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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猫咪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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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务8:勾引裴砚书。失败惩罚:提高敏感度十分钟。完成奖励:300积分。】

裴砚书帮他理了理抹胸。

“猫尾巴和猫耳朵呢?”

“藏起来了”,池雉然打开裴砚书的手,“才不给你看!”

“照片你想发给谁?”裴砚书被打了手也浑不在意。

“不……不发给谁。”

“发错了……”

池雉然推开裴砚书,跌跌撞撞的跑下楼。

谈叙不在。

池雉然环视一圈屋内,谈叙不在屋内。

他心里有些恐慌。

谈叙,谈叙不会把自己丢掉了吧。

谈叙在屋后的花园里抽烟,隔着层层叠叠的垂丝茉莉看向落地窗内的池雉然。

慌张和无措完全写在脸上,唇瓣也微微颤抖,感觉下一秒就要立刻哭出来了,像只被主人弃养的可怜小猫咪。

他叩了叩玻璃,看见池雉然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

池雉然提着裙摆三步两步的推开后门跑向谈叙。

“谈叙!”

池雉然凑近了才闻见谈叙身上的烟味。

他本来想转个圈给谈叙看看自己身上的裙子,但此时看着谈叙脸上的表情又望而却步。

谈叙把烟按在掌心熄掉,“过来,我仔细看看。”

“谈叙……”池雉然被他吓了一跳,“你……你怎么能用手去灭烟。”

他去抓谈叙的手,看着谈叙的手心明显被火燎了一块,下意识的要低头去舔,用唾液疗伤。

谈叙也没拒绝,看着池雉然低头很认真的在舔自己的手心。

裴砚书站在落地窗内的阴影处看着两人,眉心微蹙。

他在这一刻很好奇,如果自己把照片发给谈叙,谈叙会是什么反应。

谈叙最后还是给池雉然选了一套DK装扮。

裙装的露肤度太大,他不喜欢。

池雉然倒觉得穿什么都无所谓,只要知道能出去就很开心了。

池雉然带上半脸面具遮住上半张脸,好奇的跟在谈叙身后。

谈叙看着池雉然到处兴奋的看来看去,握紧他的手,“抓紧我。”

“嗯嗯!”池雉然屁股后面的猫尾巴也兴奋的乱甩,好几次都抽到了谈叙。

“这里有很多猫贩子。”

池雉然听到谈叙这么说吓了一跳,往谈叙身后躲了躲,“真的吗?”

“真的。”

谈叙面不改色的继续哄骗池雉然,他喜欢看到小猫躲在自己身边,全心全意依靠依赖自己的样子。

“他们一旦抓到你就会把你锁起来,到时候你只能被关在笼子里喵喵叫。”

池雉然的尾巴一下子耷拉下去,再也不乱甩了。

就算谈叙也遮住了半张脸,但依旧有络绎不绝的人想要前来恭维他,毕竟和顾时序还有裴砚书相较起来,谈叙看起来很好说话。

谈叙礼貌的拒绝,然后让保镖隔开,牵着池雉然走到舞池边缘。

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倒映出辉煌的灯火,谈叙行骑士礼,然后牵住池雉然的手,环住他的腰肢。

池雉然不知道为什么,觉得自己脸颊很热很烫,肯定是红了。

谈叙看着池雉然像只初次化成人的小猫,脚步有些踉跄,但又努力跟上节奏。

“我……我不会跳……”池雉然笨拙的左脚绊右脚,要不然就踩到谈叙。

谈叙把池小猫搂在怀里低笑,“小猫学步。”

“不准笑我!”池雉然慌乱的撇了撇四周,发现大家都很熟练。

“没事的”,谈叙安慰他,“咱们在角落里,没人看的。”

池雉然脚步踉跄,在旋转时直接栽在谈叙的身上。

谈叙享受着池雉然的依赖,把步伐分解成一步一步,跟教导刚刚学会走路的幼崽没什么区别。

“音乐有三拍……对,左、右、回……”

谈叙低头若即若离的亲了下池雉然的猫耳朵,猫耳朵立刻害羞的趴下。

“跳的特别好。”

被谈叙鼓励之后,池雉然忍不住猫尾巴又翘上了天,因为他可是只灵活的小猫,这种简单的舞步不在话下。

池雉然反客为主的开始跳男步,牵着谈叙让谈叙跳女步。

灯猝然熄灭,全场陷入黑暗之中。

“别怕”,谈叙搂住池雉然。

按理说应急电源会立刻接入备份,但这场黑暗足足持续了三分钟之久,虽然有宾客很快反应过来打开手机上的手电筒,但混乱的人流还是无可避免的涌了过来。

猫的夜视很好,池雉然挡在谈叙身前保护谈叙。

直到有人在黑暗捂住了池雉然的口鼻。

小猫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池雉然装睡,只是鼻尖轻轻动了动。

似曾相识的气味。

好像在哪里闻到过。

“别装了”,裴砚书把手盖在池雉然的眼皮上,“醒了就起来。”

裴砚书再把手拿开,看见池雉然睁开眼。

“谈叙不要你了”,裴砚书看着池雉然开口道。

池雉然憋了半天憋出来一句,“你瞎说什么。”

“真的”,裴砚书把手机给他看,“你发给我的照片我已经发给谈叙了。”

池雉然抢过裴砚书手中的手机,裴砚书也任由他抢了过去。

“谈叙没回吧”,裴砚书幸灾乐祸的对池雉然道,顺便又毫不客气的揉了揉他的猫耳朵。

池雉然躲开裴砚书的手,不让他揉自己的猫耳朵,几滴眼泪就吧嗒吧嗒的滴在了裴砚书的屏幕上。

“这就哭了?”裴砚书捏着池雉然的下巴让他抬起头来。

池雉然非得较着劲,不肯把头抬起来。

池雉然不抬头,裴砚书直接跨上床把他的脸强行抬起来,池雉然用小猫拳胡乱打了他几下,裴砚书也全数接下,他低头擦去池雉然眼角的泪水,“变成小花猫了。”

“谈叙不喜欢你了。”

“不要你了。”

裴砚书一句一句一刀一刀往池雉然的心上戳。

“你有哭的时间还不如想想怎么讨好你的新主人。”

“毕竟被弃养的小猫总是很可怜。”

裴砚书的嘴也太毒了,池雉然本来之前看他那副冷冷淡淡的样子很想把他拉下神坛,但现在只觉得讨厌。

“你也不想被我弃养吧?”

池雉然早忘了系统发布的任务,因为裴砚书实在是太太太太太讨厌了!

“你赶紧把我弃养吧!”

裴砚书又挨了几下猫猫拳,挨了猫猫拳不说,还挨了猫猫脚。

“讨厌你!”

“讨厌我还给我发那种照片勾引我?”裴砚书轻而易举的把池雉然镇压住,池雉然四肢不能动弹,只能瘫软的躺在床上。

都怪系统!都是系统让他拍的!

“不是发给你看的!”,池雉然张嘴就咬上裴砚书的手腕留下小猫印,“撤回!撤回给谈叙发的消息!”

“早就过时间了。”

裴砚书稍微放松了手劲儿,池雉然就又开始挣扎的拳打脚踢。

裴砚书等他打累了自己安静下来。

“把我送回去”,池雉然眼泪汪汪的看着裴砚书,“我要回家。”

裴砚书看着池雉然,“这里就是你的家。”

“你赶紧把我弃养!我不要你养了!”

裴砚书被池雉然说的话逗笑,“那可不行。现在除了我没人愿意养你。”

他学习了很多小猫的喜好,从床边的柜子里拿出木天蓼在池雉然眼前晃了晃。

“想不想啃?”

池雉然气呼呼的扭过头,“我不要!”

裴砚书沉下脸来,“你最好要。”

“我不要!”

裴砚书拽住床上的猫尾巴,池雉然轻叫了一声,可怜兮兮的要从裴砚书手里把自己尾巴夺回来。

“我说话能好好听吗。”

裴砚书单膝跪在床上,眉骨微微隆起,投下淡淡的阴影。

“软的不行是不是只能来硬的?”

“本来就到处勾搭人,有了谈叙不够,还要勾搭顾时序和我。”

池雉然被裴砚书摸的瑟缩了一下。

“还躲?”

池雉然的尾巴又被揪住,只能主动往裴砚书身边靠了靠。

“主人伸出手的时候就要主动贴过来,知道吗?”

裴砚书看着池雉然要摇头,又揪了一下他尾巴,池小猫只能吃痛又可怜兮兮的点头。

“过来”,裴砚书伸出手。

池雉然不情不愿的贴了过去,用脸颊肉蹭了蹭裴砚书的手。

裴砚书的手机又响了起来,他已经拉黑了谈叙的微信和手机号,没想到谈叙又不停的换号打来。

池雉然凑了过来,裴砚书捂住他的眼睛把手机关机扔到一边。

“和我在一起之后,就不能到处乱勾搭别人了知道吗?”裴砚书用手拨弄着池雉然脖颈上的小银盘。

“这儿应该再加个铃铛”,裴砚书掐了下池雉然的脸颊,“你说呢?”

“到时候稍微一动,就叮叮当当响。”

池雉然恼怒的看向裴砚书。

“别露出这种表情”,裴砚书松开池雉然,“我没谈叙那么大度又那么好心,跟着我,就不要再想着出轨这件事。”

“不然就……”裴砚书目光下移,“真的把你阉掉好不好?”

“反正也没什么用。”

池雉然的小铃铛痛痛的,“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反正小猫打了麻药什么也不知道。”

【任务失败】

系统的提示音传来,下一秒池雉然就不由自主的夹着自己的猫尾巴哆嗦了起来。

“发情期到了?”

裴砚书有一下没一下的逗弄着小猫的尾巴尖。

“才……才不是!”

池雉然跌跌撞撞的下床想要往浴室里走。

裴砚书跟在他身后,池雉然脸颊红扑扑的不让他进。

“你想在浴室里做?”

“我不想!”池雉然推开裴砚书,“出去出去出去!我不想!”

但下一秒电流加大,池雉然完全瘫软,就在马上要跌倒的下一秒,裴砚书把人稳稳接住。

“欲拒还迎?”裴砚书打量着谈叙给池雉然挑选的这套DK。

很学院风,有种青涩的少年感,深蓝色的西装外套剪裁得笔挺却不失柔和,肩线微微收紧,勾勒出纤细的肩胛骨,白色的棉质衬衫领口系着一条浅灰色丝质领带,微微松散地挂着,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脖颈。

但穿裙子更好看。

“我不吃这套。”

谈叙说不定背地里已经和池雉然玩过师生play。

想到这里,裴砚书的眼神又暗了几分。

“我已经提前定好了一整季的裙子。”

裴砚书想象了一下那些各式各样的裙子穿在池雉然身上的样子,“它们会很适合你。”

话音落下的瞬间,不再是商量的余地,池雉然几乎要被裴砚书勒的喘不上气来。

他被裴砚书推进浴池之中,胡乱扑腾了几下,然后再被捞起。

制服衬衫的领口被扯得变形,纽扣也崩裂落进水池之中。

裴砚书走进浴池,“落汤猫,好可怜啊,湿漉漉的。”

唇瓣被叼住,舌头也被裴砚书吞吃,池雉然所有未能溢出口的呜咽都被碎在喉咙深处,后脑勺被裴砚书扣住,亲的呜呜翻着白眼。

要……要死了……

要窒息了……

可身体里的带着惩罚的电流感非得没有微弱下去,反而持续不断的变本加厉。

在池雉然以为自己即将窒息而亡的那刻,强势的亲吻却意外地变得深长而缠绵起来,仿佛在刻意地、缓慢地品味着他最后的清醒。这种极致的、带着死亡预感的温柔,比纯粹的暴力更让人战栗。

“知道不乖的小猫要受到什么惩罚吗?”

池雉然听着裴砚书的耳语迟缓的摇头,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紧闭的眼角滑落,那双原本漂亮的猫眼,此时露出大片失神的、湿润的眼白。这不是情动的媚态,而是身体在承受超越极限的刺激后,最原始、最无助的崩溃反应。

他全身的力气都被这个吻抽走了,软绵绵地向下滑落,若非裴砚书铁箍般的手臂支撑着,他早已化作一滩春水混在浴池之中。喉咙里溢出几声破碎的、近乎呜咽的轻哼,像濒死小兽的最后哀鸣。

“不乖的,总是出轨,三心二意的小猫,只能被关在床上一直产小猫崽。”

“知道吗?”

裴砚书稍稍退开一丝距离,欣赏着怀里这具彻底失神的美丽躯体——那翻白的双眼、微张的红肿唇瓣、剧烈起伏要喘不上气的单薄胸膛,仅仅只是看着便掀起内心泼天翻涌的情潮。

“不过我们的孩子应该会很好看”,裴砚书用手背蹭了蹭池雉然的脸颊。

裴砚书……裴砚书比顾时序还像是一条狗。

而且是最臭最坏,最讨厌的那条,池雉然无力的推着裴砚书。

唇瓣就跟水蜜桃一样染上熟透了的粉。

犬牙啃咬与掠夺着水蜜桃薄薄的一层桃皮,熟透了又粉嫩的果皮被舌尖强势地抵破,榨取、挤压。

池雉然的舌头跟烂熟的果肉一样,彻底被裴砚书的齿间来回碾碎碾压,像熟透的蜜桃被挤压到极限,榨出丰沛甜美的桃汁。烂熟的蜜桃被来回的搅弄着,丰沛黏腻的汁水瞬间迸溅,留下一片惊人的湿滑与泥泞。

嘴巴……嘴巴合不上了……也合不拢了……

感觉要被……要被塞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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