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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魅魔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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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声音支离破碎,池雉然却仍不忘固执地重复着:“……你喜欢我,路西维尔喜欢我……”

不能……不能浪费唾液……

路西维尔俯身咬住池雉然的耳垂,低笑时的震动顺着相贴的胸膛传来:“我喜欢你。”

“你……你最喜欢我”,池雉然的唇瓣微微张开,像一朵等待采撷的湿润花瓣。

“路……路西维尔最喜欢我了。”

路西维尔不知道池雉然的不安从何而来,只能碾碎他所有不安。

“最喜欢。”

“我最喜欢你。”

“路西维尔最喜欢池雉然了。”

池雉然昏过去前虽然吃饱了,但是屁股也更痛了,他在床上躺了好几天才出门。

应该赶紧问问路西维尔,什么时候选拔圣子。

魅魔的本性让池雉然开始三心二意起来。

说不定等到了天堂,就会有……更好吃的魔气。

池雉然因为害怕再遇到暮那舍,所以十分谨慎的,只是在路西维尔的花园里逛了逛。

路西维尔说这是新给他栽的。

不过池雉然觉得还是没有圣所的花园品种多。

尤其是还有三层喷泉。

水珠层层跌落,还会映出彩虹的光辉。

池雉然无聊的摸了会儿花,看着一阵微风吹过,花瓣也随之打了个旋儿,他下意识的伸手去接,可那花瓣像是故意逗他似的,轻盈地在他指尖绕了个弯,悠悠荡荡地飘远了。

池雉然愣了一下,随即追了两步,可那花瓣终究没等他,轻飘飘地落在地上,又被风卷着滚远了些。

系统看着他追花瓣,觉得自己的宿主很像长不大的小孩。

“还给你”

花瓣被人捡了起来。

粉色的花瓣落在掌心。

再往上就是那双墨绿色的眼睛。

池雉然后退了一步,警惕的看着斯隆。

“我向你道歉,那天是我的错。”

池雉然摇头,“我们以后不要再见面了。”

“哦?看来还有我不知道的事”,先是几根羽毛飘落,而后是宽大的羽翼映入眼帘。

暮那舍看着池雉然,“除了我,看来你还有别的姘头。”

“怪不得都不需要我喂你了。”

“就是不知道你一下子勾引了这么多人。”

“能吃得下吗?”

暮那舍收起羽翼,连看都没看身旁的斯隆,“也不怕把自己撑着。”

池雉然转身就往屋里跑,又跟提线木偶一样,控制不住的被拉了回去。

好可怕……

自己竟然控制不了四肢了。

池雉然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又走了回去。

系统只告诉他这是傀儡术,没告诉他之前就被操纵着穿上了那件极其羞人的三点式内衣。

下一秒斯隆拔剑,刀光闪过,发出铮的一声。

细如发丝的傀儡线震颤过后变齐齐崩断。

池雉然只看见空气中有零星光点飘过,而后又消失不见。

暮那舍看向对自己拔剑的骑士,“你不会真的爱上他了吧?”

“什么守护天使的骑士。”

“你知道吗?其实你守护的一直是……”

“别告诉他!”池雉然急急忙忙的打断暮那舍,甚至是跌跌撞撞主动跑了过去。

要是真告诉了斯隆自己的真实身份是魅魔,说不定会被送上火刑架。

“是魅魔。”

暮那舍欣赏着池雉然惊慌失措的表情,戏谑地说了出来。

“他和你亲近也只是为了汲取魔气不饿肚子。”

“看”,僵在原地的池雉然被暮那舍一把抓了过去。

“脖子上的红痕,又勾引了路西维尔。”

“说说,被路西维尔弄了几次?”

“亲了?还是吃了?做到哪步了?”

暮那舍若无旁人的,带着几分惩戒的力道捏住池雉然的脸颊,柔软的皮肉从指缝间溢出。

池雉然只能拼命摇头。

就算做了他也不敢真的说。

暮那舍的金瞳实在是太可怕了,瞳孔收缩成一道细线,池雉然不确定自己有没有看错,还是因为过于惊惧而出现了幻觉,简直就是某些冷血动物的眼睛,透着非人的冰冷与暴戾。

尤其是眼底翻涌着某种扭曲的、近乎疯狂的东西,像是深渊里爬出来的恶鬼披着人皮,随时要撕开这层伪装。

他清楚的能看见金色的虹膜里映出自己惨白的脸。

暮那舍简直在自虐一样的问他,“路西维尔把你喂饱了吗?”

池雉然的嘴被掐住,暮那舍只是询问,不希望池雉然真的回答,也不想从池雉然的嘴中听到任何他不想听的回答。

“魅魔就是这样”,暮那舍哂笑。

池雉然吃痛皱眉,但不敢挣扎。

暮那舍……暮那舍就是个疯子。

“吃里扒外,勾引了一个还不够,还要贪心的勾引更多,更多,更多。”

暮那舍看着池雉然的表情,故意又使了点劲,看着他疼得眼角泛红。

“放开他。”

重剑劈来。

剑刃与羽翼相撞的瞬间爆发出刺目的火星。

飞散的羽毛化作利刃,在铠甲上刮出刺耳的尖啸。

花瓣被罡风吹的东倒西歪,四处飘散。

即便是这样,暮那舍仍然不肯放开池雉然,要把他紧紧的护在自己的羽翼之下。

池雉然的脸颊上浮现出两道淡红的指痕,在瓷白的皮肤上格外显眼,像是被烙上了某种专属的印记。

“还真是小瞧你了”,暮那舍在池雉然耳边低语。

金属撕裂血肉的闷响与翼骨断裂的脆声同时炸开。

池雉然毫发无损,但仍架不住脸色发白。

“别打了……别打了!”

“还有……还有你……暮那舍,赶紧放开我……”

“你是不是拿我当肉盾啊!”

暮那舍阴冷的看向池雉然,池雉然被他的目光吓得心脏骤停。

下一秒,暮那舍脸色一变的笑了一声,倏地放手松开了他。

他踉跄的跑回屋内,回头看见斯隆一剑刺穿暮那舍的左腹,奇异的金色的血液,顺着剑上的血槽蜿蜒而下。

池雉然一时之间看呆了,暮那舍的血……竟然也是金色的,和瞳孔一样的颜色。

远处传来钟声。

神学院内严禁私自斗殴,两人很快都会遭受惩罚。

他躲回屋内索性装作缩头乌龟。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几位魔导师赶到,一看发生私斗的场所居然发生在路西维尔的居所便纷纷退让。

路西维尔挥手定住两人,“你们在干什么?”

池雉然偷偷趴在门边听外面的动静。

听起来非常吵,非常纷杂。

虽然对路西维尔已经催眠成功了,但他还是害怕暮那舍会当众说出他是魅魔。

那他不会要催眠在场的所有人吧。

门外的声音越来越小,直到最后彻底寂静。

池雉然手足无措的等着路西维尔回来。

门吱呀的一声开了。

“你怎么在这儿?”

路西维尔疑惑的看向穿着自己睡袍的池雉然。

池雉然心中一凉。

催眠效果,这么快就又要没了吗?

虽然说催眠效果依据对方的法力而定,但是……但是自己明明已经喂了路西维尔那么多的体/液,为什么还是……

系统提示池雉然,【你要是不想天天被路西维尔舔肿,那就用那里的液体。】

“那里的液体?”

“那里的液体是哪里啊?”

【口口】

“啊?!”

系统又重复了一遍,【口口】

“我知道了知道了知道了!”池雉然脸羞的泛粉,“你不要再重复了!”

这怎么可以啊?!

系统每天都出得什么乱七八糟的主意啊。

他抬头小心翼翼的看向路西维尔,睫毛低垂,在瓷白的脸颊上投下细碎的阴影,掩住了眼底闪烁的犹豫。

系统知道宿主又要开演了。

“是你让我在家里等你呀。”

池雉然不安的捏住自己身上的睡袍,动作很轻,仿佛怕惊扰了空气,连呼吸都放得极缓,胸口只轻微地起伏。

“你不让我去上课。”

“还保证我一定能成为圣子……这些……这些你都不记得了吗?”

路西维尔扶助额头,自己竟然还说过这些话?

可是……脑海里的回忆却有种莫名的熟悉。

“你……”

池雉然凑近了路西维尔,清楚的看见了路西维尔眼底的迷茫和纠结,“你不会翻脸不认人吧!”

他说话中也带上了哭腔,搞得路西维尔对他进行了什么权色交易一样。

“而且,你每天都要吃……吃我的……”

……

“我都说不要了,你偏要吃!”

路西维尔的余光看见池雉然要去掀开睡裙,连忙阻止了他。

“你……你要是翻脸不认人……”池雉然的语气失落下去,低垂的睫毛在眼下投落一片阴翳,如同被雨水打湿的蝶翼,“我也没办法,毕竟你可是高阶魔导师,整个神学院都是你说了算。”

路西维尔听到池雉然这么说还有些惊讶,毕竟以池雉然的性格,还以为他会用这件事作为把柄来要挟自己。

他不禁开始怀疑,难道自己真的对池雉然做了什么很过分的事?

只是记忆会骗人,熟悉的身体接触和嘴唇触感却不会骗人。

池雉然趁着路西维尔愣神的片刻里,再次强吻了上去。

喘息被吞没在唇舌交缠的湿热里,分开时银丝断裂的瞬间,池雉然再次下达命令,“路西维尔,忘掉刚刚发生的一切,只记得你喜欢我。”

被催眠的路西维尔立刻换了一个人似的,完全不记得刚才发生的事。

但池雉然知道,这次催眠还是坚持不了多少。

系统的提醒还萦绕在耳边。

要喂路西维尔的话,那他就要喝很多很多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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