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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少爷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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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雉然的唇瓣很软,带着未干的唾液光泽,随着呼吸微微张开,露出一点洁白的齿列。

池熠的手指抚上池雉然的脸颊。

“小叔……不要……”

池雉然的唇间漏出一声呢喃,轻得像雪落,却烫得灼人。

小叔

池熠骤然僵住,指节在暗处收紧。而池雉然依旧无知无觉地陷在梦里,任人摆弄。

“该叫哥哥”

池熠嗓音低哑,裹挟着压抑的怒意和妒火,指尖顺着少年纤细的颈线滑下,在锁骨处重重一按,留下淡红的痕迹。

可惜睡梦中的池雉然什么也没听见。

等到再次醒来,池雉然翻身去看时间,竟然已经到了下午。

他还以为是因为池宴州没有叫自己,穿好拖鞋跑了几步,才意识到自己现在在池熠家里。

“哥——”

屋里四处都不见池熠,池雉然还以为池熠把自己扔下了,最后还是在书房里找到了他。

“睡醒了?饿不饿?”

池雉然摇摇头。

他想起池宴州给自己的手机仍在了酒会的休息室里。

“哥,你这儿还有多余的手机吗?”

池雉然小心翼翼的打量着池熠的神色,“我的手机被池宴州拿走了。”

池熠猜到池雉然的手机是被池宴州拿走了。

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示意让池雉然坐在自己腿上。

池熠看池雉然犹豫的模样一下子敛起神色,“小时候你不是最喜欢坐在哥哥腿上被哥哥抱着吗。”

池雉然的耳尖瞬间烧了起来。他记得——记得自己怎样蜷在池熠怀里,像只幼兽霸占唯一的热源。可现在他的骨骼早已抽长,再坐上去,膝盖会抵到池熠的腰腹,体温会透过衣料交融,现在他都长这么大了,怎么好意思还坐在池熠腿上啊。

池熠忽然笑了,指尖划过桌面,“现在长大了,就连哥哥的腿都嫌窄了?”

池熠见池雉然还在犹豫,扣住手腕拉了一下,便将人拽进怀里。

“那天演出结束之后,池宴州把你带到哪去了?”

知道池熠要开始审问自己,池雉然有些为难,“我……我也不知道,路上遇到了车祸,之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他刻意隐去被下药的那一段。

池熠也不再逼他,“那你说,你喜不喜欢哥哥?”

“喜……喜欢。”

池雉然被池熠搂着靠在他的怀里,本来二人就有极为分明的体型差,无论是腿围还是臂围,池雉然的两条腿合在一起,才有池熠一条腿那么粗,不像弟弟,反而像娇弱的小妻子。

“那你更喜欢小叔还是更喜欢我?”

池雉然再傻都能听出来池熠是什么意思。

他无师自通的搂住了池熠,用自己的脸颊蹭了蹭池熠的脸颊,“当然是更喜欢哥哥你呀。”

池熠的呼吸微微一滞,收紧手臂,将人往怀里带了带,“那和哥哥在一起好不好?”

“……嗯?”

池雉然眨了眨眼,有些茫然。

池熠补充道:“要一直在一起。”

池雉然隐约察觉到这句话背后的含义,却又不敢确定,有些迟疑。

没听见池雉然的回答,池熠把人拎回自己腿上,面对面的坐着。

“你就那么喜欢池宴州?”

池雉然连忙摇头,他小时候在池宴州出现之后更依赖池宴州,也只是因为依赖心理,就像小朋友会更喜欢跟比自己年长的人一起玩一样,类似于慕强心理,只有和比自己年长的人在一起的时候,才会感到安全和被保护。

“以前……以前是我的错……”

池熠难得的露出了踟蹰的神色,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酸涩又懊悔。

是他没明白自己的心意,把池雉然越推越远,“哥哥向你道歉。”

“原谅哥哥好不好?”

池雉然微微怔住。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池熠——强势、永远高高在上的池熠,此刻竟低垂着眼睫,语气里带着近乎恳求的意味。

池雉然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觉得就一个道歉,然后再轻飘飘的原谅未免也太便宜池熠了。

池熠低头,额头轻轻和池雉然相抵。

“等你毕业,我们就在国外领证好不好?”

这句话不啻于一道平地惊雷。

哈?

领证?

池熠要和自己领证?

池熠要和自己……结婚?!

池雉然大脑一片空白。

“哥……你……”

他结结巴巴地开口,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慌乱地别开脸。

池熠早就想好,谁都不能把他们两人分开。

池雉然皱起眉来,觉得自己牺牲未免太大,“可是……可是我还没到法定结婚年龄啊。”

“所以说在国外先领证,你的年龄在国外已经可以领证了。”

“那……那好吧。”

不答应还能怎么办,不答应池熠还会放过自己吗。

听到池雉然的回答,池熠松了口气。

他想要的,就一定要牢牢抓在手里。

“可是我还没毕业呢”,池雉然为难,“我的东西还在学校没收拾……”

“等你休息好了,明天就带你去。”

“饿不饿?”

池熠突然抱着他站了起来,让池雉然被吓了一跳,腿先胡乱踢了几下,不知道踢到了哪,踢的池熠闷哼一声。

池雉然害怕池熠突然把自己撂下,便又紧张的用腿夹住了池熠的腰。

“放我下来!”

以池熠的身高,池雉然被抱在怀里的时候完全是脚不沾地。

“别闹。”

池熠给了在自己怀中乱扭的池雉然屁股一巴掌,打的池雉然一下子如同惊弓之鸟一样缩了一下,更加紧紧的夹住了池熠的腰身。

池雉然只能跟树袋熊一样挂在池熠身上去了餐厅。

坐下的时候他才感觉到大腿内侧的软肉腿缝处有些异样的磨擦感。

跟被什么东西磨红了一样。

可是池熠在这儿,他也没法随便脱裤子去看看自己的腿缝到底是怎么了。

只能乖乖等着池熠开饭。

吃饭的时候池雉然又起了捉弄池熠的心思。让池熠以前那么对自己。

他挑剔的让池熠给自己喂饭夹菜。

池雉然扬着下巴,只等池熠把饭喂进自己嘴里。

没想到池熠还真的甘之如饴。

把池雉然当公主一样伺候服饰。

池雉然看着池熠的表情觉得没趣,让池熠起开,自己动手吃饭。

吃完饭,池雉然趁池熠收拾他的剩饭偷偷去了浴室。

四周无人,他赶紧脱下自己的裤子打量着自己的腿缝。

红了。

感觉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的摩擦过了一样。

可是明明池熠昨天给自己上药了啊,为什么还是红的。

他对着落地镜百思不得其解的看了一会儿后怕被池熠发现,又赶紧穿好睡裤。

吃完饭后甜点,池雉然又要去玩昨天没玩够的游戏。

池熠抱着池雉然,让他坐在自己身上玩。温热的手掌不安分地在他腰间游走,时不时还要捏捏他腰侧的软肉。

池雉然双眼盯着屏幕只觉得烦人,“不要!讨厌!”

就算池熠的手已经探进衣摆,他也只是象征性地扭了扭身子,

这个年纪的小男孩,没有一个不是看见游戏就走不动路的,也就池宴州这种大家长能管得住,其他人都管不住。

就算池熠动手动脚,池雉然也依旧目不转睛的看着游戏。

池熠惩罚性地在他耳垂上咬了一口,只换来池雉然心不在焉的敷衍:“嗯嗯……马上就好……”

“乖,你继续玩游戏就好。”

池熠轻声哄骗着池雉然,“不用管哥哥。”

结果当然是被池熠大吃特吃,吃的很惨。

池雉然第二天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才想起自己要去学校。一个惊醒起床,好在现在已经临近毕业,学校也没课。

池熠就算不住宿也有自己的宿舍,本来陪着池雉然去班级里收拾东西,结果中途被池宴州叫走。

看到池宴州出现在他们班级门口的时候,池雉然心头一跳,本来就软的跟面条一样的双腿简直更软了。

好在池宴州只是淡淡的扫过他一眼,便把池熠叫走。

“回宿舍等我。”

池熠和池雉然耳语后,面无表情的跟着池宴州离开。

池雉然的东西不少,因为每个班都有储物柜,他零零碎碎的堆了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扔了一半,另一半准备搬回池熠宿舍让池熠替自己收拾。

“沉吗?”

池雉然抱着书抬头。

“我来帮你搬。”

是祁鹤白。

明明只是一段时间没有见过祁鹤白了,但总感觉是很长一段时间都没见过。

祁鹤白逆光而立,将影子拉的修长,肩线平直如裁,衬衫下的脊背挺拔如松柏。明明还是和以前一样,但却又说不出有哪里不一样。

想起毕竟以前两个人还亲过嘴,池雉然觉得有些尴尬,但还是说了谢谢。

祁鹤白接过池雉然手中的课本,不露痕迹的打量着池雉然。

走在前面的池雉然还完全浑然不知,自己每一处都差点被隔着衣服看光。

走到池熠宿舍门口,池雉然有点犹豫。

要把祁鹤白请进池熠宿舍里来吗?

祁鹤白看出了池雉然的犹豫,“池熠不在吧。”

“我帮你搬了这么长时间,手都酸了”,祁鹤白露出了一副很是能骗人的失落模样,“不能让我进去喝口水吗?”

池雉然心想只是让祁鹤白坐一两分钟,应该没什么事吧。

他拿着池熠的房卡刷开了池熠的房门。

虽然池熠的宿舍内很是整洁,但因为长时间没人住,池熠也不让外人打扫,所以积了一层薄灰。

池雉然嫌弃的站在原地。

祁鹤白主动提出他来收拾。

“这……好吗?”

本来只是为了感谢祁鹤白帮自己搬东西想请他进门喝水,可是之后又要拜托他打扫。

未免太压榨祁鹤白了。

更何况现如今不比从前,从前他是池家小少爷,但现如今谁叫他只是个偷梁换柱的假货呢,还要指使着真少爷忙前忙后。

祁鹤白还没说什么,就已经开始着手打扫。

他让池雉然站远点,以免被灰呛到。

从小金枝玉叶养大的池雉然自然是做不来这些东西,反倒是祁鹤白因为在外打工什么都做过,所以收拾起来得心应手。

祁鹤白扫的很快,没等池雉然站到腿酸,他就收拾好了大半。

“你先坐吧,床已经收拾干净了。”

池雉然乖乖点头。

池熠今天给他穿的是一套浅蓝色的水手服配短裤,整个看起来就乖的不得了。

祁鹤白一边收拾一边从余光里看他,池雉然巴掌大的脸上映出手机荧幕的光,不知道在看什么。

池雉然开始还坐着,后来坐的腰酸,屁股也不舒服,于是就换成了躺姿。

他才不要和池熠领证结婚呢。

哼。

池熠竟然还想和自己结婚?

让池熠做他的春秋大梦去吧!

他要在和池熠结婚前消失!谁要他一句轻飘飘的道歉啊。

池雉然拿着池熠新买的手机开始规划逃跑路线和注意事项。

不知不觉,墙上钟表的分针已经绕了一圈,祁鹤白才收拾好。

池雉然看着手机,看着看着就不知不觉的睡了过去,手机砸到锁骨上了也毫无知觉。

祁鹤白轻轻的摇醒池雉然,“我走了。”

池雉然睡的迷迷糊糊,发梢都贴在了额头上,还没睡醒般的抓住了祁鹤白的手。

“你这就要走啊。”

“我收拾好了,你睡吧。”

池雉然唔了一声,倒头便继续睡回笼觉。

不知道又倒头睡了多久,池雉然突然惊醒,池熠怎么还没回来。

而且……而且屋里怎么这么黑啊。

明明祁鹤白走的时候还是开着灯的。

是停电了吗?

池雉然凭借着手机的手电筒跌跌撞撞走向开关。

啪嗒,啪嗒。

毫无反应。

停电了?

池雉然想开门去走廊上看看,没想到扭动把手,门把手也被锁住。

自己被关在池熠宿舍里了吗?

池熠……池宴州到底和池熠说了些什么啊,为什么现在都没回来。

池雉然心慌的想要给池熠打电话。

就在这时,门把手被人扭动了一下。

“池熠?”

对方没有回答。

明明之前还很讨厌池熠,但现在池雉然完全把池熠当成了自己的救命稻草。

“池熠你说话啊”,池雉然想拿手机的手电筒照一下,没想到很快被人打落。

“我在。”

黑影抱住池雉然。

“池宴州找你说什么了?怎么这么久才回来?”

“没说什么。”

黑影把池雉然抱进浴室。

池雉然这时才迟钝的察觉出不对来。

这声音……根本不是池熠的声音。

但他也不敢激怒对方。

“为什么要抱进浴室啊……我好冷,可以把我抱出去吗?”

池雉然小心翼翼的思考退路。

但还没来得及让他说下一句,花洒里的水便铺天盖地的向他浇来,浇他了一个措手不及。

水流直冲冲的击打在池雉然的全身,让他衣衫尽湿,好不狼狈。

“唔……不要……不要。”

池雉然无力的躲着花洒水流,对方似乎是要把他彻彻底底从里到外都洗干净一样,连衣服都剥的一干二净,毫无欲念的来回冲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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