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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少爷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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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难受,好难受,呜……好难受……”

池宴州听到了池雉然的低吟。

他也快忍到了极点。

原本准备亲手剥开花瓣的池宴州改变了注意,他要等池雉然主动送上门来。

“怎么办?”

“怎……怎么办啊?好奇怪,唔……”

池雉然可能是被药效折磨傻了,竟然还问起池宴州怎么办。

他不得章法又手足无措的蹭了椅面几下后,喘息声也带上了一层甜腻。

池宴州瞥了眼后视镜,而后猛的一脚刹车,熄灭车灯,把车停在了夜色的树林之中。

车座被放倒,池雉然被池宴州从后座一把抓了过来。

池雉然胡乱的扑腾了几下,还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些什么。

“好难受……”

池雉然不得章法的在池宴州的身上胡乱磨擦,被撕烂的裙子凌乱的敞开露出粉樱,雪白的肌肤泛着薄红,呼吸急促而破碎。

池宴州握住池雉然的细腰,手背和手臂上青筋浮现,西装革履之下,全都是蓄势待发的侵略感。

“接吻就不难受了。”

池宴州佩服自己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循循善诱。

“接……接吻?”

池雉然露出懵懂的神情。

接吻就不难受了吗?

池宴州单手摩挲着池雉然的唇瓣,回想起自己在楼梯间撞破的那一幕。

明明嘴都要被祁鹤白亲烂了。

现在却露出了如此天真害羞的神情。

“对,乖孩子”,池宴州贴在他的耳边。

“把嘴张开。”

池雉然不知道为什么池宴州要让自己张开嘴,还以为是牙医做什么口腔检查,烈药已经麻痹了他的神经,让他意识混乱,但他还是依言照做。

夜色如墨,月光从云隙间流淌而下,池雉然整个人被镀上一层朦胧的银边。

池宴州的指节修长,指腹带着一层薄茧。先是抚摸上池雉然的下颌,而后是唇瓣。

柔软的唇瓣被来回不轻不重的碾过,泄出一丝带有湿意的喘息。

池宴州的食指探了进去,抵在少年的贝齿之间。

池雉然张嘴长得嘴酸,却被池宴州抵住上颌。

“祁鹤白亲到哪了?”

池宴州的中指也跟着入侵了池雉然的口腔,两只指腹压住他的舌面,轻轻下按,迫使他无法闭合双唇。

“是舌尖?”

“还是舌根?”

因为池雉然嘴里还含着池宴州的手指,所以根本无法回答,只能发出可怜的呜呜声,任由他的手指在自己的嘴里作乱。

“怎么不回答?”

池宴州明知道池雉然这样无法说话,但还是自顾自的佯怒,刮过他敏感的口腔内壁,惹得池雉然喉间发出轻微的呜咽。

池雉然只能可怜地摇头。

“真是个坏孩子。小小年纪就勾引了那么多男人。”

池雉然听到了勾引二字,着急的想要辩解些什么,不知道为什么上一秒池宴州还在夸自己乖,下一秒就说自己坏,但因为池宴州手指的缘故,却依旧说不出什么话来。

“你说——叔叔该怎么惩罚你?”

一听到池宴州说了惩罚,池雉然立刻瑟缩了一下。眼泪和口水都流的更凶了。

“舌头,伸出来。”

池宴州命令道,嗓音里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

池雉然顺从地探出舌尖,粉嫩湿润,微微发抖。

但下一秒,脆弱的舌尖便被池宴州捏住轻轻揉捻,

涎水不受控制地溢出,顺着唇角滑落,池雉然想要报复性的咬住池宴州的手指。

“不准咬。”

池宴州跟牙科医生一样来回做着仔细的指检。

舌尖上没有齿痕。

证明祁鹤白起码还没有吃到过池雉然的舌头。

只是亲亲嘴罢了。

池宴州如此这般的安慰自己,而后指腹蹭过池雉然的齿列。

……

池雉然感觉自己的嘴巴好像坏了,一直闭不合,又控制不住的往外流着口水,湿哒哒又黏糊糊的。

池宴州用拇指抹去池雉然嘴角的湿痕。

“呜……呜呜……”

……

他的手指继续玩弄着,却带着不容反抗的掌控感。池雉然的呼吸渐渐急促,脸颊泛红,睫毛湿漉漉地垂下,像是被驯服的幼兽,只能任他摆布。

池宴州眼底暗沉,欣赏着自己指尖和舌尖所缀连的银丝,和池雉然被彻底支配的模样——他的唇舌,他的呼吸,甚至他每一丝细微的反应,都在自己的指尖下无所遁形。

早知道就应该抢先下手,提早品尝。

而不是便宜了其他人。

“乖孩子,做得很好。”

……

池雉然浑浑噩噩的用手指攥紧了池宴州的衣领,银色的领夹被扯的东倒西歪。

“唔……别……不要……”

池雉然还没来得及辩驳什么,池宴州又亲了上来。

单单只是亲吻,就足够让他脚趾蜷缩,羞耻地摇头,声音软得不像话。

舌头又伸了进来,害得池雉然浑身一颤,脊背像炸毛的猫一样弓起,亟需等待主人的顺毛安抚。声音里还带着哭腔,脸颊潮红,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泪珠。

池宴州俯身用嘴堵住池雉然的唇瓣,急躁的品尝着刚刚被自己玩弄过的粉舌。

池雉然口中所有拒绝的话,都被池宴州用舌头抵挡了回去。

呼吸交错间,气息温热而潮湿,忍不住勾着人贪厌的想要更多。

“不行了……不行了”,池雉然说话都是断断续续的,“放过……放过我吧呜呜。”

要被……要被亲死了,亲到喘不上气,亲到窒息了。

“不会死的。”

池宴州十指相扣的握住了池雉然的指节,放在嘴边亲了亲。

“不会死的,叔叔怎么忍心让你去死呢?”

可是……可是池雉然感觉自己真的快要死了。

池雉然仰起脖颈,成一道脆弱弧,后脑抵在方向盘上,池宴州把手垫在池雉然的脑后,把他拉了起来。

远处几道车灯闪了过来。

“有人……!呜……不要……不要亲了。不……不可以。”

池雉然惊慌地想躲,却被更重地按在怀里。

“怕什么”,池宴州低笑。

“这是单侧玻璃。”

可池雉然依旧害怕的想要往后逃。

池宴州不悦的扯下领带绑住池雉然的手腕。

“跑什么呢?宝宝。”

因为没有得到足够的餍足,池宴州的喉结在绷紧的颈部皮肤下滑动,他一把把池雉然抓了回来,沙哑的声线贴着池雉然的耳廓游走,温热气流钻进耳膜。

“你是我亲手养大的。”

“除了我身边,还想跑到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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