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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少爷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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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熠下手一向很狠,但这还是池雉然第一次亲眼看见。

因为祁鹤白比他高许多,所以他没看清祁鹤白眼中翻涌的病态痴迷的神色,和潮湿的蛛网一样,黏腻地缠绕在自己身上,瞳孔微微扩张,简直黑得发亮。

祁鹤白看着池雉然的发顶,眉骨的弧度、鼻梁的阴影和唇瓣的柔软。

再多停留在他身上一会儿吧。

最好永远都停留在自己的身上。

也只能停留在自己身上。

祁鹤白轻声诱哄着池雉然,“能帮我涂药吗,我的手也很痛。”

“啊,好”,池雉然没怎么多想便直接答应。

祁鹤白的房间和池熠差不多,可能是因为刚搬进来没多久,所以屋内还没被填的那么满。

趁祁鹤白拿药油的时间里,池雉然快速的用目光扫了一遍眼前的屋子,然后看见了熟悉的裙子。

祁鹤白……祁鹤白怎么还把这些也带了过来啊!

都是他之前借住在祁鹤白宿舍时穿的。

万一被其他人看见,岂不是要羞死!

祁鹤白拿完药油顺着池雉然的目光看了过去,“我又买了很多新的裙子。”

“谁……谁叫你买了啊!!”

池雉然粉着一张脸,伸手拿过祁鹤白手里的药油,“涂完我就要走了,明天还要上学,我要早点回去睡觉。”

他根本不会涂,毫无手法的把药油一股气倒在了祁鹤白的腹肌上,把腹肌弄的亮晶晶的。

池雉然耸了耸鼻子。

刺激性气味的药油真的好难闻。

他随手跟和面团一样,这里揉揉又那里揉揉。

不过祁鹤白的腹肌真的很好摸。

这还是他来到这个世界第一次摸上腹肌。

指腹下肌肉的触感紧实又温热,轮廓都清晰又分明,还蛮有韧性的。

池雉然忍不住这里戳戳,那里摸摸。

“嘶——”

祁鹤白倒吸一口冷气,“好痛。”

“真的吗?”

祁鹤白看着池雉然的神色立刻紧张起来。

“我是不是揉错了?”

池雉然把手从腹肌上拿开不知所措。

“没有”,祁鹤白不动声色的握着他的手往自己的人鱼线上放,“只是这里也疼,这里也需要按。”

“是吗?”

池雉然犹疑的把手往下伸了伸。

“是这里吗?”

简直跟小猫踩奶一样,伸着粉粉嫩嫩的肉垫爪子在自己身上踩来踩去。

“对,就是这里”,祁鹤白哄骗着池雉然,“再往下一些。”

“感觉好像没那么难受了。”

因为送甜点,池雉然换上了一件棉质的蓝白睡衣。本来睡衣领口为了舒适就做成了松松垮垮的样子,更别提他为了给祁鹤白按摩还半弯了腰。

睡衣内的旖旎简直被一览无余。

锁骨像精致的蝶翼,从颈窝处舒展开来,凹陷的阴影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完全像是精心雕琢的玉器,让人忍不住想用唇齿丈量它的弧度。再往下便是初绽的樱蕊,粉嫩又羞涩,一看就是没怎么被人好好口舌伺弄过,含在嘴里吸吮融化过。

池雉然摸着摸着便被祁鹤白带着摸到了象鼻子上。

好健壮的一根象鼻子啊。

他整个人猛地一颤,耳尖瞬间漫上一层血色,从耳垂一直红到颈侧,连带着锁骨都泛起羞耻的粉。

不对啊,明明是池熠把人打成这样的,他为什么要来给池熠善后?

池雉然慌乱的把手拿了下来,羞愤中带着些狐假虎威,“你凭什么让我给你按啊!谁打的你就去找谁!按的我手都快酸了!”

说完他转身就要走。

祁鹤白把人拉住,“我给你把手擦干净再揉揉手好不好。”

池雉然的两只手腕被祁鹤白一只手扣住,指节被迫舒展开来,掌心朝上,像两片被迫绽放的花瓣。

祁鹤白抽出放在床头的湿巾,仔细的把池雉然手上的药油擦干净。

池雉然掌心的纹路被祁鹤白缓慢摩挲,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某种令人战栗的暗示。指尖微微发抖,想要蜷缩起来,却被祁鹤白强硬地掰直,一根一根地揉捏过去,从指根到指尖,仿佛在把玩什么精致的物件。

指腹的薄茧蹭过他敏感的指缝时,池雉然猛地屏住呼吸,睫毛急促地颤了颤。

怎么,怎么会有人这样给自己按手啊。

池雉然的耳尖早已红透,连带着颈侧都浮起一层绯红,眼底也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水光。他想抽回手,可祁鹤白的力道不容抗拒,反而变本加厉地揉弄他的指节,甚至将他的指尖含入唇间,轻轻一吮——

“呜……”

一声细弱的呜咽从喉间溢出,又被他死死咬住唇瓣咽回去。

池雉然的眼眶泛起湿红,视线慌乱地游移,却无处可逃。

指尖……指尖被留下牙印了!

“放开我!”

“不……不准再吃我的手了!”

当然这种警告对祁鹤白完全无效,不仅无效还只换来了变本加厉的舔弄,从指尖到指节,每一寸皮肤都被濡湿,被品尝。唾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将他的手指染得晶亮,连指纹都被温柔地拓印在祁鹤白的唇舌间。

祁鹤白的舌头十分灵巧,最要命的是舌尖——柔软、灵活,带着灼人的温度,时而绕着指尖打转,时而顺着指根滑入掌心。湿黏的口水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每一声都让池雉然耳尖烧得更红,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几乎要哭出来。

不是说好只是按摩手指吗,祁鹤白怎么用口舌来按摩啊!

而且,怎么会有人这么色/情的舔手指啊!

池雉然被舔的控制不住的气喘吁吁的弓起腰来,指尖源源不断的感受着祁鹤白口腔内的温度,烫的他心动过速,连带着整条手臂都发软无力,更别提他的手被禁锢住,只能慌乱的踹了几脚祁鹤白的腹肌,不知道踢到哪里惹得祁鹤白闷哼一声。

祁鹤白瞳孔兴奋的放大。

被踩了。

真的被小猫咪踩奶了。

池雉然欲哭无泪,没想到自己都踹了好几脚祁鹤白的伤处了,可是祁鹤白还是不松手,自己就不应该可怜祁鹤白进他的卧室。

“我的手腕要脱臼了!”

池雉然的手这才被祁鹤白松开,他慌乱的拖着两条软的跟面条一样的腿跑出卧室。

祁鹤白望着池雉然落荒而逃的背影。

如果能每天得到池雉然的怜惜,那么就算他被打死也心甘情愿。

祁鹤白下床,而后进了衣帽间,对着落地镜给自己的腹部又狠狠的来了几拳。

指节狠狠陷进紧绷的肌理,疼痛炸开的瞬间,他反而从喉间挤出一声满足的闷哼,钝痛在腹腔深处震荡。

祁鹤白对自己下了死手。

刚被按摩过的腹肌因为再次遭遇毒手所以青紫更深,显得十分骇人。

祁鹤白跪在落地镜前,指腹抚过发烫的皮肤,触到微微肿起的痕迹时,他忽然低笑起来。疼痛与快感的界限在此刻模糊,他随手扯过一条池雉然穿过的裙子,颤抖着将脸埋入其中。

体温早就散了,甚至体香也有些淡了。

但仍不妨碍,祁鹤白的鼻腔被池雉然身上残留的体香灌满,甚至口腔中也是一股香气。

口鼻都是互通的。

祁鹤白贪婪地深吸了一口气,将属于池雉然的气息全都深深的刻进肺腑,连带着胸口都泛起酸胀的悸动。

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裙摆褶皱,那里或许曾蹭过少年纤细的腰肢、大腿的根部。他着迷地用嘴唇触碰每一处可能接触过肌肤的布料。

祁鹤白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热流在血管里横冲直撞,连带着太阳穴都突突跳动,任由自己溺毙在幸福的窒息里。

被踩了,好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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