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来之前在咒高参加学弟学妹们的战斗考核。
自从禅院真绯接手了总监会后, 东京咒高和京都咒高都开始沿用禅院的筛选方式。主打的就是一个周周考、月月测、期中比、期末争。
比五条悟小一届的七海建人、灰原雄和他是关系较好的朋友。除了这两位以外,下届还有一位非常大的麻烦……
那就是禅院直哉。
禅院直哉之前在Xanxus面前做了些荒唐事,他本身也是个让真绯提起来就嫌弃的家伙。
为了这次订婚宴顺利举行, 也是为了不让自己收到牵连, 禅院直哉被禅院家直接舍弃,丢在咒高没有收到订婚邀请函。
开玩笑,那俩大人一见到直哉就红温了。
拉过来参加订婚宴,不是给他们自己找不痛快吗?
万一打起来,他们禅院这把老骨头可禁不住折腾啊!!
“开玩笑,直哉也能和真绯大人比?”
禅院直哉闹事儿那只不过嘴贱了点。
惹了真绯和Xanxus不开心, 禅院家所有人都得玩完了。
禅院直哉自然不乐意, 但这小子着实是没有办法。憋了一肚子气的大少爷,今日就开始趁着咒高举办咒术考试,借题发挥,用小年龄段的学弟学妹发泄怒气。
五条悟虽然懒得管闲事,但夜蛾正道看在他快要毕业的份上, 也承诺了之后会让他进入咒高担任老师。为了未来的教师事业, 五条悟这才勉强分给了禅院直哉一点时间和眼神。在体术实战的现场,五条悟先是在旁边指导天内理子和灰原雄把禅院直哉暴揍了一顿、确定直哉今日没有闹事的精力后,这才联系了夏油杰, 让夏油杰用虹龙载他来订婚宴现场。
……所以为什么每个人都要把虹龙当成交通工具啊!
夏油杰无力的扶额。
焦点位上的人有五条悟一个就够了,不要带上他啊!
九代目身边的岚守率先走了过来, 一起往这边聚集的还有禅院家的一行长老们。
说实在的,五条悟的这种出场方式,不仅夏油杰感觉到不自在,就连一向和五条家不对付的禅院们,此刻也有了一种别扭的感觉。
大概就是……
五条家虽然讨厌!但他是御三家的人, 是咒术界的人!
今日Mafia和咒术界的联姻,神经病的咒术师们好歹没犯病了,结果悟这小子整了个大的。把上半场咒术师们的矜持和礼貌全部都扔到日本海里去了!
禅院三长老身子开始站不稳了,他勉强握住了一侧大长老的胳膊,声音虚浮了起来。
“完了完了完了……造景毁了……真绯大人会生气的……Xanxus大人也会杀人的……”
二长老:“我们会不会被连坐?换句话说,我们……会不会又被做成景观?”
“噫……”
听见对话的Mafia们倒吸一口凉气。
甚至有人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九代目这个未来儿媳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啊,看起来温温柔柔的,没想到居然有如此手段!”
“小声些!这位可是和Xanxus大人一起结婚的,能是什么……”
能是什么好相处的家伙啊!
大长老勉强道,“诸位放心,稍后我们只需速速求饶。”
“再差也差不过扇的结局了。”
“若是老朽的骨头和血肉有幸留下为禅院咒具出力,也算是,也算是尽到禅院这个……”
“住口啊!你们到底在聊些什么,真绯明明还没有出现吧,怎么都扯到了扒皮剔骨啊!”
沢田纲吉着急忙慌地打断了禅院们愈发夸张的言论。
能把一向懂礼貌的十代目逼到这个份上,也确实是没办法了!毕竟超直感还在,他一边听着禅院们的对话,一边眼皮子不断跳,心里有个声音告诉他,长老们说的都是对的。
……可就是因为说的是对的,才更吓人了好吗!!
古里炎真已经蹲下去了,他抱着脑袋瑟瑟发抖。
在彭格列和西蒙家族和解了以后,当初在继承仪式眼露凌厉的红发少年又恢复到了往日的性格。此刻越听越窒息,不由地把鼻子上的伤口贴轻轻的压了一下,保持自己的理智。
沢田纲吉虽然也很想和他一样蹲下去,但他还保留着理智!
他拽着古里炎真的胳膊,试图把小伙伴拉起来。
“炎真啊!现在不是蹲下的时候!我们要想办法——”
死脑袋,快想办法解决啊!
话还没说完,沢田纲吉就感觉到在场的人都安静了下来。顺着他们的视线向前看去,恰巧就和从城堡内走出来的两个人对视在了一起。
黑色的羽织,红色的花卉纹样,还有那熟悉的气压。
是Xanxus!
一群人嘎巴嘎巴的缓缓移动脑袋,又看向了站在他身侧,和Xanxus穿着同款和服,手中捏着和扇轻遮下半张脸,露出一双笑眼的禅院真绯。
上半场仪式是西西里的求婚仪式和文书签订,下半场是日本传统的订婚宴,需要交换信物和三道流程。
刚才的舞蹈是为了让两个新人有时间换衣服,也是为了让城堡内的装潢有时间更改,才专门选出来的意大利传统群舞。
……但现在这个情况,他俩已经把衣服换好了啊!!
沢田纲吉在心里捂住了脑袋。
完了。
全完了!
Xanxus站在台阶上,眸子扫过被虹龙砸得面目全非的庭院,又扫过那个站在废墟中央、还在挥手白发少年,最后落在那些碎裂的造景上。
没有人能够看到,就算是Xanxus,瞳孔也忍不住收缩了。
……这群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闹成这样居然没有在他们出来前恢复!
他能看到的,Freya自然也能看见。万一待会儿小鬼又要闹了,甚至在这个地方发脾气了,后半场还做不做了,这个订婚还完成不完成了!
该死的六眼小鬼!
Xanxus沉默了两秒后,面无表情地盯着沢田纲吉。
“……在干什么。”
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这肯定是“老子要动手了”的意思!
不过,Xanxus你为什么看着我说啊!!和我有什么关系啊!
沢田纲吉头皮发麻起来。
Xanxus是自尊心非常强的。或许他自己都没察觉到,虽然嘴巴说着讨厌沢田纲吉,也瞧不起沢田纲吉,但每次到了大场合的时候,出现问题了喊的不是斯库瓦罗就是沢田纲吉。
在他的视角里,这些年轻一辈里,也就只有十代目在他面前稍许有些话语权了。
当然,说出来的话不怎么好听就是了。
我捏着扇子看了一圈,最终把视线定格在五条悟身上。
“五条悟。”
五条悟完全没有听出来,他依旧是如往常见面那样,兴奋地挥了挥手。
“嗨~真绯,还有Aniki!好久不见啊!最强的我来参加你们的订婚宴啦!怎么样,惊不惊喜?”
“还有你也太奇怪了吧?总不能因为订婚了就叫我的全名吧,真绯?”
到底有没有眼力见啊啊啊,笨蛋!
所以一开始姐姐就说了啊,这小子真的是天使的一张脸,恶魔的一颗心啊。
一侧的路斯利亚握着摄像机,悄声嘶了一声,最终还是决定录制下这一段离奇的场景。
五条悟身后的夏油杰温和的笑容都快要维持不住了,他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被压扁的造景,又看了一眼五条悟,非常自觉地往旁边挪了两步,试图和挚友划清界限。
Xanxus也冷笑了一声,“你管这叫惊喜?”
五条悟张了张嘴巴,最后是没忍住。
“我可是最强诶,能让最强亲临的订婚宴有几个啊?”
“而且我还特意选了订婚宴开始之后才来的,这样就不会打断你们的仪式了!我是不是很贴心?”
……贴心?!
你管这叫贴心啊朋友!?
沢田纲吉已经说不出话了。
呃啊啊,虽然第一次和这个白头发的少年见面,此前的十年战也有过什么快递的前例……但是,但是咒术师们要不要这么可怕啊,思维逻辑和正常人完全不一样吧!!
这哪里是贴心,这分明是来砸场子的啊QAQ
没等我和大哥对五条悟的行为进行指责,有人已经坐不住了。
和玛蒙一起站在庭院边沿的斯佩多,发出了巨大的咆哮声。
“你这个该死的家伙!”
“你知道这个造景值多少钱吗!!你知道在外租赁城堡、一平方的鲜活草皮要多少钱吗?你知道我还要还多久的债吗——!!”
“斯、斯佩多……”
沢田纲吉留着冷汗劝道:“冷静些。”
怎么冷静?根本冷静不下来!
不说继承仪式的赔款问题了,订婚宴上的钱,搞不好禅院真绯那个资本头子都要想很多办法让他吐出来!
当了一百年的自由人,斯佩多初代时期就是大贵族,从来只有压迫别人的份,从未受过这样的委屈!
大山拉吉和水野熏此刻也抱在了一起,大山本身就胖,水野的身材也很壮实。此刻两个守护者抱在一起痛哭的样子,看起来心酸之余,多少有些辣眼睛了。
但没办法……
这两个家伙看起来再怎么壮硕,内核还是未成年呢。
“我们的造景……我们的流水山……我们的沙漠……”
青叶红叶默默扶了扶眼镜,“我的也没了……”
古里炎真此刻也站起身子了。
作为首领看到守护者们委屈的样子,他也有些不好受。
“道歉!”
“这是我们辛辛苦苦做的,你全部破坏了!”
五条悟转过头,看向陌生的红发小个子,露出一个无辜的表情。
“诶?不要这样较真嘛。我只是想快点来参加订婚宴而已~而且你们这个造景也太脆弱了吧,轻轻一碰就碎了,质量不行啊。”
说这些话的时候五条悟有些心虚,但为了不被Xanxus和禅院真绯捏住把柄,只能发挥出往日的特长,开始在别的事情上做文章。
“哪里不行了!”
斯库瓦罗也不乐意了。
“你小子是怀疑我的质量检测吗!”
“那是我和熏用火焰做的造景!!不是轻轻一碰就能碎的东西!!”
“我们熬了三四天!!”
大山拉吉哭得更大声了。
“V、Voi!!不许哭!”
“嘻嘻嘻嘻,BOSS和真绯的订婚宴上哭,王子要把你们的舌头拔下来。”
沢田纲吉:“诶诶诶诶,不要啊!!”
“大家不要吵架,现在应该商量怎么复原比较好吧?”
五条悟:“所以你这个小个子到底是谁呢?”
“诶,我?”
“不许对十代目无礼!”
“狱寺冷静点啊快把刀收起来,诶诶诶禅院们,你们跪下来做什么!!”
“不要啊炎真,不要用火焰!”
彭格列十代目忙得要命。
左边劝阻瓦利安,右边拉着西蒙,最后还要让狱寺和五条悟不要起冲突,还要让下跪的禅院们起身。
好累,这个婚礼到底是给谁举办的。
给他吗?!
沢田纲吉在心里哭出了宽面条。
Xanxus被吵的额角青筋直跳,这种感觉让他像是被人塞进了幼儿园,面对一大堆吵闹的孩子。
可Xanxus才不是什么有耐心的老师,他只会想用愤怒之炎把在场的人都给砸死。
“悟。”
就在这时,一道不大的声音响起了。
五条悟的身体瞬间僵了一下。
他缓缓转过头,看向台阶上那个穿着和服,脸上带着温柔笑容的黑发少女。
原本用扇子捂着嘴巴的禅院真绯,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把扇子合了起来,而那个笑容……
“真、真绯~”
五条悟的声音明显心虚了几分,“今天的衣服很好看哦,哈哈。”
“对了,我们是不是要进行下半场仪式了?我们随行者要换和服吗?”
五条悟开始装傻了。
“谢谢夸奖。”
我说,“不过,悟,你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要么解释道歉,要么赔钱道歉,要么现在去死!
“我没有砸!”五条悟快速开口,说完又咳嗽了一声,说道:“我们降落的时候稍微有点偏差……”
“偏差?”
“就是……嗯……虹龙它不太听话……”
五条悟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干脆把锅甩给了旁边的夏油杰,“都怪杰!”
“明明虹龙是你的咒灵吧,杰?为什么没控制好方向啊?”
夏油杰:“……???”
还不是因为你小子在来的时候,觉得虹龙速度慢了,用无下限的苍做推动器,让虹龙被咒术气息刺到应激了!!
没办法了。
这是五条悟能想的比较靠谱的办法了!
让社交达人,也是自己挚友的夏油杰背锅!
此话一出,五条悟更是虚的连杰的眼睛都不敢看了。
白色大猫用食指快速扣下自己的圆片墨镜,撅着嘴巴看向一边。
夏油杰的表情瞬间变得非常精彩。
他看着五条悟,眼神里写满了难以置信。
但很快,他就感受到了来自四面八方的,带有杀意的视线。
夏油杰深吸一口气,“不好意思,确实是我的问题。”
五条悟瞪大了眼睛,蓝色的猫眼瞬间盯住了夏油杰。
“杰你居然真的帮我……”背锅。
话没说出来,就看见夏油杰扬起笑容之际,抬手压在了五条悟的脑袋上,压地他快速鞠躬。
“怪我没把悟这家伙看好,闹出了这么大的事儿。”
“打扰了仪式进程,属实是我们的不对,对不起!”
五条悟:“喂!”
他就知道!
带着挚友鞠躬道歉完毕后,夏油杰快速松开了压着五条悟脑袋的手,在原地站直。
虽然五条悟嘴巴里说着什么不情愿的话,但他本身就是特级咒术师。若不是他愿意,夏油杰不可能压着他的脑袋去鞠躬道歉。
这么别别扭扭的,完全是年轻的少年面子作祟。
知道错了,但不好意思开口。
我看了看夏油杰,又看了看五条悟,最后视线落在那些碎裂的造景上。
“所以,”我慢悠悠地开口,“我的造景,就这么没了?”
不给个说法?
五条悟撇了撇嘴巴,说道:“知道了,我来赔款。”
斯佩多冷笑,“你赔得起吗?你知道这些造景花了多少钱吗?你知道我还要还多少债吗?”
五条悟歪头看他:“你又是谁?”
斯佩多:“……”
斯佩多的脸瞬间黑得像锅底。
堂堂初代雾守!Mafia里世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如今不仅要背负巨额债款,还被年轻的少年问当众询问。
面子,里子,金子,斯佩多终究是一个没留住。
如果再给斯佩多一个机会,他是绝对不会选择在继承仪式上闹出这些事情的!
他应该早点动手!要不然就是等这个该死的订婚宴结束再动手!
当时怎么就没有忍住呢?
斯佩多悔不当初。
我倒没有禅院长老们说的那么丧心病狂,我还记得今天是订婚宴呢。
不管怎么样,血液和泪水都不应该出现在这种场合。
“大山和水野辛苦了,先请他们下去休息吧。”
我说。
“是!”
禅院真月立刻站直回应。
“等等啊……”
大山拉吉和水野熏还想说些什么,刚张口,就看见禅院一行人快速地冲到了面前。真月左手右手齐动,往两位守护者嘴巴里塞了好大一块布料。
收到高价报酬确保会场安全的甚尔冷笑了一声,就像是抓小鸡一样,把两个壮硕的家伙提走了。
“真唯。”
我喊了一声,用手中的扇子点了点此前那些失去礼仪求饶了长老们。
“长老们也去休息吧。”
“是!”
众人看着禅院的人忙前忙后,快速把那些哭的喊得唱跳的家伙们都带下去了,就连刚才大发雷霆的斯佩多,也被玛蒙用玛蒙锁链缠着拉下去了。
这种架势看上去倒不像是休息的。
反倒是……
“杀、杀人灭口?”
Mafia开始议论纷纷了。
沢田纲吉:“……”
求求你们这些Mafia了,收起那些不该有的迪化吧!!
“悟,等订婚宴之后,我们再详细聊聊吧。”我看着五条悟,笑眯眯道。
五条悟看着真绯那个笑容,一些不太美好的回忆就开始涌上来了。
“……”
毁了。
他想跑路了!
“哈哈。那个……真绯。”
“我突然想起来我和杰在咒高还有事要处理。夜蛾那边在等着我们监考,我们需要……”先走一步。
“不急。”我慢悠悠地说,“既然来了,就参加完订婚宴再走。”
“对了,意大利的糖衣杏仁吃过吗?”
“糖衣杏仁?”
甜品脑子立马精神了。
五条悟的脚步顿住了。
他转头看向夏油杰,一边觉得留下来会有问题,一边又疯狂想吃糖衣杏仁。在这种左右脑互搏的时刻,他需要夏油杰来帮自己下决定!
夏油杰面无表情地看着他,露出了假笑。
这个意思是说,你自己看着办。
显然,他还记得此前五条悟甩锅的行为。
五条悟蔫儿巴巴的站在原地,最终还是决定留下来了。
“噢噢噢噢!!诸位!!”
“很抱歉,我们的现场出现了一点小小的意外。但请放心!我们会极限的处理好场地的!”
“请诸位稍等片刻,下半场仪式请跟随我们一起进入会场Voi!”
了平和斯库瓦罗的声音响起,绝对音量在这个时候特别适合控场。两个人的主持吸引了一部分人的注意力,也让宾客们配合的开始说着一些圆场的话。
瓦利安和禅院们的动作很快,我站在Xanxus身边,看着他们把外场地很快收拾整齐。
在又跳了大半个小时的西西里群舞后,我们一起进入到了城堡内。
上半场的古典西洋装饰已经完全撤去,城堡内的被布置成了日本传统房间布局。檀木桌、风屏、花烛灯,就连地板也铺上了一层榻榻米。
仪式的第一个流程,是交换精心准备的物品。
在日本,订婚宴上的数量一般要呈现奇数,最高品质的是九品。也就是九件。
禅院琉璃托着摆盘走到我们面前,微微屈膝,跪坐在我的身侧。
Xanxus这边用到的,是此前一直在外面交接工作的贝尔。
作为瓦利安的成员,他是除了斯库瓦罗之外,罕见的脸能看、且不会弄错流程丢人的家伙了。
“嘻嘻嘻嘻嘻,BOSS。”
“闭嘴,贝尔。”
我假笑道:“不要在这个时候给我怪笑。”
贝尔嘴角咧大,但也配合的没有反驳,把手中的托盘轻轻递给Xanxus。
“接下来请新婚夫/妻、交/换结纳品。”
我抬起手,把托盘上的第一件物品放在了桌子上。
对面的大哥和我一起做着相同的动作。
“请拉开红布,交换结纳品。”
沢田纲吉换上和服坐在第一桌观礼,看着新人们交接的物品,心逐渐放松了下来。
没错没错,就是这样。先交换鲍鱼片,再交换白扇,嗯嗯……麻线也是对的!就这样一鼓作气的交换然后结束吧……
等一下!
那是什么!?
沢田纲吉瞳孔地震的看着出现在桌子上的黑枪和银铁刀,耳边传来了两位新人的交换介绍。
“这把黑枪是我找人从诅咒师集市上抢来的,特级咒具,卖价极高。作用是能够吸收大哥你的愤怒之炎,十分好用。”
我温声说,“有了这个咒具,以后就不需要去武器库找死气弹了,大哥。”
Xanxus哼笑了一声,手指拂了一下面前的黑枪,没有拿起来,而是把手边的银刀往前递了一下。
“威尔帝新的变形武器,和扇中刀的性质是一样的。结合了Reborn列恩的细胞数据,可以进行简单的变形。”
沢田纲吉:“……”
这不对吧!
你们的结纳物是交换武器吗?!
“不愧是Xanxus大人,居然连疯狂科学家都能雇佣吗?”
“喔!瓦利安的首领夫人也不错,抢过来的东西就是好用。”
“天作之合啊!”
“不错,我们Mafia想要什么就抢什么。”
坐在沢田纲吉旁边的Reborn唇角也扬了一下,“不错嘛,真绯。”
很Mafia哦。
“……你们到底在感慨些什么啊!这根本不正常啊!!”
沢田纲吉的心还是放早了。
接下来的结纳物,愈发离谱起来。
从武器到地皮再到现金,最后连送小队都来了。
“禅院四队的人可以进入瓦利安实训三年。”
“喔,谢谢大哥了,我很喜欢。那么瓦利安的人也来咒术界进行暗杀实践吧。”
“……”
快结束这个荒唐的仪式吧!!
在场除了他难道就没有正常人了吗!
沢田纲吉快被他俩吓晕了。
而真正让人窒息的流程还在后面。
在纳结物之后,就是要进行双方家族的订婚文书。这个订婚文书和意大利的不一样。
意大利的更具有法律效应,也有公证人。
而日本的文书,更像是把一个人拉入到另一个人的家族内。
作为传统国,日本大部分施行的是冠夫姓。但是今天,但是今天……
“那么,准备好了吗?大哥。”
“从今天开始,你的名字前将冠上我的姓氏了,Xanxus。”
“……………”
这是他们能听到的吗!!!
此前还大声感慨新婚夫妻真不错的Mafia们齐齐噤声了。
“开、开玩笑的吧?”
“订婚宴怎么变成入赘礼了!”
“不是,彭格列真让瓦利安BOSS入赘了啊!?”
沢田纲吉早就知道了。
在看到一群人惊慌失措的样子后,他竟然有了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这种感觉不太好用语言去形容,但他竟然诡异地放松了些。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后,十代目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呜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他竟然觉得真绯和Xanxus这样没事。
哈哈,他果然也是有问题了!
打断众人议论的,是Xanxus的回复。
“Freya,废话真多。”
我歪头看着Xanxus,忍不住笑了起来。
“那从今天开始,你的名字就是禅院十安十了。”
“这只是我的日本名字。小鬼,别给我得意。”
Xanxus嘴硬地说着,手指却沾上红泥,压在了订婚文书上。
还在嘴硬什么啊Xanxus!冠妻姓不就是入赘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