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几天, 我在西西里买了很多衣服和配饰。走的时候,我用行李箱把它们都装了起来,方便取收。
在临走前, 斯库瓦罗和路斯利亚俩人异口同声的叹气了一声, 看起来颇为无奈。
斯库瓦罗是在担忧未来的工作。
路斯利亚则是在哭:“小真绯一走,瓦利安就变成只剩下脏兮兮的男人们的巢穴了!人家舍不得嘛~”
贝尔嘻嘻笑着,“你可以去做女人哦,路斯利亚,我完全不介意。”
“讨厌啦!”路斯利亚说,“妈妈我就是喜欢这种感觉。”
“Voii!!给我收敛点啊, ”斯库瓦罗抬起手, 两个人的后脑勺马上遭到了队长的重击,他恼火地瞪了两个人一眼后,又看向我:“真绯!注意安全,有事尽快通知瓦利安!”
“不用这么忧心啊,最差年末也就能见面了。”
我轻松地说, “而且我们还可以视频呢。”
“啧, 禅院也是时候考虑搬迁到西西里了吧。”斯库瓦罗捏了捏自己的鼻梁,说,“这样下去办公太不方便了, Voi!”
“为什么不是瓦利安去禅院呢?”
“太封建了,水土不服。”
玛蒙一针见血, 道:“每次去禅院我都睡不好觉。”
“不要这么说嘛,禅院的大家还是很喜欢你们的喔。”我安抚着他们,又看向斯库瓦罗,“尤其是斯库瓦罗,很多三队的人喜欢你呢。”
斯库瓦罗嘴角抽了抽, “喂!”
他不需要啊!!
“这句话说出来更可怕了啦~小真绯~”路斯利亚翘着小手指,说,“不过,除去三队的话,一队的有些人看上去还不错哦,路斯姐姐我还是很欣赏的。”
“最可惜的就是甚尔君,年龄轻轻居然有孩子也结婚了……”
路斯利亚失落极了,“好男人都去哪儿了?MO!!”
“太遗憾了呢,路斯利亚。”
我不动声色地跟着附和起来。
上飞机前,我看了一眼Xanxus所在的四楼房间。暗色的窗帘紧闭,只余下了一小块缝隙,看不见任何人影。
对于我大哥不出来送我的这件事情,我没有一点意外,但要说能接受么……
哈,怎么可能。
下次我要再想个办法压榨我大哥。
对我甩脸子,就是教训吃的不够!
我对着瓦利安的队员们轻轻颔首,在要回到禅院之际,也重新整理好了自己的情绪和表情,把样子回归到最开始的伪装。
“回见了,诸位。”
斯库瓦罗捂着额角,颇为头疼地点了点头。
Xanxus坐在椅子上,面无表情地撑着下巴,用那一小块缝隙看着对方离开的身影,烦躁的啧了一声。
Xanxus就像是那种要恶作剧的人,一直憋着恶劣的期待,等着她发现,然后对自己露出惊讶或者愤怒的表情。
只有她和自己的心情一致时,她才能明白他知道和服寓意时有多么的震惊!
他昨晚上才给她梳理了羽毛发饰、讲了故事、今天早上又给她切了牛排、倒了牛奶……可那小鬼心安理得地接受了不说,一句关于‘羽毛’的事都没对他提过!
不仅如此,今天就欢天喜地的戴着新发饰、然后干脆利落的走了。
……废物!
垃圾小鬼!
连最基本的意大利知识都不知道!
小时候学的意大利语是干什么吃的,在东京读的大学又读的是什么东西!
大学难道没有意大利斑鸠的古寓意和相关的传统故事吗!
自己没有下去,她也没打电话请他下去送送,也不求他下去。
为什么不求!!
烦死了!
Xanxus憋闷的感觉越来越重,没报复成功,也没有得到自己想要回应的他,当下就站起了身子,快步走到了窗边。随着窗帘粗鲁的拉开,他眺望之际,只看见了白色的、被飞机拉长的云线,笔直的掠在天空中。
Xanxus唇角下撇。
“……蠢货。”
他低声骂了一句后,又愤怒地拉起了窗帘,坐在了椅子上。
但是,等一下……
日本的时差和意大利,是八个小时。
这意味着,他睡眠又要不行了。
Xanxus拧眉,死死地盯着自己桌子上的电话,猩红色的眸子恨不得把那物件灼出两个洞来。
……居然也不打电话了!
忘本的小鬼!
Xanxus怎么想的,本人完全不知道。
在经过了十几个小时的飞行时间后,我抵达了禅院。
停机坪上,长老们和禅院琉璃已经等待多时。密密麻麻的一群人尤为壮观,那些人亮闪闪的眼睛在夜里也显得格外瘆人。
……哎,在瓦利安待久了,回来看到这群人就有种头疼的感觉。
“家主大人!”
长老们和禅院琉璃对着我微微鞠躬行礼,后面的禅院们也紧随其后。刻板又严谨的态度、整齐划一的动作,处处透着资本的力量。
“辛苦了。”
对于从意大利赶回来的家主,禅院们有很多话想说。
长老们你推我一下,我推你一下,最终是大长老被率先挤了出去,往前踉跄了一步。他抬眼看着黑发少女,心里唉声叹气。
“真绯大人啊。”
长老轻声试探道:“关于您上次所说‘彭格列九代目来访一事’,吾等该注意什么呢?”
“好好款待一下,他是Xanxus的父亲。”
“喔,如此……等!!”
大长老一个激灵。
后面的长老们也一个激灵。
什,什么!
如果没记错的话,Xanxus大人就是此前家主找诅咒师用了特殊的术式,进行分割的第二人格。
Xan、Xanxus大人的父亲……Xanxus大人竟然有父亲???
他们之前就对家主给第二人格找的身体有些不满。
他们认为Xanxus大人应该用上咒术师的身体来迁移第二人格,而不是用血统身份完全不如禅院的异邦人躯体。
当初是看在家主大人和Xanxus大人实力强劲的情况下,才没有阻止。
他们想着家主年幼,玩玩就扔掉了。
可这是、这是……
要上门求亲了吗!!
按照禅院隶属瓦利安的这个信息来看,禅院应该是高攀了。但禅院们如今各个护犊子,他们从小到大灌溉的思想就是血脉和传统!
就算是要和普通人在一起,也没有家主嫁过去的道理啊!
长老们表情几经变化,惊恐极了。虽然说出来以后,会被Xanxus大人毒打,未来也没有什么好果子吃。但倘若家主非要和普通人在一起,身为禅院、身为如今御三家之首的真绯大人,也只能对外招赘婿!
就算是Xanxus大人!
也必须入赘禅院!
二长老声音发颤:“此次九代目礼入禅院,该以何等标准款待呢?”
“最高级。”
九代目也是个讲究人,主要还是为了洗白来的,所以理应上等。
防止他们做出蠢事,我又把理由讲了一遍:“主要是针对族中长老的会面,大多是筛选以后的合作事宜还有家族联合的事物。”
禅院现在掌权总监会,总监会挂钩日本内阁。
说白了就是九代目要和日本内阁扯上关系,利用政治洗白。
家族联合……??
禅院长老们其实一点也不笨,甚至也不蠢。但人就是这样的,涉及到自身的利益问题、家族的未来走向,就会变得无比紧张!杯弓蛇影起来!
这些再正常不过的话语,彻底印证了他们前面的猜想。
三长老的胡子抖了抖,语调也开始走音:“见、见我们?是以联合的身份,难道,难道是——”
“慎言!”
大长老猛地握住他的手臂,“慎言啊!”
眼下家主已经为爱冲昏头脑,如今制止,莫不是想连累他们吃毒打吗!
五长老已经不行了,当下一个扑通跪在了地上。
“家主大人!!三思啊!”
这句话激起了连锁反应,让一群长老就像下了水的饺子,扑扑通通全跪在了地上。标准的土下座开始了,他们把额头抵在地上,手指压在地面,声音悲切。
“真绯大人,慎重啊!”
我进房间的脚步顿了一下,侧头看着他们。
禅院们经常跪,我也被他们跪习惯了。
不知道他们到底要搞什么幺蛾子,但真的有点烦了。
“什么事?”
“老朽今日死谏家主,也要让家主悔悟!禅院千年继承、血脉尊贵,就算如今已不分猴与人、术师与普通人,但也不能、不能……”
“不能什么?”我挑眉。
“不能外嫁啊!”
五长老喊了出来,“速速请第二人格的Xanxus大人回到吾地,以入赘为由,千金百金的呈上!我们愿以束缚为立,奉Xanxus大人为主夫!”
“我想你们误会了。九代目是为了总监会背后的势力而来,至于Xanxus,他和我……”
“和我……”
我皱眉想了想,又看到了长老们紧张起来的脸。我在他们和瓦利安队员身上感觉到了一种拉郎配的气息,但我们不是情侣!
Xanxus那可恶的家伙甚至连飞机都没有送我上去!
“我们只是家人。”我说。
大长老说,“尚未完婚,安能以‘家人’相称?!”
“年轻男女、日久生情、青梅竹马!”五长老哀嚎,“老朽都懂,但这番如此作为,我们禅院受不了啊!”
“诶?”二长老发出了轻呼,又说:“何不以甚尔大人为例,用禅院冠其姓?”
“……你疯了,Xanxus大人是不会同意的!”
如果说禅院为姓氏的话,其实我已经起好名了。
想到那个名字,我忍不住笑了一声。
“真绯大人,她现在听到Xanxus大人的名字就开始笑了,这分明是……分明是……”
“已经情难自抑了啊!”
“闭嘴。”
我实在是忍不住了,呵斥起来,“越说越离谱,一天到晚不想正事,只知道恋爱!”
“散了。”
声音一如既往的清润,但语气已经变得严厉起来了。看着不容置疑的家主,长老们瞬间噤声。在对方离开之后,又忍不住开始讨论起来。
“不行,得赶紧准备个入赘文书!”
“你疯了?你觉得Xanxus大人会签吗?上次来禅院把人都打完了!”
“要和真绯大人在一起,必须签!”
“可是要把主家拆掉了又如何啊?”三长老叹息一声。
“拆了就建!”大长老站了起来,咬牙道:“我们禅院的高品质已熟尔,短短一天便可恢复全貌!”
“不错,拆了建、建了拆,顺便还能让三队那些禅院们看看强者姿态!”
于是,在Xanxus还没有二入禅院之际,所有的事情已经被长老们定下了。
Xanxus坐在床边,接连打了好个喷嚏!
他皱了皱鼻子,从一侧取来纸巾擦拭了一下。那双猩红色的眸子依旧死死地盯着手上的手机看,脸色阴沉的可怕。
在感觉到手机快速震动了后,Xanxus立刻坐直,单手点开信息。
……是斯库瓦罗的任务汇报。
见鬼了!
“……”
他盯着屏幕看了三秒,恼火地把手机摔了出去,狠狠地砸在了墙上。
没有一个电话!
该死的小鬼!!
Xanxus一边咒骂一边生气,在床上坐了许久后,还是下了床,把已经砸坏的手机单手提了起来。他面无表情地晃了晃手机,确定已经无法使用后,又暴躁地砸了个稀碎。
这场闹剧一直到斯库瓦罗听到声音上楼,大骂一通并派人送来新手机,这才停息。
有人午觉都没睡,在训练场频频发火。
有人睡了个好觉。
第二天起来,我便忙着做收尾工作了。
我在东京的大学,让禅院琉璃以家人的身份请假了。
目前还有一周的假期,我可以趁着这个时间完成遗留下来的一些问题。
首先是关于咒术界的天元。
在指环战的时候,总监会的旧部已经有不少声音说‘星浆体’的事了。
眼下虽然没有继续献上‘同化’,但天元这种东西多存在一天,对我就是威胁。
上次和九十九还有路斯利亚聊过了以后,我就打算把羂索的脑子和火焰进行融合实验,利用特级咒具或者其它物品来制作一个可以抑制咒灵诞生的仪器,用这个东西来代替天元结界。
玛蒙和我说,威尔帝目前在并盛町做他的发明,让我回去后可以找他亲自聊聊关于仪器的事情。
我和大哥一样,不喜欢不听话的家伙。
天元虽然可以直接杀了,但薨星宫内的宫门实在复杂。
比起进去耗费时间闯关,不如把时间用在仪器上,彻底断了她的念想。
对敌人最残忍的事,就是让她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权力地位全部崩盘,没有任何反抗的机会。
于是,我拿着玛蒙给的信息地址,再次来到了并盛。
考虑到礼仪问题,我打算买一些并盛排名第一的山本寿司带到威尔帝那里,作为见面礼。
没想到,就在我下车到山本寿司店的这一段路上,我看见了穿着蓝色外套一脸困惑的山本武。
他挠着头发似乎在寻找些什么东西,眼神也带着担忧和疲惫。
“哟!是禅院啊!”
他看到了我,扬手打了个招呼,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日安,山本君。”
山本武小跑着向我走来,一边走一边问着:“斯库瓦罗最近还好吗?”
“还不错哦。”我歪头看着他,“山本君,你在找什么?”
“啊……嗯,”山本武苦恼地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不知道怎么回事,阿纲和狱寺还有Reborn,居然都失踪了。我还想问问你,能不能——”能不能帮忙找一下。
砰!
话语未说完,他的脚边滚过什么东西,立马炸出了一团粉色的烟雾。
“啊嘞?”
山本武只顾着发出一声疑惑的声音,整个人就被炮烟给淹没了。
烟雾散去后,原地空无一人。
“……山本君?”
没人回应。
我怔了一下,随后又快速蹙眉思考着山本武话语里的意思,寻找解决方案。
沢田纲吉消失了,也是用得这样的方法吗?被十年火箭筒击中后,原地没有出现相对应的人,又是什么意思?
我拿出手机,打给了斯库瓦罗,打算把这件事情告诉瓦利安的人,顺便让他们多留意一下。
虽然瓦利安不服沢田纲吉,但我大哥肯定不会允许彭格列利益受损的。
“Voi——!真绯!”
“斯库瓦罗,我刚才在并……”
“哇哦,你胆子很大嘛。”
我话语顿了下来。
我握着手机顺着声音看了过去,和握着浮萍拐的云雀恭弥对视在一起。他那双丹凤眼带着凌厉的光,连带唇角也露出了一个冷笑。
“并盛的学生一直失踪,就是因为你吧?”
“什——?”
我没来得及回应,他挥着拐子就冲上来了。
我对斯库瓦罗说了句‘待会儿聊’后,就挂断了电话。因为本次出行穿得是和服,再加上已经不涉及到指环战了,我便直接把扇中刀全部都取了出来。在云火附着银刀的那一刻,我突然浑身僵硬,身体骤然失去控制、动不了了。
扇中刀没了咒力驱使,快速回鞘落在我的手中。
没有被十年炮筒定住的云雀恭弥,敏锐地向后退了一步,眼睁睁地看着紫色的炮筒从天而降,砸中了对方的身体。
“……?”
云雀恭弥皱眉走过去,看着空无一人的地方,单手拎起了火箭筒,面无表情地把火箭筒倒立甩了甩。
没甩出人来。
墙角处的入江正一已经要吓死了,他捂着嘴巴在心里尖叫了起来。
扔、扔错了!!
那个不是照片上的人!!
入江正一收到了十年后自己的信息和照片,利用十年火箭炮以及火箭炮炮弹*的方式轮流交叉,把人送到十年后。
十年火箭筒被他改成了‘被照射就无法动弹’的机制,所以他才会利用这个方法去捕获云雀恭弥!!
但是、但是砸错人了!
此前,入江正一在自己穿梭时空的时候已经用了大量的炮弹,剩下来的炮弹,也是为了以备不时之需。
他泪流满面地看着云雀恭弥提着火箭筒拍打的样子,眼一闭,从口袋里摸出了数量不多的圆形十年火箭炮弹,扔向了云雀。
砰!
第三声炮响了。
并盛町的街道空无一人。
入江正一哆哆嗦嗦地看了四周一圈,这才跑到街道中央,拿着炮筒转头就跑。
就在奔跑的过程中,他不小心撞到了正在跑步的了平。
看到对方傻乎乎的笑脸——
入江正一心一横!
直接完成了四杀!
………
我迷茫地睁开眼睛,首先感受到的是脸部和身体上的温度。
腰上、后脑上被一只大手覆盖,而我的脸颊,正贴在赤/裸、坚实的胸膛上。附在我 腰上的那只手力道很重,在我动了一下后,就把我重重地压在了怀里。
我浑身僵硬,在脑袋还在思索我自己在什么地方、现在是什么情况之际,右手的扇子已经打出去了!
左手握拳用胳膊肘快速地击过去,右手的扇子落下之际,啪的一声抽在不知名人的脸上。
“唔。”
那人闷哼了一声,随即又加重了拦腰的力道。
我恼火地抬起腿,愤怒地踹向他的子孙根!
“啪。”
他单手压住了我的膝盖。
“……又在生什么气?”
他颇为无奈地叹了口气,随后揉了揉我的脑袋。在单手开起床头灯的那一刻,刺眼的光一下子穿透了整个视线。
我不适应地眯起了眼睛,随后睁开,看着出现在我面前的男人。
过耳的中长黑发、高挺的鼻子、冷漠的眼神。他的脸上带有熟悉的疤痕,右脸还有一块被我打出来的长形红印记。
此刻,他正坐起了身子,露出了赤。裸的上半身。和十年前比,他的身子显然要更宽阔一些,胸口连带大臂上的肌肉紧实又漂亮,线条流畅又充满了力量感。在那宛如3D游戏的建模肌肉下,连带他胸膛上的疤痕也愈发得明显。
……
我表情逐渐呆滞。
一方面是因为他太辣了,还有一方面是我完全不知道我现在是什么情况。
大、大哥?
啊??
十年后的我,我在干什么??!?
要不是多年的礼仪和现在情况特殊,我真的要尖叫了!
Xanxus赤色的眸子涣散了一秒后,迅速聚焦。他垂眸看着我,喊了一声。
“……Freya?”
我浑身一激灵。
“大、大哥??”
不错的,是他的声音。
也是雷战出现的那张脸。
但我们现在是什么情况啊!!
“……”
Xanxus头疼地皱眉看着我,随后捏了捏自己的鼻梁。
以Xanxus对对方的了解,很显然要大事不妙了。果然,他年轻的Freya在短暂的震惊之后,马上就开闹了。
“给我说清楚!”
“你为什么会在我的床上,Xanxus!”
“你爬我床了吗!”
我震惊地看着我大哥。
如果没记错,这里是十年后……?
这不是他的床吗?
……她真是。
Xanxus沉默了几秒后,冷笑了声,看着我说:“这是我的房间。”
“你的房间又怎么……什么,你的房间?!”
我不受控制地提高了音量,表情开始剧烈变化。
怎,怎么,难道我十年后会做出半夜强迫我大哥的事吗!
难道我们会有什么不可说的关系吗?
我我我我……啊??
就在我头脑风暴的时候,一侧的Xanxus已经起身了。他单手把椅子上的衬衣捞起来,平静地背对着我开始穿衬衣。
宽阔的背脊肌肉弧度明显,在肩胛骨的地方,还有一串红色的长印。
……?
我不动如山地坐着,脸上的笑容越来越虚假、越来越虚假,瞳孔剧烈的地震。在呆呆地看了两秒后,我又快速地低下了头。
路斯利亚说的对,大哥身材真的很好。
可这,这也不是这个局面的理由吧?!
就在我思考怎样办,接下来如何的时候,突然想起来……
“不对。五分钟时间不是过去了吗,我为什么没有回去?”
我迷茫地看着他。
Xanxus扣扣子的手顿了一下,他拧眉用暗红色的眸子看了我一眼,又侧头看了床前一眼。
“不止五分钟了。”
总部的渣滓,十年火箭炮都看不好!
我随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在床的正对面看见了一面大镜子。
……为什么床的正对面要放镜子?
为什么镜子上面要放时钟?
“麻烦了。”
Xanxus啧了一声,“稍后再说。”
说完这句话,他就面无表情地走到了一边,从床头柜里自然的拿出了一根黑色的皮筋,对我扬起了下巴。那张比十年前更加好看的脸上,表情冷淡,蜜色的手指缠绕皮筋时,动作也非常熟练。
“过来,扎头发。”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