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戒指 瓦利安美德其五:团结(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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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守战没什么好看的, 我和玛蒙属性不和,他的比赛我没有去。

然后……

雾守战输了。

看着被贝尔抓回来锁在笼子里的玛蒙,我的好心情难以掩盖。

“很可爱哦, 玛蒙前辈。”

久违的称呼被我喊出来, 我轻声道:“就像是小手办一样,很适合你哦。”

“嘻嘻嘻,王子也觉得哟。”

断了腿的贝尔一只手拄着拐杖,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摇晃着手里的笼子。

笼子里的玛蒙‘啪嗒啪嗒’地撞到铁柱上,发出了声音。

列维看着贝尔,严肃道:“贝尔, 对前辈至少要尊重些吧!”

“嘻嘻嘻, 恶心的章鱼头。”

贝尔说,“要不是你赢了比赛,王子早就把你戳成筛子了。”

“什……”列维被呛地嘴唇颤抖。

“四舍五入来看,玛蒙没有列维努力哦。”

我难得对列维露出了笑容,夸奖起来:“很棒哦, 不愧是瓦利安的看守人。”

列维立刻站直了。

“你是想说列维是看门狗吧嘻嘻嘻, 王子听出来了。”

“真绯……!”列维瞬间垮脸。

“安静啊!Voi——!”

斯库瓦罗因为大哥的原因,此刻又坐上了轮椅,他沉着脸看着我们, 又对我说:“真绯,今天就是你的战斗了, 你准备好了没有,不要给我嘻嘻哈哈的啊!”

“唔,还在思考一些问题。”

我如实说道。

“哈——?”斯库瓦罗压下声音,“不要任性。云守战斗如果再输了,所有都玩完了!”

贝尔:“嘻嘻嘻, 真绯不会连列维都不如吧。”

……烦死了。

“不要对着我一声接一声的喊啊,”我把手里的扇子合起来,唇角的笑容变得虚假起来,“太活泼了会让人头疼的。”

“真绯!”斯库瓦罗喊了一声,最终还是没有说下去。

“不要掉以轻心。”

战败的玛蒙给了诚恳的建议,“看起来年龄很小的家伙,搞不好会有很强的实力。”

“你在胡说什么。”

我掀了掀眼皮,笑了起来:“我当然明白。”

从最近的两场战斗来看,瓦利安的上层精英干部有明显的不足。不管是斯库瓦罗对敌人的实力判断,还是玛蒙的心态,都会影响到战斗的结果。

我大哥答应的磨刀石计划,不仅仅是针对对方的继承人,还有他的守护者。

磨刀石,作用不就是把刀磨利的吗?

我会好好履行瓦利安云守的职责。

月落枝头,落云随着夜幕开始流转。

丝丝片片的云朵随着时间的流转开始变化成不同的模样,不管如何,它永远存于天空,在夜的映照下落出沉色。

当夜晚再也不见任何云团时,云守战开始了。

雾守战结束后,沢田纲吉的眼皮一直在跳。

这种不详的预感,在看到黑发少女穿着瓦利安队服踏入操场那刻,达到了顶峰。又在见到那温柔笑容时,浑身都不自在了。

“是阿纲啊。”

对方笑盈盈地看着他,“晚上好呀。”

沢田纲吉听着对方打招呼的声音,心里凉了半截。

岚守战不是、雨守不是、雾守……也不是。

他一直以为那样的京都大小姐身份或许和夏马尔、Reborn以及迪诺差不多,只不过是关系比较好的朋友,随着瓦利安过来观战罢了。

原来……原来是云啊!!

这个认知像雷一样劈中了他,沢田纲吉在想明白的那一瞬间,抱着脑袋蹲在了地上。

在那一刻,所有的细节仿佛都串连在了一起。

她在寿司店对着Xanxus趾高气昂、让贝尔乖乖打伞、以及我行我素不观战……好像全部得到了解释。

之前在街道上的初遇,她给沢田纲吉的印象实在是太深了!他实在是没办法想象京都大小姐是瓦利安的核心成员,也没办法想象她和别人打起来的样子。

可更重要的是……

他连自己的守护者是谁都不知道啊!

呜,谁能懂他啊!

沢田纲吉有点崩溃:“我的云守到底是谁啊啊,这种情况就像是要看她对线隐身人一样,我简直浑身发寒啊!!”

Reborn一脚踹在他的屁股上,“给我冷静点,蠢纲。战斗马上就要开始了,给我站起来看清楚!”

“至于云守是谁,你马上就知道了。”

狱寺隼人:“十代目!你没事吧?”

他先是急匆匆扶起了沢田纲吉,随后也跟着一起紧张,“一定没事的,我们一定能赢的!”

“不要小瞧她了,kola,”可乐尼洛抱臂说,“从她的呼吸方式来看,已经训练很久了。”

“诶诶诶——!呼吸方式也能看出来吗!”

“当然!你以为腹式呼吸和胸式呼吸的区别在什么!”可乐尼洛也踹了他一脚,随后说,“站姿、呼吸、起手动作,都是一个人下意识的反应,kola!”

沢田纲吉泪流满面,“所以我的云守到底是谁啊!”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脚步声临近了。

他迅速扭过头,然后看见了提着拐子一脸平静的云雀恭弥。

“……云、云雀前辈!”

沢田纲吉要被吓晕了。

完蛋了,全完蛋了。他完全想象不出来这两个人打起来是什么样子!!

根本不容他多问,因为切尔贝罗已经公布云守战的规则了,并要求双方的云守上台。

并盛操场作为战斗场地,设有数个炮台,土下安置了地雷。云守们需要躲避这些障碍物,完成一对一的战斗。胜利条件为一人倒下,或率先取得戒指者胜出。

我现在场地内,看着迎面走来的黑发少年,在对视的那刻,他停下了脚步。

“晚上好。”

我打了声招呼。

云雀恭弥的视线停在我的身上,语气平静,“今天晚上的对手,就是你吗?”

“嗯。”我颔首,把手中的扇子举了起来,“抱歉了,虽然感觉在欺负弟弟,但我会赢的。”

云雀恭弥哇哦了一声,双手竖起了浮萍拐,摆出了战斗的姿态。

他勾了一下唇角。

那并非是讨好或带有好感的笑容,而是一种锁定猎物的嗜杀和被我挑衅到的冷笑。

“你胆子很大嘛,杂食动物。”

“咬杀!”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向我冲来。他的速度非常快,已经超过了禅院一队的大部分咒术师。

不再多说废话。

云守们直接开打!

云雀恭弥握着浮萍拐对我抽下来,他力量很大,拐子在空中发出破空的声音。我用扇子挡住了他的浮萍拐,又抬手握住了他的另一只拐子。

在被我用扇子挡住浮萍拐后,云雀恭弥快速抽拐,调整好姿势后从我侧腰袭来。我松开手,扇子在空中挽了个扇花,先从下至上,用扇头的位置抵住了他的浮萍拐。

啪!扇子和浮萍拐发出了相击的声音。

滴!

——红外线也扫过来了!

声音响起的瞬间,两侧的高架炮台瞬时转移炮口,对准我们的位置开始一连串扫射。

“已启动高架炮台。”切尔贝罗提醒道:“10秒后,将会启动地雷装置。”

云雀恭弥表情平静,显然是没当回事。

在第一颗流弹落下之际,他双拐加快了速度、脚下也开始移动。我和他一起躲避着激光弹,趁着他调整呼吸之际手中的扇子高扬,对准他的脸砸了下去。

砰!砰砰!!

激光炮弹落了下来。

他用拐子架着我的扇子,另一只拐也往我脸上抽。

云雀恭弥根本不会因为对方是女孩子就掉以轻心,在确定对手的那一刻,无关乎性别和年龄,想做的只有和强者的厮杀与对决。

我迅速地抵挡,单手握紧了拳,朝他脸上打去。这种晃招让云雀恭弥抬起手,拐子顺势要抵我的拳。就在那瞬间,我化拳为掌,捏住了他的衣领,靠着身体前冲的惯性借力,把他扔了出去。

云雀恭弥很厉害,至少比一队的禅院要厉害。

在这种间隙里,他甚至可以用拐子按在地面上调整位置,一个支撑后又稳住站立持拐的动作。

滴!

地雷警报器响了。

我和他都迅速地踮脚后撤。

至此,彼此的试探才算结束。

“很快的速度。”

我评价道。

“如果只是这样还差得远。”云雀恭弥说。

“你肯定没有学习语言的艺术哦,云雀君。”

太直白了吧。

云雀恭弥掂了掂手里的拐子,说道:“那种东西听起来就无聊至极,比起这个……”

“休息时间也该到了吧,杂食动物。”

我们俩对视了一眼,再次冲向了对方。

——砰!

之前的地雷爆炸了。

并盛操场的地皮被炸开,翻出零碎的泥土和草皮。

刹那间,密密麻麻的激光顺着我们所停驻的地方开始进行扫射。

我能感觉到,云雀恭弥这家伙的速度又提升了!

他的力气大得惊人,和偏瘦弱的身子,形成了反差。

云雀恭弥眯起眼睛看着我,手中的银白色浮萍拐至下而上划出直线的击打,这次的目标是我的下巴!

“真是危险啊。”

我单手撑着他的肩膀,扇子顺着他握着浮萍拐的手背滑过一圈,身子也随着动作转动,在侧目对视之际踢出了左脚。

“啪!”

云雀恭弥用浮萍拐挡住了。

他的另一只手轮了个圈,我立刻后仰,看着他的拐子顺着我的脸颊擦过,重打在地上。

滴!地雷又响了。

红外线、子弹、红外线、子弹,地雷!

爆炸和枪声阵阵炸响,切尔贝罗准备的激光充足,地雷也多得可怕。

规避地雷爆炸,还要避免被红外线扫射中。我和他不仅要看清楚脚下的落点、还要听清耳边的倒计时,同时对对方的动作做出反击。

当然,战斗会发现一些情况的。

云雀恭弥是很单纯的,或者说很纯粹的战斗型。

我察觉到了这件事情。

他不屑计算攻击维度和地雷爆炸的范围,对他来说,进攻就是无限量的往前冲,躲避只不过是进攻路上顺手就做的事情。

“太直率了会容易受伤的吧?”

作为磨刀石,让你吃个教训吧,云雀。

我对他露出了一个笑,手中的攻击也变得愈发凌厉。

在一个贴身交错的瞬间,我手中的扇子突然变换。扇面被我打开,呈现了半圆的形状,手指捏着扇骨向上滑动之际,遮住了他的视线。落下后又顺势合扇,扇骨砰地一声落在了他的肩膀上。

云雀恭弥还是慢了一步,没有躲过,发出了闷哼。

他太单纯了,没想过打斗中扇子开合的问题。

云雀恭弥此前没有计算过激光方向和频率,我这一击落下时,他就必须在‘承受激光’还是‘被我击中’两个选择里做决定。

很显然,他选择了勇往直前!用正面接下我的攻击的方式来规避激光。

这是此情境下最安全的选项。

“认真点。”我说。

长点心眼啊,云雀君。

云雀恭弥马上用行动表示,他不仅长了心眼,还把我的扇抽学会了!

在一个转身躲避子弹和他的浮萍拐之际,我看到了那双微眯起来的浅色凤眼。脑袋里的警铃大作,我用手掌按在地面上,反射性地向后翻去——

滴!

云雀恭弥故意踩到了雷。

为了躲避它的爆炸,我转过身子侧翻躲避,可在下个瞬间,他提着拐子就抽到了我的腰上。

“唔。”

我发出了闷哼。

“认真点,杂食动物。”他学着我嘲讽道。

好。

那就让你看看什么是脏的!

事实证明云守们真的很爱记仇。

彭格列的云守前脚去踩炸弹,瓦利安的云守后一步就带着他往密集的激光区域冲。甚至计算了地雷炮烟的遮挡时间,狠狠地扔出扇子,就像是打水漂一样落在了好几个地雷之上,一个回旋又稳稳接住扇子。

云雀恭弥跃跃欲试,反手也扔出了自己的拐子——

拐子掠过地面,在激起激光追随的同时,回旋镖一样握住拐子,任由数台炮架一起发射。

烟火四起!

炮鸣不断!

一时之间,两个人打出了千军万马的架势。

沢田纲吉:=口=……

“到底在干什么啊你们两个人!!”

这样打下去,整个学校都要被炸了吧!!

“这个架势太吓人了啊!切尔贝罗根本不管的吗?!”

Reborn:“冷静点。”

“我们有夏马尔,只要不死都能救活。”

“什么地狱冷笑话,快给我住口啊Reborn!!”

可乐尼洛冷静地看了很久后,叹了口气。作为彩虹之子里最擅长布置机关的他,率先看出了不对劲儿的地方。

“麻烦了,kola。”

“云雀前期是往前冲的单纯性子,根本没有计算子弹的路径,kola。现在就算长心眼了,前面的失误叠加在一起,已经让他受伤了。”

“不要瞧不起云雀哦。”Reborn说,“等这串攻势结束后,他会更厉害呢。”

可乐尼洛:“为什么?”

Reborn:“这里是并盛操场。”

沢田纲吉欲言又止。

Reborn:“云雀现在是打兴奋了,待会儿等到炮烟消散,他看见操场乱七八糟的样子就会爆发的哦。”

“……你哦什么哦啊!”

“那不就更可怕了吗!!”

沢田纲吉没忍住,“难道你觉得作为罪魁祸首的我们在事后能躲得过云雀学长的拐子吗!Reborn!”

狱寺隼人:“放心!我一定会好好保护你的,十代目!”

不是保护不保护的问题啊!!

彭格列观众席乱糟糟一片。

瓦利安观众席也鸡飞狗跳。

云守打架,瓦利安没有加油,但也没闲着。

他们在上演痛击队友的戏码。

“Voi——!给我收敛点啊,混蛋BOSS!!打架的人是真绯,你发什么脾气!”

原本坐在轮椅上的斯库瓦罗被Xanxus打到地上,被玛蒙用幻术好心地扶起来。

贝尔本来就断了腿,这会儿更是躺在地上,嘻嘻嘻的怪笑着。

金毛乱翘、脸上带着黑黢的印记,显然也是被揍了。

“BOSS,BOSS!!”列维趴在地上动也不能动,哭的好大声,“有什么事和列维我说说心里话啊,不要自己偷偷生气啊!”

这样突然出手到底是为什么啊!

“章鱼头又在乱说,BOSS哪里偷偷生气了!”贝尔也提高了音量,“嘻嘻嘻!去死啊章鱼头!”

Xanxus脸色黑沉,他看着他们两个人在场上战斗的场景,越看越心烦。

“那个小鬼到底在做什么,磨磨蹭蹭!”

斯库瓦罗皱眉,见状也喊了起来,“Voi!真绯,火焰!!”

就在观众席大混乱之际,场上的云雀恭弥在烟雾散去后,如Reborn预想那样,看到了满目疮痍的并盛操场、以及被波折的教学楼。

云雀恭弥那双漂亮的丹凤眼瞬间冷了下来,在高架炮补充激光弹的空隙,声音清晰的落在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破坏并盛的操场,扰乱风纪,你好大的胆子。”

云雀恭弥说完就抬起了眸子,唇角扯了个弧度。

他身上的伤口已经叠到一定数量了,可眼神里却带着嗜血的杀意和战意。

“咬杀!”

并盛中学的操场被破坏,这对云雀恭弥来说根本无法忍受。

他的速度和力量不可思议的提升了。

我被他的力气震地手臂发麻,手中扇子快速地抽向他的脖颈、肩膀、大臂。

可云雀恭弥就像是开了狂暴模式,完全放弃了防御。

他任由我攻击着,留下一条条血印,暴怒之下他的战斗力甩出理智时期好几条街。交错的身影和出手速度越来越快,直到云雀恭弥一个变招,抽拐出来正中我的脸颊,把我抽了出去。

啪嗒!

羽毛发饰掉了。

瓦利安的人齐齐熄声了。

Xanxus表情凝固了。

我脑袋被打懵了一瞬,眼前浮现了浑浑黑黑的虚影。我撑着手臂摇晃的站起来,视线又瞥到了一侧掉落的羽毛发饰上。

我单手抹去鼻子上的鲜血,震惊地喊着:“我的头饰……!”

“在想什么。”

云雀恭弥踏步向前,手指按压在浮萍拐的两侧,立刻从拐子的下边掉下来两颗刺猬形状的流星锤。他甩着浮萍拐下面的星锤,扯了一下唇角。

“起来。只有咬杀你,我才能原谅你破坏并盛风纪的行为。”

“……”

我捏紧了自己的扇子。

……太可恶了。

我居然会,这么失礼!这么狼狈!

“既然你的武器也可以变形,那么我也不客气了。”

我之前不用云火,是把我们放在平等的位置,想用体术和技巧来战胜他。

但事实证明,云雀恭弥这个人很离谱。

学习能力很强,战斗意识跟着意志力走。

我用手抽出了扇骨里的小刀。

银白色的利刃在空中亮了一下,下一秒,紫色的云火附着在上面,爆发出了强大的气息,空气一瞬间变得粘稠了起来。

唰——

小刀脱手了,增值的云火包裹着小刀,在空中旋转,一变数十把,对着云雀恭弥发出刁钻的刺击。我快步冲上前,配合小刀的动作,以掌为力,拍打在他的肩膀上。

“哇哦,这是什么?”

他在格挡空隙,问着我。

“火焰。”

我没有保留,直击重点地说道,“随便想个你愤怒的事情,就 能点燃了。”

云雀恭弥根本不需要想,因为眼前的操场就足够让他愤怒!

于是,在彭格列其他守护者还不能自行点火的情况下,云雀恭弥以愤怒为引子,在指环战率先学会了开云火!

在一个甩刀后,云雀恭弥的胳膊上被我划开了血印。

他‘哦?’了一声后,速度再次提高。

两个身影越打越快,他们的脚踩在操场上,发出塔塔的声音。操场下的地雷不断被引爆,红激光出现的频率越来越多。

杂乱的爆炸、武器交织和高架炮台的扫射声一起,编奏出临近死亡的乐章。

很显然,双方的云都暴走了!

沢田纲吉捂着脑袋尖叫:“啊啊啊啊,为什么云雀前辈可以点紫色的火焰!之前从来没有过!”

还有,用‘愤怒’点燃什么的根本不对吧!你是云火啊不是愤怒之炎啊!

Reborn不是说火焰是觉悟吗!这乱七八糟的点火方式真是一个敢教一个敢学啊!

“云雀学长生气我能够理解,为什么禅院也生气了啊!不会是因为羽毛发饰被打掉了吧!”

也有可能是被大庭广众之下被打飞了,对高自尊人群来说很丢人吧。

Reborn绅士的没有说出来,而是冷静地回应了他的那句火焰点燃的问题。

“不要大惊小怪。”

其他人没有点火,完全是因为还没有开发到那一步。

不过,Reborn也没想到禅院居然会教云雀恭弥点火。

Xanxus烦躁极了。

……愤怒之炎、岚火、取对面渣滓的火,甚至一开始就直接出手,但她没有。

他不应该把九代目的事提前告诉小鬼,她的态度,俨然是带着云雀强行过踏脚石的流程了。

Xanxus捏着椅子旁的扶手,杀意高涨。在列维惊恐的视线下,发出了冷笑。

空气中的爆破声越来越明显,云雀恭弥的眼睛越来越亮,那是一种遇到强敌的兴奋与厮杀的疯狂。

已经开启特殊模式的他,根本不在乎小刀割开的皮肉,眼神露出了凶光。

在我的云刀冲向他的时候,他愣是用肩膀硬接我一掌,肩膀被划开,也要把自己手上的拐子抽到我的脸上。

我快速地抬起胳膊,用小臂挡住了他的攻势。

咔。

骨裂了。

“果然挡住了。”他平静的说。

我已经无法保持笑容了。

没有人告诉他不可以打脸吗!

在尊严和尊严这块,我们俩谁都有着不服输的信念。交错的攻势越来越快,他和我身上的伤口也在不断叠加。

但是,云火和云火之间是有差距的。

云雀恭弥很强,也很聪明,云火掌握的非常快,但他在熟练程度上吃了大亏。再加上,他对火焰的认知程度,实在是太低了。

我的术式取火本身就是bug,可以不依靠特殊物品发挥出‘增殖’的效果。

他眼下只是点燃火焰增强了攻击力,但因为没有特殊物品,增殖的效果无论如何都用不出来。

火焰的消耗会加速体力的流逝,他没有8年的点火经验,也没有事先了解云火的正确用法。

在最后一枚地雷被踩下之际——

砰!

爆炸产生的冲击力把我们撞向了两侧。

场地一片烟雾。

许久后,有人站了起来。

切尔贝罗确认后,冷静地站在安全的地界,举手高声宣布。

“彭格列云守云雀恭弥失去意识。”

“胜利者是瓦利安云守,禅院真绯!”

我右手小臂因为骨裂垂了下来,右肩和大臂也被他打裂了。除此之外,还有多处的淤青和伤口。

我俩受伤的方式不一样。

我一时也说不清楚,到底是需要处理许多刀伤的云雀恭弥比较惨,还是多处骨裂的我比较惨。

但不管怎样,这家伙已经倒了。

我的云火说白了根本不是决心,而是术式衍生出来的火焰,本质上就是负面情绪。

长时间的负面情绪和体力消耗,让我变得烦躁,彻底失去了表情管理。

我面无表情地走过去,拽住了云雀恭弥脖子上的项链,就在我把它扯下来的那一刻,云雀恭弥睁开了眼睛,抬手捏住了我的手腕。

“继续打。”

他说。

我也附和了起来。

“好啊!”

云雀恭弥摇摇晃晃地站起了身子,他单手抹过手背上的伤口,握着浮萍拐喘息了一声后调整了站姿,那双眼睛亮着战意。

他们眼里没有一丝一毫的对对方的欣赏。

只有要把对方干死的决心!

我左手捏着小刀,二话不说就开了云火。

云雀恭弥也开了云火,提着拐子就往我头上轮。

切尔贝罗流着冷汗,高声阻止。

“稍等一下,两位大人!”

“云的指环战胜负已分,比赛是瓦利安胜利!如果私斗的话,你们双方都会被没收戒指的持有权。”

我冷笑:“谁管你。”

云雀恭弥:“别碍事。”

“快住手啊!!”

瓦利安和彭格列的人都绷不住了,齐齐地喊了起来。

沢田纲吉急忙跑到云雀恭弥面前,挡在了他的身前张开了手,满脸焦急。

“不要啊,云雀学长!现在你身上伤的很重,应该好好修养啊,戒指而已,没关系的!”

他光是看到对方身上的血迹,就已经浑身发凉了!

根本不知道割了多少伤口,也不知道里面伤的如何啊!这样下去会死的吧!?

云雀恭弥冷笑了一声,随后又跃跃欲试道,“戒指根本无所谓,我要把她咬杀了。”

“让开,草食动物。”

戒指算什么,他的胜负欲和自尊心作祟,让他低不了头。

“云雀学长!”沢田纲吉不肯让。

Xanxus也站在了我的面前,一只手压着我没受伤的肩膀,沉着脸看着我。

“结束战斗了,回去。”

我恼火地捏紧匕首,“他把我发饰打掉了!”

我从10岁之后,就没有这么狼狈过了!

我怒气冲冲地把获得的云之戒往Xanxus怀里一甩,握着匕首的那只手就去扒拉他。

“Xanxus,你让开!”

说着说着我鼻子里的血就流下来了。

我抬手就要去抹,被Xanxus压住了手。

看的出来她很生气了,这个时候装都懒得装了。

Xanxus一边蹙眉,一边捏着我的下巴往上抬了抬。

他用手帕压住我的鼻腔,声音轻了下来:“回去给你买新的。”

Xanxus已经受够了。

要不是该死的流程,涉及到指环和她的努力,他早就对着对面的云守出手了!

“别碍事!”

“少管我!”

很显然,双方云守不领情也不听话。

沢田纲吉:“……”

Xanxus:“……”

两个大空背对着背,都在劝着自己的云守。

开解云守的同时,也把身后的对话听了进去。在察觉到对方也同样处于被动且无奈的状态后,大空们沉默了下来。

沢田纲吉看着Xanxus,突然就有种惺惺相惜的感觉了!

为什么云守都是这种啊!

此刻,两边的云守都在喷血。

一个被打了脸,鼻腔流血哗啦啦的,不爽地皱眉撇嘴。

然而,云守骨裂了还要上!

一个自己抬手压着身上滋啦啦的血,面无表情地撑着。

但是,云守喷血了也要冲!

瓦利安&彭格列:“……”

你们简直太胡闹了吧!!

任性的小鬼!

Xanxus在心里骂了一句。

Xanxus面无表情地压着手里的手帕,确定小鬼鼻子没有出血了后,又折起角擦了擦她的脸颊。在擦拭干净后Xanxus还没来得及收回手,手背就被她重重地拍了一下。

我皱眉,“让开,大哥。”

Xanxus额角青筋直跳。

他好想提着她的后衣领直接离开!

但又怕把她的伤加重了!

“Ciaos!”

Reborn出来打圆场了。

他先是看向了云雀恭弥,“云雀,不管是你还是禅院,受伤都很严重了哦。这会儿再打,也没办法做到尽兴吧?”

云雀恭弥面无表情地垂眸看了他许久,这才把拐子收起来了。

他觉得Reborn说的有道理,失去战斗冲动的他转身,丢下了一句‘把操场复原’。

Reborn又看向我。

“禅院,运动之后衣服穿在身上很不舒服吧?快点回去清理一下哦,不然久了会生病的。”

他很好的保护了对方的自尊心,把‘受伤之后的狼狈样子’换了个说法。

我皱眉看着小婴儿,暗自啧了一声后把匕首收了起来。

自觉丢人的我,立刻扭头离开。

Xanxus:“……”

沢田纲吉:“……”

那一刻,沢田纲吉感觉自己又和Xanxus诡异的同频了。

Reborn立马嘲讽大空:“两个没用的家伙。”

说完,他跳到了沢田纲吉的肩膀上,又意味深长地看着Xanxus。

“女孩子是需要哄的哦。”

“啰嗦。”

他不知道?他没哄??

他还要怎么哄???

Xanxus冷笑回应后,又瞥向沢田纲吉。

“沢田纲吉。”

他第一次喊了对方的全名。

沢田纲吉:“诶、诶诶?”

“等着。”

Xanxus丢下两个字,不等沢田纲吉给出反应,直接离开了。

沢田纲吉:………

不要啊!不要用这种语气和他说话啊!感觉就像是明天一定会把他宰了一样!因为禅院受伤就迁怒到他身上也太离谱了吧QAQ!

“我死定了。”

沢田纲吉发出了‘完了’ 的声音。

Reborn天真地说:“没关系哦。”

“人总会经历磨难的嘛。”

已经和家光取得联系的他,完全不担心。

“……快住口吧Reborn!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幸灾乐祸啊!”

彭格列戒指对方已经凑齐了雷、岚、云,彭格列也持有了雨、雾、晴。接下来,就是明日的大空战了。

Xanxus站在我身边,他好像是担心我继续冲过去找云雀恭弥的麻烦,单手压着我的左肩膀,把我按在了他的椅子上,不让我动。

疼痛其实能忍。

我就是有些想不明白云雀恭弥为什么会突然变强。

但从结果来看,他吃到了战斗里会被算计的记性、又学会了云火。

我的任务应该完成的还不错吧。

不过,想想还是觉得没发挥好啊。

我为什么不阴阳他两句呢??

“可恶!”

已经失去形象的我也不在乎了,当即踹了椅子一脚。

Xanxus暗自用了压肩膀的力,不让她因为乱动把胳膊再拉伤了。

“……啧。”

看着生气胡闹的她,他真的有种头疼的感觉。

场上的两位切尔贝罗在看到双方人员归位后,高声宣布了起来。

“明日,请继承人携所有的守护者一起,在并盛中学集合。”

“我们将进行大空战,决定大空戒指的归属。”

话语刚落下,我就被一件黑色的外套盖住了。

我的眼前瞬间黑漆漆的一片,鼻尖飘着一股熟悉又陌生的味道,像烈酒和子弹打出的火药硝混合的气息。

我迷茫了一瞬,伸出左手捏住了外套,准备把它拽下来。

就在这时,我的身体腾空了。

有人牢牢地抱住了我,单手把我的脸和外套一起压在了自己的怀里。

“别动。”

Xanxus的声音从我的头顶上响起。

“大哥?”

“别动。”Xanxus重复了一遍,又沉声说,“免得你伤口加重明天无法参加比赛,拖我后腿。”

“……”

一边的斯库瓦罗欲言又止。

“不会的。”我说,“疼痛能忍住,回去固定一下明天差不多就能下床了。”

咒术师的恢复能力还是很强的,我以前小时候都没怎么疼过。

Xanxus:“疼不疼我不知道?”

小鬼任性又爱漂亮,衣服脏了都要叫很久。

这样的状态出去被人看到,肯定会觉得很丢人。

Xanxus过去吃了太多的亏,也被她在禅院的训练疼得挠心挠肺。在他的引导下,对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受伤了。

……她从来没有骨裂过!

Xanxus咬紧了牙,忍着规则没有发作。

继承权、血脉、磨刀计划还有守护者们的伤……

Xanxus已经做好明天掀完桌子、拿了戒指试玩后,立马变脸回西西里的准备了。

他冷笑了一声,整个人处于一种可怕的平静阶段。

斯库瓦罗表情复杂地看着前面行走的两个人,捂住了额角。

真绯以后真的不会被混蛋BOSS那张嘴气跑吗!他真的好担心他们两个人啊!

“嘻嘻嘻嘻,王子真是要受不了了,是笨蛋吗?”

现场的贝尔先一步说出了斯库瓦罗的心声。

斯库瓦罗难得没有制止,他木着脸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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