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焰燃烧旧物, 遗忘往事、烧去灾厄,却烧不掉……老不死的电话。
Xanxus前一天把瓦利安的人按在土里打了一顿,帮他们统统破了旧, 新年第一天, 小鬼就收到了来自西西里的越洋电话。
“Freya,Ti auguro un anno fantastico,tesoro!”
老人温润慈祥的声音从话筒那边传了过来。
“我给你准备了新年礼物,是漂亮的裙子。这次没有宝石,Freya。”
Xanxus:【…………】
谁稀罕他的新年祝福!
要是他在,裙子要多少有多少!
“谢谢, 九代目阁下。”
我感觉到大哥情绪, 还是客气的回应了起来,“新的一年也祝您万事顺遂。”
【挂了。】
我也想挂,但九代目有很多事情想要和我说。
他先是问了我日本最近天气怎么样,又和我说到了瓦利安暗杀部队可以放年假的事情,最后又委婉地问我:Xanxus最近心情还好吗?
……嗯, 在听到他问话之前, 我大哥心情其实还可以。
但是在听到这句非常直白的关怀以后,我大哥彻底炸了。
【虚伪的老狐狸。】
我大哥这么评价的。
九代目的彭格列是否万事顺遂不知道,我今年在东京读书的计划是否平稳也不知道, 但是……禅院们今天肯定是顺利不起来了。
挂完电话后,我大哥就像是暴怒的狮子。
他昨天才把瓦利安的 人揍翻, 今日一大早就开始在禅院找人撒气。
他从长老打到训练场,最后连甚尔也被波及。
结果就是,好不容易稳了很长时间,没有进入晕厥状态的大哥,因为连续三天高强度生气、我咒力跟不上续航, 彻底没电了。
他骂了一声后晕了过去。
“啊呀,真是任性。”
我站起身子,抚过自己的和服,又一巴掌打在看戏的甚尔脸上。
“甚尔,高处的空气好像很新鲜哦?”
甚尔咬牙切齿,立即抬起手想把我按在土里。我脚尖轻转了一下,握着扇子身子转动,小纹的和服袖蹭过了他的手指,下一秒就出现在了训练场的边缘。
“……真是,稍微温柔些啊。”
禅院直哉也在训练场里,他被Xanxus一巴掌拍在了地上,满脑子晕乎的他甫一抬头,就看见了站在自己不远处的禅院真绯。
禅院直哉那张俊美精致的脸上沾上了血迹,被打得红肿的脸颊上发着烫。
他轻嘶了一声,手压在了自己的身侧。正要借力从原地起来,就和她的视线撞在了一起。
那双温润的绿色眸子蓄着凉意,就那么一眼,禅院直哉就忍不住跪坐了回去。
颤抖。
浑身都在不受控制的战栗着。
屈辱感啃食着禅院直哉的心脏。
他痛恨这样被她吓到的自己,也厌恶身为女性的禅院真绯居然一直能够当权,甚至稳坐家主位置七年之久。
可是,所有的一切都在接触到她那双绿色眸子后,戛然而止。
可怕的情绪从脊椎一路游走,浑身上下都在惊惧的颤抖着。这种扭曲的嫉妒、屈辱、羞耻以及从来没有否定过的慕强混杂在一起,形成了可怕的情绪,化成了一株幼苗,在心里疯狂的生长,越窜越高、越长越大。
强大的真绯。
温柔的真绯。
还有被她眼神钉在原地,被压迫感席卷全身,无法动弹的自己。
明明不该喜欢这种被羞辱的感觉,可是在她眼神压制下,在自己跪地的那一瞬间……好像有什么东西随着新年的这一打,彻底萌芽了。
“……真绯。”
他喊了一声。
禅院直哉声音干涩的厉害,在喊出对方的名字后,不出意外又看到了她蹙眉的样子。
“直哉,为何如此狼狈?”
我说:“时常练习,关键时刻才会持有一抵之力啊。”
菜就多练啊,不要一直叫我,我又不能帮你什么。
“我……”
禅院直哉用苍白的手指蹭过自己红肿的脸颊,这个动作触碰到伤口,让他疼得眯起眼睛。那双带着微勾的狐狸眸子,一瞬间就变得和之前不一样了。
他好像要哭了,眼角泛红,瞳孔莹润。
其实光这样看的话,脸还真的挺可爱的。
我若有所思地看着他,歪了一下脑袋。
“直哉,这是新年的第一天喔,不要在我面前哭啊。”
“哭有什么用,福气都要被你哭走了。”
禅院直哉没有说话,他视线直勾勾地盯着对方。
一直到禅院真绯丢下最后那句话转身离开、身影消失在训练场,他才颤颤巍巍地站起身子,和一侧不知道看了多久的堂哥,对视在一起。
“甚尔君。”
他轻轻地喊了一声。
禅院直哉一直觉得自己是幸运又不幸的。
幸运的是每天都可以看见甚尔和真绯,不幸的是,他们的身边总是会有各种各样,让他恶心、厌恶、嫉妒的人出现。
甚尔“哈?”了一声,嘴角抽了抽。
“直哉,你小子别对老子露出那个眼神。”
甚尔懒散道:“新年第一天,我不想揍你。”
“……”
不。
随着这句话落下,禅院直哉低下了头。
他思索了很久,最终扬起了下颌,重新看向了甚尔。
甚尔被他搞得有些不适,拧眉握紧了天逆鉾,就要暴扣这小子一顿。
直哉那张精致的脸上带着些许的兴奋,绿色的眸子也比之前要更加明亮了。他看着甚尔,唇角扯出了一古怪的笑容。
这表情看得甚尔直翻白眼。
连带天逆鉾砍人的打算也收了回去。
“你爹知道你这样吗?禅院直哉?”
“甚尔君,我要谢谢你啊。”
禅院直哉说着。
甚尔:“……”
神经。
禅院直哉就是禅院家癫的最厉害的人。
他对禅院直哉不感兴趣,也根本不想再继续听下去。甚尔用小指扣了扣自己的耳朵,不在意的弹了一下指甲,转身就走。
不一样的。
禅院直哉确定了。
自己对甚尔还有真绯的感情是不一样的。
他憧憬的是强者的力量,向往的是比自己更加强大的人。
禅院直哉一直认为,那两个人在自己心中的分量是一样的。但今日在被第二人格暴打,又在真绯面前跪下的时候,他就彻底明白了。
践踏也好、侮辱也好、看垃圾的眼神也行……
他坚决不允许禅院真绯无视自己!!
臣服……
对,没错的。
只有真绯才能让他感觉到这种情绪,而他也深深陷入被支配的微妙情绪之中。
只要一想到刚才的那一幕,一想到她以后会用别的手段来整治自己,禅院直哉就忍不住的兴奋。
禅院直哉摇摇晃晃地回到房间,手指不受控制地抚摸过自己被摔出青紫的肩膀。指尖用力压在上面,立刻就是那人愤怒的表情。
再抚向自己的脸颊,按下。
禅院直哉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疼痛带来了无比熟悉的情绪,也让那张温柔与愤怒交织的脸颊,在自己的脑海里越来越清晰。
真绯……真绯!!
他确定了。
这种感情就是针对真绯!
今年的新春伴随着愤怒之炎的白日焰火,悄然翻开新篇章。
赤橙色的火蛇缠绕禅院后,主宅便彻底舍去了旧制度、消除了灾厄。
可有些事情,依旧是没有办法随着‘旧物燃烧’而改变的。
比如大哥的不定时怒气爆炸、瓦利安的吵闹、直哉的神经病……
比如,时间会流逝,春天会准时到来。
翻了年之后,瓦利安小队的人就回到了西西里。
总部的暗杀任务不能没有人处理,瓦利安内务也需要斯库瓦罗继续接手。而西西里Mafia那边的权斗,也需要瓦利安的核心干部们进行平衡。
我坐在椅子上,翻看着上课的课表,身后的禅院琉璃在给我收拾行李。
上学是一定要上的!
学历是一定要拿到的!
我申请的学院是东京外国语大学,专业是意大利语。
车辆已经准备好了,只需要琉璃把我常用的东西收拾好,就可以坐车从京都离开了。
我撑着下巴看着窗棂外的绿叶,和大哥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禅院的事情。
就在这时,障子门被人从外面粗鲁的拉开了。
我扭头看了过去,发现禅院直哉站在门口。
他那张漂亮的脸蛋上带着赶来时晕起的潮红,呼吸也有些急促。往日里满是倨傲和骄纵的神情,此刻换成了难以置信。
禅院直哉扶着门,深呼吸了两次后,跨进了房间。
“直哉?”
我轻声喊了一句,手也缓慢地松开,握住了一侧的和扇。
【啧。】
大哥不爽地发出了气音。
“怎么突然来找我了?”
我视线扫过他的脸颊,轻声说:“离别的印记是想要添加一层吗?”
来挨打的么,直哉?
不过,他看起来有些不对喔?
禅院直哉在15岁以后,在我面前连续跳的次数变多了,但每次都是矜贵又傲慢的模样。
挨打之后,他虽然会做出我和大哥不太适应的反应,但这种匆忙的状态还是第一次。
“有些太失礼了。”
我评价道。
禅院直哉没有理会我的问话。
我看着他往前走了好几步,站在了我的面前。
他深吸了一口气,脸上又戴上了那种熟悉的表情,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真绯,听说你要去东京?”
禅院直哉问。
我没有告知的义务,所以并没有回应他。
【关他屁事,滚。】
Xanxus骂了一句。
Xanxus看到禅院直哉就来气!
还好小鬼没有理会,他的心情才稍微好受了一些。
但这他妈的,这个废物渣滓是什么表情?
Xanxus看着对方惺惺作态地红了眼睛,连带眼尾也脆弱地垂了下来,当即就忍不住咬紧了牙。
这小子从三年前就是这幅样子,不仅欠打还暗搓搓地勾引小鬼。
被打了就是又叫又笑。
不被打就像是有病一样,一整个阴暗爬行。
每次看到他,Xanxus都想踹他两脚,直接把他扔到日本海去!
对方的沉默让禅院直哉心里一紧,他抖了抖嘴唇,下秒突然拔高了声音,开始高声质问了起来。
“真绯,你为什么要去东京?禅院世世代代都在京都,京都有什么不好的?而且,我听父亲说了,你居然要去专门学意大利语……”
一说到意大利语,禅院直哉就想到了那几个吵哄哄的猴子!
就是自打他们来了日本、来了禅院以后,真绯连和他相处的时间都大量的缩短了。
所有的目光都被那几个意大利佬吸引。
凭什么?
意大利的猴子没有血统、没有咒术!这是对家主的侮辱,是对血脉的践踏,是对禅院真绯的玷污。
禅院全员学意大利语,不会就是为了那几个人吧?
禅院直哉恨得直咬牙。
他厌恶那些意大利人,直到他们离开,这几个月他心情才稍觉轻松。
想到这里,禅院直哉往前踏了一步,眼底的情绪翻涌,白皙的脸颊上也因为愤怒彻底漫上了粉色。
“禅院家在这里,你的责任也在这里,你真的要抛弃一切,前往别的地方?和我一起在京都不好吗?真绯?”
【让这渣滓给我滚出去。】
吵死了。
渣滓凭什么用这种质问的语气和他说话!
Xanxus恼火极了,但因为他知道对方打不死的狗皮膏药,所以这会儿硬是压着脾气没有出手。
更何况,
他都没有管小鬼去什么地方,禅院直哉这个渣滓凭什么管!
这个想法一出来,Xanxus表情又扭曲了。
……真是服了,他为什么要在意这个?
我先是在脑海里应了大哥一声,又看向神情激动的直哉,“我去哪里、学什么东西、还需要向你解释吗?”
“直哉,滚出去。”
话音落下,禅院直哉的脸色瞬间煞白。
我把手里的和扇举了起来,紫色的云火在扇尖跳跃起来,聚出火焰,下一秒,扇中刀就彻底出鞘了。
禅院直哉眼睛死死地盯着我,甚至不怕死地往前走了一步。
他心里纠结着,思索着,最后所有的面子里子都粉碎在了对方的眼眸下面。
“因为我在这里!真绯!”
禅院直哉提高了音量,喊了起来。
说完这句话后,他很快意识到什么,又马上压住了自己的声音,开始了新的话术:“你是禅院的家主,你的血脉、力量、术式,都证明了无限的可能。”
“为什么不愿意和我一起留在京都!”
……?
我呆住了。
他的态度太奇怪,再加上他的话语都已经到了让我理解不了的程度了,此刻我竟然没能维持住在外人面前的假象,表情有一瞬间变得空白和迷茫。
“什么?”
我不由地反问了一句。
禅院琉璃收拾行李箱的动作也停了下来,她悄声嘶了一口气,又暗自加快了收拾物件的速度。
“我说,真绯……”
禅院直哉咬牙看着我,倨傲的狐狸眼垂了下来,眼睛里潋滟着漂亮的光。这种让他低头的话语被他亲口说出来,简直是屈辱至极,也让他克制不住地颤栗。
“我喜欢你。”
说出来了。
他真的说出来了!
禅院直哉突然就松了口气,甚至有了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架势。
“只要一看到你我就会颤抖,我喜欢你的火焰,喜欢你对我开枪,也喜欢……你的强大,真绯。”
火焰?枪??
我呆了一下,快速回扇遮住自己的脸颊,不让自己的震惊表情暴露在外面。
我:他说的是你吧,大哥?
Xanxus也呆了。
“如果你要用禅院家主的身份进行纳夫,如果要为了禅院留下子嗣,为了血脉的纯粹……”禅院直哉说:“选择我。你必须选择我!”
“只有我最有资格站在你的身边,只能是我禅院直哉的血脉和术式,能为禅院留下最完美的子嗣。”
“我的要求不高,我只要主夫的位置,禅院真绯!”
……
…………
空白。
Xanxus的大脑完全空白了。
我和大哥同频,此刻大脑也是空白一片。
虽然我没有接触过爱情这方面的事,但年龄到了自然就懂得了一些东西。再加上路斯利亚姐姐和我的讨论、近些年的禅院入赘,让我也知道些。
但是,这不代表着……
我能接受直哉的表白啊?!
直哉在对我进行封建式血统论的自我推销?
第一视角,被男人激情告白的Xanxus,此刻被那一句句‘主夫’、‘血脉’砸的头晕目眩。
他感觉整个人都处在一个第二世界里。
他是谁?他在哪儿?他刚才听到了什么??
一种前所未有的茫然快速卷席了Xanxus的大脑,紧接着是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荒谬感。
……这渣滓……他在说什么?
这他妈的是什么狗屎东西,这渣滓小脑裹了15年还没被解开吗!
这些满脑子的疑惑在一瞬后,又化成了恶心和愤怒。
觊觎小鬼,勾引小鬼,对他表白。
想吐。
翻江倒海的恶心顺着胸腔涌上来,Xanxus感觉已经克制不住了,这已经不是打一巴掌能解决的事了。
看一眼就恶心!
他妈的,他在装个什么东西!
哭哭哭哭,还他妈的眼睛红了!
Xanxus快要被对方粘稠又阴湿的眼神搞窒息了。
【滚啊,妈的!】
Xanxus骂人了。
【老子要宰了他。】
我双枪老大哥根本不管直哉死活,怒骂了两句后,就开始抢夺身体控制权。
我怜悯地看了直哉一眼后,直接让大哥顶号了。
大哥生气了!大哥燃火了!
大哥要出手了——
可我们都没想到的是,在看到愤怒之炎的那一刻,禅院直哉那小子的眼神却更加火热了。
“真、真绯!”
我在意识海里感觉到不对劲儿了,我大哥也感觉到不对劲儿了。
我很明显的感觉到,Xanxus操控身体抬手的动作都顿了下来。
这个古怪的痴狂眼神和黏着的含义,让Xanxus的手心都忍不住溢出了汗,满脑子都是恶心愤怒、恶心愤怒,这两种情绪来回交织。
面对我大哥手中蓄力的火焰,禅院直哉就像是来了兴致一样。
他没有一丝一毫对即将死亡的恐惧,满脑子都是强大力量吸引所产生的兴奋。
禅院直哉非但没有后退,反而往前走了两步。
他,甚至主动伸出了手,要去触碰我大哥的手指……或者说我的手指……
“真绯,如果不行……”
“我可以做你小时候说的那个身份。”
我懵了一瞬。
什么,什么身份?
狗吗?
Xanxus不由感到头皮发麻。
他被接回彭格列之后,迅速进入了Mafia学校,后面又接手了瓦利安。
虽然路斯利亚也是特殊群体,但Xanxus本人根本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情!
被男人表白,被男人勾引,被男人男凝……
“……妈的。”
滚啊!!
骤然爆发的火焰来势汹汹,将即将逼近的禅院直哉一火球砸到了墙壁上。禅院琉璃熟练地提着箱子往身侧躲了一下,幽幽地叹口气。
禅院直哉哇出了一大口血,挣扎地抬起头,和黑发少女对视在一起。
“真绯,你逃不掉的。”
他露出了扭曲的表情,半是满足半是疼痛,精致的脸蛋上带着疯狂的癫意,“我会去找你……我要去东京读咒高……”
“我会变得更强,强到你没办法忽视……!”
“做什么都可以,我一定会追上你的……”
禅院直哉苍白的脸上又露出了潮红。
Xanxus扭曲着表情,用小鬼的身子又狂甩了三个火焰大套餐。
做完这一切,就像是机器启动了一样,他狠狠地瞪了一眼禅院琉璃,立刻下达命令。
“车!”
禅院琉璃颔首,立即提着行李箱跟着那位大人一起离开了房间。
我感觉我大哥行动匆匆忙忙,火急火燎,就像是后面有什么脏东西追一样,脚步生风!
Xanxus要气炸了。
Xanxus用小鬼的身体走出房间,出去的路上见谁踹谁,谁来打招呼都是一巴掌。
我叹气。
以前还没觉得,现在想想……完全是因为我大哥实力够强,而直哉这家伙是top癌和实力癫狂粉。
我从直哉的话语和反应中,评出点味儿来。
直哉真是脑袋被我大哥打坏了啊,又是火焰又是枪子的,他到底爱的是我还是大哥啊?
是大哥吧?肯定是大哥吧?
他已经彻底为我大哥着迷了。
我轻呼一口气,甩狗皮膏药似地马上把这表白甩给了我大哥。
【原来如此,我就说直哉为什么会对我告白呢。】
【他喜欢的是你啊,大哥。】
“……”
“闭嘴。”
就是这小鬼,一直在挑衅!
这个时候说什么风凉话!
Xanxus气得又一巴掌打在了前来相送的长老脸上。
我大哥是这样的。
【大哥,有时候也收敛点吧。】
Xanxus:?
【我感觉你多少带了点万人迷体质了。】
禅院们也都在为了大哥着迷呢。
Xanxus额角青筋直跳,俨然是一副拿小鬼没办法,此刻又拼命压抑怒火的状态。
他粗暴地拉开了车门,坐在车上后,就对着前排的司机怒吼,让对方开车。
等到车辆甩开了禅院的松树、窗景又快速掠过,Xanxus那种被禅院直哉注视、心里犯恶心的感觉才终于停止。
他回自己的身体后,一定飞到禅院宰了禅院直哉!
Xanxus靠在车后座,抬手用力压了压自己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这地方真是一秒都待不下去了。
瓦利安BOSS再次想回西西里了。
但是,Xanxus又想到,去年他们回西西里的时候,因为不是自己的身子,他在西西里甚至过得还没有禅院自在。
——更该死了!
前排的司机和副驾驶上的禅院琉璃一句话都不敢说,就在这种死寂的气氛里,大哥烦躁的把身体掌控权还给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