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是周序川的生日宴,但到头来变成了告白会,并且在此之前苏言一点都没察觉到,单纯的以为周序川只是想让他开心才举办宴会。
时间已经很晚了,但大家似乎都没有要休息的意思,一群人在舞池中央群魔乱舞,气氛格外火热。
周序川第一次在苏言面前喝醉,是真的醉了,这会儿正在在苏言耳边说起醉话:
“言言,我真的很爱你。”
苏言脸颊热热的,小声嘟囔:“你小声点,被人听到不害羞吗?”
周序川靠在苏言的肩膀上,突然凑上去含住他的耳垂吮了吮,哑声说:“没人听见,我只说给你听。”
苏言小心看了看四周,大家都玩得忘我,确实没人注意他俩,他伸手摸摸周序川温度过高的脸关心道:“你难不难受?”
周序川用头发蹭了蹭苏言颈侧的皮肤,很快又把脸埋进他的颈窝:“还好,只是特别想亲你。”
苏言严肃拒绝:“现在不行,人太多了。”
他还是不太习惯在外面跟周序川亲热,太羞耻了。
周序川“嗯”了一声:“回房间给亲吗?”
苏言小幅度点了点头,还拍拍周序川的脸安抚:“回房间可以。”
周序川难得幼稚:“那我们回房间吧。”
苏言也有点心动,面上却装出一副不太情愿的样子:“大家都在这儿呢,我们就这么走了不太好吧。”
“没事,让他们自己玩儿,我们回去。”周序川说着就跟苏言拉开距离起身,但他喝得实在有点多,摇摇晃晃像是要摔倒,苏言只好赶紧起身扶住他。
周序川靠在苏言身上,低头闻了闻苏言的头发,醉醺醺地说:“宝宝,你好香。”
苏言心跳有些快,他偷偷准备的生日礼物还没给周序川呢,索性扶着周序川偷偷走了,没跟其他人打招呼。
还没到房间苏言就被周序川搂进怀里亲,苏言担心周序川摔倒,不敢挣扎得太厉害,只能一边迎合他的吻一边扶着他往前走。
好不容易到房门口,苏言想开门,但周序川突然抓住他的手将他按在门上亲,急促的呼吸声不停往耳朵里钻,搞得苏言浑身发热,头也晕乎乎的。
舌头被含住吮吸,因为身高差苏言得仰着头,他眼泪都被亲出来了,好不容易有了喘息的机周序川又凑上来,他含糊开口:“唔……你等一下,先进去。”
周序川没说话,很激烈地亲吻苏言,手在门上摸索了一会儿,摸到门把手就轻轻一拧。
“咔哒—”
房门打开,他搂着苏言的腰将人带进去,继续压在门上吻,燥热的大手从苏言的衬衫衣摆探进去,抚摸着他细嫩的皮肤,最后轻轻揉捏着苏言的胸口,湿热的吻也短暂离开苏言的唇落在他敏感的颈侧和耳垂上。
苏言被搞得腿都软了,站不住一个劲儿往下滑,周序川搂着他的腰将他带进怀里,缓慢地往沙发边走去。
苏言一接吻就会晕乎乎,虽然他没喝酒,但比喝醉的周序川还晕乎,快到沙发边时两人互相绊了一下,周序川摔到沙发上,苏言则是摔在他的身上。
听到苏言抽气,周序川顿时清醒过来,紧张地捧住苏言的脸:“摔疼了?”
苏言泪汪汪地说:“撞到鼻子了。”
虽然是撞到周序川的胸肌上,但还是有点疼。
“老公亲亲,亲亲就不疼了。”周序川温柔地亲吻苏言的鼻尖,粗粝的指腹安抚地揉捏着他的耳垂,每一个动作都透着怜惜。
周序川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吻也从鼻尖移到苏言的嘴唇上,他仰着头乖乖挨亲,有些委屈地跟周序川商量:“你先冷静一下好不好,我们先洗澡,洗完澡我有东西要给你。”
周序川含住苏言脸颊的软肉吮了吮,含糊道:“是生日礼物吗?”
苏言说话的语气不自觉染上一丝哄人的意味:“嗯,是生日礼物,洗完澡我就给你。”
周序川搂着苏言不肯松手,温柔地舔吻他艳红的嘴唇:“什么时候准备的?”
苏言笑嘻嘻地说:“一个月前,你没发现吧。”
周序川哑声回答:“嗯,没发现,宝宝瞒得太好了。”
苏言捧着周序川的脸:“那你期待吗?”
周序川又凑上去亲他:“期待。”
苏言一边躲一边说:“那你快去洗澡,洗完我就把礼物给你。”
周序川抬眸看着苏言:“一起洗。”
苏言推开周序川的脸,很严肃地拒绝:“不行,一起洗你又要干坏事,今天我们要禁欲。”
闻言,周序川混沌的目光变得清明:“为什么?”
苏言一本正经:“因为是好日子啊,好日子当然要禁欲了,不能做那种事。”
周序川吻了吻苏言的眼睛,语气笃定:“好日子应该庆祝,可以做。”
苏言向来说不过周序川,他现在学聪明了,并未选择跟周序川理论,“你先去洗澡,洗完澡清醒一点我们再说。”
“一起洗。”
周序川说完就抱着苏言起身,他酒还没醒苏言担心他俩又摔倒,紧张地说:“那你先放开我,我自己走,等会儿你又摔倒了。”
周序川笑着对苏言说:“不会再摔了,放心。”
虽然很不情愿,但苏言还是跟周序川一起洗了澡,豆腐也没少被吃,从浴室出来时他脸颊挂上一层薄粉,嘴唇也比刚刚肿,脖子上还留了两个吻痕,眼尾发红,一看就被欺负得不轻。
周序川看着似乎清醒了一点,但目光始终落在苏言的身上,手搂着苏言的腰,时不时低头亲两口,恨不得立刻把人拆吃入腹。
苏言的耳朵很敏感,周序川不是亲他就是往他耳朵上吹气,他缩了缩脖子想躲,却被捏住下巴结结实实亲了一口,他不高兴地皱起眉头警告:“你别亲我了,很痒,你先去床上,我去给你拿礼物,否则我就不给你了。”
周序川亲了亲他的嘴角:“去拿吧,不亲你了。”
总算得到自由,苏言连忙离开周序川的怀抱,凶巴巴地说:“你别看,先去床上闭上眼睛,我说睁开你再睁。”
“好。”周序川乖乖上床闭眼等着,苏言稍微满意了一点,转身去旁边的衣帽间从行李箱里把东西拿出来。
原本苏言是想给周序川准备二十多个礼物的,但他算了一下,大概得把他的家底都给掏空,所以他就没舍得,就买了三个。
礼物就是个心意,周序川能感受到他的心意就行了,没必要虚头巴脑准备那么多,,反正周序川也不缺那些东西。
他抱着三个精致的丝绒盒子回到卧室,周序川闭眼靠在床边,看着像是睡着了。
苏言小声询问:“周序川,你睡着了吗?”
话音刚落周序川就开口:“没有,在等你呢。”
“那就好,”苏言松了口气把怀里的盒子扔到床上甩掉拖鞋手脚并用地爬上床,“你先别睁开,等我先准备一下。”
他还特地买了个小彩灯,得先装饰一下。
周序川说“好”,然后乖乖等着。
苏言弄了半天才搞好,他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关了房间里的所有灯只剩下缠在礼盒上的彩灯,期待地开口:“好啦,你睁开眼睛吧。”
周序川睁开眼睛先看了苏言,目光缓慢不舍地从他充满期待的脸上移到床上那几个用彩灯缠着的盒子,三个礼物,分别是领带、手表、皮带,都是周序川平时用的牌子,而且都是最新款,价值不菲。
估计花了不少钱才买的。
周序川半天不说话,苏言忐忑地歪着头凑上去:“你喜欢吗?”
微弱的灯光下周序川笑着摸摸苏言的脸颊,语气很温柔:“喜欢,谢谢宝宝,这是我收到的最好的生日礼物。”
“那就好,生日快乐呀。”苏言重重松了口气,他解释说,“原本我想多给你准备几个的,但你用的牌子都好贵,我买不起,三个差不多了吧?”
周序川被苏言的诚实给萌到,他笑着把苏言拉进怀里,“已经足够多了,其实不买礼物也没关系,你在我身边就是最好的生日礼物。”
苏言窝在周序川怀里小声说:“过生日就是要收礼物的,之前我过生日你送我礼物我很开心,我希望你也能开心。”
其实去年之前他没过过生日,更别说收到生日礼物,但周序川给他举办了很隆重的生日宴,还准备了一屋子的礼物,那是他从小到大最开心的一天。
周序川感动地亲了亲苏言的嘴角:“谢谢宝宝。”
苏言主动凑上去亲吻周序川,气音很重地说:“周序川,生日快乐,希望你每年都能和今天一样开心。”
周序川搂住苏言的腰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他温柔地的舔吻着苏言的嘴唇,交缠的唇舌间溢出他沙哑的声音:“宝宝,今天不只是我的生日,还是我向你告白的日子。”
“我知道,我都会记得……唔……”
苏言话还没说完就被周序川翻身压在身下,他打开床头灯将生日礼物放好,而后将视线落在苏言红扑扑的脸上。
视线交汇的一瞬间气氛就变了,仿佛有无数小火花在空气中摩擦,苏言不好意思地闭上眼,周序川低笑一声捧着他的脸亲他。
“宝宝,你真可爱。”他说。
苏言主动搂住周序川的脖子张开嘴让他亲,乖的不行。
虽然入了秋,但气温仍旧很高,苏言夜里还是穿的短款的睡衣,周序川的手从裤腿探进去,抓着他柔软的臀肉捏了捏,然后抽出手抚摸苏言腰腹的皮肤。
最近他总算被养胖了点儿,肚子上也长了点肉,摸着手感很好。
周序川常年锻炼,又喜欢玩射击,手心和指腹都有薄茧,加上他温度过高摸着特别痒,苏言哼哼唧唧抓着周序川的手腕不想被摸了。
“怎么了?”周序川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苏言的颈侧,他叼着那块软肉吮了吮,明知故问,“痒吗?”
苏言哆嗦着回答:“嗯……”
“多摸摸就不痒了。”周序川说着,单手攥住苏言的双手压过头顶,大手肆意抚摸着苏言的身体,还顺手帮苏言把睡衣给脱了。
湿热的吻落在胸前,苏言“嗬嗬”地喘着气,手被禁锢着,他整个人都在周序川宽阔的怀抱中,怎么躲都没用。
最后他被按着亲肿了胸口,湿热的吻一路往下,在苏言侧腰那道疤痕停留许久。
每一次他都要亲吻苏言身上那些陈年旧疤许久,哪怕已经没有任何痛感,有些甚至连苏言都不记得是什么时候留的疤,但周序川仍旧用自己的方式安慰他。
湿热的吻停下,苏言感觉到周序川在盯着他那道疤看,他睁开眼睛,泪眼婆娑地看着对方,声音的染上可怜的哭腔:“已经不疼了。”
周序川一言不发,安抚地吻了吻才继续向下。
即使已经经历过很多次苏言也还是受不了,周序川太会了,他在他面前跟个新兵蛋子似的,坚持五分钟就已经算是重大突破,大部分时候就两三分钟。
苏言都担心再这么下去他早那什么,可是真的很爽。
苏言不自觉将手插进周序川的发间,本能的把自己往他嘴里送,还觉得不够,他就在周序川的引导下按他的头,没两下就受不住地颤抖。
周序川坐起身给苏言拿了个枕头垫着腰,重新低头凑近。
舌头的触感太**了,苏言双腿被往两边压着,腰被周序川搂着,整个人几乎腾空。
他受不了地咬了咬唇,效果甚微,可怜的呻吟从唇间溢出。
周序川总算放过他,舔了一下才夸道:“好了,宝宝好乖自己打开了。”
苏言用手臂遮住眼睛,周序川将他放回床上,温柔地亲吻他的嘴唇,“言言,别遮住眼睛,看看我好不好?”
苏言还以为他怎么了,刚拿开手臂就突然被填满,他张着嘴半天没发出声音。
周序川坏笑地捧着他的脸亲吻,满足地单喟叹:“乖宝宝。”
苏言赌气似的故意夹周序川,听到周序川吸气他还没来得及得意屁股就挨了一巴掌,周序川将他翻过去让他趴在枕头上,动作一点儿也不温柔。
但偏偏苏言喜欢他凶一点,两人在床上合拍得吓人。
没多久两人都变得不清醒,周序川是瘾症犯了,苏言则是被折腾的,他有些时候都忍不住怀疑他是不是也有病,不然为什么每次他都那么兴奋。
房间里的每个角落都被他们走过,周序川甚至把苏言抱着去了阳台,夜里海上凉,刚出去苏言的被冻得往周序川怀里钻,幸好周序川很烫,贴着倒也感觉不到冷,但他担心被人看到全程都很紧张,把周序川刺激得比刚刚还要兴奋。
阳台上有个躺椅,上面铺着柔软的薄毯,苏言在上面跪了一会儿,最后受不了撒娇让周序川抱着他,他背对着坐在对方怀里。
眼前是一望无际的大海,夜里没有白天那样漂亮,反而黑沉沉的有点吓人,仿佛随时会有怪兽从里面冲出来,搞得苏言又兴奋又紧张。
周序川虽然不清醒,但下意识照顾苏言,担心他冻着,扯过毯子盖在苏言身上。
在阳台呆了很久,苏言骨头都被折腾软了,途中他突然打了个喷嚏,周序川稍稍清醒过来,连忙抱着他回屋洗热水澡。
苏言以为结束了,谁知道他们在浴室待了快两个小时才出来。
周序川已经清醒了,但整个人都处于高度亢奋的状态,其实大部分时候他跟苏言做都能保持清醒,并且他很清楚自己是因为爱苏言才想跟他做,并非是因为生病。
苏言攥紧身下的床单,声音沙哑道:“我不行了,你还有多久才结束?”
“快了。”
这句话周序川今晚说了不下十次。
周序川面对面抱着苏言,目光痴迷地看着被自己折腾得不成样子的人,“宝宝,你爱我吗?”
苏言没有任何犹豫地点头:“爱。”
周序川似乎总是不信他喜欢他,自从上次离家出走他就发现了。
但他脸皮薄不好意思随时随地跟周序川说喜欢啊爱啊什么的,只能在这种时候借口不清醒说两句,也不知道周序川有没有相信。
“我也爱你。”周序川喘息着重复,“宝宝,我也很爱你,我们一辈子在一起好不好?”
苏言哭着点头,他想让周序川温柔一点,可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堵住嘴。
直到天边鱼肚泛白周序川才放过他,苏言困极了,嘟囔着骂了两句就沉沉睡去。
每次都被折腾一整夜,他哪里吃得消。
周序川意犹未尽,苏言睡着后他又奖励自己,直到彻底天亮才抱着苏言入睡,他们仍在深交。
苏言实在太累太困,一觉睡到傍晚才醒,中途他被周序川叫醒喂了点吃的,否则早就被饿醒了。
睡醒正好看到周序川坐在沙发上,苏言深吸一口气骂道:“周序川你个老畜生。”
“先这样,其他事之后再说。”周序川说完摘下耳机起身过来抱他,苏言这才发现他在开线上会议,那岂不是他刚刚骂周序川被人听到了?
看出他的担忧,周序川笑着解释:“放心,我戴耳机了,没人听见。”
苏言抱怨道:“我累死了。”
周序川安抚地亲吻他紧锁的眉头:“是我不好,吃点东西接着睡吧。”
苏言靠在周序川的肩膀上恹恹地说:“我本来想出去玩的,都怪你,我睡了一天他们什么都知道了。”
周序川一边伺候他洗漱一边说:“他们不会乱说。”
苏言打着哈欠:“但他们都知道我被你折腾一夜了。”
周序川有些好笑地说:“知道也没关系,本来就是事实。”
苏言有些生气:“你压根就没懂我的意思。”
大家都知道了他以后还怎么跟他们一起玩儿,他脸皮很薄的好不好。
周序川熟练地帮苏言擦面霜,一边说:“懂了,但我觉得没必要因为这种事情害臊,人之常情,以后他们谈恋爱或者结婚也会跟我们一样。”
苏言嘟了嘟嘴:“那是以后的事情,我说的是现在。”
周序川将他抱起来往外走,还不忘说教一句:“言言,我们要活在当下。”
苏言妥协地叹了口气:“算了,跟你说不通,我们两个之间有代沟。”
人家都说三岁一个代沟,他跟周序川都快三个代沟了,难怪聊不到一块儿。
周序川抱着苏言坐到沙发上,一边喂他吃饭一边说:“言言是嫌我老?”
苏言腮帮子鼓鼓的:“你自己胡思乱想,我可没那么说。”
周序川无所谓道:“没事,年纪大的会疼人。”
以前他确实有点在意和苏言的年龄差,现在完全不会,如果他跟苏言差不多大这会儿应该还在学校里没毕业,哪有钱养苏言。
苏言看了周序川一眼,见他没有不高兴或者失落,伸手指了指旁边的甜品,“我要吃那个,不想吃饭了。”
周序川放下筷子拿过甜品挖了一勺递到苏言嘴边,甜品是草莓味儿的,苏言最喜欢这个味道,没一会儿他就全部消灭干净,肚子撑得圆圆的。
吃饱喝足他不想陪周序川处理工作就窝在一旁的单人沙发上打游戏,玩了两把周序川就忙完过来抱他,苏言把手机一扔朝周序川张开手撒娇:“你帮我打,我总是输,分都快掉没了。”
周序川把他抱到腿上,伸手捡起苏言的手机看了一眼,一片红,确实没赢过。
自从发现周序川打游戏很厉害之后苏言就经常找他帮自己上分,但好不容易上去了他自己玩两把又全部掉光。
周序川抱着苏言,修长的手指快速滑动屏幕操作,赢下一局之后他低头亲了苏言一口:“游轮靠岸后我们可能要回周家一趟,爷爷念叨得紧,指责我太久没带你回去。”
苏言随口应道:“那就去吧。”
其实他不太喜欢周家人,他知道那些人都瞧不起他,觉得他配不上周序川,但他们毕竟是周序川的家人,他不想让周序川难办。
周序川温柔道:“如果不想去也可以不去,回头我跟他们说。”
苏言摇摇头,笑嘻嘻地说:“没事,好久没去你二叔家了,不知道你二婶有没有收藏新东西,我去拿两个。”
就是回去吃顿饭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而且他现在已经能控制住不偷东西了,他们没机会也不敢为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