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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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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序川在医院住了将近一个月,但他伤得实在太重,医生不让出院。

苏言已经放暑假了,除了偶尔出去拍摄账号需要发布的视频素材之外他几乎都在医院陪周序川,偶尔还会在病房配套的厨房里给周序川做饭,当然,味道实在是有点不敢恭维。

苏言会做饭,但他的厨艺很差,只能勉强下咽,跟家里的大厨没办法比,但周序川很喜欢,隔几天就让苏言给他做,每次都能吃很多。

彼时苏言捧着碗站在床边,一脸犹豫地问:“吃了真的不会闹肚子吗?”

他做饭只知道烧油把菜扔进去炒,至于调味料什么的一点不放,看着清汤寡水一点食欲都没有,幸好周序川现在要清淡饮食,否则这么吃下去肯定会营养不良。

周序川的脸色仍旧带着一丝病态的苍白,但他看苏言的眼神很温柔,嘴角还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我挺喜欢的。”

苏言看着手里的杂粮粥很认真地建议:“我觉得得少吃,感觉会营养不良,我以前经常吃自己做的饭吃得头晕眼花。”

那会儿家里穷,养父也从来舍不得花钱买肉,几乎都是吃自己种的蔬菜,油稍微多倒一点都得被揍,养父自己跟着酒肉朋友们日子倒是过得很滋润,苏言一个人差点把自己给养废了。

周序川听得心疼,语气温和的对苏言说:“都做好了,这顿就先吃吧,晚上让家里送过来。”

苏言以为周序川饿了,犹豫着说:“那你先吃两口垫着,我让厉锋去外面买。”

周序川的视线跟着苏言移动:“小狗饿不饿?最近为了照顾我又瘦了。”

苏言摇摇头,搬了个凳子坐在床边喂舀起一勺热粥吹了吹递到周序川嘴边,笑吟吟地说:“我不饿,我刚刚在外面吃过了,天气热瘦了很正常,以前夏天我也会瘦。”

周序川张嘴含住勺子,苏言做的东西味道很淡,但他是真的挺喜欢吃的。

苏言小脸皱巴巴地看着他:“是不是很难吃,我刚刚尝了一口感觉很难吃。”

周序川满脸认真道:“挺好吃的,很适合我。”

苏言担心他在骗自己,所以喂周序川吃了三口就怎么都不让他吃了,实在是担心他吃多了身体出问题。

其实周序川恢复得很好,但苏言太紧张他了,饭要喂他吃,脸也要帮他洗,周序川很享受被苏言照顾,索性就由着他去了。

这是小狗在乎他的表现,以前苏言从来不管他的,现在恨不得把他揣在身上走哪儿都带着。

苏言贴心地帮周序川擦了擦嘴角,然后用哄小孩子的口吻说:“好了,等厉锋买了好吃的饭回来我再喂你,现在先休息一会儿。”

周序川一脸无奈:“宝宝,我刚被你看着睡了一觉,现在还不困。”

苏言皱着眉头不高兴道:“病人就是要多休息,你不困也躺着闭上眼养神。”

虽然周序川现在已经能下床走动,但医生说不能走太久,偶尔下来活动一下就行,大部分时间还是得卧床休养。

周序川直勾勾地看着苏言,语气有点可怜:“可是我想抱抱你,你最近不让抱不让亲,我快憋死了。”

苏言这才想起周序川原本就生着病,他一脸紧张地凑过去问:“我光顾着担心你身上的伤了,你那儿还好吧?没憋坏吧。”

周序川那方面欲望强烈,前半个月他几乎躺着不能动,后半个月苏言一直监督他早睡早起,完全把这事儿给忘了。

周序川生无可恋地盯着天花板:“我感觉快坏了。”

“那怎么办,我去找医生……”

苏言说完想转身离开,却突然被周序川拽住手腕,“宝宝,不用医生,要你。”

苏言闭上眼睛无视周序川的眼神,态度坚决:“不行,你的身体还没恢复好。”

周序川一本正经地提意见:“小宝来动,我躺着就行。”

苏言有点担心周序川憋久了身体出问题,他认真思考过后睁开眼睛跟周序川说:“我用手帮你吧,其他的不行。”

周序川灼热的视线落在苏言红润的唇上,呼吸变得急促:“嘴呢?”

苏言震惊地瞪大双眼,转念一想好像都是周序川伺候他,他没伺候过周序川。

算了,看在他身体还没恢复的份上就勉为其难伺候他一下吧。

苏言凶巴巴地警告:“你答应我不乱动,否则我就把你绑住。”

周序川没个正行:“宝宝还喜欢玩捆绑?”

苏言瞪了他一眼,出去跟顾岩说饭送到就先放在外面,然后才折回来把病房门给锁上。

刚刚医生已经来过一趟,接下来得两个小时之后才来,应该来得及。

他默默计算着时间回到床边,看到周序川戏谑的眼神,苏言没由来害羞,他恼羞成怒:“再这样看着我就憋死你。”

周序川立马把眼睛闭上,“这样可以吗?”

苏言没说话,四下看了看又把窗帘拉上,然后才脱了鞋爬上周序川宽敞的病床跪坐在对方的腿间伸手解周序川的裤子。

周序川突然开口:“言言,转过来屁股对着我。”

苏言皱着眉头拒绝:“不行,会压到你。”

周序川又摆出那副遗憾可怜的表情:“可是我也很想舔舔言言,真的好久了……”

见苏言表情松动,周序川继续说:“没事的,我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小狗不用太担心。”

苏言还是有点犹豫,毕竟他很容易就会被周序川给折腾得神志不清,万一不小心加重周序川的伤势又得延迟出院时间,他已经在这儿住得有点烦了。

苏言从小过得苦,即便皮肤被养白了,但手心的茧子还在,摩挲着很爽,周序川靠在床边,目光浑浊地看着苏言:“乖狗儿,转过来让老公也看看你。”

苏言纠结了一会儿才乖乖跨坐在周序川的腰上,不过为了不压到周序川的伤处,他只能把屁股抬起来,手肘撑在周序川的两边,身体几乎腾空。

周序川的手抓着苏言的臀肉揉捏,呼吸越来越急促:“宝宝,舌头好软。”

苏言哼唧一声,周序川轻轻拍了一下苏言的屁股提醒:“别勉强自己,小心点别受伤。”

苏言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啧啧声不停往耳朵里钻,搞得他脑袋晕乎乎的。

周序川突然拍拍他的屁股提醒:“宝宝,往我面前挪一下,够不到。”

苏言乖乖听话往周序川面前挪了挪,周序川的舌头要大很多,舌苔上的颗粒感存在感很强,没一会儿苏言就受不了趴在的周序川的腿上喘气,眼泪都被弄出来了。

周序川做事情很认真,包括在这方面也是,他会全方位照顾苏言,通过他的反应来确认他是否舒适,并且按照自己对苏言的了解适当的做出一些出乎苏言意料的事情,苏言会被吓到,但也会被爽哭。

比如现在,他不仅用舌头,手指也一起。

苏言柔软的脸颊靠在周序川的腿上张着嘴喘气,双眼迷离,眼角还有泪珠不停滚落。

他颤抖着开口:“周序川,你别……”

周序川继续自己该做的事情,含糊催促:“言言,摸摸老公,老公也难受。”

苏言闻言连忙动了动手,粉嫩的舌尖探出来,但眼神迷离一副傻了的模样。

“嗯,很舒服,宝宝好棒。”周序川压抑着喘息,总算肯放过苏言。

苏言刚庆幸,谁知道周序川突然用手把他往后掰,扯着有点疼,但同时又带着说不清的舒爽。

周序川嘴里含着东西,含糊不清地问:“疼吗?”

为了避免周序川动作太大扯到伤处,即便苏言浑身瘫软大脑已经不清醒也还是努力抬高臀部,听到周序川的询问,他喘息着摇摇头,打起精神伺候周序川。

可周序川实在太难伺候了,苏言手酸嘴也疼,但他半分要那个的意思都没有,反倒是苏言先扛不住。

周序川咳嗽两声,低头吻了吻苏言的屁股,关心道:“宝宝,还有力气吗?”

苏言摇头表示没有了,周序川遗憾叹气:“其实我已经好多了,能动……”

好不容易到嘴的肉,他可不会轻易放过,他的身体确实已经恢复得差不多,只要别太剧烈就行。

周序川话还没说完苏言就立刻开口:“我有、我有力气。”

周序川拍拍苏言的屁股:“那转过来,老公想亲亲宝宝的小嘴。”

苏言现在已经对周序川这些肉麻到骨子里的话以及“老公”这两个字免疫了,他慢吞吞地转过来主动凑上去,嘴唇贴着周序川的嘴唇,小猫似的舔了舔对方主动亲吻。

周序川张开嘴接纳苏言的舌尖,喘息着说:“想要宝宝。”

苏言迷迷糊糊的,但格外听话,只是一点点他就忍不住哆嗦,哼哼唧唧下意识抱紧周序川的脖子,反应过来又连忙松开。

“宝宝自己动吧,我受伤了,不能乱动。”周序川假模假样地咳了两声,“肋骨疼。”

苏言一听脑子立马清醒了,他亲了亲周序川的嘴角,喘着粗气说:“我来,你别动。”

周序川“嗯”了一声,靠在床边看着苏言潮红漂亮的脸。

苏言没经验,加上心里有点害怕幅度很小,还有大半截在外面他也假装看不见。

这个姿势,他会坏掉的,不能全部。

周序川并未开口,任由苏言自我发挥,直到苏言没力气瘫软在他怀里他才按着掐着苏言的腰把他往下按。

苏言闷哼一声,抬起一张泪蒙蒙的脸责备地看向周序川。

周序川一脸痴迷地看着他,胸膛剧烈起伏着:“好爽。”

苏言缓过劲才慢吞吞有了动作,空旷的病房内只有两人急促的喘息声和床铺发出的嘎吱声,中途周序川想乱动但被苏言给骂了就乖乖待着。

已经差不多过去一个小时,苏言有点扛不住了,身体软成一滩水,但周序川的上半身都伤,他只能转过去背对着,累了就趴在周序川的腿上休息,磨磨蹭蹭慢吞吞结束了。

苏言瘫在床上连动手指的力气都没了,周序川扯了纸巾帮他擦拭,颇为可惜地说道:“都流出来了。”

苏言一听立马下意识夹紧,周序川闷笑道:“你怎么那么乖。”

说着他把苏言搂进怀里抱着,怜惜地亲吻他红润的脸庞和嘴唇,每一个动作都透着温情。

苏言有气无力道:“我想洗澡,出了很多汗。”

周序川亲亲他的眼睛,声音温柔道:“我帮你洗吧,我们小狗累坏了。”

苏言立马摇头拒绝:“不要,我休息一会儿自己洗,你的身体还没养好。”

周序川满脸自责:“对不起,这段时间害得你那么累,当时看到我躺在这儿半死不活的,吓坏了吧?”

苏言小心翼翼地靠在周序川的怀里,没敢压实,声音透着懒意和疲惫,“你没事就好。”

周序川帮苏言擦干净,然后帮他把衣服和裤子穿好把人搂在怀里,心口被填得满当当的。

他轻轻拍着苏言的肩膀开口:“当时察觉到飞机被人动了手脚,我第一时间想到的是我死了你怎么办,虽然提前叮嘱林泽我出事遗产就全部留给你,但周家狼子野心的人太多了,我怕他们欺负你,醒不来那段时间我每天都在梦到你被人欺负。”

周序川叹了口气,心疼地亲吻苏言的脸颊,“没办法舍你而去。”

苏言正感动,周序川突然话锋一转:“那天贺燃把手机还给我,我看到言言给我发的消息了。”

察觉到对方想秋后算账,苏言先发制人:“谁让你瞒着我。”

周序川压根不上当,直接挑重点说:“我在言言心里就那么不值得信任么,什么叫我如果有了别人?”

左右躲不过去,苏言索性实话实说:“你有权有势长得也不差,以前肯定谈过很多个,我这么说也没错吧,万一你跟其他人谈了肯定要跟我说啊,我们订婚了,得解除婚约你才能跟别人在一起。”

以前他不知道自己对周序川的感情所以不在乎,可现在他在乎了。

见苏言越说越生气,周序川连忙解释:“没有跟别人谈过,从始至终都只有你一个人。”

苏言哼了一声:“我才不信。”

周序川耐着性子哄道:“真的没有,不信你去问贺燃或者秦医生,我的事情他们一清二楚。”

苏言的逆反心理作祟,他满不在乎地说:“那是你自己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

周序川捏着苏言的下巴强迫他抬头,表情认真道:“当然有关系,小宝有权利过问我的所有事情,因为你是我的未婚夫,是我的男朋友。”

“我要去洗澡。”苏言说完就挣扎着从周序川怀里下来,扶着腰慢吞吞地往浴室走。

虽然他是喜欢周序川,可他没谈过恋爱也没喜欢过别人因此不知道该怎么做,有些时候苏言意识到自己可能需要适当服软说点讨喜的话,可话到了嘴边就变得尖酸刻薄,他怕被讨厌,只能少说少错。

苏言洗完澡出来又扶周序川去洗,现在周序川已经能小幅度活动,但澡还是他帮忙洗,没办法,每次洗澡周序川都故意表现得很痛苦,苏言虽然大概率能猜到对方是装的,但他狠不下心。

周序川举着手让苏言帮他往手术刀口上缠保鲜膜,嘴里解释着:“宝宝,别多想,一直以来我都只喜欢过你一个人。”

苏言假装没听到,快速帮周序川把不能沾水的地方都缠好,“可以了,坐进去吧。”

周序川拉住苏言的手不让他离开,弯腰靠在苏言的肩膀上询问:“言言,你又下意识把自己封闭起来了,我要怎么做你才能相信我呢?”

苏言嗫嚅道:“我没有,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说。”

周序川吻了吻苏言颈侧的皮肤,温声询问:“那小狗相信我吗?”

苏言小幅度点了点头,自然是相信的,周序川没必要撒谎骗他,而且陆凛跟贺燃确实说过周序川没谈过恋爱,他只是不知道要怎么做怎么说,他很迷茫。

准确来说他还沉浸在周序川出事的惶恐中没有彻底回神,所以想起周序川瞒着她的事情他还是有点生气。

周序川掰过苏言的脸吻上他的嘴唇,一边亲一边说:“以后不会再瞒着你了,什么都跟你说,这次言言就大人大量原谅我一次,好不好?”

苏言格外傲娇:“下次你再骗我我就不原谅你了。”

周序川半边身子的重量压在苏言身上,他亲昵地亲吻苏言的脸颊和耳垂承诺:“好,下次再骗你言言想生多久的气都可以,打我骂我也行,只要宝宝能消气就行。”

苏言抿了抿唇:“嗯,先洗澡。”

周序川怜惜地吻了吻苏言充满疲惫的眉眼,心疼道:“小狗今天很累了,我自己洗吧,你去躺着休息一会儿。”

“你一个人可以吗?”苏言满脸不放心。

周序川点点头:“可以,需要帮忙的话我喊你。”

苏言扶着周序川坐进浴缸里,很认真地问:“万一你不好意思喊怎么办?”

周序川笑着说:“宝宝太低估我厚脸皮的程度了,还是说言言还没尽兴想再来一次?”

苏言立马松手往后退了一步:“不来了,我很累,你自己洗吧。”

周序川故意逗他:“可是我还没尽兴。”

“那你跟你的右手过去吧。”苏言扔下这句话就跑了,生怕再待下去他被周序川说动妥协。

周序川洗完澡出来的时候苏言窝在被子里睡着了,脸红扑扑的很可爱。

他慢吞吞地走到床边,弯腰亲了亲苏言的脸颊,拿着手机去了外面的客厅。

电话接通后周序川语调冷淡丝毫不见方才半分温情:“林泽,是我。”

林泽语气恭敬:“周总,您有什么吩咐?”

周序川淡淡询问:“周明煦和周崇安在哪儿?”

林泽回答:“在周家,被老周总控制住了,他们暂时没办法离开。”

周序川嗯了声继续问:“叛徒还是不肯松口?”

林泽语气有些无奈:“不知道他们许了什么好处,那人一口咬定只是出于仇富心理报复,没有任何人指使。”

周序川捏捏眉心:“不急,这件事我出院后亲自处理,傅寻和苏予安呢,还有承安那几个曾经欺负过言言的富二代都处理好了吗?”

林泽:“都处理好了,傅寻和苏予安目前跟傅正宏一家待在一起。”

周序川紧锁的眉头缓缓舒展开:“嗯,公司那边最近怎么样?”

林泽语气缓和下来:“有老周总坐镇,加上周总您受伤的消息被彻底封锁,公司这边一切如常。”

周序川叹了口气:“从明天开始文件直接送到医院来,我现在恢复得差不多了,总不能一直让我爸分担我的工作。”

还没跟言言过够二人世界,但没办法他得工作才能挣钱,挣了钱才能把苏言养得无忧无虑。

林泽不放心地询问:“周总不再休息几天吗?要不出院后再开始处理工作吧。”

周序川不容置喙道:“不用。”

“好的,之后需要处理的文件我都会送来医院,周总辛苦了。”

林泽说完周序川又交代了他几句才挂断电话。

恰巧贺燃跟陆凛来了,周序川难得起来活动,贺燃一进来就瞪大眼睛啧啧称奇:“你今天怎么不躺着装可怜让阿言照顾你了?”

别人看不出来,但他可是周序川为数不多的朋友,他知道最近几天周序川都在装柔弱博取苏言的同情。

周序川微微蹙眉:“少废话,过来干嘛?”

贺燃吊儿郎当地斜躺在沙发上,语气更是欠揍至极:“来看看你不行吗?之前你要死不活躺着的时候我可没少来照顾你。”

周序川冷下脸:“说正事。”

贺燃轻咳一声恢复正常:“来给你送点消息,你二婶去找傅家帮忙了。”

傅钦岚的娘家不在京市,是云市有名的茶商,傅家经营的茶公司在国际上知名度很高,加上傅钦岚的祖父曾是开国功勋声望极高,导致傅家也跟着水涨船高。

周崇安和傅钦岚当年是自由恋爱,不过傅钦岚在傅家并不受宠,嫁给周崇安算是高攀,这些年周、傅两家几乎没什么往来,没想到傅钦岚居然会为了周崇安去求傅家帮忙。

周序川无所谓地挑眉:“期待他们能搞点大动静出来。”

据他所知,前段时间傅家分公司因为产品不过关被查处导致公司股市暴跌,这个节骨眼上傅家应该不会为了傅钦岚得罪周家,来讲和倒是有可能。

贺燃嘁了一声摇头:“早知道你会是这个反应,没意思。”

说完他伸着脖子在客厅里寻找一圈:“阿言呢,怎么没看见他?”

周序川淡淡道:“累着了,刚睡下。”

贺燃一秒反应过来,咬牙切齿地骂:“你这个畜生。”

周序川懒得跟他争论,起身回房间抱着苏言睡大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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