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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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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一直记挂着周序川要来,苏言简直度日如年,掰着手指数时间好不容易熬到周序川要来那天,但他白天还得跟着大部队去采风写生,而且周序川要今天晚上才到。

不过谢临像是蒸发了,没再出现在他的生活中,按照苏言对谢临的了解他不会善罢甘休,消失的时间里说不定是去喊他那些狐朋狗友了,他们向来喜欢仗着身份欺负人。

不过周序川来了他就不怕,他们不敢欺负他。

阮清越看到苏言又在发呆傻笑,他忍不住凑过去问:“小言,周先生是不是要来找你?”

苏言一愣,压低声音询问:“你怎么知道?”

他没跟任何人说过这件事,阮清越是怎么知道的,难不成他私底下联系周序川了?

可周序川看着不像是愿意跟曾经的情敌闲聊的人。

阮清越笑嘻嘻地说:“我猜的,因为你这两天心情都很好,还总是一脸荡漾地发呆傻笑,看着就是春心萌动了。”

苏言摸摸自己的脸,“有这么明显?”

他感觉他是个内敛的人很会隐藏情绪啊,怎么会被阮清越这个傻白甜看出来。

“明显啊,”阮清越话锋一转,语气莫名自豪,“不过可能是因为我很了解你才看出来的。”

苏言被逗笑:“那你还挺厉害。”

阮清越一脸八卦:“所以周先生真的要来找你吗?”

苏言故意卖关子:“要吧,我也不是很清楚。”

阮清越把这话仔细分析了一下,最终得出周序川要来的结论,他用手挡住嘴焦急道:“那你赶紧回酒店呀,在这儿待着干嘛,反正你的作业已经完成了,你跟老师说一声让厉锋他们先送你回去准备一下。”

他们这会儿在湿地公园画落日,苏言已经完成了,留在这儿也只是等其他人,晚上他们得去聚餐,苏言现在不走等会儿就走不了了。

为了好朋友的幸福他真是操碎了心。

苏言突然想起前天晚上跟周序川打电话的事儿,他脸颊不受控制地发热,声音有些别扭:“准备什么?”

阮清越啧了一声,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准备跟你老公出去约会啊,悦城好玩的很多千万别浪费浪费这么好的机会。”

苏言松了口气,幸好阮清越不是在说奇怪的事情。

“你不好意思跟老师说的话我去说。”阮清越压根没给苏言反应的机会,腾地站起身就去跟老师说苏言要早退的事情。

苏言无奈扶额,没想到老师竟然答应了,提前收了他的作业叮嘱他回去的路上小心。

回酒店的路上苏言心跳一直很快,仿佛回去就能见到周序川似的,实际上周序川几点落地他都不知道,那天晚上打完视频他太害羞了,昨天周序川给他发消息说他今晚到苏言也没好意思回。

途径路边花店,苏言鬼使神差让顾岩停车,“我去买点东西,厉锋跟我一起吧。”

厉锋连忙下车帮苏言开车门。

苏言走进花店转了一圈,觉得自己脑子坏了,周序川不像是会喜欢花的人,可他就是很想买。

于是在店主的推荐下他买了一束向日葵,因为店主说向日葵的花语是“沉默的爱”。

苏言不知道自己爱不爱周序川,但当时他就是很想买这束花。

苏言抱着花坐在车上,窗外的风景随时变换,他对这座城市很陌生,即便来了几天也还认不清路标。

他恍惚想起这几天他都没有想偷东西的欲望,但此刻突然产生了,很强烈。

他慌乱地握住手腕上的金手镯,不停摩挲上面镶嵌的宝石,呼吸变得急促。

厉锋跟顾岩坐在前面,没发现他情况不对。

苏言深吸一口气,不停告诉自己要冷静。

这种凭空产生偷窃欲是第一次,之前他都是看到喜欢的东西才会控制不住。

苏言突然害怕起来,他担心自己的病情反复,怕周序川的努力白费。

幸好湿地公园离酒店不远,车子刚停稳苏言就从车上下来,怀里还抱着刚买的花束。

呼吸到新鲜空气他稍微好了一点,但还是不受控制地冒冷汗发抖。

厉锋总算察觉到不对,连忙上前关心:“小少爷,你没事吧?”

苏言哆嗦着摇头:“没事,先送我回房间。”

厉锋和顾岩不敢耽搁,连忙送苏言回去。

刚进屋苏言就发现房间里有点不对,多了一丝熟悉的味道,之前没有的。

苏言抱着花站在沙发边,愣愣地喊:“周序川,你在吗?”

话音刚落周序川就推开卧室门出来,目光温柔地倚在门边看着他。

苏言怔愣地看着对方,那种焦虑烦躁的情绪诡异地消失不见,满心满眼都是面前的人。

他想,他应该是爱周序川的。

周序川朝他走来,温热的大手抚摸苏言冰凉的脸颊,他温声询问:“花是给我买的吗?”

苏言点了点头,把花塞给周序川,表情呆呆的,脸色还没恢复血色。

周序川察觉到他不对劲,连忙把花放下将苏言揽进怀里,“脸色不太好,又想偷东西了?”

熟悉的味道将苏言包裹住,周序川的怀抱温暖又宽阔,他单薄的身体几乎嵌入对方怀里,他把脸埋在周序川的胸膛上,声音带着点儿沙哑:“刚刚想,现在好了。”

见到周序川就好了,苏言怀疑自己是因为太想见周序川才会突然想偷东西的。

周序川抱着苏言坐到沙发上,苏言跨坐在他的腿上,身体依偎进他的怀里。

周序川温热的大手轻轻拍着苏言的后背,他低头吻了吻苏言的头发,语调散漫:“怎么知道我来了?”

苏言双手环住周序川的脖子,脸贴在他的颈窝里,格外诚实地说:“空气里有你的味道。”

周序川讶异地笑笑:“还真是小狗,鼻子这么灵。”

本来还想给苏言一个惊喜,没想到他居然进来就察觉到他来了。

苏言没说话,窝在周序川怀里心猿意马,想接吻,但不好意思说。

周序川察觉到苏言的意图,但假装不懂,有一下没一下地撸着苏言的后颈,偶尔捏捏他的耳垂,动作透着亲昵和温情。

苏言忍不住开口:“周序川。”

周序川低头:“嗯?”

苏言抬起眼看着周序川,浓密的睫毛扑闪着,他吞了吞口水问:“你能亲亲我吗?”

说完他还特地补了一句:“我还是冷静不下来想偷东西,你像之前那样帮帮我。”

周序川低笑道:“宝宝,这种事情不需要问,你想亲我随时可以亲。”

苏言嘴硬否认:“我不想亲你,我只是……”

不等苏言说完周序川就拍拍他的屁股说:“不想的话就不亲了,去洗个澡换身衣服我带你出去吃饭。”

苏言表情呆呆地:“我还不饿,我、我……”

“我”了半天他也没说出什么。

周序川看到他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于心不忍:“言言,我教过你了,有些话要说出来我才能知道。”

每次都这样撒娇,谁能狠下心不顺着他的意。

苏言紧张地咽了咽口水,长长的睫毛低垂着遮住他眼底的尴尬和紧张,纠结许久他小声嘟囔:“我、我有点想你。”

他们才分开几天,但苏言觉得过了好久,晚上他还会梦到周序川,虽然都是些不怎么健康的梦。

周序川突然低头凑近,带着凉意的呼吸轻轻洒在苏言的脸颊,温柔的声音带着蛊惑往苏言的耳朵里钻:“言言,大声点说,我没听清。”

“我说我有点想你。”苏言说着抬头看向周序川,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脸颊和耳朵也热烘烘的。

“好乖。”周序川笑着亲了亲苏言的眼皮和额头,看着苏言的眼睛说,“我知道了,我也很想小狗。”

苏言仰着头,一副很乖的模样。

周序川心软地亲亲他柔软的唇,刚想退开苏言就突然凑上来亲他,可怜兮兮地开口:“你不能吻我吗?”

这种蜻蜓点水的亲吻只会让他更加欲壑难填,要不是周序川太温柔,他都快怀疑这人是故意钓着他了。

周序川笑道:“不是正在吻你吗?”

苏言挑不出对方的错处,灵机一动张嘴吐出半截粉嫩的舌头含糊跟周序川说:“你看我戴了你给我买的舌钉,好看吗?”

苏言对周序川的喜好完全没有了解,只是隐约记得周序川似乎很喜欢他做出一些出乎意料的事情,然后周序川就会失控抱着他又亲又啃,现在这样应该算出乎意料了吧,周序川都看呆了。

预想中的热吻没有,苏言反倒看见周序川眼底的温柔褪去,变得平静冷淡,他捏住苏言的下巴质问:“从哪儿学的?”

突然会勾引人了,以前苏言傻乎乎的什么都不懂,光在他面前转悠他就很难控制住,刚刚这一下差点让他瘾症爆发。

“你不想看就算了,我只是想让你看看。”苏言说着就乖乖把舌头收回去,低着头一脸不高兴。

分开几天周序川怎么变了,以前他明明动不动就要亲他的,每次都把他亲得头昏脑涨。

该不会是有了新欢吧?

苏言知道有钱人换伴侣跟换衣服鞋子一样频繁,陆凛跟贺燃都这样,周序川说不定也是这样。

可他是周序川名正言顺的未婚夫,他们订婚了,周序川怎么可以去找别人。

苏言想着想着把自己想生气了,使劲推了周序川一下,挣扎着要从对方腿上下来。

周序川紧紧搂着他的腰把他按进怀里,语气颇为无奈:“怎么突然生气了?”

苏言皱着眉头挣扎:“这么不耐烦你就别问啊,我也懒得跟你说,放开我。”

他很生气,跟好不容易攒钱买的零食被人拿走了一样生气。

“乖狗儿,是不是又胡思乱想了?”周序川轻而易举将苏言禁锢在怀里,他无奈解释,“我刚刚差点被你勾得失控,不是故意冷落你的。”

本不想在苏言面前表现得随时随地失控,但没办法,苏言对他来说就是有着致命吸引力,如果不是基本的道德感约束以及对苏言的怜惜,刚刚他就直接把苏言拖进卧室了。

“言言的小脑袋瓜又在胡思乱想。”周序川不顾苏言的挣扎含住苏言漂亮的唇瓣舔吻,舌尖温柔地描绘着苏言的唇形,感受着他逐渐柔软的身体,亲吻由温柔逐渐变得激烈。

苏言原本是有点生气的,可听到周序川说是因为他勾得他差点犯病他就突然消气了。

周序川捏了捏苏言的耳垂,沙哑的声音里充满压抑的情欲:“宝宝,张嘴。”

苏言哼唧一声,哆嗦着松开牙齿,周序川舌尖探进来的一瞬间,他几乎本能地缠上去,周序川体温比他高很多,舌尖交缠时苏言呜咽一声,身体抖得更加厉害。

不管接吻多少次苏言都会被周序川亲得晕乎乎的,他甚至没反应过来自己是什么时候被周序川压在身下的。

周序川的眼神已经有些不清醒,灼热的手心贴着苏言的脸颊,亲吻越来越凶,恨不得把他口腔里的空气尽数夺走。

苏言喘不过气了,伸手拍了拍周序川结实的后背,脚也在空中蹬了两下。

周序川退开给他喘息的时间,湿热的吻转而落在苏言的颈侧和耳垂,苏言张着嘴喘息,原本红润的唇被亲得有点肿了,加上那双泪汪汪的眼睛显得格外可怜。

周序川的手突然从苏言的衣摆探进去,肆意抚摸着他腰侧和腹部的皮肤。

苏言喘着粗气问:“周序川,你是不是又不清醒了?”

周序川舔了舔苏言的耳垂,哑声回答:“目前还清醒。”

苏言罕见的没有发火,而是跟周序川商量:“你先冷静一下好不好,你这样压着我不舒服,喘不过气了。”

周序川贴着苏言颈侧的皮肤喘了一会儿才起身把苏言拉起来抱到腿上,“这样舒服点吗?”

苏言随手擦掉周序川额头上的汗珠,摸着他滚烫的脸颊忍不住担心:“你怎么越来越烫,很难受吗?”

以前他偶尔也会担心周序川,苏言每次都给自己找借口说是因为担心饭票出事自己的好日子泡汤,但现在这个理由似乎有点行不通。

周序川靠在苏言的肩膀上,装出一副很痛苦的表情,“嗯,很难受。”

苏言漂亮的眉头立马皱了起来:“你带药了吗?”

周序川摇摇头,略硬的发丝蹭了蹭苏言细嫩的皮肤,“没有,秦医生说再吃那种药我的身体会受不住,可能精神也会出问题,以后都不能再吃了。”

这话不假,不认识苏言之前秦医生就说过不能再随便吃药,周序川停了一段时间,后来认识苏言后怕吓到苏言才重新开始服药,前两天秦医生特地叮嘱不能再乱用药,还把周序川家里的和办公室的药全部没收了。

苏言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是不是发泄出来就好了?”

如果是的话他可以帮忙,就是不知道周序川能不能控制好时间,晚上他还想带周序川去上次他们去的那家餐厅吃饭,他准备用自己的钱请客。

仔细想想,周序川还是他第一个花钱请客的人呢。

周序川难耐地叼着苏言颈侧的软肉吮吸,含糊回答:“原理是这样没错。”

苏言被弄得呼吸不稳,一边躲周序川的吻一边跟他商量:“那我们去里面,但你得答应我不要太过分,晚上、晚上我想出去吃饭。”

周序川凑上来含住苏言的嘴唇亲吻,冠冕堂皇地说:“没事,我洗个冷水澡冷静一下就好了,言言不用为了我委屈自己。”

嘴上说得好听,动作却越来越过分,他甚至想脱苏言的裤子。

苏言连忙按住那只作乱的手,急忙喊道:“周序川!”

周序川停顿了几秒,目光灼热地看着苏言红扑扑的小脸,突然笑了起来,“我们言言真好看,宝贝。”

说完他又想凑过来跟苏言接吻,苏言偏头躲开,拍拍周序川的手臂催促:“抱我去里面。”

周序川追过来吻住苏言的唇,单手兜着他的屁股把他抱起来,两人一边接吻一边往卧室走。

苏言担心摔下去,双手紧紧环住周序川的脖子,主动低头缠着周序川的舌头接吻。

好不容易到了床边,周序川老远就把苏言扔过去,吓得苏言惊呼,还没缓过神来周序川就迫不及待压过来,手在他身上乱摸,亲吻也从嘴唇慢慢移到脖颈和锁骨。

苏言今天穿了一件短袖衬衫,扣子很多不好解,周序川急躁地抓住衣服两边想直接撕烂,苏言连忙抓住他的手说:“别、别扯,很贵的。”

“给你买新的,比这个贵。”周序川仰头亲他,“撕拉”一声,苏言的上衣被扯烂,扣子崩了一颗飞到苏言的手里。

他惊愕地看着自己袒露的胸膛和变成一块破布的名牌衣服,忍无可忍骂道:“你是土匪吗?我的衣服。”

周序川双眼涣散,低头亲吻苏言,还不忘给他顺毛:“乖宝,等会儿老公带你去买新的,买很多件,别生气。”

听到他自称自己的老公,苏言想反驳,可周序川把他的裤子也扯烂了,动作强势,很快苏言就神志不清,哼哼唧唧带着哭腔。

周序川突然拉着他的手向下,“宝宝也摸摸老公。”

太大了,苏言抓不住,周序川还在弄他,他脑子乱糟糟的,突然想起那天晚上他们两个打视频,周序川一直说想*他。

现在见了面怎么不……呢?

念头刚生出周序川就松开苏言的手低头凑过去。

好爽,舌头……好大,跟梦里一样。

苏言看着天花板发呆,周序川突然将他的下半身抬起来,从他的角度正好能看见周序川是如何对待他的。

他羞得闭上眼睛,周序川却使坏地说:“宝宝好甜,好香,舔开了。”

苏言没忍住哆嗦一下,因为姿势原因有一部分飞到他脸上了,比起周序川的,他有点嫌弃自己的,翻身想伸手拿床头柜上的纸巾擦脸,谁料周序川突然掐着他的腰把他拽回去。

猝不及防的深入让苏言尖叫出声,他颤抖着把脸埋进枕头里,突然想起自己的脸不干净又把脸抬起脸,可为时已晚,都擦到枕头上了。

苏言嫌弃的把枕头扔到地上,扭头责怪周序川:“你、你怎么能不打招呼突然这样?”

“好爽。”周序川低头盯着看了一会儿垂眸跟苏言对上视线,嘴角勾起一抹邪性的笑,“宝宝,做好准备。”

苏言没说出口的话被撞碎,变成了可怜无助的呻吟和喊叫。

周序川太凶了,但是真的好爽,比梦里爽,比自己弄爽。

苏言感觉他真的被周序川给带坏了,满脑子都是些下流想法。

“爽傻了。”周序川捧着苏言的脸吻他,从背后结结实实将他压住。

苏言的肚子贴在床铺上,他慌乱地扭脸躲开周序川的吻叫喊着:“慢点慢点。”

周序川满足地喟叹:“小狗好贪吃,老公会努力喂饱你的。”

狂风暴雨的冲击下苏言说不出话张着嘴喘气,来不及吞咽的涎液顺着嘴角流下,拉出晶莹的银丝。

他骨头都软了,白嫩的皮肤被蒸成诱人的粉色,周序川在他后背和后腰留了很多吻痕。

而后就着相连的姿势将苏言翻过来,还贴心拿了个枕头给苏言垫着腰。

周序川满眼疯狂的情欲,他拉着苏言的手覆在苏言的肚子上喘息着说:“宝宝,自己摸摸看。”

苏言慌乱地瞪大双眼:“肚子……会坏掉的。”

“不会,老公不会让宝宝的肚子坏掉,不怕。”周序川的语气很温柔,跟他的所作所为完全是两个极端,苏言双眼迷离地看着眼前模糊的场景。

周序川温柔地亲吻他的唇瓣,带着怜惜和爱意。

苏言单薄的身体颠簸着,如同的混乱的意识,他索性放弃抵抗任由自己如无根浮萍一般,周序川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

前所未有的深刻,周序川原本还有点意识,现在彻底没了。

苏言也没好到哪儿去,他甚至比周序川还早失去意识。

中途他扛不住昏睡过去,醒过来时他被周序川抱着坐在浴缸里,仍旧深交。

他没骨头似的靠在周序川的肩膀上,有气无力地问:“你还没好吗?我饿了。”

“马上。”周序川哑声开口,浴缸里的水溢出一大半,苏言实在很累,但又忍不住想要更多,最后两人在浴室胡闹一通,直到苏言的肚子饿得乱叫周序川才快速结束把人洗干净抱出来。

床单弄脏了,苏言窝在单人沙发上,昏昏欲睡地看着周序川的背影。

见对方动作熟练地换床单被套,苏言忍不住感慨锦衣玉食的大少爷竟然会做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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