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序川最近很忙,忙得两天没回家了,苏言猜测是因为苏予安和傅寻,每天晚上睡觉前他都会把两人骂一顿然后抱着小狗想着周序川艰难入睡。
最重要的是他明天就要出发去悦城,今晚周序川没回来,苏言担心明天他赶不回来送他。
苏言拍了拍怀里的玩偶,自言自语道:“川川你说他到底能不能回来啊。”
川川是这只玩偶的名字,他偷偷取的,周序川不知道。
小狗不答,苏言继续吐槽:“我觉得他回不来了,晚饭的时候他还发消息让我早点睡觉,他已经两天没回家了,我一个人睡觉被子上都没他的味道了。”
苏言越说越惆怅,盯着天花板接连叹气。
他大概真的是脑子出问题了,竟然会想周序川想得睡不着觉。
周序川不回来正好啊,不用担心被折腾,还能一个人霸占整张床,是好事……
苏言踹了一脚被子,抱着玩偶在床上滚了一圈:“啊啊啊啊烦死了,周序川你到底什么时候回来。”
“啪嗒——”
话音刚落就传来开门声,苏言以为是李叔,把脸埋在小狗身上闷闷道:“我今晚不喝牛奶了,李叔你早点去睡吧。”
听到关门声苏言还以为李叔走了,继续把脸埋着,还一脚把被子给踹开,露出纤细白皙的腿和半截腰身。
最近天气热,苏言换上了夏天的短款睡衣,他睡觉不老实总是把衣服裤子弄得乱七八糟。
突然感觉有人在看自己,苏言倏地抬起头,猝不及防对上周序川温柔的眸子。
他愣了一下,紧接着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坐起来,眼底是藏不住的欣喜:“你怎么回来了?”
说完觉得自己激动过头了,苏言轻咳一声耷拉着脸抱怨:“大半夜突然出现,你是想吓死我吗?”
周序川眸底藏着一丝疲惫,他拉住苏言的手,声音有些沙哑:“想你了,回来看看。”
苏言嘴硬吐槽:“谁要你看,你忙你的啊。”
周序川伸手摸了摸他的头,“我先去洗澡。”
苏言伸手抓了抓自己的头发,视线黏在周序川的身上,直到浴室门被关上他才收回。
低头看着怀里没有生命的玩偶,他自言自语道:“他回来了。”
说完他忍不住笑了笑,反应过来后伸手拧了一下自己的脸,恼羞成怒:“有什么好高兴的,不争气。”
苏言躺回床上翘着二郎腿晃晃脚,听着浴室传来的水声心情很好,就好像心口缺失的东西被重装回来一般。
周序川洗完澡出来苏言假装淡定,又担心周序川看出来,他索性背对着浴室门口装睡。
但周序川从背后抱住他的时候苏言还是忍不住哆嗦了一下,本能往周序川怀里钻。
周序川带着凉意的唇瓣亲了亲他的耳朵和脸颊,“睡着了?”
苏言装不下去,颤声回答:“没。”
周序川把苏言翻过去,紧紧抱着苏言单薄的身体,“最近太忙没顾上你,不高兴了?”
苏言睁开眼睛看着周序川,摇头说:“没有。”
周序川低头吻了吻苏言的眼睛和嘴唇,承诺道:“就快处理完了,回头我去悦城找你。”
苏言看着周序川眼下的乌青,竟然问:“你累吗?”
说完他自己都愣了一下,他竟然会关心别人。
周序川笑着摇摇头:“不累,就是很想你,小狗想我吗?”
苏言违心道:“一点点吧,不是很多。”
周序川抵着苏言的额头,呼吸有些急促:“宝宝,今天可以吗?”
苏言浓密的睫毛轻颤,他掀起眼皮看着周序川,单纯但又莫名诱人。
周序川看懂苏言的意思,低头亲吻他的眼皮脸颊,透着无限温情和怜惜。
苏言略微仰着头,呼吸也跟着变得急促,周序川亲吻他的唇瓣时他也回吻了对方,起初是温情的,但杂乱的呼吸声搅乱了思绪,亲吻变得激烈,舌尖被含着吮吸逗弄,暧昧的啧啧声不停往耳朵里钻。
苏言哼唧一声,主动缠着周序川的舌头亲了一会儿。
身体越贴越紧,能感受到彼此滚烫的体温。
苏言喘不过气了,皱着眉头推了推周序川的胸膛,后者立马停下给苏言喘息的时间,交缠的唇舌分开拉出黏连暧昧的银丝,周序川啄吻苏言红肿的唇,体温越来越高。
他让苏言平躺着,含住苏言漂亮的耳垂吮吸,燥热的大手隔着单薄的布料抚摸苏言的身体。
苏言的胸膛剧烈起伏着,他抓住周序川的手哼哼唧唧催促:“帮我把裤子脱了,勒着不舒服。”
周序川叼着苏言的喉结吮,单手快速帮苏言把裤子脱了,带着薄茧的手握住摩挲。
苏言立刻蜷缩着捂住脸,薄薄的肚皮轻轻颤抖着。
周序川舔了舔苏言的喉结,湿热的吻落在他漂亮的锁骨上,哑声说道:“你出汗了,衣服也脱掉吧。”
苏言“嗯”了声,乖乖举起手让周序川帮他脱衣服。
白皙的皮肤被热气蒸腾变得粉嫩,像熟透的水蜜桃,皮肉都带着诱人的香味。
周序川的大手包住苏言的小手,教他学着伺候自己,湿热的唇落在苏言的心口处。
苏言突然颤抖,声音压抑道:“忍不住了。”
周序川手上动作加快,凑到苏言耳边亲吻他的耳朵和颈侧,“不用忍着。”
苏言抓住周序川的胳膊,身体剧烈颤抖着,眼泪顺着眼角滚落正好滴在周序川的脸上。
周序川毫不在意地拂去,看着苏言混乱的模样以及微张的红唇忍不住低头吻上去,手心的黏腻被重新塞回苏言体内,他动作很温柔,看到苏言皱眉就立马停下询问:“疼不疼?”
苏言摇摇头,把脸埋进周序川怀里,手抓着他的胳膊。
周序川低头看到苏言咬着唇不肯发出声音,他低头亲吻苏言,“宝宝,别咬自己,不用忍着声音。”
苏言摇头拒绝,他怕被人听到。
周序川知道他执拗,索性加快手上动作让苏言顾不上那么多。
没一会儿苏言就软成一滩水,目光涣散地盯着天花板,张着嘴发出“嗬嗬”的喘息声。
周序川捧着他的脸亲了一会儿,“这几天有没有乖?”
苏言摇摇头,格外诚实地说道:“没有,我、我又拿你的手表了,还拿了一个古董花瓶,李叔说是你从拍卖会上买回来的,很贵。”
“宝宝是想被罚才做这些的吗?”周序川说完就突然挤进去,苏言皱着眉头闷哼一声,张着嘴大口喘气。
周序川安抚地吻了吻苏言的眼睛和嘴唇,追问道:“言言,听到我说话了吗?”
苏言摇头否认,周序川突然撞了他一下,他没忍住尖叫了一声。
周序川掐着他的腰,声音低沉沙哑:“宝宝,撒谎就不是好孩子了。”
苏言连忙求饶:“轻点轻点。”
周序川将苏言的双腿往两边压,一边亲吻他红润的唇一边说:“跟我说实话就听你的。”
苏言不肯开口,周序川就变得特别凶,像是要把他顶穿一般,看着自己的肚子鼓起一个危险的弧度,苏言吓得立马开口:“是、是想被你罚才故意拿的。”
“乖宝。”周序川喘息着喊苏言,然后拉着他的手去摸他的肚子,“宝宝你看你的肚子,像不像怀了小宝宝?”
苏言被折腾得意识不清,但听到周序川的话还是摇头否认:“我不会怀宝宝,我是男的。”
周序川肆虐的欲望被稍稍压住,他温柔地将苏言抱起来,动作轻柔缓慢地贴合着反复摩擦同一个地方,“嗯,不会,也不让你怀,我们言言自己还是个小宝宝呢。”
苏言嘴角有晶莹滑落,他瞳孔涣散地看着周序川,一副被*傻了的模样。
苏言搂着周序川的脖子,单薄的身体依偎在对方怀里,滚烫的小脸靠在周序川的肩膀上,热气一口接一口地吐出,“这样好舒服。”
周序川捏着苏言的脸亲了他一会儿,“宝宝喜欢温柔一点对吗?”
太慢了,始终达不到那个点,苏言张嘴咬住周序川的肩膀,闷闷道:“也喜欢凶一点。”
“还喜欢被打屁股。”
周序川笑着说完抬手往苏言的屁股上打了一巴掌,肥腻的臀肉被扇得晃了晃,虽然没用力,但也肉眼可见浮现红印,周序川抓着揉了揉,有力的臂膀将苏言架起来,动作由刚刚的温柔研磨变得粗暴。
苏言张着嘴说不出话来,声音不受控制地外泄。
周序川见苏言又在咬自己,他喘息着将苏言放到床上,掐着苏言的腿提醒:“没关系,不用忍着,整个楼层只有我们两个。”
苏言泪眼婆娑地摇头,就算只有他们两个他也不好意思。
周序川不再执着,将手指伸进苏言的嘴里捏着他的舌头以防他再咬自己,一边埋头苦干让苏言顾不上那么多,沉沦在他为他编织的梦网中。
看到苏言因为被玩弄舌头津液四横,周序川低头舔吻他的下巴和嘴角,呼吸急促:“乖狗儿。”
苏言皱着眉头哭,眼神可怜兮兮的。
“不想被玩舌头了?”周序川将手指抽出来,带出一条银丝。
苏言略微偏头贴上周序川的嘴唇,含糊道:“哥哥,你亲亲我。”
周序川的目光变得浑浊:“好,亲亲宝宝。”
虽然理智在崩溃的边缘,但周序川始终强迫自己保持清醒,可一想到明天就要跟苏言分开他心情就很烦躁,动作也变得粗暴。
苏言看似娇气,但在这方面上更喜欢周序川粗暴些,明明已经哭了,嘴里却还在催促他重一点快一点,还让他打他的屁股。
第一次惩罚苏言的时候周序川就发现了,苏言喜欢在安全范围内的轻微疼痛,因此他会适当满足苏言的要求。
他把苏言翻过去,从背后压住苏言单薄的身体,又深又重,听到苏言的哭喊声,周序川咬了咬苏言敏感的耳朵,“这样爽吗?”
苏言把脸埋进枕头里,待灭顶爽感稍稍缓解才扭头看着周序川,漂亮的大眼睛变得涣散无神,“很爽,再、再凶一点。”
周序川倒吸一口凉气,声音充满压抑:“宝宝,你这样勾我我很难控制住。”
苏言喘息着亲了亲周序川的下巴,脸上挂着痴迷的笑容:“不用控制,我喜欢你凶一点。”
原本周序川打算温柔一点让苏言早点休息的,但苏言实在太会勾人又缠人,中途他短暂失去意识,清醒过来的时候苏言已经被欺负得不成样子。
他把人从窗台上抱起来,怜惜地亲吻苏言汗湿的面颊,自责道:“对不起,我又失控了。”
苏言有气无力地摇头,声音沙哑:“很爽,不用道歉。”
周序川吻了苏言一会儿才抱着他去浴室洗澡,难得苏言还清醒着,周序川温柔地帮他清理,苏言蜷缩着脚趾哼唧勾引。
周序川低头亲亲苏言的额头和嘴唇,哑声哄道:“不能再来了,明天你还得去悦城。”
苏言听到这话突然红了眼眶,泪水肉眼可见地积蓄在眼眶里。
周序川还以为是自己拒绝让苏言难过了,连忙解释:“从这儿到悦城坐飞机需要四个小时,因为小狗是跟随学校的安排,飞机是上午十一点的,九点多就得从家里出发不能睡懒觉,所以今晚得早点休息。”
周序川误会了,苏言更加难过,豆大的泪珠不要钱似的往外滚。
他就是舍不得周序川而已,他知道最近周序川很忙身边危机四伏,最近周序川出行都带了保镖,他担心自己离开后周序川出事。
周序川快速帮苏言把身体擦干用浴巾裹着把人抱出去,吻掉苏言的眼泪心如刀绞:“小狗怎么哭得这么伤心,是我太过分了吗?”
除了之前赛车场那件事之外苏言很少在他面前哭,更别说是这种毫无缘由的。
苏言抽抽搭搭地说:“你答应过我不死的,你别死好不好?”
周序川这才反应过来,他捧着苏言的脸亲了亲,耐心引导:“宝宝是舍不得我对吗?”
苏言摇头否认。
周序川帮苏言擦了擦半干的头发,头发全部撩上去露出那张漂亮的脸,他柔声对苏言说:“言言,有些话你不说出来我可能永远都不知道,我们是彼此最亲密的人,不管什么都可以跟我说,知道吗?”
苏言的情绪慢慢平复下来,他看着周序川充满担忧的眼睛,别扭半天才开口:“我舍不得你,还担心你出事。”
他不想表现得太粘人,但又担心真如周序川说得那样他不说出来对方就什么都不知道。
哪怕明知以周序川的聪明和对他的了解很轻易就能猜到,但苏言还是选择亲口说出来。
周序川突然用力抱紧他,声音里都是庆幸和喜悦,“对,就是这样说出来,小宝舍不得我我很高兴,但不用担心,我不会有事,事情已经快处理好了,结束我就去悦城找你,好吗?”
苏言乖乖答应:“好。”
周序川帮苏言擦擦脸,又给他拿了干净的睡衣换上,“乖了不哭,我保证不会有事。”
苏言吸了吸鼻子提要求:“那你要每天给我发消息,不忙的时候还要打视频。”
“好,我答应你。”周序川把床单换了才抱着苏言躺下,他安抚地拍拍苏言的肩膀,“很晚了,先睡吧,明天我送你去机场。”
苏言按照周序川教他的,小声说:“晚安。”
周序川笑着亲亲他的额头,温柔道:“晚安。”
翌日早上苏言还在做梦就被周序川从被子里抱出来,被伺候着洗漱完他才稍微清醒了些,但闭着眼靠在周序川身上不肯睁开。
周序川让苏言坐在沙发上,一边给苏言换衣服一边不放心地叮嘱:“衣服给你收拾好放在行李箱了,都是搭配好的拿出来就能穿,到时候缺什么就让厉锋和顾岩陪你去买,还放了两张银行卡密码是你的生日,到时候买东西就用那两张卡,知道吗?”
苏言打着哈欠睁开眼睛,乖乖举起手脱衣服穿衣服,语调懒洋洋的,“知道了。”
周序川帮苏言把衣服整理好,顺手抓了两下他乱糟糟的头发捧着苏言的脸亲了两口,“如果没忍住偷了东西就给我发消息,我让厉锋他们陪你去道歉赔偿,别一个人把事情都藏在心里。”
听到周序川那么不放心自己,苏言忍不住把真相说了出来,“我现在已经能忍住不偷别人的东西了。”
虽然想偷周序川的东西的感觉跟以前一样,但他觉得还是有区别的,秦医生说是因为他信任周序川才会只想偷他一个人的。
周序川蹲在地上帮苏言把裤腿整理好,又亲力亲为给他穿袜子和鞋,“很棒,继续保持。”
从前苏言最受不了周序川腻腻歪歪还有动不动就把他当小孩儿,但现在他喜欢这种感觉。
想到等会儿要跟周序川分开他就有点难过,索性直接转移话题:“我饿了。”
现在他清醒着,没办法像昨晚那样放肆大哭,有点丢脸。
周序川弯腰把苏言抱起来往外走,事无巨细地叮嘱:“吃完早餐也差不多该出发了,小狗玩偶帮你放在行李箱里,到了目的地拿出来散散味。”
这是苏言第一次离开家他实在不放心,虽然知道苏言不是那种娇气的小孩从小到大吃了无数苦,但正是因为这样他才想好好呵护他,不再让他吃一丁点苦。
周序川越是这样苏言就越舍不得他,他把脸埋进周序川的颈窝里,声音闷闷的:“你有点啰嗦。”
周序川无奈叹气:“不放心你,怕你照顾不好自己。”
要不是这边事情多缠着没办法抽身他就陪苏言一起去了。
苏言小声嘟囔:“以前不认识你的时候我也是自己照顾自己。”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周序川抱着苏言出了电梯,伺候他吃完早餐时间正好差不多该出门。
去机场的路上苏言一直看着车窗外没跟周序川说话,抵达目的地后他嘴唇嗫嚅道:“你小心点,别出事。”
周序川答应下来,打开车门下车,手护着苏言的头,帮苏言整理好衣服后他牵起苏言的手带他去找同学们汇合。
机场大厅里人头攒动,两人刚进去苏言的班长就喊:“苏少,这边。”
看到周序川,班长拘谨地打招呼:“周先生好。”
周序川略微颔首,牵着苏言去跟苏言的班主任会面,得知学校订的是经济舱,周序川当即给苏言和他的同学老师都升了头等舱,还请求老师多照顾苏言。
班主任满口应下:“周先生放心,我们会照顾好苏言同学的。”
苏言觉得有点丢脸,他现在像影视剧里那种家长难缠的小学生,他拽了拽周序川,把人拉到一旁:“你还不回去吗?我们要进去了。”
周序川无奈叹气:“这么着急赶我走?”
苏言耷拉着小脸不高兴道:“等会儿大家都进去了,我不想被落下。”
知道他总有些奇奇怪怪的胜负欲,但周序川舍不得苏言,想跟他多待一会儿。
周序川重重吐出一口浊气:“为了不被落下老公也不要了。”
苏言抬眸看着周序川,纠正道:“你还不是,只是未婚夫。”
周序川无奈笑笑,不舍地摸摸苏言圆圆的脑袋,“照顾好自己,有事记得联系我。”
“知道啦,你真的很啰嗦。”苏言说完转身往前走了两步,然后突然停住。
周序川开口询问:“落东西了吗?”
苏言转过身看着周序川,趁对方不注意凑上去亲了周序川一口,然后转身往大部队那边跑去。
嘴唇上还残留余温鼻翼间也还有一丝苏言身上的香味,周序川看着苏言的背影笑了笑,眼底的温柔就快溢出。
他站在原地看着苏言进了候机室,直到熟悉的身影淹没在人群中他才收回视线,眸底满是不舍。
真想不管不顾跟言言一起去。
思绪刚落下,耳边就传来林泽的提醒:“周总,二房那边又开始闹了,联合了几位董事嚷嚷着要召开董事会罢免您的董事长和总裁职位。”
周序川眼底的温柔荡然无存,他冷冰冰地开口:“去看看他们能翻出什么浪。”
苏言回头的时候周序川已经不在那儿了,他那么忙,应该已经走了。
他闷闷不乐地看着自己的脚尖,一下接一下地叹气。
阮清越总算找到机会凑上来跟苏言说话,他笑嘻嘻地问:“小言,你吃早餐了吗?我请你吃早餐。”
自从上次得知苏言已经跟周序川有了夫夫之实,并且确定苏言对周序川的感情不简单后他就决定放弃追求苏言了,准备本本分分跟苏言当朋友。
苏言恹恹地回答:“我吃过了,你去吃吧。”
阮清越不想一个人去吃早餐,直接从包里拿出面包在苏言身边啃:“我们这次得去半个月,你老公应该会去找你吧。”
苏言单手撑着下巴,有气无力道:“应该会吧。”
他主要是担心周序川,怕他出事。
希望他能平安无事,希望他能抽时间去看看他。
苏言想着想着,忍不住拿出手机给周序川发消息:【我会想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