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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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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被吓得大气不敢出,四周的空气似乎被挤压得扭曲,苏言也总算察觉到不对。

周序川有点不一样,他的手比平时更烫了,是因为太生气吗?

最终是傅钦岚试探着开口:“阿序,这件事就是个误会,我仔细看了,这项链不是我的,我把项链还给苏言,这件事就算了吧。”

坐在傅钦岚身旁的中年男人也笑着打圆场:“你二婶宝贝她这堆东西,又是个急脾气,昏头误会了言言,我做主送言言几样他喜欢的东西怎么样?”

周序川不搭话,举着球杆指向中年妇人:“你来说。”

王妈视线胡乱闪躲,跟傅钦岚对视一眼后她认命地磕了个头,哀求道:“大少爷,我、我知道错了,是我拿了二太太的项链,当时正好看到苏少爷在房间里,我害怕之下就想栽赃嫁祸,我再也不敢了,我在周家二十余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还请大少爷给我一个改正的机会。”

周序川冷笑一声:“你叫我什么?”

“大……”王妈猝不及防对上那双猛兽一般的眼睛,吓得慌忙改口,“家主。”

周序川轻轻挥动手里的球杆,顶端点在地上发出沉闷的“砰砰”声。

王妈被吓得浑身发抖,不敢再求饶。

就连周家二爷和傅钦岚也不敢说话,一个个把头埋低,生怕这个疯子又突然发病。

周老爷子一向对周序川处理事情的作风很满意,这会儿正悠闲地喝着茶,而周序川的父亲周景恒和母亲沈玉娴则是在偷瞄苏言。

起初他们对苏言的了解只是从苏家传出来的只言片语,初见面觉得苏言性格不太好,脾气也一般,但现在他们看苏言却只觉得满意。

能让周序川控制住脾气的人能坏到哪儿去,就是没人教他,慢慢总会学会的,而且长得那么可爱,还挺招人喜欢的。

似乎察觉到两人的视线,周序川不满地看了夫妻俩一眼,两人顿时收回视线看天看地互相抠指甲。

苏言好奇周序川在看什么,但周序川把他的视线挡得死死的,他只能使劲捏周序川的手出气。

周序川的注意力被拉回,他重新看向跪在地上的几人,语气冰冷:“谁给你们的胆子又是污蔑又是搜身的,难不成这个家现在是你们几个说了算?”

几个保镖连忙开口:“家主,我们只是听从二少爷和二太太吩咐。”

“王妈盗窃外加污蔑,送去警局吧。”周序川说着,低头问苏言,“要遵纪守法对不对?”

周家众人一听这话,顿时瞪大双眼。

这还是那个动辄举着高尔夫球杆把人打得半死不活的周序川?

今天的太阳也不是从西边升起来的啊。

苏言这会儿正盯着周序川腕上的名表看,冷不丁被喊,他呆呆地抬头,傻乎乎的。

周序川把手表脱下来递给苏言,眼底藏着一丝很淡的笑意:“要当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言言记住了吗?”

苏言接过手表,爱不释手地摸了摸,迫不及待戴到自己的手腕上,不走心地点头“嗯嗯”两声。

周序川脸上露出满意的神情,像是突然想起事情还没解决,不耐烦地看向那四个保镖,“至于你们四个……”

不等周序川说完,一旁的周砚舟突然开口:“大哥,这件事是我做得不对,他们几个只是听我命令行事,能不能网开一面?”

“是吗?”周序川冷笑一声,目光冷淡透着刺骨寒意,“我说家里怎么有些变化,原来是砚舟想掌权了。”

周砚舟一惊,连忙起身解释:“大哥误会了,我当时也是被王妈的话给误导,加上苏少爷确实是从我母亲房中出去,这才头脑发热冤枉了人,大哥有气尽管往我身上撒,但我对周家对大哥一片赤诚……”

周序川懒得听那些冠冕堂皇的废话,突然牵着苏言起身走到那四个保镖面前,球杆随意搭在其中一个保镖的肩膀上,“一人一条手臂,你们觉得怎么样?”

四人满头大汗,异口同声:“谢家主开恩。”

周序川把球杆一扔,牵着苏言往外走,“自己去领罚,我懒得动手。”

要不是怕吓到苏言,今天的事情不会这么简单就算了,但没关系,言言不在的时候他会加倍讨回来。

苏言被牵着走到门口才突然想起来,他使劲拽了周序川一下,小脸挂满焦急:“我的项链还没拿回来呢。”

周序川低头看着苏言,温声哄着:“不要了,等会儿给你买新的,那个都脏了。”

“不行,那是我的,凭什么给她。”苏言甩开周序川的手,噔噔噔走到傅钦岚面前,毫不客气地伸出手,“还给我!”

傅钦岚愣了一下,被周崇安拐了一下才想起来,连忙把项链放到苏言手心。

周崇安了解周序川,知道他没那么好说话,后面指不定还有什么等着他们二房,当即便对苏言说:“今天是我们做得不对,言言喜欢什么随便挑,二叔做主送给你,就当是赔罪。”

现在只能赌一赌,把苏言哄开心了说不定还能有转圜的余地。

苏言回头看向周序川,满脸期待。

有这好机会不得把那死老太婆薅秃,让她知道惹他的下场。

周序川眸底划过一丝无奈:“选吧。”

苏言高兴了,眼睛亮亮地问周崇安:“都可以选?”

周崇安无视妻子想杀人的目光,硬着头皮答应:“都可以选。”

苏言当即便说他要展柜里那颗宝石,傅钦岚一听坐不住了,在周崇安的胳膊上使劲掐了两下,咬着后槽牙威胁:“那颗是最贵的,你敢给他试试。”

周崇安推开傅钦岚,笑眯眯地对苏言说:“好,我让人给你拿,再选几样。”

苏言又挑了几样,一个顶一个贵,还都是绝版的。

傅钦岚的心都在流血,但苏言很畅快,也不计较傅钦岚要剁他的手指了,走到门口时还故意停了一下,回头对傅钦岚做了个鬼脸“略略略”,气得傅钦岚两眼一翻晕死过去。

苏言哈哈哈笑出声来,得意极了。

这还是周序川第一次见苏言笑得这么开心,他突然有点后悔,刚刚要是把二婶的手指剁了帮言言出气,他会不会更开心。

晚上吧,等言言睡着后再偷偷来,不能吓到他。

回到周序川的院子苏言就高高兴兴把从傅钦岚那儿搜刮来的赔偿全部摆在桌子上翻来覆去地看,完全忘了刚刚被欺负的事儿。

被冷落的周序川试图引起苏言的注意力,屡屡失败后只能开口:“就这么喜欢?”

苏言连个眼神都没给他,爱不释手抱着最喜欢的那颗大宝石,越看越觉得和周序川的眼睛很像,还不忘敷衍周序川:“当然了,这可是我的战利品。”

周序川无奈:“肩膀不痛了?”

苏言动了动肩膀,如实说:“没那么痛了。”

就被按着的时候痛,现在没什么感觉。

见他不提回家的事儿,周序川又问:“今晚要在这儿睡吗?”

住一晚也好,正好去把事情解决了,免得他再回来一趟。

苏言总算肯将视线从宝石上挪开,仰头问周序川:“你还会让我一个人待着吗?”

“不会了。”周序川答应得很干脆,就算晚上苏言睡着后他离开也会让保镖守着,刚刚是他疏忽,只让人守着前门,没想到苏言从后门去了二房的院子。

苏言一锤定音:“那就住一晚吧,说不定明天还能去你二婶那儿捞点。”

想着那个屋子里亮晶晶的各种宝石买表苏言就心痒痒,将来他有钱了也要把房间装成那样,柱子上都镶宝石。

周序川无奈朝苏言伸手:“好了,先把东西放下,过来我帮你看看肩膀上的伤。”

苏言哪儿肯放下,虽然是起身了,但手里还拿着最喜欢的那颗。

他慢吞吞挪到周序川面前,瞥了一眼就在周序川身边坐下,一点防备心都没有。

周序川拿走苏言手里的宝石放到桌子上,拉着他起身,“去里面脱了衣服看,得好好检查,万一其他地方也受伤呢?”

苏言一步三回头:“不会有人进来偷吧?”

周序川低笑:“门关着呢,没人敢进来。”

苏言总算肯乖乖跟着进去,嘴里还不忘催促:“那好吧,你快点儿别磨蹭。”

周序川让苏言坐在卧室的沙发上,特地把门窗都关好才走到苏言面前,“自己脱还是我帮你?”

苏言有点累了,两手一摊,意思很明显。

周序川动作温柔帮苏言脱了衣服,看到他肩膀上明显的淤青和指印,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不止肩膀,后腰也有一块淤青。

苏言伸手碰了碰肩膀,痛得“嘶”了一声:“难怪这么痛,他们的手是铁做的吗?”

周序川的手从苏言腋下穿过,轻易将他抱起来,“裤子也脱了。”

苏言“哦”了声,乖乖把裤子给脱了,腿上还好,只有左边膝盖有点淤青,其他地方都好好的。

苏言察觉到周序川似乎很生气,他眼睛一转,立马转移话题:“我还没跟你说呢,我今天控制住没偷东西了。”

“嗯,很棒,以后也尽量控制住。”周序川语气不冷不热,说完就将他放到沙发上,拿了个毯子给苏言披上,“先去洗个澡,我去拿药箱过来帮你上药。”

他的小狗受了伤还想着哄他,怎么那么乖,淤青的地方亲一亲肯定就没那么痛了,小乖狗,可怜死了。

周序川抑制不住兴奋起来,手指控制不住地颤抖,察觉到自己情况不对,他说完就走了。

苏言在卧室转了一圈才找到卫生间,额头上贴着防菌贴他直接洗的澡,洗完苏言才想起自己没带内裤过来只能裹着浴袍出来,走一下就感觉凉飕飕的,走路步伐都变得淑男了不少。

周序川正好回来,拿着药箱过来就要帮苏言上药,他顺手解开浴袍的腰带,看到苏言里面光溜溜的,他呼吸一滞。

好不容易靠意志力压下去的欲望以更加汹涌的气势席卷而来,饶是周序川也忍不住闷哼一声。

待大脑稍微冷静下来他才单手撑在苏言身侧,另一只手随意碰了碰苏言,呼吸急促:“小狗是故意勾引我吗?”

苏言被碰得一哆嗦,伸手想扯浴袍盖着,但被周序川攥住手腕摩挲腕骨的皮肤。

对方过高的体温和指腹的薄茧让苏言下意识躲了躲,周序川哑着声音问:“小狗知道自己很漂亮吗?”

苏言没由来心跳有点快,他不好意思往下看,抬头却又对上周序川灼热的目光,视线飘忽地解释:“我洗完才发现没有内裤。”

周序川低笑一声:“小狗是想说没有勾引我?”

苏言点点头:“嗯。”

他才没有想那么多呢,是周序川脑子不干净想些乱七八糟的。

“好,先帮你上药。”周序川说完就松开苏言的手,起身拉开距离,将药油倒进手心揉了揉按在苏言的肩膀上,发现苏言哆嗦一下,他关心道,“冷不冷?”

苏言摇头,嗫嚅:“你的手好烫。”

周序川按完一边换另一边,擦完肩膀又让苏言转过去,他灼热的目光犹如火舌一般从苏言的背后一路往下舔,短暂在那截纤细白皙的细腰停留继续往下,最后直勾勾地盯着圆润饱满的小屁股,嘴上一本正经跟苏言说:“嗯,我体温一直都比较高。”

苏言想问他是不是生病了,之前他看到过周序川吃药,今天也看到了,可不等他开口周序川就将他翻过来让他坐在沙发上,大手覆在他的膝盖上将药油抹匀,而后垂眸看着他。

苏言被看得心里没底,眸光微动:“看什么?”

周序川说:“今天小狗第一次自己控制住没偷东西,应该有奖励。”

一听到“奖励”这两个字苏言的眼睛瞬间就亮了,他满脸期待地问:“是什么?”

周序川强忍着亲他的冲动,挠小狗似的挠了挠苏言的下巴,然后捏捏他脸颊的软肉,“小狗喜欢宝石喜欢名表,明天回家就能看到,现在还有其他奖励。”

苏言伸手抓着浴袍想拿起来穿好,但被周序川制止,他把浴袍扔到一边,伸手握住。

“上次不是说我虐待你吗?今天奖励。”周序川笑着说完,在苏言惊愕呆愣的注视下用布满薄茧的指腹揉了两下。

“唔……”苏言闷哼一声,漂亮的身体蜷缩着,手抓着周序川的手臂,因为太用力指尖都泛白,他摇头拒绝,可怜兮兮地说,“不要。”

周序川的手太烫了,他感觉自己要化掉了。

“没关系,今天不用忍着,这是给小狗的奖励。”周序川安抚着,动作也变得温柔,苏言皮肤嫩,那儿也干干净净,他生怕一用力磨破皮。

陌生又熟悉的感觉冲击着苏言的大脑,让他没办法冷静思考,甚至连推开周序川的力气都没有。

起初还能嘴上说两句拒绝的话,后来话也说不出来了,滚烫的小脸隔着柔软的毛衣贴在周序川有力的手臂上,红润的唇微微张着,大口喘气。

一直弯着腰有点费劲,加上担心苏言掉下去,周序川索性坐下把人抱到腿上,让苏言背对着坐在他的怀里。

周序川亲了亲苏言红透的耳尖,指尖抬起又落下,发出黏答答的声音,“小狗好乖。”

苏言整张脸都快烧起来了,连带着整个身体都蒙上一层淡粉,衬得他更像只熟透的水蜜桃。

因为出汗,沐浴露的香味更加浓烈,是周序川常用的那款,香味很淡,可苏言用完就是很香。

看着苏言肩膀上的淤青,周序川没忍住低头亲了一下,隐约还能闻到药油的味道。

苏言坐不住一直往下滑,周序川便揽着苏言的胸膛让他靠在自己怀里。

看着苏言因为忍耐用手掐自己的大腿,周序川突然松开手,在苏言小狗一样迷茫懵懂的眼神下,他跟苏言说:“小狗也学一学,之前不是说没有过吗?”

强烈的羞耻心让苏言的脑子稍微清醒过来一点,他摇头拒绝:“我不要……”

“乖狗儿,听话。”周序川的手很大,力气也大,他握住苏言的手,嘴里哄着,“我们言言最乖了,很舒服是不是?”

苏言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抓着周序川的手臂,漂亮纯澈的大眼睛已经被眼泪蒙上,他大口喘着气,好不容易才说出话来:“周序川,我、我……奇怪。”

和那天一样的感觉,很可怕,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失控。

周序川知道苏言是怎么了,但他没直说,只是安抚地亲吻苏言的头发和耳朵,语气温柔:“没关系,今天不用忍着,这是小狗的奖励。”

没一会儿苏言就缩在他怀里颤抖,眼睛里的水汽变成眼泪落下,瞳孔也变得涣散。

周序川揽着苏言,轻声安抚着:“我们言言真棒。”

苏言一点力气都没有,感觉自己像是把魂也给弄出来了,他任由周序川帮他擦手擦肚子和大腿,整个人软绵绵的。

周序川还重新帮他洗了澡,给他擦好身体乳就把他塞进被子里,然后转头去卫生间洗澡。

苏言缩在被子里,脸上的热意还没完全消退。

因为刚刚太刺激,他没注意到周序川进去的时候把他穿过的浴袍也拿走,光顾着害臊。

等苏言反应过来自己光溜溜被塞进被子里想找浴袍的时候才发现哪有什么浴袍,他伸着脖子往浴室那边看了看,听到开门声立马缩进被子里闭眼装睡。

周序川洗完澡出来,身上穿着简单的家居服,头发也随意垂着,显得人都年轻柔和许多。

他坐在床边,伸手碰了碰苏言的脸颊和嘴唇:“言言,睡着了吗?”

“睡着了。”苏言说完才反应过来,不好意思地拉起被子蒙着头。

周序川隔着被子拍拍他,“得重新擦药,时间还早,想不想吃东西?”

苏言的声音闷闷的从被子里传来:“你把我的浴袍拿走了我怎么起来?”

周序川面不改色撒谎:“弄脏了,等会儿我让人给你送睡衣过来,先来擦药。”

苏言没什么动静,周序川开口诱惑:“擦完让人给你做好吃的。”

其实苏言不仅喜欢漂亮的宝石,还是个小吃货,可能是以前生活过得太苦,他很喜欢吃各种各样的美食,而且一点也不挑食,除了对花生酱过敏之外,给什么都吃。

被子蠕动半天,一只白嫩的手从缝隙里伸出来,“我自己擦。”

知道他在害臊,周序川没强求,把药膏放在苏言手心叮嘱:“我去让人给你做吃的,擦不到的地方就等我回来我帮你。”

苏言没说话,周序川拍拍那个小鼓包,起身走了。

不急,等会儿苏言睡下后他先去一趟二房那儿,回来有的是时间奖励自己。

苏言还不知道他今晚要跟周序川一起睡,擦完药他就躲在被子里等周序川把衣服送来,穿好衣服出去看到桌子上已经摆了满满一桌子菜,全部是他喜欢吃的。

苏言暂时把刚刚事情抛之脑后,风卷残云过后扶着肚皮瘫在椅子上发呆,眼神都散了。

周序川把温牛奶递给苏言,并开口说:“我不常回来,院里其他房间暂时住不了,晚上我们一起睡可以吗?如果言言介意的话我可以去我爸妈的院子。”

苏言本来就害怕这种古风古朴的建筑,原本还想着自己提会显得他胆小,听到周序川开口,他冷笑一声嘲讽道:“你该不会是不敢一个人睡吧?”

苏言很好懂,有点心思几乎都在脸上,关键他很喜欢此地无银,心里怕什么就把锅扣在周序川头上,周序川现在已经摸透他的性格了,没有任何犹豫点头承认:“是的,我不敢一个人睡,所以能不能委屈言言跟我挤一晚。”

苏言一脸傲娇:“你求我啊。”

周序川笑吟吟的,开口却说:“小狗又不乖了。”

苏言盯着周序川看了一会儿,确认他没生气才哼了一声,嘟囔说:“是你害怕又不是我害怕,你能不能放下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

之前周序川还逼着他求他呢,反过来有什么不行的,他就说吧,有钱人只会嘴上说得好听,其实骨子里高傲着呢。

谁料下一秒周序川就说:“求小狗晚上陪我睡。”

苏言被搞得一愣,耳朵不受控制地发热,周序川怎么每次都不按套路出牌。

周序川看着苏言红红的耳朵,温声询问:“可以吗?”

听那语气,要是苏言不满意他还能再求一遍。

苏言一口气把面前的温牛奶喝了,舔了舔嘴边的奶渍,“看你可怜我就勉强同意了。”

周序川卧室的床很大,睡五个苏言都不成问题,因此两人虽然躺在一张床上但中间隔着几个人的位置。

今天发生的事有点多,加上周序川点了助眠香薰,没一会儿苏言就睡着了。

周序川轻手轻脚起身离开,吩咐院子里的保镖守好别人其他人进来后独自去了二房那边。

一个小时后周序川乘着夜色回来,深灰色的居家服上沾了点血,看着很明显,手上也有干涸的血迹,而深邃的眸子中则满是暴虐情绪,仿佛游走在失控的边缘。

周序川去隔壁房间洗完澡才回来,他提前吃了药,怕突然失控吓到苏言。

苏言这会儿还睡得很香,但他睡相不好,偌大的床被他一个人占据,身体横着睡,睡衣卷到锁骨的位置,胸口和肚子全都露出来。

周序川好不容易因为冷水澡平复的呼吸又变得急促,他克制着上前帮苏言调整好睡姿,而后才低头亲吻苏言的脸颊嘴唇,滚烫的大手肆意抚摸着因为露在外面太久而有些冰凉的身体。

终于可以不用再伪装温柔未婚夫,周序川肆意释放,中途差点没控制住把苏言给弄醒,看到苏言皱眉,他强迫自己清醒过来,搂着苏言的背轻声哄:“没事,继续睡吧宝宝。”

等苏言重新睡熟他又开始,将他的小狗全身上下舔了个遍,还把他涂满,然后痴迷地捧着苏言的脸吻他,含着他的舌头吮吸,舔弄他的口腔,让他因为窒息皱眉。

每当这种时候周序川都会退开,转而去吻苏言身上的淤青和那些大小不一的陈年旧疤。

是他的,他的小狗,他的言言,他的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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