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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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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老城区的住处,桃子的身影立刻从客厅那头弹射过来。

小家伙的四只小短腿像装了弹簧,从沙发扶手上一跃而下,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圆滚滚的弧线,落地时,肉垫在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闷的“啪”,然后便一个箭步冲过来,蹲在玄关处,仰着圆脸,冲温意浓喵喵叫个不停。

温意浓好长日子没见自家小乖猫,想桃子想得不行。

在汾宁的时候,她偶尔会求着莫少商给林恪打视频。

每次和林助理视频通话的时候,林恪都会把镜头对准桃子,让她勉强纾解一下相思之苦。

桃子显然也很想念温意浓这个主人。

小身子不停蹭着温意浓的脚踝,小脑袋也来回蹭着温意浓的手掌。

她当场蹲下来,把桃子从地上捞起,抱进怀里,低头在它毛茸茸的小脑袋上用力亲了好几口。

桃子的耳朵被她亲得往后翻,眯着眼睛,发出满意的咕噜声。

莫少商就站在温意浓身后两步远的位置。

看着蹲在地上的女孩,和那只被她揉得东倒西歪的猫,男人没什么反应。面无表情,目光平静,像在看一幅与自己无关的风景画。

不多时,温意浓抱着桃子站起身,从鞋柜里拿出自己和他的拖鞋,弯腰摆好。

莫少商换了鞋,转身,将从外婆家带回一大口袋蔬菜瓜果放进厨房。

等他从厨房出来的时候,温意浓正在给桃子喂猫条。

女孩蹲在桃子的猫碗旁边,一只手捏着猫条的包装袋,另一只手托着小猫咪的下巴,一点一点地挤。

小猫吃得很急,舌头一卷一卷的,发出吧唧吧唧的声音,吃得胡子都沾上了肉泥。

喂完猫条,温意浓又把猫碗和水盆全部加得满满当当。

忙完这一切已经好几分钟后。

她拍了拍手上的碎屑,转过身。

莫少商正直勾勾地盯着她。

他站在客厅和玄关之间的那扇门框旁边,一侧的肩膀靠着墙,两条长腿自然而然地交叠,姿态松弛得像一只慵懒的大型猫科动物。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就那么懒懒地靠着墙,看着她,目光很深也很沉,令人联想到海底的旋涡。

表面平静无波,底下是看不见的暗流。

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引力,将她的目光一寸一寸往里吸。

温意浓被吸进去了将近足足两秒,才迟钝地回过神。她用力眨了眨眼睛,觉得自己刚才好像被什么东西摄住了般。

不是单纯的害怕,更像是人走在海边时,忽然被一个浪头卷进深海的感觉,整个人又一瞬懵然。

“怎么了?”她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蛋,指尖触上鼻尖和颧骨,什么也没摸到,“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莫少商看着她,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你亲吻了桃子。”他说了这样一句话。

男人声量适中,语速均匀,表情没有任何起伏,像在播报一条天气预报。可温意浓却从这平静的声线底下,听出了一丝异样。

温意浓低头看了看怀里的桃子,又抬头看了看他,有点莫名:“……有什么问题吗?”

小猫多可爱呀。湿湿的小鼻头,圆圆的小脑袋,粉色的肉垫踩在她手臂上像四个小梅花。它还会用脑袋顶她的下巴,用尾巴绕她的手腕,用那种“你是我的全世界”的眼神巴巴地瞧她。

她还想多亲几口呢!

莫少商看了她几秒,而后便迈开长腿,从门框边走过来,在她面前站定。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变得很近,近到她能闻到他大衣上沾染的夜露的霜气,和底下淡淡的,属于他的雪松冷香。

他的视线定定落在她涂着浅色口红的唇瓣上。

室内暖黄色的灯光从天花板上洒下来,在她的嘴唇上凝了一层薄薄而湿润的光泽。她的唇形很饱满,上唇的唇峰弧度柔软,像一座微型的山峦,下唇微微嘟起,带着一种不自知的、天真的娇憨。

唇色是浅浅的豆沙粉,不是口红,是从皮肤底下渗出来的颜色,像初春的樱花花瓣被雨水打湿后露出的那点薄红。

莫少商注视着女孩的唇,看了好一会儿。

“我不喜欢你亲吻桃子。”他开口,仍是波澜不兴的口吻,唯有一双眼,仍笔直地盯着她的唇瓣,像被钉住了一样。

温意浓略微蹙了下眉,正要开口说点什么。一根修长微凉的指已经轻轻覆上了她的唇。

男人的指腹带着薄茧,从她唇珠的位置压下去,向两侧缓慢均匀地施力。

那力道并不重,却让她无法忽视。

他在挤压,在揉捏。又像在把玩一件喜欢到爱不释手的器物,不延期付地反复描摹她唇瓣的每一寸轮廓。

“这里是我的。”他淡淡地说,每个字音都像被某种潮湿黏稠的物质浸透,轻轻敲击她耳膜,沉沉落在她心间,“只属于我,也只能亲吻我。”

温意浓愣了半秒,然后“噗嗤”一声轻笑出来。

她仰起脸蛋望他,晶莹的眸子里闪动着丝丝促狭的光,带着几分揶揄打趣的味道。

“亲爱的莫先生,”她的尾音微微上扬,像小猫的尾巴尖轻轻一卷,“请问,您这是在吃一只小猫的醋吗?”

女孩说完这句话的时候,莫少商依然在看她的唇。

两张粉绵绵的饱满唇瓣在他的注视下一开一合,带起声带振动,一股甜软的,带着笑意的嗓音便从两片嘴唇间轻飘飘地逸出来,钻进他的耳朵里。

距离太近了,从这个角度看过去,他甚至能看清她唇齿之间细密湿润的内部结构。

雪白的牙齿,一颗一颗整齐地排列,门牙和旁边的两颗稍微大一些,像四粒小而圆润的贝壳。齿缝后面藏着她的舌,粉色,湿润滑腻,而又小巧,此刻正随着她说话的动作而细微颤动。

传达出浓烈而无声的诱。惑。

莫少商极轻地滚动了一下喉结。起伏的幅度极小,被棱角分明的下颔完美掩藏,如果不是仔细观察,根本不会发现。

随后,他抬起两只手,圈住了女孩的腰身。

温意浓的腰很细,细到他两只手几乎可以合围,柔软而温热。

他忽然很想吻她。

心念微动间,莫少商低下头,薄润的唇压下去。

然而,在即将捕获那张粉唇的前一秒,怀里的女孩小手一抬,蓦地将他挡住。

莫少商看着她,微不可察地挑了下眉。

“我刚亲过猫猫的。”温意浓提醒道。

窗外的世界是寒冬腊月,夜风从窗户的缝隙里钻进来,带着刺骨的凉意。可屋子里的暖气开得很足,暖烘烘的。她不知是因为热还是因为羞赧,双颊泛起旖旎的樱粉色,两只耳朵尖也红如榴花颜色。

莫少商““那又如何?”

“……拜托,小动物或多或少都会有点掉毛的。”温意浓红着小脸,嗫嚅着,声音越来越小,“你现在亲我,会亲到我嘴唇上沾的桃子的毛。”

莫少商闻言,再次贴向她的动作稍稍一顿,视线落低,下意识扫向脚边。

不知什么时候,桃子已经来到了两人身旁,乖乖蹲坐在温意浓那双印着卡通草莓的拖鞋旁边。毛茸茸的小尾巴环着自己圆滚滚的小身体,脑袋微微歪着,一双圆溜溜的猫猫眼正天真无邪地望着他们,下巴上沾着一点没舔干净的肉泥。

莫少商看了桃子一眼。

桃子歪着脑袋看着他,“喵”了一声。

这时,怀里的小东西再次开口,试探性地抛来一个提议:“不然,你先忍一下?等我先洗个澡?”

莫少商看着她,眉心微蹙。

在犹豫,是现在就吻住她,抚慰内心已经燃起的,像野草一样疯长的强烈欲念。还是听从她的建议,忍耐数分钟,让她先去洗澡,等她干干净净香香软软地从浴室里出来。

须臾,莫少商选择了后者。

禁锢住女孩腰身的两只大手松开来。

“好。”他的指腹从她的腰侧滑到她的手背,轻轻捏了捏,带着某种暗示性,“我先去处理点文件。”

说完便转身走向书房。

看着男人高大颀长的背影,温意浓心里悄悄地地舒出一口气。她低头看了看蹲在脚边的桃子,桃子正用那张毛茸茸的小猫脸望着她,大眼亮晶晶。

“还好有你。”温意浓自言自语似的嘀咕,“不然我又难逃一劫了。”

桃子摇了摇尾巴,不知道是听懂了还是没听懂。

*

温意浓进了浴室冲澡。

水温调得比平时高一些,蒸汽弥漫,将镜子蒙上一层白雾。她站在花洒下,闭着眼睛,让热水从头顶浇下来,浇过她的肩颈、脊背、腰窝。水温很烫,烫得她皮肤发红,可那种热度刚刚好,将一整天的疲惫都从骨头缝里蒸了出来。

不多时,她关了水龙头,扯过浴巾擦了擦头发,打开叠好放在置物架上的衣物。

一件米色的纯棉背心。

……嗯?

温意浓眨了眨眼睛,愣住。

她明明记得,自己拿的是一件自带胸垫款式的米色短袖睡衣。

温意浓蹙眉,低头又翻了翻置物架上的衣物,还是不见短袖睡衣的影子。

看来是一个眼花拿错了。

现在怎么办?她进来时只拿了一套换洗衣物,今天外出时穿的衣物准备清洗,又已经泡进了盆子,现在把它们从水里捞出来当然来不及。

温意浓盯着手上那件米色的纯棉背心,眉心渐渐拧起一个结。

这件背心是夏天的时候她在网上随手买的,巴掌大的一块布,松松垮垮,四面透风,领口开得很大,肩带细得像两根牙签。材质是那种薄得近乎半透明的针脚织法,穿在身上的效果几乎等于没穿。

唯一的优点就是纯棉布料,穿着还算舒适。

她今晚如果是一个人住,穿这个当然没有任何问题。她在自己家里,穿什么都是她的自由。

可是外面还有一个莫少商。

虽然,她和他已经谈婚论嫁,已经在一张床上睡过不知道多少个夜晚,已经见过彼此最迷乱最疯狂的样子。可,直接穿成这样跑他面前晃悠,也太……太难为情了。

就跟在勾引他一样。

现在摆在眼前的只有三条路。

一,她直接裹个浴巾冲出去。二,她什么都不穿直接冲出去。三,就是先穿上这件背心应个急。

一番思索后,温意浓选了选项三——背心好歹是件衣服,总比衣不蔽体好。

而且,莫少商刚才说了,他要去书房处理文件。只要她动作快点,从浴室到卧室,短短几米的距离,步伐快一点,脚步轻一点,应该不用跟他打照面?

琢磨着,温意浓抬起胳膊,将那件米色的纯棉背心套上了身。

布料贴上还带着水汽的皮肤,凉丝丝的,激起一阵敏|感的颤|栗。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

背心领口开得奇大,锁骨以下的皮肤全露在外面。两根细细的肩带搭在肩头,感觉随时会滑下去。

她转过身,又对着镜子照了照。

从这个角度看,胸部侧面的轮廓几乎一览无余:两团柔软的弧线被布料轻轻拢住,像两枚被薄纱包裹的果实,饱满的,沉甸甸的。随便一个动作,侧腰的布料就会跟着往上提,露出一截白腻里透着浅粉色的腰部皮肤。

“……”温意浓合了合眸,转过身,不再照镜子。

越看越觉得自己像一件待拆的礼物。

打开浴室门,蹑手蹑脚往外走。

走廊的灯没开,只有卧室方向透出一线昏黄的光。

温意浓步伐飞快,很快便推开了卧室的门。

一抬眸,愣住。

莫少商坐在书桌前。

卧室里只开了一盏旧台灯,光线从布质灯罩里透出来,被布面滤得柔而暖,在书桌一带投下一圈昏黄的光晕。

男人坐在那片光晕的边缘,一双大长腿优雅而散漫地交叠着,坐姿松弛,意态闲闲。笔记本电脑放在桌面上,屏幕冷光在昏暗的室内照亮那双冷峻的眉眼,将他的眉骨、鼻梁都映得更加深邃立体,平添几分凌厉的攻击性。

同时,书桌后方的莫少商也察觉到什么。

他正在键盘上敲击的手指停了一瞬,然后,抬起了眼帘。一双蓝黑色的眼睛从笔记本电脑的冷光中缓慢抬起,穿过那层苍白的屏幕光芒,落在她身上。

女孩身上穿了一件宽松到极点的背心,薄薄的一片布,几乎使她全身各处都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视线里。

那件背心松松垮垮地搭在她身上,像一片被风吹落在雕塑上的薄纱,布料贴着两团水骨揉作的雪色,顺着它们饱满的弧线向下滑,在腰际收束,又被胯骨的弧度微微撑开。

两团粉绵绵的充盈随着她的呼吸起伏着,背心布料也跟着它们一起一伏,像海面上浮动的月光。

透过那层薄得近乎透明的棉质布料,两点樱花若隐若现。

浅浅的,粉粉嫩嫩,像春天枝头刚冒出的花苞。

他直勾勾地盯着她看。

这头,温意浓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没有料到莫少商会在这里。

几秒对视后,温意浓一张小脸“唰”地红了个透,仿佛有人在她身上点了一把火似的,从脖子开始往上烧,烧到脸颊,烧到耳根,烧到四肢,烧得她整张人都在快要被烤到熟透。

她下意识抬起双手,挡在自己胸前,结巴地问出一句:“你、你怎么没去书房?”

温意浓不知道的是,她这个动作非但什么都没遮住,反而将那两团软肉从两侧往中间挤压,直接把它们从布料的边缘推了出去。

布料和皮肤之间出现了缝隙,两团饱满的弧线几乎是呼之欲出。

莫少商看着这一幕,喉结极轻地动了动。

“书房网络有点问题。”他平静地回答,语气没有丝毫异常,目光却一瞬都没有从她身上移开。

温意浓不知道说什么了。她张了张嘴,又闭上,点了点头,竭力做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提步朝衣柜走去。

透过镜片,男人蓝黑色的目光随之移动。

视野中,背心在女孩走路的时候随她步伐轻轻晃动,布料贴上她的皮肤又松开,松开又贴上。湿漉漉的头发在她后背留下一片深色的水痕,将那层本就透明的布料浸得更透,紧紧贴着腰背的皮肤,勾勒出一道从肩胛到腰窝的柔软弧线。

衣柜正好在书桌旁边。

温意浓走到衣柜旁边,抬手去拉柜门。

然而,指尖刚触到金属把手的冰凉表面,手腕便蓦地一紧。

五根修长有力的手指钳住了她细软的腕骨。

紧接着,眼前天旋地转,她被一股大力拽过去。

身体在半空中失了重心,男人温热干燥的掌心覆盖住她的后腰,然后,她整个人就被抱上了书桌。

桌面上摊着几份文件,被她撞得散开了,有几页滑落到地上。

下一秒,腿被迫往两边分。

男人站进了她的两膝之间,高大强壮的身体将她的腿向两侧撑开。

温意浓心跳如雷,眼睫颤动着掀高,看见莫少商身上的黑色西服已经不知所踪,衬衫的袖口挽到了小臂,露出的前臂肌肉线条分明,青筋微突。

他的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桌面上,俯着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台灯的光从他身后照过来,将他的脸笼罩在一片昏黄而暧昧的阴影里、

只有那双蓝黑色的眼睛,亮得像两簇暗火。

她感觉到他在看她,从头到脚,里里外外,像在鉴赏一件由他亲手创造的作品。

那些目光如有实质,落在她的锁骨,落在她胸口,落在她全身各处的肌理上。

几乎是条件反射的举动,温意浓小脸通红,试图遮挡自己。

可刚有动作,便被男人制止。

莫少商一只手便钳住她两条纤细的腕骨,往后一剪,迫使她整个身体弯成一道月牙似的弧线,更完整地将自己挺到他眼前。

蓝黑色的眸深不见底。

她太白了。

不是那种病态的苍白,像牛奶,像月光,又像冬天第一场雪落下之前天空。

白得发光,白得透明,让他迫切地渴望在上面留下点什么。

莫少商喉结微动,接着便伸出手,捏住了女孩米色背心的下摆。

带着薄茧的指腹,微凉而又冷硬,碰到了她小腹的皮肤,激起她不可抑制的轻颤。

“……”温意浓眼角湿了,两条胳膊被钳制的死死的,想抗拒,可根本无法挣脱,动弹不得。

男人的手指往上,翻卷那层薄薄的棉布,一点一点地,极轻缓也极慢,将布料从她的腰腹向上推。

粉软白腻的小腹露出来,淡青色的血管线条在薄薄的皮肤下若隐若现。

再网上,粉绵绵的两团没有了布料的遮挡,像被从壳里剥出来的果实,沉甸甸又颤巍巍,悬在他眼前。

莫少商看着眼前一幕,眼底彻底燃起烈焰。

薄唇微张,吞入。

布料卷到不能再卷。

他将那团卷起来的布料塞进了她的唇齿间,轻声低哑地说:“宝宝,咬住。”

温意浓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她的睫毛一直在抖,像雨中被淋湿的蝴蝶翅膀,扇不动也合不拢。

鬼使神差般,乖乖地张开嘴,咬住。

紧接着,男人的手掌抚上她的腰侧,拇指在她腰窝的位置轻轻打着圈,像在揉一团还没有成型的陶土。力道不轻不重,薄薄的茧在皮肤上摩擦,带起强烈的粗粝感和入侵感。

她整个人蜷缩在他和书桌之间的缝隙里,像一只被雨淋湿后躲进树洞的小动物,浑身湿漉漉,软绵绵,没有一丝力气,连逃跑的念头都生不出来。

然后,他终于吻住了她。

薄唇碾过她裸露的肩头,从肩头滑到颈侧,从颈侧滑到耳后。

她的身体在他唇下敏|感地起伏着,像一匹被风拂过的丝绸,每一寸都在颤动。

近乎残忍的占有,带着浓烈到极点的侵略性。

温意浓蹙眉,咬在齿间的棉布发出细微的声响,生理性的泪水争先恐后渗出眼眶。

太涨了。

也太满了。

像被人从身体里面撑开,撑到她的每一寸皮肤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尖叫。

温意浓咬着那团布料,仰起头,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像小动物被踩到尾巴时的呜咽声。

“宝宝。”男人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低哑而沉,轻轻地说,“叫我。”

温意浓脑子里只剩一团浆糊,呜咽着喊出了一声,含糊不清的,被棉布堵得只剩下一个含混的音,“老公……”

莫少商轻笑一声。宠溺,无奈,又带着浓烈的危险气息。

他低下头,舌尖轻轻舔去她眼角的颗颗泪珠,然后取出她咬在口中的棉布,吻住了她。

舌侵入她的口腔,卷起她湿滑的舌尖,吮吸、缠绕、吞噬,近乎疯狂地与她纠缠。

温意浓被吻得脑子发空,迷迷糊糊间,感觉自己的身体被男人从书桌上捞起。

他转过她的身体,让她趴伏在桌面上。

温意浓已经没有丝毫力气。

红肿的眼皮微微动了动,视线微抬,她看见自己映在电脑屏幕上的样子——湿漉漉的头发披散在肩头,有几缕黏在脸颊上,整张脸红得像要滴血,眼睛里的光是涣散的,失神的,甚至显得有些呆滞。

男人的大手扣住她的腰,将她的身体向后拉向她,把她钉在那里。

温意浓无助地仰高小脸,泪流个不停,像一只要被献祭的羔羊,喉间溢出的声音细碎而软糯,被撞得断断续续。

“又叫错了。”

莫少商温柔地吻,强势地要,而后在她意乱情迷到理智全无时,才勾起她绯红迷乱的小脸,嗓音低哑地诱哄,“小可爱,我教过你的。忘了吗?”

又是一记深入骨髓的猛入。

“不要了……”她终于哭出了声,带着浓浓鼻音和软糯哭腔,软绵绵地哀求,“Daddy,求求Daddy饶了我,呜呜……”

莫少商满意,薄唇轻轻亲了亲她的嘴角,赞美他的天使:“很棒。乖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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