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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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摊前的婶子哎呦一声, 说话爽利,点了刘大哥拌粉, “给我加肉丁吧。”

说完从刘成梁那买了个包子,“你家包子越做越好吃了。”

刘成梁:“嘿嘿,好吃下回常来。”

姜然一笑,“山芋泥的可要加辣子?”

婶子:“不加了,天热,这个正正好。”

说完,就要去里面等,姜然哎了一声,把人叫住道:“婶子,大夫嘱咐了,让我热天不要出门, 以后中午就没法出摊了,你若想吃, 千万别跑空了!真是不好意思。”

婶子怔了一下, 很快恢复如常,她笑笑道:“身子要紧,这不早晚还能吃吗,没事儿。”

姜然松了口气,来这儿都快三个月了, 摊子能做起来靠客人照顾捧场, 说是衣食父母也不为过。

夏天胃口不好,中午又少一样吃食。

不过大多体谅, 中午不来还有早晚,好过病了好几日不出摊。又招待了两个客人,也是笑笑说没事。

今儿第四个客人就是那老人家, 姜然自那晚得知他姓荀,后来又看那张字条,上面写的就是这俩字,字姜然恰巧认识。

木牌已经还了,姜然笑着问:“要吃点什么,今儿有不要钱的小料,蒜酥、炸豆子、肉丁,但只能加一样,你看看要加哪个,这些加汤粉拌粉里都挺好吃的。”

荀俞目光扫过摊子,问道:“都怎么定价的?”

他看价目表上没写。

姜然的确没让姜松写,她想这两日先不要钱试试水,所以也没着急往上加。

但她已经把价钱想好了,“炸肉丁一勺三文,蒜酥一勺两文,豆子一勺一文,是这么大的勺子。”

姜然把勺子拿给荀俞看,就是姜松买来给吃汤粉的木勺,圆口浅底,喝瓦罐汤也能用,一勺是冒尖的,不过也装不了太多,但胜在价钱便宜。

肉价贵,豆子最便宜,姜然暂且这么定价,还没往上写,还有改的机会。

荀俞道:“粉就要刘大哥拌粉,不要钱的给我加一勺蒜酥吧,再加个炸肉丁和豆子。总共十二文,给你。”

姜然眼睛弯了弯,“你给十一文就行,今儿免费加,还不加贵的?这两日没出摊,真是不好意思。”

姜然只数了十一文,这老人家,是怕她少赚钱吗。

她把粉煮上,“以后我中午没法过来了,大夫嘱咐不让我中午出门,你别跑空了。但大娘和刘大哥还卖,可以来吃这些。”

一回生两回熟,说过几次中午不过来之后,姜然再说心里就没什么负担了。

荀俞点了点头,苍老的面庞上含着一丝关切,“身子要紧,你不也说细水长流,方得长久吗?这话在哪儿都行得通。”

这话是姜然劝他不要总吃一样粉时说的,竟然又还回来了,不过也确实有理。

姜然重重地点了点头,“我知道的,我还想多做几样粉,多让客人们来吃,多赚些钱呢。您也是,天热捡荫凉处走。”

等粉煮好,姜然给荀俞多加了些,她没想到有人会加三样,今儿不要钱的,要是她肯定选最贵的加了。

这碗粉比从前的看起来更加好吃,已经看不见粉条了,上头一半山芋泥一半皮蛋茄子,然后金灿灿的蒜酥豆子,一勺炸肉丁洒在上面,褐色的辣子和肉末若隐若现,这一碗,光看着就金灿灿满满当当的,刘成梁的目光也被吸引过来就随着姜然端起的碗移动。

早些时候第一个来的婶子已经快吃完了,她加的是肉丁。肉已经被炸透了,因是肥瘦相间,所以吃起来并不像靠猪油剩的猪油渣子。那个吃着也酥脆,但是腻。

这个瘦肉脆,肥肉被粉带着余温的温热,把粉拌匀之后入口,真的是满口留香。香味反而贴近之前吃的猪油拌粉,那个婶子偶尔还吃,不过摊子新粉种类多,她更喜欢新的。

黏糊中带了两分脆,是比不加这些好吃。

这婶子吃完心满意足,可又看别人三样都加了,也没听清荀俞是花钱买的,张口就问道:“姜小娘子,咋他能加三样,我就能加一样啊。”

姜然回过头,声音清脆,“婶子,这位客官是另外加钱加的,也怪我没说清楚,这两日免费加,后头加肉丁三文,加豆子一文,加蒜酥两文。可以只加一样,也可以多加几样,当然一样还能加几勺。”

花钱的东西,自然由着客人心意。

婶子恍然大悟地点点头,“这样啊。”

她心里盘算着价钱,这肉丁不错,三文钱,比加茶叶蛋还便宜呢。其他几样更实惠,下次来可以都试试,反正加一份倒也不贵,她心道:“我这给人点茶,赚得也不少,吃上可不能委屈了自己。”

大抵是荀俞开了个先头,姜然原本打算今儿一人送一样尝尝鲜,客人吃着好吃后头可以再来买,但今日就开张赚钱了,多加的客人挺多。

有的客人常来常往,还去后头问问相熟的加啥好吃,肉丁最贵,豆子最便宜,其中一个没非执着最贵的肉丁,加的就是豆子。

“加豆子,这炸豆子特香。”

这人粉已经吃完了,又加了份干粉,还特意多花一文钱加了勺豆子,“这个酥酥脆脆的,嘎嘣脆!可香了,放拌粉里很好吃!”

男人说完,又挑了个豆子夹出来吃,“不过别的我没加,不知味道如何。”

有人舍不得最贵的肉丁,这倒也好说,免费加一份肉丁,自己多花一文加个豆子。

等尝过之后,满意地竖起大拇指。

豆子的确不错,价钱还便宜,吃起来酥脆爽口,不比肉差,而且混在拌粉里吃,吃到嘴里一嘴油脂和豆香。

尤其是放山芋泥拌粉中,那香味极其勾人。这还不是最好吃的,等最后剩几根粉,一碗底的干料,把碗用粉条刮干净,一起扫进嘴中,那味道才最好。

一个早上,姜然没分开算钱,但自己心里粗略数着,差不多有二十个人加豆子,这便是二十文,一斤豆子才八文钱,姜然带过来的有两斤,还没用完呢,这就已经回本了。

蒜是在家里拿的,但街上价钱九文一斤,不算便宜,不过这个炸透了会变大一些,也很赚钱。

姜然感觉,若是真往外卖,炸豆子的利润还挺高,甚至高过茶叶蛋。

她压住心中的喜意,反正今儿免费送,后头再来人,不管点什么,都会给人多舀两个豆子尝尝。

尝一尝,没准下次就买了呢。

卖了一个早上,姜然还发现,山芋泥拌粉配着豆子最好,而蒜酥配皮蛋茄子的最香,因为蒜香正好能压住皮蛋的涩味,皮蛋她虽煮过一遍,可还是有生涩感。

肉丁嘛,因为姜然这儿尽管有水煮肉片、肉末汤粉,就连山芋泥拌粉都有肉末,可是少,根本解不了馋。肉本来就好吃,炸肉丁太香了,放汤粉拌粉中都不错。

等忙完了,姜然先坐下歇了会儿。

刘成梁道:“咋了,难受啦?”

姜然摇摇头,“没,就忙活一早上,歇一会儿。昨儿没来,还有些不适应。”

刘成梁松了口气,“还有没有,给我煮一碗呗,你累我自己煮也行。”

一个早上,听着后面客人嚼个啥都嘎嘣嘎嘣的,刘成梁就馋得不行。

姜然:“给你们留了,米浆你自己漏吧,看剩啥自己加。”

小料是提前炸好的,能久放,所以每样都还剩不少。浇头剩个两三人份的,姜然就不管了。

赵大娘其实也挺馋的,不过就和闺女同吃一碗,刘成梁本想收着点儿,他太胖了,但加着加着看就决定等明日再少吃,今日先吃过瘾了。

剩下的山芋泥和皮蛋茄子浇头二人分分,刘成梁摩拳擦掌,盯着三罐子小料。

他先放了半勺蒜酥,一勺豆子。炸肉丁他没放,平日总吃包子,不缺肉吃,就留给赵大娘母女吧。

刘成梁守着摊子吃的,吃两口又加点,最后发现加一勺蒜酥两勺豆子就挺好吃。

拌粉黏糊,现在多了两分爽脆,蒜香豆香,赵大娘也不停点头。

刘成梁道:“豆子是不赖,怪不得我后头吃的人一直赞不绝口,汤粉里泡泡估计也好吃。”

那不就又酥又软吗。

姜然以前吃螺蛳粉酸辣粉就喜欢挑泡过的炸花生米吃。

刘成梁吃得差不多了,把碗底用最后一根粉刮干净,问姜然:“你一会儿咋回去,你哥得上课吧,我给你送回去吧。”

姜然看起来瘦瘦小小,模样乖巧,她道:“不用啦,我把摊子收了,车先放这儿,等我哥中午推回去。棚子你们先用着,就算客人不来坐,也能遮太阳。”

车姜然是推不回去,原来那个小推车还行,现在换了大的,桌子又多了两张,凳子也多,还有大大小小的盆子木桶,哪怕离得近也不行。

刘成梁道:“我给你推回去吧,省得你哥再跑一趟。”

姜然刚要拒绝,现在天热,虽然家离得近,推过去一趟也累。

可刘成梁却道:“我这还吃你的粉呢,就当消化消化。不然你这放久了,更不好刷,推回去放水里泡上,等你哥回来再说。这会儿还凉快,大中午多热呀。”

姜然郑重道了声谢。

她其实挺庆幸的,遇见赵大娘和刘大哥,她赶紧收拾,赵大娘给姜然装了块锅盔,让她回去吃,忙活一个早晨,姜然还没咋吃东西,自己煮的粉,闻味道都闻够了。

刘成梁给她装了两个素包子,今天就剩几个素的,“那晚上咱们还照常?”

姜然:“照常,晚上凉快,可以多卖会儿。”

说完,她看看二人,“刘大哥,大娘,这阵子天热,你们也当心些。”

今儿二十八,六月也接近尾声,不过还未出三伏天。

雨少,这会儿太阳没挂在头顶,的确比中午凉快些,姜然跟刘成梁回家去,刘成梁把车推进来连口水都没喝,嚷嚷着怕狗就走了。

姜然看着招财,招财热得直吐舌头,见姜然看它,吐着舌头歪了歪脖子。

招财都没叫,有什么好怕的,刘大哥还挺胆小。

她把门关上,门栓插上,招财倒也不是冲谁都不叫,二人一块进家门,招财就没张口,若是有脚步声在门口徘徊,它叫得比谁都厉害。

车姜然没急着收拾,先把药煎上,还得喝两天,花钱买的,她是觉得自己好了,但姜松坚持把药喝完。

这狗子,平日做个什么吃食都守在厨房门口,但一煎药就躲得远远的。

药得一会儿才好,姜然把碗筷泡盆里,一会儿能刷就刷了,省着放着招苍蝇。

姜松如今也挺忙,今儿他起得比姜然还早,蒸茄子山芋,还得熬骨汤做瓦罐汤。

昨儿晚上姜然想自己早起做瓦罐汤,再睡回笼觉,可姜松执拗地说她没好,她就把做瓦罐汤的手艺传授给他了。

姜松特地把方子写下来,背了几遍,又把纸烧了,做出来的和姜然做的没什么区别。

而且这两日都是姜松煎药煮饭,虽说做的都是简单的吃食,可毕竟他也是上了一日课回来,还得照顾她。

若姜松只做姜然交代的事,姜然摆摊赚钱供他读书,碗筷肯定留给他刷,可如今……早上能多睡,晚上肯定不用她来,反正中午也不出摊,刷了就刷了。

对她来说也无妨,现在天热,手泡在水里还怪凉快的。

等药煎好,姜然放凉一口闷了,招财躲在门后,尾巴也不摇了,大约是怕姜然把药给它喝了。

这小狗。

药的苦味萦绕在口齿鼻尖,姜然站起来深吸两口气,又掰了半个瓜吃,才把苦味激起的恶心劲儿压下去。

这都喝了两天了,她一定多吃些养好身子,再也不想生病了。

缓了缓,姜然把碗筷刷了,刷完之后躲在院墙的阴凉下,有些茫然。

不出摊,不用准备中午用的东西,离中午还早,这会儿也就巳时过半,不着急准备中午饭,一时之间她还真不知该做些什么。

正想着,门被敲了敲。

招财跑过来连汪几声,外头传来姜传力的声音,“小然,是我。”

姜然赶紧去开门,露出姜传力傻笑的脸来。

姜传力是来送菜的,进门先把背上的柴火卸下来,他本来想直接送到摊子去,可姜然没在那儿,一问旁边人才知道她回来了,中午也不卖,这又推车往家里赶。

姜然让姜传力进来,他总来送菜,招财对他也眼熟,嗅嗅味道没再叫。

姜传力拉来了一车菜,都是这个时节常有的,黄瓜豇豆茄子,油菜生菜莴笋,还有几个小南瓜。

姜然翻看一番,一个篓子放在最中间,里面垫着稻草和锯末,全是鸡蛋。

另一个筐子里面是葱蒜姜,还有些瓜果。

姜然看看鸡蛋,“阿爹,咱家不就剩一只鸡吗,怎么还有蛋?”

姜传力嘿嘿一笑,“有几只开始下蛋了,攒了几天,给你拿来了,记得吃。”

也养了三个月了,家里菜多虫子多,最开始的二十只养得圆滚滚的。但姜传力也摸不清哪只下的,反正早上看有。

三房现在有四十只鸡,三十只鸭子,还有头小羊呢。

菜姜传力都给分好了,往外卖的一斤一斤地捆好,像茄子油菜啥的姜然要用,就没动。

姜然估计再过一个多月,每天能有几十个蛋,到时候做茶叶蛋赚的就更多了,“这么多,阿爹把菜收拾得真好。中午留下吃饭,阿兄得中午才回来。”

姜传力挠挠头,不愿给女儿添麻烦,“家里还有事,我一会儿就回去了。”

姜然没提自己病了的事,她道:“家里能有什么事呀,这会儿回去正热,我哥去四门学了!还没庆贺呢,我懒得出去买东西,阿爹,你一会儿出去买些肉,等你回去给阿娘带一些。”

姜传力不知道四门学是什么,只犹豫道:“简单吃点就行,这么多菜呢。”

姜然回屋给他拿了三百钱,“光吃菜哪儿行,你买两斤五花肉来,再买个猪耳朵,去卖豆腐的铺子买两块豆干,剩下的钱去药铺买点炖肉用的香料。”

姜传力:“不用,不用吃肉,就简单吃两口就行。”

姜然无奈道:“阿爹,我前两日中暑都晕倒了,大夫说我身子弱,不能只吃菜。”

本来姜然不想说的,但是姜传力非这样,既然如此就诉诉苦,让姜传力多心疼心疼他们兄妹俩,省得知道赚钱了觉得赚钱容易。

果不其然,姜传力一怔,拿了钱就出门了。

姜然笑了笑,早知道碗筷留着等姜传力来刷了,不过在家照顾菜也辛苦,这大热天,若是让姜然下地,真得要了她命。

想想刚来这里的时候,姜传力还没这么黑,平日隔三差五来送菜,总见到,也不觉人黑得多厉害,现在一想,他比几个月前黑了不少。

过了两刻钟,姜传力回来了,拎了不少东西,有五花肉猪耳朵、一小包香料,两块豆干,竟然还有两条鲫鱼。

钱没花完,姜传力就买了两条鲫鱼,“这个炖汤喝,说补身子。”

姜然本就是多给的,想他花不完自己也不要,家里也有用钱的地方。

谁知姜传力竟然不留,又多买了东西,不过今儿人也多,多买点就多买点儿,还得给云氏拿回去些。

姜然打算做上次吃的蒸肉,猪耳朵炖了之后炒着吃,姜传力这不给带了蒜苗啥的吗,这两日她吃得清淡,想吃个辣点的菜。

鱼就炖汤喝吧,姜然做饭,姜传力有心帮忙,可厨艺不好,就在一旁烧火。

火光把灶膛映得通红,锅灶旁边特别热,姜传力不觉得这里比外头凉快多少。

这么间小屋子,兄妹俩一条狗,也没人照顾。

姜传力鼻子有点酸,却听姜然喊道:“阿爹,火太大了,小火慢炖!一会儿得把汤烧干了。”

姜传力哎了一声,抽出来根木头。

锅灶不用一直看着,时常过来看看,添把火就行,鲫鱼姜然用砂锅炖上。姜传力不会做饭,只买了豆干,没买豆腐,不然鲫鱼炖豆腐肯定很好喝。

这会儿太阳大,姜然懒得让他再出去买一趟,一会儿往里放些小油菜吧。

时间还早,米饭等肉炖好了再蒸,顺道把扣肉蒸上。

她切了些蒜苗,把豆干也切了,还有蒜片辣子,打算一会儿炒猪耳朵。

其实炖出来凉拌也行,但姜然想吃辣的,极其想念这种辣乎乎的味道,况且猪耳朵凉拌出来是脆的,但是炒出来里面有脆骨,外面一层软软糯糯,完全是另一种风味。

时间还早,姜然去屋里凉快会儿,姜传力没闲着,扫扫院子,把推车擦擦,又把水缸刷了挑满水,还给招财的狗盆刷了。

正午时分,姜松从外面回来,手里提着买来的饭食,闻到家里的香味,眉头就皱了起来,冲站在锅边的姜然道:“我买了饭回来,你病还没好,不是说了中午买……”

姜然朝他挥挥锅铲,“早好了,再说多吃点才能好得快呀。喏,你看谁来了?”

姜传力蹲着添火,姜松停住脚步,嘴唇动了动,喊了声阿爹。

二人同时开口,姜松先低下头,“是我没照顾好妹妹。”

姜传力却道:“是我没本事……”

姜然一怔,“你俩这是做什么,好啦好啦,快吃饭,我都饿了。”

姜松深吸一口气,拿砂锅把药煎上,招财躲得远远的,姜然瞧它忒可怜,拿了肉汤拌饭,回头又看它躲在门后探出个脑袋,眼睛湿漉漉的,往饭盆里放了块儿肉。

“吃吧吃吧!”

两盘菜,还有姜松买回来的吃食,一桌还算丰盛。

鱼汤父子俩没动,姜然嫌烫,先夹了肉,又把切成细条的猪耳朵放碗里,蒜叶蒜片也没放过,一块儿拌着米饭吃到嘴里,满足地眯起眼睛。

以后中午有空,她想天天做饭吃,这也太好吃了。

姜松道:“比那家卖卤肉的猪耳朵好吃。”

姜传力没吃过那家,他觉得闺女做的就挺好吃了。他想吃些菜,肉留给孩子,可这上头也没啥菜,豆干也香,蒸肉下面的豇豆干更香。

姜松买回来的肉饼包子,里面也是肉。

姜然笑了笑,“好吃多吃点。”

又吃一筷子,姜然愣了愣,倒不是她做什么都想拌粉吃,毕竟蒸肉就没想,只觉得拌米饭好吃,而这个猪耳朵,她是真心觉得拌粉应该很不错。

姜传力在,姜然不想说摆摊的事,等吃过饭后,她用盆子装了些蒸肉炒猪耳朵和米饭,把人送走了她才问姜松:“哥,你说现在摊子的拌粉都是黏黏糊糊的,加个香香辣辣的是不是也会好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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