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场下的鹫匠教练双手背在身后,静静听着通过话筒回荡整个场馆的声音。
他的视线扫过侧面站着的黑须教练,又缓缓收回视线。
曾几何时,日向是站在他的身边看着所有人进行这庄严而又神圣的仪式的。
他记得日向眼中的渴望与向往,是那般浓烈、那般无法令人忽视。
就像……那个跪在他面前说自己会武装到牙齿的小兽一样。
而现在,接过那个接力棒,领着所有人宣誓的却已经变成了日向。
他知道这一天早晚都会到来,但却没有想到会来得如此之快。
鹫匠教练的嗓子中传出不不咸不淡的一声冷哼。
——他姑且承认一下黑须在培育选手这方面也还算有一些能力吧。
齐藤教练微微侧头看向鹫匠教练,察觉到了他侧脸上隐约带着的笑意,同样也跟着笑了笑。
他看着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轻轻感慨:“日向长大了啊。”
有些话鹫匠教练不会说,那就由他来说吧。
鹫匠教练点了点头:“嗯。”
日向翔阳和天内叶歌,这都是他们仙台的孩子。而作为宫城县的代表,他同样为两人感到骄傲。
就是可惜……
鹫匠教练摇了摇头,重新把视线放到了不远处他们白鸟泽的队伍上。
白布隐退的想法已经很明确,这次国体他也着意让尤良上场打几场比赛。
本次大赛的排表他们确认过,就总体的赛程安排来说其实对白鸟泽有利,直到八进四为止,他们所在赛区难处理的对手也就只有明星第一和福田综合。
虽然福田综合去年拿了国体亚军,但种子席位总体还是参考春高与IH。
最终种子的席位在经过国体赛事官方的讨论后给到了稻荷崎、井闼山和鸥台。
另一个种子按理来说应该给到枭谷,但代表东京出战的只有井闼山,所以空缺了下来。
他们白鸟泽所在区的种子是稻荷崎。
明星第一和福田综合会在更早的位置撞上,只会有一方走到他们面前。
福田综合在IH上的表现只能说是一般。
对于培养周期在两年左右的福田综合来说,白鸟那一届毕业之后,他们再次进入了一年的疲软期。
新生中虽然有素质尚可的,但还没有练起来,很难处理对手的强势区间。
明星第一的情况他们不太清楚。
和音驹一样,明星第一是以一传强度著称的学校,上一届明星第一的主力自由人已经毕业,接班人在去年国体重伤,直到现在一次面都没有露过。
就算明星第一能够保持着两年挖一个自由人的速度,现在也是青黄不接。
IH的时候明星第一的表现就相当糟糕,虽然最终成绩还算可以,但远远没有一个老牌强校应有的表现。
况且以他们白鸟泽现阶段的情况来看,哪怕明星第一自由人的位置能够顺利补上,他们也有足够的信心能够战胜对方。
最终他们的对手人选还是要看这两边谁能赢。
至于八进四的比赛……
感性角度来说,鹫匠教练当然想要看到白鸟泽一路走到最后。但理性判断,他们能打赢稻荷崎的概率微乎其微。
稻荷崎的强大是有目共睹的。
虽然在IH上惜败鸥台,但也是因为种种不利因素相加,还有稻荷崎总体磨合不好。
更重要的是……击败了稻荷崎的是鸥台。
不论是选手的素质还是战术安排,鸥台很明显都已经站到了高中排球的最顶端,他们的胜利毋庸置疑。
而白鸟泽很明显没有鸥台那种极致强大的阵容,更别提击败稻荷崎。
但……三局怎么也要拿下来一局才行啊。
宣誓结束回到队列中的时候,日向忽然看到了在稻荷崎横幅后面坐着的北信介。
阿兰也在对方身边,一起看着他、为他鼓掌。
日向挺胸抬头,回去的同时和宫侑交换了个眼神。
他有好好的完成带领宣誓的任务,没有念错词,也没有磕磕绊绊!
侑在身后给他竖了个大拇指。
看到他的动作,日向更加得意,稍微扬起下巴的样子让宫侑没忍住笑了出来。
全程旁观了这一幕的星海默默翻了个白眼。
他决定回头就把直播中的这一段剪出来,标题就是“高中第一二传开幕式笑场。”
宫侑和日向弄了个账号给宫侑宣传他帅气表现的事情他知道,毕竟对方每次发新的视频,评论区都会有一个藏狐头像的人@他。
他也会开着自己已经掉了马甲的小号去现场围观,并进行一些评价。
虽然他认可够宫侑技术的帅气程度,但不妨碍他进行更过分的要求。
而宫侑也对此表示欢迎,甚至和他在评论区讨论起了二传技术。
这对吗?这真的对吗!
领导进行着冗长的讲话,星海的思维已经不知道发散到什么地方去了。
直到开幕式结束,他都没有想出来宫侑这种行为的目的是什么。
其实没有什么目的。
返回酒店的路上,宫侑抬手抻了个懒腰。
对星海剪他视频这件事已经看开了的宫侑真的只是想和星海探讨一下排球。
毕竟星海和阿德勒的人走得很近,曾经在别的国家职业联赛上就职过的艾隆教练也必然会更有远见,他只是想要听一听对方是怎么看的而已。
开幕式开始的很晚,他们刚走出体育馆的现在已经是黄昏时间了。
宫侑看向前面负责晚餐点菜的宫治:“晚上吃什么?”
宫治回道:“牛肉盖饭,明天晚上吃咖喱猪排饭。”
早饭是教练订的,午饭在场馆里面吃,都是便当,只有晚饭可以自由点餐。
无法轻易决定要吃什么的宫侑决定交给宫治来决定,而宫治也会堂而皇之地多订几个不同的种类,并来宫侑和日向这里蹭两口饭。
日向举手:“加一个温泉蛋!”
宫治点头同意,转手给店家发消息:“好。”
首轮的比赛在第二天开始。
作为保送三十二强的种子,稻荷崎首日没有比赛,日向和宫侑也能四下闲转看各个场地的比赛。
日向摩拳擦掌:“好,先去看谁家的呢?”
同期进行的男排比赛有三场,其中他比较熟悉的就只有白鸟泽。
日向当机立断:“我们去看阿工!”
宫侑欣然同意:“好。”
正好白鸟泽现在的阵容他不是很熟,姑且可以近距离观察一下。
两个人走到场边的时候,白鸟泽众人才刚刚入场,还在进行热身。
国体参赛的队伍没有那么多,场馆也比较大,所以第一轮比赛选手的热身可以直接在场地中进行。
看到日向过来,还没等五色工打招呼,更靠近场边的尤良正太就已经出声:“日向前辈,宫前辈。”
日向举双手和对方打招呼:“好久不见!”
尤良回头看向五色工那边,稍微放大了自己声音:“五色前辈,日向前辈来给你加油了。”
还在安排众人进行热身的五色工扭头,看到日向的瞬间眼睛都亮了一下。
但手底下的工作还要继续,他也只是远距离和日向颔首,随后就再次投入到战备中。
日向上手捂住胸口:“阿工好帅,好有主将的样子。”
宫侑伸手指向五色工:“你知道这代表什么吗?”
日向看向他,眼中带着求知欲:“什么?”
侑点出了残忍的真相:“说明川西不好好干活。”
日向闻言大脑放空,自动举一反三。
所以说治前辈有的时候特别有主将的样子是因为……
侑哥不好好干活?
宫侑伸手揪住日向的脸:“你好像在想什么很失礼的事情。”
他不用看都知道日向在想什么,百分之八十是在内心编排他呢。
日向连连摇头:“没有,绝对没有。”
“咳咳。”
一声轻咳从不远处传来。
日向和宫侑同时抬头,看到了不远处站着的齐藤教练与鹫匠教练。
侑默默收手,日向也站好。
日向大声和鹫匠教练打招呼:“鹫匠教练好!”
鹫匠教练双手背在身后,面无表情说道:“不要干扰比赛。”
日向老老实实回应:“是!绝对不会干扰的!”
看着两个人灰溜溜和比赛场地拉开距离的样子,齐藤教练微微感慨:“关系真好啊——”
他之前还经常听说宫侑脾气不好之类的话,现在看来宫侑和队友之间关系相当好。
鹫匠教练的表情很臭:“哼。”
齐藤教练不明白鹫匠教练不快的点在哪里:“怎么了吗?有哪里不对吗?”
鹫匠教练应该很看中日向,和队友之间的良好关系应该算是好事?
“黑须那家伙……”鹫匠教练的声音听上去有些咬牙切齿。
“如果是我,绝对先把那臭小子的爪子剁了。”
齐藤教练完全没听懂:“啊?”
鹫匠教练面色恢复如常:“没什么。”
他看着有条不紊安排众人热身的五色工,脸上的表情好看了几分。
他这个年纪其实也是需要学点什么的,
在经过了去年那些比赛之后,他现在决定适当的放权给选手,他也很期待五色他们能够带来什么样的比赛。
就算不行……也有他来托底。
日向小声说道:“鹫匠教练在瞪你,侑哥。”
宫侑严肃:“我看到了。”
他深刻进行了反思,但完全没有想出来自己是在什么地方的罪过对方,最终只能把乱七八糟的东西从脑中甩出去。
应该不是什么致命的错误……吧。
日向抿了抿嘴,同样放弃了思考。
现在他们的任务是观察白鸟泽的比赛,从而做后续战备。
不远处的另一个球场中,速水看着日向眯起了眼睛。
主将出声道:“怎么了?昴流?”
速水嘟囔着:“怎么不来看我比赛呢……”
作者有话说:
【浴室番外来啦!!!】
虽然日向很想要直接睡觉,但今天的内战训练量很大,加上这几天训练堆积下来的疲惫感,他出汗量很大,不洗是不行的。
日向一边打着哈欠,一边被宫侑拖到了澡堂。
时间已经很晚,正常吃过饭洗澡的众人早就已经回去休息,只有他们两个想着先回寝室整理签名之类的东西而晚来。
走进更衣室的时候,里面只有围着浴巾的佐久早刚从浴室里面出来。
看到两个人进来,他连忙抬手示意两个人止步,然后在距离门口最远的位置飞速完成了更衣,头发都没吹就像躲什么大号垃圾一样拎着自己的包飞速离开。
日向和宫侑在门口的鞋柜旁边对视一眼,看到了对方眼中的迷茫与不解。
没过一会儿,古森和白马芽生先后出来。
看到在门口罚站的两个人,白马有点懵:“你们……做什么呢?有什么活动吗?”
古森看了一眼更衣室角落中那个半开的空柜,大概猜到了什么。
他看向宫侑:“我还以为这个时间应该已经没人了,你们两个居然才来?”
去和牛岛若利说了几句话、导致澡堂被大规模占领的佐久早硬是等到了没什么人才来,结果还是碰到了星海与白马。
现在居然宫侑都出现了,怪不得佐久早跑得比谁都快。
宫侑出声问道:“里面还有人吗?”
古森一边擦自己的头发一边回道:“星海还没出来,应该没有其他人在了。”
侑点头:“行。”
看着两个人随便找了个挨着的柜子,古森思维发散:“你们两个……不会要去套星海麻袋吧。”
宫侑义正词严:“那怎么会呢,我们不干那么没有素质的事情。”
古森哈哈一笑,穿好衣服整理好自己的背包后回道:“他应该快出来了,我先走一步。”
宫侑摆摆手。
古森和白马先后离开,宫侑拖了衣服后拿着自己的浴巾毛巾走进了澡堂。
因为基本没有人使用,所以澡堂里面的温度并不高。
排协的澡堂里面是一个一个小单间,有帘子挡着。
所以想要判断哪个单间有人使用……只需要看哪个帘子是挡着的就好了。
确认了星海的位置,宫侑默默挑了一个离星海最远的单间。
日向左看右看,挑了挨着宫侑的位置。
打开淋浴头,日向谨慎地站在角落里面伸手试水温。
耳朵里面回荡着水的声音,除了他和宫侑以外还有一道。
过了没一会儿,另一道水声停了下来。
日向从帘子后面探出了头。
宫侑打湿头发后在手上挤了洗发露,认真搓洗着自己的头发。
被汗水浸湿的头发必须仔细的清理,而且他的头发在漂染过之后发质变得没有日向那么好了,更要精心护理。
作为一个超级在意形象的人,他对自己头发的重视程度和手差不多。
他其实对自己现在的形象也不是特别满意,现在他和宫治也没有在宣扬双子形象,宫治也不打算继续打排球了。
也正因如此……他其实有想要和宫治做出差异化的想法。
例如换个更张扬的发型、或者改一个颜色……
不过就算稻荷崎对学生烫发染发之类的事情管得不算太严,但不是支持的态度,他这又烫又染的很有可能会招来教导主任的关注。
所以就算是要改造型,也要等毕业之后再说。
——或许可以问一问日向的想法。
就在他打开淋浴准备把头上的泡沫冲干净的时候,忽然有人伸手从后面抱住了他的腰。
宫侑吓了一跳。
他知道来人是日向,但他惊讶的部分是自己居然一点都没有察觉到。
抹了一把自己脸上的水,宫侑低头看向日向环在他腰腹上的手。
而直到看向地面,他才明白自己为什么一点动静都没有察觉。
日向没有穿鞋,赤足踩在浴室粗糙的地板上没有一丝声音。
加上水声的掩盖,他没有察觉简直太正常不过了。
日向微微弯腰,半个身子从宫侑侧面胳膊下方探出,偏头看着他。
水流打在宫侑的身体上,溅起的小水花四散飞溅,让日向忍不住眯起眼睛。
感受着日向身上灼热的温度从身体紧贴的部分传递过来,宫侑一点都不敢动。
他拍了拍日向的胳膊:“别闹,我还没洗完头呢。”
日向没听他的,自顾自用他胸腔下方侧面的肋骨磨牙。
宫侑倒吸一口凉气。
他能感觉到日向身上的温度很高,但不是体温,而是被热水浸透后的温度。
侑一只手限制住日向的手,不让他摸什么不该摸的,另一只手快速搓了搓自己的头发,冲洗掉发根的泡沫。
他小声问道:“你怎么用那么烫的水?”
日向嘟囔着:“因为很累。”
热水可以去乏,他好好用热水给自己冲了冲,也打了沐浴露。
宫侑看了一眼日向被打湿的头发,虽然还很力挺,但没有白天那么有精神了。
微微侧过身关掉水,侑出声道:“头发还没洗?”
日向整个人往宫侑身上一摊,理直气壮道:“嗯,侑哥帮我洗。”
宫侑把自己垂下来的头发统统抓到后面,露出光洁的额头,准备给日向洗头:“可以是可以,但……嘶——别乱摸。”
他的动作刚进行到了一半就被迫停下。
侑抓住日向作乱的双手,微微低头看向自己身上的牙印。
看着眼睛很精神的日向,宫侑简直要气笑:“你根本不累。”
沐浴露还没有完全冲干净的身体很滑,加上宫侑也没太用力,日向很轻松就挣脱了宫侑的桎梏:“是侑哥说要帮我洗澡的。”
他的手划过宫侑放松状态下柔软的腹肌,并继续往下探。
宫侑想要稳固住自己岌岌可危的理智:“别动、别动……星海还在呢。”
日向很认真地回道:“光来哥刚刚已经走了,我看到了。”
宫侑的理由被堵了回来,只能狼狈地伸手挡住日向的手,制止他继续撩拨自己。
他倒不是不想和日向发生点什么,恰恰相反、他现在很想,甚至某个地方在日向的撩拨下已经有了缓缓抬头的架势。
但是……在这里稍稍有些危险了。
侑最后一遍要求日向和他拉开距离:“回去把鞋穿上,地上凉。”
日向抬起一只脚,踩在了宫侑的脚背上:“那侑哥抱我。”
说完,日向抬手揽住宫侑的脖子,整个身体贴了上去。
他吻过他的眉眼、他英挺的鼻梁、最终被拉着吻上了他的唇。
后退间有人的手碰到了淋浴的开关,温热的水从上方骤然洒下,将两个人笼罩其中。
侑的手从日向的腿下环过,将他整个人抱了起来。
日向用腿夹着宫侑的腰,抱着他的脖子不断向他索取更深的吻。
水洒在他们的脸上,让呼吸变得比以往更困难。
——这次日向是真的感觉自己要被溺死了。
强烈的窒息感不断侵蚀着日向的大脑,他松开宫侑的脖子,用手胡乱摸索着,想要把水关上。
他向后和宫侑拉开距离,当宫侑没准备放过他,一一只手托着他的腿,一只手环着他的腰,将人牢牢禁锢在自己身上。
宫侑睁着眼睛,看着日向满是潮红的脸上失措的表情。
他听着耳边回应的声音微微带了一些求救的哭腔,这才大发慈悲用原本环着日向腰的手把淋浴关掉。
终于重新摄取到新鲜的空气,日向整个人身子一垮,完完全全摊在了宫侑身上。
宫侑安抚性地亲了亲他的眼角。
日向的脸上都是水,他也不知道日向有没有哭出来。
“呜……”日向抓着宫侑的后背,缓了一会儿后出声控诉。
“侑哥你好过分,还以为……要死掉了……”
宫侑揉了揉手底下日向富有弹性的大腿,没忍住笑出了声:“怎么会?不是翔阳先撩拨我的吗?”
“怎么这段时间没有亲近,翔阳感觉欲求不满了?”
在训练量很大的情况下,他们的接触基本就是拥抱与一起入睡,亲吻的次数都不是很多。
日向恨恨地咬着宫侑的肩膀:“确实有一点……”
“但其实只是……感觉侑哥这几天不是很开心的样子。”
宫侑愣了愣:“有吗?”
日向直起腰,认真看着宫侑:“有啊。”
他猜测着:“是我和影山他们走得太近了吗? 虽然感觉侑哥和我打球还是很开心的,但……总会露出一副难过的表情。”
“我很不舒服。”
听到日向的话,宫侑心中的大石缓缓落地。
他其实很担心日向会因为他即将的离开、乃至于他先行的毕业而感到难过与寂寞。
但日向比他坚强,甚至远比他独立。
想想也是,日向在家里可是长子,很多事情的表现上确实要比他更加成熟。
“没有哦。”宫侑轻轻蹭了蹭日向的耳朵。
他从来不会因为日向和其他二传合作之类的事情而难过悲伤,就算有也只是一点点。
其实……
他只是不甘心而已。
不甘心自己无法在所有方面都做到最好,不甘心于自己在国家队教练眼中不是日向的第一选择。
归根究底,他在意的其实只是自己还不够强而已。
侑轻轻摇头:“没事的,我只是觉得影山他们太弱了,完全无法满足翔阳你。”
日向捧着他的脸,亲了亲他的鼻尖:“嗯,侑哥最厉害了。”
“侑哥也不要吃影山他们的飞醋,我们只是球场上的搭档而已。”日向夹着宫侑腰的腿缓缓用力,偏头对着宫侑露出一个笑容。
“这种事请只会和侑哥做。”
宫侑抬手抹了把脸。
他看了一眼自己相当精神的下半身,用手掂了掂日向,语气带着些许不满:“你拱起来的火,你要负责。”
日向想装傻:“可是咱们都还未成年。”
和宫侑对视几秒,日向兴致勃勃地提议:“我用手帮侑哥?”
宫侑脸不红心不跳:“不用,就这样,我蹭一蹭就好。”
日向用自己支棱起来的部位蹭了一下宫侑的小腹:“那我的呢?”
宫侑认真回应:“我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