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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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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自衡看见猫小树说话眉飞色舞,脸上一直带着笑,显然是在方家过得极好,他松了口气笑了一声,说:“那下次我买多多的给你好不好?”

猫小树语气甜甜蜜蜜:“好,但是西瓜不能吃太多,吃太多了会肚子疼。”

秦自衡真想摸摸他的头:“我小树真懂事。”

猫小树羞羞的笑:“小树最懂事了。”

方子晨开的车都很好,他的私人车库里停了二十来辆,几百万上千万的都有,但没一辆是他买的,有的是方大哥给他买的,有的是方二哥买的,但更多的都是方父方母买的,他生日,或者比赛得了奖,家里人就会给他买些东西祝贺,什么车他都有,性能也不错,碰上减速带能如履平地。

赵哥儿有时候在车上玩手机都不会觉得头晕,但郊外的路不太好,有些坑坑洼洼,方子晨又开得很慢,赵哥儿和蛇奇没一会儿就顶不住了,白着脸直想吐。

赵哥儿感觉隔夜饭都到了喉咙口,一直捂着嘴,方子晨怕他顶不住,开了窗给他。

猫小树也晕,窗户一打开他立马把脑袋伸出去。

方子晨从后视镜看见了,赶忙说:“卧槽啊!小嫂子,赶紧把脑袋收回来。”

猫小树不愿意:“可是小树很晕。”

方子晨认真道:“晕也不能伸脑袋,很危险。”

猫小树有些犹豫,很危险?哪里危险?他不懂。

秦自衡刚想说话,逸哥儿便拉了猫小树一下,说:“小树哥,这样真的很危险,快坐好。”

猫小树‘哦’了一声,闷闷的把脑袋缩回来,乖乖坐好。

赵哥儿坐在副驾驶,蛇奇和小风坐在第二排,最后一排是猫小树和逸哥儿在坐,逸哥儿大概也是有些晕,他闭着眼睛靠着车窗,好像睡着了一样,猫小树看见大家没注意,又悄悄把脑袋伸出去。

车里开了空调虽然很凉快,可是他感觉车里太臭了,方子晨开出来的这辆车落地价三百来万,车里自是不可能很臭,但开了空调多多少少都会有些味道,他们闻了感觉没事,但猫小树鼻子灵,一点点臭味他都觉熏得不得了。

外头的风没有味道,吹了他觉得没那么晕。

可每次一伸出去,方子晨立马就能发现,然后叫他把脑袋收回来。

猫小树听了,方子晨一不注意,他就又悄悄把脑袋伸出去。

后来次数多了,方子晨不叫了,偷偷升起车窗,夹住了猫小树的脑袋,那会儿已经离市区有些远,路上车辆却不算少,两边都是农田,路面上有很多灰尘,又几天没下雨了,车子开过去,灰尘满天飞。

猫小树一呼吸便满嘴的土,他喊丫丫的,使劲垂着车窗想把脑袋缩回来,可脑袋缩也缩不回来,伸也伸不出去,他叫方子晨,方子晨从车镜里瞟了他一眼,说:“见鬼了没有。”

猫小树赶忙说:“见了见了,方子晨,快把窗户弄下来,小树眼睛里面都进土了,辣辣的,完蛋咯!”

蛇奇他们笑得不行。

秦自衡在视频另一端也感觉有些乐。

方子晨问他:“还敢不敢把脑袋伸出去。”

猫小树又赶忙说:“不敢咯,快点呀,小树眼睛睁不开了。”

“让你不听话。”方子晨把车窗降下来,猫小树火急火燎把脑袋缩回来,一头小卷毛被风吹得乱糟糟,像炸了一样,又像弄了个吊炸天的大背头,脸上还都是灰尘,直接成了小黄人,就两只眼睛白白的,逸哥儿看了他一眼,‘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

小风也捂着嘴笑。

蛇奇拿了湿纸巾递给猫小树,让他擦一擦。猫小树一边擦,一边气鼓鼓的蹬着方子晨的后脑勺,他对秦自衡小声说:“秦自衡,方子晨欺负小树,秦自衡,下次你来了,你收拾他。”

秦自衡眼里带着浅浅的笑意,摇头说:“他力气很大,我可能打不过,小树不是力气很大吗?”

猫小树闻言顿时很为难,他也不敢打方子晨,方子晨力气虽然也很大,但他真打的话他感觉他能打得过方子晨,但是要是惹方子晨不高兴了,方子晨以后有好玩的可能不会叫他,甚至还会吓唬他。

方子晨说了,下次休假了就带他去坐游艇,去海上钓很大很大的鱼,还要带他去冲浪,要是打了方子晨,方子晨肯定不会带他去。

他有些郁闷,看见视频里秦自衡在的地方好像不是办公司,他凑过去,几乎要贴着手机,问:“秦自衡。”

“嗯?”

猫小树说:“你现在在哪里?”

秦自衡说:“在家。”今天他也休息了,不过下午有个会议要开,所以算起来勉强算是休半天,这会儿还早,他便歇家里,没急着去公司。

猫小树眼睛一亮:“在家呀,秦自衡给小树看看我们家,我们家什么样小树都还没有见过呢!”

秦自衡‘嗯’一声,没有拒绝,他调了后置摄像头,然后起身在屋里走,他让猫小树看了厨房,看了客厅,看了阳光房,还有外头的泳池,以及主卧。

猫小树看得眼花缭乱,秦自衡住的虽不是什么别墅,但几百平也算是极度宽敞,猫小树说:“哇,秦自衡,我们家好大呀!”

“很大吗?”秦自衡笑着告诉他:“我还担心我们小树会嫌小呢!”

“不小了,家里好好看,也好干净,比我们住的竹屋要大很多很多,小树很喜欢。”猫小树说。他知道方家那么大,要从大门走到铁门得将近二十来分钟,从铁门出去到外头做车得三十来分钟才能到公路,而铁门到公路这个地方也是方家的地盘,方家外面甚至还有很多很多处房子,还有岛,但那是方家几代人努力的结果。

而秦自衡不一样,他是村里出来的,以前家里甚至还很穷,亲戚也很穷,都是搬砖打工的,无法帮村他,他能走到今天这一步,能买这么大的房子,都是他一点一点挣出来的。

这里挣钱很难,猫小树之前老是说秦自衡有钱,但秦自衡有多少钱他没有概念,不过方子晨告诉他了,他每天就算吃一百只炸鸡,一个月买一百来套好看好看的衣服,秦自衡也能养得起他,猫小树感觉很踏实。

秦自衡坐到沙发,将镜头对准自己,说:“现在家里这么布置你可能不太喜欢,等下次我们回来,我们再一起去买些家具好不好?买很多你喜欢的。”

猫小树开心的大声道:“好,小树要买一张吊床,小树还要买一个榻榻米,然后再上面晒太阳。”

秦自衡笑着:“好,都听你的。”

猫小树非常高兴,到了地方,他更加高兴,蹦蹦跳跳的跳下车,然后往大棚跑,大棚里到处都是红彤彤的草莓,外头还有一大片西瓜地。

这块地方很大,又很平坦,菜和果子只种了小半块地方,另外其他地方是鱼塘和草坪,草坪上还种了不少花,漂亮得紧。

方家偶尔会来这边放风聚餐,因此花草都种了不少。

猫小树激动极了,他晃了一下手机,给秦自衡看。

“秦自衡,你看,多多的草莓,刚才外面也好好看,有很多的花。”

秦自衡说:“赵哥儿种的草莓长得真是好。”

猫小树语气都是甜的:“对,赵哥儿说,小树可以随便吃,但不能直接摘了就吃,得要洗一下,赵哥儿说这个草莓里面会有很多虫子。”

“对,所以摘的时候我小树可不能偷吃啊!”

“小树才不会偷吃,小树要带回去和胖胖小其,还有乖仔滚蛋他们一起吃,乖仔说了,有好东西要学会一起分享。”

秦自衡听得很认真,说:“我小树真懂事。”

猫小树害羞的笑了一下,又晃了一下手机,悄悄对准了逸哥儿。

“秦自衡,逸哥儿好不好看?”

逸哥儿大概是发现了,大大方方的朝着镜头看了过来,微微点了点头,说:“秦哥好。”

秦自衡知道他看不见,但是还是客套的说了句你好,然后才轻声问猫小树:“他是?”

“是逸哥儿了。”猫小树告诉他:“他是方子晨的好朋友,但小树偷偷告诉你,乖仔喜欢逸哥儿。”

“真的假的?”秦自衡说:“乖仔不是还很小吗?他知道什么是喜欢吗?”

猫小树踢了下地上的小石头:“你小瞧乖仔了,乖仔很聪明的,他什么都知道,但是他说他现在还太小了,不能东想西想,他说这里找老婆很难很难,虽然他有点眼红低保那些钱,因为当光棍能领低保,但他更想娶夫郎,这里娶老婆太难了,所以他得早做打算,小树觉得他说的非常对,可惜我们胖胖不喜欢找伴侣,一说这个他就着急,没有乖仔懂事。”

秦自衡笑了,说不着急,这种事看缘分,胖胖也还小。

猫小树点点头,又让他看小风:“秦自衡,这是方子晨的大崽子,今年已经二十岁了。”

小风没有二十岁,就十来岁出头,但方子晨为了让他们早领退休金,办理户口的时候是能写多大他就写多大,所以现在他虽然才二十二,但是他的养子却已经二十岁了。

说起这事秦自衡就想笑,又说了几句,因为还要赶着去公司,便挂了电话。

郊区这边也有房子,赵哥儿雇人留在这边,平日他不在的话,就让人帮忙照顾一下地里,他去拿了剪刀和篮子,分了下去。

方才赵哥儿和方子晨,小风一起进的屋子,这会儿却只有他一个人出来,猫小树往他身后看,问道:“方子晨和小风呢?”

“他们去拿渔网了。”赵哥儿说:“鱼塘里还有不少虾,要是抓到了,今晚带回去让王阿姨给我们做麻辣小龙虾吃。”

猫小树立马开心道:“哇,那小树要吃多多的,这个好吃。”说完他问逸哥儿吃过麻辣小龙虾吗?

逸哥儿说:“吃过。”

猫小树又问他:“你觉得那东西好不好吃?”

逸哥儿耐心的回答他:“挺好吃的,麻麻辣辣。”

“对吧,小树也觉得很好吃,就是肉少了一点,小树要吃一大桶才能填饱肚子,我们快去摘草莓吧!摘玩了去和方子晨抓虾去,不然他和小风抓得少了,今天晚上我们就不能吃多多了。”

逸哥儿想了想,乖仔似乎挺喜欢吃草莓的,于是点点头。

乖仔和胖胖他们没有来,在家里忙着拍视频,中午吃小甜品,滚滚和蛋蛋就顶不住了,直接回屋里睡,乖仔他们上午在外头玩冒了不少汗,便想去外头露天泳池游一下再回去睡,结果刚游完正想回房午睡,吴微微和她奶奶来了。

方阿奶本家姓楚,楚慧敏是方阿奶二哥的女儿,楚慧敏得喊方阿奶一声姑姑。

楚慧敏二十二岁在外留学时,和同样在海外留学的吴文斌认识,后来便结了婚,婚后多年,膝下只有吴涛一个儿子。

吴涛结婚后,奋战多年,膝下竟也只有吴微微一个孩子。

楚慧敏就一个独子,因此对吴涛几乎是有求必应,但老话说的好,慈母多败儿,吴涛没有什么本事,也没有什么生意头脑,吴家那生意刚被他接手几年,就亏损严重。

这几年,b市打算重新建设一条通往c市的高速路,全程将近一万多公里,而要知道几十公里开车就得花费一个多小时,一万多公里,那么有多长就可想而知了。

这是一个极大的项目。

而像这种建设大工程,其实并不是全部由国家出资投资的,以前的高速,基本都是国家投资的,但后来为了加速建设,又加上因为财政问题,后来国家推出了三个p政策,这政策出来后,再建设这种大工程时,就变成了由政府,企业,个人一起出资。

这三方会组建起项目公司,完成高速路的建设、管理和运营,国家给出规划,其他的便由投资方来操作,而企业和个人,算是投资方,投资方竞标成功之后,这高速路、这工程该怎么做,就是投资方自己的事了。

但是一般投资方都会把公路分成一段一段,然后承包给下面的小老板,小老板接手后,能赚取一定的差价和收取一定的管理费,而这些差价和管理费,并不是小数目。

一般高速路建成以后,并不是说立马就‘归还’给国家,投资方他出了钱,那么自然要收取一定的回报,而回报就是投资方他可以获得国家允许的二十到二十五年的高速路收费权,但具体多少年也不固定,一般都是收回成本后,就交回给国家。

总的来说就是,这高速路投资方建成了,那么在一段时间内,这高速路是属于投资方本人的。

ppp政策刚推行那一年,正巧政府想在F市搞一段高速公路,F市那会儿是穷山恶水,海拔又高,地无三里平,天无三日晴,百姓兜里还没三分银,又穷又破的一个地方,想在这么一个地方修筑公路和高速,简直是天方夜谭。

——因为需要做太多处桥梁了,还需打通多处山脉做很多处隧道,这些都需要投入大量的人力和财力,这也就意味着需要大资本大投资,而且投资商都知道,在这种地方弄了高速,一定是亏本的,五六十年可能都收不回本。

为什么?

投资方建设起高速路,他们收回成本的首要途径就是收取高速费。

F市穷,能买的起车的少,而且又不是什么旅游之地,这就意味着前往F市和从F市出来的车辆少,车少那么高速费收取的就少,很难回本,再加上这项目需要投入的资金太多,甚至还需要一点硬技术——公司里没有高端的施工建设和设计人才,隧道怎么搞啊!桥梁怎么弄啊!

那时候很多企业都没有那么多的资金来保障能修好这段高速和公路,也没有那么多的技术人才,高端的技术人才大部分出自高校,而这些高材生大部分都会进入大公司,领取高薪,小公司根本雇不起他们,只要大公司才能大批招收这种技术人才。

但在那个年代,这种大公司堪称凤毛麟角。

因此那会儿没有企业敢接手,敢溶资,但国家为了自己的人民能富裕起来,宁愿亏本也要做,因为路通财富就通,想要富先修路。

那时候政府到处去找投资,可硬是没人敢来合作,也没人敢出手拿下这个项目。

是方父第一个站出来,主动拿下了这个项目,方家财大气粗,有足够的资金,而且公司也大,他们有自己的人才,还不少,后来方家建出了世界上最长的隧道,全程将近三十公里,隧道深处无人区,施工平均海拔超过三千多米,穿越十几条断裂和破碎带,施工环境极为恶劣,当时很多人都觉这隧道建不出来,可政府和方父带着团队,却始终站在第一线,没有放弃,后来用时五十个月,那隧道才终于建成。

而这隧道未形成前,从F市到最近的G市,要用八个小时,隧道形成后,再从f市到g市,只需两个小时,而方家公司建出来的天洲峡谷大桥,全长将近三千米,主桥跨境和高度都是世界第一,那时候只有方家公司有能力和实力拿下这么大的工程,而这些工程的顺利竣工,也彻底奠定了他们在这行业中的地位和能力,此后国家想再修建高速,桥梁,率先想到的,便是方家。

此后很多年,方家又陆陆续续在各地修建了很多高速,就算是穷山恶水的地方,他们也敢搞。

因此如今很多地区的高速费,都是方家在收取。

而那些高速一年所收取的费用,是一笔非常客观的数目,

别的都不说了,只要这些高速还在,方家在未来几十年甚至百年,都绝对破不了产。

如今还没有哪家公司哪个世家,能像方家这样,拥有几十条高速的收费权。

所以方家说声‘财大气粗’都不为过。

方子明这几天带领团队走了个过程,参与竞标,拿下了构建c市高速这个项目,吴涛知道后,多次给他打电话,想要分一杯羹,不过都被方子明给拒绝了。

这种项目,能给公司带来巨大的收益,但高收益往往伴随着高风险和高要求,这段公路几百里,其中好几个地段还要建设桥梁,不能有丝毫差错,一旦出现偷工减料的现象,那么肯定会影响公司的名誉,在国家那里也得被拉入黑名单,一个弄不好还得到牢里踩缝纫机。

虽然这次竞标不是方子明主动出击是政府那边找过来的,但政府人员能找过来,首先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信任他所带领的团队和他们公司经营多年,打拼出来的名誉,其次是相信他们有这个能力,方家经营出来的名誉不能有所差池,所以方子明打算全部交给熟人做。

吴涛三十二了,是个五/毒俱全的人物,吃喝嫖赌衾东说第二,他敢说第一,当初为了去赌,他敢偷他爸的手表拿去卖,十四岁就开始夜不归宿,之前吴涛承包了一片别墅区,也是偷工减料,后来被捅出来,吴涛赔了一笔钱。

方子明哪里还敢让他跟着干。

但吴家如今入不敷出,要是能加入这个项目,那么他们就能大赚一笔,甚至可能‘死而复生’。

吴涛是走投无路了,楚家以前是做生意的,但生意做的并不是很‘大’,而楚家后辈没有谁留家里继承家业,不是跑去当医生了,就是跑去当警察了,虽然也有钱有权,但是吴涛是做的生意,根本靠不上他们,那些后辈和楚慧敏关系也不好,见了楚慧敏,不喊声姑也就罢,有时候还会装没看见。

吴涛知道他靠不上楚家,就想和方家讨好关系,多次被拒后,吴涛便想让楚慧敏过来当说客,要是能把这个项目拿过来就最好不过了,他们若是能占据一条高速,那么他们吴家以后就吃喝不愁了,方家那么有钱,让他们一条怎么了?

楚慧敏知道老人家喜欢孩子,因此来的时候,特意把吴微微也给带来了。

乖仔几个本来想去睡觉,结果楚慧敏一来,便拉着方阿奶的手哭哭啼啼,大倒苦水,他们觉得很有趣,便留在客厅里。

“姑姑,小涛那孩子不争气,他爸爸辛辛苦苦拼下来的家业,刚给他接手几年,他就要给败光了,如今也就两个工厂那边还能赚点钱,前阵子这孩子说要和他朋友做个项目,因为钱不够,他竟背着我和他爸爸,把其他几处房产都给卖了,结果人家卷着了钱就跑了,报了警如今也没找着,公司入不敷出,房子车子他又卖得差不多了,再这样下去,侄女我真不知道以后该怎么办才好。”

方阿奶拍拍她手背,说:“别哭了。”

楚慧敏抽泣道:“我不是想惹姑姑烦,我就是难受,不知道以后该怎么办了,微微前段时间要去比赛,我本来想着给她买个新的小提琴,她那个都用了好些年了,结果没买成,她比赛都没能拿第一,辅导孩子的老师也被我老公给辞了,一个小时两千的辅导费都要拿不出来了,我,我呜呜呜~我的微微以后可该怎么办啊!”

她哭得跟演戏似的,乖仔和胖胖感觉很有趣,小其跟着他们,三个坐在楚慧敏对面的沙发上,静静的看她。

吴微微就坐在方阿奶旁边,抿着唇,一直看着小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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