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第255章

白云上Ctrl+D 收藏本站

脚大路想,他憋住,中午他都不拉了,早上早早起来再去拉,他都不信那帮小崽子能起这么早。

结果早上天才蒙蒙亮,部落里的公咕咕兽都还没叫,他刚从楼上下来,就看见他家对面的脚小乖家一楼的那些木桩子后面探着几个小脑袋,好几双眼睛正直勾勾的看他。

脚大路:“……”

他雌父的,这群小崽子起这么快的吗?

但跟他斗,这群小崽子到底是嫩了点,早上能起这么早,那晚上还能一直盯着他吗?

这泡不拉了,他等晚上,他都不信了,大半夜的这群小崽子还能继续盯着他。

结果半夜起来,他刚猫着腰钻竹林里,就听见后头有窸窸窣窣的声音,扭头一看,差点想死。

这群小崽子真他雌父的服了,大晚上都不睡啊!

狗小肉他们哈哈笑,说:“脚阿伯,你这泡憋得够久哦,难不难受啊?”

简直问的废话,他今天所有的力气都拿来夹屁股了,活都没力气干。

他想和胖胖他们说一下,让他们不要盯着他了,结果胖胖他们捂住耳朵,猛摇头:“不听不听,我们不听。”

这几个完犊子。

脚大路转身就回了家,早上去干活,扭头一看,不远处几个小崽子正蹲在田埂边,一双双黑黝黝的眼珠子直勾勾的看着他,再一扭头,那边也有几个小崽子在盯着他。

这还叫他怎么在外头拉?他脸皮也没那么厚啊!

脚大路实在没办法了,只能老老实实去茅房里撅屁股。

秦自衡也想笑,因为脚大路这个兽人他也是如雷贯耳,之前有一段时间胖胖吃完晚饭了还要出去,他问胖胖去哪里,胖胖说他要去盯着大路阿伯,有时候睡觉时他还叮嘱秦自衡,让秦自衡半夜两点叫他起来,他要去换班,搞得很像那么一回事。

秦自衡问他这样累不累?要是累的话就不盯了。

可胖胖他们觉得一点都不累,反而还感觉很好玩,有种当暗探的感觉,让他们非常上头。

脚大路被一群小崽子整天二十四小时盯着,他还敢蹿草丛里解决人生大事,那他的心理素质绝对不一般。

虎牙也想笑,脚大路刚来的时候,他也头疼过一段日子,以前大家都是在外头方便,也没觉得有什么,有时候从河边过,还能闻到很醉人的味道,虽然很无奈,可是他们都习惯了。

但是这几年,部落里干干净净的,大家都自觉的去茅房解决,走到外头,不怕一不仔细就踩中地雷了,也不会闻到醉人的味道了,大家干干净净过了几年,脚大路又跑外头这么搞,大家哪里看得过去,找虎牙说了好几次,虎牙劝了脚大路不下数十次,可脚大路还是我行我素,现在怕了吧!

大家大概也想起脚大路被虎山追的事了,又想起那一阵子他被小崽子们整得疑神疑鬼走一步就回头看一下,走一步就回头看一下的事,也笑了起来。

过了好大片刻,虎牙才继续说:“他不在外头乱拉确实是好事,脚阿伯,你都问大家了,确定大家都没什么困难了是吗?”

虎牙不担心他们毛毛部落的兽人,也不担心兔族和狗族部落的兽人,因为天气再冷,只要做好保暖措施,那就绝不会出事,他们部落养了好几年的长耳兽了,兽皮绝对是够用的,大家肯定不会冷到,唯独脚脚部落,因为他们今年刚来,还没存得多少兽皮,虎牙担心有些家兽人脸皮薄,自家没多少兽皮又不敢去借,然后挨冻着。

脚阿伯仔细想了一下,眉头微微拧着:“其实也还有一个问题。”

虎牙问他:“什么问题?”

秦自衡和虎牙也看向脚阿伯。

脚阿伯挠着头,说道:“也不知道什么大事,就是我这几天去大家家中逛了一下,大家都向我反应这个问题了,我们不是今年刚养了长耳兽么,没存得多少兽皮,都是去借的,我和老族长还有虎山都认识,关系好,他给我借了三十多张兽皮,虎牙你雄父也借了我三十张兽皮。”

“这么多也就够我们做两张厚实的兽被和几套兽衣,因此我们家都是睡一块的,其他脚族兽人也是这样,一起睡能暖和,也不用做很多张兽被,但有点不好的就是放个屁全家都能闻见,特别最近冷,大家还烤了地瓜吃,晚上睡觉在里头放一个,一动那味道就出来了,臭得大家睡不着,还差点黄了,虎牙,你们有办法解决这个问题吗?”

虎牙:“……”

海蓝:“……”

秦自衡:“……”

他们再能耐他们也能耐不到不让人放屁的地步,也没有那个本事让其他兽人放屁不臭。

秦自衡有些头疼的对脚阿伯说:“你让大家少吃点地瓜,这样应该会好很多。”

脚阿伯点点头。

秦自衡站了起来:“既然大家都没什么问题,那我们就先回去了。”

脚阿奶赶忙说:“先吃点肉再走吧!这么冷的,我煮肉很快就好,我刚才已经让小乖去拿肉了。”

海蓝摇摇头。

他们哪能在这儿吃,脚族兽人今年宰的家禽可不怎么多。

脚阿咩跟着他们站起来,极力挽留:“这么急着走干什么?喝点汤暖暖身子再走好点。”

海蓝他们还是摇了摇头。

脚小乖刚去食洞拿肉回来,见秦自衡他们已经都不在了,还问他阿奶:“族长他们呢?”

“走了。”脚阿奶说。

“走了?怎么不吃了肉再走呢!”

脚小乖他雌父想了想,说道:“可能是知道我们今年没宰多少长耳兽吧!他们怕他们留下来吃了我们后面就没肉吃。”

脚族部落的兽人今年确实没能宰多少家禽,因为咕咕兽刚养大,刚孵了一帮小咕咕兽,这帮小咕咕兽还没怎么大,雪季就来了,长耳兽到是生了三批,第一批也就是毛毛部落送他们养的那些已经长很大只了,但第二批只有两百多只,才长了四十多斤,还能再长,第三批就多了,有五百多只,不过现在才两斤多一点,刺牙兽的话,前两天才刚刚下崽。

脚阿伯家杀了三十只咕咕兽,还有五十只长耳兽,算起来都不到四千斤肉,今年能不能安全的渡过都不知道,但在脚阿伯他们看来,这些兽肉已经多得让他们晚上都要睡不着了,他们也不怎么担心,因为除了兽肉,他们还有白棒子,还有地瓜和刺毛瓜以及地根这些,只要省着些吃,能吃一年。

可他们那点肉对毛毛部落的其他兽人来说,少得没眼看,像秦自衡,他只挑最大的和最老的家禽宰,就已经有上万斤兽肉了,更不用提鸡舍兔房里还有不少家禽。

不过等第二批长耳兽再大一点,脚族部落的兽人就又能宰几十只了。

脚阿奶叹了一声,看见脚小乖扛了半扇长耳兽回来,便说:“族长他们都是好兽人咧,天气冷,这骨头等会我们煮一半,喝点热汤,剩下的挂墙上去,留着明天吃。”

脚小乖点点头。

脚阿咩站起来走到窗前将窗户推开一条缝,寒风立马呼呼吹进来,他顿时打了个寒颤,往外头瞄了一眼,立马又把窗户关起来。

他重新坐回火盆边,说道:“外头雪下得老大,不知道小了和兔雨他们去巡逻什么时候才能回来,我们晚点再煮吧!不过阿娘,你砍的这肉有好几斤了吧!今晚都吃了吗?”

脚阿奶说:“嗯,今晚就炖这些骨头,再放两根地根就够我们吃了。”

脚小乖在一旁舔了舔嘴角,然后低头看了看脚上的兽鞋,又看了看身上长长的兽裤和暖乎乎的兽衣,他心里很高兴,趴到他雌父腿上,说道:“雌父,今年雪季我感觉好好啊!一点都不难熬。”

他雌父低头看他。

脚小乖掰着手指头,说:“在这里有很多很多柴火烧,有厚厚的兽被盖,还有兽肉吃,虽然还不能吃兽肉吃到饱,但是也不用饿肚子了,屋子也不漏风,也不会有雪落进来,我的脚也不会冻得痛痛的,雌父,这里真好。”

他雌父摸着他长了些肉的脸,笑了笑。

这里确实是好,他无数次庆幸自己来了毛毛部落,不然这会儿他肯定还坐在那狭小的木屋里瑟瑟发抖,冷得恨不得去见兽神,在这里,只要勤快一点,就能有吃的有喝的,如今这日子,他以前想都不敢想。

脚阿奶也不由感叹道:“以前要是哪个兽人跟我说,有个部落,那里的兽人雪季他们冻不着,还顿顿有兽肉吃,我肯定不信,但是现在……我竟然过上了以前我想都不敢想的好日子,我们来这里,没来错,真的没来错。”

哪个部落不穷?就算是最大的海族部落和熊族部落,雪季来的时候都要挨饿肚子,更不用提其他部落了。

可是现在,毛毛部落的兽人,一年三季肚子想饿都难得要命,因为吃的实在太多了,哪怕在地里,要是饿了,往安全区里蹿一下,立马就能找到吃的。

而不止脚小乖一家,脚脚部落的其他兽人也感觉这个雪季真的是暖得要命,屁股整天都是热腾腾的,这种日子,美了美了。

秦自衡和虎牙他们在部落逛了一圈,从脚阿伯家出来,他们又去了狗族的大竹屋看看狗阿爷他们,然后又去大洞看看阿绿他们。

阿绿和兔小灰他们已经成年了,不过如今还住在石洞里,他们想着等他们找了伴侣再搬出去,他们大一点,还能照顾其他小崽子,不然小石他们还太小了,他们搬走了也不放心,毕竟一起住了五六年,他们不是亲兄弟,却胜似亲兄弟。

有他们在,其他小崽子都过的挺好的,而因为这几年不用出去捕猎了,狩猎队的雄性兽人不再隔三差五被抬回来,兔阿爷不怎么忙了,就跟着秦自衡学,如今他已经知道怎么处理伤口了,也知道得了热热病又该拿什么草药熬,腿折了又该怎么治,有他在,部落里这几年几乎没什么兽人去世,也再没有小崽子被送到大洞来。

等这批小崽子都成年后,也许大洞就会彻底空下来,不会再有崽子会被送到这里来了。

只有大洞彻底空下来,才能证明这个部落已经完全强大了起来。

老兽人和小崽子们都过的好,穿的圆鼓鼓的,也都顿顿吃得饱饱的,没什么事,也不缺什么,秦自衡和虎牙他们说了两句让他们注意保暖,便回来了。

回到石洞的时候,蛇奇和猫小树正坐在石床上缝兽被,之前的兽被还没缝好,今天不用出去找木桩了,他们就想赶紧把兽被做出来,不然晚上实在是冷。

胖胖和小其又蹲在地上画画,画了很多,秦自衡看了一下,感觉来到了动物世界,地上有咕咕兽,地鼠,咩咩兽,还有嘶嘶兽,呱呱兽什么都有,有些秦自衡认不出来,肯定是小其画的。

小其看见他回来了,立马扑过来叫他:“雄父。”

秦自衡摸摸他的头,问他冷不冷,小其摇摇头,说一点都不冷。

胖胖没有起来,喊了他一声就继续画画。

这会儿才两点,做晚饭的话就有些早了,秦自衡想了想,回竹屋从柜子里拿了一小块牛皮出来。

这是前几年做弓箭时剩下的哞哞兽的兽皮,平日除了拿来帮胖胖和小其他们做些头绳外,一直都没有用,因此还剩很多。

秦自衡想再给胖胖做几根发圈,之前胖胖用的都已经很松了,也得给猫小树做几根,不做的话雪季要将近一年,甚至有可能超过一年,这么冷不好剪头发,但这么长时间,猫小树的头发肯定会长很长。

虽然他的小卷毛会翘起来不挡眼睛,但是肯定会炸得要命,这会儿短短的就已经炸得像他脖子上上顶着口大锅,胖胖看见了总感觉不舒服,要是再长一点,怕是会更炸。

剪掉的话,猫小树经常忘记戴帽子,秦自衡又怕他会冷到,绑起来就好了。

不过发圈并不难做,就是把牛皮剪成条,用麻绳缝起来做成个圈圈就好了。

做完这个,才两点半,秦自衡想着可以去拿些排骨出来解冻了,结果看见胖胖画完了坐在地上,一副好像很无聊的样子。

小其坐在他旁边,也好像一副很无聊的样子。

雪季活不多,没什么消遣,光坐着确实是有些难熬。

秦自衡倒是觉得还好,他要是觉得闷了,能自己找些事做,以此来打发时间,两个孩子却是不知道做什么了,整天出去玩,也不知道能玩什么。

秦自衡想了想,起身往外头走,胖胖看见了,也起身跟着他,甚至还牵住他的手,问他要干什么去?

秦自衡微微侧头,目光下垂看着胖胖,说:“给你们做个玩具。”

“玩具?”胖胖眼睛倏地瞪圆了,更加用力握紧了秦自衡的手,好奇的问:“雄父要做什么玩具呀?”

他显得很激动,因为他根本就没有什么玩具,平日他都是在部落里和其他小崽子们玩,而他们也并不是玩玩具,而是蹦蹦跳跳的到处躲迷藏或者玩其他游戏。

秦自衡平日也很忙,这会儿看见胖胖一副很期盼的样子,他突然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进了柴房,秦自衡让胖胖找些树枝,也不是寻常的树枝,而是那种像人比耶手势时的树枝。

有牛皮了,他可以做几把弹弓出来,而这东西也非常好做,没有什么难度。

他找到树枝,又带着胖胖回去。

胖胖寸步不离的跟着他,回了石洞秦自衡坐在凳子上削树枝,他就拉个凳子踩上去,然后趴秦自衡背后下巴垫在他肩膀上,抱着他的脖子看着秦自衡干活。

小其也靠了过来,好奇的看着秦自衡忙。

猫小树也时不时转动脑袋看一下秦自衡,不知道他在干什么。

这会儿天气太冷了,兽皮很硬,骨针很难扎得进去,因此兽被缝起来就很慢,猫小树做了一个早上,直到五点的时候他才把兽被做了出来,不是很厚,只有十八/九厘米的厚度,宽两米,长也是两米,足够他们三个盖了。

蛇奇做的就比较小,因为就他和小其两个,做太大太宽也是浪费。

猫小树把兽被叠好放在石床上,晚上回竹屋睡觉了再抱回去,他把骨针和剩下的麻绳递给蛇奇让他收好,而后鞋子一穿就跑秦自衡旁边,大声说:“秦自衡。”

秦自衡抬头看他:“怎么了?”

猫小树蹲了下来,看着地上已经做好的两个弹弓,最后一个秦自衡正在进行收尾工作,还没做好,猫小树指了指弹弓,问道:“这个是什么呀?”

秦自衡说:“弹弓。”

猫小树又问:“弹弓是什么?”

秦自衡收尾工作做完了,他把地上那两个弹弓拿了起来,说道:“等会你就知道了。”说完他往洞外走,猫小树赶忙跟了上去,小其和胖胖也屁颠屁颠的跟着。

这会儿到处都是积雪,想找石头很困难,秦自衡让猫小树在山壁上挠几块小石头下来,他捡起一块,而后拉动弹弓,瞄准了不远处竹树上悬挂着的冰锥。

他手一松,猫小树就听见‘铿’的一声,而后又是‘砰’的一声,不远处那悬挂在半空的冰锥子竟然一下砸到了地上,秦自衡又瞄准了几次,打落了好几个冰锥。

那棵竹子本来被积雪和冰锥压弯了腰,树尖几乎要垂到地上,这会儿最大的几个冰锥被秦自衡打了下来,那棵竹子立刻直起了腰,树梢上的白色积雪簌簌往下掉。

猫小树眨了眨眼,看看秦自衡,又扭头往竹林那边看。

胖胖和小其则是哇的叫出了声,一脸不可思议,那块石头小小的,他们扔的话,肯定不能扔那么远,可是放到那个弹弓上,竟然能打那么远,而且还能把冰锥打下来,可真好玩。

秦自衡对他们说:“这个和弓箭一样,但弹弓用起来比较方便,随便捡块石头就能打,你们要是练会了,热季到了,我带你们去打唧唧兽,很多唧唧烤起来,比刺牙兽肉这些还要好吃。”

猫小树赶忙道:“小树要玩。”

胖胖和小其也争先恐后:“我们也要。”一想到热季来了他们就能漫山遍野的找唧唧兽,他们就激动,觉得一定很好玩。

秦自衡教他们怎么玩,教会了他就回去了,外头太冷,他熬不住。

猫小树和胖胖他们在外头玩得不亦乐乎,可惜他们瞄的不是很准,有时候瞄准了,能把冰锥打下来了,他们就兴奋得大喊大叫,甚至还互相吹捧,我捧你你捧我,美得不得了。

“雌父,你好厉害呀,那么远的冰锥你也能打到,胖胖只能打到近近的。”

“就是嘞,小树雌父不得了了。”

“这有什么呀,雌父也就是随便打打,今天也就是雌父对这个弹弓不熟悉,等雌父熟悉了,雌父还可以用嘴巴拉。”

“哟,那么厉害呀?”

“还行吧!你们也不错啊,刚才你们雄父瞄的时候,可是瞄了大半天才打中,你们瞄了一下就打中了,不错不错。”

“雌父,胖胖要努力练,努力练好了没准明天胖胖就能用屁股拉弹弓了。”

“屁股怎么拉?”

“夹住就行了。”

“啊?”

小其看了下胖胖的小圆屁股,嘎嘎笑。

蛇奇听见他们笑得很大声,还站石洞门口看了一会。

寒风呼呼的,雪也一直猛的下,没一会儿他就受不住了,可猫小树他们好像不觉得冷,还在竹林那边玩得起劲。

秦自衡坐灶边烤了一下火,见着都四点了,外头已经快要黑了,便想着把晚饭做了。

天气冷,他不太想喝粥,喝粥尿是真的多,晚上从暖烘烘的被子里出来真的很困难,他打算蒸些包子,然后再炒些排骨。

蛇奇关了木门,走过来,问他:“今晚要吃什么?”

秦自衡说:“做点包子和排骨,再炖点汤就好了。”

蛇奇点点头:“那我去食洞拿排骨。”

秦自衡指了指一旁正放在桶里解冻的排骨,说道:“我中午已经拿了,蛇奇阿哥,你去柴房拿些地根来,等会儿我想拿来跟排骨焖,再拿些干板栗下来。”

蛇奇‘嗯’了声,他去拿了地根,回来又拿了根棍子,把挂在石壁上的一个麻袋拿了下来。

晒干的板栗之前秦自衡装在麻袋里,挂在石洞的墙壁上。

蛇奇拿了点板栗出来,看见旁边石壁上还挂着一个麻袋,他又拿下来,想着拿几个干辣椒出来等会用热油泼了做蘸料,辣一点吃了冒汗,猫小树他们在外头玩那么久,肯定冷,不过他一看,发现装在麻袋里本来已经晒得很干的辣椒竟然有些潮湿了,他拧了下眉头,问秦自衡:“这些干嗷嗷果有些湿了,秦自衡,这样留着嗷嗷果会不会坏?”

肯定会坏。

秦自衡起身过去看了下,应该是石洞里忽冷忽热的,干辣椒就受潮了,鸡舍那边二楼干草多,干辣椒可以拿去干草堆里,因为有干草在,可以吸收水汽,这样干辣椒就湿不到了。

秦自衡思考片刻,还是不打算拿去鸡舍那边放了,因为猫小树和蛇奇他们很喜欢吃辣,顿顿都想弄个蘸料蘸肉吃,他们每次剁了干辣椒还得热一下猪油,不用热猪油泼一泼,干辣椒的辣味就很难激出来,但这样做委实是麻烦。

秦自衡想直接做个油辣椒算了,这会儿正好天还没黑,他和蛇奇直接将干辣椒都炒了,用炒过的干辣椒做出来的辣椒油才会香,不能炒糊了,辣椒变脆就可以拿出来去外头用石磨撵。

油辣椒很好做,也不难,做法也多有不同,撵好辣椒粉,他和蛇奇已经出了不少汗,不过干辣椒也并没有很多,当初晒了几十斤,晒干了压根没多少。

辣椒都撵成粉了,秦自衡才洗了锅,锅热他舀了一勺猪油放锅里,油化开他洒了几/把花椒,炒香了他又舀起来让蛇奇拿去磨。

他自己则在石洞里忙,锅洗干净,他又重新把锅架到火灶上,这会儿太冷了,缸里的猪油都结成冰了,挖得有些许难,之前猪油都是倒在木桶里的,不过后来秦自衡烧缸做腌菜的时候,也烧了一个大缸专门拿来放猪油。

这会儿缸里的猪油是上次剩下的,而之前杀刺牙兽的肥肉和板油他还没有煎,想着把缸里的旧油都吃完了再煎,这会儿难挖,他用力挖了许久,才把缸里的猪油全挖到了锅里。

满满的一锅猪油,雪白干净,灶里火大,猪油很快就化开了,油温一热,他又往锅里放了一些桂皮和香叶、八角。

炸出香味就捞出来。

蛇奇磨好花椒,秦自衡让他把花椒粉和胡椒粉还有一些细盐倒到辣椒面里去搅拌一下。

搅拌好了就倒缸里去,而后再倒已经熬香了的猪油,然后把辣椒面搅拌通顺,辣椒油就做好了,没什么难的。

辣椒油刚一做好,石洞里便都是香喷喷的味道,那种香很难形容,有些呛人,但又让人特别上头,各种香味混杂在一起,形成的那股香能让人口水直流。

蛇奇看着缸里红彤彤又油汪汪一看就十分好吃的辣椒油,不停的咽口水。

其实做辣椒油用菜籽油比较好,再放些芝麻花生会更香,但条件有限,这些自然是不能放了,可猪油本身就是香的,秦自衡熬的时候还放了桂皮、香叶、八角,因此即使没有放芝麻花生这些,做出来的辣椒油还是香得不得了。

满满的一大缸,够他们几个吃好几个月了。

用猪油做的辣椒油虽然会结起来,但吃的时候挖一点上来放碗里,然后再放点热汤,辣椒油溶了就能吃,没有什么麻烦的。

蛇奇开心的说:“秦自衡,你做的这个东西真香,要是小树他们在,这会儿肯定要喊丫丫了。”

秦自衡笑了下:“这是辣椒油。”说完他想了想,又说:“要不今晚我们做酸辣鱼吃吧,蛇奇阿哥,你去食洞拿条鱼下来,再在缸里拿些酸菜。”

蛇奇立马站起来:“好,我这就是去拿。”

鱼头鱼骨先煎一遍,煎熟了放雪,雪化了,水开了再放酸菜,然后再放鱼片和辣椒油。

秦自衡负责做酸菜鱼,蛇奇在一旁负责炖排骨,他拿下来的那条鱼才六斤,有些小,除了秦自衡,他们几个胃口都很大,只吃鱼的话肯定不够,所以还得再煮一些排骨和蒸些包子。

饭菜都做好,他跑洞口喊了一声。

  • 背景:                 
  • 字号:   默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