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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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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族部落的兽人也不是傻的,他们知道他们做的木屋不结实,为预防雨季的时候他们会和木屋一样被大风吹走,每次要下雨时,他们进了木屋,都会先用草藤把自己紧紧的绑在树干上。

兔阿叔他们叹了一声,感觉这羽族兽人活的还不如他们呢!

海蓝说羽族兽人习惯住树上,这话其实不全对,他们是迫不得已才住树上,因为他们部落周边没有像毛毛部落那种山,也没有护着他们的河。

兽世这里没有地基这种概念,他们平日在地上搭木屋其实都是搭的三角锥,木头直接顶在地面上,这种木屋很容易被黑毛兽撞塌,没得办法,为躲避野兽,羽族兽人只能住树上,久而久之,在其他部落看来,他们就成了喜欢住在树上的兽人。

猫大婶子摇头说:“他们这木屋没有秦自衡做的那个好,秦自衡做的那个下雨刮风都不会倒下来。”

兔阿叔有些惆怅:“之前雪季呜呜兽闯进部落里来,我担心得睡不着,总怕出事,听说羽族兽人都住在树上,我还想他们真好,雪季能睡香香的,不用担心呜呜兽和黑毛兽会闯木屋里去,现在来了羽族,我感觉这里的兽人也没比我们好哪里去,还是秦自衡那木屋好。”

“怎么能比呢?秦自衡那竹屋用刺刺树的刺钉起来了,羽族部落的木屋没有钉,就拿草藤绑树干上,风吹了,雨淋多了,又被晒得多了,草藤很容易断,那些木头没了草藤绑着,可不得掉下来”

“还是秦自衡脑子好,用刺刺树钉没用草藤绑。”

“对咧!”

“之前我看见他和小树住竹屋里,我还以为他是羽族兽人,现在这么一看,好像也不是啊!那他是哪个部落的兽人啊!”

有一雌性无所谓的说道:“管他之前是哪个部落的,现在他住我们毛毛部落,那就是我们毛毛部落的兽人。”

“对对对。”

羽族部落做的木屋不结实,后来大灾来时,他们不得已和其他部落一同向毛毛部落求救,兔阿叔他们还很犹豫,说他们部落没有大树,羽族部落的兽人可能会住不习惯。

羽族部落的兽人则表示,石洞竹屋他们都住得惯,木屋他们住不惯。

啊!住不惯不可能吧!羽族部落的兽人都住木屋那么多年了。

怎么不可能,起大风的时候他们的木屋被吹得摇摇晃晃,摇得他们经常吐,不知道浪费了多少兽肉。

……

大雨过后,兔阿叔他们就要返程了,海蓝跟兔阿叔说让他回去跟秦自衡说一声,他雄父已经答应了,每年给秦自衡送两兜盐石。

海蓝雄父没见过地笼,他常年游走于各个部落,听都没听说过,不过跟随海蓝一起去的几个海族兽人严肃的说他们亲眼看见了,那地笼真的能捕到鱼,海蓝雄父又见毛毛部落的兽人天天烤鱼吃,这才同意了每年给秦自衡送盐石。

兔阿叔让他放心,他们回到毛毛部落是第五天的傍晚。

去时他们背着兽肉兽皮,背篓被塞得满满当当,再回来时背篓空了大半。

不过大家都很高兴,这是他们第一次出远门,第一次就成功的完成了任务,心里特别的有成就感。

大家听说换盐大队回来了,还从石洞里跑出来,将兔阿叔他们围得水泄不通。

其他兽人问他们羽族部落怎么样?看见其他部落的兽人了吗?那些雄性好不好看?块头大不大?

好不好看不知道,反正也是两只眼睛一张嘴,但是狗族部落的雄性不行。

怎么不行?

这个部落的雄性太臭屁了。

他们臭屁很厉害吗?

嗯,比猫小树还要臭屁一百倍。

兔阿叔他们仔细一说,其他兽人都要笑死了。

狗族部落的雄性,真是臭屁死。

秦自衡被通知去领盐石和白棒子的时候,猫小树跟着,两人到的时候大家都在笑,猫小树不懂他们在笑什么,他扭头往左边看兔阿叔在笑,往右边看,阿云也在笑,大家都在笑,他也嘿嘿跟着傻笑,十分的应景。

秦自衡看他这个样,没忍住,也低低笑了下。

兔阿叔指指旁边二十来个背篓,对秦自衡说:“你看看,那些白棒子是不是你说的那个什么玉米。”

秦自衡走到背篓前低下头仔细看了下,而后胸口起伏,感到十分亲切,他说:“是。”

回答完他拿起一把玉米端详,大概是野生且无人照料打理的缘故,这些玉米长得并不是很好,上面结的玉米粒很稀疏,有些玉米棒上甚至只结了十来颗玉米粒。

兔阿叔从另外一个背篓里抱出四张兽皮来递给他:“羽族部落的白棒子就这么些,虎牙用六张兽皮和他们换了白棒子,现在还剩四张,他让我们拿回来给你,海蓝说,你说的稻谷他没有见过,他问他雄父,他雄父说他好像曾经在水族部落那边见过,但是也不确定是不是你说的那个稻谷,水族部落太远了,海蓝说明年出来换盐石的时候,他再替你问问水族兽人。”

“好。”秦自衡点点头说:“这么多白棒子,辛苦你们帮我背回来了。”

换回来的这些玉米已经都晒干了,不算很重,但连着玉米芯,一背篓也得有几十斤,背着连续走好几天,并非一件易事。

一亚兽人阿叔摆摆手,想也不想便回答说:“辛苦什么,你喜欢这白棒子,你高兴,我们就觉值了。”

其他兽人跟着点头。

那一瞬间,秦自衡也说不清自己是什么心情,感觉有些暖。

当初他想兽人们日子过的不好,饥寒交迫,吃不饱,也无法穿得暖,想着能帮就帮,大家一起努力,这样他以后有什么事需要大家帮助也才好开口,可是这一刻,他心情很复杂。

因为毛毛部落的兽人太过纯良了,谁帮了他们,他们就想百倍的帮回去,这种品质真的很难得。

老族长把属于秦自衡的盐石分了出来,倒进猫小树带来的背篓里,装了满满两背篓,其他兽人没换这么多,舍不得,就换一背篓或者大半背篓,只有秦自衡,足足换了两大背篓。

猫小树激动的直接坐到地上,两手圈住了背篓,紧紧的将背篓抱住,而后他侧着头把脸贴到盐石上,眼睛发亮,很开心的笑,说:“好多盐石啊!这么多,小树怎么吃得完喔!”

老族长拍他脑袋,开玩笑说:“怕吃不完那你分我一点。”

猫小树闻言转过头,抬头去看他:“老族长想要啊!那好吧,小树分给你一点点。”他掰了一大块给老族长,心想老族长是好兽人,以前经常背他回部落。

在猫小树年幼无知的那几年里,只要他迷路了,找不到部落和阿姐了,他最想见到的兽人就是老族长,因为老族长会带他回部落,不管他在哪里,老族长都能找到他。

猫小树很感激老族长,给老族长盐石他不心疼。

虎山走过来,伸出手也逗他:“那也给伯伯一点。”

猫小树一看见他小卷毛就竖起来了,慌慌张张跳起来一溜烟蹿到秦自衡背后,然后探出半个脑袋,露着一双眼睛,小心翼翼的瞄虎山阿叔,余光看到虎山旁边的两背篓盐石,猫小树紧张起来。

哎呀。

盐石他没有抱回来,于是他又突突突从秦自衡身后跑出来,把装盐石的两个背篓都拖到秦自衡身后,这才觉踏实了,于是他躲秦自衡后背再没有出来。

老族长直笑,虎山也笑,说:“这小犊子还怕我呢!”

秦自衡伸手轻轻捏了下猫小树柔软的脸蛋,示意他不用害怕。

虎山走了猫小树才敢探出头来,他对白棒子很好奇,掰了一颗放嘴里,很硬,使劲嚼了好久也没见有什么味道,他呸一声吐了出来,对秦自衡说:“这个白棒子一点都不好吃,秦自衡,我们亏了。”

说完,他狠狠拧紧了眉头。本来听兔阿叔说这么多白棒子就花了六张兽皮,他还很高兴,现在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秦自衡给他擦了擦嘴角,告诉他:“这白棒子这么吃肯定不好吃了。”

猫小树问他:“那该怎么吃?”

兔阿叔他们也竖起了耳朵,路上他们其实有掰些玉米粒尝过,那味道很是一言难尽,秦自衡想要这玩意儿,那肯定是认得这玩意,这玩意儿不好吃他不可能会换,所以没准他知道这白棒子怎么吃才好吃。

秦自衡耐心的对猫小树说:“得碾成粉了拿去煮才好吃,今年换的白棒子有些少,等明年种出来了我再做给你吃好不好。”

猫小树说:“好。”

玉米装了二十几个背篓,直接这么背回去肯定没地方放,放石洞外面容易被地鼠啃了,放石洞和竹屋里又会挤,秦自衡打算先把玉米粒掰下来,然后用兽皮包好放背篓里挂到石壁上,这样一来地鼠就啃不到了,也不占什么地方

蛇奇见秦自衡和猫小树出来许久都不回来,牵着小其找了过来,到祭台的时候,看见大家正坐在地上剥玉米。

蛇奇过去帮忙,然后没一会儿他轻轻开口喊:“兔阿叔。”

兔阿叔扭头看他:“嗯?”

蛇奇好奇的问他:“你们这次去换盐,看见其他部落了吗?”

兔阿叔点了一下头:“看见了,好多个。”

蛇奇又问他有那些部落,兔阿叔以为他好奇,一边剥玉米,一边仔细的告诉他,兔阿叔说了羽族,说了蛇族,还说了狗族,羽族住树上,狗族的兽人则是很奇怪,脸上和手臂以及大腿上不知道涂了什么,一点一点的,什么颜色都有,还说蛇族的雄性长得好好看。

说完他扭头,看见猫小树不知道什么时候把脑袋伸了过来,头上两只猫耳朵竖起,一副听入迷了的样子。

猫小树问:“兔阿叔,蛇族部落的兽人好好看,有多好看呀?像秦自衡一样好看吗?”

兔阿叔扫了秦自衡一眼,摇头老实的说:“那倒没有。”

猫小树‘哦’了一声,然后很开心的笑。

兔阿叔也不知道他笑什么,就听蛇奇问他:“你只见蛇族,狗族这几个部落吗?其他部落呢?阿叔没有看见吗?”

“其他部落没有看见,我们去的太晚了,到羽族部落的时候,只有这几个部落在,其他部落的兽人已经都回去了。”

蛇奇点了一下头,没再说话,看着情绪明显有些低落,大骨阿娘奇怪的问他:“蛇奇你是好奇吗?可是我记得前几年有一年你好像跟虎牙出去过一次啊。”

其他年轻的亚兽人和雌性想跟换盐大队出去,通常来说是比较困难的,因为带着年轻的雌性出远门,会比较麻烦,路上没准的还得背他们,除非这些年轻的亚兽人或者雌性他们有兄长或者雄父在换盐大队里,她们才能跟着换盐大队出去。

蛇奇没有兄长,他的雄父年纪大了一些后没有再和换盐大队出去过,蛇奇那年之所以能和换盐大队出去,是因为他和虎牙混得好,虎牙就带他去了,想着让他出部落见见世面也好。

猫小河没能去,因为她还要照看猫小树。

蛇奇都出去过了,怎么还好奇?

蛇奇笑了笑,说:“好些年前的事儿了,早忘了。”

“这样啊!”大骨阿娘没再追问。

秦自衡却是忍不住看了蛇奇一眼,他感觉蛇奇不像是单纯好奇的样子,因为若是好奇,那么刚才兔阿叔说到狗族和羽族这些部落的时候,他应该跟猫小树一样,听得津津有味才对。

但是蛇奇明显就不太感兴趣,他和换盐大队出去那次,秦自衡听蛇奇说过,蛇奇说那次海族部落在蛇族部落歇息,这就意味着蛇奇没到过羽族部落,兔阿叔说起羽族部落的时候,他应该是好奇,或者吃惊,或者同情,但他表情淡淡,好像更想听的是一些别的事。

有兔阿叔他们帮忙,二十来个背篓的白棒子一下就被剥完了,剥下来的玉米粒最后只有大半背篓。

猫小树指丢在地上的玉米芯,问秦自衡这些不要了吗?

秦自衡想了想,对他说:“可以拿回去当柴火烧。”

“啊?”猫小树睁大眼睛看他,嘴角不住的往下垂:“这个不能吃?”

“对。”

猫小树又嗷的叫起来,囔囔说亏大了亏大了。

秦自衡也感觉亏得厉害,但没办法,亏点就亏点,谁叫他们这边的林子没有白棒子,羽族兽人也没有多少,物以稀为贵。

猫小树把盐石背了回去,其他兽人也各自背着盐石回去,背篓里沉甸甸的,兽人们心里却欢喜又舒坦。

有盐石了。

食洞里也有肉了,长耳兽也抓得好多了,兔阿叔他们出去一趟,回来后发现河对面的兔圈里装了好些长耳兽,非常的高兴。

自他们离开后,剩下的亚兽人和雌性兽人,照旧的去割草捡柴火。

负责抓长耳兽的小队,也继续去抓长耳兽。

猫小叫几个小队跟秦自衡学了两天,已经知道该怎么划竹筏了。

部落对面哪条河弯弯曲曲的向远方流淌,属于毛毛部落的,距离毛毛部落最远的那一座山头,离毛毛部落有三天的路程,这些山头太远就不去了。

猫小叫之前被分到的山头是噜噜山,部落对面的河流经过那里,坐竹筏去两个小时就到了,不用绕远路,这样一来,花费在路上的时间就可以大大缩减。

猫小叫这几个小队开始有了收获,大概是因为噜噜山那边几座山头离部落太远的缘故,平时捕猎队很少去那边捕猎,所以那么林子里的长耳兽特别多,猫小叫几个小队每天都能扛六七只回来。

秦自衡也跟着去抓,现在猫小河和蛇奇跟着他干活,他们相当是三家,要是一个都不跟着去抓,到分长耳兽的时候他们怎么好意思三家都去。

秦自衡本来打算自己跟着猫小叫他们去,他担心猫小树是真的怀了,因此不想让他跟着,结果猫小树不愿意,还发了好大的火,一个小时都没秦自衡说话,也不看他。

后来抓长耳兽的时候,秦自衡追不上,猫小叫被草藤绊住脚摔了一跤,其他两个兽人追了许久也追不上。

猫小树冲出去一把抓住了长耳兽的耳朵然后拎起来甩来甩去,把长耳兽甩晕菜了他才抬起下巴,看着秦自衡,很酷的说:“秦自衡,你还说不让小树来,小树要是不来,你看看这会儿长耳兽是不是得跑了。”

秦自衡眼里有着隐隐的笑意,他很诚挚的点头说道:“是啊!所以都怪我,不该想着把你留石洞里,现在我严重的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小树可以原谅我吗?”

猫小树见他已经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急忙说道:“可以。”

秦自衡又问他刚才跑那么猛,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肚子难受吗?

猫小树说一点都没有,就是有点想尿尿了。

于是之后的几天,秦自衡都带着猫小树跟着捕猎队出去,不过外出抓了四天长耳兽,他就没再出去了。

倒不是长耳兽抓够了,而是他还有别的事需要忙。

刺毛瓜和地瓜要成熟了,摘回来得有个地方放,这些东西不可能直接放石洞里,放也放不完,而且像柴火一样直接垒在石洞外面也不行,刺毛瓜和地瓜在零下的环境里很容易被冻坏,所以也不能放食洞,得挖个地窖。

猫小树连硬邦邦的石头他都能挖开,区区泥土更不在话下,老族长他们听说秦自衡要挖洞,而是还是大洞,特意过来,想着帮帮忙,结果到的时候发现猫小树和猫小河已经挖了快一米深四米宽了。

秦自衡和蛇奇没在坑里跟着挖土,而是在上面挑,挖出来的泥土得挑竹林里倒了。

地窖的位置秦自衡就选在大树旁边,靠近柴棚,离竹林不算远,倒土也方便。

老族长站在坑边伸头往里面看,问猫小树:“累不累啊?这么深,你们应该挖好几天了吧!”

猫小树抬头看他:“什么好几天?老族长你脑子不好了,昨天小树刚跟狩猎队出去抓长耳兽,晚上小树扛了两只回来,你还摸小树头,夸小树厉害咧!”

老族长怔了下,说:“阿伯忘记了,那这个洞是你们早上刚挖的吗?”

猫小树说:“嗯啊!”

老族长忍不住说:“小树真厉害。”

猫小树一边挖土一边笑,脸上露出两个酒窝,猫小河直说他臭屁。

老族长带了二十个兽人来,都是虎族和豹族狗族的兽人,这几个种族的兽人比较擅长挖土,年纪和老族长差不多大,有他们帮忙,到了傍晚,地窖就挖了三米深。

寻常地窖挖个两米深就够了,这个深度,外面零下三十多,地窖里能保持三十左右的温度,不过兽世这里更冷,因此地窖得挖得更深一些,加上要贮存的刺毛瓜和地瓜太多多,也得挖大一些,不过一共就四米多宽,这么大够放了。

挖地窖这事进行得很顺利,只是中途挖到了一块大石头,很深,挖下去许久那石头还是掰不动,那就只能将石头拦腰挖断,可老族长几个怎么挖都挖不开,一爪子下去,也只勉强刮落一点石屑。

那时候猫小树已经爬出来休息了,老族长他们没辙,想问秦自衡该怎么办,秦自衡放了背篓蹲地窖旁边往里面看,那石头不算太大,只有桶那么粗,并不碍事,挖不出来也不要紧,他刚想和大家说算了,猫小树就凑了过来,对老族长说:“这么小的石头伯伯你们挖不动啊?”

老族长噎了一下,摇头说:“挖得动,但需要很久。”

“这么小的,一下就能挖出来了,看小树的。”猫小树嗖的化出兽形跳地窖里去,一挨着地,它挥起两只短呼呼的小爪子就往石头上‘挠’,第一下,第二下……没一下那桶大的石头就被他抓成了碎块。

老族长和虎山对视了一眼,眸光深沉,大家都没有说话,只是定定的看着猫小树,脸上都是一副果然如此的神情。

秦自衡在地窖上面,从他的角度很难看见大家的神色,因此并没有发现异常。

猫小树把石头挖掉就从地窖里爬了上来,它仰着圆溜溜的猫头,对秦自衡叫。

“瞄呜,喵呜~”

秦自衡读懂了,但他没有动,笑着对小胖橘勾了勾手指,说:“想要亲就自己过来。”

小胖橘连忙跳他怀里,秦自衡用力抱住他,轻轻在它额头上吻了一下,说:“我的小树真棒。”

小胖橘直接像喝醉了,身子摇摇晃晃的,在地上不停的打滚,开心极了。

地窖挖好,秦自衡再度带着猫小树和兽人们去抓长耳兽,半个月后,经过几十个小组的共同努力,一共抓到了一千五百多只长耳兽。

但没有全部活下来,有九十三只因为伤的太重被下锅了,其余的长耳兽伤口恢复得不错,兔阿爷自觉责任重大,又很有责任心,他白天黑夜都守在兔圈外头。

部落里的亚兽人和雌性们看见好几个兔圈里长耳兽被‘装’得满满当当,又见它们蹦来蹦去,心中实在是欢喜,时不时就去割点草来喂一喂,你一背篓我一背篓,长耳兽被抓来不过半个月,一点都没瘦还肥了不少。

小崽子们也勤快,知道这些长耳兽伤口全部恢复后,就会被一一分下来,然后这些长耳兽就会和小树哥养的那两只一样,开始生小长耳兽,小长耳兽长大了,又开始生小长耳兽,无穷无尽也,到时候他们雄父就不用去打猎了,他们也能吃饱肉了。

于是他们割了草回来晒完后,就跑兔圈外头,给长耳兽添添水,捡捡粪。

猫小树刚开始还想去铲点兔子粪回来留着明年种刺毛瓜,他养的那几只拉得不多,河对面兔圈里长耳兽多,粪肯定也多,结果他背篓和锄头都带上了,到了大兔圈外一看,里面干干净净。

猫小树不信邪,还跳兔圈里去,弯下腰,瞪大眼睛雷达似的在几个兔圈里扫视来扫视去,然而他扫了大半天,发现兔圈里是真一颗粪便都没有。

他赶忙跑了回来,急急忙忙去拉秦自衡,说抓回来的这些兔子有问题了,都不拉臭臭了。

秦自衡过去看了眼,正好看见大洞的几个小崽子和部落里的一帮小崽子蹲着兔圈外头,一副严阵以待的模样,兔圈里面一只长耳兽嘴巴正在一动一动地嚼着草,它拉了几颗兔粪出来,一个小崽子看见了,立马激动的冲出进去捡了出来丢到了一旁的草丛里。

秦自衡怔了下,而后不由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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