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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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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小河今儿把果果也带来了,果果和小其两个小娃子想跟兔小灰继续去砍竹子,秦自衡怕兔小灰忙起来不注意,让这两丢了,没让,让他们跟着蛇奇种南瓜去。

小其和果果倒也乖,屁颠屁颠的跟着蛇奇走,秦自衡看小其一眼,心想这孩子肯定忘记了。

小其确实已经忘记了,之前他说他也想干活,秦自衡便哄他,就说等他们都去忙了,就让他留石洞里看盐石,小其人小小,脑袋也小小,哪里还记得这事。

路上果果叽叽咕咕围着小其说话:“我之前想过来找你和小舅舅一起玩,不过太冷了,我的脚裂了好大一个口子,都走不动了,我都以为我要死了,你的脚脚裂没有?”

“没有。”小其看了果果赤着的小脚一眼,明明什么都没看到,但他还是一副心疼的样子,说:“我以前脚脚也会痛,会裂多多的口子,路都走不了,今年不疼了,秦叔叔给我和小树叔叔抹了香香,我脚不疼,手也不疼,脸也不疼,哪哪都不痛。”

“哇,这么好!”果果很羡慕,每年雪季他都会感觉脸很不舒服,紧绷绷的,火辣辣的,手脚也会不舒服,会裂开,走一下就痛,甚至烤火或者睡觉的时候还痒痒的,挠了又痛,不挠又痒得很,一整个雪季他就没有过得舒服过。

而且整天都要呆在石洞里,烟得要命,也没人跟他玩,雄父和阿娘不会跟小舅一样会陪他一起,他们也不会像秦叔叔一样做好吃好吃的。

果果真是羡慕死小其了。

“我天天和小树叔叔一起玩,还帮忙干活,秦叔叔夸我乖。”小其说。

果果也顶起胸膛:“秦叔叔之前也夸我乖,今天我们努力干活,他一定也会夸我们乖。”

“对。”

“等下我们努力拔草草。”

“好。”

蛇奇看他们手牵手,活似一对好兄弟,都笑开了。

猫小树和猫小河走了。

秦自衡带着狗大骨、兔雨三十个兽人离开部落,进入林子。

出部落的时候几乎每个石洞前都站着兽人,目送着秦自衡他们远去。

直到大队进入林子看不见影,他们才收回视线,有兽人担忧的说:“也不知道那个什么陷阱,是不是真的抓到猎物。”

“我听我家那个说能。”

“你家那个怎么懂?”

“……甭管怎么懂,你看猫小树和秦自衡就懂了,要是那陷阱抓不着猎物,现在他们还能热乎乎的?”

“就是就是,行了,不说了不说了,我得跟采集队的出去捡些柴火,再看看有没有苦苦草,有的话挖点回来吃,哎呦,今年吃多了鱼,腻得慌,我现在特别想吃口苦苦菜。”

这话听着像炫富,大家却都乐呵呵,笑说:“谁不是咧,也多亏那些鱼,今年雪季咱部落都没兽人走,大洞那边我也去看过了,都好好的。”

“我得带上我的背篓,有了这个,可就方便了,我上次换回来后我阿娘摸了下,说大是大,但薄薄一层竹皮,怕是装重的就要坏了,我一看还真是,把背篓倒过来一看,发现底部也是薄薄一层竹皮而已,我担心得不得了,试着装了装,哎呦,那个厉害,我装了五个这么大的石头,把背篓塞得满满当当,让我家老大背着背篓在石洞外头走了一下午,又蹦又跳,那背篓都没坏,好用着呢!就是我家老大累坏了,舌头吐得老长。”

……

一进林子,视线范围内便开始有些黯淡下来,一抬头不再是蔚蓝的天空,而是接连的繁茂的树枝,晨光从树枝间的细缝里照下来,林子里杂草很多,有的历经一整个雪季依旧盎然,有的则是刚长出不久,嫩绿嫩绿的,外头道路都已经干透了,不过林子里还有些潮湿。

狗大骨一众兽人都不再说话,也一改方才松懈样,警惕了起来,他们不知道往哪里走,齐刷刷的看向秦自衡,小声问他,左右前后中间,走哪边?

要是之前,只秦自衡和猫小树,两人肯定是瞎走,去找长耳兽爱吃的草,然后看适不适合挖陷阱。

现在不用瞎走了。

秦自衡问狗大骨:“你能闻到猎物的气味吗?”

狗族鼻子都很灵,狗大骨昂首说道:“能,秦自衡,我跟你讲,不是我吹,隔壁山头有兽人在那放屁,我在这儿都能闻个一清二楚。”

秦自衡:“……”

那确实是很厉害了。

他说:“那现在你有闻到长耳兽或是刺牙兽的气息了吗?”

“闻到了。”狗大骨指着右侧:“我能闻到那边有长耳兽的气味。”

秦自衡抬头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那我们过去看看。”

到的时候,正巧看到两只长耳兽在吃草,不过还隔得远远的,它们就跑了,警惕性很高。

秦自衡身后几个兽人下意识举着长矛追了出去,结果自是没追到,讪讪的回来了。

秦自衡没说什么,在周边看了看。

这边林子里兔子草很多,都是刚长出来不久的,还很嫩,有的上头叶子已经被啃了,而旁边地上,兔子粪便也很多。

秦自衡决定在这里挖四处陷阱,谁挖洞,谁搬土,谁削棍子,谁搂树叶,他一一安排好。

大家也没有异议,甚至还显得很激动,干得热火朝天。

人多力量大,很快四个陷阱就做好了,看见秦自衡在陷阱上又是洒树叶,又是将被踩塌的草扶起来,一帮兽人看得目瞪口呆。

难怪之前秦自衡能带着猫小树抓到长耳兽,这陷阱被他遮掩得严严实实,猛然一看都看不出来这里下头是空,而插陷阱里的棍子他让他们削得很尖,兔雨想,别是长耳兽了,就是他们兽人不小心掉下去,那棍子怕是能直接从他们屁股穿到头顶。

秦自衡忙完后拍拍手说:“这里的陷阱做好了,你们记住了,下次来不要乱踩,掉进去很危险。”

兔雨咽了下口水:“知道知道。”

这里的狩猎区,除了雄性兽人平日采集队的绝不会来这里,因此倒也不怕出事。

第二处陷阱秦自衡回了原来的地方,那里之前长了好大一片黄花草,这会儿也已经开始冒了新叶,雪季前他和猫小树在这里挖了六个陷阱,如今过去重新布置一下就好了。

第三处,顺着狗大骨和另一个狗族兽人的指引,大家来到一处咩咩兽经常出没的地方,地上粪便很多,秦自衡又逛了一圈,而后当机立断,让大家挖陷阱。

这儿挖了八处。

一整天,秦自衡都在带领大家做陷阱,随便指导一二,人多力量大,狗大骨几个狗族兽人嗅觉灵敏,总能很快找到猎物经常出没的地方,不用像他和猫小树之前那般得漫无目的的瞎找,省了不少事。

不过因为兽人多了,陷阱得多做,这样才能确保得到的收获够他们分,秦自衡打算广撒网,多挖一些陷阱。

兽人们跟着秦自衡忙了半天,大概也懂了,原来这陷阱不是随便挖的,而是要在猎物经常出没或是它们食物旁边挖才行,这样才会有猎物掉陷阱里,原来挖陷阱,竟跟他们狩猎埋伏是一个道理。

懂了懂了,又是学到的一天。

一整天下来,各个一身土,猎物都没到手,毛都没猎到一根,回来路上大家却很欢快,笑的嘴角差点跑耳根去。

留守在部落里的老人和孩子外加归来的采集队,太阳还没落山,他们就跑河边那儿徘徊,想看看今天收货怎么样。

远远的大家就听见林子那边传来笑声,一婶子往大腿上一拍,眉开眼笑,笃定的说道:“抓到了,肯定是抓到了,大家快去帮忙,笑得这么大声,怕是逮到大家伙了啊,不得了不得了,走走走,咱去搭把手。”

一众人乌泱泱就朝部落外去,就是孩子都蹦蹦跳跳跟着,激动得不得了,心里都在盘算着今天晚上怕是要有煎肉吃了,得吃多少块才好呢?上次阿娘去了大洞那边和秦叔学做烤鱼,回来后阿娘不仅会了烤鱼,还会煎肉,煎出来的肉很香很好吃,越嚼越香,那次他连沾了油的手指头都嗦得干干净净。

煎肉比没什么味道的水煮肉好吃多了,就是今年家里的肉没有多少,因此他也就吃了三次煎肉,后头就没得吃了,他想得很,今晚应该又能吃了。

好耶~

一众娃儿都这么想,一边留着口水,一边紧跟着大人往外头跑。

可一看到秦自衡众人,大家就懵了。

猎物呢?

肉呢?

是不是后面那几个兽人扛?大家越过前头的秦自衡和狗大骨几兽人,去看后面的兽人。

好像也没有啊!一伙兽人手上啥都没拿,空荡荡的,哪怕是拿根柴火都好,结果个个手上都是空的,就这了,竟还笑。

啥都没抓到,怎么还有脸笑得那么开心?

兔雨回了石洞,老族长和兔阿叔见他两手空空,说不失望是假的。

“今天什么都没抓到吗?”

狩猎队不是每一天都能保证有所收获,大部分情况下,空手而归的次数多一些,因为他们工具不行,猎物也聪明,大家都习惯了,可是今儿不说老族长一家,就是部落里每家都感到非常的失落,甚至沮丧得不行。

秦自衡会捕鱼,那么厉害,他们觉得他说的陷阱一定也可以抓到猎物,大家都盼着出了雪季就跟他吃香的喝辣的,结果今儿啥都没有。

希望落了空,谁能好受。

兔雨笑了,兔阿叔刮他一眼,还笑得出来。

本来他想着等肉下锅,现在肉没有那就只能煮雪季剩下的木根了,兔阿叔生了火,坐石洞门口洗木根,看见兔雨还在笑,他感到有些伤心和惆怅:“笑什么?以前出去没得猎物,回来你可没一次笑得出来,今儿怎么了?”

“没。”兔雨没多说,今天空手回来,部落里大家失落的表情他不是没有看到,甚至还有几个小娃儿还不敢相信,围着他们转一圈,见真没带啥回来,当场眼圈就红了,他知道这会儿说再多雄父和雌父都不会信,干脆闭口,等着三天后。

倒是其他兽人没忍住,一回石洞就激动说:“秦自衡说了,明儿再去其他地方做陷阱,今儿雄子坡那边能挖的都挖了,还有八座山头没有挖,趁这两天赶紧挖,后天要去检查陷阱。”

“还挖啊?”阿迪伴侣阿云拧着眉头:“这陷阱都不行了,怎么还……”

“谁说不行?”阿迪瞪着大眼睛,急道:“今儿挖的这些陷阱,我觉一定行。”

他伴侣和阿娘都不信。

“你们别不信,没准三天后猎物多的我们都搬不回来呢!我对秦自衡可是有信心的,他也说了,刚挖的陷阱不可能直接就能有收获,得等,他之前就是这样。”

“为什么刚挖的不能有收获?”阿云疑惑说道:“不能有收获那就是不行。”说完,她又问:“我们能不能再捕鱼啊?”

雪季里前前后后捕了九次鱼,第九次过后秦自衡就没让大家再下地笼了,如今那些地笼就放在大洞那边。

雪刚化的时候,其实也有兽人找过来问秦自衡能不能再捕几次。

秦自衡没让。

他们部落前面这条河按照虎牙所说,很长,很长,流经好几个部落,熊族部落和兔族部落、以及鸟族部落就在这条河的下游,他们一旦过度捕捞,那么造成的后果可能就是河里的鱼儿都跑下游去。

而雪季过了,就到热季,可是热季也像春季,万物复苏,同样的,也是动物们开始繁殖的季节。

春季最好不要捕猎。

可是在这里不行。

不捕兽人们就得饿死,而这里的山很多,猎物也很多,不用担心猎物会被捕灭绝的情况出现,但是河里的鱼就不一样了,太频繁的下地笼,鱼儿知晓这里危险,都跑光了下次吃什么?

兽人们听他一分析,也没敢乱来。

有些兽人想到之前捕鱼的时候,第一天下了地笼,秦自衡也说过让他们回石洞等,三天后再来,如今挖了陷阱,他也说要等几天。

因为有过‘经验’,因此大部分兽人还是选择相信秦自衡。

而另一边,猫小树也在砍砍砍,坚木很硬,没有竹子好砍,之前哐哐哐几下他就能把很大一根竹子砍倒,今儿来忙了一早上,就砍了堪堪五颗树,猫小树有些气馁,掌心也火辣辣的疼。

最近已经暖和了,不过早晚还是有些冷,这会儿倒也不算很热,就是有些累,猫小河看猫小树满头大汗,出声道:“小树,我们先歇会。”

猫小树看着地上孤零零的几颗树,吸吸鼻子道:“不要,小树要砍树。”

猫小河又问他:“你手不痛?”

猫小树闷声道:“痛啊!”

“那歇一下吧!”

猫小树还是不愿,他刚砍了这么一点点,回去他都不好意思让秦自衡夸他,他想要秦自衡夸他。

猫小河和他住了十几年,都不知道她阿弟这么勤快,她虎着脸拉过他手,猫小树掌心和指关节都红了,猫小河立马生气说:“都这样了你还不歇。”

猫小树刚要说什么,猫小河就道:“我知道你现在不听阿姐的话了,不听也行,我去叫秦自衡来,我要告诉他你说话不算话。”

猫小树直接急了,骨刀一丢就朝一旁树低下冲过去,两手放在膝盖上,像个小学生一样,规规矩矩的坐好,满脸惶恐的叫猫小河:

“阿姐,小树休息了,阿姐不要叫秦自衡,不要叫不要叫。”

猫小河服了他了,到他旁边坐下,拿食指戳他额头:“阿姐的话你不听,倒是听他的,也不和阿姐亲了。”越说到后面,她越是觉得伤感。

“没有没有。”猫小树讨好的从一旁的背篓里拿出烤鸡来,两手捧着递到猫小河跟前,说:“小树也听阿姐话,阿姐,我们来吃肉肉吧!”

“……”

猫小河心里酸溜溜,她觉得如今在她阿弟心里,她都没秦自衡重要了,他才和秦自衡住了多久啊!她不一样,猫小树可以说是她看着长大的,可是现在明显是猫小树更黏秦自衡一点。

不过仔细想想,她好像又能理解了,毕竟连她儿子都黏秦自衡。

那个亚兽人身上就好像有一股魔力,跟他待着会很舒服。

可她还是忍不住,看猫小树,问他:“小树,要是你姐夫好了,能去捕猎了,你会回来跟阿姐住吗?”

猫小树直接摇头:“小树想和秦自衡住。”

猫小河愣了愣,难以掩饰脸上的诧异,她没想到猫小树竟是想都不想就直接拒绝她,她有点伤心,说:“那你不想和阿姐住吗?”

猫小树看猫小河一眼,看见她似乎有些受伤,他低下头,这次不再回答了,心慌的紧张的用手指扣着兽裙。

他不是不想和猫小河住,也不是不想她,猫小河照顾他长大,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他们相依为命,猫小树能依赖和依靠的,就只有猫小河一个兽人。

猫小河曾经是猫小树最喜欢的兽人。

可是这几年,他有种直觉,阿姐已经不再是他一个兽人的阿姐了。

阿姐是果果的阿娘,是姐夫的伴侣,她不能再无时无刻跟在他身边了。

他感到很难过,而秦自衡,是除了阿姐和姐夫之外,对他最有耐心的兽人,甚至阿姐有时候都会对他说‘小树,不要闹了’,而秦自衡却从不会,他只会问他懂了吗?

要是他还不懂,秦自衡会笑他,说我们小树怎么这么笨啊!然后又会再次告诉他该怎么做,或者很认真的听他说话。

甚至秦自衡还能知道他在想什么,也能清晰的知道,他喜欢什么,可是这些,有时候连他阿姐都不知道。

他真的太喜欢秦自衡了。

他想和秦自衡住竹屋里,想秦自衡抱着他睡,也想秦自衡哄他,夸他。

猫小河看着他很久很久都没有说话,最后到底是不忍心让他为难,她抬手搂住猫小树的肩膀,把他往怀里带,说:“好了,阿姐刚刚是逗你玩的。”

猫小树说:“阿姐不要生气。”他身体微微前倾,伸过头去,抵着猫小河的额头说:“阿姐……”

猫小河揉他头,笑说:“阿姐不生气。”

“真的?”

“嗯。”

猫小树仔细看她一会,确定她是真的没生气,大大呼了口气,又高兴起来,他把咕咕兽分了一大半给猫小河,烤鸡凉透了没那么香,皮也不如刚烤出来的那么脆,但猫小树还是吃得喷香。

猫小河知道他胃口大,只吃了一半,把另一只放他跟前的树叶上,说:“这个你也吃吧!”

猫小树摇头:“阿姐一半,小树一半。”

“阿姐吃不了那么多。”她说的跟真的一样:“小树方才干多多活了,要多吃些,等会儿才有力气,这包包痒不痒?”

猫小树额头上,脖子上,手臂上被蚊子咬了好些个包,他挠了挠,说:“痒,阿姐,等下我们去找臭臭草吧!”

猫小河无奈笑道:“想给秦自衡?”

“嗯,嗡嗡兽咬会痒,秦自衡不喜欢嗡嗡兽,涂了臭臭草,嗡嗡兽不咬,拿回去他肯定要夸小树。”猫小树想了想,感觉美美的。

猫小河也不知道有什么好美,夸两句又不能饱肚子,高兴个啥劲儿?她真的不懂,也难以理解,她问:“你这么喜欢夸啊!那阿姐夸你好不好?”

猫小树看她一眼,迟疑了好一会儿,又沉默了片刻,才小声说:“可是小树想要秦自衡夸。”

猫小河:“……”

“阿姐夸也一样啊。”

猫小树说:“不一样。”

吃了鸡,猫小树还不是很饱,秦自衡说了不管饱不饱,刚吃完东西不能立马干活,之前挖陷阱的时候,他就想吃饱了就干,秦自衡没让,说了一堆,猫小树听得不是很懂,可他听话,这会儿没忙着干活,还把想继续砍树的猫小河拉住,说先去找臭臭草,找回来再砍。

臭臭草叶子很大,捣碎后流出来的汁液很粘稠,涂抹在身上蚊虫蛇蚁经意不会靠近。

兽人熬了一个雪季,肚子空空,林子里的蚊虫也是一样,秦自衡还是穿着那身已经皱巴巴不成样子的西装,手脚倒是没怎么被叮咬,不过脸上和手背这种没衣裳遮的地方被咬了好几处,他回来就立马跑河边洗了个澡,河水还很凉快,虽是有些冷,但洗干净了倒是不觉得那么痒了。

蛇奇还在锄草,之前开的几个南瓜的种子他已经种去一小半,秦自衡看了眼,蛇奇种了有快一亩来多将近两亩地,想来是一整天都没有歇息才能种了这般多。

把剩下的南瓜都开完,应该还能再种四亩。

小其和果果两个小不点跟在蛇其身后,他们没有锄头,只能动手拔拔草,两只小手丫上头全身泥土,脏兮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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