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在最初被京都橘的应援干扰了节奏,以一个大比分输掉了第一局,接下来的两局,清风找回状态,2-1赢下比赛。
最后一个球落在了京都橘的场地,而稻荷崎和洛山的对决还在继续,两队第三局拉扯到了37-37,超过七十个球!
尾白阿兰转着排球,这是他第四次轮转到发球位了。
暂停次数已经没了,技术暂停也在洛山先到8分和稻荷崎追到16分的时候用掉了,超过三十分钟的攻防对决,这一局打出了两局的时间!
尾白阿兰憋着一口气,给出了强力跳发!
排球宛如疾风,飞速穿越球场!洛山教练在场边盯着这名黑人,面色沉重。
所有球员都汗如雨下,体力拼到了极点,稻荷崎的王牌却还能给出如此猛烈的攻势……全国前五的王牌,果然绝非虚名!
“我来!”
长时间和比赛,连补水的时间都没有,穿着反色球衣的洛山自由人嗓子已经有些嘶哑了。他一个大跨步来到了发球的前方,展开手臂!
“啪”的一声,尾白阿兰的发球被接了起来。
他稍稍舒出一口气。
在比赛刚开始时,宫侑和尾白阿兰的大力发球接连得分,他的压力不可不大,直到比赛进行到这个地步,他终于能稳当地接起……
“不对,力道大了!”
也不知道尾白阿兰是如何做到的,这一球是快、但不是重!洛山自由人给出的力道却还是前几局的大小,导致这一球的回弹极高,排球飞向了稻荷崎的球场。
机会球!
在那里,宫侑已经做好托球手势跃起,宫治预备起跳,前排的两名洛山副攻立刻对黑球衣的11号主攻手做出拦网,洛山二传手和携一名主攻手对宫侑做起了拦截,提防着二次进攻!
染着黄发的二传手,眼神仍然注视着前方,手部动作也是向着宫治的起跳点……
“咻!”
大臂前拉、手腕后折,肩背更是弯折成了不可思议的程度!宫侑的托球方向瞬间改变!正传变背传!
“右边!”拦网对面的副攻手赶忙转向,把目标对准了靠近网柱的角名伦太郎……
一道闪电般的黑影袭来!不是稻荷崎球衣的黑色,而是真正属于身体上的黑!连空气都要被压下,发完球的尾白阿兰一秒犹豫也无,助跑入场、后排起跳!大掌打上了角名伦太郎头顶的排球!
边线裁判示意球在界内,席上的主裁吹起了得分有效的哨音。
稻荷崎38:37洛山
赛事组的工作人员迅速入场擦拭着地面上的汗水,选手们借着这几秒的间隙抓紧时间调整呼吸。
尾白阿兰重新来到发球位,这次他挥舞着全身力气,给出了一个真正的重炮发球!洛山自由人判断再次失误,洛山二传手几乎贴着网、在犯规悬崖边送出了传球,洛山王牌扣下重球!
白色球衣的赤木路成鱼跃接起,排球升高,来到了中间位置,宫侑回撤到三米线进行二传,触球后他的眉头浅皱了一下,但还是给出了一个相对完美的托球,宫治在网前跃起,打了个假扣真吊……
这回,宫侑的眉头是彻底锁死了。
洛山前排的主攻手当即蹲下、有惊无险地垫起排球!
球还在前排区域,位置不太好,洛山副攻果断让位、二传手来到球下的区域,他屏住急促的呼吸,凝视着排球离自己的手愈来愈近……
膝盖发抖、小腿酸软,不止是攻手,二传手的托球也是要起跳的,且还要负责拦网、发球和偶尔的进攻,加上大部分的攻击都要由他来串联,他承受的压力可不比王牌要小。
口腔内的牙齿紧咬,压榨着肌肉纤维最后的力道,洛山二传手起跳,向着早已做好扣球姿势的王牌……
“啪。”他狠狠将球拍下。
二次进攻!
咚——!
两声人体与地板的撞击夹在了一起,赤木路成和宫侑都趴在了地上,宫侑的左手大拇指碰到了排球,却还是没能成功救起……
“……可恶!”
宫侑捶了一下地面。
支撑身体的小腿都在不受控制地打颤,两人被队友扶起,地面马上显出了一片汗水印子。
洛山追平比分。
后勤人员入场,宫侑抓过一条毛巾搓着掌心和指尖的汗,同时训斥道:“你别偷懒啊,我看到了阿治!”
那球就应该狠扣过去!
宫治的双手往球衣上蹭了蹭,喘息愈发粗重,“我哪有?别诬陷人。”
出乎稻荷崎部员的预料,宫侑这次没和兄弟争辩,而是扭头往看台里找着什么,“阿久也看到了吧!”
第一排的白发青年给出肯定,“看到了,阿侑在手滑的情况下及时调整了力道,给出了很棒的二传!”
“那是当然,毕竟我……”不对!
叉腰得意的宫侑很快清醒过来。
他是来谴责阿治的!
“哔。”
裁判的发球哨响起,宫侑只得止住交谈,把毛巾交给了稻荷崎的替补,来到自己的位置上站好。
角名伦太郎的吐槽气力早就耗光了,宫侑也看出了他状态不佳,好几次都是拿他当诱饵,并没有托球给他。
对手的发球朝着后排的大耳练直直坠下,他根本来不及让位,稻荷崎副攻只能垫起排球!三色圆弧旋转着飞起,往网柱边去了,大耳练意识到自己没接好,“抱歉!”
“别介意!”
说话的是赤木路成,这里和宫侑是一个斜角,他们的稻荷崎7号赶不到做二传了,自由人在网下救起这个球,宫治这次没省力了,大力拍了过去!
如拔地而起的毛竹,两双手臂忽然插上!宫治瞳孔一颤,见到了执拗的两名洛山拦网。
排球砸向了稻荷崎的场地,赤木路成其实就在旁边,但他们中间隔了一个宫治,他救不到…大耳练和尾白阿兰都在准备进攻,角名伦太郎在另一端的网柱,只有宫侑向着这边跑来,可远水救不了近火……
“……嘭!”
大腿上摆!宫治的上身在空中向右一侧,腿脚翘起,用鞋面踢到了排球!
“阿侑!”宫治呼唤着兄弟的名字。
稻荷崎二传手在三米线停住,瞳仁中倒映着球的旋转方向,大脑思索起了该给出怎样力道和弧度的托球……
嘴角在潜意识的战栗中扬起,食指托上了与他朝夕相处的球,同时眼睛一转,带着点逼迫意味的射向另一个偷懒人士。
——角名,跑起来!
……是、是,来了。
角名伦太郎的力量在攻手中算是小的,除去哨响就发球的出其不意,他的发球可以说是稻荷崎一群重炮中最好接的。
然而这场比赛,黑须法宗让稻荷崎10号待满了全场,自由人赤木路成轮换的对象,是主攻手银岛结。
洛山的地板接球能力很强,比起重扣,他们需要更灵敏的进攻方式。
角名伦太郎就满足这一点。
他的武器,在于扣球那一瞬间的角度变换。
腰肢拧转,绕过拦网,瞄准自由人的死角……
力道不大,落地的声音也不响,但皮革就是结实地与地板接触了。
白球衣的洛山选手重重摔在地上,三色球躺在他们的手臂旁,不快不慢地弹跳着。
优势重回稻荷崎。
39:38
还差一分……就能赢!
再丢一分…就会输……
两种念头在两支队伍中来回跳转。
轮转,一号位发球者轮到了大耳练。
随着一声过于轻脆的击球声,三色球在空中晃悠了一会,险而又险地擦过了拦网!
大耳练的心跳差点停止,洛山后排的自由人也是同样,距离排球最近的洛山二传手反应迅速,堪堪接起!
洛山球员也是全面发展,一位主攻手接了二传,副攻手起跳挥臂,角名伦太郎和宫治竖起手臂拦网,副攻手改扣为吊,排球来到了稻荷崎的领地。
说是吊球,洛山副攻手的力道也不小,可它精准的过分,这一根抛物线只逼后排底线!
赤木路成横向挪动!眼瞅着三色球就要压线,他立即斩出胳膊,手背抵达了预估的白线,然后用力一抬,排球重回上空!
宫侑眼睛追着排球的移动,疾步后退。
稻荷崎7号给出二传,角名伦太郎扣下了来球,洛山自由人正面对抗、垫起这记进攻,白球衣的二传手给王牌做了个手势。
洛山主攻手高高跃起,五根手指的甲床都用力到发白,“轰”地一声,排球如炮弹一样出膛!
如此重扣,洛山王牌自己都难以控制方向,因此,他挑了最趁手、最能发挥力道的轨迹!三色球根本是撞上了赤木路成,反色球衣的稻荷崎自由人被这股卡车似的重击打得一下后仰栽倒,排球倒是没落地,却也是反弹到高空,一路飞到了二楼看台的高度……
黑球衣的7号“唰”一下冲了出去!鞋底蹬上外场围成一圈的广告牌,黄色的头发在屋顶灯光下跃动飘扬,如此紧要的时刻、体力耗尽的最后,宫侑的嘴角却勾着专注、振奋的笑。
指腹的皮肤与略滑的排球表面一接触,宫侑有了新的灵感。
“阿治——!”
不顾自己的姿势的危险,宫侑向双子兄弟恳求着、命令着,双臂狠狠推出,“来一下那个!”
“咻——”
超过赛场长度距离的超级长传,其速度竟与发球相差无几,所有人的心都被揪了起跳!
发球、扣球,是单手的全力一击。
而托球,是两只手。
——用上两只手的全力,会更有威力吧?
连一秒都没有,几乎是所谓的灵感刚出现在宫侑的念想里,宫治的脑内就出现了一段相同的话。
场内的二传,为了契合主攻手的速度,通常是上升再降落的抛物线,总之是弯曲的线。
因为传球距离短,所以快。
宫侑这心血来潮的一记超长传球,却不是为了攻手打点而专门设计的弧线,是灌注了他全部力量的一记直线传球!
而且角度是由下而上,宫治一见到兄弟嘴角的笑容就知道完了,这家伙就没给他留“接不到”的余地。
因为接不到这球就会越过拦网、然后出界、对方得分!
这种任性自我的二传手……
灰色的刘海已经完全汗湿,跳起的宫侑把调动着所剩无几的体力,右手臂涌聚着惊人的动能,腰腹核心也一并发力。
帅气的面容因憋着气蓄力而现出几分凶恶,11号黑球衣的主攻手“轰”一声击中了目标,手掌与排球的契合度正正好!
……就该从世界上灭绝!
“咚——!”
一声炸响,排球坠地!与洛山王牌不相上下的表现,凹成个半圆的排球在与地面重接后,弹上了二楼的看台……
现场寂静,连稻荷崎自家的替补成员都惊呆了数秒。
小作裕渡轻声道:“…治的力气,是不是变大了?”
后排的凪诚士郎趴在栏杆上,接了一句,“可能是把那个脑袋当作阿侑了吧。”
好犀利!
周围稻荷崎学生的目光瞬间集中在了这位吐槽人士身上。
凪诚士郎:OxO
一踏入关西,他的话都多了起来……
“哔!”
记分牌的数字跳转到了4开头,这一局拉扯了四十分钟的胶着战,正式划上句点。
稻荷崎40-38洛山
黑球衣的稻荷崎选手爆发出一阵欢呼,用着最后的力气做出了愉悦的鱼跃!白球衣的洛山选手粗喘着倒下,胸膛剧烈起伏,脸上写满了疲惫与不甘。
“赢了!”
吹奏部的应援团没有再演奏整齐的乐章,而是最质朴的人声发出喝彩。凪圣久郎也为献上精彩表现的表弟们鼓着掌,同时心也痒痒的。
“阿士,我想打排球了。”
凪诚士郎双手双脚赞同兄弟的任何想法,但凪圣久郎没有跟着稻荷崎的巴士回兵库县蹭排球馆,他留在了大阪。
囊中羞涩的凪双子没有住酒店,而是找了个大阪的熟人家借宿。
忍足谦也:“哟,借厕所的来了?”
凪圣久郎:“哟,这不是大阪的浪速之星嘛!”
高中后半段,在一位短跑教练的邀请下,忍足谦也转练田径,现在是大学陆上竞技部的一员。
“好久不见,谦也。”
凪诚士郎对着旧友问了个好,顺便补了一个对称的开头,“哟。”
U17集训时,两人在败者组的后山有着一段关西腔情谊,重回集训营后也是同一个宿舍的。直到U17世界杯代表名单出来,他们的室友关系才结束。不过的私交一直不错。赛后,因为有时会打打游戏,两人也没成为对方联系人里的无名氏。
凪圣久郎把宫家冰箱里的三盒布丁作为了伴手礼,“别客气,你不是有兄弟吗,分着吃吧。”
忍足谦也接过袋子,打开看了一眼,“侑士不爱吃甜的。”
他的堂兄忍足侑士在东京读医科大学,一脚迈入了六年学制。
“那真遗憾,我们自己吃吧。”凪圣久郎伸手掏出布丁就要撕开包装。
“喂,哪有送人的礼物当成拆开自己吃的啊!”忍足谦也做出了夸张的不舍模样,“还给我!”
凪诚士郎见到忍足谦也的复杂表情,说了一句,“侑士在东京,吃不到吧。”
就是这个!
忍足谦也一幅等到知音的感觉,“没错!槽点在这里啊!圣久郎,你就该像诚士郎这样回答啊!”
他们确实是好久没见过面了,如今凪圣久郎在关西地区比较熟悉的是乌旅人。但乌旅人家里住着姐姐,他们去打搅不太方便。所以凪圣久郎选择了忍足谦也,就当看望老朋友了。
顺便省一笔住宿费。
忍足家典型的一户建住宅,他们家的人士多是医生,大人们工作繁忙,经常不在家。弟弟住在学校宿舍。家里只剩下忍足谦也一人。
他的房间里,除了大学课本、运动器材和游戏设备,最惹人瞩目的,是一只笼内趴在树枝上的……
凪诚士郎:“蜥蜴?”
凪圣久郎:“四脚蛇?”
忍足谦也:“这是鬣蜥!”
他轻咳一声,语气骄傲,“它可以短暂地在水上奔跑呢!”
凪诚士郎做回忆状,“和谦也一样呢。”
作为败者组的小偷时,谦也在过河的时候,展示了和这只蜥蜴……鬣蜥一样的技能。
主人似宠物啊。
三人都不是擅长做饭的类型,便决定一起出去吃晚餐。凪圣久郎把手机放在了家里充电。
忍足谦也有些担心地问,“在外面吃饭没关系吗?你们现在是大球星了,被认出来会很麻烦吧。”
凪圣久郎正经地胡说八道,“仁王学长传授了我「幻影」的用法,在路人眼里,我是不起眼的真田学长。”
忍足谦也:“不,真田在网坛还挺出名的,而且那个长相……”
他的声音轻了些,“和‘不起眼’没有关系吧。”
三人边走边聊,也许是关西血统的缘故,抑或是老朋友间特有的默契,开场时那点因时间产生的陌生感早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互相插科打诨的熟悉氛围。
圣久郎和诚士郎居然能接住四天宝寺的段子,忍足谦也都快要产生凪双子就读于四天宝寺的记忆了……直到——
周围的景色越来越陌生,肚子里的咕咕叫也弹起了不容忽视的三味线,忍足谦也打开手机看了眼地图,“……为什么要走这么久?我记得从我家拐过两条街就有很多不错的餐馆啊。”
“因为我有想去的店啊。”凪圣久郎理直气壮。
“想去的店走了两小时?快十五公里了,坐车啊!”
他陪堂姐逛街时都没走过这么多路!
凪圣久郎鼓励着朋友,“浪速之星怎么可以觉得十五公里长!”
“…浪速之星指得是速度。”
“不要认输啊谦也!”
“……”哪来的胜负欲啊!这是效率问题!
在凪圣久郎的带路下,三人来到了一家……路边摊。
简易的推车,冒着热气的汤锅,台前的几张凳子,是随处可见的普通。
忍足谦也看着朴素的招牌和餐单,“如果不是超好吃的话,就你们付款。”
本来他还想尽地主之谊请客的。
常见的盐味、味噌、酱油拉面,汤头一般;关东煮只是最普通的鸡蛋、萝卜、魔芋丝这些,没有他喜欢的带筋肉;炒面炒饭也是中规中矩的水平。
忍足谦也放下筷子。
味道自然算不上难吃,因为时间尚早,上班族还没聚集,少了些喝酒喧嚣的人们,气氛还挺不错的。就是路边摊围着店主的炉子,冬天还好,夏天就太热了。
忍足谦也擦了擦面上的汗,“五分。”
凪诚士郎还没吃完,他扫过忍足谦也干干净净的盘子,数了数,“五份。”
路边摊价格便宜,分量对于运动选手来说真的很少,凪圣久郎上次把这家店的主食全点了一遍,还去了下一家吃烧鸟。
就在忍足谦也还在纳闷“这有什么特别的,难道有隐形菜单?”的时候,忙碌间隙的店主大叔目光在扫过三人时,眼睛猛地亮了起来。
六月初,白发客人和俊俏的金发外国客人来到这里,老板见一名客人要了签名,还以为他们是明星,于是也跟风要了张合照。
U20世界杯赛事结束,体育新闻满大街都是,他终于知道那两个年轻人是谁了!国脚啊!那张照片成了他和友人的酒后谈资。
店主大叔激动地搓搓手,和凪圣久郎攀谈起来。
忍足谦也听着大叔带有回忆性质的叙述,明白了,圣久郎是以前带别的朋友来过啊。
他对着凪诚士郎调侃着,“诶,原来我不是独一个啊。”
凪诚士郎澄清道:“阿久也是第一次带我来。”
食物不是目的,那张被老板当作珍贵纪念的照片才是。凪圣久郎拿着兄弟的手机,问老板要来了照片,发给了自己的聊天框。
回到忍足家后,凪圣久郎的手机经过了几小时的充电,终于重新开机。
泄洪闸门一拉开,无数条消息、通知、邮件疯狂涌出,屏幕上的红色角标数字迅速攀升,几乎要覆盖图标。
凪圣久郎赶忙关掉了提醒。
他打开通话记录扫了一眼,没有未接来电,那就是没有紧急的事。
先从消息最少的邮箱开始吧。
小橘子依旧活泼的汇报着近况,不过今天的内容里除了排球,还有了……补考?
啊,期末考没过,这周末要补考,和东京远征的日子撞了。
东京远征?
上次他是作为音驹的一员去了宫城远征……他可是堂堂正正的乌野学生,作为乌野人参加东京远征不是天经地义吗!
有了主意,凪圣久郎打算等会和经理小姐说一下。
他读起了日向翔阳的下一段话。
不止是小橘子,为了备战地区赛,排球部员没什么时间学习,一年级的二传手、二年级的主攻手和自由人也挂科了。
乌野首发直接废了四个。
凪圣久郎:“……”
凪圣久郎暂时退了出来,打算把邮件全读完再一口气回复。
毕竟现在这个时代,只有一些官方和小橘子会给他发邮件了。
下一条邮件的开头内容非常官方,上一次收到这封邮件,还是发工资的时候。
如果这封邮件的内容也是工资就好了……
【关于期末考试不合格科目的补考通知】
【发件人:乌野高等学校教务部】
【致:凪圣久郎同学
经期末考试成绩复核,您有以下科目未能达到几个标准:
-国语
-地理·历史
-政治
-数学
-理科
-保健体育
-艺术
-外语
-家庭
-情报
根据校规,请您于本周末参加在校内举行的统一补考。如补考仍未通过,将可能影响您的毕业资格、后续升学和职业安排。
请务必重视,准时到场。
乌野高等学校-教务部】
“……”白发青年的眼中,罕见的流露出一丝近乎呆滞的困惑,“……啊?”
补考……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