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1章 淘汰赛·巴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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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西,足球队五次夺得世界杯冠军,是捧起大力神杯次数最多的国家。据说从7400KM的海岸线滩边到6700万的贫民人口,光脚踢球的孩童随处可见。

对许多孩子来说,足球不是简单的打发时间的游戏或爱好,这是孩子们能知晓的,摆脱贫困的唯一可见出路。它被视为一种生存方式,作为全民信仰在群众的心里扎根。

席尔瓦和拉比尼奥这些各国联赛的顶尖球星,正是来自巴西这个「足球国家」。

绘心甚八曾说过的饥饿感、不满足感,对这些饱尝辛酸的孩童来说,是铸成他们血肉的现实。

在足球U20世界杯如火如荼的同时,地球的另一端,第46届美洲杯正在巴西举行。南美洲足球联合会邀请了日本和卡塔尔参赛。

与国内备受瞩目的U20队伍不同,国家成人队在小组赛以两平一负的战绩获得2积分,位列小组赛第三,然后在各小组第三名构成的晋级赛中淘汰。

而巴西国青队在南美青年锦标赛中仅排名第五,要不是PIFA扩容了参赛队伍,巴西将历史性地无缘今年U20世界杯。

得到了下一场比赛对手的名字,Blue Lock的选手都搜索起了巴西的资料。

按照印象,巴西足球是很强的……事实既是如此,又非如此。

巴西和国内的情况差不多是相反的。

南美霸主的底蕴深厚,成年队的实力和人才储备相对丰厚。年轻一代的人才培养和竞技水平却是断崖式下降。

国内的青少年足球教育在亚非洲算是优秀了,只是当小将们成年后,还是很难与欧洲、南美洲强这些足球强国的成年选手们并驾齐驱。

两支队伍还有一个共同点,去年世界杯,日本在十六强赛被比利时打败,巴西在八强赛被比利时淘汰。

“……比利时在哪呢?”

望着眼前和巴西国旗配色一样的对手,身着蓝色球衣的队伍中,白发79号冒出来一句其他人听起来莫名其妙的话。

穿着黄底绿字球衣的一位巴西选手接上了话,“比利时在半决赛被法国淘汰了!”

这句话是葡萄牙语,凪圣久郎没戴耳机,他切换成相应的语言,“半决赛……我们这是淘汰赛第一场吧。”

“噢噢我还以为你在问我去年世界杯的事呢。”

戴着袖标的队长拍了拍这位话痨队友,“席八,他没问你。”

黑发黑眼黑皮肤的席八露出一口白牙,“但是他回应我了啊!”

凪圣久郎好奇道:“你是叫席八吗?这个名字好耳熟。”

“你听说我的名字吗!”席八激动起来。

队友又忍不住了,“这不是你的名字,你的名字太长了,这是我们对你的缩称。”

“哦对啊……”

“我想起来了,你家是不是——”

凪圣久郎的葡萄牙语还不太熟,这个词该怎么说来着……

白发青年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同时压低力了嗓子,“——干这个的?”

席八跟着降低了音量,“是的,我爷爷在六月节经常做这个。”

六月节、圣安东尼奥节,是巴西传统民俗节日,围绕篝火跳舞庆祝,还会吃丰盛的农家宴。

席八爷爷就每年都会杀一只鸡做Galinhada(炖鸡肉饭)。

“哔——!”

足球比赛的开始,是一声长音。

巴西队开球,黄色球衣的队员们冲向了对手的蓝色防线。

正如FC巴查的导师、拉比尼奥所表现的那样,巴西人将技术和即兴发挥共同结合,崇尚攻势足球和个人才华。

或许是巴西人小时候都有一个陪伴足球,他们从前锋、中场到后卫,每个人的脚下功夫都十分扎实,同时也难以预料。

Blue Lock的前场成员竟接连被持球的巴西前锋过掉!黄色大军直逼禁区!

凪圣久郎这一场还是后卫,他和爱空上前迎击!

白发青年主动找上了席八,接上了谈话,“是不是节假日的这个活儿特别多啊?”

席八一脚把球传给了中场,“是啊,我爷爷技术好,不少邻居会来让我爷爷帮忙。”

他们相触的时间不长,通常只能说一两句话,就要分别去接球抢球。

数分钟后,在巴西队的小禁区内,一人身体对抗抵着对方,一个试图压过对方抬脚射门。

“你邻居……?你们不是一个家族,是整个小镇都做这个的吗!”

凪圣久郎射门,足球飞进网兜!席八面露一丝低落,眨眼间就清除了负面情绪,“对啊,我们那家家户户都做这个。”

他们家坐落在里约热内卢的乡下,村里有一家大型养鸡场。

巴西再开球,数次攻防后,他们的队长做了个手势。

在前锋线再度逼近Blue Lock时,巴西队转为了极具攻击性的3-2-5阵型!五位前场人员杀进禁区,凪圣久郎出击铲向足球,黑白球被黄衣前卫敲给了中场,经两名后腰传控,足球绕了一圈来到右边路,席八在小禁区接到球,一记以假乱真的插花脚射门骗出了我牙丸吟的防守,进球!

两方队员重新前往中线,一个黄球衣的对手跑了过来,“我发现你是在说葡萄牙语,好厉害呐!先前教练放你在场上的片段时我就发现了,你没戴翻译耳机诶。”

“你还会英语和法语吗?”席八崇拜道。

比白头叶猴前辈、黑布林、道龙君、洛洛二号、阿兰君都黑的巴西人……不对,洛基和阿兰君都是黑人种吧,只是洛基的眼睛是金色的,所以三黑(头发眼睛皮肤)的只有阿兰君和这位杀手君啊。

“英语和法语我比较熟了,葡萄牙语才学了半年,你讲话慢一点啊,不然有些音我听不懂。”

“这不是超级厉害!我只会葡萄牙语和一点英语,不过也够用了,而且还有这个……”他隔空指了指耳朵,“出国戴上它就不怕沟通问题啦。”

“万一遇上听不见声音的人呢?读写还是要掌握的吧。对了,手语的基本结构有些是相同的,我要不先学学法国手语,反正现在也看得清了……”

“纳吉塞库罗,你真的好厉害,我一听到‘学习’就头大。”

“那学足球呢?”

“嘭!”

席八一个长传把球送去了前场,这是完全的即兴,对手懵了一瞬只能往一堆防守人员的Blue Lock禁区冲,蓝球衣的东道主队伍也愣了零点几秒,这才迈步去抢落点!

一位速度极快的巴西前卫朝着落点奔去,凪圣久郎紧随其后,在瞄到玫红发选手的身形后,白发79号即刻垮下了黄球衣对手的速度,让千切豹马的脚先触碰到了球。

还没等千切豹马思量出大凪怎么会把机会给他时,玫红发选手一转身就看到了要把他围歼的三个巴西人,无奈放弃了突破,把足球传给了已跑到接应点的白发队友。

凪圣久郎带球反攻,和糸师冴撞墙配合、一传一切绕过了好几个巴西对手,最后一个传球,经糸师冴传递,来到了白发后卫的脚下。

凪圣久郎一脚射出,被巴西门将扑出。士道龙圣在禁区内爆发,被巴西后卫按了回去。西冈初弧线抽球,爬起来的门将单掌挡住,足球来到了巴西中场脚下……

“哔!哔——”

一短一长的哨音,上半场结束。

凪圣久郎又往黄球衣对手群里一钻,“席八!我想起来了!你名字的发音在韩语里是个骂人的词!”

“什么?我的名字是在骂人吗?这好过分!”

“我的意思是,别人叫你的名字会像是在骂你一样,既然这不是你的名字,你要不要改改称呼?”

“这样的话没事啦,不是我骂别人就好……”

Blue Lock的十人聚集在了己方通道的门口。

教练席的绘心甚八推了推眼镜,“糸师冴,你去把凪圣久郎叫回来。”

都要去别队的更衣室了!

深樱发色的青年在脑中回顾了一下凪圣久郎上半场的表现,虽然嘴上吵得翻倍,连带着对面的一丝光都反射不了的长黑炭也叽里呱啦的,但这两人的跑位、攻防、脚下技术、射门时机一点没受影响。

“叫回来他也不会听你讲的战术的。”糸师冴说。

凪诚士郎已经准备去更衣室拿替球服,让兄弟在巴西更衣室或者隔壁通道换衣服了。

“奥弗列·爱空。”Blue Lock总教练喊了队长的名字。

“我吗?好吧,这样影响确实不太好,毕竟还在比赛中,我们和他们好歹还是敌人呢。”

异色瞳的队长把要跟到别人地盘的白毛球员揪了回来,还没等他苦口婆心地讲道理,凪圣久郎自己就解释起来了,“好奇怪,我和他一见如故,我有好多话想和席八聊……”

“赛后聊,之后再聊嘛。”

下半场,Blue Lock又进一球,把巴西踢回了家。而这次,79号的深蓝球衣是真的跟着黄球衣的一队选手去了他们的更衣室。

巴西青年队自是不甘的,不过席八对他很友好,其他人倒也没对凪圣久郎流露出什么敌意。

直到他俩的对话里出现了一个人名。

“什么?纳吉塞库罗,你认识席尔瓦吗!”

“对呀,我的葡萄牙语就是席尔瓦先生教的,你说话慢一点。”

“天呐!他是我超尊敬的球星!我从儿时就梦想着能和他一起踢比赛了!”

“席尔瓦先生是国脚吧,你可以的杀手君,三年后就能和席尔瓦先生共同征战了。”

听到国家的骄傲,巴西青年们一个个竖起了耳朵,默不作声地把凪圣久郎和席八围成了一个圈,想要听到更多的偶像消息。

“纳吉塞库洛是不是也会到国家队啊,还是去U23?”

“唔,U23主要是备战奥运吧,国家队就是世界杯成人赛了……不过我还不确定自己三年后会不会踢足球啦。”

“不踢吗?嘛,看自己选择吧,我有个兄弟就在打沙排……”

“沙排!噢,沙排也很有趣呢!”

“要我把你介绍给他吗?对了,我也会打哦,有空一起来打球啊!”

“好呀!”

戴着翻译耳机的Blue Lock众再次少一个人地回了球员通道。

糸师兄弟懒得理会这场八成会发展成嚼舌根的闹剧,糸师凛第一个进入更衣室,糸师冴径直去了浴室。

中场休息时被点名的爱空替小朋友打着掩护,“那个啊,绘心先生,席八他们过两天就回国了,好不容易交到的新朋友,让圣久郎多和他待一会呗。”

乌旅人:“…搞得这朋友是费尽千辛万苦交到似的。”

冰织羊:“也相处一个多月了,你们谁和凛君或冴君成为朋友了吗?”

“……”

冷场。默认。无法反驳。

绘心甚八也没说话。

那个和凪圣久郎谈笑风生的家伙,是巴西的十一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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