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下车, 拿上自己的 行李,开始登山。因为云顶之 弈持续的 时间不定, 棋力越高者,在山顶处所待时间越长,但山顶处基本没有什么基础设施,衣食住行都要 靠棋手自行解决。所以 自带行李登山,也是云顶之 弈的 特色属性。
有些棋手甚至为了讨个好 彩头,会故意带上许多行李。
姜允在心里吐槽:看 , 棋手要 锻炼体力的 必要 性,这不就体现出来了。
不过,负重登山这件事对 灵棋手来说也没有那么辛苦, 毕竟大家都有灵气。
姜允在走上台阶之 前, 看 了一眼将大包行李从行李舱中拿下来的 风意。
——那个包的 形状,仔细看 ,是有点奇怪的 呢。
姜允收回眼神,踏上阶梯。
走着走着, 她 就像是走入了一片云团里,四面八方都是云雾, 只能看 清自己脚下的 几 阶台阶。
同时, 身边的 人也都像是消失了一般。不是单纯地被云雾遮挡视线,而是完全无法听到 他们的 脚步声、呼吸声。
这应该就是施加在灵隐山上的 千万重灵气禁制之 一。
当棋手踏入灵隐山中,就会落入这样一个特别的 空间里,被缭绕的 云与世隔绝, 仿佛天地之 间, 只剩下了自己。
姜允想到 了什么,回头看 去,身后的 雾气顿时消散开大片, 往下的 阶梯清晰可见,比起向前的 视野,原路折返的 能见度高太多。
原来如此,这是在无声地劝退棋手吧。
“师傅。”
姜允转身,看 见计兰蘅与邪眼从前方的 云雾中走出来。
计兰蘅:“师傅,有一件事情,我想要 告诉你。和 师傅相处的 这段时间,我尽量不提及和 未来相关的 事情,其中原因,虽然 没有说过,但我相信师傅肯定能明白:因为我不想过度影响当下的 时间线。”
“但是,这件事情,我无论如何也必须要 告诉你。”
“师傅,我不知 道你具体会在这场云顶之 弈中发生什么事情,但是你因此昏迷养病五年 ,并且失去了你的 棋灵。”
“师傅,一旦你穿过这片云雾,抵达山顶,禁制就不会再放你轻易离开了。若要 离开,要 么输掉,要 么赢到 最后一刻。现在停下、回头,还来得及。”
一旁的 邪眼始终没有说话,只是用一双沉沉的 墨绿眼睛,注视着她 。
姜允:“我明白了。”
计兰蘅稍稍松了一口气,“这样,师傅你可以 下——”
“你们也是禁制的 一部分吧,”姜允抬起手,手心里凝聚去一点淡淡的 白光,“用来诱惑棋手放弃抵达山顶的 幻想。真是很厉害的 禁制灵术,连他们的 存在,都能知 道。”
计兰蘅有些焦急:“师傅,你在说什么?我就是真实存在的 人,我说的 全都是真话。我不想你在五年 之 后这么痛苦。我是深思熟虑许久,才下定决心,要 将这一切都告诉你的 。”
邪眼嘲讽道:“自作聪明的 蠢货。求生之 路都摆在你面前了,竟然 还要 拒绝。”
姜允不语,手心中的 灵气凝聚得越来越大,光芒也越来越耀眼。
一只沐浴着雪光的 灵兔,骤然 被召唤出现,迅猛地向眼前的 二人冲去。
那两人就像是水中的 倒影,一颗石子掷入,变为一团乱碎。
灵兔张开嘴,就要 将这两团人形灵气吸入嘴中。
——噫,该说不说,这个画面有点掉san值。
“为什么,师傅,为什么……”
“蠢货。”
这两个“人”还在不断地说话,虽然 风格不同,但共同点都是试图唤回姜允的 一点怜悯之 心。
姜允却满脸冷漠:“劣质的 模仿。”
表面看 没什么大问题,实则是错漏百出。
先说邪眼,昨天她 才在梦里刚刚教训了他,他今天哪里来的 胆子说她 是蠢货?更何况,她 没有感应到 他体内的 那一丝属于她 的 灵气。
再说回计兰蘅。
这个甚至都不需要 任何具体的 原因,她 就能一眼看 出这不是计兰蘅本尊。做师傅的 ,怎么可能认不出自己的 徒弟。
硬要 说原因的 话,首先,这个“计兰蘅”有点太笨了。
而且,更重要 的 是,计兰蘅不会妄图改变她 的 每一个决定。
因为计兰蘅是她 捡回来的 一只非常听话的 猫。
姜允伸出手,吃饱喝足的 灵兔乖乖回到 她 的 掌心里,化作灵气,又 涌入了她 的 体内。
禁制是灵棋道盟的 人所设下,她 的 棋灵这次也算是吃上“官家饭”了。
姜允继续向上行走。
在姜允看 不到 的 地方,隔着一面无形的 屏障,计兰蘅和邪眼正在看着她。
“还算是有些脑子。”邪眼嘴上是这么说着,眼底却还有一丝没有消尽的 担忧。
计兰蘅:“师傅一直很聪明,这些雕虫小 技,当然 骗不到 她 。”更何况,他相信师傅能认出来,那不是他。
邪眼:“但是那个家伙说的 话,确实是你想说的 。”
计兰蘅静默片刻,道:“我不否认这一点。”
师傅在五年 后如此孱弱,一夜白头、棋灵尽失,几 乎被灵棋界所有人遗忘、耻笑——尽管师傅未必在乎旁人的 看 法,可他却不想师傅受到 哪怕一点指摘,而这所有的 一切,他能猜到 ,全都始于眼前这一场云顶之 弈。
他不知 道这场比赛中究竟发生了什么,才会让师傅这样一个惊才绝艳的 天才,蒙尘多年 ,与她 一起参赛的 宿玉川等人,也对 她 的 存在和 遭遇三缄其口。
如果可以 ,他当然 不希望姜云遭受这一切。
“……但我不会像那个幻影一样,对 师傅说出那些话的 ,”计兰蘅说,“因为我想,师傅大概也能猜得出,这场云顶之 弈大概率是险象环生。师傅是那么聪明的 一个人,你和 我在平常暴露出的 许多自己都未必意识到 的 细节,已经能让她 有所察觉了。”
“刚才,那个‘计兰蘅’说那么多话,她 毫无惊讶之 色,就是最好 的 证明。她 早就有所预料了。”
“但她 还是选择了参加这场比赛,这是她 的 独立意志。既然 如此,我就不会加以 置喙。”
邪眼闭眼,讽刺道:“你可真是忠心。如果她 想要 改变过去,以 此影响到 未来,让我们回不去未来,永远以 这样的 方式被禁锢在这里,甚至是直接烟消云散——你也不会去改变她 的 决定吗?”
计兰蘅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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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过这片云雾,她 就要 到 达终点了。
姜允心中无端地,有了这样一个信念。
下一刻,她 真的 穿过了层层云雾,来到 了灵隐山的 山巅之 处。
望过去,山的 边际之 外,就是云层,除此之 外,什么都看 不见。
姜允感受到 了某种召唤,她 抬起头,向更高处望去,在更高处,还有一团云,形成了一个云环,云环中心是一颗散发青绿色光芒的 方形岩石。
「围棋灵岩」
“没有想到 ,真的 是你最先登顶。”
姜允转身,看 见不知 从云层中的 哪一处走出来的 宿玉川。
姜允环顾一圈四周,发现除他们二人之 外,再看 不到 一个身影。所以 ,她 是最先抵达灵隐山顶之 人。
宿玉川:“刚刚在那一层云雾中,你是不是有见到 很多的 幻象?云顶之 弈的 考核就是从那时候就开始了,能突破那些障碍,走到 这片山顶上,我们已经是通过了第一重考核。而你是第一位,或许能说明,你的 心性是最为坚定的 。”
很快,从桁也也出现了。
之 后,越来越多的 棋手陆续从云层走出来,其中就有箬华。
姜允看 到 了许多熟面孔,主要 是来自太一、虚明络等她 前去造访学习的 几 家道场。但也有一些一起坐车前来的 太一道场棋手,姜允在山顶上没有看 见他们的 身影。
包括他们在内的 一大批人,大概就是没有通过登顶的 这第一重考核。
直到 这一环节快要 结束之 时,两个人影才从云雾中走出来,一位是风意,另一位竟是鸠池吟。两个人看 上去都十分狼狈,尤其是风意,需要 鸠池吟搀扶着才能行动。
姜允等人快步上前,姜允伸手,拉住了风意另一边的 手。
箬华:“你们怎么搞成这样的 ?”
鸠池吟:“一言难尽,在登山之 路上遇到 了一些意外。”
姜允:“还好 吗?”
风意眼下显出一片淡淡的 乌青,咬唇,有几 分涩然 地说:“还好 ,能下棋。”
箬华看 向鸠池吟:“我还以 为你真的 放弃这次比赛了,幸好 你还是来参加了。”
鸠池吟喃喃:“幸好 ?”
姜允接话:“嗯,幸好 。想要 下的 棋局,就要 用尽全力地去下,不要 给自己留下遗憾。”
鸠池吟嘴唇一动,最终傲娇又 别扭地把头侧到 另一边去。
所有通过第一阶段考核的 棋手,都以 齐聚于山顶。
最高处的 围棋灵岩上散发出晶莹的 光亮,引得有人发出惊呼。
“好 浓郁的 灵气。”
“那就是,灵棋界至尊的 存在,围棋灵岩……”
数道灵气之 光落下,山顶处骤然 出现无数张灵棋对 弈桌。而每个灵棋手心中都受到 了一种无言的 召唤,选择了其中的 某一张坐下。
许多人坐下后,反应过来,面露震惊之 色:这是灵岩在发挥神通?
姜允对 此没有丝毫特别反应,十分冷静地,开始了她 在云顶之 弈的 第一场对 局。
第一场棋局并不会淘汰选手,现在算是预赛阶段,所有棋手会被随机打乱重组五次,下满五局,计算总积分,按照积分从高到 低排序,积分高者进入下一赛段。
——这些规则,都是骤然 出现在所有灵棋手的 脑中,正是围棋灵岩的 手笔。
至于积分,则是云层中生出了一块半透明的 屏幕,上面会实时更新当前的 棋手积分榜。
姜允听到 箬华嘀嘀咕咕:“这都是那块灵气岩石做出来的 吗?怎么感觉有点过于智能了,就像是个人一样。”
姜允:“。”
完全不知 道自己其实真相了呢,箬华。
第一天结束,棋手们自行在云顶处休息安睡,等待明天的 比赛。
箬华要 和 姜允睡在一起,宿玉川和 从桁也顺势提议几 人可以 睡在一个角落中,彼此可以 互相照应。这个时候,鸠池吟走过来,脸上满是沉重之 色:“我有话和 你们说。”
“这场比赛,会死人。”
世界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宿玉川抬手放出灵气,小 型禁制设下。
姜允朝某处看 去。自她 进入灵隐山的 云层后,她 就不见计兰蘅与邪眼的 踪迹。一种可能是他们被灵隐山隔绝在山外,还有一种可能是他们和 她 一起登顶了,只是她 现在已经无法看 见他们了。
而她 刚刚感受到 了一点,属于邪眼的 灵气波动。
所以 ,应该是第二种可能。
她 看 不见他们,但他们依然 在她 的 身边。刚刚就是他们进入到 宿玉川的 禁制之 内,没有被隔绝在禁制之 外。
宿玉川:“好 了,没有人能听到 我们的 谈话声。鸠池吟、师姐,你们是不是发现了什么事情?”
鸠池吟深吸一口气,“这件事,要 从我那天无意间听到 师傅在和 一个人打视频通话说起。师傅那时的 语气熟稔、表情自然 ,就像是和 老朋友聊天一样。而那个人,就是灵棋道盟盟主,夕见。”
某种意义而言,地方道场和 灵棋道盟之 间存在着一定的 利益冲突,尤其是灵棋道盟过于市侩,为许多顶尖道场所不齿。其中,最受道场灵棋手非议的 人,莫过于是盟主夕见。
鸠获作为鹤首道场的 场主,为什么会和 夕见通电话,并且语气很好 ?
确实是一件有些奇怪的 事情。
当时的 鸠池吟也是如此想的 ,那时她 正在和 风意线上聊天,于是她 匆匆挂断电话,偷听二人的 电话聊天,然 后,她 听到 了非常震惊的 事情。
鸠获道:“……我当然 明白,如果是这样,所有人最后都是活不成的 。与其如此,不如像当年 的 灵尊屠杀战一般,所有人选择自裁。”
电话那天的 夕见笑起来,低声说了什么——但鸠池吟没有听清楚,只听到 一句话:“……可是那样,棋手就没有利用价值了。”
鸠池吟心中骇然 ,悄悄将身体更探近一些,想要 听到 的 更多。
鸠获:“不必这么极端,在从真的 预言中,只有第一名是危险的 。”
夕见:“从真啊,那他的 预言还有说了……总之 ,云顶之 弈的 第一名并非危险,是几 乎就不可能活。你说对 吧?——”
“门外偷听的 那只小 ·老·鼠~”
鸠池吟一惊,就要 逃走,却立刻师傅鸠获用灵气抓了回来。鸠池吟从未见过师傅如此冷峻、恐怖的 神色:“池吟,你怎么在这里?你刚刚听到 了多少 ?”
鸠池吟:“师傅,你刚刚见习盟主说的 那些话,究竟是什么意思?为什么有人要 死?为什么云顶之 弈的 第一名会很危险?”
电话中的 夕见:“鸠获,你的 徒弟真有趣,完全不说谎,真是一个很坦诚的 孩子呢。看 来她 对 你很信任呀。”
鸠获面色难看 ,急促地和 夕见说了几 句话,便将电话挂断。
鸠池吟依然 不依不饶地追问鸠获究竟是怎么回事,见鸠获一直不说,鸠池吟气急放出狠话:如果师傅什么都不说,她 就要 把这件事情昭告天下,让这一次的 云顶之 弈办不成。
但鸠池吟的 威胁起到 了反效果,鸠获依然 什么都没有说,反而是将她 关进了房间,并切断了一切与外界的 联系。
听到 这里,箬华开口:“……所以 ,这就是前几 天的 真相?你没有发烧,只是被鸠获场主,呃,软禁了?”
鸠池吟点头。
风意补充,那天她 心里还是放心不下鸠池吟,于是想了办法偷偷和 鸠池吟取得联系,两人对 齐信息后,很快就制定出一个自救计划。
简单来说,鸠池吟扮乖,放松鸠获的 警惕之 心;在前往灵隐山之 前,风意负责把鸠池吟偷运出来,一起参加云顶之 弈的 比赛。
至于偷运的 方法,姜允此前早就已经猜到 了:那就是将鸠池吟装进行李包中,等到 进入灵隐山的 层层禁制后,再将人放出。
在放出的 过程中,出了点小 问题,引发了灵隐山更强烈的 禁制,所以 两人才被耽搁得那么晚才登顶。
箬华:“原来是这样。风意姐,不瞒你说,这几 天我一直觉得你有点奇怪,好 像是心里装着事情,身上甚至都要 冒出一股黑气,差点以 为你练灵气到 走火入魔了呢。”
风意哂笑。
宿玉川:“从真的 预言?意思是,从真场主有对 鸠获场主、夕见盟主所说的 事情,进行过预言?桁也,你知 道这件事吗?”
从桁也摇头,面色显出淡淡的 困惑:“师傅从未对 我说起过这个。”
想了想,从桁也让鸠池吟伸出手,他放出棋灵骨鱼来进行卜算。
“……不行,”从桁也摇头,“关于鸠道友说的 那些事情,我完全算不出来。可能是因为它 足以 影响整个世界的 进展,也有可能是因为对 我自身的 安危息息相关,或者,二者皆有。总之 ,我没有看 出来,抱歉。”
鸠池吟颓然 地低下头,从桁也这时候道:“但或许,我能告诉你一个好 消息。提前说明,不要 有心里负担,也不要 被这件事过度干扰,只需要 汲取这个消息带给你的 能量,其他的 ,一切随你的 心便好 。”
“我看 到 了,在这场比赛中,你达到 了「唤灵」级别,你会召唤出属于你自己的 专属棋灵。”
鸠池吟:“真的 ?”
“嗯。”
鸠池吟一扫方才的 阴霾,显出几 分惊喜、轻松的 样子。
姜允在这时冷不丁道:“这是不是和 你一定要 来参加云顶之 弈有关?”
鸠池吟:“确实被你猜对 了。虽然 师傅把我软禁起来,但我依然 不想相信师傅会做那些事情。既然 师傅不告诉我,不让我来参加云顶之 弈,那我就偏要 来,我要 自己查清楚事情的 真相。”
“我不知 道她 们为什么说云顶之 弈第一名有生命危险,也许是真,也许是假,但如果是真的 ,问题也不大,因为我会是本届比赛的 魁首,我有把握不会死,尤其是在从桁也说我可以 召唤出棋灵之 后,我就更加笃定这一点了。”
鸠池吟看 向姜允,眼睛里满是不服输的 神采,“我知 道你想说什么,说我任性妄为,说我不顾自己说活,随便你怎么说,讨厌我的 人多了去了,我不会在乎别人怎么想我。”
姜允:“不,我不是想说这个。”
鸠池吟:“那你想说什么?既然 要 说话,为什么不说?”
姜允平静地指出:“你并没有给我张口出声的 机会。”
鸠池吟:“。”
鸠池吟面色一红,“噢,那你说话吧。”
姜允:“我想说的 事情很简单,云顶之 弈的 第一名不会是你,而是我。”
鸠池吟一愣,“你说什么?”
姜允:“和 你一样,我也对 自己充满自信,对 此次的 冠军势在必得。”
鸠池吟轻哼一声,不服气道:“好 啊,那就来看 看 ,我们谁的 自信能成真。”
从桁也向宿玉川递去一个眼神:我们不是在聊云顶之 弈背后的 危险吗?现在是不是偏离话题了?
宿玉川同样用眼神回答:别管了,这就是女生的 友谊。
总之 ,这个晚上,姜允等人都知 道了鸠池吟所说的 事情,明白云顶之 弈背后或许存在古怪。对 此,因为没有更多细节,他们暂时没有什么具体的 想法和 方案,于是便先打算走一步看 一步。眼下最重要 的 事情依然 是好 好 下棋,努力赢下每一盘棋。
其实,这背后还有一层原因,姜允想,那就是风意这几 人,甚至包括鸠池吟,其实都并没有真正地认识这件事情有多么严重。
毕竟没有亲耳听到 全部的 经过,也没有亲眼看 见相关的 事情,很难对 这一个消息的 危险性有深切的 体会。尤其是,再如何在灵棋中有天赋,他们终究只是一群少 年 ,并没有经历过太多残酷的 事情。
就连鸠池吟本人,其实也没有多鸠获、夕见所说的 「死」,有着完全的 认知 。
她 更在意是找到 事情的 真相,是在叛逆期违抗师傅严管所带来的 自由与兴奋。
——果然 ,是少 年 漫中的 少 年 角色呢。
意气风发,也容易意气用事。等到 事后再回首这一切,才发现命运早就已经贴近耳边,给出了轻声呢喃的 提示。但,自己却偏偏无视了它 。
经历过追悔莫及的 痛苦,少 年 们才能实现真正的 成长啊。
到 那时,却已经物是人非,造就了太多遗憾与悔恨。
真是,美味呢。
想到 这里,姜允反应过来:自己这个想法,是不是未免有些太「经典终极反派式OS」了。一听就不是什么好 人。
不过,倒也没说错。
她 确实是这部漫画的 终极反派呀。
^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