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第136章

诸葛扇Ctrl+D 收藏本站

“我?不吃。”晏同殊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 闷闷的。

“啊?”

珍珠担心极了?,少爷今晨回来就让金宝去皇宫门口守着, 看有没?有异动,然后就把自己关房间里,现在连爱吃的烧鹅都不吃了?,肯定是病了?。

珍珠急道:“少爷,要不要请大夫?”

“不要!”晏同殊大喊:“珍珠,我?没?事?,你?让我?一个人待一会儿。”

珍珠忧心忡忡:“那……开封府的人我?先打发了?。”

“打发走,全都打发走。告诉他们,我?下午会回去上值的。”晏同殊抱紧脑袋。

可恶的李复林。

她就缺席半天,都不让她清净。

纯纯的一个李扒皮!!!

过了?一会儿, 珍珠回来了?:“少爷,我?让厨房做了?红烧肉,真的不吃一点点吗?除了?红烧肉, 还有辣子鸡, 蜜汁鸡翅。”

晏同殊没?说话。

珍珠想了?想, 又道:“少爷, 吃一点吧, 你?从凌晨回来, 到现在什么都没?吃呢。”

那……吃一点点?

晏同殊低头,摸了?摸肚子。

好饿。

运动量那么大,她早就饿了?。

晏同殊掀开被子,脸被憋得通红,青丝贴在脸上,脖子上,整个人汗涔涔的。

她看向?镜子, 镜子里的自己狼狈极了?。

然后,她的脑海里,下意识浮现出昨晚的画面?。

秦弈的眼?睛上蒙着腰带,面?色潮红,呼吸灼热,抓着床头的手,手臂肌肉贲张,青筋炸裂一般。

滚烫的汗珠,从下颌滴落。

当时?,他如墨的长发也这样贴在他的脸上,胸膛上。

她能看见,看见自己落下的长发,和他的交缠在一起。

晏同殊忍不住想,当时?动情的秦弈是这样的,那她呢?

她应当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吧。

同时?,晏同殊心底忍不住泛起一丝庆幸。

幸好,秦弈看不见。

不然,现在她怕是羞愤得想跳城墙了?。

晏同殊手指下意识地抓紧被子,声音带着不同寻常的嘶哑:“珍珠,你?去膳厅,先上菜,我?一会儿再过来。”

说完,晏同殊嗓子有些?疼。

昨晚叫太多了?。

她双手捂脸。

福宁殿外还有那么多太监,宫女?。

她到底都做了?些?什么?

都怪那什么狗屁chun药!

对?,还有明亲王。

她要弄死这狗东西!

晏同殊洗了?把脸,重新?将头发束好,换上干净的衣服,打开房门。

冷风一吹,脸上的燥热减淡了?许多,晏同殊七上八下的心也略微平复了?一些?。

吃完饭,晏同殊左思右想,最后决定假装不记得。

晏同殊放下筷子:“珍珠,金宝有递消息回来吗?”

珍珠摇头。

晏同殊琢磨,金宝没?回来,那就是说皇宫没?有异动。

所以,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女?的被秦弈处置了??

以那女?人的智商,应该爆不出她什么特别的料。

再说了?,就算爆出她是太监,秦弈估摸着也会帮她遮掩。

毕竟,太监当官,无儿无女?,不影响她当这个权知府。

下午,晏同殊回开封府上值,面?对?张究的关心,她狠狠地给?李复林甩了?一个脸色。

李复林拉着张究道:“你?看看晏大人是怎么对?我?的?她自己无故缺席,一回来就对?我?使脸色。”

“是你?把晏大人逼太急了?。晏大人不来上值,肯定有她自己的理由。”张究严肃道。

李复林惊呆了?,他指着张究:“好啊你?,张究,你?的公平公正呢?”

张究表情真诚:“我?就是站在公平公正的角度在回答你?。”

“你?——你?——”李复林憋了?半天,憋出来三个字:“不要脸。”

晏同殊坐在公房内,开始批公文。

就在她正琢磨着怎么将昨晚的事?情糊弄过去的时?候,金宝突然急切地跑了?过来:“少爷!”

“怎么了??”晏同殊急切追问:“皇宫有异动?

金宝一边喘气一边道:“不是,皇宫没?有什么异动,风平浪静。但是少爷,皇上来了?。他他他,皇上带着路喜公公来了?,已?经到门口了?!”

他居然追到开封府来问罪了?!

晏同殊扔下手里的公文,撒腿就跑。

“少爷,你?跑什么呀?”

珍珠不解,但还是跟着晏同殊跑。

金宝则留下拖延时?间。

不出片刻,秦弈走了?进来。

他环顾四周,看向金宝:“她呢?”

“少、少爷么?”金宝不善撒谎,声音发虚,不自信道:“少爷出去巡查了?。”

“巡查?”秦弈挑了?挑眉,一步一步逼近金宝:“刚才远远地看见朕,你?跑什么?晏同殊让你?通风报信?”

金宝拼命摇头:“没?有,没?有,绝对?没?有。皇上,我?们家少爷每隔一段时?间都要外出巡查,深入百姓,体察民情。”

狗屁连篇。

秦弈压根儿不信。

他走近书案,书案上放着批了一半的公文,旁边砚台上有新?磨的墨,毛笔直接搁桌子上,显然跑得很仓皇。

秦弈回头,锋利的目光如一把刀砍向?金宝:“她往哪边跑了??”

金宝继续摇头。

总之,他不说,死也不说。

秦弈眉宇一拧:“知道欺君之罪什么下场吗?”

金宝双膝一弯,跪地,低着头,就是不开口。

好好好。

秦弈又是笑又是气。

晏同殊身边的人,跟她一个德行,倔如牛,不怕死。

哼!

他自己找!

秦弈大步流星地去一间屋子一间屋子地搜。

他就不信,他找不到一个晏同殊。

啊啊啊。

晏同殊快疯了?。

狗皇帝没?有奏折要批吗?

他怎么那么闲?

还亲自抓人?

找不到,就是不想见啊。

晏同殊躲张究房里。

张究用一种深切疑惑的眼?神看着躲书案下的晏同殊:“晏大人,这似乎不妥。”

晏同殊竖起手指:“嘘。”

砰!

张究的公房被打开了?,秦弈扫了?一眼?,“人呢?”

张究询问:“皇上指的是?”

秦弈:“晏同殊呢?”

张究目光飘向?门外东南方向?,秦弈转身去抓人。

晏同殊松了?一口气,“张究啊张究,原来你?也会说谎。”

张究表情严肃:“晏大人,下官并没?有说谎。皇上询问,下官只是看了?一眼?别处,尚未来得及回答,皇上便离开了?。”

晏同殊了?然,吐出一个字精准形容张究这种行为:“精。”

张究抿唇一笑,伸手将晏同殊从书案下拉出来。

晏同殊不说发生了?什么,他也不问。

总之,不论?何时?何事?,他都会无条件站在晏大人这边。

秦弈没?找着人,走了?。

晏同殊松了?一口气,批完公文,到了?下值时?间,快乐归家,然后一打开房门,看见了?秦弈。

他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棉花娃娃,细细把玩:“晏同殊,我?瞧着这奇奇怪怪的玩意儿,怎么那么眼?熟?”

晏同殊:“……”

路喜将桌上已?经批阅了?一半的奏折抱起来,赶忙退了?出去,并拦住珍珠和金宝,从外面?关上了?门。

秦弈缓缓开口,问道:“这是……我??”

“你?从哪个地方看出来像你?了??”晏同殊发自肺腑地发出一声质问。

这是棉花娃娃。

人家脸圆圆的,眼?睛圆圆的,小短手小短腿,身子圆滚滚胖乎乎软绵绵。

除了?都是黑头发黑眼?睛白皮肤,秦弈到底是从哪个地方认出来的?

这不科学!

秦弈回复了?晏同殊一个更不科学的答案。

他说:“直觉。”

他指着棉花娃娃身上的印记:“还有拳印。”

晏同殊:“……”

秦弈拍了?拍棉花娃娃,将它变得更加蓬松可爱,然后放回床上,让棉花娃娃好好坐着。

做完这一系列动作,他转身,直勾勾地盯着晏同殊,一步步逼近:“晏同殊,你?不负责任。”

晏同殊惊呆了?:“我??不负责任?”

秦弈指责道:“你?睡了?朕就跑。”

“我?没?有。”晏同殊下意识地后退一步。

秦弈继续往前:“你?还把我?皇帝的尊严踩在脚下,把我?绑起来,蒙住眼?睛,强迫我?。”

“我?强迫你??”晏同殊怒了?:“咱们讲点科学,你?这么高这么壮,我?当时?还中chun药了?,神志不清,双手双脚发软,我?能推动你?,还是能拉动你??你?不愿意,我?能强迫你??”

一个一米九,打小习武,一个一米七,不爱动弹。

不中药,她也推不动啊。

“chun药?”这下换秦弈迷惑了?,他问:“有这种东西存在?”

晏同殊愣住了?。

没?、没?有吗?

“有吗?”秦弈再度发问。

他眼?神严肃,表情认真,不像是开玩笑。

“那、那我?中的什么药?”晏同殊讷讷问。

秦弈:“mi药里面?加了?一些?令人发热的药,可能是为了?制造情动的假象。”

晏同殊呆楞当场,如遭雷劈。

室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须臾,秦弈也反应过来了?:“晏同殊。”

他将晏同殊堵在门口,双手撑在她的两侧,身体的温度迅速侵蚀掉两个人的安全范围。

他问道:“你?不会是看太多乱七八糟的小人书看傻了?吧?”

晏同殊猛然惊醒,恍然大悟。

她就说她当时?怎么没?有那种猛烈的反应,只是觉得难受。

晏同殊暗恼。

狗血剧害人啊。

那么多中药,一.夜-情。

害她当时?看那女?人的架势,第一反应就是chun药。

对?哦。

哪有这种药?

有这种药,光治疗阳1痿一项就发财了?。

她是大夫啊,她怎么能被狗血剧带偏了?呢?

她明明知道现实?世界没?有这种药,怎么还会误以为是chun药呢?

啊啊啊!

晏同殊快疯了?。

她现在就去跳城墙。

太丢人了?!

偏这时?,秦弈还笑了?。

他一边放肆地笑一边问她:“晏同殊,你?不会是看了?市面?上那些?不入流的小人书,以为自己中了?chun药要死了?,才强上了?我?吧?”

晏同殊的脸因为丢人而通红。

但她坚强地反驳道:“不是强上,是你?愿意的。”

狗皇帝一米九,她一米七,她还中了?mi药,本来就推不动也强不了?。

秦弈眯了?眯眼?,敏锐质问道:“你?怎么知道我?愿意?”

秦弈脑海中一道闪电掠过:“你?推我?的时?候就知道我?愿意?”

晏同殊再度懊恼。

她今天真是说多错多,说什么错什么。

秦弈再度逼问:“说,什么时?候知道我?的心思的?”

晏同殊闭紧嘴,垂下眸子,一副抵抗到底的表情。

“晏同殊。”秦弈弯腰,低下头,直视晏同殊的眼?睛,仿佛要探到她的内心深处,他问:“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一直在装傻充愣?”

晏同殊被他的视线逼得无处可逃,小声道:“那、我?又不是傻子?”

秦弈声音沉了?几分:“你?是怎么发现的?”

“那……是你?表现得太明显了?。”晏同殊想跑,秦弈死死地堵住她的所有去路。

秦弈固执道:“今天不说清楚,不许跑。”

晏同殊怒了?。

狗皇帝怎么这么霸道?

晏同殊破罐子破摔道:“这不能赖我?,是你?表现得真的太明显了?。我?从来没?听?说过,朋友作别,要抱一下!这种离谱的要求,从来没?听?过!还有,谁家皇帝没?事?让大臣叫他名字……当然这些?只是模模糊糊地怀疑,我?也不确定,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说什么。最终确定是……是……”

“嗯?”秦弈从喉间滚出一个疑问。

“骑马那次,你?在想什么你?身体什么反应你?以为我?不知道吗!这样我?要是还不知道,我?是智障吗?还有观星台那次,朋友更进一步是什么,我?白痴吗?所以!”晏同殊伸手将秦弈推开,仰起头和他对?峙,彻底爆发道:“你?别找不到赖的,瞎赖,你?……你?……”

“……你?是愿意的,不是我?强迫你?。”说到最后,晏同殊声音越发的低,脸颊发烫,不敢看秦弈的眼?睛。

秦弈也没?好到哪儿去。

他以为自己掩饰得很好。

谁知道,早就暴露了?。

他仔细回忆,当时?那么明显吗?

他已?经很小心克制了?,还是那么突兀地吓到她了?吗?

秦弈尴尬地咳嗽一声,耳尖发烫:“那你?也不该早上一走了?之,不负责任。”

秦弈指摘道:“提起裤子不认账是陈嗣真的行径。陈嗣真可是你?晏大人亲自审的。晏同殊,你?不会是想当陈嗣真第二吧?”

“你?!”

晏同殊抬起头,刚要反驳,嘴唇上一重,秦弈低头亲了?上去。

她呆住了?,惊住了?。

“你?——”

半个字没?说完,秦弈又亲了?一下。

晏同殊捂住嘴:“你?干什么?”

“没?忍住。”秦弈眼?睛里含着如春水般的笑:“我?刚才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晏同殊讷讷问:“什么?”

“晏同殊。”他嘴角上翘:“你?昨晚是清醒的。你?完全清醒地选择了?我?。”

“我?没?——”

晏同殊刚放下手,秦弈又亲了?上来。

接二连三,亲个没?完。

晏同殊死死地捂嘴,“不许亲了?。”

她脸已?经又红又烫了?。

晏同殊道:“好好说话。”

“你?、不、许、推、卸、责、任。”秦弈一字一句道。

晏同殊委屈道:“可是我?们不合适。”

秦弈:“哪里不合适?”

晏同殊想了?想:“你?痴迷下棋,我?棋艺不精,我?们谈不到一块儿去。”

秦弈:“……”

晏同殊又道:“你?习武,擅武,我?不会,我?打不过你?。”

秦弈:“好好的,我?们为什么要互殴?”

“总之,打不过……”晏同殊刚松开手,又立刻将嘴捂住,“而且,你?脸有点黑。”

前面?两条,暂时?搁置。

秦弈怒问:“我?哪里黑了??”

他出了?名地像他母亲端孝贤皇后,他甚至比他大哥都白。

晏同殊扁扁嘴:“你?动不动就脸色一沉,一黑。所以你?脸有点黑。”

秦弈磨牙:“晏同殊!”

“那这些?不适合的都是你?以前说……唔……”

晏同殊话没?说完,手一松,秦弈又亲了?过来,这次他不再是短暂地碰一下,而是长吻,深吻,一点空间都不给?晏同殊留。

他一只手捧住晏同殊的脸,一只手抓住她的腰,手臂坚硬如铁。

滚烫的呼吸纠缠。

闷哼声被全部吞下。

晏同殊的皮肤仿佛被水蒸气浸过一般,泛出淡淡的粉色。

许久,秦弈松开晏同殊,将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剧烈地喘息着。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脖颈上,晏同殊细微地颤抖着。

她微张着唇,身子靠着门,浑身发软。

和昨晚一样的情况。

越亲,chun药药效越可怕。

身体下意识地想要回应。

“你?……”

晏同殊伸手想要推开秦弈,他却抓住她的手,放在胸前,紧紧交握。

他声音灼热,沙哑:“晏同殊,你?又说漏了?。”

说了?很多理由,找了?很多借口,唯独没?有说不喜欢他。

明明早就知道了?,没?有远离,还送他亲手做的手链,还主动抱他。

“什……”晏同殊抬头,粉嫩的唇如抹了?蜜一般。

秦弈再度不可抑制地吻了?上来,这个吻比起上一个的狂风暴雨,更温柔,更体贴,更绵长,却反而更让晏同殊情动。

他舔舐着晏同殊的唇角,一边亲一边蛊惑道:“晏同殊,你?要对?我?负责。”

“我?……我?没?想好。”晏同殊垂下眸子,回避秦弈的视线:“你?所谓的负责,是什么意思?你?想让我?怎么负责?”

秦弈:“嫁给?我?。”

“不嫁。”晏同殊下意识地反驳。

她才不要去后宫,当一个失去自由,自我?价值,失去一切,仰仗一个男人的爱而活着的金丝雀!

而且她现在明面?上还是个男的。

哪有男人入后宫的。

欸?

晏同殊被亲迷糊的脑子重新?开始运转,秦弈没?有提,他还不知道她是女?的?

是吗?

晏同殊不想失去自由,不想入后宫,斩钉截铁地拒绝。

秦弈以为她就是单纯地不想负责任,沉声道:“晏同殊!你?渣男!”

晏同殊抿了?抿唇:“你?是皇帝,三宫六院,以后你?可以娶很多人,没?必要……”

“不会。”秦弈斩钉截铁:“我?只喜欢晏同殊,这辈子不会有别人。”

晏同殊:“你?怎么保证?”

“晏同殊!”秦弈怒道:“我?想要三宫六院,会等到二十六,身边还没?有一个女?人吗?”

“那谁知道呢。”晏同殊低着头嘀咕。

秦弈气得牙痒痒,这小子就是不想负责!

他生硬道:“朕命令你?,必须对?朕负责任,实?在不行,朕迁就你?,做你?的……”

“命令?”晏同殊彻底怒了?:“你?居然拿皇帝的身份压我??”

“我?……”秦弈刚要解释,他是因为太害怕失去她了?,一时?失言,晏同殊抬起脚,狠狠地踩他脚背上。

命令?

是皇帝了?不起啊。

来,杀了?她,现在就杀了?她。

她发泄完,打开房门,一脚将秦弈踹出去。

“我?……”秦弈敲门:“我?一时?失言,我?保证以后不会了?。”

门死死地闭着。

秦弈抬起手,碰了?碰唇,上面?还残留着晏同殊的气息。

“晏同殊。”秦弈又敲了?敲门。

毫无回应。

他一不小心,触雷了?。

那……以后还能亲吗?

砰,门打开了?。

秦弈上前一步,晏同殊抬手阻止,问道:“昨夜那个女?人……”

“是宁太妃。”秦弈说道:“她交代是太后指使后,受不住酷刑,畏罪自杀了?。禁军查出,明亲王的妻子在几日前曾进宫见过太后。”

“哦。”晏同殊应了?一声。

那就是说,她还没?暴露。

秦弈上前一步,“晏同殊,你?听?我?说,我?刚才不是你?以为的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我?可以做你?的……”

砰地一声,晏同殊又关上了?门。

没?解释清楚,还碰了?一鼻子灰,秦弈只能先离开。

马车上,秦弈一会儿碰碰嘴唇,一会儿抿抿嘴唇,一会儿撑着头傻乐。

路喜偷偷用余光瞥了?又瞥。

皇上痴傻了??

回到皇宫,秦弈叫来绣娘,比对?着晏同殊家里的棉花娃娃,画了?花样出来,交给?绣娘,让绣娘照着做,他也要做一个棉花娃娃版的晏同殊,放在床上陪他。

绣娘对?着秦弈画的画样看了?又看,好奇怪的东西。

是个布做的女?娃娃。

圆圆的的脑袋,大眼?睛,樱桃小口,长头发,穿着齐胸襦裙,胖乎乎软绵绵。

是她从来没?见过的东西。

绣娘不理解,但听?旨。

另一边,秦弈虽然走了?,晏同殊却更乱了?。

她怎么就能被美男计给?迷惑了?呢?

晏同殊抓住棉花娃娃秦弈,对?着它砰砰砰,揍了?好几拳。

晏同殊抱着棉花娃娃,忍不住深思。

宁太妃自尽了?,没?有爆出她是太监的误会。

是太后和明亲王想陷害她。

那昨夜那个大胡子辽人是谁?

辽人爱留胡子,使团中不少人都是大胡子,大胡子加帽子,遮住了?半张脸,还真不好判断对?方的长相。

和太后明亲王勾结,不会在私底下密谋些?什么,破坏和谈吧?

晏同殊心中惴惴不安,最终决定明天去都亭驿看看。

夜深了?,她将棉花娃娃放到一旁准备睡觉,然后一撇头,看见棉花娃娃那张可恶的脸。

她一拳头砸棉花娃娃脸上。

狗皇帝,不知廉耻。

居然用美男计。

哼。

晏同殊翻了?个身,感觉没?抱东西不趁手,唤来圆子,抱着它安然入睡。

……

是夜,明亲王府。

书房内,瓷片碎了?一地。

黄口小儿,欺人太甚!

明亲王脸色铁青,已?经处于爆发的边缘。

他的姐姐被软禁在后宫,他最爱的妻子,皇帝要他亲下休书,他亲手带大的儿子,他无力保护,却还要千里迁坟。

此等血海深仇,他绝不罢休!

噗——

明亲王呕出一口血来。

他用手绢擦掉血,喝了?一口热茶,喉头发痒,又猛烈地咳嗽起来。

这时?,门口传来敲门声。

明亲王将带血的手帕藏起来,灌了?两口热茶,忍住喉间的不舒服,说道:“进来。”

乌诀走进来,跪下道:“王爷,我?们的人在宁太妃的宫殿的桌子下,发现了?宁太妃留下的刻字。上面?说、说……”

“吞吞吐吐地做什么?说。”明亲王身体不舒服,声音就越发凌厉。

乌诀道:“那宁太妃大概是痴傻了?,她、她说晏大人是太监。这怎么可能嘛。”

乌诀说完,书房内陷入了?沉默。

片刻后,明亲王忽然笑了?:“不,她说的不是‘晏同殊是太监’,她真正想说的是,晏同殊是女?的。”

乌诀:“女?的?可是她没?有束胸啊。”

明亲王手指轻叩桌面?:“本王记得,当初先皇关爱晏同殊的父亲,得知他喜得麟儿,又渡过了?重病,特发圣旨询问。本王当时?恰好在晏府,圣旨下达时?,晏夫人的表情颇为耐人寻味。之后,晏同殊十一岁参加州府试,本王曾听?闻,晏夫人对?她动了?家法。当时?没?多想,如今结合宁太妃的遗言来看。如果晏同殊是女?子,一切都解释得通了?。”

  • 背景:                 
  • 字号:   默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