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太黑，你压根没注意到这件事。
因为晚上是照旧和艾斯睡的。
第二天早晨醒过来的时候，艾斯好像去上厕所了，被窝里空荡荡的，连余温都没有摸到，你一睁眼便是踹掉被子、呈“卍”字型躺在旁边的铺位上呼呼大睡的另一个黑发少年。
“…….”
他在干什么。
为啥不穿裤子？
你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盯着路飞的……话说他不是橡胶人吗，怎么也会晨那个的，而且看起来超级有弹性，这、这对吗！？文明如你，立即捡起一旁被踹掉的被子给他盖上了。
虽然但是，可能是因为没穿裤子好好束缚住，哪怕是盖了一条薄薄的被子也十分奇怪，你只能眼不见为净，偏偏在这个时候路飞身上弹出了熟悉的选项框。
谢天谢地，没有天龙人相关的字眼，这意味着自己不用强制做一些不敢想象的事情。
眼下这个情况把路飞叫起来太内个了，你更是不敢继续跟他以现在的状态一起睡回笼觉，所以选择了【在他的脸上画画，做一个捣蛋鬼】。
在黑发少年的脑门上画了一只圆溜溜的大王八，画完之后发现根本无法用打湿的布块擦掉，你沉思了几秒钟，装作什么都不知道，默默把圆珠笔收了起来。
“吱呀。”
树屋的木门刚好在此时被推开，艾斯已经从外面回来了，他没戴那顶橘色帽子，只穿了一件长度截到膝盖的黑色短裤，本该系在上面的裤腰带被摘了下去，少年肩宽腰窄的身形没有了开衫的遮挡，线条分明的腹肌立即全部展现出来，沟壑间莫名残留着些许湿气，腰侧的人鱼线隐入裤腰里，在阴影中若隐若现。
他的黑发好像也有点微湿，半干不干的蓬松着，看不出是刚洗过澡还是被晨露打湿了，好像在外面待了挺长时间。
“噢……！曼露，你醒了啊。”
艾斯进屋看到你醒着，迈进屋子的脚步顿了一下，语气似乎有点故作轻松，下意识移开了视线。
然而，脑子里闪过了你跪在路飞身边的姿势，他又猛地把头转了回来：“你在干什么？”
好问题。
你是不会主动承认自己在路飞脑门上画了一只王八的，想了想，干脆站起身彻底让出视野，装作一知半解地指向路飞盖着被子的地方：“我在看他这里为什么会凸……”
“咳咳！咳咳咳咳！”
艾斯剧烈咳嗽起来。
他终于看清楚了某个不省心的弟弟这一晚上都是怎么躺在你身边睡觉的，哪怕平时自己也很神经大条，此刻却绷不住了，三步化作两步地冲上前，双手搭在你的肩膀上直接调换了你们二人的位置，把你往旁边推了半步，用自己宽阔的背脊挡在路飞前面，无比头疼地咬牙说道：“路飞这个笨蛋……”
总而言之，这件事情的结果变成了艾斯把他叫起来，作为大哥好好教训了笨蛋弟弟一顿。
下午训练的时候，戴着橘色帽檐的黑发少年主动叫住了你。
“等等，曼露。”
“有些事情需要跟你说出来……”
“我思考了一整天，虽然不好说出口，但是这件事必须告诉你。”
干嘛。
你莫名其妙地转回头，心想着路飞昨天也在训练结束后单独找过自己来着，这俩兄弟的秘密是不是太多了点，却发现艾斯用手指紧紧扣着橘色帽檐，将大半张脸藏在阴影里，略微别开视线，低声说道：“曼露，我们晚上不能再一起睡觉了。”
“什么？”
你愣了一下，原本还在飘散的思绪立即重新回到了对方身上。
“就是字面意思。”
“你有自己的床铺对吧？以后就各自睡各自的被褥吧，我们已经长大了……你不是天龙人吗，自己睡一个被褥也更合适，我们就守在旁边，给你当你一直想让我们当的护卫。”
可恶，话竟然被堵了！
算了，不想一起睡就不一起睡吧，毕竟青春期的小男生确实需要照顾一下对方的心情，自己一个人睡倒也没什么问题。
“好吧。”
你勉为其难地点了点头：“既然你这么说的话……但是你和路飞要给我铺床！”
听到这句应答，艾斯明显松了一口气，他抬起手习惯性地扣住帽檐，略微向上抬起，露出年轻俊朗的面容，咧开嘴角绽开了明亮又干净的笑容：“噢！”
“放心吧，包在我们身上。”
这还差不多。
“话说。”
压在心底的某件事解决了，艾斯的语气也轻松了许多，他像是突然响起什么似的，好奇地问道：“路飞那个家伙脸上的涂鸦是你画的吧。”
“…….”
原来他早晨发现了吗。
你连忙做贼心虚地偷偷张望了一下四周，确认路飞的身影不在附近，还不等维持天龙人的人设嘴硬地表示我想干嘛就干嘛，面前直接弹出了熟悉的对话框。
选择1：我错了，拜托你不要告诉路飞。
选择2：我才没有错，如果不是你突然进来，我原本想要玩他的○○。
选择3：那咋了？我想在他脸上画什么就画什么，路飞将来要做我的13房小情夫之一，你的手不要伸太长了，我可是天龙人！（该角色好感度≥100，仅可选择该选项）
选择4：离开。
混账东西。
选项3的前后两句话倒是没什么问题，无非就是继续维持天龙人的人设，强调自己的特.权和任性……但那个13房小情夫是什么鬼，自己头一次听说啊？？
念这种台词不会火上浇油吧，不管了，总不能一直僵持着，反正艾斯已经见识过自己的新·天龙人人设了，昨天在玛琪诺酒馆门口那种话都说过，他也没怎么样，应该不会出现问题，于是乎，你清了清嗓子，理直气壮地说道：“那咋了？”
“我想在他脸上画什么就画什么，路飞将来要做我的13房小情夫之一，艾斯，你的手不要伸太长了，我可是天龙人。”
…….
安静。
周围的空气比昨天站在玛琪诺的酒吧门外还要安静。
树叶被风吹动的沙沙声无限放大，艾斯的脑袋忽然低垂了下去，橘色帽檐投下来的阴影完全遮挡住眉眼，只露出高挺的鼻子和失去笑容弧度的嘴唇，令人看不清他的神色。
“13房情夫？”
“什么意思，你和路飞商量好的？”
呃，其实还没说呢。
对方的语气平静得有点不像他，你感觉气氛不太对，但事已至此，还是硬着头皮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理直气壮一些：“他还不知道呢，但我提前定下了！”
“天龙人都是这样的，我们种族想有多少男人就可以掳来多少。”
“那我呢。”
艾斯依旧低垂着头，抬起手拉住橘色的帽檐，维持着这样看不清神情的姿势朝你的方向走了过来。
选择1：你弟弟很好，但你不同，我只把你当做哥哥。
选择2：我只相中了路飞，你不太一样，我们算是青梅竹马吧，你永远都是我的朋友。
选择3：你在说什么呢，你也是我的13任小情夫之一，晚上继续躺在被窝里等着我，我还能原谅你。
选择4：离开。
这……这要怎么选？
第一个直接把艾斯的路线走死了，你不太乐意，第二个的话青梅竹马倒是可以，但开头和结尾的说辞与选项1没什么区别，都是“你很特别但我选别人”的意思，直接断了后路！
难得遇到一个没有明确带天龙人字眼的选项，结果还不如选择天龙人的口吻破罐子破摔一下，呃，反正艾斯已经习惯了，应该没什么问题吧，你们相处的这么久，对方肯定很懂自己其实是个善良的小天使，哪里会真的这么做，退一万步讲，尊贵的天龙人大人拥有13任小情夫又怎么了？玩家想要，玩家得到。
你轻咳一声，无所畏惧地迎上他的目光，有恃无恐地说道：“你在说什么呢。”
“你也是我的13任小情夫之一，晚上继续躺在被窝里等着本大人，我还能原谅你。”
艾斯：“…….”
他的身体似乎有些微愣，错愕地停在原地，像是完全没想到你会说出这种话。
【系统：波特卡斯·D·艾斯好感度＋12。】
沉默了许久之后，黑发少年抬起了脑袋，黑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你，语气有些听不出清楚情绪：“原来你是这样想的。”
“早说昨晚就不忍了。”
诶？
昨晚？什么昨晚？
你有些懵逼地眨了眨眼睛，回过神来发现艾斯已经彻底走到了自己面前，声音不像这些天表现的爽朗清亮，反而有点沙哑：“我说啊。”
“曼露，你知道情夫的意思吧？”
“…….”
自己又不是傻子。
“既然你这么厉害的人选了我，那我岂不是要好好回应，履行这份义务。”
艾斯在你做出回应之前便弯下腰，垂眸把额头贴到了你的额头上，温热的呼吸径直喷洒而来，鼻尖几乎要碰到你的鼻尖，因为身高差从而笼罩下来的阴影完全覆盖住了你的身体，两个人的距离有些不妙，近得仿佛他下一秒就会做些危险的动。
搞、搞什么。
你咽了一下口水，犹豫片刻还是决定头铁地回望对方，故作镇定地说道：“怎么回应？”
艾斯的身体顿了顿，手臂停到了半空中，很显然，这家伙刚才似乎只是想吓唬你一下，知难而退收回那些“13房小情夫”的话，但见你不但没被吓到，反而理直气壮地回望过来，心里某些被压下去的感情也冒出了出来，莫名鼓起来的勇气让他紧张地绷紧了一点身体。
下一秒，黑发少年脱掉了套在裸.露胸膛外的浅黄色开衫。
就好像听从你昨天念出的选项，承认自己在勾.引人，真的脱下来给你看看一样，短袖款的外套从对方肩头滑落，露出宽阔的肩膀和紧实的胸肌，上半身的肌肉线条帅气分明，帽子上坠下来的骷髅装饰物随着动作在胸前微微晃动，偏偏他的皮肤很白，阳光照在那具年轻且朝气蓬勃的结实身体上，晃得人根本移不开自己的眼睛。
这还没完，艾斯青涩而又试探性地闭上眼睛，红着耳朵吻向了你的眼睛。
你：“……”
这家伙好纯情噢。
还以为他要干什么呢，结果外套都脱了，就这？
见你没有伸手推开，艾斯的胆子更大了，就像是得到了允诺般，紧张地低下头，直接去亲你的嘴唇。
他的唇瓣小心翼翼地压上来，柔软的触感互相贴着，似乎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于是试着伸出舌头想去舔舐唇缝，试探性地往里面探……你承认自己不在意简单地嘴唇触碰，但接吻就不得行了，终于开始本能地往后退，无语地制止道：“你等……”
话还没说完，艾斯的手已经按住了你的肩膀。
他推着你靠到了不远处的树干上，手撑在头侧的树皮位置，另一只手还按着肩膀，就这样把你困在树干和对方的身体之间，仿佛因为刚才的那点甜头打开了某种开关，低着头紧紧盯着你，语气里带着喘息：
“不是说要我晚上在床铺里等你吗？这只是开始吧。”
黑发少年急躁地扶正你的脸颊，重新去吻曾经幻想过无数次的粉嫩嘴唇，舌尖推开你的唇齿在口腔里横冲直撞，又卷着你的舌头吮吸搅动，吻技可谓是毫无技巧可言，真挚而热烈，直白得仿佛饿了很久终于吃到食物的野犬。
该、该死的天龙人选项啊！
你被他亲得眼前犯晕，十七八岁的男孩总是热血方刚的，亲起人来完全没有顾忌，只顾着嘴唇碾着嘴唇，舌头缠着舌头，亲得又深又用力，感觉身上都没了力气，甚至有点缺氧……也正是因为这样，你这才注意到身后粗糙的树干很硌人，那些凸起的棱棱角角隔着衣服硌着你后背的皮肤，肩膀下面有一块特别尖的树结，卡着会感到痛。
再次重申，自己这个人真的很怕痛，非常非常怕痛，会泪失禁的那种。
你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
艾斯的动作顿住了。
“……曼露？”
注意到你的眼泪，他立即就停止了亲吻，直起身体十分紧张地盯着你，语气仓皇地说道：“我……对不起，我太急躁了。”
你不说话。
主要是不知道该说什么……都要怪天龙人选项火上浇油啊！但这偏偏是自己的选择，总不能刚说完我要你当我13任小情夫之一，下一秒就翻脸了吧？
算了，交给艾斯去自己去想吧，你干脆维持着眼泪噼里啪啦往下掉的神情，依旧不说话，只是怒瞪对方，泪珠挂在睫毛上亮晶晶的，漂亮的眼眶和鼻子都有些发红，整个人看起来又凶又可怜。
【系统：波特卡斯·D·艾斯好感度＋2。】
【系统：波特卡斯·D·艾斯好感度＋1。】
【系统：波特卡斯·D·艾斯好感度＋2。】
艾斯果然被看得受不了了，他仔细打量着你的脸色，喉结滚动了好几下，抿紧唇瓣，抬起手臂握住你的手腕：“曼露，对不起。”
“如果我让你不高兴了，你像以前那样打我吧。”
“别哭了。”
……那自己哭倒也不是因为这个来着。
不过因为走天龙人人设，你时不时就会锤他们，平日里看起来像个小霸王，眼下艾斯会这么说倒也不意外，看着对方握住自己的手腕举到半空中，一副随便打他的样子，你内心有点无语地把手抽了回来。
选择1：我原谅你了，这件事就翻篇吧。
选择2：你现在满意了吧？你这个冷漠无情的人，我永远不会原谅你的，永远都不会！
选择3：我打你做什么？我才不会收回自己说的话，作为小情夫服侍得还算不错，晚上记得把衣服脱了，我可是天龙人。（该角色好感度≥100，仅可选择该选项）
选择4：离开。
混账！
既然不能选，其他选项还出现干什么啊喂，让自己眼馋吗？
算了，已经无所谓了，那么多选项都念了也不差这次，你决定装回傲娇，眼睛含着泪，嘴唇微微抿着，一副强迫泪珠不掉下去的样子，努力摆出凶狠的语气：“我打你做什么，我打死也不会收回自己说的话。”
“你、你作为小情夫服侍得还算不错，晚上记得把衣服脱了，我可是天龙人！”
艾斯：“……”
【系统：波特卡斯·D·艾斯好感度＋2。】
黑发少年帽檐下的神情明显是察觉到了你现在正在“嘴硬”，明明都在哭了嘴巴也不饶人，他的眼神看起来十分复杂，沉默了一下才别过头：
“晚上11点。”
嗯？
什么？
“那个时候路飞一般睡得很死，曼露，你可以这个时候回来。”
“我有话对你说。”
你：“……”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有话不能现在说吗。
心里这样想着，你也直接问出来了，重新扬起下巴，努力把眼泪憋回去：“干嘛？”
“现在不能说？”
“……”
艾斯的表情似乎有点别扭起来，他的目光飘向旁边，又是一阵沉默，既然被直白地问了，几秒钟后还是抛出了一个刚才就想好好询问的问题：“情夫这种话到底是谁告诉你的？”
“除了我……还有不知情的路飞，你还找了谁？已经有13个了吗？”
问得好。
系统干的。
当然这话不能告诉艾斯，面前没有选项冒出来，还是可以自由发挥的，你便如实回答：“还没物色呢，目前就你们两个。”
【系统：波特卡斯·D·艾斯好感度＋1。】
“那能别物色了吗？”
艾斯有点意外会得到这样的回答，眼中闪过一抹希冀，立即紧紧握住了你的手掌：“就我一个不行吗。”
“就你一个那还算什么情夫，那不是丈夫嘛！”
反正已经念出很多新人设选项了，你破罐子破摔，理直气壮地别过头：
“我不管，你不能左右我的想法。”
主要是系统不让啊，而且自己好像有一个名义上的正统未婚夫来着。
艾斯：“…….”
黑发少年的脸色不太好看，俊朗的五官线条绷得很紧，眉头也皱起来，但是并没有再说什么，估计是知道你是倔驴般的性格，只能深吸了一口气彻底松开你，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曼露，你这个笨蛋。”
“算了，我去准备物资了。”
他弯腰捡起地上的开衫，抖了抖上面的草屑搭在肩上，把身体转了过去：“你要是有事找我可以去中心街。”
才不会去呢。
下午发生的事情这么尴尬，你不仅没去哥亚王国的城镇那边，甚至特意在外面晃荡到很晚，将近午夜12点的时候才回到ASL的树屋。
树屋里的光线很暗，无论是艾斯还是路飞都已经睡着了。
很好。
看着屋子里熟睡的两兄弟，你心里稍微松了一口气，轻手轻脚地走进去，尽量没让地板发出吱呀的声响，犹豫了一下今晚和谁睡，考虑到当年和路飞一起睡的时候遭遇的恐怖睡姿，还是钻进了艾斯的被窝。
他的被窝非常温暖，还带着点清新的沐浴露味道，以前好像从未有过，很像萨博当初从玛琪诺那里借来的香波，被褥上还有种阳光晒过的气息，闻起来很舒服，你侧过身背对着某人，留出一段小小的距离便闭上了眼睛。
树屋里安静得只能听到路飞的鼾声和窗外虫子的鸣叫，劳累了一整天，在森林里肝天肝地几乎不知疲倦，你很快就迷迷糊糊进入了梦乡。
起初并没有什么异常。
意识睡得很沉，脑袋陷在柔软的枕头和被褥之间，梦境里一片混沌，但不知不觉之间，朦朦胧胧中总感觉嘴唇好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那东西温温软软的，轻轻磨蹭，你顿时不舒服地蹙起眉，无意识地偏了一下头想要躲开，但那东西仿佛粘在自己的嘴上，根本甩不掉。
不过，那不知名的触感似乎也很克制，或者说很紧张，只敢停留在那里，并没有多余的动作，像是在小心翼翼地偷尝着什么。
你的意识慢慢回笼。
30多级的实力自然不会彻底睡死，很轻微的动静就能把人弄醒，睫毛颤了颤后，你带着刚从睡梦中醒来的朦胧感睁开了眼睛，随即刚好对上了艾斯的双眸。
他的手此时正支撑在你脑袋旁的枕头上，身子微微悬空，并没有压到你的身体，但分布着雀斑的俊朗脸颊却在模糊的光线中近在咫尺。
似乎没想到自己会突然醒过来，黑发少年的动作猛地僵住，只能看到他黑色发丝间的耳朵在月光下红得发亮，从耳垂一路红到耳尖，连脖子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选择1：你在做什么？
选择2：怎么只做这点内容，我不是让你脱干净了等着本大人吗！作为情夫一点服务意识没有，还不赶快趴下来给我○，我可是天龙人！（该角色好感度≥100，需选择该选项）
选择3：你这样亲算什么，作为情夫一点服务意识没有，还得本大人来教你怎么亲！（该角色好感度≥100，需选择该选项）
选择4：叫醒一旁的路飞。
“…….”
靠啊！
选项二是什么鬼，感觉会立刻朝着不和谐的地方发展，绝对不可行。
你真是谢谢系统给了自己两个方案，虽然第3个也不咋地，但至少还能二选一，不过……仔细想想其实自己没什么吃亏的，艾斯长大后长得蛮帅的，还很年轻，有着发达健硕的胸肌和腹肌，放到现实中100个里都挑不出一个，也许你真该换个心态了，果然人的道德底线都是会越来越拉低的啊。
你在心里默默谴责自己，吐出一口气，主动伸出双臂搂住艾斯的脖颈，仰起头吻上了他的唇瓣。
“这样亲算什么，作为情夫一点服务意识没有，还得本大人来教你怎么亲。”
……
昏暗的视野中，艾斯的眼睛似乎缓缓瞪大了。
他的呼吸不自觉地加重，紧张的汗滴已经顺着英俊的脸颊滑下来，滴在你的领口，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被窝里的温度在升高，两个人贴得太近了，近到仿佛能感觉到彼此的心跳，黑夜会放大人的感官，在这样暧昧的氛围中，艾斯闭上了眼睛，细细地开始品尝你们的亲吻。
【系统：波特卡斯·D·艾斯好感度＋20。】
这个吻不像白天那样急躁，感受相较于那时候更加清晰，也更加缓慢绵长，艾斯的嘴唇舔吻着你的嘴唇，舌尖卷着舌尖轻轻地吮吸，轻柔又珍重，唇瓣忍不住沿着脖颈的曲线来到锁骨的凹陷，宽大的手掌紧张地有些发抖，嘴上亲吻指腹却向上揉去，见你毫无阻拦，脸红得仿佛在滴血，似乎从未想象过平日里盛气凌人、总是高昂着头颅把高傲的话挂在嘴边的你，此刻会这么乖巧地躺在他的怀里，好像怎么欺负都可以，眼睛水润润的，嘴巴也很软，亲起来就像好吃的糖果。
可爱的简直犯规。
不，其实他也有想象过，只是不敢相信这是真实发生的事情，像做梦一样。
……
……
很遗憾，你是不会让艾斯做真出格的事情的，最后制止性地一把按住了他的手腕，自然是用其他方式解决，废话，路飞还在旁边睡觉呢！真要发生什么那也太刺激了吧？总而言之，你把艾斯踹到一边，翻过身背对着他，不让对方搂着自己，疲惫地进入了梦乡，虽然醒过来后无语地发现自己在他的怀里。
时间很快就来到了艾斯出海的日子。
达旦没有去送他，却独自在山贼屋里哭的稀里哗啦，你劝说无果只能无语地丢下这家伙，主动来到了风车村的码头寻找那个戴着橘色帽子的黑发少年。
午后的阳光毫无保留地洒在木质栈桥上，海风裹着咸味偶尔拂过脸颊，几艘小船正懒洋洋地靠在桩边，随着波浪轻轻磕碰，艾斯那艘醒目的小渔船便在其中。
他依旧戴着那顶橘色牛仔帽，身穿浅黄衬衫，单肩挎着一个绿色包裹，装备看起来相当齐全，当然，最显眼的还是黑发少年敞开的衣襟下清晰分明的6块腹肌。
“曼露？”
看到你的身影，艾斯黑色的瞳眸明显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亮了起来，他果断从渔船上跳了下来：“你来和我道别了吗！我还以为你和达旦一样不来了呢。”
那肯定要来的。
你从背包里掏出提前准备好的记录指针手环当做出海礼物，一副勉为其难地样子丢给了对方，恶狠狠地说道：
“送给你只是我没用了而已，才不是特意给你准备的，听到没有？”
【系统：波特卡斯·D·艾斯好感度＋5。】
艾斯握紧刚才接住的记录指针，他抬起头，笑着朝你露出明亮的一排牙齿，声音里充斥着毫不掩饰的开心：“嗯！”
“谢啦，我会好好珍惜的。”
你站在原地无所谓地看着他把手环小心翼翼地套在手腕上，调整了一下松紧后满意地拍了拍，似乎很满意新收到的礼物，东西成功送出去，眼下也没有了什么惦记的事。
是时候该对这家伙说再见了。
说实话，穿到这个世界以来相处了那么久，要说没有感情肯定是假的，你内心颇为感慨地仰头看着艾斯那张写满了期待和憧憬的脸，迟疑了一瞬，还是选择遵从内心，并没有继续说些煞风景的话，而是语气认真地说道：“喂，艾斯。”
“旅途顺利噢。”
“事到如今虽然没什么好提出来的……但是你不要忘记我说过的话啊，就算全世界都不认可你，但是，你的出生对于我来说却是不可替代的、很重要的事情。”
“区区海贼王的儿子而已，在我面前根本不够看，你可是我的小弟，如果有谁敢欺负你，嘲笑你的话，我一定饶不了对方，会让海军屠他全族的。”
……
艾斯抿了抿唇瓣。
【系统：波特卡斯·D·艾斯好感度＋10。】
他下意识上前了一步，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话到嘴边，最终只是抬起手臂拉住自己的橘色帽檐，忍住了脱口而出的某些冲动，语气带着点无语的味道，又带着点别的什么说不清的东西：“曼露，我什么时候成你的小弟了？”
“难道不是……你前不久刚钦定的情人吗。”
黑发少年抬起头，英俊的脸颊泛起了一点微红：“那天晚上的事情我不会忘记的。”
你：“……”
“是13房情人之一！”
艾斯没管你的纠正，他情不自禁地握住了你的双手，喉结滚动，收紧了五指把你的手整个包裹在掌心里，祈求般的抵在自己的额头处，勉强压住了眼底翻涌的光。
“曼露，再等等我行不行？”
“这次出海，我一定会扬名立万，让全世界都知道我。”
“所以……在那之前，就算是13个，也别那么快把最后的名额确定给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