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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相遇第108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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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仁肉眼可见的慌了,全国少儿比赛是什么,好像在电视里看到过,他们能上电视吗?

显然他不知道,很多家长让孩子去上了兴趣班,其中很大的一项收获就是老师带着孩子参加各种各样的比赛,既是孩子能力的证明,也能让他们可以拿得出手炫耀,电视上放的也只是比赛的画面而已。

悠仁只想着是不是他们要露馅,惠比他冷静得多。

“没有参加。”

惠回答。

“哦。”体育老师没有别的反应,说:“那你们要不要参加我指导的田径社团。”

悠仁立马说:“好的老师。”

“老师,我想和父母说一下。”惠说。

体育老师瞧了他们两眼,感觉这两个孩子真有趣。

“你们都回去和爸妈说完再给我答复好了。”体育老师不着急。

体育老师放他们去玩了,悠仁和惠都不由自主的长呼了x一口气。

“还好老师没有详细问。”悠仁说。

惠点点头。

“我们走吧,刚才我好像看到了昨天遇到的那个被欺负的前辈。”

悠仁“欸”了一声,“他也在操场吗?”

惠四处看了看,看到了在操场边缘的乙骨忧太

“在那里。”惠遥指了一下那个方向。

乙骨站在沙坑旁边,周围人并不多,毕竟沙土容易脏衣服。在他们走过去的过程中,一个黑发的女孩也走到了乙骨身边,只是背对着他们。

悠仁看到他们在聊天,有些迟疑,但惠没有太多的想法走过去直接说;“前辈,你好。”

他们想要说话的那个男前辈没有转身,第一个反应过来的是旁边那个女生。

她转头。

“祈本前辈?”

惠和悠仁惊讶。

祈本里香也惊讶了一下,看他们神情,目光看向旁边,“你们,是来找忧太的吗?”

乙骨忧太身体抖了一下,“……”

他这才转头,看到他们,尤其是惠,露出了松了一口气但是又很紧张的表情。

“祈本前辈你们认识吗?”悠仁已经先说话了,“我们其实还不知道这位前辈的名字。”

惠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乙骨忧太。

乙骨忧太迟疑,“我叫乙骨忧太……昨天还没有谢谢你们,另外好像有些人有了些奇怪的误解,对不起对不起。”

“原来昨天帮了忧太的人就是你们啊。”

祈本里香恍然大悟,“那我也要谢谢你们。”

她现在和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很不一样,自信开朗了很多,没有那种让人愧疚怜爱的忧郁。

“里香……你和他们认识吗?”乙骨不自信地问。

“嗯,祈本前辈帮我们指路到了教室来着。”悠仁和他们聊,但是成效似乎不是很好。

乙骨不安的沉默着,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祈本接住了悠仁的话,和他聊了起来,“忧太是我的好朋友,我也很愁,他总是被人欺负。”

“我们昨天也看到了,那些前辈真的坏!”

……

乙骨和惠不经意的对视上,他像做贼,向惠移动了几步。

“昨天那个鹿……”

“你是咒术师吗?”

惠又召唤出来円鹿,这次円鹿的体型比乙骨昨天看到的大了很多。

它晶莹的鹿角上飘落星星点点的碎光,洒落在操场边缘的栅栏尖上。

一只低级咒灵无声无息的消弭了。如果他刚才没看错的话,乙骨就是在看那只咒灵害怕,但是在祈本里香面前没有躲。

乙骨睁大眼睛,指着那片空旷处,半晌说不出话。

円鹿的光点也落到了他的手上,它悠然走过,乙骨没忍住摸了一下。円鹿没躲,只是温和地看着,然后消失在原地。

惠有一点失望,按照年纪来说乙骨是咒术师应该已经觉醒术式了,不会拿那只咒灵没办法,所以有可能他只是阴阳眼。

但是只有这样,惠觉得也挺好。

惠刚想和他解释咒术是什么的时候,乙骨忧太的手上突然也散发出来了莹莹的白光。

一只只有拳头大的,缩小版的円鹿出现在了他的掌心。

乙骨忧太也惊讶地看着自己的手,立马缩了回来,那只迷你版的“円鹿”掉在了地面上,惊慌地漫无目的地跳跑。

“我没有偷你的鹿!就是……就是我想、我也有一个就好了……”

乙骨忧太满头大汗结结巴巴地说。

“我没有说你偷了。”惠倒是被他吓了一跳,十影法的式神要是能被偷走才奇怪了。

那只“小円鹿”很快消失不见。

“你们在聊什么,”柔软的女生声音突然插入他们的对话,“发生了什么吗?”

祈本里香好奇地看着他们,她下垂的狗狗眼,嘴角旁的小痣,还有此刻充满活力的语调,仿佛是一个二人对话的休止符。

乙骨忧太用另外一种结结巴巴地紧张语气说:“没有聊什么,你和……聊完了吗?”

他这才发现自己还不知道惠和悠仁的名字。

“忧太因为我和别的男生聊天不开心吗?真可爱啊忧太。”祈本里香说。

惠听他们的对话,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他感觉自己和乙骨忧太应该聊不下去了,至少目前是的,于是说:“乙骨前辈我们之后再聊,我在一年级x班,有空可以来找我。”

惠示意不知道为什么沉默了悠仁,两个人一起走。

他们走出了一段距离,异口同声地说:

“祈本前辈和乙骨前辈是情侣!”

“乙骨忧太是咒术师。”

他们面面相觑。

“哈?”

“啊?”

震惊之后他们互换情报,说起了刚才他们明明都在同一时空,但视角里发生的不同的事。

悠仁那边和里香的聊天其实不怎么投机,他和惠也不是为了和祈本聊天才来的,但祈本很认真地把昨天乙骨身上发生了什么都问了个遍。

反正悠仁是感觉对方其实不是很在意他和惠怎么想,在发现乙骨和惠聊起来之后,里香就只是为了不冷场敷衍对话,直到乙骨突然慌张起来。

“祈本前辈装得挺好的,但是明显注意力在乙骨前辈身上,她一定喜欢乙骨前辈,乙骨前辈应该也是喜欢她的。”

惠抠了抠头。

“他叫是因为他摸了円鹿之后,手里突然出现了一个迷你円鹿,”惠说,“他向我解释他没有偷鹿。”

悠仁也同样摸不到头脑,“他偷了你的小鹿还是他也是十影法?”

“应该都不是,我觉得可能是他的术式效果只是他自己不知道。”

惠知道十影法只会有他一个。

悠仁就更搞不懂自己没有的东西了,想了半天没想出所以然,

“惠!悠仁!”

吉野顺平来找他们了,“一起踢球!”

他们只好放下了疑惑,和顺平去玩儿了。

“你们知道周末有祭典还有花火大会吗?”吉野顺平问他们。

足球在三个人的脚边来回。

“没有欸。”悠仁说。他家里人都不是关注这种消息的人。

“……我好像听过。”惠有点印象。

好像是妈妈说很久没有出去玩了,想去看暮春的最后一场烟花。

“妈妈说想要带我去看,不过我只想在家里看蚁人,我偷偷攒钱问录像店店长租了CD,不快点看完说不定要交更多的钱……”

吉野顺平指望小伙伴那天能不能到他家里玩,这样他就有理由不去花火大会了,花火大会上的人太多,又吵。

吉野顺平话音未落,就听见悠仁高兴地说:“蚁人,是那个主角从人变成蚂蚁的电影吗?”

惠虚了一下眼睛,他们刚才说了什么?

人变成蚂蚁……他想了一下感觉一种畏惧油然而生。

而他的两个小伙伴已经因为共同的兴趣爱好,球也不踢,凑在一起聊最近有哪些好看的恐怖片,以及约好周末到吉野家看电影了。

悠仁和吉野顺平商量完,才猛然想起来他们周末要训练,有些不好意思。

惠默默抱起球,“周末大概我们家要去看烟花,所以没关系,你不用来。”

吉野顺平:“悠仁,你平时周末都要去佐藤家……?”

悠仁说:“是训练啦。”

吉野顺平表示懂了。

开学的第一周很快过去。

周末真依真希一来就和甚尔说了很久的悄悄话。

时枝尊重他们,没有去听,忙着整理包裹行李。

他们要去看花火大会,时枝已经定好了席位,他们需要开车到指定地点在草地上搭好帐篷。没有买最好的观看席是因为观看席是单独的多排座椅放在空地上,像极了小学生搬凳子放在操场上开大会,几个成年人还好说,他们还要带小孩,不如买稍微远一点但是观看效果也不差的帐篷位,一家人在一起坐在草坪上更有氛围。

这次各大烟花社将试放自己的新品,为即将到来的夏日众多祭典做宣传,大型活动对应的就是赞助商,听说这次也是因赞助商财大气粗规格才高。

时枝觉得看烟火那就去看最好的。

兄妹三个嘀咕完从书房里出来了。

甚尔看她拿那么重的包裹,皱着眉过来提走放到了新买的车上。几个小屁孩被时枝赶去收拾自己的小背包。

“你过去看他们吧,我来。”甚尔说。

时枝袖手,“你们在书房里说什么呢。”

甚尔沉吟了一会儿,说:“禅院家看我有出息了,她们的父亲突然想管她们。不过都是一群老东西,倒人胃口。”

甚尔很少直白的用语言表达自己的厌恶。

他的儿子是十影法,他帮十影法收服了近乎所有式神,这两件事被禅院家知道以后引起的风波甚尔没想那么多,总之气是肯定出x了,有坏心的想作恶也没法,他和惠的实力摆在那里了,禅院家想抢惠也抢不走。

但他没想到禅院扇想把真希真依嫁给惠,还说之前几年直毘人把姐妹送来就是在培养感情。直毘人没说什么,把这个问题丢给了他,但是两个小女孩确实被吓到了。

时枝紧张地问:“是不允许她们出来了吗,之前送她们出来的叔叔能不能帮她们?”

甚尔感觉老婆因为着急都变笨了,“她们要是出不来,今天就不会出现在这了。”

时枝这才发现自己确实想岔了,既然是因为甚尔在外面过得不错才有了变故,那禅院家应该很乐意多和他们来往。

“毕竟贫穷闹市无人问,富贵深山有远亲,”时枝叹气,“我们也是富贵了。”

她想了想,禅院家消息还挺灵通,是怎么知道她已经差不多快把公司理清楚,只等着把桥本送走了,这也是这段时间她周末加班变多的原因。

桥本和她没有本质利益上的冲突,她想去总部,时枝想当分公司社长。社长,即使只是分公司的社长,权力和总部的部长都有很大的区别。桥本或许有一段时间不想走了,但是时枝让她不想走也要走,至少这样她们各取索取,好聚好散。

不过重点不是这个,甚尔说的和她自己知道的结合,给了时枝一个信号。

禅院内部应该出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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