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管事被萧绮罗的几巴掌抽得直接懵了。
等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萧绮罗正气势汹汹的看着他。
“现在本宫可有资格在这府里随意走动?”
许是被吓到了,郑管家没有说话。
萧绮罗直接踹了他一脚,将她踹翻外地,“秋雁在哪儿?”
“秋、秋雁?”郑管事终于回神。
他看着萧绮罗,眼珠子转了转。
“别跟我说你不知道?”
眼看着萧绮罗的巴掌再次举了起来,郑管事把不知道三个字咽了回去。
公主能找到这里,她就不可能不知道。
“不知公主要秋雁做什么?”
萧绮罗见他承认,心里更怒了,秋雁果然没有被打发出府,她竟然真的就在府里。
她的驸马,还有府里的这些人,到底都还隐瞒了她什么?
“把她还给我。”
管事低着头,神色几番变化,最后抬头看着萧绮罗笑道,“公主怕是忘记了,这秋雁以前就勾引过我儿子,后来被驸马爷发现,还想爬驸马爷的床。”
“你想说什么?”
“公主,当初秋雁她被驸马撵出府,是我儿子看她可怜,求驸马手下留情,然后收留了她。”
“你的儿子收留了秋雁?”萧绮罗咬牙说道。
“是啊,虽说那丫头是个糊涂的,可我儿子心底善良,也不忍心让她流落街头,这才收留她做妾。这事驸马也是知道的,就是担心您因此不高兴,这才什么都没说,公主,要不您等驸马回来再……”
萧绮罗皱起了眉头,她心里骤然起了一种无力感。
驸马驸马,又是驸马。
为什么每个人都要在她面前提起驸马?
她是公主,这里也是她的公主府,明明她才是府邸的主人,可是为什么每个人都不把她当一回事。
那个管事婆子是这样,这个郑管事也是这样。
因为他们是驸马的亲戚吗?
萧绮罗看着管事的模样,突然就有了火气。
好想……好想把这些自认为是她长辈的人全部杀掉。
什么东西也配当她的长辈?
【绮罗,冷静一点儿。】
向蓓劝道。
不是她不支持萧绮罗的想法,感觉到萧绮罗的情绪有那么一瞬间失控了。
看到眼前飘过的文字,萧绮罗也很快冷静了下来。她的手紧握成拳,指甲刺在掌心,疼痛让她瞬间清醒过来。
直接杀了他,实在是便宜他了。
他们口中所谓的收留,是真是假,得等她见了秋雁,亲口问问才能知道。
这些人说的话,她一个字都不相信。
萧绮罗知道,刚才那些巴掌打的那么痛快,都是母后在帮她。大概是看母后打人轻轻松松的,萧绮罗抬手,给了郑管事一巴掌。
她感觉自己用了很大的力道,可是她的手很疼,连眼睛里都不自觉蓄满的泪水。
不够,还是不够!
哭出来,显得自己处于弱势。
她厌恶这种感觉。
明明是还击,为什么要哭出来,为什么?
郑管事都不敢抬头看向萧绮罗,没有看到她落泪。
只是觉得公主今日很不对劲,驸马不在府里,得尽快通知老夫人才行。
到底是公主的婆母,还能拿捏不住她。
郑管事低着头,正想着如何到老夫人那边去告状呢。
他觉得自己挨得这些巴掌,怎么也得讨回来才行。
萧绮罗不知道郑管事心里想的什么,指着他厉声说道,“快带我去找秋雁,再啰啰嗦嗦的,本宫就杀了你!”
“那公主殿下,你跟我来。”管事面上不显,心里却是记恨上了。
醒知看着公主的通红的手,很是心疼。
“公主,以后这种活让奴婢来就好了。”醒知抓着公主的手吹了吹说道。
萧绮罗的眼泪一下子就落了下来,明明不想落泪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
醒知连忙拿帕子给她,“公主,您别哭了,秋雁姐姐一定会没事的。”
管事回头看了一眼萧绮罗,依旧没把她放在眼里,纵然是公主又如何,遇到点儿事情,不还是只会哭。
目光落在醒知身上,郑管事皱起了眉头,心里也疑惑起来,“公主身边这个小丫鬟看着眼生,您身边的阿落姑娘呢?”
“关你什么事,本宫的事情,也该是你问的吗?闭上你的嘴,再多看本宫一眼,小心我挖了你的眼。”
萧绮罗一边看着面前的文字,一边说道。
只是一边哭一边说,显得没什么气势。
向蓓已经习惯了,慢慢来吧,比起一开始那个模样,现在能做成这样,已经很不错了。
之前她遇到的女主,都是这么成长起来的。
只要能迈出去一步,剩下的九十九步就会轻松很多。
向蓓拍了拍系统,“统,准备准备,这次你的学生,可会是这个世界上第一个女帝哦。”
原文本身就是架空朝代,萧绮罗要想坐女帝,路不一定会走的顺畅。
不管前方有任何的艰难险阻,都不能阻挡他们前进的脚步。
大屏幕外,郑管事带着萧绮罗去了里院,刚进门就听到了不堪入耳的脏话。
醒知连忙要捂住萧绮罗的耳朵,却被她避开。
快步走过去,叫骂声就更明显了,“你个不要脸的贱货,还敢咬老子,今天老子非把你的牙拔下来不可。”
萧绮罗听了几句,她看向郑管事,神色很是愤怒,“里面的人,是秋雁吗?”
郑管事还没说话,醒知已经快步上前,一把将虚掩的房门推开。
“谁他娘的敢打扰老子的好事。”
一个肥胖的男人从屋子里走了出来,一身的酒气,手里还拿着钳子,上面还带着血。
看到醒知,愤怒的神色突然变得色眯眯的,“哪来的小丫头,来来来,到爷的怀抱里来,让爷好好疼疼你。”
醒知连忙躲过了对方张开的手臂。
郑良顿时不高兴的皱起眉头骂道,“不识相的东西,知道小爷是谁吗?”
说话的时候,他又看到了萧绮罗,眼睛都亮了,“哎呦,这里还有一个大美人啊,还是自己送上门来的,快过来给小爷亲亲。”
萧绮罗还没动手,郑管事抬手给了儿子一巴掌,“混账东西,这是驸马的女人。”
郑良被亲爹一巴掌抽得酒醒了一半,看到萧绮罗,连忙谄媚的笑道,“原来是公主啊,好端端的,怎么到这里来了?”
萧绮罗皱眉,驸马的女人这句话,听得她心里一股无名火再次冒了出来。
如今理智尚存,她想着去看看,屋子里的人是不是秋雁。没有理会他们父子,她通过开着的门,看到里面的景象。
能看到屋子里有个衣衫不整的女子,蜷缩在角落里,那些破碎的衣服遮挡不住她的后背,裸露在外的肌肤上,是旧的疤痕加新的伤。
那个女子整个人都在颤抖。
萧绮罗脚步定在原地,从那个背影里隐约觉得有几分熟悉。
像是秋雁,可是印象里的秋雁又不是这个模样的。
“秋雁。”萧绮罗对着那个背影喊了一声。
背对着她的人,抖得更加厉害了,这回萧绮罗看到了她的侧脸,嘴角和眼角都有淤青。
头发也是乱糟糟的,看到有人过来,又往里面缩了一下,拼命往上拉扯自己的衣裳。
“统,原文里有提过这个事情吗?”
只提了女主身边四个丫鬟都被打发了的事情。
唯一提过的就是萧绮罗的奶嬷嬷是被男主亲手害死的。
系统直接把原文调了出来,指给向蓓看,“这里写着,府里有个丫鬟疯了,跑到公主的院子里大吵大闹,只是那会儿公主自己也被折磨的躺在床上,只听到吵闹声,后来还是郑管事的儿子带人把那疯了的丫鬟带走了。”
向蓓扫了一眼,“也没说这是秋雁啊。”
“根据我的分析来看,应该就是秋雁,人物也都能对上。”
萧绮罗看着秋雁的身影,红着眼眶,拼命忍住还是让自己的眼泪落了下来。
醒知连忙拿起地上的衣服想要给秋雁披上,却发现衣服都碎了,她在房间里翻找了一圈,才勉强找到一件衣裳批在秋雁身上。
“秋雁姐姐,你别怕,公主来救你了。”
“公主?”
秋雁那呆滞的目光有了片刻的光彩,她呢喃了几句,突然拼命挣扎起来,“公主!公主殿下,救救我!”
萧绮罗快步走过去,抓住了秋雁的手臂,“秋雁,我在这里,我来救你了。”
“公主,真的是公主!”秋雁抬头看向萧绮罗,似乎是在辨认她的模样。
“秋雁,告诉我,你为何会在这里?这对父子说他们收留了你,是怎么回事?”萧绮罗看着秋雁询问道。
这里面一定有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她的好驸马,除了养外室,到底还有什么事情瞒着她。
秋雁反手握住萧绮罗的手,“他们骗人!他们骗人!公主殿下,他们骗你,是郑良和驸马联手设局害我,我没有勾引郑良,也没有要爬驸马的床,是驸马把我送给郑良的,公主殿下,驸马不是好人,你别信他!”
“贱人,你胡说八道什么?你想死吗?”郑良突然大声说道。
听到郑良的声音,秋雁身体下意识的抖了起来,抱着脑袋打出了尖叫声。
萧绮罗看着已经有些疯癫的秋雁,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她站起身看向郑家父子。
刚才消散下去的杀意,再次涌上心头。
这回连向蓓都没开口劝,这些人是真的该死啊。
“我给你们一次老实交待的机会,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郑良搓着手看着萧绮罗笑道,“公主,这可不赖我,这小贱货嘴里就每一句实话,当初她勾引我不成,又跑去勾引驸马的事情,您应该没有忘记吧?她可会勾引男人了,就算是我好心收留她,还是死性不改。哦,对了,您可能不知道,她还勾引过我爹呢。”
郑管事在一旁点头,“对对对,公主,您可不能信她说的。”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公主,他们撒谎!”秋雁突然抓住萧绮罗的裙摆,撕心裂肺的喊着。
“烦死了,吵什么吵?郑良,你就不能管管那个疯婆子。”有一道不耐烦的女声传了过来。
一个穿金戴银的女子从屋子里走了过来,看着萧绮罗,连忙快步走到郑良身边,一脸敌意打量着萧绮罗,这才抬手掐郑良身上的肥肉,“好啊,这是又带了一个小贱货回来,你是不是想死?”
“哎呦,娘子,你误会了,这是公主。”
女子收回手,用披帛捂着嘴巴笑了起来,“原来是公主啊,看这模样,我还以为是那个勾栏里出来的花魁呢。”
“放肆!谁准你拿公主和……和那种地方的女人比的?”醒知帮秋雁穿好衣服,连忙跑过来挡在萧绮罗跟前,脸都气红了。
那女子翻了个白眼,便开始把玩着手里的一看就很名贵的披帛。
萧绮罗突然笑了起来,开始是低声笑,然后是放声大笑,一边笑一边落泪。
“爹,公主是不是疯了,这要是驸马回来……”
“闭嘴!”郑管事听着萧绮罗的笑声,心里也慌得厉害。
今天的公主感觉很是不对劲,要是真疯了,怕是驸马那边不好交代。
萧绮罗笑自己没用,这公主府上上下下唯驸马的命令是从,抬手擦了擦自己的眼泪。朝着那几个人走了过去。
她看向郑良的妻子,“秋雁的事情,你可知晓?”
“公主这是何意?”
“你只需要回答我,知或者不知。”
女人捂着嘴笑道,“倒是让公主费心了,不过是一个勾引我夫君的贱人罢了。”
萧绮罗的目光在女人的衣服首饰上看了一下,有几件明显就是皇家工匠制作的,以这女子的身份,定然是用不了的。
“你的首饰和衣裳越矩了。”
“公主,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驸马都没说什么。”说着,那女子打量着萧绮罗,眼中带着鄙夷,“要我说,公主才应该好好反省反省自己,成日这副素净的打扮,活像守活寡一样,别说驸马见了不高兴,便是我……”
萧绮罗又往前两步,靠近那女子的时候,伸手挥了过去。
等女子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萧绮罗抹了脖子,倒在地上的时候,大动脉上的血一下子飞溅了出来,喷到了连廊顶上。
女子眼睛瞪得很大,颤抖着抬手想要指着萧绮罗,却被萧绮罗踩住手腕,“看你同为女子的份上,本宫给你一个痛快,你先行一步,随后本宫送他们与你下去团圆。”
没多久女子就不甘心的断了气。
郑家父子也没想到萧绮罗会突然出手。
就连空间里的向蓓都愣住了,刚才她递了一把匕首给萧绮罗,想着不弄死这几个人,也得给他们一点儿厉害。
没想到萧绮罗会突然出手。
向蓓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系统,“统,刚才你帮忙了?”
“没有啊。”
“那这出手还挺准的。”一下子就割到了大动脉。
系统点头,“女主就是女主,还是有点儿武学天分的。”
萧绮罗看着手里的匕首,想的却是母后给的匕首真好用啊。
“爹,爹。”郑良看着自己的娘子就那么咽了气,害怕的失禁了,腿肚子也一直在打哆嗦。
“杀人了,杀人了。”郑管事也哆哆嗦嗦的喊道。
萧绮罗笑了起来,“以下犯上,难道不该处置?”
她拿着匕首在父子二人之间比划了一下,“接下来,该是谁好呢?你,还是你?”
“公主,驸马若是知道……”
郑管事的话还没说完,萧绮罗的匕首便划了下来。
这匕首削铁如泥,郑管事的胳膊上很快就多了一条血痕。
“驸马又如何呢?”萧绮罗看着对方问道。
又是驸马,他们凭什么觉得驸马能凌驾于她这个公主之上。
他们既然觉得驸马这么好,那驸马怎么不来救他们呢?
萧绮罗的目光落在郑良身上,笑道,“那就你吧。”
郑良想要跑,可是腿脚根本动不了,他还感觉肩膀上有人压着,直接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公主,公主饶命啊,公主,你饶了小的吧,我错了,我知道错了。”
郑良跪在地上,砰砰砰的磕头。
萧绮罗觉得好笑,他不是知道错了,他只是怕死而已。
匕首抵在郑良胸口,轻轻一划,衣服便破开了。
“原来,你也知道怕啊?”
匕首往前一送,便扎到了肉里,“那接下来,我说的话,你可要一五一十的回答。”
郑良冷汗都下来了,还连连点头,“我说,不管您问什么,我都说。”
“秋雁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郑良感觉到那把匕首好像又往他的胸口扎了一寸,心下更慌,也不敢再隐瞒,“我说,我都说。”
当初确实是他看上了秋雁的美貌,可秋雁根本就看不上他。
百般追求不成,他就想着使一些下作的手段,想着生米煮成熟饭,秋雁不从也得从。可没想到,秋雁说自己宁死不嫁,公主居然真不让她嫁给自己。
越得不到,这心里就越难受的慌。他爹郑管事见他这么惦记秋雁,就去跟老夫人说了。
没想到老夫人这个婆母的话,公主也回绝了。
最后是驸马想出了这么个办法,诬陷秋雁要爬上驸马的床,直接把人捆住堵住嘴巴。
“公主您很信任驸马,而且驸马说,之前您已经因为秋雁的事情拒绝过他好几次,只要驸马说自己会从轻处罚秋雁,不追究她的罪,只将她打发出府,公主定然不会再拒绝驸马的提议。”
郑良抬头快速扫了一眼秋雁,“然后……然后驸马就直接把秋雁送到了我的房里,秋雁她一直都没从,还几次三番想要跑出去。”
萧绮罗闭了闭眼,“府中上下都知道这件事情,所有人都在瞒着我一个人是吗?”
郑良没说话,萧绮罗拔出匕首,再次朝着郑良身上刺了过去。
“公主府上下,所有人都在瞒着我是吗?你们只听驸马一个人的话是吗?”
一只手伸了过来,拦住了萧绮罗。
“公主。”
“秋雁?”
萧绮罗看着秋雁,他们这么对付秋雁,那春夏冬三个人呢,是不是也是用了这样的办法,把她们从自己身边赶走。
她们三个现在又在哪里?会不会也藏在府上哪个她不知道的角落里?
那奶嬷嬷呢?她的死真的是意外?
驸马之前还说过,不喜欢有人监视的感觉,为了驸马,她把父皇给她的暗卫都还了回去。
回想到母后出现之前,她身边亲近的人,居然没有剩下一个。
萧绮罗握着匕首的手都在颤抖。
秋雁站在那里看着萧绮罗,“公主,奴婢想自己解决。”
萧绮罗把匕首递给了秋雁。
拿着匕首的秋雁,转身扑到郑良身边,双手握着匕首,刺了一下又一下。
血液喷溅到她的脸上,她还是继续着刺着,直到郑良断了气,也未曾停下。
郑管事早就被吓得瘫软在一旁,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直到秋雁沾染了鲜血的脸转过来看向他。
“别杀我,别杀我。”郑管事吓得站不起来,拼命往院子外面爬过去,想要求救。
只要有人路过这里,只要有人能救救他。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秋雁踉跄着追上了他。
算计她的就是这对父子,有一次她差点就逃出去见到公主了,结果被这对父子抓了回来,还打断了她的一条腿。
秋雁日日夜夜都想从这个噩梦一般的地方逃出去。
她跪坐在地上,看着面前的尸体。
她的双手沾染了鲜血,她不后悔杀了这些人,是他们该死。
公主来救她了,她死也无憾了。
秋雁举起匕首,对准自己的脖子正要刺下去,却被萧绮罗拦住了。
“公主?”
萧绮罗伸手替她擦拭脸颊上的鲜血,“秋雁,死都不怕,为什么要害怕活下去呢?”
“公主。”
秋雁看着萧绮罗,她知道自己就在公主府的角落里,郑良喝醉的时候,就在她面前得意的炫耀着驸马是如何把她算计到这里的,还说公主根本就不会知道的,让她别指望公主来救她。
公主眼里就只有驸马,只要驸马随便应付两句,公主就一定会相信的。
别说公主府了,整个京城的人都知道,公主爱驸马爱得要死。
没想到公主真的来救她了。
“奴婢、奴婢……”
“秋雁,要活下去,我们的仇人远不止这些人,我们都要好好活下去,亲手将那些害我们的人,挫骨扬灰。”
萧绮罗点了火把,秋雁拿着火把将院子各处都点燃了,看着大火吞噬了三个人的尸体,不管是萧绮罗还是秋雁,心里都没有任何痛快的感觉。
这几个人不过是小喽啰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