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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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没和他接吻, 桑竹月原本以为早已忘记了那种感觉。

然而,这一刻,他的气息、他的温度,轻易唤醒了沉睡的身体记忆。

她推拒的手腕失了力道。

以前她就推不动他, 现在更推不动他了。

桑竹月猛地别过脸, 避开他的唇, 强装镇定:“我才不要和你领证。我们不是情侣, 也不相爱, 我们不可能结婚,你也不能像现在这样对我。”

她的手紧紧攥住了身下的床单,指节用力到泛白。

亏她在多伦多那五年,偶尔还会想起他。现如今,唯一那点不舍也被磨得消失殆尽。

赛伦德闻言,不怒反笑,他问:“你有提过分手吗?”

下一秒,男人伸出食指, 轻轻点了点她的鼻尖, 语气温柔,却莫名泛着冷意:“宝宝, 你当年可是不辞而别,除了给我留下两句话,其他什么都没提呢。”

“所以,你依然是我女朋友。”

赛伦德淡笑着,一只手缓缓探入她衣摆, 向上游走,停下,不再有其他动作。

长睫剧烈颤动着, 桑竹月生怕赛伦德做什么,连忙搬出其他说辞恐吓他:“你擅自进入我房间,你信不信我告你非法入侵?”

赛伦德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腔震动。

“啊,学了一点法,就开始威胁我了。”

紧接着,他的声音陡然转冷:“真可惜,这些法条放我身上都没用。”

“你——!”桑竹月气结,被赛伦德这种油盐不进的态度激怒,脱口而出,“这些年过去,你真是一点没变!还是这么不可理喻!”

“是么?”

赛伦德没有理会她的指责,听到自己被骂,也不生气,他离她更近了些,轻声问:“你知道我什么时候发现你在多伦多的吗?”

他微微停顿,满意地看到她眼中闪过惊疑,这才缓缓道出:“四年前,CR餐厅,我们偶遇的那晚。”

桑竹月的瞳孔骤然收缩,她以为他没认出自己。

赛伦德一寸寸扫过身下的女人,目光像冰冷的蛇缠绕上她的脖颈,指尖滑过她锁骨,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不等桑竹月消化完信息,他继续用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语气说道:“我当时就应该把你直接绑回纽约。”

“还有去年,”

“你在新学期开学时上台发言,当时我也在现场。”

“你——”

桑竹月刚发了个音,就什么也说不出了。

后背冒出一层细密的冷汗,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恐惧感蔓延开来。

原来她一直没能真正逃离他。

“我本来打算,那次之后就把你带走,关在私人岛屿上。”

赛伦德伸出手,极其轻柔地拂过她脸颊凌乱的发丝,将其别到她耳后。

然而,他接下来说出的话,却与温柔的动作形成了鲜明对比。

“你应该庆幸,你那番演讲打动了我,让我临时改变了主意。”

“瞧瞧,终于完成了儿时的梦想,进入顶尖法学院学习……多么令人‘感动’啊……”

他叹了口气:“我要是真对你不好,就不会让你继续读书了。”

“你会被我关在庄园里,夜夜承.欢。”

话音落下,男人唇角勾起,一直未动的另一只手猛地收紧力道,感受掌心下的温软触感。

桑竹月毫无防备,喉间溢出一声呻.吟,她下意识弯起上半身,又被赛伦德重新抵回床上。

她眼尾不受控制地染上薄红,呼吸有些急促。

这是她情.动的反应。

男人眉眼低垂,睫毛扫下一片阴翳,手掌继续,充满挑.逗意味。他盯着她看了几秒,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

“快看啊,月月。”

“你的身体还记得我,说明你也是想我的。”

“你的身体渴望我,对不对?”

“才没有!不渴望——”她饱含怒气的尾音在他动作下突然变了个调,“谁会渴望你这个变.态?!”

“没关系,你不渴望我,但我很渴望你。”

“这五年有没有想我?”他接着问。

“没想!我巴不得离开你,又怎会想你?”桑竹月冷冷说道。

赛伦德嘴角的笑隐去:“行吧,我不想谈论那五年的事了。”

“你现在该做的,是好好想想,怎么偿还不辞而别的代价。”

赛伦德低下头,牙齿咬住她睡衣的衣角,带着慢条斯理的折磨,一点点往上卷去。

“你知道吗?”他的唇几乎贴着她腰侧的皮肤滑过,呼出的热气让她浑身发麻,“这五年我几乎天天梦到你。”

男人的声音透过布料传来,危险又模糊。

“梦里的我,就像现在这样。”

桑竹月脸颊红得几乎滴血,身体止不住地发颤,连忙用手推他的头:“不许再说了。”

“好啊,那我们换个话题。”赛伦德忽然抬起头,一双眼睛直直地盯着她,而后,他将脸埋进她肩窝,深深嗅着久违的馨香。

他再次张唇,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叼住她颈侧,舌尖暧昧地舔.舐、厮磨,声音暗哑:“这几年,有谈男朋友吗?”

“你不是都知道吗?还问我干什么?”桑竹月默默握住拳。

“我要你亲口说一遍。”

“没——”桑竹月话到嘴边,故意改了口,“有。”

许是觉得不够,她又补充道:“刚去多伦多那会偷偷谈过一个,交往了大概10个月吧。”

“你那时候还没找到我,自然不会清楚。”

“他也是白人,和你一样,金发碧眼,长相帅气。不过呢——”桑竹月突然笑出声,语气嘲讽,“他比你技术好。”

“啊——”颈侧传来一阵刺痛,被他惩罚性地重重咬了一口。

“是吗?”赛伦德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平静得可怕,但周身散发的气压却很低,“本来今晚想放过你的,算了,我又改变主意了。”

说罢,他一把将她的衣服全部褪.去,秋夜的凉意席卷而来,暴露在外的肌肤激起一片疙瘩。

赛伦德低头,狠狠堵住她的唇,带着掠夺一切的疯狂,又深又重,仿佛要将缺失五年的亲密尽数补偿回来。

他的手向下,忽然哑声笑起来:“技术不好,那你怎么……还在我这,有感觉了?”

“闭嘴!你不说话会死吗?”桑竹月羞愤难当,双手捂住耳朵,试图屏蔽他的声音。

即使她不愿意承认,但不得不说,她的身体确实对他有感觉,生理性的。

“我偏不。”赛伦德有意与她作对,“你今晚好好感受一下,到底谁的技术更好。”

他拉着她的一只手腕,宽大的手掌覆在她的手背,强行引导,抚上自己壁垒分明的胸膛。

桑竹月指尖发烫,清晰感受着他灼热的体温、坚实有力的肌肉线条,以及……沉稳强劲的心跳。

掌心下,是男人紧绷的肌肉,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起伏。

进入海军陆战队两年,他的身材比当年还要好,像是被风与沙砾重新雕琢过,每一寸肌肉都蕴藏着爆发性的力量,散发出野性的、滚烫的荷/尔蒙气息。

“我和他,”赛伦德喉结微滚,嗓音因动.情变得沙哑,透着一丝危险,“谁的身材更好?”

舒服,好舒服。

太久没有感受过她的触碰,这久违的亲密抚慰带来了极大的舒适感。

男人闭上眼睛,从喉间溢出一声低低的喘息,带着满足。

桑竹月充耳不闻,没作声,她尝试着抽回自己的手,却被他按得更紧。

空气里的温度不断攀升。

“太久没被你抚/摸,”赛伦德重新睁开眼,眸色深重,“只是这样,就快让我失控了……好想和你做/爱,月月……”

“你能不能安静点?!”桑竹月蹙眉,恨不得拿针缝上他的嘴,净说些乱七八糟的。

他轻哂一笑,带着她的手继续游移,从胸膛缓缓向下,掠过紧实的腹肌,似乎还有向下的意思。

“你再看看,谁的能让你满足?”

“没答对,你今天一整晚都别睡。”

桑竹月心跳如擂鼓,她猛地抬起眼,猝不及防撞入他幽深的眼睛。

心脏陡然停了一拍,她突然意识到,赛伦德是来真的。

“不,不要……”桑竹月有些害怕了,一把反握住他作乱的手,开始摇头,“这是我家,不要……会被我爸妈发现的……”

父母的房间就在隔壁。

“那不刚好,”赛伦德唇角弧度渐深,“让叔叔阿姨看看,他们眼里优秀的女儿,其实和我早就搞在一起了。”

他开始细数两人之间的过往。

“11年级那会,你就被我压.在学校墙角接吻。”

“高中毕业派对那晚,我们就上.床了。”

“初.夜那天,你叫得很欢,和叔叔阿姨眼中的乖乖女儿判若两人。”

“闭嘴!你给我闭嘴!”

赛伦德偏要继续:“还有大一那年,我们在——”

他话没说完,忽然被桑竹月用手捂住嘴。

“没有!”桑竹月终于崩溃,选择了退步,“没谈男朋友!我谁都没谈!只有你,只有你一个,你满意了吗?”

“乖,早说不就好了。”赛伦德眉眼舒展开,他单手掐着她下巴,摩挲了几下,又低头吻上她的唇,“今晚先放了你。”

不等桑竹月松口气,赛伦德又说:“明天陪我去参加一场晚宴。”

桑竹月下意识张口,正要说话,又听赛伦德说:“不许拒绝。”

她的声音硬生生卡在喉咙,不上不下,那种受制于人的无力感让她倍感屈辱。

她瞪大眼睛,恶狠狠地瞪着他,试图用眼神表达自己的愤怒与不甘。

而赛伦德只是好整以暇地与她对视,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

无声的对峙在空气中蔓延。几秒后,桑竹月率先败下阵来,闷声道:“知道了。”

“这才乖,不愧是我的好宝宝。”赛伦德满意她的识趣,他松开钳制她下巴的手,转而揉了揉她的发顶。

桑竹月身体一僵,抿唇没说话。

赛伦德也不在乎,他将她抱进被子里,紧接着,自己在她身侧躺下,不由分说地将她整个人搂进怀中,无视她的挣扎。

男人温热的体温传来,强势的气息将她彻底包围。

赛伦德将脸埋在她颈后,微凉的唇重新贴上她敏感的后颈,发出一声满足而悠长的叹息。

过了会,赛伦德悠悠轻/吟,如同梦呓:“这五年,我真是太想太想你了……”

“幸好,你又回纽约了。”

桑竹月背对着赛伦德,她僵着身体,紧紧闭上眼睛,假装没听到他的话。

然而,赛伦德的低语并未停止。

“不过你就算不回来,也没关系……”

“我本就打算在你硕士毕业后,亲自去多伦多,将你带回纽约……”

听到这,桑竹月一下子来了气,拼尽全身力气从他怀里出来,她反应迅速地站在床边,指着赛伦德:“你赶紧滚回客房去,别呆在我这里。”

她不想再听他说话,也不想再看见他。

赛伦德没动。

“很好。”桑竹月冷声一笑,突然将自己床上的被子抱起,然后连忙跑去客房,将门锁上。

他不愿意回客房,那就换她来客房。

桑竹月心脏砰砰直跳,确保赛伦德进不来后,这才躺在床上。

看着两张被子,她突然解气地笑出声。今晚赛伦德没被子盖了,他就等着着凉吧。

这样想着,桑竹月心情好了许多,她也不再去管赛伦德,闭上眼睛就是睡。

……

第二天晚上,桑竹月被迫和赛伦德去参加晚宴。

她身着一套高定浅绿色长裙礼服,颜色清冷如初春新叶,衬得女人皮肤愈发白皙。

桑竹月薄施粉黛,长发挽起,露出纤细优美的脖颈。礼服剪裁优雅,V领设计恰到好处地勾勒出锁骨线条,裙摆如流水般倾泻而下。

脖颈一条祖母绿项链,格外显眼。出自印度珠宝设计大师尼科尔之手,是之前赛伦德在苏富比拍卖会上以3700万美元拍下的。

今天下午他将这条项链送给了她。

说是五年后重逢的见面礼。

赛伦德今日穿着剪裁精良的深色西装,衬衫扣子别到最上方,浑身散发着禁欲气息。若仔细看,可以发现他的西装驳领上别着一枚小巧精致的祖母绿领针,与桑竹月的项链是同色系。

加长版林肯缓缓停在奢华的酒店大门前,侍者走上前,拉开车门,赛伦德率先下车,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摆,然后极其自然地伸出手,等待桑竹月。

桑竹月静看了那只手两秒,这才将自己的手轻轻搭在他掌心。赛伦德立刻收紧,将她的手完全包裹。

两人同时抬脚走向大门。

远远看去,郎才女貌,十分般配。

今晚的晚宴正式开始前,还有一场拍卖会。在侍者的带领下,他们来到拍卖厅。

厅内金碧辉煌,巨大的水晶吊灯从天花板垂下,成千上万颗水晶折射出璀璨的光芒。墙壁上镶嵌着金色浮雕,纹路勾勒出极致的奢华。

从桑竹月和赛伦德进入的瞬间,原本还有些嘈杂的大厅突然变得安静下来,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落在门口那对璧人身上。

这是赛伦德第一次以洛克菲勒财团掌权人的身份参加这种晚宴,也是他第一次在这种正式场合带女伴进场。

“这个是谁?”

“这你都不知道?洛克菲勒财团新接手的掌权人,赛伦德。”

“什么时候上任的?洛克菲勒财团,我的记忆还停留在西蒙先生。”

“刚上任没多久,我记得五个月前吧。”

“听说手段了得,刚接手财团那段时间,就清洗了董事会里几个西蒙时代的老人。不到三个月,还把持反对意见的元老逼得要么主动退休,要么‘意外’交出了所有股份。”

四周隐隐约约传来大家压低的交谈声。

“那他身旁那个女人是谁?”

“不认识。”

“是中国人吗?长得好漂亮。”

“应该是,看着很像。”

赛伦德挽着桑竹月的手臂,面色平静,目视前方,眸光深邃锋利,对大家的谈论置若罔闻。

两人旁若无人地来到指定位置坐下。

很快,就有不少政界、商界的名流前来与赛伦德攀谈,他游刃有余地应对着,言辞精炼,姿态从容优雅。

不少纽约最顶尖的精英律师也受到了此次晚宴的邀请。赛伦德带着桑竹月一一认识、打招呼。

桑竹月心领神会,终于意识到赛伦德今晚带自己来的目的。她打起十二分精神,展现出不输于在场任何人的专业素养和敏锐思维,言谈举止间,既有新人的谦逊,又有不容小觑的锋芒。

一位向来以挑剔著称的律所资深合伙人,在与桑竹月就一个近期热门并购案简短交流后,难得地对赛伦德点头赞许:“这位女士,见解很独到,前途无量。”

赛伦德唇角微扬,语气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骄傲:“艾略特,我看中的人,从不令人失望。”

听到这话,桑竹月心头一跳,面上不显,她微偏过头看着赛伦德的侧脸,微抿了下唇。

艾略特朗声大笑起来。

接下来,又有其他政客上前与赛伦德寒暄。

“今年的总统大选,您支持谁?”那位政客问道。

侍者举着托盘,将红酒呈上来。

“还是老样子,支持斯科特先生。”赛伦德声音寡淡,他微微抬手,举杯示意。

洛克菲勒家族早已与这位连任两届总统的斯科特牢牢捆绑在一起。

灯光下,男人手背上的青色血管张力十足。眸中不带任何情绪,始终淡淡,举手抬足间满是矜贵疏离,他与对方轻轻碰了下杯,将酒一饮而尽。

察觉到桑竹月的视线,赛伦德神色没变,依旧看着眼前的政客,握着她的那只手却悄悄捏了捏。

桑竹月脸色微红,试着抽回手,却以失败告终,最后只好任由赛伦德牵着。

今天这场晚宴,赫特也来了。

除此之外,桑竹月还遇到了一个老熟人,霍尔特。他现在是橄榄球界鼎鼎有名的巨星球员,身价高达2.3亿美金。

只见一个高大的身影停在桑竹月面前,一身浅色西装,嘴角噙着笑。几年过去,霍尔特的脸没有太多变化。

霍尔特注视着桑竹月,温和道:“好久不见,桑。”与他在球场上的模样截然不同。

“好久不见。”桑竹月淡淡笑了下,回应道。

不知是不是错觉,她好像感觉站在身旁的赛伦德周身气压似乎低了几分。

“听说你回了纽约,没想到会在这里与你相遇。最近一切都好吗?”霍尔特又问。

“我……”桑竹月刚开口,一个冰冷低沉的声音便插了进来,截断了她的话头。

“她很好。”

赛伦德那边终于结束了与政客的对话,他转过身,以一种绝对占有的姿态,将桑竹月往自己身后带了半步,用身体隔断了霍尔特望向桑竹月的视线。

霍尔特脸上的笑容不变,眼神却微微沉静下来,他迎上赛伦德的目光:“我与桑只是寻常问候,你没必要这样。”

“问候结束了。”赛伦德轻声笑了下,笑意不达眼底,“她很好,尤其是在我身边。”

赛伦德依然记得五年前那场派对上与霍尔特的对峙。当时霍尔特公然叫嚣要撬他墙角,未曾想,五年过去,霍尔特还没死心。

霍尔特皱眉,正想再说什么,突然一个人来到他身边,压低声音对他说了什么,他举起手腕看了眼时间。

原来是拍卖会要正式开始了。

大家在指定位置坐下。

桑竹月和赛伦德坐在第一排正中间的位置。特助巴克坐在赛伦德的左手边。

拍卖师走上拍卖台,以自我介绍作为开场,今晚的拍卖就此拉开序幕。

一件件藏品被富豪们高价拍下,桑竹月有些兴致缺缺,看着那些藏品,提不起太大兴趣。

这时,终于轮到最后一件压轴竞品了。

“女士们先生们,接下来,将是今晚的最后一件拍品,也是我们的压轴之作。”

屏幕上出现了一张高清图片。一件器型优美、釉色温润的青花瓷瓶,瓶身绘有繁复而典雅的四时花卉纹样,透露出古老东方的神秘与华贵。

明永乐青花四季花卉纹玉壶春瓶。

许是受到了桑敬修的影响,桑竹月对这些传统的老古董十分感兴趣。

桑家在中国的宅邸里,就有一个专门的陈列室,里面摆放着桑敬修多年来从世界各地高价拍回的珍贵中国古董。

见到竞品图片的一瞬间,桑竹月眼睛下意识亮了一下。

这个细微的变化没有逃过赛伦德的眼睛,他微侧身,和巴克吩咐着什么。

头顶上方巨大的水晶吊灯洒下柔和的光芒,划过男人轮廓分明的侧脸,透着冷意,高挺的鼻梁在另一侧投下一道阴影。

拍卖师介绍道:“029号拍品,中国明永乐青花四季花卉纹玉壶春瓶,起拍价870万美金......”

“900万。”立刻有人举牌。

“950万。”

“1000万。”

价格稳步攀升,竞争主要集中在几位知名的亚洲收藏家和一位通过电话委托的买家之间。

当价格喊到1500万美金时,场内的竞价速度明显慢了下来。

拍卖师环视全场:“1500万,第一次……”

眼看着时机差不多了,一直沉默旁观的巴克举起手中的号牌:“1900万。”

场内响起一阵细微的骚动。

刚才还在竞价的几位买家认出了这是赛伦德的特助。他们彼此交换了一下眼神,似乎在权衡是否要继续与这位新晋的财团掌权人竞争。

拍卖师精神一振:“好!第一排的这位先生出价1900万!”

“1900万,第一次!”

“1900万,第二次!”

拍卖师举起了小锤。

就在小锤即将落下时,另一个方向传来一道平静的声音:“2000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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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omg我服了,这章接下来的剧情好像有点大,今天实在是写不完,只能放到明天了[爆哭][爆哭][爆哭][爆哭][爆哭][爆哭][爆哭][爆哭][爆哭][爆哭][爆哭][爆哭][爆哭][爆哭][爆哭][爆哭][爆哭][爆哭][爆哭][爆哭][爆哭][爆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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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合适的歌当伴奏,写文写起来顺多了[害羞][害羞][害羞][害羞][害羞]写这章听的是《Goodies》这首纯音乐,怪带感的嘞[坏笑][坏笑][坏笑][坏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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