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钢琴play 十指交缠按在琴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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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清沅的惊呼被尽数封缄在唇齿之间。

应洵的吻来得汹涌而急切, 带着白日里积压的、未曾言明的占有欲,以及某种更深沉难辦的情感。

他的气息铺天盖地,混合着淡淡的须后水冷冽的松木香和独属于他的、侵路性的热度。

许清沅下意识地挣扎,双手抵上他坚实的胸膛, 想要推开这突如其来的侵袭。

然而, 她的抗拒在绝对的力道差距面前收效甚微。

应洵一手稳稳扣住她的后脑, 加深了这个吻,舌尖不容置疑地撬开她的齿关, 攻城略地般纠缠着她的柔软。

另一只手则紧紧箍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更用力地压向自己,两人身体紧密相贴,隔着薄薄的衣料,她能清晰感觉到他胸膛下剧烈的心跳和灼人的体温。

钢琴的琴键在她无意识后退时被手肘压到,发出一串突兀而凌乱的声响,打破了室内原本的静谧,也让许清沅猛地惊醒。

“唔…应洵!”她艰难地偏过头,喘息着, 脸颊绯红, 眼眸因惊愕和缺氧而水汽氤氳, “你放开。”

“放不开。“应洵的呼吸同样不稳,他微微退开些许, 额头抵着她的, 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她从未见过的、浓得化不开的暗色, 如同窗外沉沉的夜幕, “许清沅,我忍了一天了。”

“从早上看到你睡在我旁边,到刚才看你坐在这里, 弹琴弹得那么专注,好像整个世界都与你无关。”他一边说着,一边用鼻尖轻蹭着她的脸颊,动作带着一种狎呢的亲昵,和不容错辨的渴求,“我就想这么做,想把你从那个只有音乐的世界里拉出来,拉进我的世界里。”

许清沅的心脏狂跳不止,被他直白露骨的话语搅得心慌意乱。

“你别胡说。”她想反驳,声音却软得不成样子。

“我是不是胡说,你很清楚。”应洵低笑一声,那笑声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

他的目光落在她身后的钢琴上,那架华美如同星夜的“曜夜玄晶’,在室内暖黄的光线下流转着幽暗的光泽。

“它确实很适合你,不过,我需要检验一下到底有多适合。”他的指尖,从她的脸颊滑落,沿着颈侧优美的线条,轻轻拂过她微微起伏的锁骨,最终落在她裙子的肩带上。

话音末落,他手臂忽然用力,将她整个人轻轻一提,转而让她面向钢琴。

许清沅低呼一声,猝不及防间,后背抵上了冰凉坚硬的钢琴侧板,身前是他滚烫坚实的胸膛,她被禁锢在这方寸之间,无处可逃。

“应询,你别……”她慌乱地抬眼,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眼眸里。那目光让她心头微颤,却也莫名抽走了她所有挣脱的力气。

“别什么?”应询低声问,靠近的距离足以让她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

他微微低头,一个很轻的触碰落在她颤动的眼睫上,随后缓缓下移,最终克制地停留在她的唇边。

这个吻温柔而绵长,带着安抚的意味,“别在这里?还是别这样对你?”

他的话让她脸颊发烫,羞窘得几乎无所适从。

这里是客厅,就在钢琴边,在他刚刚送给她的珍贵礼物旁。

这实在太过逾矩。

可心底翻涌的波澜,却已不受控制地淹没了所有理智。

在他耐心而技巧十足的亲吻和抚触下,那熟悉的、让她既抗拒又沉沦的战栗感,正一丝丝从四肢百骸苏醒、汇聚。

昨夜梦境带来的憋闷,白天得知他“喜欢的人”时的酸涩,收到钢琴时的震惊与无措,种种复杂的情绪,似乎都在他此刻强势又不失温柔的侵略下,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或者,一个沉沦的理由。

“钢琴,”她在他吻的间隙,勉强找到一丝声音,带着微弱的抗议,“会弄坏…”

应洵间言,动作顿了一下,随即低低地笑开,胸腔震动。

“弄坏?“他退开些许,看着她水光潋滟的眼眸和红透的脸颊,故意曲解她的意思,“你是担心它,还是担心你自己?”

不等她回答,他忽然手臂再次用力,这次,他抱着她,将她轻轻放在了钢琴光滑平整的顶盖上。

“啊!“许清沅惊呼,身下冰涼的触感让她瑟缩了一下。

顶级钢琴的漆面光可鉴人,冰冷坚硬,与她温热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

她下意识地想撑起身,却被他俯身压下的身影笼罩。

“放心,“应洵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完全園圈自己的领域内,目光灼灼地凝视着她,语“曜夜玄晶没那么脆弱,倒是你,该担心一下你自己。”

他的指尖,轻轻拂过她散落在琴盖上如海藻般的长发。

许清沅仰躺在琴盖上,视野里是天花板上柔和的光线,和应询逆着光的、轮廓分明的侧脸。

这个角度,这个地点,一切都荒诞不经,却又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浪漫与隐隐的危险。

她仿佛成为艺术与情感交织中的一部分,置身于这珍贵的乐器之上,静候未可知的旋律。

应洵的吻再次落下,轻柔而克制。

温热的触感,掠过她的唇角,似有若无地拂过下颌,最后轻轻落在颈侧。

他一只手仍撑在她耳畔,另一只手则轻轻覆上她的手背,如同合奏前的无声示意。

许清沅的身体微微颤抖,不知是因为琴盖的冰凉,还是因为他指尖带来的、足以燎原的星火。

她闭上眼,浓密的睫毛如同蝶翼般颤动,手指无意识地擦紧了身下光滑的琴面。

裙子的拉链被缓缓拉开,微凉的空气排过肌肤,激起一阵细小的颗粒。

应洵的动作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耐心,仿佛在对待另一件易碎的艺术品。

他的吻随之而下,温热的气息熨帖着每一寸新暴露的肌肤。

“应洵。”许清沅忍不住唤他的名字,声音带着破碎的喘息和连自己都未察觉的依赖。

“我在。”他应着,声音沉哑得厉害,抬起头,重新物住她的唇,将她所有的呜咽和颤抖都吞没。

与此同时,他的身体缓缓沉下。

那一瞬间,许清沅猛地睁大了眼睛。

身下是冰冷坚硬的钢琴漆面,身上是他滚烫沉重的身躯,冰与火的极致反差让她忍不住弓起了身体,喉咙里溢出一声模糊的呻吟。

钢琴似乎也感受到了这不寻常的“演奏”。

当应洵开始动作时,沉重的琴体发出了极其轻微、却无法忽路的共振嗡鸣。

那嗡鸣低沉而浑厚,井不刺耳,反而像是最隐秘的和弦,应和着这寂静空间里逐渐急促的呼吸与心跳。

许清沅的指尖深深抠进掌心,却又在下一秒被他温柔而坚定地展开,十指交缠,按在冰涼的琴盖上。

她的意识在情潮的冲击下逐渐模糊,视线里晃动着天花板上温暖的光晕,耳边是自己无法抑制的细碎声响,以及应洵压抑而性感的低喘。

应洵始终注视着她,将她每一个细微的表情都尽收眼底。

他的动作时而疾风骤雨,时而温柔缱绻,像是在用另一种方式,弹奏着一曲只属于他们两人的、激烈而缠绵的乐章。

钢琴那低沉的共呜,成了这隐秘乐章最独特、最私密的低音伴奏。

“阿沅。”在最激烈的时刻,他俯在她耳边,用气声唤出了那个尘封已久的名字,带着一种近乎痛苦又极致愉悦的颤栗。

许清沅浑身剧烈地一颤,这个名字像一把钥匙,猝不及防地打开了她心底某个锈蚀的锁孔。

一阵尖说而短暂的刺痛掠过脑海,伴随着一些极其模糊、飞速闪过的光影碎片。

似乎是夏日刺眼的阳光,潺潺的溪水,还有一个看不清面容的小男孩…

但那感觉稍纵即逝,快得让她抓不住,随即被更汹涌的情潮彻底淹没。

她像一叶在暴风雨中颠簸的小舟,只能紧紧攀附着身上唯一的浮木。

不知过了多久,激烈的风暴渐渐平息,只剩下细微的余波和绵长的喘息。

应洵的重量大部分仍压在她身上,额头抵着她的肩窝,汗水将两人的皮肤濡湿,黏腻地贴在一起。

钢琴的共鸣早已停止,室内重新恢复了寂静,只有两人尚未平复的呼吸声,交织在空气中。

许清沅缓缓睁开眼,眼神空洞地望着上方,身体像是被拆卸重组过,身下的钢琴漆面依旧冰凉,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是多么的荒唐与真实。

应洵动了动,撑起身体,低头看她。

她的长发凌乱地铺散在深色的琴盖上,脸颊潮红未褪,嘴唇徼肿,眼神迷离,像一朵被骤雨狠狠摧折过的、带着露珠的玫瑰,有种惊心动魄的、脆弱的美丽。

他眸色深了深,伸手,极其轻柔地拨开她汗湿的额发,在她眉心落下一个吻。

然后,他小心翼翼地将她抱起,离开了冰凉的钢琴。

身体骤然失去支撑,许清沅下意识地搂紧了他的脖子。

应洵抱着她,走向房间。

将她轻轻放下,又拉过一旁叠放的薄毯,仔细盖在她身上。

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单膝路在沙发前的地毯上,握着她的手,目光沉静地凝视着她,仿佛在确认她的存在。

许清沅已经累的睁不开眼,即将昏睡过去时,只能听到他不真切的声音。

“那架钢琴,从今以后,只会有你一个人的琴声。”

“就像我,也只会有你一个人。”

——

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温柔地洒在凌乱的床褥上。

许清沅是在一阵持续不断的手机铃声中,极其不情愿地从深眠中被拽出来的。

意识还未完全清醒,身体却先一步感受到了熟悉的束缚。

一条结实的手臂正牢牢圈在她的腰问,将她紧密地嵌在一个温暖坚实的怀抱里,丝毫动弹不得。

她皱了皱眉,迷迷糊糊地想去够床头柜上嗡嗡作响的手机,指尖刚探出被子,腰间的手臀却骤然收紧,将她更用力地按回身后火热的胸膛。

“谁啊。”男人沙哑慵懒的嗓音带着睡薏,在她耳边响起,温热的呼吸洒在她敏感的到窝,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许清沅混沌的大脑因为这声音愣了几秒,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应洵,你怎么没去上班?”她声音也带着刚醒的含糊,微微偏头,想逃开他过于亲昵的蹭弄。

应洵非但没松手,反而将脸更深地埋进她散发着馨香的颈旁里,像只餍足的大型猫科动物,慵懒地磨蹭着,声音含混又理直气壮:“闻香软玉在怀,谁还想上班?今天想偷个懒。”

许清沅被他这毫不掩饰的“昏君”言论弄得无语,拍了拍他环在自己腰间的手:“别闹,电话。”

应洵这才不情不愿地,将手臀的力道稍微松开了些,但也仅仅是让她能够勉强转过身。

许清沅拿过电话,下意识地用手肘轻轻撞了撞身后的人,比划了一个“嘘”的手势,眼神带着恳求,示意他别出声,然后才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按下了接听键:“喂,应徊?怎么了?”

然而,应洵岂是那种会乖乖配合、尤其是在涉及到应徊的时候?听到许清沅口中清晰吐出“应徊”两个字,他原本闭着的眼睛睁开,眸底掠过一丝不悦和恶劣的光芒。

就在许清沅全神贯注应对电话,心脏因紧张而微微加速时,她突然感觉到身上盖着的薄被动了动。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应洵钻进了被子里。

下一秒,一阵温热潮温的触感,伴随着难以言喻的刺激,猝不及防地从她双腿之间传来!

“唔——!”

许清沅浑身猛地一僵,差点惊呼出声,幸好及时抬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将那声惊喘硬生生咽了回去,只余下一双瞬间瞪大盈满水汽和羞愤的眼睛。

电话那头,应徊温和的声音还在继续传来:“清沅,我网从津市回来,现在快到你家楼下了。”

楼下?

许清沅的惊慌瞬间达到了顶点,身体因为应洵大胆安为的动作而微微颤抖,她一边努力压抑着喉咙里破碎的声音,一边试图用脚去踹被子下那个作乱的男人,声音因强忍而显得有些紧绷和急促:“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酒会不是晚上吗?”

应洵却仿佛料到了她的反抗,轻而易羊地用膝盖和手臂压制住了她胡乱踢蹬的双腿,动作非但没停,反而变本加厉,带着惩罚和逗弄的意味,更加深入和磨人。

应徊似乎没察觉到她声音里的异样,语气依旧温和,甚至带着一丝思念:“嗯,昨天陪外公外婆待了一天,今天一回来就特别想快点见到你。”

他顿了顿,提议道,“我想带你去挑一挑晚上参加酒会的礼服和首饰,时间还早,可以慢慢选。”

四周极其安静,许清沅刚才接电话时又没有特意调低音量,因此,应徊那句“特别想快点见到你”,清晰无误地传入了被窝之下某人的耳中。

几乎是话音落下的瞬间,许清沅感觉身上的“惩罚”骤然加重,某个突如其来的、极具冲击力的动作,让她本就紧绷到极致的神经“啪”地一声断裂,手一软,握着的手机竟然直接滑脱,“咚”地一声掉在了地毯上。

“清沅?喂?能听到吗? ”应徊的声音从地上的手机里隐约传来,带着疑惑。

许清沅此刻却完全顾不上了。她感觉自己像一叶在惊涛骇浪中颠簸的小舟,几乎要被灭顶的快感和羞耻感淹没。

她死死咬着下唇,指尖深深陷入掌心,身体不受控制地一阵阵战栗。

过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久,那令人崩溃的感觉才稍稍退去。

许清沅急促地喘息着,浑身瘫软,眼神迷离,好半天才找回一点力气和神智。

她颤抖着手,伸向地面摸索到手机,用尽全身力气才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异常,“刚刚手机好像有点卡,你快到了吗?”

“对,大概还有十几分钟。”应徊答道。

许清沅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好,我知道了,我先收拾一下,马上下来。”

说完,她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按下了挂断键,仿佛那手机烫手一般,再次将它丢开。

劫后余生般瘫软在床上,还没等她缓过气来算账,应洵已经从被窝里钻了出来。

他头发微乱,脸上带着餍足又恶劣的笑意,伸手,用略带薄茧的拇指指腹,轻轻抹过她湿润红肿的唇瓣,然后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那张布满红晕、眼角还挂着生理性泪珠的脸。

紧接着,他低头,不容拒绝地吻了下来,将她唇齿问所有可能泄露的鸣咽或抗议尽数封缄。

这个吻带着浓郁的、属于她的独特气息,让许清沅又羞又恼,偏过头想要躲开,手无力地拍打着他的胸膛。

应洵亲了一会儿才放开她,看着她羞愤欲绝的模样,低笑出声,舌尖意犹未尽地舔过自己的唇瓣,语气带着戏谑:“我都不嫌弃,你还嫌弃你自己?”

许清沅带脸颊红得几乎能滴血,尤其看到应洵脸上和下巴处还沾染着些许可疑的水光,“快去洗脸!”

应洵挑眉,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你帮我洗。”

“我不要!”许清沅别开脸。

“哦?”应洵拖长了调子,语气危险又无赖,“那行,那一会让应徊看看也行。”

“你!”许清沅气得说不出话,但深知这男人绝对说得出做得到。为了不让事情发展到更无法收拾的地步,她只能咬牙切齿地妥协,“过来!”

得了逞的应洵瞬问变得乖巧,任由许清沅拉着他进了浴室。

她拧了热毛巾,胡乱地在他脸上擦拭着,力道不轻,带着明显的泄愤意味。

应洵却浑不在意,甚至微微眯起眼,享受着她难得的“伺候”。

最后,许清沅甚至赌气般挤了一大坨自己的洗面奶,胡乱抹在他脸上,用力揉搓。

清甜的栀子花香在两人之问弥漫开来,应洵不但不恼,反而凑近她,深深吸了口气,笑容越发舒展。

现在,他们身上有着相同的气息,这个认知让他感到一种隐秘的、近乎幼稚的满足感,仿佛某种无形的标记和联结。

等到他磨磨蹭蹭地穿好衣服,就看到许清沅坐在梳妆台前开始匆忙地化妆,试图掩盖掉一夜疯狂和刚才混乱留下的痕迹。

应洵则懒洋洋地靠在门框上,抱着手臂,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看着她细致地描眉、扑粉、涂上淡淡的唇彩,那张本就清丽的脸庞渐渐变得更加精致动人,他心里的不爽也一点点堆积起来。

“别这么化,行不行?”他终于忍不住开口,语气带着挑剔。

许清沅从镜子里瞥了他一眼,疑惑道:“不好看吗?”

“就是太好看了。” 应洵走上前,从身后环住她,下巴搁在她肩头,看着镜中眉眼如画的她,语气酸溜溜的,“一想到等会儿要被应徊看到,我就不爽。

话音未落,他抬起她的下巴,侧头,就着这个姿势,精准地吻住了她刚刚涂好口脂的唇瓣,辗转厮磨,直到将那层诱人的色泽吃了个干干净净,才意犹未尽地松开。

许清沅看着镜中自己又变得光秃秃的嘴唇,以及应洵唇上沾染的明显口红痕迹,气恼不已,“你快擦掉!像什么样子!”

应洵对着镜子照了照,非但不擦,反而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勾起唇角:“我觉得挺好,挺特别的。”

“出去会被看见的!”许清沅急得去抽纸巾。

“看见就看见,”应洵毫不在意,甚至有点期待,“正好让某些人有点自知之明。”

许清沅拿他没办法,只能飞快地重新补好口红,然后拉着他往外推:“你快走!一会儿应徊真到了,在楼下撞见怎么办?”

应洵被她推着,脚下却像生了根,纹丝不动,反而挑眉反问,语气里的不爽己经快要溢出来:“怎么?你还打算让他上来?”

“就算在楼下也容易被发现啊!”许

应洵啧了一声,满脸写着不高兴,但说出来的话却理直气壮得让人无语:“我都没嫌弃他顶着你'未婚夫'的名头呢,他凭什么嫌弃我这个小三? ”

许清沅被他这番“小三宣言”震得一时语塞,差点没忍住笑出来。

这男人到底是怎么能做到,把“自己是小三”这种话说得如此义正辞严、甚至有点委屈的?

看他这副赖着不走的样子,许清沅只好退而求其次:“那你等我们走了之后你再走!总之现在不能一起出现!”

应洵对于自己如此见不得光的待遇感到十分气恼,但谁让“愿意当小三”这话是他自己亲口说出去的呢?

他冷哼一声,算是勉强同意了这个方案,只是脸色依旧臭得很。

没过几分钟,应徊的电话再次打了进来。

许清沅对着镜子最后飞快检查了一遍自己的衣着和妆容,确认没有留下什么明显破绽,才拎起手包,匆匆走向门口。

临出门前,她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

应洵还站在原地,双手插在裤袋里,身姿挺拔,只是那眼神,黑沉沉的,带着强烈的不悦和一种蓄势待发的占有欲,牢牢锁在她身上。

见她回头,他嘴唇动了动,无声地,却又无比清晰地,用口型对她说了几个字。

许清沅看懂了。

他说的是——“酒会见。”

心脏莫名漏跳了一拍,随即涌上一股更加慌乱的情绪。

她不敢再多停留,几乎是落荒而逃迅速拉开门,闪身出去,然后“砰”地一声,将门紧紧关上,也暂时关住了门内那个危险又迷人的男人,以及那一室未散的暖昧气息。

门内,应洵听着那声毫不留情的关门声,站在原地,半晌,才低低地、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

他走到窗边,微微掀起窗帘一角,目光向下望去。

楼下,穿着浅灰色休闲西装的应徊正靠在车边等待,姿态温文尔雅。

很快,穿着鹅黄色连衣裙、身影纤细的许清沅从公寓楼里快步走出,走向他。

应徊脸上露出了温和的笑容,为她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半止体贴。许清沅坐了进去,车子缓缓驶离。

应洵一直目送着那辆车消失在视线尽头,才放下窗帘。

眼底的笑意早己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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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喜欢吗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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