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暧昧同居的第四十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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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虑?江虑?”

“别吵, 让我睡一会。”

黑人司机不愧是飙车好手,用极短的时间到达两个人所在的目的地,安瑟看着熟悉的别野立在面前, 想下去开门把江虑带进去。

可惜, 面前人并不像想象中的那么听话。

安瑟低头看, 江虑紧贴在他身上,没有半分苏醒的意思。

安瑟轻轻推他的肩,但没有任何效果。

今天运动量实在负荷,江虑睡得正好, 所以即使听到安瑟催他的声音, 他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睁开, 只是语气囫囵地告诉他请勿打扰。

雪一溜一溜往下落,安瑟拿江虑没办法,只能轻声道:“那我把你抱进去。”

一秒。

江虑没动作。

两秒。

江虑把头贴近他。

三秒。

安瑟摇了摇头, 手轻轻往江虑身上揽,使了个巧劲将江虑抱起。

江虑落在安瑟身上, 汽车发动机声音响起, 汽车很识趣的从这个地方开始走,最后独留两人停在原地。

路灯晕黄的灯光忽明忽暗,临近节日,所望之处到处都是圣诞节装饰。

安瑟从小到大都一向对这些节日不感冒, 换句话说他并不觉得这些节日能给他什么特别的印象。

而现在, 他一垂眸, 就看到路灯灯光斜斜照在江虑身上。

江虑皮肤敏感, 只是短时间接触冷空气鼻尖就染上一抹红,眼睛很不舒服的眯起,像猫科动物过冬一样本能地往暖和的地方蹭。

而最暖和的地方就在身边, 江虑一下一下把全身重量放在安瑟身上,下意识将整个人拖在他身上。

他现在意识模糊,随意完全没有意识到现在的状态是被别人抱着,但是以他目前的想法来看,他丝毫没有觉得抱起来有什么不对。

江虑身上的香味一股一股往鼻子里钻,安瑟的耳垂被他呼吸拍打,在江虑看不到的地方,对方耳朵红了一片。

“你就折磨我吧。”

折磨他的不是对方的重量,而是对方不自觉对他做出的动作。

安瑟不觉得江虑有多重,甚至他还有闲心用手掂了掂他的重量,随后下定决心多买点牛肉,虾等优质蛋白给他补充下伙食。

江虑清浅的呼吸和最浓烈的靠近催促没什么区别,安瑟抱着他不可避免的想到一些恶劣的事情,这些想法仅仅是从脑子里面一过,他的呼吸便开始渐渐加快。

现在正是暴雪时刻,即使有安瑟挡在面前,但是仍有细微的雪花飘落到江虑脸上。

江虑从温暖的环境里脱离出来对周围环境的感知本就敏感,这雪下起来更是觉得不妙,他皱了皱眉,以为自己是在梦里,瓷瓷道:“好冷……梦里也这么冷吗。”

听到江虑的声音之后,安瑟才勉强回过神来。

江虑依照自己的本性往他的怀里靠,而他的目光从小猫脸上的红痕划过,他知道江虑皮肤敏感,仅需要紧紧一捏,便能够留下自己的痕迹,强忍住想要捏一捏的心思,轻声安抚:“马上就不冷了。”

“骗人。”

江虑只根据自己所处的实际情况做出准确回答。

雪花落在他身上,然后又因为体温太高化开,黏糊糊的感觉落在脖颈,实在让人不舒服。

“不骗你。”

安瑟表情正经,但偏偏他说出来的话莫名缠眷。

江虑虽然在梦里,但也感觉后背隐隐发凉。

安瑟看着江虑的小动作,心里像塌了一块一般,软得心颤。

向来没什么情感的蔚蓝色眸子此刻含了温度,细细柔光散在他的眼睛里,如果现在江虑处于清醒状态,他一定会被安瑟的表情吓一跳。

安瑟将江虑抱得更紧,嘴角的弧度不断上升,若是有人从远处看根本看不出有两个人,在安瑟的庇佑之下,两人几乎融为一体。

安瑟打开大门,精心打扫过的木质气息涌入鼻尖,玄关灯光亮起,勾勒出一个完整的鹿头,江虑一下子被强光打到,不适应的闭了闭眼睛。

安瑟把灯光换了个度,然后将江虑揉进怀里,江虑想要挣扎,但睡梦中人的轻微挣扎显然是无效的。

在暖调的灯光下,安瑟地眼神从来没有从身上那个人身上移开,暖光光线试探性地跳跃到江虑的发丝上,在他的怀里,江虑身上所有的尖刺都被一一收起。

棕色的头发有气无力的耷拉着,而脑袋毛茸茸的。

柔和,温暖,没有任何攻击性。

意识到两人是一同回家之后,安瑟心里不免泛起一层一层的涟漪,他的面部柔和下来,嘴边笑的弧度提的更高。

“江虑,我们回家了。”

回答的是江虑轻轻的呼吸声。

安瑟虽然知道现在江虑在睡觉,但是还是因为他的无意识回答感到欣喜。

他的视线往上看,想起刚刚在车上自己定的UPS外卖,即使他的确很想江虑陪着自己或者仅在自己视线范围之内活动,但看着对方睡得不安稳的样子,最后还是决定把江虑弄到房间里面躺着睡觉。

别野的空间很大,但安瑟对每一个空间了如指掌。

他的视线略过楼下的几个房间,最后还是走向了自己一直住的房间。

打开灯,映入眼帘的是自己熟悉的装饰。

安瑟对自己的房间感到心安,他慢慢把江虑放到床上,江虑陷在柔软的床垫里,微微塌下去一个窝。

虽然床垫的确很舒服,但江虑猛然脱离怀抱之后还是觉得不适应,他已经熟悉了男人的温度,当脱离这个温度的时候难免有些无法接受。

他的手往上面伸,这意味着他在寻找他熟悉的热源。

安瑟想起刚刚他在车上说的“讨厌”之类的字样,有心打趣:“江虑,你好喜欢撒谎,你明明很喜欢我。”

骗子江虑浑然不觉,他不安分地在床上乱动,身体朝着安瑟出声的地方挪过去,这样的行为和幼崽寻找怀抱没有任何区别。

安瑟很喜欢江虑这样做,他用手指轻轻挑江虑的睫毛,睫毛在指尖颤抖,留给他的是酥酥麻麻的触感。

要是平时的江虑一定会拒绝这样的事情,但睡梦中的江虑明显对这样的事情感到欢喜。

“你喜欢我。”

安瑟不断强调这个事实,这时候他才意识到他对江虑在车上的回答感到极其不满。

这种不满在此刻爆发。

安瑟认真看着江虑,然后轻轻捏他的脸。

江虑一点疼痛都受不了,包括安瑟捏他脸。

现实中的江虑不好欺负,睡梦中的江虑偏偏好欺负的要命。

当痛感在睡梦中无限度的放大时,江虑便伸手打开拒绝的机会都没有,他朦朦胧胧说:“不要捏我,好痛。”

面前人说话像是含了一个核桃,如果对方耳力差点肯定听不明白他到底在说什么,但安瑟显然秒懂他说的意思。

他又问刚刚的问题:“那你讨厌我吗?”

“……”

江虑没有回答。

安瑟看着他软软的脸,止不住的发笑。

他靠近江虑,两人鼻尖相对。

西方人的鼻梁又高又挺,江虑的鼻梁在东方人里面已经算高的,但在安瑟面前还是不够看。

安瑟喜欢他身上的每一个地方,更想接触他每一个地方。

两人的距离可能只有几毫米,不同频率的呼吸此刻却融合到一起,江虑对这一切并没有任何察觉,无论是在睡梦中还是现实中,只觉得很热很热。

安瑟不知道他的心理活动,但他了解自己。

他现在很想。

安瑟眸子里的占有欲泄露得有些过分,这样的情绪无论是谁都能看的出来。

蔚蓝色的瞳色恍若汹涌澎湃的大海,而对于大海来说,最擅长的行为就是吞噬。

安瑟微微低头,就在他低头的一瞬间,那几毫米的距离也消逝掉。

两人鼻梁靠在一起,嘴唇也仅需一段距离就能触碰到。

安瑟心跳得很快。

江虑平静得厉害。

安瑟闭上眼睛,半跪在江虑面前,他把这个人放在最熟悉的地方,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

“你怎么能这么坦然的睡过去。”安瑟顿了顿,有些拿江虑没办法,“我现在即使要做什么坏事,你也不会发现。”

江虑没有任何回应,连眨眼睛这种细微反应也没有。

他就这样乖顺地躺在自己身边,安瑟俯身。

他想让江虑染上自己的气味。

应该是说,他渴望江虑染上自己的气味。

两人无论是从心理还是生理上,都应该融为一体。

唇瓣近在咫尺

而安瑟一下又一下轻蹭江虑的鼻尖。

“亲吻这种事情,还是等你醒来的时候再做会比较好。”

“江虑,快点醒来吧。”

“不然我真的会对你做一些很坏的事情。”

好黑……

他在哪里。

好暖和。

好香。

谁在做饭?

江虑这一觉睡得很沉,沉到所有的防备心意识心都完全消散,他完全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但是但一阵阵香味朝着他涌来的时候,一直沉浸在梦境中的迷蒙的意识终于回笼。

他整个身体拢在又厚又重的被子里,被子明显是有人刻意打理过,又暖又有温度,他浑身上下好像被一团火裹住,那些寒冷的温度都被他一一隔断,整个身体暖和的要命。

他深深吸了口气,随后,浓郁的柑橘香便朝他鼻腔里面逼近。

江虑终于醒神了。

睁开眼睛之后,屋内漆黑一片,而唯一可见的亮光就是从门缝中透入过来的细小光线。

江虑伸出手在床头柜上摸索,手往墙壁上平抬,隐隐发现一个开关类的按钮,他往按钮上一放’叮——‘一声想起,整个房间的灯光被打开。

江虑意识还在开机状态,他的眼睛还看不清楚面前的场景,当他视线开始逐渐恢复的时候,一个硕大的鹿头突然立在自己面前。

鹿头的眼睛在光线的照射下似乎还在发光。

“我靠。”

江虑背后一凉,彻底清醒。

“这到底是哪?”

他的视线僵硬的从鹿头上面移开,真正开始环视周围的环境,和他的公寓不同,这里的布置装修处处考究,整体房间呈棕色调,各个角落都贴上了油画,而面前壁炉里面的火燃得正旺。

江虑习惯性的从角落看,他刚刚从睡梦中苏醒,这样的灯光让江虑头晕目眩,而偏偏角落里堆着的是一摞又一摞的书,他一向不喜欢读书这样的活动,所以光让人看一眼都觉得头疼。

江虑下意识把视线从那一堆书上面收回,然后放到周围的画作上,他越看越觉得不对劲,知道凑近去看时,这才发现油画的下方都写了一个龙飞凤舞的署名,他慢慢念:“A—n—s—e—lEwinr。”

Ansel.Ewinr

安瑟。艾温尔。

“Ansel?安瑟?他画的?”

江虑一时间有些不敢置信,房间的灯光都是暖光,他的视线往画上看,无论是从笔触还是从画中描绘的形态来看,这幅画都堪称成熟,无论从哪个方向来看都无可挑剔。

“不可能呀,他不是学法律的吗。”

安瑟在法庭上大谈四方的印象过于深入人心,江虑根本不相信这样的人物会和艺术沾边。

他有些不信,存了几份想要找茬的心。

他的目光看向下一幅画,这幅画的署名明显没有那么龙飞凤舞,无论是名还是姓都一笔一画的认真写,看起来格外正规。

而这幅画明显没有他看的上一幅那么成熟,但也是可以从画中看出作者的风格和态度。

江虑来了兴趣,一一从左向右看对方的画作。

画的数量很多,风格也迥然不同。

但是每一幅画的笔触都不相似,这种不相似,到后面越来越明显。

江虑虽然不怎么懂画,但也看得出化作怎么算是成熟怎么算是青涩,这些画作越到后面画的篇幅越来越大,笔触也越来越成熟,江虑看到最后竟然有种莫名的成就感。

那种家长看到孩子进步的成就感。

看到最后一幅,江虑终于心服口服。

江少爷想起小时候父母让他跟着大师学习画画,但他却因为贪玩死活不肯去,最后大师被气走,他也没学到东西。

当时他不以为然,这现在终于觉得有些心酸。

“一个人怎么能有那么多技能。”

江虑发出感叹。

他伸了个懒腰,正想着接下来该做什么的时候,番茄的味道越来越浓。

他打开门,番茄的香味更加浓郁。

刚刚他还不觉得肚子很饿,但此刻番茄香把他胃里的馋虫勾起来,江虑肚子里不由自主地发出咕咕声。

顺着番茄香气,他慢慢朝着香气来源走,最后发现香味是从楼下传来的。

江虑走到楼梯口才发现这竟然是一个二层别野,顿时一怔。

他在国内也是住的二层别墅,而这种日子似乎离他已经很远了。

江虑正在楼梯口发愣,而楼下一抹熟悉的声音传进耳朵里:

“江虑,你醒了?”

“嗯?”江虑大脑回神,他脑子里把那些人物全都过了一遍,在他还没想清楚之前,身体比意识先一步做出回应,“对,安瑟,我好饿。”

厨房里楼梯口的位置并不远,更何况安瑟是刻意选择这个地方做饭,并且时时刻刻关注江虑的动态,他本来已经做好了上去叫江虑吃饭的准备,但江虑明显没给他这个机会。

安瑟心里遗憾,听到江虑说饿了的时候,默默把手上的动作加快:“饭已经弄好了,快下来吃。”

有饭吃。

太好了。

江虑已经把自己的疑惑抛之脑后,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吃东西,他边往厨房的方向走,一遍忙不迭说:“来了来了。”

“你弄的什么呀?好浓的番茄味,你是不是用了罐头番茄?”

江虑还没走进厨房就被番茄的气味笼罩,这种番茄他还没吃进嘴,仅仅是光从鼻子闻都能够闻到番茄的酸气。

根据他的常识而言,北美的番茄和萝卜没什么区别,尤其是这个时候的番茄更是看成红皮白萝卜,如果番茄想要达到这个味道,那只能是罐头才能做到。

“怎么能吃罐头,我用的后院里的番茄,怎么样,是不是很香。”

听到江虑慢慢朝自己靠近,安瑟才把焯好水的牛肉放进去和炒出沙状的番茄一起炖,他用余光往江虑那里瞥了一眼,看到对方脸上隐隐出现的红痕,想到在睡梦中对他做的事情,一时之间有些不自然:

“睡的怎么样?有没有不习惯的地方。”

“没有,我睡得很好。”江虑最喜欢的就是软床,而他睡的刚好就是软床,这一觉睡起来没有任何不舒服的地方,如果不是因为太饿而导致睡眠被打断的话,他甚至可以继续睡下去。

现在他从睡梦中被打断,莫名有些意犹未尽。

闻到浓郁的香味,江虑打了个哈欠,他一摸自己的脸,感觉脸上有隐隐的疼痛,忍不住开始抱怨:“安瑟,我是不是磕到什么地方了呀?我的脸好痛呀。”

“哪里痛?”

那抹心虚感变成了实质,安瑟将番茄炖牛腩用盖子盖好,然后转身朝着江虑方向走过去。

脸上的红痕不明显,但被江虑这样一说,心虚感突然增加。

“脸痛呀,是不是被风吹到了。”江虑虽说是抱怨,但看着安瑟朝自己紧张地走过来才觉得有点小题大做,他补充道,“其实也没多痛,就觉得有点不对,我还是第一次睡醒之后遇到这种情况。”

“要不要擦药?”

“不要,我又不是小孩子。”

江虑看到对方紧张的样子莫名觉得自己不是很懂事,他赶紧略过这个话题,正好此刻肚子又开始有饥饿感,他赶紧问:“饭还要多久才好呀,好饿好饿。”

江虑把那个话题略过,安瑟本应该感到心安,但人就是这么奇怪,他现在不仅没有感到心安,反而觉得有些遗憾。

遗憾江虑没有发现真相。

遗憾他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但对方既然不说这个话题,那他这个作祟者也不会有深究的道理,对上江虑期待的目光,他看了一下时钟钟表,估摸了大概的时间,肯定答:“牛肉才刚刚下锅呢,想要炖入味的话可能还有30分钟。”

“30分钟!那相当于就是半个小时了。”江虑开始哀嚎,他伤心地说,“我还以为一睁眼就能吃到呢,这香味老是勾引我。”

江虑把“seduce”说的清晰又直白,安瑟不可避免的想起自己。

他看了看旁边准备好已经清洗干净的草莓,想起刚刚江虑的抱怨。

“想不想吃草莓,我已经洗好了。”

江虑这才发现安瑟旁边的水果,草莓个头很大,卖相很好。

但江虑叹了口气。

他刚出国的时候被北美商超草莓的卖相诱惑过,毕竟这么大这么红的草莓,完全没有难吃的可能性。

可是就是这样好看的草莓,吃进嘴里却大失所望。

如果萝卜会变甜的话,那这个草莓和萝卜就没有任何区别。

江虑记得那一盒价值八刀的草莓,最后出现在垃圾桶里面,就是因为八刀的代价实在太大,导致江虑现在对草莓这个水果主打一个敬而远之。

“甜不甜呀?”安瑟身边的草莓外表足够吸引人,江虑试探性的问,“如果不甜的话,我不吃。”

“我都洗好了的。”

安瑟朝着江虑笑。

厨房里白烟升腾,他整个人落到白烟里面,高挺的身躯穿着不合时宜的围裙,怎么看都有一种没办法掩盖过去的人夫感。

江虑经常看安瑟做饭。

但公寓的环境显然和别野完全不同,江虑看着面前的安瑟莫名其妙心脏狂跳。

我不是应该习惯了吗?

江虑从心底发出这个疑惑。

但事实上,激烈的心跳声告诉他被安瑟吸引的真相。

安瑟没有正面回答江虑的问题,他拎起一个草莓,放在江虑嘴边,他并不觉得喂他有什么不对,甚至从动作上来说有了几分理所当然,他的声音循循善诱:“来尝尝。”

“我可以自己拿。”

对方觉得理所当然,但江虑就觉得很奇怪。

哪有喂的道理。

两人还没确定关系呢。

江虑盯着那颗草莓纠结无比。

安瑟看出他的迟疑,软了声音,适时卖惨:“快点嘛,我的手好酸。”

“但是……”

“我等下还要炒菜呢。”

“……”

可恶,完全没有任何拒绝的机会。

面对越来越近的草莓还有对方不可置疑的话语,江虑实在没办法,咬牙在对方手上囤下草莓。

很奇怪,这个草莓并不像他想象中的那么生硬。

入口是酸,后面全都是甜味,极其浓郁的草莓香,和国内的草莓没有任何区别。

吃到好吃的东西和不好吃的东西江虑完全是两个感觉,他忙不迭夸奖道:“好甜!”

“真的吗?”

“当然了,要不你尝尝。”

他说话的速度太快,微红的果汁在唇角溢出,当他意识到溢出的时候,安瑟已经先一步用手指抹去。

果汁从嘴角转移到他的指尖。

江虑觉得有点不好意思。

“那个……”我用纸给你擦吧。

江虑后半句话还没来得及说,安瑟已经将指尖上残留的果汁吞下。

我没让你这么尝啊。

江虑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但安瑟却没有任何不自在的地方。

“扑通扑通——”

他心脏跳的很快。

他看着江虑惊讶的眼神,喉结滚动,草莓甜腻的果汁凝固在喉间。

他听到了对方快速的心跳声,他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什么不对,甚至有闲情评价:

“不错,很甜。”

对上对方的视线,“seduce”再度出现在脑海里,安瑟学江虑的说话方式,慢慢道:

“他的香味也老是勾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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