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南最后还是信了叶之秦, 因为他哥从来不会跟他说没有意义的废话。
他站在床前上上下下打量谢旗帜,弄得谢旗帜都不好意思睡觉了。
谢旗帜真诚地告诉他:“你看我不像人吗?”
游戏不让他透露自己的真实身份,但没说不可以反问。
肖南真诚地说:“你太像人了, 聪明这一点倒是不像人。”
谢旗帜差点就被他夸到无语:“我聪明起来不是人, 对吧。”
叶之秦让肖南在他们房间多待,并再次强调:“这事儿你别跟其他人透露半点风声, 谁都不能说。”
肖南:“我知道了, 哥, 我真的不能捏一下小谢吗?他看起来真的像真人,有没有可能是你搞错了。”
表面上是信的, 但是心里却是一点都不信。
叶之秦上前将肖南拉开:“小谢就是我的道具, 这点是不可改变的事实, 还有, 你别对他动手动脚。”
肖南看出了他哥的占有欲:“行吧。”
谢旗帜不会赶人, 但不代表不会让叶之秦赶:“我要睡觉了, 叶之秦。”
叶之秦下一刻就推着肖南出门:“去睡你的觉, 养足精神再说其他的。”
肖南有点呆呆地走了:“哦。”
叶之秦回来时, 看到谢旗帜支着脑袋在看他:“怎么?”
谢旗帜打了个哈欠:“你睡不睡,我是真的困。”
叶之秦先问他后面的安排:“你对那三个案件怎么想?”
谢旗帜睡不够脑子就会宕机:“我现在脑子不运动,太困了,下午醒来再说。”
叶之秦:“不怕错过有用的信息?案件和其他搜索事件不同, 我也是头一回当侦探。”
谢旗帜:“当侦探需要严谨的逻辑和高强度专注力, 你需要休息。”
叶之秦想到什么,突然一脸兴奋:“行,那我洗澡, 陪你睡觉。”
谢旗帜:“……”好像也不用陪他睡觉吧。
他记得叶之秦跟他吹过他一天只需要睡四个小时, 怎么每次都跟他睡一样的时长?吹牛的吧。
不过, 他没有等到叶之秦洗完澡出来他就睡着了。
这两天本来就重感冒,吃了药还在外面跑,昨天晚上又熬了一个大夜,上午在车上也只是睡了一个多小时,接着就来到了庄园,铁打的身体也经不住这么造。
叶之秦确实不太困。
他披着睡袍坐在床上,谢旗帜裹着被子睡觉,但是被子只盖到了他的胸口,他把被子拉高了点。
谢旗帜是侧着睡的,露出半张脸,他不是那种浓颜长相,相反,淡且精致,单一个下巴就像是精心雕琢出来似的。
叶之秦慢慢挪过去,手痒没控制住,上手轻轻在他的下巴尖儿上捏了捏。
这两天是不是瘦了?怎么都没有之前有肉感!
不对,他可能脑子出问题了,小谢是智能人怎么会瘦?一定是他想太多。
实在是小谢各个方面都跟人类没有区别。
要说区别在哪里?
叶之秦细细回忆了他们在三个副本里的接触,也没有哪里不同。
他就这么轻轻抚摸着谢旗帜的下巴,生怕人醒又盯着他的侧脸,现在是中午过一点,外头的光线其实很足,像是给他脸上细细的绒毛镀了一层金,皮肤更映衬得十分白皙,可人。
庄园准备给他们准备的午饭很丰盛,他其实吃得挺饱,但不知道为什么,他现在想在小谢的脸上啃一口。
他没有得什么病吧?
应该没有感染什么想吃人的病!
啃一口没关系吧?
他就想知道智能人的皮肤是什么口感。
叶之秦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他怎么会想尝,不对,他只是想知道小谢是用什么材质做的,他又不是变态。
不想把自己当成变态的叶之秦最终还是没有对他的脸下嘴,等小谢醒来再问能不能咬一口。
叶之秦也不知道怎么的,突然心猿意马,索性爬起来去找肖南和高晓昱商量接下来的事情。
他们换了一个地点,相当于换了个副本重新开始,一切都要重新计划安排。
一时间觉得自己的思维变得有逻辑起来了,这是在以前的副本里从来没有产生过的快感。
庄园的生活设施像是给他们从乌云镇拿到战利品的奖励,吃喝玩乐应有尽有。
可作为玩家,他们不可能耽溺于此,都是些糖衣炮弹,越是这样越容易死得快。
此次拿到朱砂手串进庄园的玩家一共有二十一人。
叶之秦从房间里出来时,偌大的庄园十分安静。
高晓昱和肖南就住在他们隔壁,周禾自己单独一间房,每个房间阳台只隔了一米,其实从阳台跳过去都可以。
两天内要解决三个案子,可现在庄园里还什么都没有发生,住进来的人也就只有他们二十一个人。
其实大家睡觉都睡得不踏实,叶之秦也一样。
高晓昱和肖南都没有真的躺下,周禾也在他们房间里商量着要不要轮流值班。
昨天晚上休息不够,容易影响判断,但大家轮流值班就不会有这个问题。
叶之秦同意了,两人一组,轮流盯着庄园大别墅的情况。
这栋别墅建得更像是一座城堡,只不过建筑面积小了一点,但房间数却不少,四层楼,除了一楼是各种功能房之外,二三四楼都是有不少客房,玩家都是自由挑选他们喜欢的房间入住。
在玩家的潜意识里,他们都希望跟别的玩家相互照应,更多是了解大家的进度,住得都相对集中,全都选择了靠近楼道的房间入住,一有什么动静大家就能听清楚。
高晓昱和周禾先到楼下转,肖南选择休息,程绪那边很安静,应该在睡觉,叶之秦也没去敲门,而是直接回了房间,他也没闲着,在阳台上观察下面的地形。
不过,回头看谢旗帜睡得这么香,他居然也有些犯困。
他也躺回谢旗帜旁边,本来两人拉开有个三十公分,但不知怎么的,他就往谢旗帜的方向靠了靠。
谢旗帜似乎做了个梦,他低声呓语不知在说什么,这一转身就刚好将自己塞进叶之秦的怀里。
叶之秦没动,他用力吸了吸,真香。然后,他就着这个姿势抱着谢旗帜闻着他身上的薄荷清香入睡。
谢旗帜是被热醒的。
他想翻个身起来,却发现自己的身体突然变沉重了,腰上像是被什么压着。
用力睁开眼睛后看到一张放大的俊脸。
叶之秦睡觉怎么这么不老实,非要抱着他睡,手还跟铁钳似的紧箍着他的腰,难怪他在梦里梦到自己的腰被妖怪缠上,怎么也无法从山脚下爬回路上,急得他满头大汗。
谢旗帜抹了一把额头,果然,还真出了一身汗。
他看了外面的天,夕阳已经夕下,只看到一抹快要消失的残阳。
他推开叶之秦钳着他腰的手,起身走进浴室冲掉身上的汗。再出来时,叶之秦已经起来了,他双目清明,看来醒得差不多了。
他换上了叶之秦给他买的校园男神皮肤,跟庄园的风格倒也挺贴合。
他出来后问叶之秦:“你怎么睡觉这么不老实,下次睡觉在中间放个枕头。”
叶之秦心说是他自己滚到他怀里,他只是懒得推开了,抱着睡也香。
他说:“是你主动抱着我的,你看你都脱离了自己的枕头。”
谢旗帜还真没有注意到这个问题,他怎么可能主动滚到他的怀抱里,瞎说。
他是熟睡的那个,说不清楚,索性跳过这个话题。
叶之秦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真的不是我主动抱你。”他指了指自己怀里,“是你主动的。”
谢旗帜坚持自己不可能有钻人怀抱的习惯,他生硬地转移话题:“现在外面是什么情况。”
叶之秦罕见地看到他的小谢耳根子发红,也不再逗他玩。
“还不知道,我跟周禾他们商量过了,两个小时后由我们值班,我们轮流休息。”
“那我们现在下去替换他们吧。”谢旗帜一想到自己居然有钻人怀抱睡觉的习惯,突然觉得房间的空气都稀薄了,就怪尴尬的。
“嗯,顺便去吃个晚饭。”叶之秦说道。
“庄园好像没有规定用餐时间。”谢旗帜说,他在这个副本因为精力不济实在调动不起积极性,现在睡了个觉,比之前好了一些。
他们上楼的时间早,选择了二楼的房间,离一楼还算近。
路过肖南的房间时,他们敲了敲门,肖南出来了,又去敲了敲程绪的房间,没有人回应,应该是下楼去了。
肖南明显也是刚睡醒。
刚要从楼梯下去,就听见外面传来轰隆隆的雷声,外头突然下起了大暴雨,外头的天色阴沉沉下来,连绵的雨连路面都看不太清楚。
别墅的白发管家和佣人开始忙碌起来,他们迎来了新的一批住宿者。
这是一群大学生,一共有十人。他们周末上山徒步,白天走岔路了还没有回到正路上,现在又遇上暴雨,正好看到山庄有灯,于是过来请求躲雨。
十个人一进来,天就暗了一个度,刚才还看得清路,现在是连外面的绿景都看不清了,只剩下被大风刮得摇曳的大树,在空中舞动的树枝像极了吓人的鬼影。
谢旗帜往叶之秦身边靠了靠,将注意力放在十个浑身上下都湿透的大学生身上。
五男五女。
每个人脸色各有不一,有的庆幸找到了落脚点,有的在抱怨带路人把他们带偏,来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
白发管家依旧面带微笑接待他们,佣人带着他们上楼换洗。
叶之秦和谢旗帜等人也成了在这边借宿的人,他们表面上的身份是游客,实际身份是侦探。
大学生们很快就下来了,他们一个个饥肠辘辘。
谢旗帜和叶之秦决定和他们一块用晚餐。
大学生们以为他们也是投宿的人,热情一点还跟他们攀谈起来。
谢旗帜也说自己是学生,他们是来游玩的,庄园是他们的游玩地点之一,这是事实。
大学生们一一落座,从他们的座位就知道谁和谁关系好,谁和谁关系一般,谁又是情侣。
他们之中有两对情侣,一对看起来很甜蜜,男女有身高差,吃饭的时候相互夹菜,另一对似乎在闹别扭,男俊女俏,但因着人多倒也没有吵起来,只是吃饭的过程相互呛了几句。
另外六个人中有,三男三女都不怎么说话,但从他们的神情中,这次的徒步行似乎并不愉快,有想当和事佬的,但大家都不说话,也就说不下去了。
有收到风的玩家也下楼了,一时间,一楼挤得满满当当。
大学生们吃饱喝足后,玩家也四散开来,免得影响剧情发展。
别墅外头电闪雷鸣,跟白天的阳光明媚的景象完全是两回事。
谢旗帜和叶之秦肖南三人下楼早,占据了沙发一角。
别墅里没有电视等现代电器。
大学生们也觉得无聊,他们有的吃饱就回去休息了。
所有玩家一阵失落。
而就在这时,闪电劈下,这栋西式风格的大别墅突然停了电。
谢旗帜摸到叶之秦的手:“停电了!”
管家这时候拿起一个点了蜡烛的烛台说道:“请各位客人暂时回房间休息,我们会立即找维修人员将电力系统修好,不会很慢的,半个小时就足够。”
叶之秦说:“半个小时足够发生很多事情。”
谢旗帜:“我觉得剧情马上就要开始了。”
肖南也蹭到他们这张沙发上:“我们要回房间吗?”
谢旗帜:“当然不回。”
他们没动,其他散落在各个角落里瞎忙的玩家也没动,都在等着所谓的案件。
谢旗帜小声和他俩说:“你们看过阿加莎的小说吗?”
叶之秦:“知道这个作家。”
谢旗帜:“我觉得现在的情形有点像她那本《无人生还》小说。”
肖南:“无人生还听起来就很吓人,印象中好像看过,但不太记得剧情。”现在就后悔陪朋友看电影的时候他睡得很香。
谢旗帜说:“其实就是在一个孤岛式的地方发生案件,故意营造出悬疑紧张的氛围,然后大家开始推理谁是凶手,谁会是下一个死亡的人。”
叶之秦:“我觉得现在的气氛烘托就挺到位的,停电了。”
谢旗帜:“嗯,不出意外,待会可能要出意外了。”
这都是游戏的套路。
既然是案件,那应该会在十个大学生之间发生。
肖南:“可是我们要完成三个案件,这十个人哪里来三个案件?总不可能是连环案吧?但这也只能算一个。”
谢旗帜:“别急。你们猜为什么庄园的别墅建得跟城堡似的,为什么房间这么多?”
叶之秦:“为了让人进来住。”
一道声音从谢旗帜身后传来:“小谢,还是你牛逼。”
谢旗帜身体一僵,叶之秦一下就感觉到他被吓到了,朝身后给出一拳。
拳头正中鼻梁的程绪:“嗷!干嘛打我!”
叶之秦:“你没事躲在后面干什么?不能光明正大一点。”
自知理亏的程绪:“我这不是刚下来吗?都没有光,哪来的光明正大!”
正说着,大门被敲得梆梆作响。
这回程绪都被吓了一跳:“靠,真是防不胜防。”
黑暗中,谢旗帜被叶之秦的手握着,倒也没那么紧张了。
谢旗帜:“又有人来了。”
他们还听到车子按喇叭的声响。
白发管家再次开启大门,将外头的人放了进来。
这回是几个进山拍短片的小剧组,扛着一堆器材进来了。
这是第二波人。
他们在停电的时候进来,白发管家给他们解释停电原因,隐约还听见他们之中的某个说停电好,有恐怖气氛,非常适合拍新的视频。
白发管家再一次派佣人送他们上楼休息。
他们进来后,白发管家拿着钥匙将大门锁上了,然后拎着蜡烛往一楼方向走。
隐藏在暗处的玩家都开始干活,有的跟着小剧组,去看他们入住的是哪个房间。
程绪:“我去打听他们住的房间。”说着他就走了。
肖南也坐不住:“我也去。”
两人结伴上了楼。
谢旗帜则和叶之秦说道:“我们去厨房。”
叶之秦:“厨房有什么特别的?”
谢旗帜笑着说:“有吃的,我还没吃饭后水果。”
叶之秦:“不跟过去不担心信息不够?”
谢旗帜确实不担心:“NPC现在全都在房间,我们跟不了,另外,管家不是给了半个小时的时间吗?待会就会来电了。”
叶之秦确实没看过侦探小说,他以前就不爱看动脑子的书,就喜欢户外运动,脑子里没有那么多跟推理相关的案件,心里不得不感叹,如果小谢是真人,那他的阅读量是真的大。
他和谢旗帜说话一向直接:“你脑子里的东西是怎么存的?看的全都跟推理相关的书籍?”
谢旗帜说:“从小就喜欢看,主要是我们高中学校的图书馆很多这类型的书。”而且那时候他不想那么早回家,他爸妈每天都在争吵。后来他们不吵了,他妈得了病,他爸跟别的女人跑了,他需要打工赚钱养活自己。
叶之秦暗暗记下等这次副本结束他要增加自己的书单。
他们在厨房里找到一篮子草莓,洗干净后坐在桌子上分享。
只剩下最后一颗草莓时,谢旗帜把草莓递给了叶之秦,然后,别墅来电了。
白发管家没有再出现,但是进了房间的大学生和小剧组的部分人员下了楼。
双方下楼人员加起来大概有十来个人。
大学生们精力旺盛,和剧组的年轻演员们一起就聊到了一块儿,然后说别墅太无聊了,不如大家一起玩游戏。
提起建议的是一个染成黄毛发色的年轻人,个子不高,其貌不扬,但看得出来他很活跃。
叶之秦小声和谢旗帜说道:“人物有点多。”
谢旗帜声音平稳道:“没关系,慢慢会捋清的。”只要不让他到外面跑跑跳跳就万事大吉了,只是这不在叶之秦的舒适区,他发现了对方现在有些焦虑。
叶之秦还真的有点焦虑:“可是我们只剩下两个晚上加一个白天,目前还没有发生案件。”
谢旗帜安慰他:“别太焦虑,我们在乌云镇的时候也是不够时间,但最终还是把蚯姑给杀了。”
大学生和剧组的演员玩起了桌游狼人杀。
谢旗帜和叶之秦就在旁边围观,他们倒是想加入,但这些NPC需要走剧情,他们加入显得就不那么合适。
“还是缺乏一点代入感。”谢旗帜说道,不明白为什么游戏只让他们当旁观者,而不是让他们加入。
和他们作对的那两个玩家问NPC们能不能加入,NPC们刚好玩了两局狼人杀,然后他们说不玩了。
两个玩家:“……”
谢旗帜明白了,玩家只能看,但不能打断剧情,否则他们有可能会失去重要信息。
叶之秦也意识到了这一点。
NPC们不玩狼人杀,改成玩真心话大冒险,只不过,这是大学生局,那几个演员已经回去休息了。
第一局真心话大冒险开始。
酒瓶的瓶口指向了情侣中的戴眼镜男生方律,而转酒瓶的是其中一位漂亮的女生。
谢旗帜记得她的名字,她叫张妮妮,头上戴着一个有叶之秦巴掌大的黑色蝴蝶发夹。
在谢旗帜全神贯注观察所有人言行举止时,叶之秦在客厅里走来走去,他在抽屉里找到笔和笔记本,记下他们的名字和特征。
好记性不如烂笔头。
谢旗帜看了一眼,看他只写了名字,拿过他的笔在上面补充了这些人NPC的信息。
叶之秦看他越写越多,还有详细的人物关系图,肃然起敬。
他头往谢旗帜肩上一蹭:“小谢,没有你我可怎么办?”
谢旗帜推开他的脑袋:“你这样像大狗。”
叶之秦:“……”他怎么就变狗了!
他们刚走了一会儿神,大学生那边就吵了起来。
被问问题的方律女友突然站了起来:“张妮妮,你什么意思!”
张妮妮情绪十分稳定:“问个问题而已,你这么大反应做什么?怎么,方律还不能回答吗?还是你怕方律不喜欢你?”
叶之秦:“张妮妮问了什么?”
谢旗帜刚才一心二用,他还挺喜欢看八卦,便替他解惑:“方律选择了真心话,她问方律是不是真心喜欢现在的女朋友。”
叶之秦双眼都亮了起来:“这就刺激了,问的也太直接了吧,是人听了都得生气。”
话音刚落,方律不顾女友的激烈反应,说道:“不喜欢。”
方律女友脸色刷的一下就变白了,她拿起手里的抱枕砸向方律,方律偏头躲过,两人之间没有半丝温情。
方律女友哭着冲上楼。
把女友气哭的方律却没有追过去,他们继续玩游戏。
叶之秦还在感慨男女关系之复杂时,谢旗帜看着跑上楼的方律女友,他在猜待会死的会是谁。
大学生们的游戏还在继续,有了方律的开头,他们各自问的问题越来越剑拔弩张,气氛越来越凝重,一个接着一个回房。
几人最终不欢而散,各自回房。
谢旗帜叶之秦两人和其他玩家一样,都耐着性子等。
九点三十分。
今晚的第一声尖叫响起。
“啊——!”
谢旗帜庆幸地想,幸好不是凌晨,那得多吓人。
【作者有话说】
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