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男人从谢旗帜手腕上取下了朱砂串, 又从他的衣兜拿走了余下的几串分给了他的小伙伴们。
他们没有对谢旗帜和叶之秦三人赶尽杀绝,他们人多势众,连道具都懒得抢, 带着朱砂串就离开了, 估计是想着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谢旗帜和叶之秦身上的道具效果解除后, 叶之秦脸色奇差无比:“真是防不胜防。”
肖南:“他们从我们哪个同伴那知道我们身上有朱砂串?”
谢旗帜:“是杨锦原。这些人应该是故意停留在民宿, 等我们走了之后在民宿里钓鱼。”
肖南:“可是杨锦原并不知道我们要来这儿。”
谢旗帜:“不难发现, 只要有人跟着我们总会知道的。”
叶之秦:“嗯,是这样, 昨天我们闹得动静不小, 应该早就被他们盯上了。”
谢旗帜笑了下:“不用担心, 下次我们就有应对办法了。”
叶之秦看他还笑得这么轻松, 无语道:“你还笑得出来, 手没事吧?刚才那男的那么粗鲁。”
他现在恨不得上去给那个男的两拳, 啧, 总会找到机会的。
谢旗帜看了一眼手上留下的印子:“没事, 我手上的确实是真的朱砂串,但是我兜里的都不是真的,他们拿走也没有用。”
肖南忍不住夸他:“小谢厉害,你是在什么时候猜到他们会过来抢手串的。”
叶之秦的不爽都写在脸上, 小谢那串真正的朱砂串还是他亲手戴上去的。
他和肖南的真朱砂串并没有被拿走, 谢旗帜一个人替他们解决了这个问题,那六人想要的就是通关朱砂串而已。
谢旗帜:“以防万一,他们拿走我的比拿走你们的要好, 而且其他玩家也会知道咱们身上没有了手串, 不会再盯上我们。”
叶之秦:“你拿走假朱砂的时候就考虑到这一点了?”
谢旗帜笑了下:“是啊。”
叶之秦气不打一处来:“你知不知道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
谢旗帜:“别莫名其妙地发火, 本来就是概率事件,没想到真的会发生。”
叶之秦:“那你应该提前跟我商量,手串可以放在我这儿。”
谢旗帜:“你的外套就穿在我身上,口袋比较多,不放我这儿放哪儿。好了,这件事至此为止,现在想想接下来怎么找到圣女。”反正他上车又不需要朱砂串,他的目标是保下叶之秦的手串。
叶之秦确实也不能责备谢旗帜,这是他保护不力,警觉性太低,没有注意到有玩家盯上他们,他只是有点讨厌自己刚才的无能。
“行,没有保护好你是我的问题。”叶之秦充满愧疚,幸好这一次没有伤到,对方也只是想要手串,并不想跟他们打起来。
“这不是你的责任,原则上,应该是我保护你才对。”要不是肖南还在这儿,他就说自己是道具没关系的,叶之秦的责任心太强了。
肖南都被他哥这股气势给吓着:“哥,玩家抢道具不是常有的事吗?咱们下一次做足准备就是,不要再放松警惕。而且,这次是意外,我们之间还出了叛徒。”
这话更是提醒了叶之秦:“下次我不会再随便跟别人组队。”
谢旗帜:“这个可以。”
目前玩家存活数量没有变动,说明杨锦原还活着,但这种事也挺膈应人的,他可以不说,可他却为了保命跟别的玩家说了,即便他们当时不在现场,也能猜得到杨锦原是怎么拿他们的信息换取自身安全。对此,人性驱使,他们无话可说。
这样的人放在身边也是个定时炸弹。
谢旗帜觉得叶之秦可能要头疼怎么选择了。
此事暂时可以略过,他们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任务,找圣女。
谢旗帜见叶之秦满脸不爽,知道他在纠结,主动转移他的注意力,拽着他的胳膊:“走,我们去打听圣女的事。”
肖南倒是做不到像谢旗帜那样拽他哥的胳膊,他俩甚至没什么肢体接触,可小谢做得也太自然了点。
叶之秦心里那点烦闷一下就被谢旗帜给拽没了,心里暗暗下定决心,以后不胡乱跟人组队。
他看了看周围,那几个拿到假朱砂手串的玩家已经走远:“是要找圣女,但完全没有她的消息。”
谢旗帜:“确实,但她现在是我们可以寻找的方向,而且她不是一直想离开乌云镇吗?我们可以顺着这个方向查。”
“不查老头儿怎么死的吗?”叶之秦问。
“我觉得老头儿的死可能跟圣女有点关系,合并一起查了。”谢旗帜说道,“圣女告诉过我们有长老跟她说过她不会死,可是当她醒来的时候就躺在了架子上。”
叶之秦有些疑惑:“可是圣女没说是哪个长老告诉她的。”
谢旗帜:“嗯,是这样没错,但我们只要找到圣女事情就迎刃而解了。”
肖南:“可我们现在该去哪儿找圣女?”
叶之秦和谢旗帜异口同声道:“娘娘庙。”
他俩又想一块儿去了。
目前能想到跟圣女有关的地点就是这儿。
今天的娘娘庙少了昨日的热闹。
昨天架起来的柴堆和架子都没了,四十几具尸体不知去了哪里,想来是烧掉了,又或者送给怪物吃掉了。
谢旗帜觉得,或许从另一个角度讲,烧掉尸体是对了,为的就是不投喂给怪物。
照这么看,他们阻止放火烧掉尸体还错了?
说实话,他对这个副本的主线还是比较模糊的,主线任务和支线任务进度都是他们误打误撞推进的。
这个副本到目前为止,还玩得稀里糊涂,随着司徒长老的死,谁是正派,谁是反派都还有待商榷。
“今天的娘娘庙真冷清。”
连肖南都这么说。
“好处是没有人会阻止我们进去,其他玩家也把这里当个废弃点,都不来了。”
三人顺利来到娘娘庙的正殿。
谢旗帜看到了自己昨天的杰作,被火烧过的秋姑像只是染了点黑灰,她依旧像个定海神针一样屹立在正殿中央,雕像下面摆放着新鲜水果、糕点等供品,可见她的信徒还真不少。
他抬头看向秋姑雕像,整座雕像栩栩如生。
雕像将秋姑的长相雕刻得十分细腻,眉眼间都是温柔和怜悯,谁见了不被感动。
她的手依旧稳稳地托着盘子,上面还有雕刻着一堆不会动的稻米。
叶之秦和肖南是第一次进入正殿,也是头一次见到大号的娘娘像。
谢旗帜问他们:“看到这个秋姑,你俩有没有什么想法?”
肖南回答得十分直白:“没有。”
叶之秦也摇头:“感觉就是一尊雕像,没有更多的意义。”
谢旗帜:“可是在信奉她的子民眼里,意义可就大了,就跟咱们拜财神爷一样。”
叶之秦确实没觉得有什么特殊的:“真看不出来。”
在谢旗帜还在琢磨的时候,叶之秦跳到了供桌上,身体转到雕像背后,以他之前摸机关的经验,在秋姑的雕像后面看了一圈。
“好像没有机关。”
谢旗帜就知道他会白忙活:“要是有机关,他们昨天就用了。”
叶之秦挥了挥飘下来的灰尘:“你不早说,这雕像的背后可真脏,像是几百年没有打扫过似的。”
谢旗帜:“后面还有一个殿,我们进去看看。”
他们昨天的注意力都在祭祀上面,没有到后殿去看看。不过,他记得后殿的门是紧锁的,并没有人出入。
叶之秦说:“圣女平时应该也有个住处吧?”
谢旗帜:“肯定有,长老都有自己的住处。圣女住得应该离秋姑最近,娘娘庙里平时肯定得有人打理,而圣女就是娘娘庙打理人的不二人选。”
三人从主殿往后殿走。
后殿的门紧锁,两侧是可以住人的居室。
肖南从门缝中往里看:“里面好像也可以睡人,我都看到有床了。”
叶之秦:“圣女不会就睡在里面吧?”
不过,他自问自答了:“我以前和朋友骑行去西藏,参观寺庙的时候也会看到僧人住在殿内,圣女也有可能睡在里面。”
谢旗帜:“骑行去西藏?那你是真厉害,高反不严重吗?”
他以前也看过很多关于骑行到西藏的新闻,也看过直播,一直很向往这种自由自在的生活。
叶之秦说:“慢慢骑过去就还好,路上要准备好氧气瓶还有各种补充能量的食物,做足准备没问题,你也想去?”
谢旗帜:“想。”
叶之秦:“我也想带你去。”
谢旗帜:“真的?那我回头找你一块儿去。”
叶之秦:“好啊。”可他的心里却充满遗憾,小谢怕是不知道他俩根本不同一个世界,一个是游戏里的人物,一个是活生生的人。
谢旗帜:“就这么说定了。”反正他也有叶之秦的家庭地址,等下了游戏可以尝试找一找他。而他也不算违反游戏规则,是叶之秦主动说的地址,他可没有在游戏里暴露自己是人类的真实身份。
肖南:“我也去。”
谢旗帜想到这个计划,都有点兴奋了:“那就一起。”
叶之秦:“……”
虽然知道不可能和小谢一起去西藏旅游,但是即便是想一想,他也不是很想带上肖南。
你自己没朋友吗?
后殿使用的还是大锁头,肖南也会开锁,他用工具抠了两下,锁头就被打开了。
三人趁着四下无人,就这么走了进去,走在最后的叶之秦顺手将门关上。
后殿的大小和正殿差不多。
这里没有供奉秋姑,地面上整整齐齐地铺了几十块坐垫,每一块坐垫前都有一张摆放着经书和纸笔的矮桌。
道教的叫道场,那如果秋姑属于佛,那这儿就是佛堂?
姑且称之为佛堂吧,毕竟秋姑是和一位菩萨放在同一个主殿。
他们在佛堂里顺时针转了一圈,大殿边沿处确实有张简易的床,刚好容得下一人休息。
叶之秦:“圣女不可能在佛堂里休息吧?这里可能是值班人员睡觉的地方。”
谢旗帜:“可能是,我们去两侧的偏殿看看。”
他们先去的是西面的偏殿,靠近后殿的都是修行室,只有坐殿和一盏小灯,没什么特别的。
西区没有特别的,他们又去了东区,这里就不一样了。
他们能看到这边更像是住处,房间虽小但五脏俱全,而且大多都是女性用品。
门还没有锁上。
小居室里还分外间和里间,外间是个小客厅,有木制小沙发和茶几。
谢旗帜走到茶几前打开水壶盖,里面还冒出袅袅热气,这水应该刚烧开没多久。
“有人在这儿住过,水还是开着的。”
肖南已经快一步走进卧室了。
但他们还是慢了一步,卧室有一扇通往后院的门。
床上的被子还没有叠起来,还是乱的。
叶之秦摸了摸床上的温度:“我们来的时候,对方还在这儿休息,刚跑。”
肖南已经追了出去,但很快他又回来了,对谢旗帜和叶之秦摇了摇头。
“没有看到人,应该是我们进来后殿时怕被发现,走掉了。”
叶之秦遗憾道:“慢了一步,会是圣女吗?”
谢旗帜:“如果是圣女她没有必要躲我们吧?”
叶之秦:“她昨晚趁我们不注意就跑了,也许是心虚呢?”
谢旗帜:“如果她要躲我们可能只会是别的理由。”
叶之秦:“什么理由?”
谢旗帜:“她杀了司徒长老。”
叶之秦:“什么深仇大恨?”
谢旗帜:“你记不记得我们刚才在人群中的时候,有群众提到司徒长老最遵守规矩,而培养圣女就是规矩中的一条。”
叶之秦:“如果圣女的存在是为了让秋姑降临,那圣女其实就是以身饲怪?”
谢旗帜:“可你这么分析的话,这只怪就是秋姑。”
叶之秦捶了捶脑袋:“我头都大了,如果秋姑是副本的主线,那怪物的作用是什么?我们以为司徒长老是个好的,结果他在神降仪式上被杀害。以为圣女能给我新线索,结果她跑得比谁都快。”
谢旗帜抬头摸摸他的后脑勺:“能想到这么多已经很牛逼了,叶大佬。”
叶之秦刚要高兴一会儿,就听他的便宜表弟说:“可是这些都是目前的已知信息,我哥只是总结而已。”
谢旗帜对叶之秦眨了眨眼:“……”耿直的弟弟。
叶之秦抬腿轻轻踢了肖南一脚:“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该开口的时候不开口,不该开口的时候就叭叭叭。”小谢又是夸他,又是安慰他,他容易吗?
肖南委屈地看谢旗帜,然后默默走到他身后。
谢旗帜:“……”你们无聊吗?
这只是一个小小的插曲。
谢旗帜三人顺着后殿的门离开了娘娘庙。
叶之秦看着距离主街道并不远的后门,进了主街后,人一多,要找人就难了。
他评价道:“真是狡猾。”
谢旗帜指着前面一个拿着锤子做锤打动作的人:“天无绝人之路,看到那个开着的银器店没?咱们可以去问问看,一个大活人从这里出来不可能没有人看见。”
三人来到银器店,门口坐着的居然不是真人,而是仿得跟真人一样的假人。
叶之秦:“这种打银的假人好像每个景区都有。”
谢旗帜:“这不说明咱们还真来的是景区。”
肖南又是第一个冲进了银器店。
他们还真没有走空,反倒是遇到了人,还是一个熟人。
叶之秦:“赵起?你怎么在这儿?”
赵起笑着迎客:“这家店是我家开的,今天轮到我过来看店,三位是想买点银器吗?”
谢旗帜将自己当作游客左看看右看看,还真跟普通的银器店没有什么区别。不过,与他们昨天去的别的店铺不同的是,赵起家的银器店没有供奉秋姑的雕像。
他还没有开口,叶之秦已经大马金刀在高脚椅上坐了下来:“可以给我看看这个银镯子吗?就有龙凤呈祥纹的这个。”
赵起还超热情地给他拿了他想要的镯子。
叶之秦转头就把镯子套到谢旗帜的手上:“手串没了,戴个银的。嗯,还不错。”
谢旗帜看着丝滑套在他左手上的银镯子:“……”您还记得自己的任务吗?
还别说,这镯子还挺好看的。
赵起:“还挺衬你的肤色。”
谢旗帜:“还行,但,银镯子应该不便宜吧。”
赵起和昨天比判若两人,他今天是揽生意的迎笑脸:“银便宜,不贵,这只三十克左右,加上工费四百多,咱们算熟人,我给你们八五折,三百九十九。”
谢旗帜:“不要了吧,我觉得镯子……”
叶之秦压根没有听取他的意见:“戴着好看,就它了。”
赵起:“那我给你们包起来。”
叶之秦:“不用包了,我在哪里刷卡。”
赵起指了指柜台上的二维码:“扫这儿。”
嘀,三百九十九积分没了。
肖南都看得目瞪口呆:“哥,你还有积分吗?”有积分咱们也不该这么花啊,又不是在现实世界,家里有钱可以随便花,这积分是用命搏来的。
谢旗帜也是没来得及阻止,他现在由衷的希望游戏出一个副本积分使用限制功能,别又给游戏思路净让玩家在游戏里买些有的没的!
叶之秦不以为意“没事,银器辟邪,积分没了还可以再赚钱,小谢刚失去了自己的朱砂手串,朱砂也是辟邪的。”
肖南:“哦,懂了。”
谢旗帜颇为无语:“你懂什么懂了。”
叶之秦捏着谢旗帜戴手镯的手指转头问赵起:“你刚有看到圣女过来吗?”
赵起听到圣女二字,一脸不屑:“圣女?你是说秋姑的替代品?”
谢旗帜:“你不怕秋姑?”
赵起神色有些变化:“为什么要怕,秋姑是保护我们的。”
谢旗帜:“可你并不信秋姑,你的店铺里甚至没有供奉秋姑的神像。”
赵起也没想到就这么被谢旗帜揭穿:“不供奉不代表我不信秋姑。”
谢旗帜:“你们信的是另一位菩萨,我说的对吧。”
一说一个准。
赵起脸色慢慢变平常:“你们想知道什么?”
叶之秦:“圣女和秋姑之间的关联。”
谢旗帜:“嗯。”
赵起叹了口气,看了看外面有没有人进来,没有客人进来才说道:“不瞒你们,我确实不信秋姑,也不信另一位菩萨。”
谢旗帜:“那你昨天为什么那么害怕?”
赵起:“因为尸体会引来那只它,曲蟮。”
叶之秦和肖南都一头雾水:“曲蟮是什么东西?”
这涉及了谢旗帜的专业知识:“就是蚯蚓。”
叶之秦:“哈?秋姑不会是蚯蚓的蚯吧?”
赵起:“对外地人是这么说的,其实是蚯蚓的蚯,它的鼻子很灵,没有生气的人类尸体会散发出腐烂的味道,它会寻着味儿追来。”
谢旗帜:“难怪我们砍它的时候,刀口缺得这么快,原来是砍在了它的刚毛上。”
叶之秦:“蚯蚓不是一条吗?它怎么这么多条?”
谢旗帜:“蚯蚓砍成一节节后还是可以自行成活,它具有再生能力,死不了。”
叶之秦问题很多,一个神仙变成了一条蚯蚓,还挺怪的。
“这就是秋姑的真相?蚯蚓不是只吃泥巴吗?为什么会吃腐尸?”
谢旗帜:“它以腐败的有机物为食,尸体也算是其中一种了吧。”他继续问赵起,“那圣女和秋姑是什么关系?”
赵起:“圣女是为了饲养蚯姑。”
谢旗帜:“圣女是不是得从小培养?”
赵起:“是的。”
谢旗帜:“圣女为什么要二十年一换?”
赵起:“因为蚯姑每二十年就会翻一次身,也就是脱皮。”
谢旗帜:“脱皮就是它最脆弱的时候吧?”
赵起:“是的。”
谢旗帜:“你们没想过杀了它吗?”
赵起苦笑:“杀不了,蚯蚓生活在地下,它动多两下我们的镇就会被毁掉。”
谢旗帜:“你们为什么不能离开乌云镇?”
赵起:“因为我们也是蚯姑的食物,只不过我们可以活到老死,只要是乌云镇的人都不能离开。”
谢旗帜:“它不吃你们是因为你们身上有属于乌云镇的味道对吗?”
赵起:“对。”
叶之秦看着谢旗帜越问越深入,他们的进度条蹭蹭蹭地往上涨。
主线任务已经从15%升到35%了!
谢旗帜还想继续问,但突然有客人来了,赵起转身就去招呼客人。
三人本想离开,但大门口又进来一个熟人,是程绪。
程绪脸皮也厚,上前问他们:“你们跟那个销售员聊了这么久,都聊了些什么?”
谢旗帜悄悄将袖子拉上,盖住叶之秦给他买的银手镯。
他浅笑了下:“想知道,自己问啊。”
程绪:“……”
他决定自己问!
然而,无论他站在赵起面前问多少个问题,对方压根儿不理会他。
谢旗帜悄悄给叶之秦竖起大拇指。
难怪赵起愿意跟他们说这么多,真情花的是真金白银!
叶之秦好像打开了新思路,拉着谢旗帜就走:“再去其他店试试。”
谢旗帜:“……”叶之秦在现实世界一定是个败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