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第60章 专属昵称

廿乱Ctrl+D 收藏本站

谢旗帜和叶之秦暂时还没有大收获, 但又获取到新的信息。

他们选择找到司徒长老,但是需要对方落单,而不是在对方身边有人的时候找过去, 因为这样随时都有可能被守卫队长抓住。

谢旗帜和叶之秦在他们走后又点燃了烛火, 小小的空间瞬间充满了烛光,室内摆放着什么也是一览无余。

刚才过于紧张关注的是外面的情况, 现在才发现, 司徒长老的话还真是在钓鱼, 这里才是真正的朱砂存放点。

不仅有串好的朱砂手串,大的小的, 还有一匣子朱砂珠子。

叶之秦捻了捻珠子:“这才是真的朱砂吧?”

谢旗帜也上手摸了摸:“应该是了, 摸起来手感都不一样, 司徒长老刚才果然是在诈我们的。”

“老家伙果然比较狡猾, 朱砂可以收进道具栏。”叶之秦说着便给谢旗帜拿了一串, “来, 戴着辟邪。”

他意外发现小谢的手很白, 无论是戴上红绳还是朱砂串都很好看。

朱砂质地微凉, 又放在这个温度比较低的环境中,谢旗帜被凉了一下。

他嘶了一声:“有点凉。”

除了收进道具栏里的真正朱砂串,他还给自己戴了一串:“凉就别戴了,放兜里也行。”

谢旗帜懒得取下来:“没事, 一会儿就暖和了。”

两人往兜里放了一把朱砂珠子, 又拿了够他们用的朱砂串,余下的朱砂串全都留在了架子上。

不过,现在还有一个问题, 他们好像出不去了。

叶之秦按下刚才关门的按钮, 但是现在按钮没有任何反应, 门没有再次开启。

“出不去了。”

“能进来自然就可以出去。”谢旗帜倒不担心,“这个门进来,也许是从另一个门出去,防的应该就是进来的小偷。”

叶之秦笑起来:“你这么说好像咱俩是小偷。”

谢旗帜举着烛台上下左右看一圈:“有句话叫贼不走空,我今天可没把手串拿走,就不算贼。”

叶之秦在找机关上已经有了经验:“你照着,我来找。”在墙上摸来摸去的手也容易脏,他不希望小谢把白皙漂亮的手弄脏,那样就不好看了。

“嗯。”谢旗帜感冒后整个人也不太喜欢动。

这个空间的墙全都是用胡桃木色的木板钉铺上,和架子是同一个颜色,不认真看都看不出来,地面也是同一色调的木板,整个空间的颜色高度统一,封闭的空间里没有窗户,在这儿待久了人都得疯掉。

“叶之秦,看看架子上的摆件能不能移动。”谢旗帜只能碰他够得着的,但是手里还举着烛台,摆在最上面的他碰不到。

“行。”墙是结实的,推不动,那应该是别的方式。

他挨个把架子最上层的摆件挪动了一下,还真找到了。

叶之秦不由吐槽:“这机关也太多了吧。”

谢旗帜说:“没让咱们做题解密就已经是最大的仁慈了。”

叶之秦喜欢谢旗帜用“咱们”这个代词:“没事,这不有你在。”

谢旗帜吸了吸鼻子,只觉得这里更冷一点了:“你可真高看我。”

叶之秦看他感冒可能又要加重的样子,说道:“这里也没窗户,怎么会冷?不应该是闷吗?”

谢旗帜:“说明有风钻进来,也有可能是我本身就感冒了。”

叶之秦:“嗯?什么意思?”

谢旗帜一时没法解释清楚,不知道说了会不会违反规定。

“大概就是,我就是感冒了。”

叶之秦想到游戏给他的解释:“你来之前去山上抓虫子,然后在那边就感冒了?”

谢旗帜点头:“嗯,差不多是这样。”他没说自己滚下了山,现在有可能晕着。

对于游戏公司可以随时强制性拉他进游戏这一点,他其实很不爽,员工也是有人权的不是。

“原来是这样。”叶之秦扭动可以挪动的摆件,“可以挪但怎么没有门打开?”

谢旗帜:“有可能是方向不对?”

叶之秦:“不会真的让你说中变成了解密,我们现在需要进行密室逃脱吧?如果在规定时间没有出去就会被冻死在这里。”

谢旗帜放下烛台:“乌鸦嘴了你。”现在他不想动都不行。

叶之秦无辜耸肩:“我这体质碰上也很正常。”

谢旗帜用衣服裹紧自己:“对自己还有清晰的认知。”

他开始查看这个六七平米的狭窄空间里有什么信息提示。

叶之秦:“需要我做点什么?”

谢旗帜扫视了一圈:“这也没什么规律啊。”

架子上摆放的摆件也都有各种质地,有瓷瓶,有保温杯,有刺绣,还有试剂架等等。

叶之秦刚才可以挪动的是一个椰子树摆件,还是卡牢在架子上不能拿下来的,只能挪动,而其他的摆件完完全全焊死,动都不能动。

由于光线问题,谢旗帜一开始也没细看,现在只能一个个对比研究。

叶之秦是看半天都没看出个所以然,他也没出声打扰思考中的谢旗帜,也在思考这些个摆件到底有什么共同点。

每一个摆件的颜色各不相同,质地也不同,已经焊死在架子上,还有什么是可以动的?

上下左右?

可以挪动的椰子树摆件其实是插在一个老椰子壳上,椰子树可以拧,有点像老式黑白电视机的按钮,拧动后椰子壳上装着的刻度会变化,现在是18度。

谢旗帜对着它一通研究后才反应过来:“这个对应的不会调节的是室内温度吧?”

叶之秦:“我刚才都没有注意到下面还有个刻度表。”

谢旗帜垫着脚看:“看不到也很正常。”

叶之秦站得颇为难受,想给他找椅子,但是这个空间里没有桌子也没有椅子,全靠身高行事,要是矮个子还未必能摸到上面的摆件。

“如果只是一个调节温度的开关,那我试试把温度调高。”

他们暂时也没别的办法。

谢旗帜:“你把它调到最适合身体温度的26度。”

叶之秦按着椰子树开关将温度一点点调到26度,没有开关,但是室内的温度在上升,谢旗帜也没觉得冷了。

他惊奇道:“这还是个隐形空调?所以我刚才是把温度调到最低了?那到底哪个是出去的开关。”

他们找了半天就只找到一个空调遥控器。

谢旗帜:“不急,再找找,有出风口,那就肯定有出口。”

叶之秦举着烛台朝顶上看,很快就找到了热风的来源处,他们顶上没有,而是在地面的右下角处,安装的位置十分刁钻。

“在这儿角落,用同色系的格栅给挡住了,难怪发现不了。”

谢旗帜靠在架子上想了下:“难道出去的门是用温度控制的?”

叶之秦不理解:“这是藏了什么宝贝吗?要用这个温度控制。”

谢旗帜说:“可能不是用来对付人,而是用来对付怪物。”

叶之秦击掌,他想到了:“怪物生活在地下,说明它对温度有需求,地面热,而地下凉快,将温度调高,它就进不来了。”

谢旗帜:“可是就这么点地方,怪物应该也不会刚好找到这儿吧。”

叶之秦指了指顶上:“记得医院吗?中央空调。”

谢旗帜一下就推翻了:“可是这是老宅子,中央空调应该不太合适,很多古宅都是讲究风水,有冬暖夏凉的布局。”

叶之秦低头看地底下:“那这里的空调就有针对性了。”

谢旗帜和他想一块儿去了,他蹲下身开始敲地面的砖,这是木纹色地砖,居然不是地板,只是颜色看着和木头相似,以假乱真。

一块,两块,三块。

笃笃笃。

笃笃笃。

笃笃笃。

谢旗帜看着叶之秦说:“空心的。”

叶之秦取下开锁的小工具,在地砖上一撬,下面有风吹上来,他又多撬了几块。

谢旗帜拿着烛台往下面照:“有楼梯。”

叶之秦接过烛台往下探了探:“这真的是正常通道吗?每次下去也不方便吧?里面风还挺大。”烛台上的蜡烛都快要被吹灭了,“你看过盗墓小说吗?”

谢旗帜看他撅屁股就知道他要放什么屁。

“闭嘴,不准说,信不信我一脚踢你下去。”

叶之秦幸灾乐祸道:“盗墓小说里写的是线香被吹灭就代表有鬼……”他现在好像喜欢逗小谢。

谢旗帜提前捂住了耳朵,抿着唇看着叶之秦:“别逼我踢你下去,叶之秦。”

叶之秦只好放弃,太不配合了:“好吧,也许这是一条逃生通道,我们可以从这儿出去。”

烛台的光度自然是不够,拿着也不方便,他从道具栏里取出手电筒,光亮散得远,一下就看清了下面的情况。

一条通往下面的楼梯。

叶之秦征求谢旗帜的意见:“去不去?”

谢旗帜:“嗯。”

叶之秦:“我先下去,等我信号。”

谢旗帜:“行,不要走太远。”

叶之秦果断咬着手电筒从狭窄的楼梯下去,都不带犹豫的,谢旗帜都挺羡慕他的这份果敢和胆大。

谢旗帜看着还剩下烧了一半的蜡烛,他数着叶之秦下去的时间。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还没上来。

他一个人待着还是有点怕,但只能故作坚强。

谢旗帜耐着性子喊道:“叶之秦?”

没听到叶之秦的回应,他又喊了两声,还是没有回应。

“也没让你走这么远啊。”

他把头探进洞口朝里面喊道:“叶之秦,听到回话!”

不会遇到什么事情了吧?

难道下面真的有怪物?

谢旗帜不免担心起来,可他没有手电筒,下面风大,拿着烛台下去他就只能抓瞎,什么也看不见。

尽管知道叶之秦没死,但是谢旗帜还是担心他会不会受伤之类的。

谢旗帜抿着唇嘀咕:“不会真遇到事儿了吧。”

又等了一会儿,底下的叶之秦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他将烛台放在地上,边准备往下跳边喊了一声:“叶之秦,你到底在不在?不在我就来找你了。”

谢旗帜的腿刚伸下去,脚底刚碰到第一个台阶,下面终于传来了动静。

“别下来,快上去!”

叶之秦脚步匆匆,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台阶上,然后将谢旗帜推了回去,接着快速回到地面,将撬起的砖块快速铺回原来的位置。

谢旗帜也行不管他为什么这么做,反而是直接帮着他把地砖铺好,等铺完了再抬头,发现叶之秦额头上都汗水。

“你在下面遇到什么了?”除了第一次见他浑身是血,他很少见叶之秦被追得大汗淋漓,“能把你吓成这样?”

叶之秦一点也不在意地面干不干净,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大地喘着气。

他匀了一口气说道:“快别说了,下面有那个软体足怪,直接跟它贴脸,差点被它的吸盘给吸住卷走。”

谢旗帜看他衣服上有点污脏,一些是泥土,还有一些黏腻的透明色液体。

他指着叶之秦衣服上黏着的液体:“这是吸盘吸的还是卷你的时候留下来的。”

确实如他所说,真的遇上了软体足怪,他们地面上的时候,软体足怪还没这么凶狠,只是在用刀砍那些软体足的时候需要费点力气。

叶之秦抹了把汗说道:“都有,跟我们在地面上遇到的完全不一样,力道,速度,以及那个足体的大小都非常不同。”

谢旗帜拎起他衣服有污脏部位的地方:“有受伤吗?”

叶之秦乐见谢旗帜关心自己,声音都放软许多:“大伤没有,可能明天会有点淤青,现在有点疼,刚在地上还被那个怪物的足给绊了一跤,还好我跑得快。”

谢旗帜在他说要淤青的地方戳了一下:“疼不疼?”

叶之秦没想到谢旗帜说按就按,微凉的手指直接按在他的皮肤上,脖子缩了一下:“嗷~”

倒不是疼,就是有一点奇怪,跟被他戳到腰一样,皮肤像是被电了一下,有点发麻,但又喜欢这种感觉。

叶之秦联想到谢旗帜现在的状态,以及他的智能人身份,恍然大悟:“小谢,你是不是一直在漏电?”

对啊,小谢感冒不就代表着他身体出了问题,可他是智能人,身体能出问题那就是出BUG,他一碰自己身体就发麻,肯定是电流穿过他的身体才会出这种反应。

谢旗帜愣了一下,叶之秦突然来这么一下子差点把他给整懵了。

他指着自己,都有点难以置信:“我?漏电?我不就碰你一下吗?”

叶之秦理直气壮地说:“是啊,你一碰我身体就发麻,而且你现在是感冒症状,不就证明你是漏电状态吗?你就说我说得对不对吧。小谢,你的自测系统还好吗?会不会需要返厂维修?”

谢旗帜都不知道该不该说他的脑洞太大了,他头疼的想。叶之秦这么说倒也是符合逻辑,但是,他真的不是智能人,也不可能有漏电一说,他手指什么时候一碰别人的皮肤就发麻了啊,难不成游戏还悄悄给他升级了?

他也没办法解释清楚,把叶之秦的衣服拉好后说道:“行吧,我不碰你皮肤,只要你没受伤就行,毕竟后面还有好几天,治疗卡还是得省着点儿。”

叶之秦:“这条路走不通,咱们还得再想别的办法。”

谢旗帜正在思考一个问题:“奇怪,为什么它追到下面就不追过来了?因为我们开着空调温度高?”

叶之秦指了指楼梯拐弯上来的位置:“它追我追到下面这个位置,离这里大概有个三五米。”

谢旗帜:“你不是戴了朱砂手串吗?没有效果?”

叶之秦这才想起来自己手上的朱砂串:“对哦,但是我并没有在它面前展示。”

谢旗帜不仅怀疑:“难道还有什么是我们遗漏的?”

他忽然眼睛亮了起来,往叶之秦身上凑近了一点:“要不要再做个实验?”

叶之秦看他突然亲近:“什么实验?”

谢旗帜:“我们在义宅的时候那玩意儿不是怕臭味儿吗?有没有可能是手串没有沾上它不喜欢的味道。”

他起身开始在架子上寻找有没有可以使用的瓶瓶罐罐。

叶之秦还在歇,他缓了口气:“只要味道足够刺激,它就不会靠近我们?”

谢旗帜背对他继续在角落里翻找,肯定还有地方他们错过了。

上面的架子翻过,下面的也翻过,还有什么?

对了,摆件上还有一排五颜六色的试剂,全都装在试剂架子上。

“叶之秦,你看这个。”谢旗帜拿下其中一管封闭好的试剂小瓶子,“架子拿不下来,但试剂可以。”

这都是一步步在引导他们做出改变。

但为什么会是怪物呢?

信仰变怪物,这个副本到底在讲什么。

秋姑只是一个幌子吗?

谢旗帜取下自己手里的朱砂串和装在兜里的朱砂珠子,全都放回了原来的匣子里。

叶之秦已经休息得差不多了,他恢复得快,对他来说刚才就是被追,但体能并没有消耗太多,缓一下就行。

“这是要做什么?怎么全都放回去了。”

谢旗帜没有全放回去,他按照试剂的颜色将五条朱砂串放在地上。

一共有五个瓶子,赤橙黄绿蓝。

谢旗帜挨个瓶子闻了闻,里面的味道有香有臭。

他将味道不一的试剂分别滴在五条朱砂串上。

空间小,味道重,叶之秦捏着鼻子说:“这样真的有用?”

谢旗帜说:“有没有用就看你了,试试吗?要不我去也行。”

叶之秦当仁不让:“还是我去吧,不就是做试验嘛,做一次是做,做两次也是做。”

在他看来谢旗帜这身板,还没跑出去就被软体足怪给卷走当粮食去了。

谢旗帜来了句,尾间上扬:“叶哥哥大气。”

叶之秦听得嘴角微微往上翘:“事不宜迟,我这就去引诱那只怪出来。不过,我都拿到朱砂串了,也加入了道具栏怎么对怪物的作用不大?”

谢旗帜:“我们拿到的朱砂串确实是可以交给陈老师的道具,但并没有说可以对付怪物。”

叶之秦猛然想起来:“对了,我们之前在医院里拿到的那只狗,我也带进了这个副本,它应该会听你的话。”

谢旗帜记得他带了:“你说富强啊,现在还用不上它,等需要的时候再唤它出来。”

叶之秦拿起其中一串朱砂,再次把地砖撬开,带上电筒钻进了进去。

刚才为了躲开那只怪物,他还消耗了一张道具,这回一定要小心了。

谢旗帜趴在入口对着他消失的背影喊道:“注意安全!”

里面传来回应的回音:“知道!”

有了第一次的经验,这一次的叶之秦知道怎么将软体足怪诱出来,很快就回来了。

红色试剂,无效。

再换再探。

橙色试剂,无效。

继续。

黄色试剂,无效。

绿色试剂,无效。

谢旗帜给他递去最后沾上蓝色试剂的朱砂串:“只剩下最后一个了,再没有用的话咱俩只能强行砸门或者从空调角落钻出去。”

叶之秦跳上来再次缓了口气,跑了四回,每次大概有个一百多米,每一次都是百米冲刺,肾上腺素直直地往上飙升。

谢旗帜说:“最后一次了。”

叶之秦捏着手串,说道:“再喊一次叶哥哥,快。”

要是对着叶之秦满是期待的眼睛喊叶哥哥,谢旗帜反倒是叫不出来,他刚才能喊出来就是顺口。

“快去吧,咱们早点结束早点离开。”

“你不叫我不去。”

“你怎么这么喜欢给别人当哥哥?等出去了让肖南给你叫一百遍。”

“他叫的和你的叫的能是一样吗?”

“怎么就不一样了?”

“就是不一样。”

“那你说说哪里不一样,不是把我当弟弟为什么要听我叫你哥。”

叶之秦一时语塞:“……”对啊,为什么不一样?

可他就是想听。

他捏了下谢旗帜的脸,霸气一回:“快叫。”

谢旗帜无奈拍掉他的手:“你好烦,叶哥哥。”

叶之秦满足了,身体都更有劲儿了,再一次带着有臭味的朱砂串钻进地下道里引怪。

然而,这一次,叶之秦回来的时间却变长了。

谢旗帜耐心地等着。

十分钟后,在他的耐心快要告罄时,叶之秦顶着一张笑脸钻了出来。

“帜帜,走,下面是通的,咱们可以出去,把蓝色的试剂带上。”

喜提昵称的谢旗帜:“……帜帜?”

叶之秦:“我刚给你想到的称呼,只能我叫。”

谢旗帜收拾好试剂塞到大衣兜里:“你还是叫我小谢同学吧,吱吱听起来像老鼠叫声。”

叶之秦:“那旗旗?”

“闭嘴。”谢旗帜忍无可忍,自己先跳了下去。

叶之秦跟上他,手自然而然地揽在他肩上:“真的不能叫吗?多好听啊。”

谢旗帜拒绝:“不想听。”

叶之秦:“小谢同学。”

谢旗帜:“闭嘴,别叫了。”

叶之秦:“吱吱同学?”

谢旗帜:“……”

叶之秦:“旗旗同学?”

谢旗帜:“叶之秦,你再叫我就去申请解绑。”

叶之秦:“……”绝杀。

  • 背景:                 
  • 字号:   默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