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梅干菜肉包子+荠菜猪肉馅包子

屋顶上的小笼包Ctrl+D 收藏本站

“大年初三要送穷”

萱姐儿听到阿姊这样说, 就下意识地看看穗姐儿,她吃得很享受,明明一边觉得烫一边还迫不及待地用嘴来吹吹。

穗姐儿看到她看自己,以为她也是想吃鸡翅, 不好意思夹, 看到暖锅正对着自己的那面正好有一块,拿起自己的公筷给她也夹了一块, 这鸡翅可嫩了, 阿姊还特意在中间还剁开了,所以就变得小块, 若是一下子放到嘴里, 一嗦就脱骨。

“你也吃, 多香啊。”

沈嫖是只要家中来了客人一起吃饭, 像吃几个炒菜,还有这样暖锅之类的,都会给每个人额外多备一双筷子。但只有自己人的话, 也就不会那么讲究了。

萱姐儿看着自己碗中的,点下头,她张嘴想说谢谢穗姐儿, 但太紧张没发出来音,只好赶紧埋头开始吃。

沈嫖这么一会功夫又把第二张手抓饼烙好,沧州的这道火锅鸡,真是集川渝火锅和涮锅大成, 妙就妙在鸡肉是炒出来的,小炒时的锅气把大料的香味全部炒进肉里, 又能保持鸡肉外筋道、里嫩滑。这样的一锅小炒鸡再放些香料一直在暖锅上热着, 实在是把美味发挥到极致。

沈郊伸手拿过来一大块的手抓饼, 因为他还是一如既往地不能吃辣,需要吃一口鸡肉,多吃两口饼子。但这锅鸡肉做得实在绝佳,没有多余的其他位置的鸡肉块,肉质不像是鸡脯那么柴,也不会像鸡脖那么难啃。

沈嫖看鸡肉吃得差不多,就把烙得焦酥的饼子切成小块,放到锅中的汤汁中。

“夹着吃,这个饼子只需要稍微蘸下就好。”

她说完先给萱姐儿夹一块,然后就是给穗姐儿也夹一块。自己也开始品尝起来,刚刚烙出的饼子,又酥又脆,但蘸上这浓郁的汤汁,因为蘸的时间短,所以饼还是一如既往的酥脆,但又挂满汤汁,入口先是汤汁的麻辣,后面还是饼的酥烫。

穗姐儿吃得连连点头,阿姊就是这样,总能想到很好吃的吃法,她的阿姊就是最好的。

沈郊吃着也发现这比单独吃的时候还要香。

一锅肉很快就吃得差不多了,沈嫖又把其他菜也下进去。

萱姐儿发现饭桌上有些安静,然后时不时的穗姐儿会称赞两句,好吃好吃,沈家二哥哥也总是会多喝两口水。

外面的雪下得越来越大了,四个人吃饱喝足,饼子还剩下一张,菜几乎也都挑着吃完了。

沈嫖提着炉子上放着的茶壶,“晌午咱们就不烧汤了,喝些梨水,是甜的。”倒上四盏。

“谢谢阿姊。”萱姐儿捧着小碗,先抿一小口,然后又看看穗姐儿。

穗姐儿端过来喝一口,热乎乎甜滋滋的,惬意地眯着眼睛感受着,这会全身都舒服。

外面不知道谁家还有放爆竹,噼里啪啦,很响。

几个人歇会后,沈嫖才起身,“趁着吃完饭身上暖和,二郎,把梯子搬出来,咱们把灯笼挂上。”

家中隔壁的两家挂着的都有灯笼,她家原先是准备要买的,但大过节的也忙,就给忘记了,后来想起来时又觉得等到快元宵节时再买。

汴京的正旦和现代不一样,并不是过了初一后年味逐渐变少,而是越来越浓烈,因为元宵节,也是上元灯节,汴京内外城都在为那日的灯会做准备,甚至从冬至日就开始了。

那日外面是人挤人,各种杂技,说书,唱曲儿的。比比皆是,基本上人人手中都有一盏灯笼,而且形状各种,又好看又新奇。

开封府门前也会挤满人去看普法栏目,百姓们喜欢看奸贼作恶被惩罚、好人有好报的故事。

沈郊应声,到旁边的杂货间把梯子搬出来到食肆门口。

沈嫖也把灯笼从食肆里提到门口,可以一边扶着梯子,一边给他递灯笼。

萱姐儿和穗姐儿站在一旁这么齐刷刷地抬头看着。

沈嫖又看她俩,“再站远一点。”

穗姐儿拉着萱姐儿的手往后面又退了退。

“好的,阿姊。”

她十分听话。

萱姐儿看向旁边的穗姐儿,她身上的衣裳好好看,还有毛毛,而且她刚刚不小心摸了一下,太软和了,而且衣裳上的布料也很绵软,她虽然没穿过,但婶婶带回来的碎布,有些就是匹帛铺子中不要的绸缎,很舒服。

她很羡慕穗姐儿,不过她又觉得她们都是幸运的,因为自己有祖父母,穗姐儿也有这么好的阿姊和哥哥。

“穗姐儿,我前些日子在我师父那里看到她做的布偶是条小鱼,师父说是给你做的,到时等我学会了,也给你做。”

穗姐儿知道她在张家婶婶那边学女工,听到这话更是激动,“真的吗?谢谢你萱姐儿,我觉得你一定可以的,到时候成为全汴京最厉害的绣娘。”她也在慢慢学女工,可有点难,相比女工,她觉得算账更有意思,扒拉两下算盘珠子,就能算出,女傅都说她算得又快又准。所以在她看来任何人能做自己不擅长的,都是很厉害的。

萱姐儿被穗姐儿这么说,还有些不好意思,但其实她自己心里也这么想的,她一定会成为最好的绣娘,将来能考到文绣院,在宫内当差,祖父再也不用卖豆腐,祖母也不用冬日结冰还去浆洗衣物。

两个姐儿本还有些不熟悉,但这么一顿饭的工夫,已经很熟稔了。

雪花飘过,沈郊安稳地把两盏圆滚滚的灯笼挂上。

沈嫖走出食肆,站在外面看,小楼前的两盏灯笼,不是那么显眼,但就是很相称。她很喜欢。看过后,才又走进食肆,把身上的雪拍打一下。

穗姐儿拉着萱姐儿的手想进屋玩。

萱姐儿看这会已经过正午好一会了。

“不了,穗姐儿,我要回家了,我出来好一会了,若是祖母归家看不到我,会担心的。以后我有时间再来找你玩。”

穗姐儿有些失落,不过没事,她们距离近,“好,那到时候我再给你介绍月姐儿,她会玩的东西可多了,我们俩还常常去听说话人讲故事呢。”

萱姐儿重重点下头,“好。”

沈嫖拿出来自己做得很像现代的围脖,给萱姐儿把头包得严实的。

“我去送萱姐儿,你们俩在家待着吧。”

沈郊嗯一声,“阿姊路上慢些。”雪天路滑难行,好些人容易摔。

沈嫖知晓,她也把自己包裹得很严实,其实都有些怀念现代的那种长的羽绒服,她曾经在酒楼冬日晚上下班时,就习惯一件羽绒服从头裹到尾。

萱姐儿被包得很暖和,又看到沈娘子伸在自己身边的手。

“来,阿姊牵着你。”沈嫖自己呼出口热气,遇冷变成了水汽,把自己的围脖都变湿了。

萱姐儿才握上沈娘子的手,“谢谢阿姊。”

沈嫖嗯声,“不用客气啊,萱姐儿。”

两个人路上都没说话,因为太滑,走完一段路都很小心,唯恐怕摔倒。

萱姐儿到家时,孟婆婆还没回来,只是推开屋门,里面只有一个炉子,萱姐儿出门前已经关上通风盖了。所以屋内有些凉。

沈嫖看到那桌上放着的是烙的两块胡饼,还有煎豆腐,这是孟婆婆留下的饭食。但桌子旁边的凳子上一方正在绣的帕子,用绣棚撑起来的。

“你在家待着,把门从里面关好,陌生人或者是男子来敲门。”她说到这里又停顿一下,“不管这个男子是不是陌生人,都不要开门,一律都等你祖父祖母回来后再说,知晓吗?”

萱姐儿往日见到沈娘子都是温和的,很少见她如此严肃,虽然不知晓是什么意思,但还是赶紧点头应下。

“我记住了。”

沈嫖见她乖巧,伸手摸摸她的头,“好,那阿姊先走了,以后若是你祖父祖母没在家,你有什么事,就来食肆找我,我都在。”

萱姐儿点点头。

沈嫖这才放心走,又看着她把门关严实,才顶着风雪往回走,这么大的雪,一个六七岁的孩子,怎么拿着那俩灯笼走这么远的,她叹声气。

可日子就是这样,再怎么不好也要过下去,总会好的。

柏渡的外祖父家姓江,他外祖父已经致仕,曾官居三品,有一子一女,现下外祖父和外祖母都健在,因江大娘子是江家的小女儿,又早早去世,江家一脉都十分宠爱柏渡。舅父舅母更是照顾他。

大哥哥和大嫂嫂初二要回周家,柏渡和父亲则是一同回的外祖家。

江家这会刚刚用过午饭,柏渡带着小表弟刚刚在院中玩完,带着一身风雪回到正堂呢。

柏父看着小儿子跳脱的样子,总忍不住斥责。

“你多大,你表弟才几岁,你就带着他去玩雪,别沾了风寒。”

柏渡装作没听见,舅舅舅母带着大表哥回了娘家,小表弟就爱同他一起玩,所以特意留在江家等他来呢。

江外祖父听到女婿的话,“哎,二郎年幼,又不似你我年纪大,不爱动弹,何必斥责个孩子。”

柏父不好反驳岳父,只好尴尬地笑笑,“岳父说得对。”

外祖母在旁看着二郎就像是能看到自己的女儿一般,又想这个女婿在江家都这么训斥二郎,指不定在家怎么管教孩子呢。

“我说,人活着就少些说法,哼,等到人没了,你想补救也来不及。”她是埋怨女婿的,金尊玉贵养着的姐儿,到了他家怎说没就没了。

柏父被岳母骂到脸上,更是不敢再说话。

外祖母又让人忙给俩孩子倒上热茶,“驱驱寒气。”

柏渡没给父亲解围,小他两岁的表弟见此,小声地跟他说话。

“祖父,祖母若是能把平日里管教我的严厉分一半到你身上就好了。”江表弟无奈叹气。

柏渡瞪他一眼,“小心以后我不给你带最新的弹弓玩。”

江舅舅是一律不许他们玩物丧志的,所以江表弟只能依靠自己。

“好,好,我不说。”

外祖父也不好一直下女婿的面子,开口提起了旁事。

“据说开封府把上元灯节要演出的节目又多定下一个,颍川侯以权谋私,抢占别人夫婿的事,已然开始排练。”

柏父还真不知此事。

“可储君不是远在千里之外吗?”

柏渡听到这事倒是赶紧竖起了耳朵,大哥哥说他没把此事告诉父亲,父亲胆小,做事也束手束脚,每日只想到点点卯,办好自己的分内之事,旁的事情一点都不愿听,不愿管的。

外祖父知晓这个女婿的性子,只安稳地做好自己的小官。

“储妃传话到开封府的,百姓们也喜欢看。以颍川侯为例,你也约束好自己,莫犯事。”

柏父记得岳父的谆谆教诲。

柏渡没想到这件事还有后续,明日就要告诉给沈兄和尧之兄。就是可惜,上元灯节,他们书院不放假,不能亲去观看,只能让阿姊和穗姐儿替他们观看了。

汴京城的初二是归宁,迎财神,初三则是送穷,还要早睡晚起,休息调理。

因为从除夕到初二,日日忙碌,初三也不用迎来送往,所以要好好睡觉,十分闲散地度过这一天。

初二下了一整日的雪。

初三是真的家家户户都晚起,沈家三个人是因为初二不用早起走亲戚,早就休息过了,所以初三早上都是正常时间起来。

昨日下了一日的雪,沈郊把院子里扫干净,沈嫖则是扫门口,又顺道把两边邻居的也扫了,只是扫完后,眼看着天光大亮,也没听到两家的说话音,就连蔡河桥上人都不如昨日下着雪时的多。

沈嫖还以为初三要早睡晚起大家都嘴上说说,但没想到大家都认真地在遵守着,绝不早起。她想到这里会莫名觉得百姓们都十分可爱。

她特意拿起簸箕,往里面扫一些灰尘,然后端着倒在路口,初三送穷的习俗也算是完成了。

汴京人把灰尘代替穷,这样就算是送走了。

沈嫖看各家烟囱里也不冒烟,又看正在排排站着刷牙的弟妹。

“二郎,穗姐儿,你们俩现在饿吗?”

沈郊摇下头,昨日吃得不少,一早起扫完院子,还不太饿,穗姐儿也嗯了声。

沈嫖想想,她也按照礼节来,虽然早点起床了,可以先不做饭的。她到厨房里先发上一盆面。放到温水锅中后,又把昨日柏渡让人带来的新鲜荠菜提到门口,拉过马扎坐下择菜,准备包荠菜猪肉馅的包子,但荠菜焯过水就少了,所以准备再多包一些梅干菜肉馅的,二郎明日一大早就走,元宵节也不知能不能回来,也算是给他们多带些吃食。

沈郊洗漱好后也拿过小竹凳坐在阿姊身边,一同摘菜。

“阿姊,食肆准备何时开啊?”

沈嫖把择好的放到另外一个竹筐中,“估摸着要等到元宵后,另外到时候距离立春也没多久,我再重新看看卖什么合适。”

春困秋乏夏打盹,每个季节,都有每个季节适合吃的,立春后,虽然有些暖和,但时不时地还会有倒春寒,哪日就算是下场雪也不觉得奇怪,夏日自然要吃凉皮凉面。

穗姐儿也坐在旁边脑袋歪在阿姊身上,软和和的,月姐儿还不起床,她也没人玩了。

“这样也好,阿姊做食肆也不用那么辛苦,我现下在书院也有银钱,除了留下我自己用的,其余都给家中,阿姊想何时休息就何时休息。”

沈郊一直都记着阿姊那日说的话,过自己想过的日子。

“好啊,多谢二郎了。”沈嫖看着这太阳都要出来了。今是个大晴天,“菜摘完了,你把被子都抱出来晾晒一下。”

沈郊应声起身去干活,穗姐儿也跟着过去,她要把张家婶婶给自己做的布偶也都拿出来晒晒。

沈嫖提着篮子出门去了郑屠夫的铺子。

郑屠夫昨日和娘子从岳父家回来后,就开门了,也没旁的亲戚要走,还不如多多赚银子,给孩子个好生活。

郑大娘子还在吃早饭,买来的胡饼和羊肉汤,看到沈娘子过来,拿着胡饼直接起身。

“给沈娘子新春贺喜了,可好几日没见你了,这回来买肉?可是要开门?”她想吃沈娘子做的羊汤烩面还有凉菜了。

昨日回娘家,席面上也有凉菜,不能说不好,但和沈娘子的比着是差远了。

沈嫖每次都先看她的气色,女子怀孕生子本就是一大难关,现代医疗水平那么好的条件下还容易出事,更别说在这古代。见她神色都好,才会放心。

“不开门,我家二郎明日要回书院,我包些包子给他带上,家中的肉不够,我来买些。”

郑屠夫一听也有些失落,他也不是说想赶紧卖肉,是每日少了饭食吃,也不习惯啊。

“沈娘子,这一块行吗?就从这里切。”他拿出一块好肉,给沈娘子比画一下。

沈嫖点头,“就这里,差不多。”

郑家娘子可是羡慕了,又拉着她说会八卦。

铺子里这会也没什么人来买肉,郑屠夫先帮着把猪皮去掉,又切成块,帮着剁一下。

“可以了。”

沈嫖看这剁得还可以,她回家再添上几刀就行。

“多谢郑屠夫。”

郑大娘子也不敢多走两步路,地滑,“过些日子我再找你去说话。”

“你先保护好自己。”沈嫖是真的担心她,语气不由得加重。

郑大娘子能感受到她口中的关切,笑着点头,“放心吧,我家孩儿定然是心疼她阿娘的。”

沈嫖拿着竹篮到家门口后,才发现隔壁两家打开了大门。

程家嫂嫂正在院子里扫雪,看到大姐儿的身影从门口路过,忙提着扫把走到门口。

“大姐儿,门口又是你扫的吧,真是多谢你了。”

“嫂嫂客气了,不过是举手之劳,月姐儿,可起了?”沈嫖想着有人玩,穗姐儿也不会那么无聊。

程家嫂嫂笑着连连点头,“起了起了,在洗漱呢。”

两个人说完话,沈嫖才进家里,她就看到院里来了个稀客。

陈尧之本还同沈兄在讨论一篇文章,见到阿姊忙起身见礼。

“问阿姊好。”。

沈嫖点下头,“快坐吧,不用多礼。”只是想着这会若是柏二郎出现,她肯定不会惊讶。

陈尧之有些不好意思,“今日是休假的最后一日,我们想去拜见蔡先生,现在就等柏兄来了。”

他们三个人是在放旬休后一同商议好的,因为过完年回到书院就要考试,这个是决定他们能不能升到上舍生,若是升不到,每年就一次的机会,还要再读一年,也将会错过明年开春的科举。

沈嫖瞬间了然,“所以可能他会来得晚点。”

沈郊听到阿姊的话和尧之兄对视一笑,“不过到我们一起约见的时辰,大概还有一刻钟。”

沈嫖提着肉到厨房内,“他虽然有些不爱读书,但也不会迟到。”

她掀开锅盖看下面,已经发好了,满是小孔,非常暄软。

“二郎,你到嫂嫂家中,问她家要些晒的干菜。”

沈郊点下头,然后走出院子,正巧在食肆门口碰见柏兄。

“柏兄,来的时间正好啊。”

柏渡知道他在揶揄自己,不过没事,他脸皮颇厚。

“快快,我有事要同你们讲。”他从马车上跳下来,然后加快步伐地往院子里走,还拉上沈郊。

“阿姊让我去嫂嫂家中要些干菜。”沈郊看他着急忙慌的。

柏渡没想到阿姊还没做饭,他来的时间看来是真巧,“那你快去吧,别误了阿姊的事。”

程家嫂嫂特意给装了一簸箕的干菜,“拿去吧,若是不够用再来拿。”

干菜都是初秋的时候弄来的,多是一些野菜,就是怕冬日里没什么吃的。家家户户基本有储存的,也不值钱。

沈嫖没想到嫂嫂一下子给这么多,她给先泡到温水里,又把猪肉又剁剁,分到两个盆中。

柏渡刚刚一进来就先给阿姊问好,然后又把自己听到的颍川侯家的事说出来。

“到时阿姊可以带着穗姐儿去看,肯定特别好看。”

开封府每年的节目很有意思,坏人脸上会化得格外明显,而好人自然是穿得好看,化得也好看,很符合在百姓心中的形象。

“好,到时候我一定去看。”

说来也是巧,开封府今年就这两个节目,没想到都与自家多少有些关系。

柏渡这边说完,就被俩好友一人拖着一条胳膊出去了。他都一时没反应过来。

“好好说话,我是能自己走路的。”

沈嫖就看他们三个人打闹着一起出去了。

穗姐儿过年这几日没看书,也没什么要问蔡夫子的,她准备再攒攒。所以就在门口和月姐儿玩起来。

今日艳阳高照,虽然温度还是一样的低,空气中都有些清冷的味道。

沈嫖把芥菜焯水切碎和肉馅搅拌,这个是生馅。而梅干菜馅的,把肉馅下锅翻炒,然后再把梅干菜也放进去,一同翻炒,是熟馅。

她坐在厨房里,把炉子放到身边,边烤火边包包子。等到包好一锅排,月姐儿也被程家嫂嫂喊回家用饭,这会已经快到正午了,隔壁赵家婶婶也差不多这个时候烟囱冒烟,今日是彻彻底底地调理作息,干什么的都晚。

穗姐儿到厨房内烧火,又看着阿姊包的包子,她很爱很爱吃阿姊包的包子。

沈嫖今日是和了一大盆的面,正好馅包完面也没了。

锅里放水,把蒸笼拿出来三个大的,挨个把包子摆上。

穗姐儿知道这会可以放火了。

沈嫖这会坐下来歇一会,吃口茶,甘蔗剁成小块,放到壶里开始煮,她早上听二郎和穗姐儿都有些小咳嗽,还是多煮些水来喝比较好。

她把小竹椅放到穗姐儿旁边,和她坐在一块,正午的阳光还能晒到厨房门口一些,看着前面小楼屋檐上的瓦片,时不时的几只看起来肥嘟嘟的小鸟飞过。

蒸了大概不到半个时辰,就已经好了。

沈嫖给穗姐儿先倒上一碗甘蔗水,“肯定很饿了吧,马上吃饭哈。”

穗姐儿嗯嗯点头,喝了半碗的甘蔗水。

沈嫖把包子全都掀了出来,总共装了两大筐,一筐是猪肉荠菜的,一筐是梅干菜猪肉的,她拿出来几个放到盘中给隔壁的程家嫂嫂送去。

“穗姐儿,小心烫,慢点吃,我一会回来。”

穗姐儿哦一声,手中已经拿着猪肉荠菜的包子了,前日的水角儿,她就觉得很鲜,今日也想赶紧尝尝,根据她不太多的经验,还是先咬了一小口,然后就看到里面的馅冒出热气,默默吸了一口汤汁,又鲜又香,一不小心汤汁就会流出来,阿姊包的不是很大,她没一会就吃了一个。

阿姊刚刚还剥的有蒜瓣,说吃到腻的时候可以搭配,但她现在只觉得香了,本来还想吃个荠菜的,但是又看到旁边,梅干菜猪肉的,也要尝尝,她拿到手里等了一下,小心地咬下,这个没有汤汁,但是这个好像比荠菜的还好吃,有一种干菜的清香,而且更不腻了,她狠狠地咬了两大口,觉得一定是自己太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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