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能是阮绮有生以来遇到最冲击的一件事情了,他们居然把床做塌了……
塌了……
这合理吗?!!!
阮绮觉得这事都是堪比炸/弹爆炸级别的了,让人短时间内根本恢复不了正常状态。
不过阮绮很快发现只有他自己承受不住这个场面而已,裴寂根本没太大波动。
裴寂不愧是裴寂,接受能力一流,他看都没看床一眼,抱着阮绮就移动到了旁边的落地窗前,然后把阮绮按在落地窗上。
阮绮:“????”
刚刚床都塌了,裴寂还要继续?!!
阮绮终于发出抗议:“裴寂,你够了!!”
裴寂趴在他耳边,声音很哑:“怎么可能够?我还没解决。”
阮绮:“!!!!”
你没解决是你那方面太变态了,哪有人这么长时间的???
阮绮还想继续抗议,但是裴寂没给他这个机会。
很快,阮绮说不出多余的话了。
外面在下雨,玻璃很冰。
阮绮趴在玻璃上面,先是被冻得一哆嗦,但是逐渐身体开始发烫,冰冷的玻璃反而让人感到舒适。
阮绮的双手贴在玻璃上,整个人也被裴寂钉在上面,思绪都混乱了。
他呼出的气体在玻璃上形成白雾。
很快,裴寂伸手过来,扣住他的手,两人的手交叠在一起,在不受控制间,把那些白雾胡乱地抹去了。
不得不说,裴寂有一点说得挺对的,外面的雨声太大了,阮绮那一声声勾人的声音直接淹没在了雨声里,没人能听得到。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裴寂才抱着阮绮去洗了澡。
彼时的阮绮已经累得快要昏过去了,迷迷糊糊地任由裴寂帮忙清洗。
直到阮绮被洗干净,然后裹上一件浴被抱出来,他才又稍微清醒了几分:“咱们今晚睡哪?床都坏了……”
说完,他埋怨地看了裴寂一眼:“都怪你。”
裴寂从善如流:“嗯,都是我的错。”
阮绮:“……”
道歉很快,但是从来不改。
阮绮也懒得争辩这些了,很快,他就被裴寂抱着去了沙发。
这个沙发足够大,往上面铺上被子,直接就可以当床用。
裴寂轻手轻脚地把阮绮放到沙发上。
阮绮太累了,几乎是刚一沾到沙发,然后就睡了过去。
裴寂拿来枕头和被子,小心翼翼地给阮绮垫好枕头,然后又盖上被子。
一切处理完毕后,裴寂也钻进被窝里,然后抱住阮绮,一同睡去。
外面的雨依旧下个不停,冰冷地拍在落地窗上,但是沙发上一片温暖,阻挡了一切寒意。
阮绮第二天九点多睁开了眼睛,要是放在往常,他可能继续闭上眼睛睡个回笼觉,但是他今天心里有事,一下子就睡不着了。
他惦记着被他们弄坏的床。
这个床可不能一直这样,不然到时候不是引起误会吗?
要是被别人知道了,他没脸做人了。
裴寂第一时间察觉到他醒了,问他:“不睡了?”
阮绮一转头,视线就撞进裴寂那双过于深邃的黑眸里,不得不说,一醒来就看到这样的裴寂,心跳都快了一拍。
他及时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果断从被窝里坐起来:“不睡了,那个床还坏着呢。”
真是说起来都有点生气。
裴寂昨晚上很满足,这会心情自然很好,也从沙发上坐起来,好整以暇道:“不用管,床坏了,多赔点钱就行。”
阮绮瞪他:“这是钱不钱的事吗?床坏了这种事情怎么能让别人知道啊?”
裴寂挑眉:“那你的意思是?”
阮绮烦恼道:“我这不是正在想办法吗?”
他都不敢转头去看那边倒塌的木床,一看就会想到他和裴寂当时的疯狂程度……
裴寂这人真是太过分了,每次都特别猛烈,一般的床根本经不起他那样的力道。
与此同时,阮绮也感觉自己像是被拆开重组了一样,浑身哪哪都疼。
一想到这里,阮绮又开始生气了,看向裴寂的视线里炸开了噼里啪啦的小火苗。
裴寂却是慢悠悠地说道:“别看了,再看咱们就继续。”
阮绮:“???”
这人都不知道什么叫节制吗?
阮绮觉得裴寂完全就不是正常人类,一般人哪有这样的?
好在裴寂解决事情的能力也是一流的。
他很快穿好了衣服,然后走到那边的木床开始研究。
阮绮裹着被子,靠在沙发上,好奇地问道:“你这是在做什么?”
裴寂:“看看能不能修好。”
说着他把自己的袖子挽了几道,然后还真开始重新组装木床。
阮绮有些意外:“想不到咱们裴总还能修床。”
裴寂拿起一块木板,回头对他勾了一下嘴角:“我要是修不好的话,你难道不是要一直生我气吗?”
阮绮也忍不住笑:“这不是应该的吗?本来就是你的错。”
“嗯,所以为了不让老婆生我的气,我得研究一下,把这床修好。”
说着,裴寂继续手上的动作了。
阮绮自顾地在那忍住笑意。
裴寂现在喊老婆怎么这么熟练了?谁允许他喊了?
接下来的时间里,阮绮也没什么事做,就窝在沙发里看着裴寂修床。
裴寂一看就是理工科的,挽着袖子,干活干得很利索,有坏的地方,他还能找到材料替换。
阮绮不知不觉就一直看着裴寂。
裴寂不愧是常年健身的人,体型挺拔,每一次发力的时候,浑身肌肉线条绷紧,一下子就给人不可撼动的压迫感。
阮绮看着看着,就想到了裴寂每次在他上方,每一处肌肉都爆发出力量,眉眼还有汗水滴落……
不得不说,确实充满了那种男性的极致吸引力。
“你为什么脸红了?”
突然,裴寂的询问声响起。
阮绮这才惊觉,自己刚刚走神,居然想到了很多限制级的画面。
他矢口否认:“没、没有,我哪有脸红?”
“是吗?”裴寂站在不远处,目光灼灼地盯着他看,“你明明脸红得厉害,说吧,刚刚想到什么了。”
阮绮再次否认:“什么都没想!!”
糟糕,早知道他就不要联想了,这会真是辩驳不了了。
果然,裴寂没那么好糊弄,继续追着他问:“是不是想到我们昨晚的事了?”
阮绮没想到裴寂猜得这么准,否认的声音更大了:“根本没有,我就只是太热了而已。”
裴寂像是没听到一样,自顾继续道:“其实我们哪天可以拍个视频,你想回味的时候,不用脑补,直接看视频就可以。”
阮绮放在被子上的手指蜷缩了一下:“不要!谁要跟你拍视频啊?!”
一想到他和裴寂做的时候,一点一滴都被录了下来,以后还循环播放……
停停停,绝对不能让这种事发生,太羞耻了!!!
裴寂还在继续诱导他:“拍视频不好吗?拍出来后,我们可以一起欣赏。”
阮绮这次是真的脸红个彻底:“裴寂,你要脸吗?”
裴寂把人逗得差不多了,笑了一下:“行,你不拍就算了。不过你要是改变主意了,记得跟我说,我随时可以配合。”
阮绮:“……”
谁需要你配合啊?!!!
好在裴寂很快又继续修床了,阮绮这才逃过一劫。
十分钟后,随着裴寂把最后一块木板镶嵌上去,“咔哒”一声,木床修好了,而且看这样子,比之前还要牢固。
阮绮看着裴寂的成果,惊住了:“你这……你居然连修床都会。”
他已经想不出来有什么是裴寂做不到的了,这就是天之骄子的能力吗?!
裴寂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然后一字一字地说道:“我确实挺会的,你不是每晚都感受到了吗?”
阮绮:“……”
裴寂这人……
算了,习惯了。
木床修好了,总算是解决了阮绮的心头大患,这下没人知道昨晚上发生什么了。
两人去浴室洗漱了一下,然后下楼去吃早餐。
吃过早饭后,裴寂接到了一个电话,要处理点事情。
阮绮独自去找两个孩子。
两个小宝贝早就吃过早餐,然后跑到外面玩耍了。
昨晚一夜的大雨,把整个世界都冲刷得干干净净,此刻蓝天白云,凉风习习,再惬意不过了。
阮绮沐浴着阳光,在农场里溜达起来。
很快,他就找到了两个小宝贝。
这会,阮茸和裴宸宇正蹲在一片草莓地里,看农场主摘草莓。
农场主摘了一篮子的草莓,递给他们:“给,拿去吃吧。”
“谢谢叔叔!”
小孩子最喜欢草莓了,拿到草莓兴奋得不行。
一转头,他们还发现了赶来的阮绮,更加开心了。
阮茸立刻说道:“爸爸,有草莓吃哦!”
阮绮笑道:“好啊,那一起吃吧。”
三人拿起草莓,到一旁的水龙头清洗干净了,然后开吃。
这个草莓很大,而且是自己种植的,特别健康,一口咬下去,酸酸甜甜。
阮茸塞了两个草莓在自己嘴巴里,瞬间两颊就鼓了起来。
阮绮戳戳他的脸蛋:“你以为自己是仓鼠吗?”
阮茸想说话,但是做不到,只能把草莓嚼吃了,然后才开口说道:“我难道不比仓鼠更可爱吗?”
阮绮被逗笑了:“是的,你比仓鼠可爱多了,咱们全家你最可爱。”
阮茸被夸了,开心地用脸蛋蹭了蹭阮绮,就像是一个甜甜的小蛋糕。
阮绮内心一片柔软。
人类幼崽果然太治愈了。
裴宸宇也吃草莓吃得很开心。
不过他吃第三颗的时候,吃到了一个特别酸的。
他瞬间被酸得小脸蛋都皱巴巴的。
阮绮见状,说道:“这么酸?要不然不吃了?”
裴宸宇缓了缓,才摇头说道:“不,我要吃,不能浪费。”
阮绮摸摸他的小脑袋:“果然是乖宝宝。”
三人解决了一篮子草莓,差点吃撑了。
阮绮昨晚实在是耗费了太多力气,这会懒懒地不想动,于是坐在草坪上晒太阳。
两个小朋友精力则是很足,各自做着事。
阮绮懒洋洋地坐在椅子上,看着他们闹腾。
草坪上有很多小动物。
阮茸提着一个篮子,跑去几只鸡那里蹲着。
阮绮问他:“你这是干嘛?”
阮茸笑眯眯道:“我在等他们下蛋呢。”
阮绮好笑道:“有你这样等的吗?”
阮茸坚持道:“我要等他们下好多好多的蛋,然后捡来放到篮子里。”
阮绮也没阻止:“好吧,你开心就行。”
另一边,裴宸宇也在忙。
有两只兔子在打架。
裴宸宇在那耐心地劝——
“你们不能打架,打架是不对的。”
“受伤了很疼的哦。”
“哎哎哎,别打!”
裴宸宇一阵劝说,总算是成功劝开了两只兔子。
不过这时又有两只小羊羔开始打架了。
裴宸宇见状,又连忙去劝解小羊羔。
好不容易劝住了小羊羔,结果又有两只公鸡在打架了。
裴宸宇眼睛都睁大了:“大家为什么都喜欢打架呢?这样不好的呀。”
一边说,一边跑去劝公鸡。
阮绮坐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笑得不行。
他家宇宝还真是个和平小天使。
这世界不能没有他们家宇宝!!
阮绮愉悦地欣赏了一会小朋友们的行为后,裴寂忙完事找来了。
裴寂站在一侧,替他遮挡住了阳光,然后才说道:“热起来了,要进屋吗?”
阮绮确实察觉到了热,点了头:“嗯,好。”
不过他昨晚被折腾得太累了,这会还没恢复,从椅子上起身的时候腿一软,差点又跌坐回去。
裴寂一伸手就扶住了他:“还好吗?要不然我抱你回去?”
阮绮当然是拒绝了:“不用,我自己走。”
这个农场有不少外人,他可不想当着那些人的面被裴寂抱起来。
裴寂也没勉强他:“那你慢慢走。”
阮绮看向他:“你与其关心我,还不如约束一下自己,比如晚上的时候少几次。”
裴寂笑了一下:“你这个要求不合理。”
阮绮:“??”
他不服气:“哪里不合理了?”
裴寂压低声音说道:“你都是我老婆了,我为什么要控制自己?难道不应该随心所欲吗?”
阮绮:“……”
这个时候摘掉戒指还来得及吗?
显然是来不及了,阮绮说也说不听,就懒得再说了。
他转头,对着两个小宝贝喊道:“茸茸,宇宝,太阳太晒了,你们要回屋吗?”
“来啦!”
两个小孩像小鸟一样扑了过来。
一家四口一起回了屋子。
回屋之后,阮绮发现了一盘五子棋,拿在手里看了看。
裴寂问他:“想玩?”
阮绮:“有点。”
“那就玩,我陪你。”
很快,两人坐在茶几上,玩起了五子棋。
两个小孩也趴在茶几上,看着两个爸爸对弈。
随行的保镖也来凑热闹,围成了一圈。
阮绮没想到下个五子棋而已,这么多人关注,不由得紧张几分。
他觉得裴寂肯定是那种下棋很厉害的人,要是等会自己一直输的话,岂不是很丢脸?
阮绮打起精神,认真下。
裴寂倒是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一只手支着头,一只手拿棋。
让阮绮没想到的是,明明裴寂看起来是那种下棋很厉害的人,结果反而是他一直在赢。
阮绮惊讶地看着裴寂:“你难道一直在让着我吗?”
裴寂很自然道:“没有,是你下得好。”
阮绮忍不住弯了嘴角:“我也是第一次知道自己下棋还挺厉害的呢。”
他信了裴寂没有让他,因为整个过程根本没有什么异样。
裴寂发自内心地夸赞:“你当然很厉害。”
阮绮一开心,又玩了好几局,基本每局都赢。
玩了六七局后,他总算玩够了,然后伸了一个懒腰:“好了,不玩了,今天到此为止。”
裴寂也放下棋子,夸奖道:“像你这种玩得这么厉害的,确实不用一直玩了。”
阮绮被夸得都飘飘然了,心情舒畅,带着两个小宝贝去榨果汁了。
留在客厅的就只有裴寂和几个保镖。
保镖们见裴总这会心情这么好,也大着胆子想跟他对战几局。
裴寂确实心情好,也没拒绝:“来吧。”
比赛开始。
然后几局下来,保镖们就被虐得惨兮兮的了。
他们换了好几个人,但是每个人都不是裴寂的对手,往往是刚开局没多久就输了。
甚至有一个保镖还是从小就喜欢玩棋的,在普通人里算高水平的了,结果还是输了。
他们这才知道了自家裴总的真实水平,完全就是深不可测。
每个人都输了一遍后,没人再敢上阵。
裴寂淡淡地问他们:“还来吗?”
保镖们齐刷刷地摇头:“不来了不来了!!”
是他们飘了,居然敢跟裴总对战!!
裴总会让着阮先生,但是不会让着他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