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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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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吃饭的时候,阮绮注意到了裴寂手上的伤。

他当时就惊住了,裴寂怎么会受伤?而且看样子还很严重。

裴寂手上的伤确实看起来挺严重的,当时玻璃杯碎了,好多碎片都扎进了手里,哪怕现在全清理干净了,但是留下的伤口看起来也有点狰狞。

阮绮看见裴寂这样的伤口,心里也跟着一阵阵发紧:“你的手怎么受伤了?”

裴寂显然没把自己的伤当回事,他看了一眼自己手掌的伤口,轻描淡写道:“不小心弄伤了。”

阮绮显然觉得这个答案不太真实。

怎么会不小心伤成那样?

阮绮再问,裴寂却是不说了。

阮绮心里更奇怪了,直觉裴寂的情绪很不好。

虽然裴寂表面上并没有表现出什么来,但是那种积压的情绪非常明显压抑,就好像是平静的海面底下藏着暗涌,下一秒就可能引起海啸。

阮绮不由得开始回忆最近有没有发生什么事。

但是他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来到底怎么了。

应该不是工作上的事,毕竟裴寂每次处理数十亿的合同都是眼都不眨一下的,怎么可能因为工作上的事就如此低压呢?

阮绮百思不得其解,而且发现在接下来的好几天内,裴寂一直是这样的状态。

最关键的是,裴寂的睡眠好像也因此受了影响。

关于这一点,阮绮还是有一天晚上无意中发现的。

裴寂最近总一直抱着他睡,阮绮都快养成习惯了。

凌晨两点多的时候,阮绮从某种悠悠转醒,结果发现裴寂居然还没睡,而且在黑暗中一直盯着他看,就像是看不够一样。

阮绮一愣,不由得出声:“你……”

裴寂怎么这么晚还没睡觉?

阮绮是因为白天睡太多了,所以晚上醒过来了。

那么裴寂呢,是因为什么失眠?

裴寂白天明明有那么繁重的工作,晚上居然还睡不着,这样下去身体能撑得住吗?

一瞬间,阮绮的脑海里就闪过了无数念头。

裴寂倒是没在意自己睡眠的事,而是把阮绮抱紧了一些:“怎么醒了?”

阮绮如实道:“我白天睡太多了。倒是你,为什么还没睡?”

裴寂避重就轻道:“这两天睡眠不好。”

阮绮追问:“是遇到什么事了吗?”

裴寂转移话题:“既然你醒了,咱们不如做点别的,省得浪费这样的夜晚。”

阮绮:“!!!!”

他在谈正经事,裴寂在谈什么?!

阮绮果断说道:“不行,我马上就睡了。”

说完连忙闭上了眼睛,生怕裴寂大半夜地拉着他做些没眼看的事。

阮绮不知道的是,在他闭眼,并且很快睡着后,裴寂还是没有睡。

裴寂自从知道阮绮的家人要回来之后,负面情绪就一直没断过。

阮绮的家人要回来这件事对于他来说就像是悬在头上的一把利剑,他不确定到时候阮绮会不会毫不犹豫地抛下他,然后选择跟自己的家人走。

这样的想法让他的思绪变得非常阴暗,恨不得做点什么阻止阮绮和自己的家人相遇,他想让阮绮只属于他,不想和任何人分享。

偏偏他又不能这么做,因为他不想阮绮恨他。

在这种情况下,裴寂就只能选择压抑自己的想法,这种压抑让他的情绪格外沉重,就像疯狂滋生蔓延的藤蔓紧紧缠住了他,自己跟自己作斗争往往是最难的。

裴寂看着阮绮的睡颜,攥紧了拳头。

前两日受伤的手掌瞬间隐隐作痛,不知道伤口有没有再次受影响,不过他却浑然不觉,一直攥着拳,直到有血滴再次滴落。

这种极度的疼痛会让他强迫自己不要有那些阴暗的想法,他不想阮绮害怕他。

等阮绮一觉醒来的时候,裴寂又已经去上班了。

这两天不知道什么原因,裴寂都没有带他一起去上班,当然也并不代表着裴寂就放松了对阮绮掌控欲了,他依然掌握着阮绮的行踪,甚至阮绮每次出门的时候都让好几个保镖跟着,像是生怕阮绮不告而别一样。

阮绮对此隐隐有些无奈。

裴寂这是多担心自己离开啊?

他就算要离开,也会打一声招呼再走,总不能真偷偷地跑了吧?

不过阮绮趁着这两天有了独处的空间,还真开始认真思考自己和裴寂的事。

他们到底会走向怎样的结局呢?

外面天气不错,阮绮戴着口罩,坐在一个广场的长椅上,看着不远处的喷泉走神。

他放空自己,想着自己该何去何从。

另一边,裴氏集团。

集团的员工们最近都倍感压力,因为他们裴总的心情好像特别不好。

现在的集团就跟一个冰窟窿一样,每天一走进集团首先感受到的就是浓浓的冷气压。

集团上下都沉浸在一股压抑的气氛中。

没人知道他们裴总到底怎么了,不过无数人心里都在呼唤阮绮的出现——

阮先生前段时间不都跟着他们裴总一起来上班吗?近几天怎么不来了呀?!

求求阮先生赶紧出现吧,只要有阮先生在,他们裴总的心情就会好,那他们就能解放了!

总裁办公室里。

裴寂坐在办公椅上,正在抽烟,办公桌上的烟灰缸里已经有好几个烟头了。

烟雾弥漫,他的一双眸子显得格外冰冷。

他之所以没有带阮绮来集团,是因为一旦靠近阮绮,他就忍不住想要做点什么,以此彻底占有阮绮。

这样一来的话,阮绮是不是就离不开他了?

然而理智告诉他,如果他不顾阮绮的意愿,真的做到了最后一步的话,那阮绮绝对会生气的,说不定真的气到下一秒就收拾东西离开。

裴寂不愿让自己的阴暗面吓到阮绮,但是那些负面的东西却加倍地反弹到了他自己身上,让他精神受到了强烈的影响,最近连入睡都困难了。

办公室里一片死寂。

直到有人敲了门。

裴寂声音有些沙哑:“进来。”

很快,助理李恒进来了。

李恒刚一走进办公室就闻到了冷冽又刺鼻的烟味。

他们裴总这是抽了多少烟啊?

不仅如此,他们裴总浑身还弥漫着冷幽的戾气,整个人又沉又冷,十分让人畏惧。

李恒作为裴寂的心腹,自然大概知道他们裴总是怎么回事。

不过这种问题,他作为一个下属,也不好过多劝解干涉,只能祈祷阮绮那边会给一个好的反馈了,否则的话,他真不知道他们裴总会什么样。

就在李恒思虑重重的时候,裴寂突然开口了:“有事就说。”

李恒连忙收起思绪,说起了正事:“裴总,泄露集团机密的人,我带来了。”

说着,他一挥手,让安保人员押送了一个人进来。

被押进来的男人满面菜色,看到裴寂后,更是忍不住瑟瑟发抖。

这个人也算是集团的一个中层领导,因为前段时间迷上了赌博,把自己的家底赔光了,为了翻盘,他甚至不惜出卖集团机密,想要趁此牟利。

当然,他还没办成这事,就被集团逮住了。

眼下,中年男人看着坐在办公桌后的裴寂,一个劲地求饶:“裴总,都是我鬼迷心窍,求您千万要饶我这一次!我以后给集团做牛做马,绝对报答您的恩情!”

裴寂翘起了腿,抽了一口烟,然后吐出烟雾。

他看向中年男人的目光如同看着一个死人。

中年男人更是害怕了,话都说不完整:“裴、裴总,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可惜,裴寂面对他的求饶,始终无动于衷,甚至从头到尾都没开一句口,不过任谁都知道他不会简单放过这个人。

中年男人再也站不稳了,直接跌坐在地。

完了,他这辈子彻底完了!

李恒看了中年男人一眼,知道这个人肯定废了。

谁让他那么倒霉,刚好撞到了他们裴总的枪口上呢,他们裴总这两天本来心情就不好,他还搞出了这档子事,那不是自投罗网吗?

别墅里。

阮绮在外逛了一圈后,回到家吃东西。

现在是夏日,烈日炎炎,不过别墅里的冷气很足,刚一进去,迎面就扑过来了一阵凉爽的风。

现在是午饭时间,管家过来问他要吃什么。

阮绮想了一下,回答:“那就吃火锅吧。”

在炎炎夏日,躲在空调房里吃火锅,这难道不是人生的一大享受吗?

阮绮发话了,厨师们果断开始准备火锅。

没过多久,餐桌上就摆放了一个红油火锅。

锅里已经沸腾了,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那种火锅的牛油香味扑面而来。

烫火锅的食材也很丰盛,全是按照阮绮的口味来的,像什么毛肚、麻辣牛肉、肥羊卷等。

阮绮刚往桌上一坐,就忍不住咽口水了。

他首先就夹了几片麻辣牛肉片放到锅里,锅里沸腾着,不到一分钟,牛肉片就煮好了。

阮绮夹起一片牛肉,放到调料碗里面搅拌几下,然后放进嘴里。

刹那间,味蕾全被激活了。

果然,在空调房里吃火锅是最大的享受了。

阮绮很快又开始烫毛肚。

这个锅底又麻又辣,还很烫,吃得阮绮不停地吸气,哪怕待在空调房里,额头都冒了一层汗。

不过有的东西就是这样,越辣越想吃,越吃就越辣。

阮绮一边吸气,一边给自己准备了降温的东西。

他端过放在一旁的西瓜,然后又往西瓜里面加了不少冰块。

这本来是饭后的水果,不过他现在顾不上了,赶紧吃一点吧。

他忙不迭地用叉子叉了几块冰西瓜喂进嘴里。

果然,冰西瓜是最好的解暑神器了,几块吃下去,阮绮感觉自己的战斗力又恢复了,然后继续吃火锅。

然而,太过放纵,往往是不行的。

阮绮一顿火锅吃完,下午三点多就察觉出难受了。

其他倒没什么,就是胃部隐隐作疼。

阮绮一开始没太在意,觉得忍一忍应该就好了,谁知道这一忍,忍得他额头都开始冒汗,已经疼到了连话都说不出来的地步。

阮绮:“……”

果然,不能一边吃火锅,一边吃冰的东西。

他这具身体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抗造。

阮绮还在幽默地开解自己,不过管家发现他的状况后却是大惊失色:“阮先生,你怎么了??”

阮绮这会脸色都煞白了,额头一颗颗冷汗掉落。

他一边捂住胃,一边说道:“不用紧张,就是热的冰的混合一起吃,现在胃不舒服而已。”

即便阮绮说得再轻松,管家也一点都没大意,立刻吩咐人送他去医院。

阮绮也没有强撑,这种时候还是不要固执的好。

别墅里的人效率很快,没过多久就把阮绮送到了附近的私立医院。

与此同时,管家还通知了裴寂。

阮绮被送到医院没多久,裴寂就赶到了。

彼时,医生们正在给阮绮做检查。

院方听说裴寂来了,立刻派出了副院长来陪同,也就是院长今天刚好不在,不然的话,他高低也要来陪着。

走廊里,一片肃静。

裴寂站在检查室外,神色紧绷。

副院长小心翼翼地搭话:“裴总,您不必过分担忧,阮先生只是中午吃东西不当,所以难受而已,大概率是急性胃炎,不算太严重,输点液就能好。”

裴寂闻言,神色却没半点放松。

副院长咂舌。

好在这位阮先生的问题不严重,他们医院肯定能把人治得好好的,否则的话,按这位裴总的架势,还不得把医院给拆了啊,不对,可能在拆医院之前,这位就已经先一步崩溃了。

这位裴总到底是有多么看重里面姓阮的那位先生啊?

检查时间并不长,但是对于裴寂来说,却好像过了几个世纪。

终于,阮绮被从检查室推了出来,手背上还输着液。

阮绮这会已经好多了,只是折腾了一番,脸色很苍白,额前的碎发也被汗水打湿了。

他长得太过好看,这会透着病弱,就有几分病美人的意思,连眨动的睫毛都是破碎美的弧度,但是在乎的人见了他这模样,只会觉得心疼。

裴寂第一时间上前询问他:“怎么样?还很难受吗?”

阮绮看到裴寂,却是很惊讶,只是一开口的时候,声音有点哑:“裴寂?你怎么在这里?你不应该在上班吗?”

裴寂听着他的声音,声音低沉道:“你都这样了,我怎么可能有心情上班?”

阮绮觉得有点尴尬。

都怪他贪吃,搞得人仰马翻的。

很快,阮绮被送到了高级病房。

医生们交代了一下就离开了,病房里只剩他们两个人。

阮绮有些虚弱地躺在床上,身后垫了几个抱枕,手背上扎着输液管。

裴寂则是坐在床沿,垂眸看着他,黑眸里的心疼之色显而易见。

阮绮连忙说道:“不碍事的,一点急性胃炎而已,用不了多久就会好。”

裴寂眼里的凝重却没消散,仿佛如果可以的话,他愿意代替阮绮受这样的罪。

输液管里的液体滴答滴答。

裴寂一直陪着阮绮。

等到输完一瓶液后,阮绮感觉自己好了不少:“我感觉没什么事了,要不现在就出院吧?”

裴寂立刻否决了:“你的状况那么严重,至少也要在医院观几天。”

阮绮:“啊?几天?会不会太夸张了一点?”

裴寂不以为然:“你的身体很重要,当然不可以懈怠。”

阮绮:“额,好吧。”

他觉得裴寂应该是太紧张了一点,不过他也不是不知好歹的人,竟然裴寂也是为了他好,那他就多观察一下吧。

接下来的时间,裴寂也没去上班了,而是在医院陪着阮绮。

他当真是做到无微不至了,阮绮说渴,他立马就兑一杯温水递给阮绮,阮绮说躺着太累,他就帮忙摇高病床,让阮绮坐着……诸如此类的,数不胜数。

阮绮一时间都感叹了。

裴寂怎么能这么好啊,让人还怎么忍心拒绝?

晚上的时候,阮绮也不能吃什么重口味的东西。

裴寂点了餐,让人送来了非常清淡的食物,有南瓜粥、山药糕,还有几样精致小菜,非常适合阮绮这样的病人吃。

裴寂拿了一个餐桌摆放到病床上,然后一一把食物放上去。

阮绮自己想拿起筷子吃东西,不过裴寂阻止了他:“你的手刚刚输完液,不疼吗?”

阮绮愣了一下,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

确实,因为输液的原因,他的右手手背稍微有点泛青,还隐隐有点疼。

意识到这一点,阮绮说道:“那有勺子吗?我用左手吃。”

裴寂回:“没勺子。”

阮绮:“啊?那我怎么吃饭?”

裴寂相当自然道:“我喂你。”

“啊?这样不好吧?”

阮绮觉得自己这么大的人了,还要别人喂饭吃,有点不好意思,但是裴寂坚持要喂他。

没办法,阮绮也只能让裴寂喂他了,毕竟他总不能饿肚子吧。

裴寂喂他的时候,也是格外仔细,不仅喂饭,等到他渴的时候,还端起水给他喝。

搞得阮绮都以为自己不是胃病,而是手出了什么问题。

一顿饭阮绮吃得格外不自在,倒不是别的,主要是觉得特别羞耻。

好在裴寂喂完他,紧接着就接到了一个电话,暂时出门了。

阮绮不用近距离面对裴寂了,松了一口气。

他躺了半天了,想下床活动一下,于是收拾了一下餐盒。

谁知道他收拾的时候,赫然发现那个外卖袋子里面有勺子。

阮绮:“???”

裴寂不是说没勺子吗??

于是裴寂接完电话回病房的时候,就看到阮绮拿着一个勺子,还盯着他看,一副看穿他的模样。

裴寂面不改色:“怎么了?”

阮绮:“??”

这人也太淡定了吧?

阮绮挑明道:“你不是说没勺子吗?这这是什么?”

裴寂看了一眼勺子,然后又看他:“哦,那我可能刚刚没注意。”

阮绮:“……”

谁信啊!!

不过阮绮觉得追着这么一件事不放也没意思,毕竟裴寂喂他吃饭的话,受益的人还是他。

于是,阮绮丢开了勺子,再次躺回了病床上。

没想的是,裴寂很快也走过来,跟着他一起躺在病床上,还伸手抱住了他。

阮绮一下子精神紧绷:“你干嘛?这是医院病房,随时有医护人员会进来的!!”

裴寂反问他:“你以为我想干嘛?”

阮绮:“我怎么知道?总之你不能像以往那样为所欲为,不然我以后没脸见人了。”

裴寂收紧了抱住他的手:“放心,我已经把门反锁了。”

阮绮:“???”

你还真是有备而来??

阮绮刚要挣扎,裴寂就制止他:“医院的床可不结实,你要是动作大了,床榻了,到时候可不好解释。”

阮绮:“…………”

你还好意思说这种话??

不过阮绮也是真吓住了,不敢动了。

他虽然没试验过,不过医院的这个铁床好像确实没有那么结实?

阮绮一消停下来,裴寂又在他耳边地低语:“虽然今天你不舒服,不能做什么,不过咱们以后可以试试,看能不能把床做塌。”

“!!!!”

阮绮简直是服气了,瞪向裴寂:“没有那样的一天!”

谁做那事会把床做塌啊,那得是用了多大的力气?!

裴寂盯着他,并不说话。

阮绮:“……”

突然就好紧张。

就在阮绮想着未来要怎么避开这种事的时候,裴寂突然出声,问了一个毫不相干的问题:“阮绮,如果给你一个机会,你会离开我身边吗?”

阮绮顿时愣住了,注意力从刚刚的事上移开,转而分析着裴寂的这句话。

不知道为什么,他有一种直觉,觉得裴寂问出的这句话跟他近些天情绪一直不好有关。

联想到这里,阮绮也变得郑重了一些,心跳也有些快。

两人靠在床上,对视着,彼此眸子里都倒映着对方的身影。

裴寂的目光特别专注,深邃得像是古井。

他明显对阮绮的回答很在意。

阮绮看着这样的裴寂,思考一阵后,谨慎道:“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裴寂:“你不用问,只管回答就好。”

阮绮沉默一阵后,斟酌着回答:“我……”不知道。

他确实不知道,因为他现在还没完全确定自己对裴寂的想法,也没对两人的未来有一个确定的答案。

可惜,阮绮的话没说完。

在他刚说出第一个字的时候,裴寂的目光陡然转深,然后一下子就凑过去急切地吻住了他。

似乎裴寂也意识到他会给出什么样的答案,所以用吻堵住了他接下来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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