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绮轻轻松松就抽到了2000元的大奖,简直让所有人都反应不过来。
弹幕一片密密麻麻的,全都在吸欧气。
这件事很快上了热搜。
#阮绮 锦鲤转世#
#阮绮 中奖2000元#
无数不明真相的路人点进话题里,先是被阮绮的好运气给震撼到,然后又被阮绮的美貌吸引到,最后又被两只崽可爱到,总之就是死心塌地地留在了阮绮的直播间。
一时间,直播间人数蹭蹭往上涨,突破百万人观看,甚至还在迅猛地往上加。
有广告商看中了这波流量,已经开始联系节目组,想在阮绮的直播间打广告了,到时候自然会给阮绮分成。
宋白看着事情的变化,直接傻眼了。
他本来一开始还抱着打压阮绮的目的在进行拍摄,谁知道一天过去,阮绮的热度就已经火爆成这样了。
他不知道该如何给阮清池交代。
另一边,阮清池这组。
阮清池自己没有小孩,所以还是带了曹家亲戚的那个孩子曹梓轩。
此前曹梓轩的身世被阮绮爆料了一波,证明他并非曹家的亲生孩子,而是曹家儿媳妇去外面找人生的。
曹家人那段时间简直不敢抬头见人,但事已至此,他们也不可能把这个孩子丢掉,只能好几天闭门不见人,随后又当做无事发生的样子。
阮清池虽然对曹家那群傻子间接让阮绮得到了百分之四的股份这件事很生气,但他身边又没有其他的小孩,只能带着曹梓轩。
再说了,现在曹家人也恨上阮绮了,刚好能被他利用。
阮清池今天拍摄可没有闲着,他接了节目组的任务,在一个咖啡厅当服务生,以此换取明天的生活费。
不过在咖啡厅当服务生可不是一个轻松的活,他忙碌了大半天,腰都直不起来了,偏偏他是一个在镜头前很注意自己形象的人,不得不一直保持笑意。
这家咖啡店生意很好,来的客人一波接一波。
阮清池表面笑着,心里都快骂人了。
他为了休息一阵,赶紧借口去了洗手间。
阮清池来到洗手间后,拿出手机,准备看一看阮绮的情况。
他上这个节目就是为了压阮绮一头,现在自然是要欣赏一下阮绮的不如意了。
只要阮绮不高兴,他就高兴。
对此他丝毫不担忧,他知道宋白去跟拍阮绮他们那一组了,肯定会趁机打压阮绮的。
前段时间他得知宋白是这个节目的分组导演后,只是稍微添油加醋地给宋白说了一些阮绮的坏话,这人立刻义愤填膺,表示要为他出头。
没错,宋白也是阮清池的备胎之一。
两人在大学期间就认识了,宋白是他的学长。
宋白喜欢他,大学期间就给他告白了,但阮清池没有给明确答复,一直若即若离。
这是他一贯用的手段,他总是吊着这些男人们,让这些人为他所用。
他要踩着这些人一个一个往上爬,达成自己的目的。
他根本看不起这些人,他只喜欢裴寂,那才是他梦想中的完美男人。
阮清池相信,有宋白在,阮绮不会好过的。
这种念头一直持续到他打开手机,然后他的脸色就僵住了。
没错,他也看到了阮绮中了2000元奖金的事,还看到阮绮直播间的热度不断地往上涨,甚至还有广告商说要去找阮绮……
阮清池当即就绷不住了。
宋白这个废物是怎么回事?有他一直跟着,都还能让阮绮出这么大的风头???
如果说阮绮那么轻松就得到了明天的生活费,那他今天辛辛苦苦在咖啡厅工作了一天算什么?!
阮清池本来是想看看阮绮不顺利的遭遇,好让自己解解压,没想到现在解压不成,反倒是憋了一肚子的气。
他拿起手机就准备砸,不过砸之前,他眸子一转,想到了什么,于是立刻给经纪人打了电话。
经纪人刚一接通,阮清池就快速说道:“不管你用什么方法,赶紧去找阮绮的黑料爆出去!!”
经纪人懵圈了:“啊?这么突然,一时间我去哪找黑料?”
阮清池没好气道:“我每个月给你开的工资难道是白开的吗?赶紧,现在就去办!!”
说完,他气愤地挂了电话。
近些日子里,阮绮总是那么得意,他早就看不下去了,是时候出手整治一下阮绮了!!
想跟他斗,阮绮还没这个资格!!
另一边,游乐场里。
阮绮得到了2000元的奖金后,又恢复成了那副慵懒的模样。
反正明天的生活费已经赚够了,现在躺平也很正常吧?
想到这里,阮绮慢悠悠地喝了一口饮料。
弹幕一片热闹。
【啊啊啊,我也好想这样无所事事地咸鱼躺。】
【我可以魂穿阮绮吗?我也想体验这样的生活。】
【我对什么生活不感兴趣,我对阮绮这个人很感兴趣,今晚我可以偷偷溜进他的房间吗?】
【不可以,今晚阮绮老婆在我怀里睡。】
【是时候掏出我和老婆的结婚证了。】
【哈哈哈,楼上一堆做白日梦的。】
一天的拍摄就这样愉快结束了。
宋白即便再不情愿,也只能上前说道:“阮老师,今天的拍摄效果很好哦,希望你明天也能再接再厉。”
阮绮淡淡地看着他:“谢谢。”
宋白调整了一下情绪说道:“那好,今天的拍摄就到此结束,咱们明天再见。”
直播间的网友纷纷不舍起来。
【啊啊啊,不要啊,我还没有看够老婆呢。】
【就不能再多拍一会吗?】
【好想明天赶紧来临。】
【啊啊啊,我的大美人老婆以及可爱的崽崽们,明天见。】
【明天准时守着直播间,不见不散。】
拍摄任务结束后,阮绮带着两个小崽崽回了家。
一回家,他就更加咸鱼了。
虽然他今天拍节目也没怎么累着,但为了犒劳自己,他还是去取出了一瓶红酒。
这瓶红酒就是他之前和裴寂一起去参加宴会的路上,在裴寂的车上拿的。
这瓶红酒可是价值七位数,不喝都对不起它的价格。
阮绮心情愉悦地拿了酒,然后来到了别墅三楼。
他平时很少上三楼来,毕竟他的活动范围基本都在一楼客厅和二楼的卧室。
上了三楼之后,才发现另有一番景象。
三楼的布置很高雅,像是什么钢琴房,藏书室,空中观景台等等,总之就是陶冶情操的地方。
阮绮四处溜达了一圈后,去了空中花园。
虽然眼下已经是冬天,但空中花园里却像春天一样盎然生机,绿色的植株郁郁葱葱,甚至还有数不清的名贵花朵……
一进去,就能闻到幽幽的一阵花香。
空中花园有着恒温系统,温度适宜,不冷不热。
阮绮踩着大理石地板,一路走到了栏杆边。
这里视野开阔,能将整个庄园尽收眼底。
阮绮看到了雪地里玩耍的两个小崽崽。
他笑了一下,然后在栏杆边的榻榻米上坐下,开始品尝自己的美酒了。
他不敢贪多,只往高脚杯里倒了小半杯,然后见好就收。
只喝这么一点点,应该不会醉吧?
再者,就算醉了,他也是在家里,应该无妨。
想到这里,阮绮安了心,端起酒杯摇晃几下,然后细细品尝了起来。
美酒香醇,哪怕是阮绮对酒没多少研究的人,也会领略到其中的美妙之处。
美酒,美景,人生极乐。
他一口口品着,然后将杯中的酒喝得见了底。
他感觉自己这次的状态还不错,除了脸颊微微有点发热外,没有特别头脑不清醒的感觉。
他觉得自己今天应该不会发酒疯。
阮绮抱着这种心态,又在花园里待了一阵,这才步伐缓慢地下了楼。
阮绮本来是想着直接回房间休息的,但架不住他刚到二楼就遇到了下班回来的裴寂。
阮绮的步伐停住了,像是不认识裴寂一样地盯着他看。
裴寂自然也注意到了阮绮。
阮绮这会眸子雾蒙蒙的,像是带着一层水汽,瞳孔也没什么焦距,浓密的睫毛轻轻颤动着。
裴寂出声道:“醉了?”
阮绮回答他:“没醉。”
然后下一秒就避也不避地朝他走来,直接撞到了他身上。
裴寂:“……”
这还没醉?
裴寂刚准备推开阮绮。
阮绮就先一步在他身上摸索起来:“这里怎么有一堵墙?”
阮绮迷迷糊糊的,伸手在裴寂的胸膛上到处按,感受到坚硬的触感后,还评价:“好硬。”
裴寂:“……”
他伸手抓住阮绮的手,声音有些紧绷:“你醉了。”
相比之下,阮绮的手几乎是软若无骨,而裴寂的手掌宽大,骨节分明,十分有力。
阮绮的手轻轻松松就可以被握住。
可惜醉鬼是不讲道理的。
阮绮被抓住一只手后,还不消停,整个人软软地往裴寂身上靠:“好晕,让我靠一会,就一会。”
阮绮贴上裴寂的一刻,裴寂瞬间有些僵硬。
阮绮身体柔韧,腰身纤细,身上还带着一股幽幽的酒香,因为在花房待过,还带着花的香气。
这两种味道组合在一起,让人有些醺然欲醉。
空气中似乎有什么在发酵。
裴寂垂眸看着怀里的人,眸色暗沉。
半晌,他似乎是克制着什么,坚持把阮绮推开了:“自己站好。”
阮绮这会听不进去话,主要是就算听见了,脑子也反应不过来。
最关键的是,他的身体也不允许他好好站着。
经过刚刚一阵折腾后,他彻底没了力气,晕晕乎乎的,眼看着就要往地上倒。
裴寂只好又搂住了他。
阮绮再次扑进他怀里。
这个过程对于裴寂来说,是相当磨人的。
他不出意外地起了反应。
他本就有性/瘾,阮绮在他怀里这么蹭来蹭去的,一下子就撩拨起了身体内部一直压抑的欲望。
这很正常,因为此刻的阮绮,无论是从那张脸,还是一丝一缕的气息,都非常勾人。
这是纯粹的身体层面的诱惑。
裴寂的眸色暗沉到吓人,仿佛对视一眼就会被拉入到无法逃脱的漩涡。
然而,他盯着阮绮半晌,什么都没做。
他从不做超出理智的事情,哪怕身体里的欲望汹涌,仿佛下一秒就要控制不住。
……
阮绮是晚上八点多醒来的。
他醒来的时候正躺在自己卧室的床上。
一开始他还有点懵,从床上坐起来揉了揉太阳穴。
慢慢的,他想起了刚刚发生的事情,眸子渐渐睁大。
完蛋,他刚刚喝醉酒后,好像又碰到裴寂了??
阮绮努力回忆了一下,然后越来越心惊。
他不仅碰到裴寂,还缠着人家,一直黏在人家身上……
甚至最终,还是裴寂纡尊降贵,亲自抱起他,然后把他送回了卧室才离开。
阮绮:“……”
阮绮默默地坐了一阵后,重新躺回了被窝里,然后把被子拉上来,连头一起盖住。
如果可以的话,他想一直这样躺下去,再也不见人了。
天啊,为什么他一共只醉了两次酒,结果次次都能碰上裴寂啊??而且还每次都缠着人家发酒疯!!
阮绮觉得自己已经死了。
他已经不想面对接下来的人生了。
另一边。
裴寂坐在书房,点燃了一支烟,一口一口抽着,动作比平时大一些。
烟灰缸里,已经有好几支烟头了。
足以可见他刚刚抽了多久。
然而,抽烟似乎没用。
身体里像是有一股热流在窜,四肢百骸都涌上冲动,让人烦躁不堪。
夜色笼罩着书房。
裴寂就坐在黑暗中,一口口地抽烟。
烟头明灭的速度很快,显示出抽烟人这会平息不下来的心境。
半晌,裴寂停下了抽烟,然后狠狠把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起身离开书房。
他准备回卧室洗个冷水澡。
这边,阮绮已经走出卧室了。
虽然他很想直接消失在这个世界,但很明显是做不到的,于是他只能面对。
他猜到裴寂在书房,于是来到了书房门口。
他觉得还是有必要为刚刚的事做一个说明。
不过等他真的来了,他又鼓不起勇气敲门。
别的没什么,主要是尴尬。
一想到自己醉酒那会的行为,他的脸颊都会开始发烫。
阮绮在书房门徘徊了一阵,努力平息心情,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打算敲门,结果这个时候书房门开了。
裴寂从里面走了出来。
阮绮猛然间看到裴寂,一时都忘了该怎么开口了。
怎么突然就出来了?!
不过裴寂这会的状态有点奇怪,神色似乎隐忍而克制,呼吸也有点重。
此外,他身上还隐约有些烟味。
不知道裴寂抽的是什么烟,总之闻起来是很冷冽的味道,像是薄荷,颇有提神醒脑的效果。
裴寂看到阮绮,也有些意外,先一步开口:“找我有事?”
声音有一种说不出的低沉感。
阮绮卡了壳,半晌才组织好语言:“那个,我刚刚喝醉了,如果有冒犯的地方,不好意思啊。”
他发誓,这绝对是他人生中最后一次喝醉酒,不然再发生类似的事情,也太尴尬了。
裴寂听了这话,倒是没准备追究:“没事,不用道歉。”
从有些方面来说,裴寂确实不是斤斤计较的人。
不过阮绮还是有些不自在:“总之你放心,绝对没有下一次了。”
“嗯。”
裴寂的情绪似乎有点不正常,说话简短,呼吸没有规律,一下下的,凌乱又粗重。
阮绮见状,不由得问道:“你没事吧?”
他觉得裴寂这会像是哪里不舒服一样,偏偏裴寂又是很能忍耐的人,即便有着明显的不对劲,但是连表情都没怎么变。
“没事。”裴寂声音愈发哑了不少,“没其他事的话,我先回房了。”
“哦,好的。”
阮绮让开了路。
裴寂则是越过他,大步回了房间。
阮绮看着裴寂的背影,越看,心里越疑惑。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他之前也撞见过裴寂类似的情况,像是身体发了病,但是又苦苦压抑着。
不过裴寂会有什么病呢?平时那么无所不能的一个人,不像是有病的样子啊?
裴寂回了自己的卧室。
他的卧室很大,但是色调很冷,全都是暗沉的颜色,黑白灰,光是看着都能让人感受到那种严肃冷清。
裴寂伸手,一件件脱下了自己的衣物,去了浴室。
淋浴打开,霎时间,从花洒里喷出冰冷刺骨的水。
在这样的大冬天里,简直是一种折磨。
裴寂神色未变,站在水下,任凭冷水浇在他身上。
他的眉眼本就幽黑冷沉,现在淋着冷水,更是仿佛眉睫上都沾了一层冰霜。
他眉眼间的那种压迫感也就更强了。
冷水淋湿他的面庞,然后一直往下……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几声。
裴寂顺手拿过一看,是一个关系还不错的合作商发来的消息。
对方声称今晚在一个高档会所组了局,邀请裴寂一起去。
这个局到底有什么内容,不言而喻。
无非就是上流社会的一些权色交易,各取所需。
当然,如果是裴寂去了的话,那些男男女女倒贴都愿意。
不过可惜,裴寂从不去这样的地方,甚至就连有人主动扑上来,他也能无动于衷地推开。
就像上次在剪彩仪式上准备爬他床的那个男明星,被赶出S市后,现在已经不知所终了。
今晚,裴寂自然也没打算去。
他简单打了几个字,拒绝了那个合作商,然后丢开了手机。
他有洁癖,不会去碰那些人。
很快,裴寂加大了花洒的水量。
更多的冰水倾泻而下,总算是勉强浇灭了那些一直燃烧的火。
楼下。
阮绮靠在沙发上,拿着遥控器调台。
过了一阵后,他听到一点动静,转头去看,然后看到了下楼的裴寂。
阮绮不知道裴寂刚刚洗了很长时间的冷水澡,他只觉得现在这个人看起来很冷冰冰的,冰冷程度比平时更甚。
当然所谓的这种冰冷不是指裴寂自己觉得冷,而是别人会觉得裴寂此刻的气质更加沉,气场也更加凛冽。
阮绮不由得多看了裴寂几眼。
裴寂此时穿着一件白衬衣,衬得皮肤更加冷白,袖子随意挽到手肘处,露出劲瘦的手臂线条,光是看着就能感受出他身体里蕴藏的那种力量。
所以,裴寂到底得了什么病?这完全不像有病的人啊。
裴寂接收到了他的视线,转头问他:“怎么?”
阮绮连忙摇头:“没事。”
他只是觉得裴寂这个人完全让人捉摸不透,深沉得像是幽黑的海底,谁也不知道底下到底藏了多少未知的东西。
就在这时,在外面堆完雪人的阮茸跑进客厅,和裴寂擦身而过的时候,他的小脸蛋不小心触碰了一下裴寂的手。
他噔噔噔往前跑两步之后,这才收住脚,然后转头看裴寂,心里的话也脱口而出:“大爸爸,你的手怎么比外面的雪人还冷?”
裴寂只感觉手背有什么柔软的东西擦过去,然后就听到了阮茸的问话。
他垂眸,配合着回了阮茸一句:“是吗?”
阮茸猛猛点头:“嗯,把我的脸蛋都冻到了。”
说着,还用小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蛋,那是刚刚和裴寂的手擦过的地方。
裴寂很少和小孩子接触,自然也接不上下一句。
不过阮茸是谁啊,他可是一个人就能演一出戏的崽崽。
他自顾自又继续说道:“大爸爸,我还可以摸一下你的手吗?感觉好神奇。”
一旁的阮绮:“……”
不是,这小崽子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阮绮觉得自己没眼看。
不过裴寂顿了几秒后,倒是没有拒绝小孩子这么小小的一个请求,伸出了一只手。
裴寂的手掌很宽大,手指根根修长有力,骨节分明,具有很强的力量感。
因为是冷白色,看起来确实很冰。
阮茸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崽子,还真伸出自己小手,触摸了一下裴寂的手指。
小孩子的手软软的,肉乎乎的,像是棉花糖那般轻柔。
和裴寂的手完全就是两个极端。
阮茸触碰到了裴寂的手后,很快又非常夸张地收了回去,感叹道:“果然好冰,比我吃过的雪糕还冰。”
这比喻也是够神奇的。
裴寂没说话。
一旁的阮绮已经捂住了自己的脸。
他不想承认这是自己的崽。
裴宸宇刚刚也在外面玩,比阮茸晚回来几步。
他刚一走进客厅就听到弟弟的话,也是惊呆了。
他觉得他弟弟太厉害了,什么时候都能那么胆大,完全无拘无束。
好不容易,阮茸才没有继续追究裴寂的手到底冰不冰。
阮绮刚松一口气,结果阮茸又突发奇想,说是想要钓鱼。
阮绮:“……”
他好笑地看着他:“这大半夜的,我去哪弄鱼给你钓?”
阮茸趴在他膝盖上撒娇:“可是我就是想钓鱼呀。”
阮绮盯着他看了几秒。
阮茸莫名觉得后背有点发凉:“怎么了,爸爸?”
虽然他确实是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崽崽,但是偶尔在他爸爸面前还是有点警觉的,因为他爸爸绝大部分时候都不会惯着他。
果然,阮绮盯了他几秒后,说道:“钓鱼哪有意思啊?不然钓人吧。”
阮茸:“??”
钓人是什么意思??
几分钟后,阮绮坐在沙发里,拿着一根长杆。
长杆的另一头绑着一根绳子,而绳子的下面又绑着一块饼。
完全就是简易版的钓鱼设备。
阮绮懒懒地靠在沙发上,晃了晃杆子,把饼干晃到阮茸跟前:“赶紧,来咬吧。”
阮茸:“……”
原来他是被钓的鱼。
不过阮茸精力充沛,很快就配合着阮茸玩起了这个钓鱼游戏,他扬着小脑袋,啊呜啊呜地试图去咬饼干,可惜每次他爸爸都精准判断他的方向,把饼干给晃走了。
阮茸跑来跑去追逐饼干,乐此不疲。
一旁,裴宸宇坐在沙发上,目不转睛地看着这一幕。
阮绮问他:“宇宝,你要不要一起玩?”
裴宸宇想象了一下自己玩的场景,赶紧摇了摇头。
他没有他弟弟那么放得开。
于是阮绮继续专心地钓阮茸,脸上一直带着笑意。
旁边的单人沙发上,裴寂正拿着手机处理工作消息。
他难得没像以往那样一直专注工作,而是偶尔抬头看一眼。
也不知道是在看谁。
作者有话要说:
裴寂:看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