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你还真入戏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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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还有能薅朱家羊毛的一天

“诸位大人莫急, 我去乾清宫陪陛下用膳,给陛下提了下咱们官员的福利,陛下没有反对的意思, 所以趁着还有人在用食, 诸位也可以先行讨论一下。”

或休息或摸鱼或内卷的臣子当下有一个没一个, 全都抬起了头,那是满面红光, 终于等到这一天了吗?

在天幕第一期说提高官员俸禄的时候, 他们就一直等着这一天呢!

半年多了!知道他们这半年是怎么过来的吗?!

偏偏天幕的暴雷之下,官员的俸禄, 福利之类, 反而是最小的问题,只能一次一次一往后挪, 甚至都还没有立项!

你永远可以相信大明官员的速度,这个速度,能做到极致的快,也能做到极致的慢。

从不在任何一个关键时刻缺席的吕尚书, 更是立刻抓住重点,“敢问殿下, 主要围绕哪些个方面。”

在座的官员, 纷纷翘首以盼, 郭资夏原吉等户部主事的几位,却对现在就提俸禄改革,不报太大期望。

毕竟下一期天幕就是经济体制改革的内容,以朱家皇帝的习惯, 当然是让官员再熬一熬, 等天幕出来后有个参考, 能直接抄部分答案是最好的,这才是最高效的速度。

至于“高效”之下,官员们的守望与坚持……

就是官员们自己需要克服的些许风霜了。

但不得不说,殿下愿意先从其他福利方面来安慰安慰他们,也着实是算得上朱家的良心了。

殿下只是对执政天下权力,执拗了些许嘛!

反正他们都已经位高权重了,还能再进步到哪里去不是?跟着陛下和殿下,创下不朽功勋,这道路不是更加宽广吗?

新官上任三把火,咱殿下第一把火直接给我们取暖啊!

“休沐,上朝时间和频次,”朱瞻圻直接抛出细致的关键点,“这马上就要冬日了,北京的冬日太过早起,若是因此令大家着了凉,伤了体,倒是罪过了。”

一众大臣当即就情绪上了头落了泪,“陛下仁德,殿下仁德啊!”

这一次,是真正的情感大于演习的歌功颂德!

等一个个大臣陆续进来,这文华殿也是愈发热闹了起来。

朱瞻圻任他们讨论,早朝时间推迟到辰时,几乎是已经确定了的,因为天幕就是辰时准时亮起。

这些人精一样的臣子不会看不透这一点。

但是这个上朝的频次,怎么还有人异想天开到五天一次的?拜托,你都是三品大员了,别告诉我你不知道这不可能!

怎么,还要给我搞开窗这一套是吧?但是你这窗户,是不是开得太大了一点?真当我成善人了?

这一天,大明中枢触发了高效的buff:

仅仅一日,新的上朝时间文件便已经做到了流程正确的上传下达。

仅仅一日,光禄寺的改革方案便被实权大佬们给手搓了出来,并让殿下放心,他们一定监督到位,太孙打了个红勾。

仅仅一日,无数京师的小官员喜极而泣,手里紧凑的,更是呜呜大哭,“竟然还有能薅朱家羊毛的一天!”

他明天一早就去吃光禄寺准备的早点!

等等……

为什么光禄寺的整改不能今天就完成,还要等好几天呢?

在这样的上下一心之下,光禄寺纵然是五寺之一,那也没有丝毫的反抗能力。

这不仅是“士心”所向,也是“从心”所向。

这可是两个大帝加一个当堂能杀人的“莽”帝要改的内容,他们不想和九族一起下地府,识时务者为俊杰嘛!

“看,这速度,也不是不能提上来的,端看他们上不上心了。”

朱高煦对朱瞻圻的点评不发表意见,“这不早就知道的吗?有什么稀奇的,倒是你,装得人模人样的,都信了你是暴君,谁知道这福利是给你自己不想早起用的。”

“那又如何,这并不重要。”百官得到了利益也是事实。

“光禄寺的采购,油水可不少。”太子朱高煦提醒。

“嗯,爹你就别想了,爷爷会看着的。”

“啊?”

“啊什么啊,这次改制是为了彰显我皇家仁德,不是让我皇家和国库当冤大头,一开始就要给采购定下红线,所以是内廷和户部锦衣卫三方监管。”

一点油水都不给人留是不可能的,水至清则无鱼,但太浑了可不好。

朱高煦放下了自己的小心思,但仍不忘初心,“可是我们现在在东宫了,手头反而更拮据了。”

倒是老大一家子,靠着亲王俸禄,一家子脸色都更开怀了。

朱瞻圻想了想这段时间老爹的表现,从腰间取出了专用私印,朱高煦顿时眉开眼笑,“乖儿子,就知道你没忘你爹我!”

朱瞻圻嗯了一声,在朱高煦的默默瞪大眼睛中,多盖了几张条子,“老三老四老五要办差,哪怕是皇孙也少不了人情往来,一并取了给他们送些去。”

朱高煦笑得更灿烂了,“欸欸欸,我马上去,马上去!”

赚了,赚大发了!

朱高煦走后,朱瞻圻对阮钺道,“明儿个去问问老四老五,爹给了他们多少。”

若是在一百两以下,那下次就不用给他了,贪也没个贪法。

至于老三,凤阳那儿赚得够多了,老爹一并给昧了也没事儿,老爹应该不至于这点都领悟不到吧?

“太子殿下没有去找三公子,四公子五公子各三百两,还特意让每个公子都保密,别人的更少。”

朱瞻圻哇哦了一声,他老爹这方面,可太机灵了。

“居然只昧了九百两,倒是小看老爹了。”还真稳重起来了。

“去我库房取一百两,给老三那儿补上,老六到小八也发一百两,该出门应酬了,尤其是老六,别让他成天待在屋里,剩下三个小的也各给七十两到他们手里,其余三十两以他们的名义打赏给伺候他们的下人。”

自从汉王立太孙的消息传到了江南,台州的汉王府众人,也是跟着汉王一起回了京师的。

几个小的不方便长途跋涉的皇孙,也不得不出远门了,好在只需要跋涉一趟,不需要来回。

毕竟他们新成了东宫,哪儿都有应酬,哪儿都需要钱。

太子妃那儿定然是早就给后院准备好了的,但他也不能真的全部不管,好歹要给弟弟们一点关照。

这便是兄友弟恭,太孙的德行,也是东宫的风向标,东宫到底该是什么样的氛围。

十一月,高丽发来国书,欲遣使臣于明年年初,再赴大明朝见相贺,望上国允。

“太子太孙的消息才传出去,这就来国书了,反应还挺快。”

永乐十九年的正旦迁都祭天仪式,高丽也是派遣了使臣来朝贺的。

如今听闻又有了太子太孙,有表示也是正常的,不过这个速度,的确不慢了。

倒是如今的高丽国内部情况,饶是朱瞻圻,也不得不说,有点意思。

现今高丽国内,有两个王,一个是被大明册封的第一位高丽国王,现任太上王李方元,一个是太上王第三子,现任高丽国王李陶。

别说,高丽内部,和大明,似乎还真有相似之处。

比如太上王李方元,是高丽王朝第三代国王,也是政变上位。

李方元的继承人,原为世子李裼,于永乐五年九月出发,赴大明朝见,永乐六年正月,觐见朱棣。

但李方元对世子却并不满意,于是在永乐十六年六月,李方元召集群臣,询问该立世子这个嫡长的孩子,还是该立贤。

一般而言,上位者问出来的时候,心里就已经有答案了。

果不其然,没多久就废了世子,则立贤才,将李陶立为世子,且两个月后,就将王位禅让给了世子李陶,永乐十七年,大明正式册封李陶为高丽国王。

而太上王仍保留一定的权力,并掌握了兵权,肃清了李陶的岳父沈温等人。

这对父子的关系,很难不说有点微妙。

感情是肯定不错的,但李陶当了国王后还不给兵权,感情再深也得留疙瘩吧?

就像他和老爹在天幕中一样,他还没当皇帝只是太子,就要节制天下兵马了,亲爹关系好当然可以掌兵,但兵权一定要在自己手里。

“没事,要来就来,吕尚书你们礼部和鸿胪寺照旧便是。”

待到了十二月,确定了要来朝贺的邻邦有哪些,北方仍旧没有动静后,又召来五城兵马司,“明年有外使前来期间,加强巡逻,让他们看到大明将士的精气神。”

礼是礼,武德是武德,这一点,他们没必要藏着,该大大方方展示出去了。

况且明年开春一过,对鞑靼出兵之后,该知道的,也都会知道。

抛开邻国朝见这一件涉外的事情,一直到年底,大明上下均在稳步运行之中。

当然,对走私的打击,自然是要形成常态化的。

永乐二十年正旦大朝,百官礼拜,外邦朝贺。

朝贺之后,自然是对外邦使臣的统一礼宴。

这些临近的邦国使臣,皆对朱瞻圻好奇不已。

像是高丽这等真的接壤的邻国,倒是能听到一些消息,这次过来,未尝不是看一看,这承明,到底是汉王为了夺位放出来的另类“祥瑞”,还是真的天眷。

而像是日岛这种隔得近,上国公开消息能接收得快的,却又不是接壤方便探子打探及时传回本土的,就更是疑问非常了。

大明当今陛下是夺天下的皇帝,早些年太子与汉王之争那是风风火火,虽然不知道为何后来就安静了,但他们也都在内部测着最后大明的继承人到底是谁。

只是没想到,得到的消息是太子自请退位,汉王血洗江南,汉王次子先封太孙,快得让他们反应不过来。

偏偏还有五月的代王屠灭女真,这代表,大明变天了。

而代王口中,被吓着了的“圻孙儿”,先于其父汉王被封为太孙的朱瞻圻,一定是关键。

现在的太子,原先的汉王,是以武功立足的,还主持清洗了江南,如此虎父,其子居然能轻易被吓病,这么胆小,还被先立为太孙,怎么看怎么不正常。

他们不是汉人,但也不是傻子,这个太孙,能让老二的父亲成为太子,能让上头的兄长为自己让位,绝对不会是“犬子”。

更让他们心中一紧的是,诸藩皆在!

永乐一朝,藩王皆在!

那么问题来了,代王去年五月的行为,什么时候还会有第二次?

上次能扔给代王灭族一个女真,大明的藩王那么多……

邻国的使臣,面上含笑祝贺着大明,实则心里七上八下。

哪怕是看着太孙斯斯文文的对着他们笑,他们也没法心安。

再看去年这个时候,意气风发的原太孙现平王世子,还能与太孙和和气气,饶是大家都是搞政治的演员,也难免敬佩,大国的皇家人果真难以看透,这都还能装得跟亲兄弟一样。

他们对这个传闻中胆小的太孙,愈发的警惕了,他们都这么老实了,不会再拿他们开刀吧?

但令他们失望的是,除了明面上的交谈,私下里,太孙根本就对他们没有一点好奇,这更让他们无从判断了。

“什么,太孙第一个见了高丽使臣?”

难道高丽真就比他们会讨大国欢心?

“下臣曹霈参见太孙殿下,太孙殿下千岁无忧。”

“曹使免礼,我听闻贵国国王和太上王,皆是沐浴我中原文化,一时好奇。”

“上国历史悠久,文化璀璨,我等能得上国教化,实乃天恩。早年太上王,便专门为王上挑选了李大儒为其授课,我高丽,如何能离得了上国的帮扶呢?上国慈悲。”

曹使说着说着便自己感动得落泪,叩谢起了天恩,身段之柔软,强弱地位之认知,远超他国。

朱瞻圻笑着让人扶起曹使,高丽上层越重视汉学,越重视下一代的素质,那就说明他们越清醒,越有野心啊。

不过不着急,慢慢来,先收拾鞑靼,高丽这地儿,至少宗主国强盛,一时半会儿就出不了问题,不像草原。

“若是其他邻邦,都似尔等,识文知礼,沐浴王化,能主动脱离蒙昧,那才是天下的喜事啊。”朱瞻圻意有所指的暗示道。

曹使几乎不需要多加思考,就能猜测到朱瞻圻说的是哪一件事,正好,他们也想就此事,打探一下大明的态度,到底是怎么想的。

曹使当时就拉踩了起来,“太孙殿下仁善!我高丽自古以来便追随中原王朝,得沐王化,自是知晓上国文明之厚重悠久,不似一些人面兽心,堪堪化作人形的蛮夷,蛮夷不识好歹,仍得殿下挂念,殿下心善!大明仁德!”

看看这话说得,明眼人都能听出来是拍马屁,但是拍马屁还不忘给自己国家定了个调,那可是自古以来就跟着中原王朝学习的,是亲戚!和被灭族的蛮夷不一样。

“哎~”朱瞻圻也假模假样叹了口气,“什么仁善不仁善的,我担不得,若非我一时受惊,十三叔爷也不至于……哎!

先贤说,人性本恶,需从教化,贵使觉得,这个教化,在吃人的蛮夷身上,能改吗?”

心态平稳如使臣,也差点被自己口水呛出声,仅仅是从宴上百官的态度,太孙的实打实监国,还有大明京卫那一个个血气方刚的武德浓厚的模样,曹霈便能确定,纵然他看不到天幕,无法亲眼证实天幕,但承明,十有八九是真的。

因为大明这一年的变化,太过迅速了,尤其是大明当今皇帝竟然会用起藩王来了!太过不合常理了,不合常理之下,最不符合逻辑的,反而有可能才是事实。

只是如果天幕是真,那……太孙你装得是不是有些太不要脸了一点?假惺惺给谁看呢?

但是嘛,做使臣的,心理素质都很强,大家一起装嘛。反正打听到的消息里,对外是对日岛动手,不是对他们。

对于外藩,是雷霆雨露皆是君恩,给各国当爹,那就没问题了,当儿子而已,小问题。

至于殿下要的回答嘛,吃人,蛮夷,就这两个用词,还需要考虑答案?

“殿下,下臣虽不才,却也知圣人有言:无恻隐之心、无羞恶之心、无辞让之心、无是非之心,非人也。吃人者,自是非人哉!教化的前提,也得是人,殿下何苦为了畜牲,而心怀愧疚?殿下还是太善良了!”

朱瞻圻睫毛微微抬起一点,还学了孟子,出口成章啊,如今高丽国力,在外邦中,仍旧是算强盛的。

“让使者见笑了,我这人,从小就多愁善感,爹爹和爷爷他们只会在我面前说些好听的,以至我连女真这等蛮夷吃人都不知道,如今使者乃是邻邦,有汝之言,我也终于能心安了。”

“……”

你还真入戏了啊?!

“殿下此言差矣,食人本就是畜牲行为,我高丽挨着女真,每年为了驱赶他们,都得耗费不少兵力,如今大明铲除了此等祸患,这是天下百姓之福,更是我高丽之福。”

我高丽可是一直给你们中原当儿子的,父子之情得有一点吧?

朱瞻圻白莲地点了点头,“如此便好,你们高丽挨着我大明东北边界,如今女真灭族,听我爹爹说,如今东北倒是安生了不少,高丽百姓也可与我大明百姓互通往来,也算是一件喜事了。”

“是上国慈悲!”

就在使臣觉得两人都演得和满意的时候,朱瞻圻却突然话锋一转,语气仍旧轻声细语,落在曹使耳中却像是一个炸药,“既灭食人者是慈悲,那贵国,可有食人之传统啊?”

果然!不是好相与的!

不,成熟的太孙不会没有缘由的平白敲打他们,若真要对他们动手,也不会单独召见他,甚至只会半点口风不露。

所以太孙要的是什么回答呢?

一瞬间,所有能打听到的小道消息在他脑中串联成线,“殿下容禀,我高丽上上下下皆是良民,做不来如此禽兽行径!只是……”

“只是什么?”

曹使有些犹豫,朱瞻圻再次发挥他的善解人意,“使者直言就是。”

“只是……只是最近与日岛贸易之际,听闻日岛,有部分勋贵之家,竟有食人的恶行,我朝只觉荒唐,毕竟日岛虽比不得我们学习上国文明之久,但好歹也的得沐王化几百年,勋贵之间竟……实在是难以置信,我等,实在不敢确信!”

“竟有此事?”朱瞻圻大惊失色。

使臣一脸痛心,“下臣不敢妄言,我们大王都说,待查验为真,可万不能与这等蛮夷通商了,太危险了!”

朱瞻圻一脸唏嘘,“是啊,太吓人了。我等礼仪之国,实在是……哎!不能与他们言也,实不理解。”

我等……

曹霈一颗心,终于稳了,选择对了!

大明什么时候对日岛动手,这不重要,但太孙愿意给他们透露一点消息,这就证明他们是安全的。

该和日岛早早做相应的切割了,至于会不会被日岛察觉?这重要吗?

日岛敢对大明出手吗?

若是对他们出手?大明那就更有理由出手了,他们高丽还能趁机当一个受害者分一点点日岛的金银,哪怕是一点点……

怀璧其罪啊日岛,谁让你们贪心,不懂得分享呢?

大明能告诉他们,应该也是为了以后出兵做准备,有可能会从他们那儿出海也不一定。

当然,他们是不会和日岛合作,给日岛后路的。

永乐皇帝给未来的承明铺路,他们是疯了才会添堵。

他们这块土地上的人,当了上千年的儿子了,早就习惯头顶有人了,该怎么选,他们清楚着呢。

上国越强,他们越稳。

且,太孙最后一句话,就是明明白白让他们和日岛切割了,太孙目前只召见了他们高丽,他们做出了态度,其他邦国就半点不会察觉?

当诸国皆知大明不喜日岛,各国与日岛断开商贸与往来,那日岛,就是一个孤岛。

一个是大腿,一个是火药桶,亲近哪个,抛开哪个,他还是分得清的!

小国的朝见对于大明而言,一整套流程早已行云流水,根本就不需要太过额外动脑。

毕竟永乐一朝,来往的藩国不知凡凡,就连百姓,看到各类夷人,都已经不能引起太多的兴趣了。

所以,诸国的朝见又离开,对于大明内部而言,更不是大事,很快就重归日常。

而皇宫里,却是真正的热闹了起来。

之前说过,台州汉王府内剩下的庶妃和皇孙,早就已经到了京师。

但之前,是住在东宫内的。

今年开始就不一样了。

麟趾宫已经扩张完毕,太子朱高煦的几个孩子,十四岁高龄的老六朱瞻垶到八岁的小九朱瞻壔,全部搬进了麟趾宫。

剩下两个皇孙还太小,才五岁,继续养在生母身边,先不用着急读书。

此外,还有七岁的代王次孙朱仕墰,八岁的庆王嫡子朱秩煃,十一岁的唐王嫡次子朱琼炟,也搬进了麟趾宫。

此外还有赵王府十二岁的朱瞻坺,其余藩王,倒不是不想送,而是膝下没有年龄合适的。

老四老五两个跟在庆王身边,身上也多了照顾这些弟弟和小叔们的责任。

东宫这下反倒是安静了下来。

当然,平王府朱瞻圻也没有忘记的,但是平王夫妻和平王世子,没有一个答应的,全都拒绝了。

“是兄弟,你就别试探我了,我还想我们平王府活久一点了。”

朱瞻基双手合十,就差给朱瞻圻拜上了。

“你看你,说得我多吓人一样,三叔一家不也送了吗?一家人,就你们不一样,这多孤单?”

这就跟过年收红包是异曲同工的,态度是要拿出来的。

“那能一样吗?不说三叔缺心眼,就说我们一家子前东宫的烙印,哥求你了,哥现在日子过得挺好,从来没有感受过亲王的俸禄是如此迷人,别来打搅我们一家子的平静了,行吗?”

朱瞻基直接把朱瞻圻都往外挪了。

朱瞻圻一脸受伤,“我这一片真心……”

“该说错付的是我吧?”听到这儿朱瞻基有些忍不住了,直接接过话头,“你的态度史书肯定知道了,快走快走!”

“走就走。”

反正流程都已经走了,堂兄也真是的,搞得他多凶残一样。

朱瞻圻安排好这些,转身就回了东宫,召见了兵部侍郎崔衍。

“臣见过殿下,不知殿下召臣,有何吩咐?”崔衍有些奇怪,开年了,谁都知道陛下有意今年开春出兵鞑靼了,但是军事方面不是陛下和太子在负责吗?

太孙殿下现在还没有登基,还装着乖呢,叫他来干什么?

而且他也不是兵部尚书,难道是要提拔他让他站队?太孙殿下手段会这么直白吗?

“崔侍郎来了,坐,我想了解一下澎湖巡检司。”朱瞻圻命人上茶,大方地询问。

“澎湖巡检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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