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半遮半掩才更香
【(章不鱼的声音, 带着三分无奈三分不甘三分酸涩外加一分的嫉妒,惆怅地开口)
懂不懂什么叫:[乾清醉酒,天子折腰而抱, 置榻, 宿夜]的含金量啊, 这可是夜宿乾清宫,天子折腰, 但凡断章取义, 嘶……
磕圻谦的姐妹吃得是真好啊,我这种主磕冷门cp的真的是眼馋。】
民间听取蛙声一片, 奉天殿只余哗啦啦的风吹纸张声, 文武百官,齐齐低下了头颅, 不让上方的朱棣看见脸色。
怎么着,难道不断章取义,这内容就很普通了吗?啊?
乾清宫是什么能醉酒的地方吗?
是没有内侍吗,非要天子折腰?
醉了不能让人把他丢出去送回家吗?龙寝是谁都可以夜宿的吗?榻?榻也是乾清宫的榻!!!
难怪徐首辅说这于廷益是狐狸精, 这可不就是狐狸精吗?!
“于谦……”
朱棣仔细咀嚼着当事人之一的名字,面色晦暗不明, “我记得是今年的新科进士, 下朝后, 记得提醒朕,见一见这位于青天。”
让他看看,这人到底有什么本事,能让天子为他弯腰安置。
一旁的内侍比下面的臣子还紧张, “是。”这问题大发了。
还在翰林院的于谦更是紧张, 不是, 他何德何能,能得天子如此看重?
这这这……这天幕这样拱火,就是有一万张嘴,这也解释不清了啊!
翰林的同僚看向于谦的眼神,那是彻底的变了。
“不是,兄弟,天幕说你一生循矩,你都敢在乾清宫醉酒了,你循的哪门子矩啊?”
“那可是世宗武承明陛下,你胆子也太大了吧?你怎么做到的?”
妲己竟真在我身边?
不说翰林的官员了,朱瞻基与朱瞻壑两个当哥的都麻了。
“你莫不是昏了头了?臣子留宿乾清宫?”
朱瞻圻不仅没有心虚,还理直气壮地反问两人,“怎么其他君臣之间,天子稍微亲近一点,为臣子做点事情,就是君臣相宜的佳话,到我这儿,就成绯闻了?”
“分明是你们从一开始被章不鱼带偏了,要是没有章不鱼,我这个天子当时的作为,有哪里不合时宜吗?乾清宫又不是没有床榻,何必折腾臣子,让人就近好好休息有错?还是天子哪怕是在朝政外,也得高高在上,让人胆寒?”
“难不成,害怕后世人的造谣,我以后还不能亲近臣子了不成?”
朱瞻圻这几句话,并没有刻意压低声音,不仅是朱家的人听到了,周边的不少臣子都听到了。
又是吕尚书,赶在众人之前,“太孙殿下英明!有太孙殿下这等体恤臣子的储君,实乃我大明百官之福!大明之幸!”
虽然他已经是尚书了,但是进步,是不单纯以官位来论的!
其他官员,尤其是后面真正要进步的官员,更是咬牙切齿,与太孙殿下离得远,他们能有什么办法?
这就是官场的赢家通吃吗?好处都让离得近的得了,得了好处又能再进一步。
不少官员心中落泪,面上却一本正经,以近乎虔诚的姿态看着天幕,这一次的天幕,值得他们认真学习。
这样的君臣相得,他们也想要。
太孙说得对,是他们被后世人影响了。
君臣亲近,实乃天理,怎么能踌躇不前呢?君臣越亲近才越好!
不过朱瞻圻此话一出,朱棣却是不由得露出了笑容。
人言可畏,但是——天子,不应当被流言与情绪左右。
他都险些关心则乱,乱了方寸,瞻圻这个当事人反而半点不被影响,这是好事。
他的孙子,大明的继承人,不会轻易被外物影响,从而影响决策,道心坚定啊!
“算了,不去打扰他们年轻人了。”
内侍知道,这是给他说的,天幕结束后,不用传唤于谦了,“欸。”
【依旧是从头开始讲起。
如果说,朱徐这对君臣的感情,是与你一起对抗全世界的交付后背,却也任由君主把控脖颈上红绳的浓烈封建味。
那圻谦这对君臣,便是千万人中,独我见你真实,为你双眼,替你看遍江山,稳固后方的,雄主与贤臣的童话。】
徐珵有些不太确定,“我是不是被当成圻谦的踏板了?”
说好的一人之下呢?封建味怎么你了?由君主把控怎么了?说得于谦他能不由君主把控一样,没有君主的放纵,他能吗他?
他不走清流路线,是他不能吗?是其他人没给他机会啊!
国子监的同学纷纷起哄,“对,就是在拿你当踏板!这口气,我们不能忍!”
“元玉,听我的,明年的特别加设的恩科,你也去考!十六岁的进士,闪瞎他们的眼!”
“好样的,精神点,别丢份!”
【永乐十九年辛丑科科举,于谦登进士第,步入仕途。
此时,承明还是温润端方的汉王次子。】
不一样了,这一次的永乐十九年,汉王次子已经是太孙了,温润端方……嗯……挺让其他人方的。
“元玉,以前是以前,于廷益占了先机,现在不一样,你们俩和殿下相遇的时间都差不多!”
这世上,永远少不了拱火的兄弟。
当然,翰林院里,已经步入官场的官员,就不会这么明显的拱火了。
“不对啊,如今殿下都不装了,也没见殿下召见廷益?”
“谁说没有?这不留下来了吗?”
更有机灵的,“殿下是没召见,但是之前……平王世子不是还来了几次吗?”
一时间,众人安静了下来。
江南的官场被“平稳”的被肃清了遍,且速度极快,流程也极快,说句不好听的实话,分明就是先上车后补票。
车的方向目标又是谁提供的呢?好难猜啊。
没看到现在朝廷上的官员,尤其是南方出身的,都没有再靠近平王世子了吗?
人家争得再厉害,那也是朱家子孙。
平王世子,这是拿江南的名单当作投名状,换了后半辈子平安呢。
毕竟这样一出后,谁还敢投靠平王世子?
真正能无所顾忌吃瓜的,反而是不涉政的民间:
“永乐十九年,不就是今年吗?这是已经相遇了?”
“说是一个青天,和戏文里的包青天一样吗?”
“包青天脸黑,但是这个于青天,能让皇帝喜欢,应该不黑吧?应该更白?”
“宋朝有个黑青天,我明朝白青天?地府的叫黑白无常,这地上的叫啥?”
只能说,人民群众的脑洞是无限的。
【汉王次子是没有野心的,便是有行走礼部的权限,能随汉王上朝,圻皇孙也是无心政务,只一心当个花瓶的。
所以,皇孙圻并未主动结交新科进士。
他们本该无甚交集,但缘分这个东西,就是这么奇妙,他们于花朝节缘起,怎么能不说一句天作之合的浪漫君臣呢。】
《没有野心》
《无心政务》
《花瓶》
“台上唱大戏的都没你会演。”朱瞻基才是真的彻底放飞了,又没忍住小声嘀咕。
“我要是去唱大戏了,朝臣还不吵翻了天。”
朱瞻基本就是顺口吐槽,但是顺着朱瞻圻的话一想,要是朱瞻圻真的去唱戏……先不说朝臣,就是老爷子,那都得炸。
周王世子好歹只是创作剧目,也没到亲自上台演唱,这个时候,戏子还是下九流,朱家皇孙去唱戏,那丢的都不是汉王的脸,而是大明和朱家的脸,甚至是朝臣的脸。
朱瞻基给了自己嘴巴子一下,“我这张嘴……”最近是真的有点飘了,说话都不过脑子了。
翰林学子齐齐惊呼,“还是花朝节?”
“写小说呢?”
“今年花朝……”
于谦赶紧辟谣,“没遇到,真没遇到!”
天幕都出现了,谁还管花朝节啊。
【花朝节是我国的传统节日之一,在古代,不仅是庆祝百花的生日,也是祈求丰收。
但就和我们现在过节,光想着放假一样,古代的花朝节,对青年男女而言,更多也是踏青游玩,赏花,甚至是年轻男女正大光明相互接触的节假日。
北方的花朝节比南方要晚一些日子,加上永乐十九年,恰逢科举,故而永乐十九年的花朝节,取了最晚的二月二十五。
作为当时的大龄单身青年,承明不可避免的,被一众堂的表的兄弟姐妹,奉长辈之命,给带到了郊外。】
朱瞻基深思,“这个堂的,有我吗?还是我都不配有个名字吗?”
朱瞻壑心善地宽慰,“科举结果要出了,你当时太孙,应该没空出门放松。”
已经不是太孙的朱瞻基:……
谢谢,安慰得很好,下次可以不用安慰了。
汉王府的家伙,一各个都是属芝麻汤圆的。
【但承明再装乖,本质也还是承明,怎么可能乖乖听话,于是承明就把金鸿大将军也一起给带上了。
没错,就是承明养的大鹅。】
天幕下,一部分同样没心思成婚的青年男女,纷纷抚掌而笑,“妙!太妙了!”
听话了吗?听了!
但长辈的目的能达到吗?显然不能。
“可以听话,流程走完,但具体实施的过程中,可酌情增添一些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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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俊男靓女们或新奇,或异样的眼神,承明不仅不觉得尴尬,反而骄傲地指着自家大鹅,“今日扑蝶会的魁首,必是我家大将军无疑!”
花朝节有簪花扑蝶的习俗。正常情况下,小年轻扑蝶,可能是小姐妹玩闹,可能是少男少女看对了眼,但没人是真的单纯想赢。
但是嘛,都说年轻气盛,不气盛,又怎么能叫年轻人呢?
花朝节年年都有,可要是被一只大鹅踩在头上,这能忍?
当下便有不少青年,派人回家,带来了凶猛的鸡鸭鹅。
少年承明的神来一笔,将永乐十九年的花朝踏青,演变成了家禽决战花朝之巅。】
对承明的印象,全部来自于天幕表述的众人,大多都很是诧异。
于谦这个主人公之一,也有些惊讶,“好一个少年意气!”
还以为承明夺位之前只有温润谦逊呢,原来也会如此少年气,说是决战家禽之巅,其实就是说得更文明点的斗鸡。
朱家人挺会营销的啊,斗鹅也能传成学书圣悟道。
【也有人认出了承明,毕竟京城里养大鹅的富贵人家,还一堆兄弟姐们的,答案似乎不言而喻。
承明大大方方承认了,有胆大的问承明,怎么想着带鹅来花朝会,承明也坦坦荡荡说,不好拒绝长辈的心意,但又不愿违背自己的本心,故而取这折中之法。
更是表示:鉴于自己扰乱了诸位原本的雅兴,故而,今日踏青消费,他全部买单。
又以汉王府的速度,临时搭建了一个花朝文会,以陈公弟子的文人身份,与年轻学子们坐而论道。
一方是二代子嗣的升级版斗鸡擂台,一方是文人学子的曲水流觞,年轻的姑娘们或是扑蝶,或者裁剪绣缎为花,或是当个观众,或者投入其中,以文会友。
虽到最后,获得姑娘们簪花最多的,是荣登家禽决战的金鸿大将军,但这次的花朝节后,促成的姻缘,却是历年最高。】
“哎哟!今年的踏青都去看天幕和话本了,可惜了!”
“明年倒是能效仿,一个给男子展示学问的台子嘛,懂了懂了。”
更有纨绔子弟,“鹅的战斗力这么高?”
是不是得养几只大鹅?
家里人问起来,还能说是跟殿下学习呢!
【期间,有学子问承明,难道是想效仿前人,梅妻鹤子不成?
承明说:我是个贪心之人,做不到独守寒梅,就像这初春的万花,我看到了,并为此感到欢喜,但我更喜它们开在枝头,岁岁年年,花香渐浓。
至于鹤子,我已有金鸿这个鹅子,它是个霸道的,养它一个就够了。
承明借此机会,再次透露,自己会是孤身一人的主张,以削弱其政治领域上的身影。
但是,这一场花朝节,当承明入场的刹那,就注定是绝对的主角。
金鸿大将军武功冠绝家禽,皇孙朱瞻圻,能与在场的诸多文人学子论道之中,不落下风,何尝不是文采斐然?
曾鹤龄,刘矩,裴纶,王强,于谦等等待会试结果的学子们,更是围观了全程。
君子如珩,羽衣煜耀。年少的承明,再任何谦逊,其自身的光华,依旧无法遮掩,何况还是此时,意气风发,于专业领域,挥斥方遒的少年。
他们还未见过太孙,但心中,已经留下了另一个少年的影像。】
“所以照天幕的意思,是其实这一次,两人没有正面交谈吗?那这算什么?”
“你真是吃不来好的,这样半遮半掩才更香!”
“……你的用词,确定没问题?你平时都看的是正经书吗?”
【花朝节的热闹,自然是很快就传入了宫中,这可把咱Judy高兴坏了。
想想朱家藩王的名声,再看看好孙儿,那是怎么看怎么都满意,朱家,还是自己的血脉,出了个大才子啊,还自己给自己扬名了。
Judy能不添一把火?】
“呵,老四一出来,气氛都变了,这不添乱吗?”代王不顾蜀王的死活,和辽王凑在一起,一点也不掩饰的小声蛐蛐。
“他是棒打鸳鸯了还是促成姻缘了?”
【于是,皇孙圻的名声,从士大夫群体,扩散到了天下文人群体。
而恰好,新科进士中,有几位年轻人,正好也参加了那一场花朝踏青。
朱棣特意召见了这几个年轻的进士,令他们以花朝节的皇孙为题材,作诗一首。】
默契的,天幕下的,有真才实学的学子,都拿起了纸笔,准备应诗。
【曾鹤龄写皇孙惜花,有仁者之心,裴纶写皇孙曲水流觞,名士风流,刘矩写皇孙文压诸生,才华横溢,王强写皇孙朝气蓬勃,大将军威武……
唯有于谦笔下,通篇都在说,皇孙是一个人间少有的绝色狂士。】
天幕放出了这几首诗作。
【朱棣召来太孙与承明,共观新科进士的第一轮应制诗,待见到于谦所作,承明唯独指着说他狂的一句,大喜,“此大才也,独具慧眼,我心甚欢!”
太孙随之阅诗,而后指着于谦的诗笑着说:此人招笑尔,圻弟仅是重设一个花朝踏青,自信金鸿之勇,何以论狂?此谓有眼无珠,标新立异也!
朱棣就问,那以太孙之见,此人如何安排?
太孙就说,虽眼光不行,但既然弟弟喜欢,那不若就去汉王府长史司做个正六品审理,就当哄弟弟开心了,正常审美还是有的,能夸弟弟好看。
承明却说,那还是算了,长史司里没什么进步空间,人家夸我,我阻人家的道,没有这样的道理。
见兄弟俩出了分歧,朱棣便说,那便外放,去湖广宝庆邵阳任同知吧。
谁不说一句承明玩儿太孙玩儿得真6啊,真真假假,让人防不胜防,有人看破了自己的狂,那就高高兴兴接受,太孙还说于谦眼光瞎,噫~】
恍若啪的一声巴掌响,朱瞻基默默捂住了自己的眼睛,是啊,他怎么就眼瞎了呢?
不对……
朱瞻基迅速抬头,不可置信地望着朱棣,他看不出来,爷爷呢?爷爷就一点也看不出来吗?
朱棣别开了视线,天幕中发生的,今年花朝节可没这样发生,别问他。
但……
是他能做出来的事儿。
不过这个于谦,不仅是眼光的问题,而是于谦这个年轻人,也同样有点狂,胆子也挺大,还聪明。
诗中,狂为诗眼,可偏偏,整首诗,没有去解释说明为何是狂,更像是单纯灵感来了,直接把皇孙比作狂士,到底是文人的突发奇想,还是真的看透猜测出什么,谁知道呢?
【多年后,两人再次相遇,承明拿着这首诗问于谦,“我自来谦逊,你怎说我狂?”
于谦道,“万花留苞,岁岁年年,可赏万花,何以不狂?”
“就这?”
“花朝节,赏百花,唯独您一人,言赏万花,臣,亦如此花,留待君赏。”】
“好敏锐的洞察力。”朱棣赞叹道。
“这不是狐狸精是什么?”国子监的学生们这下是真的狂记笔记了,但就算此时,也没忘记拱火。
“还臣亦如此花,留待君赏,这都是明明白白的邀宠了,怎么他就成直臣了,咱元玉就成奸佞小人了,这合理吗?”
太双标了!
徐珵知道他们在拱火,但……
他们也没说错啊,于廷益直臣直在哪儿了?这中张口就来的谄媚之言,他一个“佞幸之辈”都还做不到。
“学他,并且超越他!”
“不,不对!”
徐珵看着周围的二代三代同学们,不仅眉梢微蹙,细细思量了起来。
天幕中的徐珵,是他,也不是他。
现在的他,在国子监,同学都是勋贵子弟,他去学一个正统文臣,才是不对。
他是君主的刀。
但是刀,也有不同的用法。
殿下将他扔来国子监,就是表明了他的归属,真要学,他要学的,也是殿下。
殿下想要他成什么样,他就成什么样。
当时殿下见他,只考察了他的学问,其他什么也没问,他交上去的策论,也不知道殿下是否满意。
但是现在,他该交出另一份回答了。
他这一辈子的路。
既然要当首辅,那他就只能是他自己,以君主为先的他自己,一旦像别人,那才是万劫不复。
而老臣们则不以为意,这算什么,更肉麻的话他们都说过,甚至是陛下也说过。
这个于谦,论起说亲近话,的确是个新手,怪含蓄内敛的。
确信是个直臣了,宿醉乾清宫,说不定也是个误会,这后世人最爱夸大了。
不过说起来……秦始皇还无且爱我呢,这后世人莫非这也能磕?
【至于朱棣有没有看出来,史学界没有一个定论。
但是一个三甲同进士,起步就是从六品同知,还是湖广地界上,虽然是外放,但是在外放的这个起步里,于谦的起点,绝对是不低的。】
今年新科进士中,被下放的诸多地方基层官员,纷纷点头。
就不说官职品级了,来四川云南吧,一来一个不吱声。
【但是,从地方官员,走回京城,于谦用了二十八年。
湖广,江西,海南,贵州,陕西,山西,四川,广西,山东……从知府到巡抚,于谦都走了一个遍。】
“宰相起于州部,猛将发于卒伍?”
“可最后首辅是更年轻的徐珵。”
“于廷益最后吏部尚书,加授少保,路子更稳,名声更好,要我更愿意走这条路。”
“这么多省,几乎是三年就一换不间断,是不是太稳了点?那可是二十八年。”
“巡抚……各地皆有巡抚,于谦却几乎巡视了个遍,独他一人,代天巡狩?”
【承明二年,于谦山西破获特大茶马互市走私案,而这,也是他青天之名的起点。
宋朝开封有个包青天,而承明,令大明的“青天”,走入各地民间。】
翰林院,于谦等新老官员,皆面君父方向,拱手而拜。
什么暴君不暴君的,绯闻不绯闻的,他们只要明白,大明有了明君贤臣,就够了。
翰林学士对着君父方向行礼后,又对翰林院的新人于谦拱手,“大明有君,乃百姓之幸,君甚辛劳,勿怪上恩。”
于谦微微侧身,亦拱手还礼,“天恩厚重,唯恐有负,何以言怪?上官折煞学生。”
【洪武年间的茶叶走私案件,好歹只涉及了一个驸马,而承明年间的茶马互市走私案件,却是涉及藩王。】
满朝文武,风云色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