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留子酒吧再中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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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脆的声响让汤言和陈清同时愣了一下,他们还来不及反应,服务员大姨已经大呼小叫着奔了过来,“哎呀,要小心啊!别捡别捡,仔细割破了手!”

费兰的声音听起来尚且冷静自若,“Sorry.”

汤言悄悄透过挡板的缝隙回头看,只见他将一张粉色大钞压在了桌上,“这是赔偿。”

服务员大姨虽然听不懂,但是看懂了,“哪要这么多钱!快把钱收起来吧,待会在你饭钱里扣就好。”

费兰听不懂中文,茫然地看着服务员,汤言看不下去了,站起来用英文告诉他,“她说赔偿不需要这么多钱,让你把钱先收起来。”

费兰静静地看着他,片刻后才缓慢地把钱收了起来。

陈清看看汤言又看看费兰,安静地缩在卡座里假装自己不存在。

汤言被这莫名的气氛弄得心里很不自在,板着脸对费兰说:“你跟我来。”说着先一步往羊肉馆的后门走去。

羊肉馆的后门通着一条少有人至的窄小巷子,汤言站在巷子里,看着那个高大的身影慢慢走近。

费兰看着汤言,漂亮的青年脸上满是不悦,小嘴嘟得老高,看起来还有点委屈。

“你为什么又跟踪我?”汤言瞪着他,嚷嚷道:“上次是你说的!不会再监视我,会尊重我,这就是你的尊重吗?”

“我和朋友聚会你跟着干什么?我说我们分手了,你就摔了碗,演电视剧呢?还是你故意甩脸子给我看啊!”

费兰虽比汤言高出一大截儿,但此刻正被汤言训的低着头,低眉顺眼的,看起来居然有点可怜巴巴的样子。

“言,对不起,我只是想在你身后悄悄地陪着你,我没想到这样做你会不高兴。至于摔了碗,那只是一个意外……”

汤言宁愿信他是秦始皇,也不信这是个意外。

“反正你别再打扰我和朋友的聚会了!”他气咻咻的大声说,“你这样让我很困扰!我……”

话还没说完,费兰突然拉着他的手腕,搂着人往一旁躲过去。

汤言一时不察,被费兰拉的没站稳,扑到他胸前扶着他的胳膊才不至于跌倒。

隔着单薄的衣料,汤言感受到手掌下肌肉热力偾张,胸肌和手臂肌肉都坚实有弹性,蕴藏着可怕的力量感和爆发力。

年轻男子身上散发着自然的热度,指尖触碰到的肌肉坚硬滚烫,汤言被热气蒸得脸都红了。

突然的亲密接触叫他瞪圆了眼睛,正要无能狂怒,却听见“哗!”的一声,只见他刚刚站的地方被后厨阿姨泼了一盆水。

阿姨一口京片子,歉然道:“哟!这怎么还有俩人呀!对不住啊,刚刚没留意,差点给您泼湿了。不过您这老外朋友身手可真好!”

汤言胡乱地应付了阿姨一句,他全部的注意力都在和费兰贴在一起的热度上。

粗糙的指腹紧贴着细腻白皙的手腕,汤言情不自禁地颤了颤,两人虽然已经很久没有亲热过,但他对费兰的触碰依旧十分敏感。

汤言抬头怯生生地看了费兰一眼,却被对方解读出其他意思,费兰扶着他站稳后立刻松了手。

“言,你身上没湿吧?”

对上费兰关切的眼神,久违的心动再次席卷汤言心头。他按了按胸口,那里好像揣了只兔子,扑通扑通,快从汤言胸口里越出来了。

“没,没有。”汤言结结巴巴道,“刚刚,嗯,谢谢你。”

费兰轻声笑了一下,低沉又好听,汤言耳根又红了。

“你知道的,我很乐意为你效劳。”

汤言无措地舔了舔唇,嫣红的唇瓣立刻泛上一层水光,莹润饱满,如诱人的草莓布丁。

费兰笑起来好帅啊。

帅得汤言之前放了一半的狠话居然说不下去了。

费兰盯着汤言飞着红晕的脸颊忍不住弯了弯眼睛,语气愈发轻柔,“我知道自己这样跟着你不太好,但是我不会打扰到你和朋友们的聚会的。”

“言,我只想在你身后静静地守着你,你就把我当保镖好吗?实在不行,当空气也可以。”

他眼里的目光太虔诚,仿佛一只衷心耿耿的护卫犬,可以为了主人付出一切。

汤言招架不住,败下阵来,完全忘记他叫费兰出来单独谈谈的目的,稀里糊涂点了点头,答应了他。

两人回到各自座位时,陈清请的人很快都到齐了,听着他们席间热热闹闹地谈论,汤言总是心不在焉的,不由自主地去在意坐在后面桌上的那个人。

一直到他们吃完饭,他的脑子还因为在巷子里和费兰的亲密接触乱得像团麻。

汤言的脑袋里有两个小人在打架。

一个小人说,费兰那么真诚,这次说不定是真的悔改了。

另一个小人说,别信他!他可最善伪装骗人了!等把你骗过去,他又要故态重萌了!

汤言乱糟糟地东想西想,根本没留意自己已经跟着陈清他们走进了一家酒吧。

他其实不太喜欢在酒吧聚会,但好在陈清他们选的店相对清净,没有乌糟糟的烟雾和随意搭讪的讨厌男人。

汤言坐在陈清身边,下意识地左右张望,果然在角落里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

见他看过来,费兰还笑着对他举了举杯,汤言连忙转回头有点忿忿然,这个人怎么还跟着他啊!

这么想着,他的脸悄悄地又红了。

汤言一心都挂在角落里那个男人身上,因此也就没有留意到,坐在一旁的王岳投在他身上暗沉沉的目光。

王岳早在羊肉馆就发现了费兰,也发现了汤言对他的特别。

汤言心里还喜欢那个男人!

想到这点,王岳心里的不甘和嫉妒简直如岩浆般翻滚,将他的理智彻底淹没。

再一次看到汤言偷瞄费兰所在的角落时,王岳终于忍不住了,他起身去吧台要了一瓶软饮料,轻车熟路地找了个监控死角朝里面加了点东西。

王岳坐到汤言身边,若无其事地把饮料递给他,状似贴心地替他拧开盖子,装作刚开封的样子,“小言你平常不喝酒,今天一下子喝太多容易头晕的,要不要喝点水缓一缓?”

汤言毫无戒备心,接过来就喝了一大口,然而他刚咽下去,手中的瓶子就被人抢走了。

汤言惊讶地抬头看,费兰站在他面前,身型挺拔如小山,酒吧昏暗的灯光映在他冷峻的脸上,照出额角爆起的青筋,颇为骇人。

费兰显然是怒到了极点,他目光阴沉锐利,带着似乎要把人冻在原地的极寒气势。

只不过被他死死盯着的人不是汤言,而是王岳。

汤言觉得可能是因为在室内待久了,过高的二氧化碳浓度和酒精让脑子晕乎乎的,这阵奇怪的晕眩感莫名的熟悉,但他来不及多想,就听到陈清尖叫着问:“费兰,你干嘛呢?”

汤言只是晃了个神,再看过去时,费兰已经把王岳制住,反剪着他的手把人压在了地上。

王岳气极,大叫道:“费兰,你松开我!你想干什么?这里可不是你作威作福的美国!你以为你还能为所欲为吗?”

“你这是蓄意伤害!我要报警把你这个疯子抓起来!”

费兰丝毫不见慌乱,冷哼一声缓缓道:“报警?恰巧我正有这个打算。”

他回头看陈清,“陈,劳烦你报个警,原因是这里有人对他人滥用违禁药物。”说着还用空着的那只手举起王岳拿给汤言喝的饮料,“这个就是证据。”

这话一出,众人脸色各异。陈清他们震惊,都还搞不清楚情况,王岳却吓得脸都白了,嚷嚷着“你胡说,这是污蔑!”他试图挣开费兰的束缚却被死死压制。

而汤言则越来越迷糊,脑子发晕,身体发软。

什么违禁药物?他又被人下药了?

陈清报完警后很快就发现了汤言的异常,叫得更大声了,“小言,你感觉怎么样?怎么脸这么红啊!”她担忧地摸了摸汤言的额头,惊讶道:“温度好像有点高啊!”

好在警察出警速度极快,汤言强撑着做笔录、采了血,全部结束时,人已经接近昏迷了。

从警局出来后,费兰坚持要带汤言走,陈清想到汤言说他们已经分手时的决绝,硬着头皮把费兰拦下来。

“费兰,我知道你是关心他,不过还是把他交给我吧,毕竟你们已经……你带他走,我不放心。”

费兰抱着汤言对她笑了一下,语气很温和,“陈,你不放心的话,跟着一起吧。”

陈清震惊,“这,这不合适吧!”

费兰这什么癖好,口味这么重?

怪不得小言要跟他分手了!

费兰见她的表情就知道是被误会了,好笑道:“我要带言去医院,你也一起来吧。”

哦,原来是去医院啊,她还以为是带回家那什么……

陈清有点不好意思,赶忙说:“那快走吧,我看小言的状态真有点不放心。”

费兰低头看怀里的人,白瓷般的肌肤上染着红晕,水润唇瓣粉嘟嘟地分开一条缝,急促的呼吸间,还能闻到一丝惑人的淡淡酒香。

他的小脸呈现出不正常的潮红,双目紧闭,秀气的眉头蹙了起来,显然是很不舒服。

费兰带着人去了德维尔家投资的私人医院,医生给汤言注射了缓解的药物,告诉他们,“应该是中了市面上最新的致幻剂,好在他摄入的量少,对健康不会有什么太大影响,等身体都代谢掉就好了。”

医生想了想,把费兰拉到一边小声提醒,“这个药可能会有催情的效果。”他委婉道,“如果真出现相关症状,适当疏解会让他好受一点。”

费兰眸子沉了沉,只轻声说:“我知道了。”

汤言打完针人清醒了不少,只是浑身还没什么力气,身上的热潮也没有完全退掉,两个脸蛋依旧粉扑扑的。

陈清一直坐在豪华单人病房里陪着汤言说话,她愤然大骂了王岳这个人渣半个多小时,终于掩了掩唇打了个呵欠。

骂累了。

汤言见状便劝陈清,“学姐,你先回去吧,我已经清醒了,医生也说没大碍,在这里观察一晚应该就彻底没事了。”

陈清见汤言确实已经清醒了,而且这里设备齐全,医护服务也精心,料想费兰总不至于在病房里对他怎么样。

她想了想对汤言说:“那我今晚先走了,你好好休息,明早我再来看你。”说着还不放心地叮嘱费兰,“你把小言照顾好啊,出了什么岔子我可要找你麻烦的!”

费兰笑得很绅士,“遵命。”

临走前,陈清看了一眼走廊护士站里的医护,这才安心地离开了。

费兰送走陈清又回到汤言的病房。汤言还没睡,见他进来就开始撵人,“你也走吧,这里有医生有护士,你在又帮不上忙。”

费兰不为所动,坐在了床边的椅子上看着他柔声道:“让我陪着你吧,医生说你吃的是新型的药品,症状可能会有反复。我看着你,如果有情况也好及时叫医生来。”

明明外面护士站里那么多人,有什么情况汤言自己按个铃就好了,哪里就需要费兰来亲自陪着观察了!

可是不知为何,汤言却没有再坚持让费兰离开,默许他坐在身边。

汤言问费兰:“对了,你是怎么知道王岳那瓶水有问题的?”

费兰姿势轻松地靠在椅子里,温声道:“我调查过王岳,发现他已经是惯犯了,之前在波士顿就用过这一招。”

汤言想到他和费兰第一次发生关系的那一晚,终于恍然大悟,“哦!所以我在波士顿中招的那一次也是他干的!我还一直以为是当时来搭讪的那个陌生男人做的!”

“所以我早就提醒过你,要小心这个人。”费兰幽幽道,“可是言,你宁愿相信他,也不相信我。”

汤言:……

费兰这怨妇般的语气和表情是闹哪样啊!

汤言瞪了他一眼,“你好好说话!”

漂亮的杏眼瞪得大大的,湿漉漉的瞳仁看向他时蒙着层水雾,娇俏又勾人。

费兰被这一眼看得心里热热的,笑着凑到汤言面前柔声哄道:“我知道了,以后注意。”

他看着汤言,眼神深情又热烈,刻意压低的声线性感极了。

“言,现在我还在后怕,要是今晚我不在,你就……”他顿了顿,低头垂目掩饰眼里的狠戾,再抬头时,眼里湿漉漉地闪着光,叫汤言想起和费兰一起去英国旅行时看过的护卫队狗狗的眼睛,温顺的、祈求的。

“别再赶我走,让我一直保护你好吗?我知道我没有了站在你身边的资格……可哪怕只是能跟在你身后,我也心甘情愿。”

汤言心口发颤,看着费兰近在咫尺的脸,慌乱地转开脸,不敢对上那炙热的目光。

“你别,别这么近……”

费兰怎么舍得退后,他好不容易才让汤言的态度软化一点,此刻恨不得能把人抱在怀里,好好亲近一番。

他忍不住开口道:“言,我可以亲一下你吗?”

汤言震惊,是他错过什么剧情了吗?

怎么进度条突然就从“默默跟在身后”光速至“亲一下”了!

“不行!”汤言板着小脸道,“想都不要想!”

费兰皱了下眉,委委屈屈地坐回去,“那好吧,言,我尊重你。”他替汤言掖了掖被角,轻声说,“你睡吧,我就在这陪着你。”

汤言看着他,莫名又有些害羞。他把被子拉过头顶,声音从被子底下传出来,闷闷的,上翘的尾音像在撒娇一般。

“不管你……我睡了。”

汤言闭上眼睛,神经放松下来后很快就意识松散,就在他即将入睡时,身体却传来一股异样。

浑身上下像是燃着一把火,热乎乎地发烫,可汤言的理智却是清醒的。清醒地感到那股热量蹿遍全身,清醒地意识到身体某处的变化。

汤言觉得身体里好像出现一个空洞,急需什么来填满。他夹住腿,咬紧牙关,死死地抑制住快要哼出口的呻.吟,只从喉间轻溢出一丝低低的气音。

他的变化自然瞒不过费兰,费兰靠过来握住了他的手,伸手拂开粘在他脸颊上的细软发丝,着急地问道:“言?你还好吗?”

汤言面颊潮红,双目含.春,像一朵娇艳的芙蓉花,颤颤巍巍地等待着谁去采拮。低低的声线里那股娇媚不容忽视,“费兰,我想要……”

突然,他用力咬住了下唇,生生把后半截话咽回去了。

直到此刻,汤言才惊恐地意识到,身体里那股异样的来源。

原来他想和费兰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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