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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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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满已经平复了情绪,如今笑吟吟地从外面走进来。

她看着已经上完妆穿着大红嫁衣的顾明筝,由衷地道:“真好看。”

顾明筝笑看着宁满,并未接好不好看这话,她拍了拍旁边的软凳,“离迎亲的时辰还早,我想跟你说说话。”

宁满轻抿了一下嘴唇,在顾明筝的对面坐了下来。

自从来了盛京,满打满算她们也朝夕相处了一个多月了。

彼此是什么性子,也都了解得差不多。

明面上她是老太太的义女,所以宁乐瑶和宁行舟都甜甜地喊她姑姑。

而顾明筝,只有她到的那一天喊了她姑姑,后来便再也没喊过了。

几个人一起去逛金楼,顾明筝买起东西来一点都不手软,不似宁乐瑶和宁行舟,他们还想着她只是姑姑。

她问过老太太,说顾明筝是不是猜到她的身份了。

老太太也有些茫然,只叫她装作不知,暂且顺其自然,将这件事情的主动权交给顾明筝,她想问的时候自然会来问的。

宁满一直等到了今日。

顾明筝看着坐在自己面前的宁满,郑重地说道:“先前我一直在犹豫,想着咱们俩需不需要一场开诚布公的谈话。”

“但我想了想,或许是我需要先向你坦白。”

顾明筝说的平静,宁满直视着她的眼睛,鼻腔涌出无数酸意。

“我娘叫宁韶光,字小满。”

“顾弘毅行刑的那日,我们在刑场看到了你,不过是过了几天,你摇身一变和舅舅他们一起出现了,以外祖母义女的身份自居。”

“这些日子你对我很好,我想着我心安理得的接受或许你心里也会舒服一些,但我也有些纠结。”

顾明筝说到这儿顿了顿,垂着眼帘似还在思索。

宁满已经听明白了顾明筝的意思,正想开口,就听顾明筝问道:“我还是先问你一个问题吧?”

宁满问:“什么?”

顾明筝道:“重生还是穿越?”

宁满的瞳孔放大,脑子里一片空白,她震惊地看向顾明筝。

重生还是穿越?这是顾明筝问她的话,说明这俩选项都是顾明筝熟知且能接受的,她不是原来的顾明筝?

她最开始是胎穿到了宁韶光身上,在宁家长大,又被顾弘毅哄骗嫁给了他,成亲后,她被顾弘毅和卫氏推入井中,她曾短暂地将这具身体带回了现代,后又阴差阳错地回来,顾弘毅填了井,她的尸骨被深埋在井底;这里过了十几年,现代不过是十几天,她睡一觉再次来到了这里。

她找到了老太太,说她是宁韶光,老太太直接吓晕了。

倒是哥哥嫂子们与她对了许多暗号后,相信了是她。

老太太醒来时认了她做义女,她也把名字改成了宁满。

穿越这两个字,是她永远不能说出口的秘密,便是对着老太太她们,她也说的是借尸还魂,老太太还特意寻人给她做了一场法事。

但此时顾明筝问出来了。

宁满紧盯着顾明筝问道:“你说什么?”

顾明筝微微蹙眉,“你是真的听不懂?还是装不懂?”

“你觉得,顾明筝那样软软的性子,是如何那么轻松地从那吃人泥潭里挣脱出来的?”

顾明筝这一句反问,让宁满这些日子没想明白的地方全都通顺了。

“你不是顾明筝。”宁满道。

顾明筝摇头道:“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宁满想到这些日子的相处,她选择相信顾明筝,沉声道:“穿越。”

顾明筝闻言笑了一声,随后道:“难怪。”

宁满道:“你是谁?”

“顾明筝。”

宁满:“穿来前就叫顾明筝?”

“嗯。”

宁满的神色微变,她又问:“你爸妈是不是叫顾成佑舒薇?”

亲爸亲妈的名字,顾明筝很久很久没有听到了,她盯着宁满,想从宁满的身上寻到一丝故人的影子。

“你是谁?”顾明筝问。

宁满没有回答顾明筝的话。

顾明筝看着她神色骤变,又哭又笑,汹涌的情绪似海浪扑面而来,她紧紧地抱着顾明筝,许久才哽咽道:“我是顾晨希。”

顾晨希,好遥远的名字。

那个顾明筝从未见过的姑姑,就叫顾晨希。

顾明筝原想着宁满一腔母爱放到她身上,而她还不是原主,这对宁满未免有些不公平,又想到宁满可能和自己来自一个地方,她们才有了这番对话。

顾明筝万没想到,宁满会是她的亲姑姑!!!

她说出自己的顾虑后,宁满道:“这下你不用多想了,既是你来了,那便是命中注定。”

顾明筝的心中还是有疑惑的,即便宁满是她的亲姑姑,那原主也是宁满亲生的,她对于女儿的消息不伤心吗?

顾明筝感觉宁满有事瞒着她。

她既有疑惑,那便想弄清楚。

她问了宁满,宁满郑重地说道:“明筝,或许你们本就是同一个人。”

顾明筝道:“我们不可能是同一个人,她是你生的,我是我爸妈生的,如何是同一个人?”

她这话出来,宁满沉默着垂下了眼眸。

顾明筝眉头紧锁,她问道:“你不会是我亲妈吧?你生了我然后让我爸妈他们养了我?”

顾明筝的敏锐让宁满震惊,这件事情她本不想和顾明筝说的,她怕顾明筝对她有隔阂,没想到会被顾明筝现在就猜了出来,若是不承认,将来才会有更大的隔阂,宁满吞了吞口水,沉默地点了点头。

顾明筝:“……”

“这也没什么可瞒我的,他们对我非常好,我也过得很幸福。”

“如今我们在这里相遇也是天大的缘分,不论是什么原因,我都不会怪你了。”

宁满松了一口气,她看着顾明筝,感觉顾明筝情绪太稳定了,她怀疑起了顾明筝的年龄。

“你来这之前,多大了?”

顾明筝垂眸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这身嫁衣,她和宁满说道:“就当我二十二岁吧。”

宁满道:“你骗人的吧?”

顾明筝正想说话,屋外传来了敲门声,是老太太。

顾明筝不方便起来,使唤宁满去开了门。

老太太瞧着宁满哭过,此时又是笑着的,便知道她们俩说开了,她也高兴。

外祖母递了一个匣子给顾明筝:“提前看看。”

顾明筝接过来便要打开,外祖母忙说道:“一会儿再看。”

话落外祖母道:“成亲后便和现在不同了,要与夫君和睦相处,遇事不急不躁,万事有商有量,与夫君商量不妥的,切不可再自己扛着,得和家里人说。”

顾明筝点了点头,“明筝记住了,外祖母放心。”

话音落下,外面嬷嬷来道:“老夫人,有客到了。”

外祖母和宁满她们要出去招待客人,唤来了宁乐瑶她们来陪顾明筝。

这时的成亲,接亲还不是早上,中午女方招待客人,迎亲队伍到了也得等到吉时才能将新娘子接走。

最难受的是新娘,什么开脸梳头都有吉时,她昨晚就只睡了一半,为了方便,她白天还得控制吃喝。

一直熬到了午后,客人吃了宴,迎亲队伍里的乐师敲锣打鼓声与鞭炮声齐鸣,全福娘子道:“吉时到,新娘盖头。”

按接亲的规矩,新郎拜女方爹娘,敬了茶才能接走新娘。

但顾明筝这场婚事是老太太操办的,宁满虽然和顾明筝认了亲,但也只能是私下里认亲,这样的日子里她没办法喝谢砚清端的茶。

不过今日已经很高兴了,喝不喝茶的她不介意。

外祖母喝过茶,言辞恳切地说道:“悯之,外祖母对你没什么可挑剔的,但明筝经历的多,吃的苦也多,日后你多担待。”

谢砚清抬眸看向老太太,郑重道:“外祖母放心,我会照顾好明筝的。”

敬茶结束,院中鼓乐声响起,全福娘子搀扶着顾明筝起身。

提前安排好的,由宁行舟背顾明筝出门,送她上花轿。

众人将顾明筝送上花轿后,谢砚清站在花轿旁边对着外祖母她们一拜,礼毕后他轻声道:“娘子,我们准备走了。”

顾明筝听到了谢砚清的声音,抿了抿唇笑道:“嗯。”

迎亲队伍启动,礼炮声爆竹声鼓乐声此起彼伏,谢砚清穿着喜袍骑在马背上,甚是春风得意。

从梧桐巷到秦王府,迎亲的队伍走了三刻钟多点,花轿落地,新郎踢轿

门,顾明筝抬眸瞧见从轿帘口递进来的红绸,她伸手牵住红绸,起身下轿。

红盖头下,顾明筝只能看到谢砚清被风卷起的衣摆,许是察觉到顾明筝的慌神,谢砚清道:“小心台阶。”

顾明筝轻嗯了一声。

王府内,太皇太后正焦急地坐在太师椅上等新人进来。

谢砚清抓着红绸的手都已经湿了,但顾明筝盖着盖头,不便走快,他牵着她缓慢地走向拜堂大厅。

“新人进门!”

一道陌生的声音响起,谢砚清提醒她提脚跨门槛,俩人并肩走进大门。

二人牵着红绸拜父母拜天地,夫妻对拜后谢砚清领着她朝新房走去。

全福娘子搀扶着顾明筝在床边坐下,沾床顾明筝就想躺了,但还有流程没有走完。

新房里面挤满了来观礼的女眷们,谢砚清从托盘中取过如意秤杆,勾住盖头,轻轻地往上一挑,随着盖头消失,顾明筝抬眸看向谢砚清,盛满桃花的眸子里似满天星,对视间,俩人都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

女眷们对顾明筝不熟悉,但对谢砚清还是很熟的,特别是安阳公主和福清郡主她们,何曾见过谢砚清这样的笑?

但此时他看着面前的新娘,笑得柔情似水。

以前她们对顾明筝不熟,还不理解为何谢砚清千挑万选最后娶了顾明筝为王妃,到今日她们也明白了,新娘子的眼里完全没有别人,满眼都是新郎。

挑盖头结束,二人共饮合衾酒,再结发,新房礼成。

顾明筝可以歇息会儿了,谢砚清则还要去招待宾客。

今日他大喜,众人才不管他是不是摄政王,只知道今日新郎官是必须得灌醉的。

谢砚清自然知道大家伙的心思,大家为他贺喜他自然也高兴,但他想到顾明筝还在新房里等着他,他便归心似箭了。

小皇帝和太后今日也出来吃喜酒,谢砚清敬了几桌酒,太皇太后便开始唠叨,说他不能再喝了,谢砚清也顺势装虚弱,小皇帝忙喊来人搀扶谢砚清回去。

新房里,厨房里送了菜来,顾明筝饿了一天了,她想着谢砚清可能要好一会儿才回来,正准备用饭,便听到了外面侍女请安的声音,顾明筝探头一看,便见身着喜袍的谢砚清掀开帘子进来了。

顾明筝很是惊讶,“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谢砚清含情脉脉地盯着她,慢步走了过来。

“我来陪你用饭。”

顾明筝:“那么多宾客你不管啦?”

谢砚清低声道:“我的病还没好,撑不住,大家都理解的。”

顾明筝噗嗤笑出声,他看着顾明筝问道:“很饿了吧?”

顾明筝点了点头,“我今天真是又渴又饿。”

谢砚清:“想喝饮子还是茶?”

顾明筝道:“刚才喝了两盏茶,那我们吃几口,喝一杯?”

说着话,俩人在桌前坐下,俩人本都是有些饿的,但是吃了一点后就都坐不住了,二人对视了一眼,顾明筝问:“先去沐浴?”

谢砚清:“嗯。”

话落,二人起身各朝一边走去,顾明筝要净去脸上的妆,忙活了好一阵才结束。

她回来时,谢砚清已经回来了,换了一身红色的锦袍,他端着茶盏在屋内来回踱步,瞧见顾明筝出来,他忙放下茶盏迎了过去。

徐雁雁她们和王府的丫鬟们都低垂着头,装作没见到谢砚清这番举动。

看着谢砚清伸过来的手,顾明筝顺势便牵上了,俩人默契十足地便朝拔步床走去。

床上挂着红绸,床帐也是红纱,被褥更是大红鸳鸯喜被,顾明筝坐过去从被褥里翻出一堆花生红枣桂圆,喊着谢砚清跟着她掏,全部弄干净后俩人才躺下。

红烛还燃着,谢砚清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似锣鼓。

他日以继夜地盼,总算是盼到了今夜,他握着顾明筝的手,好似还没什么真实感。

顾明筝早就过了扭捏的年纪,她看着谢砚清没动静,便轻翻了个身看向他。

“想什么呢?”

谢砚清扭过头,鼻尖传来了属于顾明筝的香气,他喉骨动了动,“想你。”

顾明筝道:“我已经在你身边了。”

谢砚清伸手将她搂入怀中,身上的中衣是丝绸的,薄薄一层,温热的体温穿过纱衣,谢砚清低头吻住她。

顾明筝仰头回应着他,手上的动作没断,她轻轻地揭开了他的衣带,伸了进去。

她柔软的手碰到他火热的肌肤,谢砚清没忍住颤了颤,搂着顾明筝的手便重了几分,整个人都变成了一团烈火,又凶又急,顾明筝在他的攻势下,很快便如一汪水,容下了整个谢砚清。

她只有轻微的生涩不适感,在契合的瞬间消失不见。

脑海中是不断绽放地烟火,顾明筝紧紧地抓着谢砚清的背,思绪半晌才回笼。

谢砚清喘着粗气,汗珠滚落到下颚,最后滴到了顾明筝胸前,他俯看着顾明筝,她的眼睛水汪汪的,眼角绽放着桃花,她伸手环住了他的脖颈,仰头吻住了他的喉骨。

谢砚清闷哼一声,小腹抽了一下。

从戌时左右歇下,俩人一直忙活到丑时末才彻底结束。

“去洗一下吗?”谢砚清问。

顾明筝道:“嗯,但我不想动。”

谢砚清低低笑着,“我明白夫人的意思了。”

他摇了铃,等了片刻,便抱着顾明筝朝隔壁水房走去。

清洗回来后,俩人相拥而眠。

谢砚清感觉眼睛明明已经有些涩了,但脑子却很清醒,脑海里是顾明筝娇喊他夫君的模样,他低头又覆上了她的唇。

顾明筝已经昏昏欲睡了,她呢喃道:“我昨晚就没睡,太困了,明早再来。”

她是困疯了时随口一说,但次日清晨,某人早早醒来翘首以盼。

“娘子昨夜说今早再来的。”

顾明筝:“……”

以前一直觉得谢砚清病弱,清瘦,这完全是她对谢砚清的误解。

这人虽然看着不是五大三粗,但却也有用不完的劲儿。

太皇太后从天蒙蒙亮就等着了,一直等到了日上三竿,才等来了敬茶的新人。

在自己屋里怎么样无所谓,但这要是叫太皇太后知晓他们因何磨叽到这么晚,顾明筝还是有些难为情的,她趁人不注意狠狠地掐了他一下,谢砚清嘶一声,刚想说话,前面传来了说话声。

“安阳给皇兄和皇嫂请安了!皇兄,皇嫂,早啊!”

谢砚清无视安阳打趣的笑意,理直气壮地回道:“早。”

顾明筝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也厚脸皮一些。

太皇太后看着满面春风的新婚夫妻,她也满心欢喜,开开心心地喝了新媳茶,便传膳用饭。

她对顾明筝没有训诫,只有祝福,希望她和谢砚清和和美美,白头到老。

吃过午饭后,太皇太后也没留她们,只叫他们先回去歇着。

顾明筝起身对着太皇太后行了个礼才准备走,她刚踏出去一步,谢砚清便急忙跟上,也不顾安阳公主和太皇太后在,他已经挽上了顾明筝的胳膊。

安阳公主啧了两声,和太皇太后道:“母后,皇兄,竟是这么黏人的吗?”

太皇太后笑了笑,“别胡说。”

“我哪里胡说了?你瞧他黏我皇嫂的样子,亏他以前还说我!”

“我可是听说了,昨晚……”安阳的话还没说完,太皇太后便拦住了她:“住嘴,你这个当皇妹的说这些像什么话?”

安阳看了看太皇太后叹了一声,只道:“我只想着说不定过阵子你就当祖母了,我也要当姑姑了。”

太皇太后闻言眼底划过一丝失落,她道:“你比你皇兄先成亲这么些年还没有孩子,你皇兄我也不强求,只要他和你皇嫂好好的,他过得开心,我也就心满意足了。”

提到孩子,安阳抿了抿唇,“或许是我没子嗣缘,要是这两年还没有,我也随驸马的想法吧。”

说到孩子,安阳说:“总不至于我们兄妹三人,只有皇兄一个人有一个后人。”

安阳是丧气之言,但她说完后脑子里似是有什么炸

开,她不愿相信地摇了摇头,觉得自己刚才那个念头太荒唐了。

谢砚清病好一事,除了身边的几个人,便只有太皇太后知晓,他们连安阳公主都没告诉。

太皇太后听到她这话说道:“明日你带着驸马回来一趟,趁锦娘还在府上,让她给你和驸马都把个脉。”

这个事儿太皇太后提过几次,但之前安阳都没答应,她们也有让太医看过,太医都说她和驸马没问题,可能就是子嗣缘没到,她也怀疑过自己的问题,所以私下找大夫看过,大夫也说没问题。

她便再也没怀疑过什么了。

如今听太皇太后再提起,她点了点头,“好。”

昨晚睡得不多,这会儿又没什么事,顾明筝便想再睡个回笼觉,但谢砚清也黏着她,一起去躺着了。

青天白日,新婚燕尔……谢砚清似乎怎么都不够,顾明筝都惊住了。

连着两日睡了吃,吃了睡,顾明筝也有些腰酸腿软。

到第二天晚上驸马和公主过来吃晚膳,顾明筝她们早早收拾好过去。

吃过晚饭后,太皇太后唤来锦娘给她们诊脉。

顾明筝大致猜到是子嗣的事,她还想着要不要回避,但谢砚清拉住了她。

锦娘先给安阳公主诊了脉,她面色平静,轻声道:“公主脉象平稳,身子康健,并无异相。”

这在安阳公主的意料之中,她轻叹一声,太皇太后看着锦娘说道:“给驸马也把个脉。”

驸马魏延看了看太皇太后,又看了看谢砚清和顾明筝,这本是他们夫妻的事,但这个架势倒像是谢砚清和太皇太后为安阳撑腰对他施压似的。

太皇太后道:“锦娘医术好,大家都把个脉一起看看。”

驸马伸出手搭在桌上,锦娘盖上纱巾便开始把脉,片刻后她便蹙起了眉头,“驸马最近有在吃调养身子的药吗?”

安阳和驸马都一同摇头,“不曾。”

太皇太后问道:“锦娘,可是有什么问题?”

方锦微微摇头,又探了探另一只手的脉象,把完脉后她又看了驸马的眼眸和舌苔,搞得魏延也有些恐慌。

“我可是有什么问题?”魏延问。

方锦看着他们,这屋内没下人,直言道:“驸马吃过绝嗣药?”

绝嗣药二字,似六月惊雷,将魏延和安阳俩人炸得四分五裂。

“不可能!”魏延惊呼道:“我一直盼着和公主有个孩子,我为什么要吃绝嗣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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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预收《乱世猎户养崽日常》求收藏

姜绮在灭世大劫中死了,只留有一抹残魂穿过时空落到了异界女子身上。

正为捡回一条命窃喜,就见丈夫拿了绳子来要捆她。

镇上的一个小地主出了一袋粮,典她去生个儿子。

一双瘦得脱像的儿女抱着她的腿哭得撕心裂肺。

姜绮怒从心头起,将这男人捆起来送了出去。

至于粮食,姜绮看着那深山密林!

里面只要有活物,那都是她的盘中餐。

*

多年后,天下一统,重分土地让百姓安居乐业。

姜绮喜滋滋的进山打猎。

回来时,小院被重兵包围。

她才知,自己辛辛苦苦养大的俩崽,竟不是亲生的。

他们的爹,是那刚平定乱世的枭雄。

*

姜绮:“……”

霍筠:“姜姑娘保护公主殿下有功,陛下和皇后请姑娘一同回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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