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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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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砚清听着亲娘这话,无声地笑了笑。

他想到这段时日被顾明筝投喂,他们每天都吃得很开心,根本没察觉到大家的饭量增长。

而且大家又生活在一处,日日都瞧着对方,根本不太容易察觉到彼此的变化,也没谁觉得自己胖了。

只有太皇太后这个俩月没见的人,一见面就看出来他们都比离家时胖了。

太皇太后落座后,徐嬷嬷忙去端了茶来。

她接过茶盏,扫视了一圈这群人,大家都笑眯眯地,没了往日的愁苦之色。

再看谢砚清,唇畔间还有隐隐的笑意。

太皇太后惊讶得瞳孔震动,她还以为自己眼花了,再定睛一看,谢砚清连眼尾都微微上扬,满脸春色!

自从发病到离家时,谢砚清的心情一直都很低沉,别说笑了,他那双眼睛永远都是冰冰冷冷的,整个人被如丝如墨的愁绪给浸透了。

根本不可能见他这般的神色。

太皇太后在心里猜测道,难不成是有心悦的姑娘了?

她昨夜的梦,是真的?

谢砚清瞧着亲娘打量的眼神,抿了抿唇瓣,“母后怎么这般瞧着我?”

太皇太后并未回答他,端起茶盏轻饮了一口,随即对着徐嬷嬷她们挥了挥手。

待徐嬷嬷她们都走后,她才说道:“娘近日学会了看相,要不要娘给你瞧瞧?”

谢砚清挑了挑眉,笑道:“儿子洗耳恭听。”

太皇太后佯装端详了一番,随后说道:“我瞧着你最近有桃花,不日便会成亲。”

谢砚清垂下眼帘,但嘴角的笑意难掩,他没有辩驳,这就是承认了?

太皇太后激动极了,她急忙把茶盏放在了旁边的案几上,一把抓住了谢砚清的胳膊,“是谁家姑娘?娘这就准备给你提亲去!”

看着亲娘这迫不及待的样子,谢砚清道:“娘与我真是心有灵犀,原本我打算一会儿回府的,没想到你先来了。”

太皇太后感觉自己激动得快要晕过去了,从谢砚清十几岁她就盼着这一日,盼了十来年了,没盼来谢砚清成亲他就发病了。

谢砚清发病后,她还提过几次,但谢砚清都不理会她,还说什么病好之前他无意此事。

现在病也还没好,可他却想成亲了。

太皇太后想,这肯定是遇到了命中注定的那个人,他不管如何都想将人娶回家!

“是谁家姑娘?你快和娘说一说。”

谢砚清道:“她叫顾明筝,娘听说过她吗?”

太皇太后当然听过,顾明筝和离的事情闹得满京城沸沸扬扬,赵国公府和平昌侯府还因此闹掰,隆平郡主害怕赵禹娶顾明筝,还逼着赵禹和安庆伯府的崔祯定亲,结果亲没定成,还把安庆伯府

的老太太气病了。

这些事儿她都全部听说了。

只是怎么也不会想到谢砚清还会和顾明筝有关系。

她脸上的神情凝固住了,半晌没说一句话,只听谢砚清道:“看来娘是听说过的。”

太皇太后咽了咽口水,感觉嗓子有点干。

“是,是听说过。”

“你……你要娶她做王妃吗?”

太皇太后有些不确定地问道。

谢砚清看着她说道:“是的,儿子要娶她做王妃。”

“而且有些急。”

听到谢砚清这坚定的语气,还说有些急,太皇太后想到昨晚的那个梦,她瞪大了眼睛看着谢砚清,结结巴巴道:“你……你们,她有身孕了?”

谢砚清失笑,“娘想哪里去了?儿子既决定娶她做王妃,又怎会在成亲前胡来?”

太皇太后松了口气,但心底竟有一丝小失落。

谢砚清看着她的神色变化,问道:“娘不喜欢她吗?”

太皇太后忙摇头说道:“没有,你喜欢的人,娘就喜欢。”

谢砚清看着她说道:“娘,你会喜欢她的。”

太皇太后笑笑,她喜不喜欢的不重要,只要谢砚清喜欢就行。

顾明筝身上的流言蜚语太多,名声不好听,但只要谢砚清娶了她,别人就算是想说什么,也只有闭嘴的份。

谢砚清说:“明筝和离时回了顾家,被顾侍郎拒之门外,亲口说过日后没有她这个女儿,所以儿子也不准备去顾家提亲。”

太皇太后闻言皱了皱眉头,只听谢砚清继续说道:“明筝外祖母近日来京了,娘找媒人直接去和外祖母提亲吧。”

太皇太后说:“这可能有些不合乎规矩,顾家有没有把顾明筝从族谱上除名?”

“除名应该是没有,但我们现在无需确认这些,把顾弘毅的话当真就是了。”

谢砚清补充道:“等事情定下,问问明筝的意见,真要和顾家一刀两断也不难。”

太皇太后点了点头,应了下来。

谢砚清继续说道:“娘,明筝的外祖母不一定会同意我们的事,到时候还麻烦娘亲自和媒人走一趟,一定要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让老太太点头答应。”

太皇太后:“……”

她看着谢砚清,虽然自古以来低头娶媳妇,但她们母子,一个是太皇太后,一个是摄政王,这京中娶谁家姑娘都无需她亲自上门求娶吧?

但谢砚清却这么要求了,可见他不想这个事情有一丝闪失。

“我走一趟没问题。”

“但你怎知她外祖母不一定会同意你们的亲事?”

谢砚清咬了一下唇,面上露出一丝难为情,他道:“她外祖母带着表弟来了京中,还说要接她去临安,我觉得老太太是想撮合他们。”

太皇太后听着谢砚清这话,觉得有些陌生。

谢砚清行事利落果决,小时候父皇疼爱,长大后兄长继位,他们关系也要好,谢砚清可以说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太皇太后从未见过他害怕过什么,也没见过他没信心的时候。

如今她见到了。

孙子陪着祖母出门也是常有的事儿,怎就能断定是要撮合呢?

相爱的人谁爱得多一些,谁便会更敏感,会患得患失。

谢砚清也没有例外。

太皇太后问道:“你们,是两情相悦吗?”

“嗯。”谢砚清回话后顿了顿又说道:“但这事儿也不能让她外祖母知晓。”

太皇太后轻轻地皱了皱眉,她说道:“你和我说清楚缘由,顾娘子外祖母很不好相处?”

“不是。”

“是因为明筝她娘,当年不顾一切的要嫁给顾弘毅,结果没几年人去世了,顾弘毅娶了继室,而这继室是带着儿子进门的,那人只比明筝小几个月。”

“明筝先前所托非人,好不容易捡了条命回来,老太太肯定想将她接到身边看着,让她嫁给表兄表弟最为稳妥,所以我觉得她不会轻易答应这门亲事。”

太皇太后闻言点了点头,“你这么说我就晓得了。”

对于谢砚清的亲事,所有流程要用到的东西都早就准备好放在库房了,现在只需要思索一下这事儿要如何办就成。

她想着想着突然问谢砚清:“你生病之事,她可知晓?”

“知晓。”

谢砚清说:“关于我这病,我也还有喜讯告诉你,锦娘找到病根了。”

太皇太后满脸欣喜地看向他,激动道:“真的?是什么问题?能否治好?”

谢砚清道:“有法子治,等着锦娘配药。”

太皇太后还得操心他和顾明筝的事儿,谢砚清便没有把中蛊之事告诉她。

他道:“娘你放心吧,等亲事定下来,锦娘应该也把药配出来了。”

兄弟俩得了同样的病,老大年纪轻轻的就去了,她本来以为没什么希望了,没想到还能这样峰回路转。

今日真是个好日子,她一连听到了两个好消息!

太皇太后大喜,她把邹嬷嬷喊了进来,“今日我高兴,给她们一人赏一把金豆子,你去拿。”

邹嬷嬷听到这话,差点就想问太皇太后是不是昨夜的梦成真了?

但谢砚清在,她也不能多嘴,只得去马车里取东西。

邹嬷嬷走后,谢砚清叮嘱太皇太后:“母后,去找明筝外祖母提亲的事儿也不要大张旗鼓,莫叫外人知晓。”

太皇太后没问谢砚清为何有这么多顾虑,她如今心想事成,谢砚清如何交代,她便如何做。

“好,你放心吧,娘一定给你把这事儿办好。”

谢砚清:“那娘你先跟我说说,你准备如何同明筝外祖母说?”

太皇太后此时正高兴,但听到谢砚清这话也无奈地皱起了眉头,她道:“我就说我喜欢顾明筝这孩子的性子,想聘来给我做儿媳,日后爱护她疼惜她,把她当亲女儿一般,可行?”

谢砚清仔细地听着太皇太后的话,随即摇了摇头。

他纠正太皇太后:“做儿媳后面你得夸一夸我,然后再说日后你常住宫内,不打扰小两口,你得说你没那么多规矩,日后我们好好过日子就成。”

谢砚清想了想又说:“还有,你跟老太太保证一下,就说日后顾明筝嫁给我没有人能够欺负她,我此生就娶她一人,老太太若不放心,可立字为据。”

“若是老太太还犹豫,你就说,可以帮忙断了顾家和顾明筝的关系,顾家以后也不会再攀扯明筝什么,让她放心。”

“若她说想把顾明筝带在身边,你就告诉老太太,我们每年都可以去一趟临安陪她。”

谢砚清一边思索一边说,说得极其认真,太皇太后激动的心情渐渐地平复下来,她静静地看着谢砚清。

她的儿子,有了此生最珍爱的人了。

她鼻头有些泛酸,应道:“你放心,娘都记下了,一定帮你把她娶回来。”

谢砚清道:“辛苦娘为儿子操心了。”

太皇太后道:“为你操办亲事,娘怎么会觉得辛苦?”

太皇太后在谢砚清这里待了俩时辰,在太阳落山前便回去了。

谢砚清留她一同吃晚饭,太皇太后没答应,她最近在大相国寺斋戒,不食荤腥,得回去吃素

斋。

再者明日便是斋戒的最后一天了,谢砚清这边有喜事她更得虔诚一些,得有头有尾。

等后日回去,她便准备去给谢砚清提亲。

*

自从用了十字绣的针法后,顾明筝那荷包绣得顺利多了,临近傍晚时候匆匆忙忙的做了饭,吃得也快,吃完陪着外祖母和宁乐瑶她们坐着说话到黄昏。

外祖母带着宁乐瑶和宁行舟走后,顾明筝立刻就把针线篮子拿出来了。

她洗漱后去了床上,大家都睡了,她还在烛光下做。

顾明筝选了月白色带水墨图案的布料做,双层可正反适用,她里外两层分别绣上了她们名字的中间那个字,不过她绣的可爱字体,不仔细看也不知那是个什么字。

绣好穿上绳,顾明筝在拉绳上穿了俩浅紫色的玉珠子,给这个其貌不扬的荷包增添了一丝光彩。

荷包做好了,顾明筝满心欢喜地收了起来,活动了一下筋骨就躺下了。

盖上被子准备睡觉时,才突然想起来和谢砚清约定好了去看他。

她弄荷包忘记了时辰,也不知道这人睡着了没有。

顾明筝犹豫着要不要去?又怕谢砚清一直等着,还是起来穿上衣服去一趟。

夜里的院子格外安静,清幽的月光照在被微风吹得轻轻摇动的枝头。

谢砚清的窗户半掩着,顾明筝趴在窗户上轻轻地喊了一声,没有回音。

顾明筝自言自语道:“这是睡着了吗?”

“睡着了怎么也不关窗?不知道睡觉开窗容易着凉?”

说着她便准备帮忙把这窗户给关上,但窗户还没合上,便有一只手突然伸出来,抓住了她的手腕。

黑夜中,顾明筝抿了抿唇,唇角是计谋得逞后难掩的笑意。

“顾明筝,我等你半晚上了……”

谢砚清哀怨的语气,顾明筝敛去了嘴角的笑意,正色道:“你一直没睡在等我?我不是让你先睡吗?”

“若是我睡了,你是不是就像刚才那样,关上窗就走了?”

顾明筝笑道:“那怎么会呢?”

“你刚才不是要走?”

“才没有,我今日绣了一天的荷包,胳膊和背都酸了,翻不动窗,我准备关上窗从门那边进去来着。”

谢砚清道:“真的?那你进来我帮你揉一下胳膊。”

顾明筝闻言笑了笑,她今日是绣了一天的荷包,但这根本不算什么,她只是逗一逗谢砚清。

没想到谢砚清当真了,俩人靠在一处时,他环着她,动作轻缓地给她揉着胳膊。

谢砚清和顾明筝说:“我今日已经将我们的事情告知长辈了,近日她便会请媒人去寻外祖母提亲。”

顾明筝瞪大了眼睛,“这么快?”

谢砚清道:“咱们昨日不是说好了吗?”

“是说好了。”顾明筝笑了笑,“只不过我以为去和长辈商量至少也要两三日。”

谢砚清道:“事情早定下来好。”

定亲的流程繁琐,从定亲到成亲,即便是吉日凑巧,最快也得俩月。

他抱着顾明筝,心道若不是事情多,还得一件件办,他巴不得明晚就是洞房花烛夜。

顾明筝心底突然有些紧张了,她问道:“万一我外祖母不答应怎么办?”

听到顾明筝这话,谢砚清沉声道:“别担心,外祖母一定会答应的。”

顾明筝笑道:“这么笃定?”

谢砚清说:“你不能怀疑我想娶你的决心。”

顾明筝笑了一声,她轻轻地拉住了谢砚清覆在她胳膊上的手,十指紧扣。

“不怀疑。”顾明筝问道:“你和锦娘确定哪一日取蛊了没?”

谢砚清道:“还没定,但近日随时可以。”

“嗯,那定下来提前告诉我。”

谢砚清点了点头。

顾明筝想到昨日那个梦,自从知道谢砚清情绪激动会发病后,她都不敢多说过火的话了。

陪谢砚清待了一会儿后,顾明筝就要回去了。

谢砚清在她耳边低声道:“我昨晚梦见你宿在这里了……”

顾明筝像被踩了尾巴,她猛地扭头看去,“胡说!”

“真的,你还让我……”

他话还没说完,顾明筝就捂住了他的嘴巴,咬牙道:“闭嘴吧!”

谢砚清被捂住了嘴巴,笑意从眼睛里盛出来。

他搂着顾明筝呢喃道:“好想明日就成亲啊。”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昨晚那个梦影响,顾明筝也有些想了。

俩人腻乎了一会儿,顾明筝便回去了。

她明日得早起,要去寺里烧香,请一道平安符回来装进荷包里一起给谢砚清。

她回屋后才睡了俩时辰就起了,她收拾了一番便准备出门,人还没走徐雁雁就起来了,她忙过来请安,顾明筝道:“我有事得出去一趟,你一会儿和春雪说一声,午饭前我会回来。”

徐雁雁道:“奴婢陪娘子一同去吧?”

顾明筝摆了摆手:“不用。”

说完便急匆匆地走了。

卢明月清晨被尿意憋醒了,起来方便后便睡不着了,正准备去外面逛逛顺便吃了早饭时,门房的人过来,说顾娘子找她。

这个时辰,天都还没亮,顾明筝就来找她?莫不是出了什么事儿?

“人呢?怎么没带进来?”

门房道:“是顾娘子让小的过来瞧瞧娘子起了没有?”

卢明月无奈道:“快去领她进来。”

顾明筝跟着门房进来,才到半路就遇到了卢明月,她带着宝梦急匆匆地赶来。

瞧见顾明筝安然无恙的,悬着的心这才放回去。

“你今日怎这般早?”

顾明筝道:“我想去寺里求一道平安符,想来问问你有没有认识的大师。”

卢明月道:“有,祖母每年都给大相国寺捐了很多香油钱,我跟着祖母去斋戒过。”

“我陪你去吧。”卢明月说。

顾明筝道:“行呀,要不要和祖母说一声?”

卢明月道:“外祖母估计还没起,我让嬷嬷们去说一声就行,咱们俩先去,赶早寺里没什么人。”

说着卢明月便让人去套马车,俩人风风火火地就朝大相国寺赶去。

寺里此时还没什么香客,进进出出地只有寺中的僧人。

卢明月和顾明筝来得早,二人去先去上了香、供奉了香油,卢明月这才拿着牌子寻了个小僧弥说道:“小师父,我们想寻空明师父写一道平安符,劳烦小师父帮忙问问,空明师父可有空?”

小僧弥接过卢明月手中的牌子,这京中谁家给了供奉寺里都是有记录的,平日里这些人家的人到了寺里,他们也得招待准备好斋饭,他瞧着牌子上的卢字,便将人引到了空明师父平日里接待香客的厢房里。

奉上茶水,这才去寻师父。

小僧弥去时,空明大师刚做完早课,听闻卢家的人想求道平安符,他便直接过来了。

瞧见大师进来,顾明筝和卢明月都纷纷起身,大师行了个佛礼,便请她们入座。

来都来了,卢明月请大师给她腹中的孩儿画了个平安符,大师还说了几句吉利话,卢明月笑着道谢。

她的画完,卢明月才和大师说道:“大师,这位是我的好友顾娘子,也劳烦您给她画一道。”

大师瞧着顾明筝问道:“施主的平安符是给谁的?”

顾明筝道:“谢砚清。”

空明大师面色微怔,顾明筝问道:“大师,可要把他的字也写上?”

“可以写。”

顾明筝道:“那他的字是悯之,悲天悯人的悯字。”

话落,空明大师拿过纸和笔开始画,画好后他递给了顾明筝,说道:“顾施主和谢施主都会得偿所愿的。”

顾明筝瞧着空明大师看透一切的神色,顾明筝双手合十对他鞠了个躬。

又请他帮外祖母也画了一道。

平安符画好,顾明筝和卢明月去旁边用了素斋才离开。

顾明筝不知道,此时太皇太后和空明大师就在寺二楼目送她们离开。

“贫僧先前说过谢施主命中有一线生机。”

“但那生机太缥缈了,贫僧也说不清楚。”

“直到今日贫僧见到了这位女施主才明白,谢施主的那一丝生机,来自这位女施主。”

太皇太后听着空明大师这话,震惊不已,她道:“我儿昨日才和我说,想娶她为妻。”

空明大师道:“恭喜施主,这是一桩大好姻缘。”

太皇太后看着顾明筝远去的背影,她没看清顾明筝的

长相,只听空明说今日位顾姓施主来给谢砚清求平安符。

昨日谢砚清那么仔仔细细的叮嘱她,她便知道谢砚清爱惨了顾明筝。

今日这么早顾明筝便来给谢砚清求平安符,她也倍感欣慰。

见他们心中都有彼此,那她也就别无所求了。

顾明筝求了平安符,和卢明月逛了逛,俩人一同去吃了些早食,这才各回各家。

她到家时,姜颂带着小厮在家门口等她。

顾明筝道:“姜叔,您来了怎么不进屋?”

“实在不好意思,我出去了一趟。”

姜颂笑道:“我们也刚到。”

“娘子,图样我制出来了,想说先送来给你瞧一瞧,看看还有什么地方需要改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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