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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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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卢明月这话,顾明筝没忍住笑了。

顾明筝问她:“今晚住我这里不?免得明天早上跑了。”

卢明月都没犹豫,立刻就摇了摇头。

她忙着来找顾明筝,没沐浴更衣,这衣裳穿了一天了,明日虽说是见顾明筝喜欢的人,但终究是见外人,她可不能邋里邋遢的给顾明筝丢脸。

顾明筝不知她想法,只看到了她的果断拒绝,轻声啧了两声,“这才几日啊,就不把人放在心上了?”

听着顾明筝矫揉造作的语气,卢明月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等娃出来,我和娃都来跟你住,我日日都将你放在心上。”

顾明筝哼了一声,“那会儿晚了。”

“别以为我不晓得你的如意算盘,到时候让我给你带娃。”

卢明月哈哈大笑,俩人斗嘴打趣,聊了好一会儿。

天色已经黑了,卢明月既不留宿,顾明筝也没多留她,虽然她来时带了好几个人出来,但顾明筝还是怕太晚了不安全,让她早些回去。

她送卢明月上马车,又叮嘱了宝梦她们一番。

卢明月坐在马车里听着顾明筝啰嗦,掀开帘子道:“你这么不舍得我,送我回去好了。”

顾明筝见她这样,嗔笑道:“我送你回去,你又送我回来,我再送你回去?”

卢明月:“……”

她催促宝梦上车,宝梦对着顾明筝微微欠身,“娘子,那我们就先回去了。”

站在门口看着马车消失在夜色里,顾明筝才回了院子。

卓春雪瞧见她进来,开口道:“小姐,热水好了,你现在洗还是一会儿?”

“先温着,一会儿吧。”

说着她把卓春雪喊进了屋子,不管是要开酒楼,还是准备盖房子,事儿都很多,而她们就只有俩人。

顾明筝道:“我想着过些天事儿多,咱们得找些人,你有什么想法吗?”

卓春雪闻言愣了一瞬才反应过来,她说道:“小姐是要买奴婢吗?”

顾明筝摇了摇头,“我想雇人,但有些犹豫。”

“小姐要雇做什么的?”

顾明筝道:“要俩烧火丫头、几个帮忙摘菜备菜的。”

卓春雪道:“那我觉得可以问问姚娘子,或者是帮咱们翻地的那两位娘子,看看她们愿不愿意,或者有没有熟人想做。”

问问姚金凤倒也可以,至于翻地的那俩娘子,她们家住哪里自己都不晓得,怕是遇不到人了。

顾明筝点了点头,“那就改日去问问看。”

俩人说这话进了厨房,收拾了一下家里,洗漱完就睡了。

谢砚清本想着等卢明月走后来找顾明筝的,结果卢明月刚走一会儿,顾明筝她们便就睡了。

他看着手中的匣子,放回了原处。

睡得早,顾明筝一夜无梦,睡醒时神清气爽。

今日要烤荷叶鸡,她起床后便先去热烤炉。

将炉子生着火,她将挂在倒座屋前的那些腊肉拎过去熏上。

这肉熏一个时辰就好了,这会儿还没到卯时,等着周大娘把鸡送来,她收拾一下,恰好可以拿掉腊肉,接着烤荷叶鸡。

挂好腊肉,顾明筝去了前院,刚把厨房的火升起来,谢砚清就来了。

他手里抱着一个琉璃匣,进院子后什么话都没说便递给了顾明筝,

“什么东西?”顾明筝接过来后笑着问道。

谢砚清道:“你先打开看看。”

匣子是五彩的,看着很漂亮,顾明筝带回了屋内才将匣子打开。

上面是一对鸳鸯玉佩,下层是一套玉饰,簪子耳坠耳环项链手镯还有玉梳子。

顾明筝拿起玉佩看了看,应该是羊脂白玉,手感滑润,色泽无暇,玉这东西她不太懂,但好东西肉眼一看便知价值不菲。

“这是?送我的?”

顾明筝拿着玉佩挑眉看向谢砚清,谢砚清点了点头,“这是我前些日子让匠人雕刻的,昨日才送来。”

顾明筝摸着手中的玉佩,这鸳鸯雕刻得栩栩如生,在玉佩的下方,还刻着一个小字,她拿起来仔细看了一眼,是筝字。

她又看了看另一块,上面刻了清字。

这是他们俩名字的尾字,顾明筝仔细看着,突然发现这鸳鸯刻得有点意思,远看是鸳鸯,近看竟然能看出明字来,谢砚清那块也是,能看出砚字的形状。

她面露惊喜,这雕刻师傅手艺可真是了不得。

瞧见她面露笑意,谢砚清问道:“喜欢吗?”

“嗯,喜欢。”

顾明筝心想,这东西没有人会不喜欢吧?

“这玉佩怎么一对都给我?”

谢砚清微微抿唇,随即说道:“这是我们的定情信物,你保管,待我们成亲之日,你再将刻有你名字的那块给我佩戴。”

顾明筝扬了扬手,“然后我佩戴这块?”

谢砚清看着顾明筝的面容,眼神灼热。

“嗯。”

顾明筝将玉佩放回去,合上匣子。

“那我就收起来了。”

谢砚清点了点头,顾明筝将东西送回了屋内。

大家日常相处讲究个礼尚往来,谈恋爱也是,这么贵重的东西她没钱买,但是小玩意儿她还是可以弄几个的。

不过她想送的东西,还是等谢砚清病好时再送给他。

她放好东西回来,谢砚清自己泡了壶茶,她问道:“一会儿想吃什么?”

“什么都行。”谢砚清说。

顾明筝道:“那我就随意做了。”

“嗯。”

顾明筝揉了点面,泡了一碗干木耳后,才去洗了两把韭菜出来,又剁了些许肉馅,打了个几个鸡蛋。

她准备做几个韭菜鸡蛋、木耳肉馅盒子。

她备菜,谢砚清就守在旁边眼勾勾地看着她,几次欲言又止。

顾明筝微微皱眉,“你是不是想说什么?”

谢砚清抿了抿唇,面露些许为难,半晌才说道:“你给我绣个荷包好不好?”

顾明筝正在搅鸡蛋,听到这句话再看着谢砚清期待的眼神,顾明筝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这可难倒她了,衣裳线破了她都缝不好的,还做荷包?

她是可以忍一忍做出来,就怕谢砚清根本没勇气佩戴。

但这人满眼期待很想要的样子,顾明筝也不忍拒绝,她道:“我针线活不好,做荷包不好看。”

“你做成什么样我都喜欢。”

顾明筝想到自己做出的丑荷包,笑道:“这可是你说的。”

“嗯。”

看他这样,顾明筝心想,那是你对我的女红一无所知。

“你答应了?”

顾明筝点了点头,谢砚清道:“可以在取蛊虫前给我吗?”

顾明筝:“……”

“你应该这几日就要取蛊虫了吧?”

“嗯,估计就这五六日的事儿。”

听着他这话,顾明筝想着刚才的匣子,以及他想要的荷包,心里生出了一丝异样的感觉。

要她在这五六日内绣出一个荷包太强人所难了,但是她理解谢砚清。

“可以,我今日就开始做。”

顾明筝想着,春雪的绣工很好,她跟着学一学,速成做一个勉强能看的,应该不难吧?

顾明筝这么想,但其实极度没信心。

吃过早饭后,周大娘送菜来了,有一木盆的鸡和一桶牡丹花,还有十几枝新鲜的荷叶。

她将东西搬进来,谢砚清还没走,顾明筝数了一下鸡,有十只!她整个人都愣住了。

就家里这几个人,这难道是要一人抱着一只鸡吃吗?

其他都不吃了,光吃烤鸡?

谢砚清看着顾明筝眉头紧蹙的模样,说道:“中午吃一顿可能晚上也还想吃。”

顾明筝想着这倒是很有可能。

“那我就中午全部烤了。”

这鸡有点多,谢砚清把春红和徐嬷嬷都喊过来帮忙。

昨日做过一次了,今日做起来更熟练,顾明筝将鸡枞和瑶柱这些放在肚子里的配菜全部炒出来,再将腌制好的鸡拿过来封叶。

熏好的腊肉已经被卓春雪提到了一旁挂着,顾明筝将这些鸡抹上白泥后,全部封入了烤炉中。

等她们忙活完,已是巳时三刻。

顾明筝将鸡胗鸡肝这些东西收拾了一下,准备一会儿做一个酸辣鸡杂。

刚把这些东西弄完,卢明月就来了。

她来得快,徐嬷嬷和谢砚清他们全都在院里,进来瞧见这么些人,卢明月还愣了一下。

顾明筝笑着介绍道:“这位是徐大娘,这位是春红妹子,都是隔壁邻居。”

二人都微微颔首唤了声:“卢娘子。”

卢明月也点头示意。

谢砚清也在院里,顾明筝还没开口介绍,她缓缓看向谢砚清,瞧见这张面孔后,一颗心直接提到了嗓子眼。

这人她是不熟,但也是见过两面的。

摄政王,谢砚清。

即便她再如何告诉自己淡定,镇静!此时眼神里也是压不住的惊愕之色。

她轻轻抬手,宝梦便眼疾手快的撑住了她。

卢明月看了看谢砚清,又看了看顾明筝,深吸一口气后开了口:“明筝,这位是。”

顾明筝走到了谢砚清身侧,笑道:“这位就是我同你说的心上人了。”

“谢砚清。”

话落,顾明筝又道:“这位是我最好的朋友,卢明月。”

“卢娘子。”

“谢公子。”

二人言简意赅的打了个招呼,顾明筝感受到了些许尴尬的气氛,她将卢明月领进屋内坐下,卓春雪端上了茶盏。

谢砚清面色平静,但是卢明月此时却只想撇下谢砚清,和顾明筝问个清楚明白!

她的邻居,怎么会是谢砚清……

这人生得好看,但是年纪比顾明筝还大,最诡异的还是他这个年纪了还不没成亲,没有王妃、也没有妾氏,这京中关于谢砚清的猜测就有很多,顾明筝或许不知道,但她可没少听。

其中最离谱的就是谢砚清好男风,有断袖之癖。

这本只是一个离谱的传言,但由于他迟迟没娶妻,这事儿仿佛也就成了个九分的真事。

卢明月想过这隔壁住了谁家的书生或者谁家的风情浪子,但从未想过这个人会是谢砚清。

心里想着这些东西,卢明月都没法正常说话聊天了。

她端着茶盏,喝一口便看打量一番俩人。

顾明筝看着卢明月这神色,便知道她应该是认识谢砚清的,便笑着问道:“你认识谢公子吗?”

卢明月看着顾明筝道:“见过两面。”

“只是没想到王爷竟和明筝是邻居。”说完她顿了顿,但还没等谢砚清和顾明筝开口,她就补充道:“还有这样的巧事儿?”

顾明筝道:“确实很巧。”

谢砚清说:“可能这就是天赐的缘分。”

卢明月微微蹙眉,她看了一眼顾明筝,想到谢砚清的那些传言,她直言问道:“谢公子,你准备和明筝成亲吗?”

谢砚清:“当然。”

“近日便会安排媒人上门提亲。”

顾明筝看了一眼谢砚清,只见谢砚清和卢明月说道:“卢娘子放心,我对明筝一见倾心,此生只娶她一人,日后必会真心相待,绝不让她受一丝委屈。”

卢明月轻嘶了一声,不知是不是凉风入口,感觉牙齿有些酸。

人家都已经表态了,卢明月再觉得匪夷所思也不好说什么了,只得看向顾明筝,眼神示意她出去说小话。

谢砚清看到了卢明月的眼神示意,他

起身和顾明筝说:“我去看一下烤炉。”

看着谢砚清走后,卢明月直接挪到了顾明筝身边,她压低了声音急切问道:“顾明筝,怎么回事儿?别跟我说你不知道他身份。”

顾明筝笑道:“开始是不知道的,我只是觉得他长得对我眼。”

卢明月微微皱眉,谢砚清的这张脸,对很多人的眼,特别是他十八九岁时,什么世家公子郡王亲王,没有一个能比得过他。

那会儿他可是很多女娘们最想嫁的人!

“你就看脸,不瞧其他了?”

顾明筝笑道:“那倒也不是,他要有妻室那我肯定也不行。”

卢明月无奈地摇了摇头,“你就没问问他为何这个年纪还没成亲?”

顾明筝道:“说是在等着遇见我。”

卢明月刚喝了口茶,听顾明筝这话,直接就喷了出来。

顾明筝故意逗她,“你怎么回事?这话不是让人听了心里美滋滋的吗?”

卢明月用帕子将桌子上的茶水擦干净,又将杯盏也擦了擦。

再看顾明筝唇畔间的笑意,确实是美滋滋了。

传言终归只是传言,并且传了那么多年也没个确切的人,或许人家只是一直没遇到合适的人罢了。

卢明月这么想着,便笑道:“你喜欢就好。”

顾明筝道:“你就不说点什么啦?”

卢明月睨了她一眼,反问道:“怎么?难不成还要我同意你们这门亲事吗?”

顾明筝放声一笑,“当然,你同意或者不同意都得说两句,你可是第一个知道的人!”

“只要他真心,你喜欢,我肯定同意!”

卢明月道:“顾明筝,我这个人很虚荣的,你要是成了王妃,那我都可以狐假虎威扬眉吐气了!”

顾明筝道:“那我努力。”

话这么说,但其实顾明筝也清楚,她与贺璋和离这件事情,在外人眼里,贺家即便是落魄了,那也还是后府,而她离了后府,娘家门第不显赫就罢了,还将她拒之门外。

说破天了,世人也只会觉得她可怜,是个弃妇。

但二嫁还入了比侯府更好的门第,能气死平昌侯府所有人。

她不会把这事儿当做目的,但有这样的天意,她当然也喜闻乐见。

卢明月也是这般想。

俩人说了一会儿,顾明筝便带着卢明月去后院了。

烤鸡还没好,这会儿阳光正明媚,顾明筝拿了椅子来,三人坐在后院的菜园子旁边晒太阳。

虽然初次见面有些陌生,但他们都爱着顾明筝,没过多大会儿便也就熟起来了。

等着荷叶鸡熟了,顾明筝炒了几个菜。

今日徐嬷嬷她们在隔壁吃,谢砚清在这边。

卢明月看到美味的荷叶鸡,沉迷于美食。

而谢砚清则是不动声色地挪了挪椅子,离顾明筝越来越近。

倒也没有过分的动作,只不过那含情脉脉的眼神是半分没藏。

看了这么一会儿,卢明月算是感觉出来了,这谢砚清和她一样,喜欢黏着顾明筝。

虽然这个想法让她非常惊讶,但好像是事实。

她想起自己和丈夫刚成亲时也是这样,俩人日日都都黏在一起,她非常理解。

人也见了,吃过午饭后没多久她就起身回去了。

送走卢明月后,谢砚清直接牵住了顾明筝的手,俩人十指紧扣地走回了院子。

回去的路上,卢明月和宝梦说道:“今日之事,回去后务必不要和任何人说。”

宝梦点了点头,确认道:“老夫人也不能吗?”

“嗯,包括祖母和爹爹。”

“奴婢晓得了。”

看着卢明月的神色,宝梦轻声道:“顾娘子这也是闷声做大事儿了,那可是摄政王啊。”

卢明月虽然心里也这么想,但她听任何人说这话都觉得不中听,神色微变:“摄政王怎么了?不也两只眼睛一个鼻子?”

宝梦:“……”

她笑了笑解释道:“奴婢不是说顾娘子不好的意思,只是对比之前那位,不是好太多了吗?”

“这就不用比了吧,贺璋也配?”

马车在慢悠悠地前行,主仆俩说着话,时间不知不觉地就过去了。

她回家后去了一趟老太太的院子,她的两位堂婶正在和老太太说话,瞧见她回来笑眯眯地打招呼。

“二婶、三婶。”

两位婶婶是她二爷爷家的儿媳妇,她二爷爷早些年病故了,她的祖父心疼弟弟的孩子,平日里关照得多,大家的关系都还不错。

二婶姓池,膝下有两儿一女,儿子女儿皆已经成家,但那位大堂嫂,生下女儿后大出血走了,现在孩子都五岁多了,她的大堂哥还是一个人过着。

这位婶娘也急,但堂哥总是推脱等女儿大一些,这不一晃也是好几年。

“你祖母说你去找顾娘子玩了,还以为你要晚上才回来。”

卢明月笑道:“我就是去蹭顿午饭,明筝又做了荷叶鸡,把我都给吃撑了。”

她说着抚上了肚子,这四个多月的孕肚,已经显怀了,她这一摸,老太太便斥道:“都快当娘了还像个小孩,你个不知羞的。”

二婶娘道:“能吃是好事儿,但要控制些,莫要吃太胖了。”

卢明月点了点头,“二婶我晓得的,就是一时有些馋,没忍住多吃了几嘴。”

她说着就在老太太身边坐下了,老太太身边的丫鬟忙给端了一碗花茶上来。

卢明月喝了两口将茶盏递回去,老太太道:“怎不叫明筝跟你过来玩?”

“她忙着熏肉,没空来,得过几日。”

二婶娘接过话头说道:“熏肉?可是昨日豆腐煲里面的那个肉片?我还是第一次吃到这个味道的肉,和火腿不同,但也很好吃。”

卢明月点了点:“是,那个肉她自己做的,外面买不到,炒酸萝卜更好吃,我能拌着吃三碗饭。”

卢明月说得夸张了些,但她们也能想象,毕竟昨日的几个菜都太好吃了。

那位二婶娘笑吟吟地看着卢明月,又看了看老太太。

老太太笑问道:“明月,刚才你二婶娘跟我说,想给你堂哥娶个媳妇,我想着明筝还挺合适的,你觉得怎么样?”

卢明月听到这话瞪大了眼睛,随后又觉得有些失态,笑着说道:“我大堂哥人好,性子也温和,明筝性格也好,我们外人看来是合适,但这还要他们自己看。”

二婶娘道:“是,成亲肯定要俩人看对眼,以后的日子才和美。”

“月月,你帮婶娘探探顾娘子的口风,你了解婶娘,婶娘也不是那种恶婆母,平日里如何待儿女的也会如何待媳妇,若是能成,婶娘给你个大礼。”

卢明月听着这话,想起了顾明筝和谢砚清,二人两情相悦,看彼此的眼神都能拉丝。

或者这就是缘分。

她的大堂哥很好,顾明筝也好,可这些日子她也没想着当一次红娘。

祖母今日倒是想牵线搭桥了,可惜她刚见过谢砚清回来。

大堂哥和顾明筝,这就是无缘无分。

她很想直接拒绝,但没有太好的理由,也不能暴露谢砚清和顾明筝的事儿,只得和二婶娘说道:“要能促成我大堂哥的事儿,我这个做妹妹的,也高兴,哪里能要婶娘的大礼。”

“我改日可以问问明筝,但婶娘先不要和堂哥说,免得没成日后大家见面还尴尬。”

二婶娘应了下来,有没有缘分另说,卢明月答应帮忙她就很高兴了。

此时的顾明筝,为了和卓春雪学绣花,说自己要睡午觉,将谢砚清给赶回去了。

谢砚清走后,她就和卓春雪坐在亭子下穿针引线,学着做荷包。

她缝边都是歪歪扭扭的,卓春雪看得直皱眉头,“小姐,以前你的女红虽然不好,但也没这样,你这手怎么越来越不听使唤了?”

顾明筝笑道:“大概是老天爷给我开了一扇窗,便关了一扇门,我现在只能拿锅铲子了。”

卓春雪噗嗤一笑,她道:“小姐,你不如先把线描出来,然后再拿针跟着线走,这样估计就不会歪歪扭扭了。”

顾明筝道:“有道理,我先描图。”

她把图描出来,然后开始练针,其实女红非常讲究个心灵手巧,这个巧劲儿尤其重要。

顾明筝就是没巧劲儿的,她轻一针重一针,轻的地方没缝紧,重的那针让整块布都皱起来了。

看着顾明筝努力半天的结果,卓春雪道:“小姐要绣什么?不如画给我,我来绣吧。”

顾明筝摇摇头:“我再练练,要是过两日还不行,那再说。”

谢砚清取蛊虫是有些凶险的,他想要自己亲手缝个东西给他拿着做念想,顾明筝没有假手于人的道理。

这荷包她得做,丑死了也是她亲手做的,让谢砚清摸到这皱巴巴的布,都能想起她。

她从午后练习到了傍晚,总算是有些许进步,至少不那么歪歪扭扭了。

要准备晚饭了,二人收起了针线篮,起身朝厨房走去。

落日时分,一辆风尘仆仆的马车进了城门,马车里坐着一个银发苍苍的老太太,还有一男一女俩年轻人。

入城后,年轻姑娘问老太太:“祖母,今日有些晚了,咱们是明日再去寻表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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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抱歉,今天更新晚了,我调整一下希望明天还是9点更新,如果9点没有应该就在12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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