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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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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平昌侯府内。

赵氏跪在地上哭着求孙氏给她做主。

“夫人,奴婢只是替世子不平,顾氏那贱妇肯定早就和人苟且了,这才火急火燎的要与世子和离,还拿走了那么些钱,她骗了世子和您啊!”

“被我戳穿后,她恼羞成怒,把我的牙都打掉了!还把根茂打成了这样子!”

“医馆的大夫说,奴婢这牙接不回去了,根茂这肋骨也至少得养三五个月才能好!”

“求夫人替奴婢做主!”

她哭得声泪俱下,好生凄惨。

孙氏眉头紧锁,自从顾明筝和离拿走了那些金锭,她心口这气就一直不顺。

如今再听到赵氏说起顾明筝在外面勾搭野男人,这才和离几天啊,依着顾明筝那闷葫芦的性子,若不是早就勾搭上的人,她还真不信是这几日才相熟的。

赵嬷嬷这人忠心,可惜没用,三个人找俩人麻烦还被人打成这样?

孙氏心里那股无名火越发的旺了,可面色上还是不能寒了身边人的心。

“你们这伤,都是顾明筝打的?”

“是。”

孙氏想起了顾明筝,自从嫁进来就是低眉顺眼的模样,这五六年来她从未忤逆过她,好像连大声说话呵斥谁她都没见过,唯一一次见她发怒就是和离那日,她像个活阎王,掐着李芫娘的脖子就把人给拎起来了。

她一直很恍惚,不敢相信那是事实。

“你说她身边有野男人,那人长什么样?”

“高高瘦瘦,皮肤白皙,瞧着十八九岁,活脱脱的一个小倌模样。”

赵嬷嬷言之凿凿,孙氏气得咬紧了后牙槽,正想继续询问,便听到屋外的说话声。

“母亲可起了?”

“回世子,夫人起了,在里头呢。”

话音刚落,贺璋就掀开门帘进来了。

他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狼狈不堪的赵嬷嬷,还有躺在竹架上的赵根茂。

“这是怎么了?”

贺璋拧眉问道。

孙氏看见他,脸上的怒气消散,“璋儿来了,可用过早食了?”

“已经用过了。”

“儿子刚才怎么听说什么小倌?赵嬷嬷这是被谁打的?”

孙氏沉沉一叹:“顾明筝打的。”

贺璋的脸色骤变,他的眼神落在了赵根茂身上,那样子像是伤了胸口。

“她为何打你们?”

赵嬷嬷听到贺璋问话后调转了跪拜的方向,对着贺璋就磕了个头,“求世子给老奴做主!”

“老奴今日撞见了顾氏和她的野男人,心里不忿上去说了几句,顾氏恼羞成怒直接就把我们给打了!”

“她一个弱女子,如何打的你们?”

赵嬷嬷闻言猛地抬头,她看向贺璋说道:“世……世子爷,老奴没说谎,老奴若说谎天打雷劈!”

贺璋皱了皱眉,赵嬷嬷抬头瞧见贺璋的神色,她以为是贺璋不信,急忙说道:“世子爷,根茂是被顾氏一脚踹飞的,当时在集市口有很多人都看到了!”

集市口很多人,贺璋沉沉地闭上了眼睛,他又想起了和离那日,顾明筝挟持着李芫娘也被无数人瞧见,京中流言蜚语沸沸扬扬,大多数人都说他深爱李芫娘这才会被顾氏威胁,但近日还冒出了点其他的声音,说他一个能杀敌的人竟会被弱女子威胁,简直是奇耻大辱。

再联想到他们回来有些日子了,天子的封赏迟迟没来,让他感觉有些不妙。

他只希望大家忘记他和离这事儿,封赏早些来,事情尘埃落定后怎么着都行。

可偏偏家中这些蠢奴,非要出去惹事。

原是他有了新人忘旧人,逼迫顾明筝和离,现在这些蠢货去外面吆喝顾明筝找野男人,那对他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是别人口中一辈子的笑话,想到这儿,贺璋怒气丛生。

“顾氏与本世子已经和离,各自嫁娶互不相干!”

“谁叫你们多嘴?”

贺璋突然发怒,让孙氏都愣住了,她有些不解地看向了贺璋。

赵嬷嬷被贺璋这一呵斥吓得哆嗦,她语无伦次地说道:“世子息怒,老奴只是替世子不平,顾氏她一个闷葫芦,若不是先前就勾搭上了野男人,怎么可能和离这几日就有了人?”

贺璋闻言猛地拍了一下座椅旁的案几,震得上面的茶盏都滚落在地。

“先前就勾搭了野男人?顾氏常年累月呆在侯府,偶有出门也同母亲一起,她从何处勾搭的野男人?”

赵嬷嬷哆嗦着回答不上来,她不明白,明明她们是在替贺璋出气,他为何会这么生气?难不成是对顾氏那个贱人还有余情?

孙氏瞧着愤怒的贺璋,柔声道:“璋儿何必生气,赵嬷嬷也是一片忠心。”

“忠心?这府中的下人就是背后议主表忠心的?”

孙氏闻言突然回过神来,赵嬷嬷她们以为是给顾明筝泼脏水,实际上让贺璋也成了别人的笑料!

这该死的蠢人!孙氏在心底咒骂道。

“母亲,这府中的下人也该好好管一管了,赵嬷嬷年纪已大,如今又受了伤,母亲不如给他们找点轻松的活计,不要这么辛苦的往外跑了!”

一句话落,赵嬷嬷瘫坐在地。

贺璋和孙氏行了个礼就走走了。

屋内静得可怕,半晌后孙氏才轻叹了一声,对着外面唤道:“来人。”

香芹听到孙氏的急忙屋外进来,“夫人。”

孙氏吩咐道:“去外面请个大夫来,一会儿直接带到赵嬷嬷她们的住处去。”

丫鬟领命后匆匆走了,赵嬷嬷这会儿回过神来,害怕孙氏也因此恼了她,她跪着爬到了孙氏脚边,“夫人,奴婢知错了,求夫人不要赶奴婢走。”

孙氏叹息着把她拉了起来,沉声道:“你跟在我身边这么多年,你的忠心我从不怀疑,不过最近世子心情不好,你又受了伤,就先休养几天,养好了再回来。”

赵嬷嬷一颗心沉到了谷底,孙氏说得好听,她回去休养到几时孙氏没说,能不能回来都是未知,这一个萝卜一个坑,这位置还能等着她回来不成?

但事已至此,她也不敢再闹惹孙氏心烦,只得磕头谢恩。

孙氏道:“安心养伤,你们的医药费都从我这儿出。”

李氏这会儿也跟着磕头谢恩,话落后,孙氏喊来了几个小厮,帮忙把赵根茂给帮忙抬了回去。

贺璋从孙氏这边离开后,满脑子都是顾明筝和别的男人在一起的画面,他唤来身边的于保:“你去查一下,顾家是不是给顾明筝安排相看了?”

于保不解地抬眸看向贺璋,“公子,不应该吧?顾家不是都没让夫人进门?”

那便不是顾家安排的了,贺璋深吸一口气,沉声道:“那你就去查,她在哪里?和谁在一起。”

于保不解但照做。

贺璋想到了顾明筝。

五年未见,他回来的那日顾明筝瞧着他的眼神从陌生到欣喜又转为羞涩,她为妇五六载,却还像一个刚出阁的姑娘那般,不过那时他带回了芫娘,满心只想着如何妥帖的把芫娘迎进府里来,根本无心与顾明筝有什么。

他看出她的失落却视而不见,

顾明筝性子好,次日醒来情绪也就正常了。

到后来她知道芫娘的存在,芫娘进府,她除了难过和沉默好像别无他法。

一直到她跳了井,贺璋都把她看得透透的。

跳井没死成后,顾明筝好像就变了,她开始为自己说话,还毫不留恋的提出了和离,离开侯府离开他,甚至是离开她十月怀胎生下的儿子。

赵嬷嬷有一句说得不错,顾明筝闷葫芦一个,若不是先前就勾搭上了男人,怎么会那么快就认识男子?

若不是先前就勾搭了男人,她怎么会那么决绝的抛下他和儿子?

这么想这一切竟都有了合理的解释,也难怪她只要钱不要孩子了!

顾明筝并没有被早上的事情影响心情,她开完锅后无事做,去看了看腌制着的那些五花肉,木盆里已经积攒了不少血水了。

顾明筝看了看屋外,虽然天晴但并不会很热。

她喊了卓春雪拿了个麻绳团来,按照两尺左右的长度剪了十几根下来,又将那肉戳了一个洞,麻绳穿过打个结。

卓春雪跟在旁边一起弄,等肉全部串好后,俩人才把这些肉全都挂到了倒坐屋的回廊下。

“小姐,就这样晾干就可以了吗?”

顾明筝摇摇头:“还要烧柴火熏,先挂着沥一下水。”

“那俩猪头呢,要挂吗?”

顾明筝想起了那俩猪头,上次她只在表皮上搓了点盐,并没有劈开,这会儿卓春雪问起,顾明筝才笑道:“那俩猪头我一会儿用斧头劈开放在盐水里再泡两天。”

等着猪头忙活完,顾明筝歇了会儿才去准备隔壁的午饭。

顾明筝心心念念的那两口铁锅,还得等到明天才能用,这一天她看了好几遍,总想着要是成膜的话她晚上就要用了,可惜天气暖和,一直到傍晚了还没成膜。

今日出了一天的太阳,阴凉处的积雪几乎已经融化,被太阳照射到的地面渐渐变干。

顾明筝看了看后院那些杂草,若是要翻地锄草的话明天就该去寻人了,得趁着眼下化雪了土地潮湿,翻起来轻松一些。

次日清晨,天还没亮公鸡就打鸣了。

顾明筝被第一

声鸡叫惊醒,半晌才想起来自己昨天买了两只大公鸡,她拍了拍胸口躺着缓了一会儿才起身更衣。

空中圆月高挂,院子里月光清幽。

微风刮过有些凉意,顾明筝回屋多穿了个褂子才出来。

她第一时间去厨房点燃了油灯,查看铁锅上的油有没有凝固,看到油脂凝固后,顾明筝面色大喜,蹲下开始烧灶火。

青烟飘向夜空融入夜色,悄无声息地像是没出现过。

谢砚清被鸡叫声吵醒,他身子不适睡眠也浅,被吵醒后不易入眠,正想着继续闭目养神,却闻到了炊烟的味道。

他皱了皱眉,“这个时辰就起来烧火了?”

他不太理解但还是起来看了一眼,果不其然就看到了隔壁烟囱里冒出了青烟。

抬头看了看天空,月明星稀,离天亮应该还有好一会儿,

他想着顾明筝这么早生火应该是要做早食,醒都醒了,不如就洗漱一下过去吃吧。

这么想着,谢砚清自己收拾了一番。

顾明筝生了火烧上水,今日可以用铁锅,她准备煎个黄瓜鸡蛋饼,再煎点牛肉。

她刚把牛里脊肉割下来腌制好准备和面煎饼,就听到了不紧不慢的敲门声。

这声音把顾明筝吓一跳,天还没亮呢,即便是谢砚清也不会这个时候过来吧?

顾明筝拎着盆前去,站在门后低声问道:“谁啊?”

“是我。”

听到是谢砚清的声音,顾明筝哭笑不得,忙把门打开。

“谢公子,你这个时辰就起了?”

谢砚清进了院门,他看着顾明筝道:“你不是也起来生火了吗?”

顾明筝笑道:“我一会儿有事要出门,所以听到鸡叫就起来了,早食还没做好呢,你跟我去厨房?”

谢砚清嗯了一声便问道:“还是去集市?”

顾明筝摇摇头,“不是,准备去码头找几个人,我后院的这片荒地想要翻出来,过些天种点瓜果蔬菜。”

“那你不用去码头,一会儿你去那边的路口等,遇到三五成群的就可以问一问,很多人都是去码头找活做的。”

顾明筝闻言有些惊讶的看向谢砚清,“是吗?我都没发现。”

谢砚清道:“你刚搬来,而且找活做的人去得早,天蒙蒙亮他们就去了。”

“那我是不是现在就得去等?”顾明筝问。

谢砚清:“……不用,可以再晚些。”

二人说着进了厨房,厨房内只点了一盏灯有些暗,她给谢砚清拿了个凳子后又去点了一盏,昏暗的空间里骤然明亮了不少。

顾明筝和面煎饼煎肉煎蛋,动作娴熟麻利,谢砚清坐在旁边看着,偶尔还帮她添两根柴禾。

卓春雪起来时发现厨房里是亮堂的,她心想是顾明筝醒了,小跑着过去,一进屋门就看到坐在那儿添柴禾的谢砚清和正在煎蛋的顾明筝,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

锅里的油滋啦响,顾明筝没发现卓春雪来了,倒是谢砚清先发现回了头。

顾明筝看到他的动作后也回头看去,看到了一个受惊的卓春雪。

“起啦?早饭快好了,你先去洗漱。”

卓春雪呆滞的点了点头,她拘了一捧凉水打到脸上,又甩了甩头,告诉自己啥事儿也没有。

等她洗漱完,顾明筝把早餐做好了,几人把东端到了正厅内便开始吃。

鸡叫声越来越勤,天就快亮了。

顾明筝忙着吃完去路口拦人,谢砚清吃得也快。

三人出门时,蹲在黑暗里的人影悄无声息地溜走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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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秧子夫君轻声细语地附和:“夫人说的都对。”

这日子骂骂咧咧的过了一阵,直到一天她半夜醒来夫君不在身边,她欲出门去寻却发现病秧子夫君瘫在她廊下的摇摇椅上,漫不经心地把玩着秀发,院里跪了一地的魔修:“恭请魔尊回界。”

南明音:靠靠靠!百般伪装做个普通人,却还是和这死变态成了夫妻。

看来是命中注定了,战还是逃?南明音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后者。

离开那日,夜黑风高。

南明音刚出小镇就被魔气四散的夫君拦住了去路。

“夫人,这半夜三更的,你是要去哪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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