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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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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不管怎么说,这桩事情算是解决了一半,剩下的另一半就等系统的回音了。

诚然极夜有太多不可控之事,或许也有他们没有想到的问题,但个人的力量终究有限。

除此之外,好像也做不了更多的事情了。

总不能把房车开去摆摊卖粮食生活物品吧,先不说能拿什么东西来促成交易,要是姜清鱼真这么做了,那真是把西湖的水给装到脑袋里了。

倒是可惜,昨天来西湖的时候还有烟雨蒙蒙的美景可以看,今天再从车里望出去,就是如墨夜色,微弱天光罩在湖面的雾气上,勉强能勾出一丝轮廓,但也谈不上美感了。

像恐怖片里的场景还差不多。

他们吃了早午饭,将车开车环绕西湖溜达了一圈,四处的确没人,也不见有一盏光亮,夜色里夹杂着天幕染就的深重蓝色,凉风徐徐,萧瑟感比想象中还要重。

姜清鱼还没下车,不过是将脑袋探出去望了一圈,都莫名被这种气氛感染到,下意识缩了缩脖子,连忙钻了回来,将车窗升了上去。

一回头,傅景秋正在帮妹妹梳毛,小猫舒服地躺在软垫上,时不时伸出爪爪在傅景秋的腿上踩奶,头顶暖色灯光倾泻,场面看上去非常温馨。

再扭头看看车外,依旧是黑漆漆一片,黑雾犹如一张血盆大口,将整片西湖都吞噬进去。

这只是极夜的第一天,人类没有光亮的开始。

房车徐徐开出,漫无目的的在杭州城内胡乱逛起来。

姜清鱼倒是很想去财神庙里看看,香火最旺盛的时候就连拜神上香都要排队,网上的视频里也是人山人海,求姻缘未必这么受欢迎,但求财一定人人想要。

尽管现在已经没有什么赚钱的概念,但杭州的财神庙非常有名,既然来都来了,开车去参观一下也未尝不可。

估计现在也只有他们有这样的闲情逸致了。

就是没有缆车,自己得爬上一段,路程还算远的,没办法把汤圆给带上,爬台阶太伤它的膝盖。

不过汤圆自有它玩耍的去处,现在那窝小狼的体型都快要追上它们汤圆叔叔了,小黑和老婆忙着养家,汤圆接过了带娃的任务,做的还蛮好,毕竟智商摆在那儿,要是它想,完全可以把这窝小狼玩的团团转。

傅景秋一听他要去财神庙,忍笑道:“现在去吗?小财迷。”

姜清鱼理直气壮:“反正这会儿肯定没有人在寺庙里,我们又不赶时间,过去逛逛怎么了。”

傅景秋提醒道:“但是台阶要爬很多层,你可以吗?”

姜清鱼:“……其他地方我不敢说,但是财神庙,哪怕是用爬的我也要爬上去。”

他都这样说了,决心可见一斑,傅景秋便不再劝说,方向盘一打,在自动驾驶的系统里输入目的地,房车便在黑夜里无声无息地开往昔日香火极其旺盛之地。

走到半路姜清鱼才想起来,他们好像连灵隐寺都没有去过,儿时的记忆在他这里已经所剩不多,当时跟着爷爷奶奶一起排队买烤鸭的经历倒还有些印象,至于被带着叩拜了什么神佛,那真是一点儿都记不得了。

末世打乱了所有人的生活,在撤退到了地下城之后,地面上无论是景点寺庙或是其他公共措施,都没有人可以再去维护,从前被踩到光溜的台阶阶石在数月断断续续的降雨过后,缝隙中长出了一片又一片的青苔。

台阶两侧杂草丛生,这些植物几乎是见风就长,哪怕先头沉寂了那么久的时间,只要有那么一丁点的机会,就能重新活过来。

当然了,极夜过后会是个什么情况就说不准了。

附近植被的土地还是湿烂的,大概是原先积在这里的雨水还没有完全蒸发,踩上去估计也是稀烂。

姜清鱼像是小学生春游那样,跟傅景秋一人打着一个手电筒四处张望参观,尽管现在是字面意义上的白天,但四周依旧黑沉沉的,温度并不高。

还好出来时多穿了一件外套,领口处的薄兔毛软乎乎的,下巴蹭在上面的感觉很舒服,他藏了半张脸在领口,低声说:“我们这样像不像是……”

傅景秋:“嗯?”

姜清鱼依旧小声:“好像野外探险。”

傅景秋:“这里也有一年多无人问津了,说是探险也差不多。”

姜清鱼:“不会有什么东西忽然跳出来吧?”

傅景秋抓住了他垂在身侧的手,整只包裹住扣在掌心,微微用力捏了一下:“你希望看见什么?”

姜清鱼想了下,自己先乐了:“财神爷!”

傅景秋:“……”

他咯咯咯笑了好一会儿,半个身子几乎都靠在了傅景秋身上,后者低声提醒他:“注意下呼吸,别岔气,不然等下会难受的。”

姜清鱼还是很听劝的,傅景秋这么一说,立马乖乖闭上了嘴巴,调整自己的呼吸,手电筒扫过台阶两侧的树冠,感触道:“这些树都开始冒芽了。”

极热并没有将地球上所有的生物都带走,植物的生命力比他想象中还要顽强,加上日照分布的并不均匀,这些原本用作观赏的树木在极热中成功苟住了,成功迎来一场又一场的大雨,最终开始重新抽芽生长,想要再现从前的枝繁叶茂。

只可惜,极夜并没有给它们重振旗鼓的机会。

当然,话也不能说太满,就像他们在西藏看见的绿色土拨鼠一样,生命自有他们的出路。

姜清鱼现在首先要考虑的是:有点爬不动了。

原本的雄心壮志变成两条隐隐泛酸的腿,反观走在他身侧的傅景秋,状态看上去轻松的要命。甚至连呼吸都没乱。

要知道这边台阶多少还是有些陡的,又不是直上直下的路,并没有那么好爬,就算不觉得累,好歹也喘一下吧大哥!

傅景秋非常敏锐地察觉到了他幽怨的视线,脚步停了停,转过脸看他:“累了?”

姜清鱼擦了下额头莫须有的汗,没办法,这儿凉风阵阵,他们的速度并不快,还不到让他满背生汗的地步。

但就是腿酸,已经有了一点肌肉反应,每登一阶反应都很酸爽。

姜清鱼如实地表达了自己的感受,手电往上打:“咱们还要爬多久啊?”

傅景秋:“一共一千三百多阶,我们现在……应该爬了有三分之一吧。”

姜清鱼:“……”

傅景秋:“要是累的话,我可以背你上去。”

“。”姜清鱼瞥他:“就当是负重训练了是吧?”

傅景秋失笑:“那我们在这里休息一会儿?”

姜清鱼环顾四周:“也行吧。”

看着是没什么休息的地方,但姜清鱼早就跟空间绑定上了,直接从里边把东西拿出来就行。

姜清鱼一边拿,一边递给傅景秋,后者手脚麻利地在平台处铺开野餐垫、坐垫,一样一样接过姜清鱼递来的东西摆好放好。

“咱们这也还真像是春游来了。”姜清鱼从空间里拎出一个酒精炉来,上面搁着茶壶,打算煮一点蜂蜜牛奶花茶喝,材料包大大小小地翻出来,挨个儿倒进去。

傅景秋:“算算时间,也该是秋游。”

姜清鱼从善如流:“对,秋游。就是只有咱俩,不然还能到游客中心买茶叶蛋和烤肠。”

也不知道为什么,平时这些东西司空见惯的,外出乘坐地铁的时候常看见,当下没有任何想法,但是一出去玩就觉得香的不得了,不管几块钱,高低得买来尝尝。

好吧。姜清鱼又从空间里翻出了一架烤肠机。

傅景秋:???

“哎不对,”姜清鱼抓抓头发:“咱们这儿没电,要是把车开上来还差不多。”说着又把烤肠机给收回去了。

把房车,开上来吗?

烤肠机不能用,但是现成的烤肠空间里还是可以扒拉出来的。

甜咸都搭配一些,再在旁边放上一盏露营灯,一切齐活。

这时候姜清鱼又活过来了,不管除了他们之外这四周渺无人迹,景色也看不清个什么,但只要东西都摆齐全,这一刻这一处平台上,就是最好的露营地。

要是谁这时候远远路过,望见通往财神庙的台阶上忽然有灯亮起,不说财神显灵,也要觉得见鬼了。

蜂蜜牛乳花茶味道香甜醇厚,又是热乎乎的,捧着茶杯慢吞吞喝上两口,胃里顿时都舒服了。

又有甜点蛋糕,随便切一小盘来,这时候补充热量刚刚好。

休息了大约有半个多小时的样子,姜清鱼和傅景秋一起把东西给收拾了,再次往上。

这回姜清鱼没再说什么要休息的话,不然爬三分之一就要停下来,等到了地方又要歇,这也太弱了。

傅景秋适时道:“等再过两天你休息的差不多了,我们可以开始练腿了。”

姜清鱼:我就知道!!!

他跟着傅景秋练过一回,毫不夸张的说,隔天的酸痛感比他们俩那个之后还要厉害,姜清鱼直接在床上躺了一天,后边傅景秋无论再怎样哄着他去练腿,姜清鱼只有两个字:不干。

现在旧事重提,姜清鱼还是装傻,甚至直接把脸转到了另一边去,把手电筒转向台阶旁的枯树林里:“哎,我刚刚好像在那边看到一个影子,你说有没有可能是松鼠或者鸟啊?”

傅景秋:“呵。”

挣扎一番,总算是爬到了终点,站在了写着东晋牌坊的牌楼前。

姜清鱼之前在网上看见过,说是什么要从这里过还不能从中间走,得从左边的侧门进,右边出,按照顺时针的方向走一圈,说是这也可以把财气给‘兜’住,

其他规矩可以不听,但这个不好意思,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浑身塑金的弥勒佛和委托在手电筒的灯光下闪闪发亮,尽管这里不是叩拜的第一站,但姜清鱼还是没忍住在佛像跟前站了一小会儿。

寺庙中果然无人,遍地都是枯叶碎末。

极热时被晒蔫了脱落,脆到踩上去会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而后又是连番暴雨,一片片黏在地上,现在都烂的差不多了,在石板上凝结出一块又一块的斑痕。

墙壁被晒脱了色,冷光下显得更灰,地方倒是宽敞,他们绕了一圈,先去写着请香处的大殿内看了一眼,竟然有意外之喜。

不知道当时这里是怎么安排撤离的,成堆成堆的香火还放在玻璃柜台上和里边,就算是极热,也没有影响到这些香。

姜清鱼绕进去,看了眼价格,从里面挑拣出两盒品相好,且没有任何损坏的,从空间里掏出六十块的纸币,压在了柜台里。

傅景秋见到他的举动:“怎么了?”

姜清鱼道:“这个咱们就不零元购了,意思一下,就当是个心理安慰。”

以姜清鱼的性格,他这样做倒也不意外,傅景秋点点头:“那走吧?”

文财神武财神都要拜过,三支香过头顶,在只蒙了些灰尘的财神像前不紧不慢叩拜下去,傅景秋原是不信这些的,但姜清鱼为他拿了香,还是跟在后面一同照做。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山顶只有他们两个人的缘故,拜完一圈并没有花太多时间,从牌楼的右门出来时,外头放了一口钟,钟前挂着一个巨大的铜钱。

铜钱前头一段距离还设置了一段栏杆,站在栏杆外边用硬币丢过铜钱的洞孔,如果能顺利地敲响后边的钟,则代表今天来这里许的愿一定会灵。

说实话,这种类似于小游戏的环节是姜清鱼非常喜欢的,他甚至从空间里抓了一把硬币放在口袋里,跃跃欲试:“今天这个钟我一定要敲响,你等会儿别拦我啊,敲不响我就不走了。”

傅景秋在旁边默默:“扔这么多次再砸中,还有用吗?”

“……”姜清鱼扭头瞪了他一眼。

傅景秋:“当然,心诚则灵。”

姜清鱼摆好姿势,装模作样地捏着那枚硬币在嘴边吹了一口气,大喊道:“这把一定行!!”

话音刚落,硬币被他丢了出去,硬币穿过铜钱的洞孔砸在铜钟上,清脆的敲钟声随之响起。

“?”姜清鱼瞪大双眼:“真的假的?”

一次就成???

傅景秋也觉得惊喜,被姜清鱼搂住腰狂摇几下,又轻巧地跳到他身上,双腿缠住傅景秋,高举双臂:“我要发财喽——”

傅景秋跟着笑,尽管都知道现在不会再有什么发财的机会,无论是掌管哪路钱财的神仙,都不能实现他们现在的愿望,但这并不妨碍他们为了这个好彩头而欢呼。

运气是真的好,再转念想到跟系统谈判的事情,愈发觉得事情肯定能成,搂着姜清鱼略孩子气地转了几圈,某条鱼依旧兴奋,在原地蹦了好几下,这才心满意足地跟傅景秋准备下山。

当然,下山的路就没有那么好走了。

上山可以一鼓作气,下台阶其实还蛮伤膝盖,更别说姜清鱼现在双腿颤颤,酸的不行。

走着走着,都有种自己随时都有可能踩空的感觉,飘飘虚虚,好像腿都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傅景秋知道以他的身体素质,下山的时候定然不会太舒服,便一直盯着他的状态。

走了两步之后,更是单手握住了他的手臂,变相撑住了姜清鱼:“还行吗?”

姜清鱼表面咬牙,实则内心欲哭无泪:“还行。”

傅景秋道:“我背你下去吧,下山要比上山轻松,你也不重。”

哪里轻松了啊!而且还背着一个人,这样很容易头重脚轻的好不好,到时候万一撑不住,两个人都要从台阶上滚下去。

姜清鱼摆摆手要拒绝,但傅景秋却忽然拉住他的手臂往肩膀上一搭,往下走了两步,直接把姜清鱼提了起来搁在自己的背上,双臂环住他的膝窝,二话不说便往下走。

姜清鱼都震惊了:“哎哎哎?不是?”

这也太雷厉风行了吧!他根本没反应过来,自己就直接爬在了傅景秋的背上,开始一颠一颠地下台阶了!

姜清鱼按住他的肩膀,连忙道:“别别别,这样太危险了,累点没关系,我回去之后有的是可以休息的时间,不然让机器人给我按摩也成啊,你别——”

傅景秋轻描淡写道:“我不是那种会逞强的人,我说可以,那就是可以。”

某位被内涵了的正在逞强的人:……

好吧。果然男的是男的,傅景秋是傅景秋,完全不能混为一谈。

姜清鱼搂紧了傅景秋的肩膀,说实话,上山就觉得陡,他趴在傅景秋的肩膀上,视野角度不同,在他看来,这会儿反而要更惊险一些,好像他们俩随时都会这样搂抱着摔下去,变成一对苦命鸳鸯。

这种联想就像是揣着钱脑子里总会出现突然有人出现抢劫的画面,乘坐过山车会觉得自己马上就要摔下去,越是不让自己去想什么,脑袋里越是会将这些发生概率特别低的事情具象化的更加深刻。

但从始至终,傅景秋的脚步都非常稳。

甚至在走到一半的时候,他的呼吸也只是稍微重了一点,并没有姜清鱼想象中那种气喘吁吁的情况出现。

姜清鱼天然就会被能给自己安全感的人吸引,而傅景秋能给他的安全感,远比姜清鱼想象中还要多得多。

他从小就没有见过父亲的模样,爷爷也只能在他很小的时候背一背他,老人年级大了,而他在不断抽条长个儿,实在不适合趴在那张佝偻的背上,所以从小学开始,哪怕是书包姜清鱼都是自己背着的。

他尽量不让老人拎或背任何重物杂物,家里需要使力气的活也都是姜清鱼挽起袖子上的,不管他到底能不能干,反正在老人家面前,他一定说自己可以。

当然,事后咬着牙拼命干活的样子也很狼狈就是了。

上学后自然也有交朋友,尽管他们经常自告奋勇要帮忙,但毕竟只是同学关系,姜清鱼没有心安理得的能力,也怕欠太多人情,所以大多数事后还是在自力更生。

直到傅景秋出现。

在他的记忆里,自己从来没有这样趴在谁的背上这样久,也没有谁的肩膀让他觉得这么宽阔,可以放心地趴在上面,不用担心自己会摔下去、翻下去。

傅景秋牢牢地圈住他,每一步都走的非常稳。

这一路不仅陡,因为极夜的原因,台阶上只有姜清鱼手里拿着的手电筒光亮,但对于傅景秋来说,照明也是必不可少的。

从前冲锋陷阵的时候,已经习惯了作为执行者,没有方向的时候,总会有人为他指引。

后来离开了那个环境,人生的意义开始变得模糊,按部就班的生活不过是在模仿普通人的日常,直到房车里的那盏灯亮起。

当时姜清鱼就站在卧室门口,带着一点微微的警惕与他说话,尽管知道在他身上发生的事情并不寻常,却还是忍不住要关心他。

姜清鱼的呼吸就那样柔柔地贴在他颈侧的皮肤上,随时提醒着他的存在,整个人紧紧贴着他的后背,心跳共振着,几乎完全同频。

这一段路,傅景秋可以说是走的非常幸福。

现在房车解锁了一键转移,也不担心车子停在下面会被谁开走,双脚重新回到地面之后,姜清鱼绕到傅景秋的面前确认他的状态。

额头难免冒出一层密密汗珠,浓眉和睫毛都被汗水打湿了,面颊略有些红,但漆黑的双眸看上去却非常亮,姜清鱼盯着他看了两秒,忍不住踮脚凑上去吻他。

傅景秋却像是早就有此预料,同步地托住了姜清鱼的腰,低头配合着加深了这个吻。

手电筒的灯光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关掉了,朦胧的夜色之中,一切感知都变得无比清晰起来,他们站在房车旁静静地接吻,唇舌相贴,鼻息缠绕,姜清鱼闭上眼睛,睫毛轻轻颤抖。

大概有个两三分钟的时间吧,或许更长,姜清鱼被放开的时候,双眼都变得迷离了起来。

原本就没有什么力气,被这么一亲,加上情绪到位,更是四肢发软,对傅景秋的依赖感加重,只想要贴在他身上,模样看上去特别乖。

傅景秋见状没忍住低下头又吻了吻他的眼睛,那样湿漉漉地盯着他,实在可爱。

姜清鱼低声说:“我们回车上吧。”

傅景秋:“等一下。”

说完,又低下头来,重新吻住了他。

姜清鱼的双臂配合着圈住了他的脖颈,这次不用他主动踮脚,傅景秋就把他整个人抱了起来,靠在了房车的门把手边。

“玩家你好,我已经向上面汇报过你的想法和方案,现在已经有了回复,我——”

系统的声音戛然而止。

姜清鱼也跟着愣住了,回应的动作都忘了做,任凭傅景秋含着他的下唇,轻轻地吮咬。

系统默默:“我来的是不是不是时候?”

姜清鱼:“…………”

他手忙脚乱地推开了傅景秋,一边整理自己的仪容,迎上对方望来有些疑惑的眼神,他朝着傅景秋做了个口型:“系统来了!”

系统:“我看见了。”

姜清鱼:“。”

系统:“请不要把我塑造成类似伏地魔的的形象好吗,你可以直接跟他说出我的名字。”

姜清鱼:“…抱歉,只是有点尴尬。”

系统:“没关系,是我打扰到了你们,作为影响到你们激吻的罪魁祸首,我才应该尴尬才对。”

哪、哪有激吻啊!这个系统怎么回事,能不能别夸大其词!

系统:“所以,你们要继续吗?我可以等你们尽兴了之后再来,但是你要给我个期限。”

姜清鱼:“……”真有点受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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