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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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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年多的极热终于就要过去,尽管暂时还不清楚即将到来的到底是台风还是冰雹或者海啸,至少后面温度会稍微舒服些。

不过当晚冷气并没有关,只是温度略略往上调了些,盖着薄被刚刚好,也不会觉得太热。

姜清鱼先回到卧室,在床上打了好几个滚,外头的天色已经暗下来,因为没有路灯,树木泳池都只剩下了模糊的轮廓和影子,若再联想一下即将到来的末世,倒叫人有些心里发怵。

傅景秋睡前都会在房车内例行检查一番,查看各种房间的状态,以及确定好房车的防护罩已经开启,还有俩孩子的食碗水盆,最后再看看外边有没有先前没有遇见的丧尸出没,这才能放心回到卧室准备安睡。

姜清鱼已经无聊到在手机上玩消消乐,还好当时买的手机内存够大,又在有网的时候下了好多单机游戏,现在刚好拿来解闷。

还真别说,这种小游戏平时一般不爱玩,但一旦上手了就有点停不下来,姜清鱼原本是等傅景秋回来打发时间点开的,结果投入到傅景秋回来了都没抬起眼皮看一眼,盯着手机上那些方块戳的起劲。

傅景秋倒也不催他立马睡觉,不管接下来是什么天灾,怕是他们得困在这里一段时间。

姜清鱼对出去玩倒是没什么执念,完全凭心情来定,但若是不允许他出门,孩子又要不得劲了。

虽然不会烦躁到发脾气的地步,但免不了在家里哼哼唧唧,从现在开始把注意力放在玩乐上倒也不错。

傅景秋单手撑着头靠在床边盯着姜清鱼打了两关,似乎是断了连胜,注意力瞬间就抽离了出来,手机丢到旁边,顺势就往傅景秋怀里一倒,抬眼望过去,妹妹跟他一个姿势躺在床尾,尾巴慢悠悠地摇晃,胖胖圆脸都被压扁了。

傅景秋大概猜到了他在笑什么,搂着他的腰把人往自己怀里塞了塞,姜清鱼软绵绵地任他摆弄,两具身体紧贴在一起之后,所有的感知都变得清晰起来。

他微微抵着头,鼻尖抵在姜清鱼颈侧,要蹭不蹭的,明明搂得那样紧,却又若即若离,气息拂过皮肤,酥麻麻的。

扣在腰间的手掌也开始慢慢热起来。

姜清鱼没说话,却感受到了一种很微妙的变化:刚开始搂在一起的时候,他敢肯定傅景秋绝对没有什么想法,但是抱了这么一会儿,他又有点不确定了。

因为傅景秋的体温好像在上升,他们贴的这么紧,姜清鱼不可能感觉不到。

现在吗?

他慢吞吞动作,想要转过身去,正面贴在傅景秋怀里,却被对方扣着腰制止:“别动。”

傅景秋哑着嗓子道:“就这么抱一会儿就好。”

呵,还蛮克制的。

大概是太亲近了,姜清鱼说话就没过脑子:“那个,你是不是现在要开始保养身体了啊?”

傅景秋:?

傅景秋:???

姜清鱼这么说也是有原因的,虽说傅景秋平时有很多黏着他的小动作,日常搂搂抱抱亲亲都是有的,但他们俩不是那种热火朝天干柴烈火不知天地为何物的性格,每次做完姜清鱼都有几天的休息时间,不会连着放纵。

他自己先不论,毕竟没有什么时长要求,但傅景秋再过几年就三十了,现在保养保养也蛮好,毕竟细水长流嘛,很正常,他也支持这种爱惜身体的行为。

不是只有频繁发生那种事情才能体现出两个人感情好……啊当然了,不发生也是有问题的哈。

所以大家商量一下,控制好次数和度好像也不错。

机会难得啊,要不就谈谈?

神游间,姜清鱼被傅景秋扣着腰转了过来,两个人面对面侧躺着,姜清鱼看见傅景秋的眉眼压的有些低,不像平时笑吟吟盯着他的样子,后脊忽然麻了一下,好像被什么东西给电到,但本着对傅景秋的信任,没有立马逃走。

傅景秋单手捧着他的脸,指腹按着姜清鱼的唇瓣,低声道:“为什么这么说?”

姜清鱼便把自己刚刚想的那些跟他说了。

好半晌,傅景秋都没说话。

姜清鱼心说咱们俩这关系应该扯不到什么自尊不自尊的吧,这是正常的生理变化,大家相互体谅一下嘛,他又不是不能理解。

但对方这个反应……

姜清鱼戳戳傅景秋的胸肌:“怎么不吭声啊?”

傅景秋抓住停在他胸口的手,垂着眸先把手拉过来在唇边亲了亲。

他的眉眼很浓,常常因为过于硬朗的轮廓而让人忽视他优越的五官以及浓密的睫毛,此刻大半张脸都埋在了阴影里,表情看上去竟然很虔诚。

姜清鱼心念一动,要凑过去亲他,刚巧被傅景秋扣住了后脑勺,深深吻住。

不过上一秒还在讨论保养的事情,下一刻就顺其自然水到渠成地滚到一起,这真的没关系吗?

他没有刻意计算时间,外头静悄悄的,不知道天灾什么时候才会真正降临,傅景秋知道他的习惯,去关了灯。

前段时间把卧室小小改装了一番,傅景秋知道他喜欢卧室关了灯后留一两盏壁灯,暖色灯光镀得四处毛绒绒的感觉,无论是环境还是灯光都会让他非常有安全感。

所以傅景秋马上就安排上了,另外还有姜清鱼买的那些氛围灯,断断续续都有在使用。

第一轮的时候姜清鱼感受良好,十分享受。

第二回倒也是正常操作,没什么大惊小怪的,姜清鱼还能承受。

第三次隐隐开始有些吃力。

第四回……

现在姜清鱼总算有点反应过来了,合着傅景秋刚刚那样根本就不是默认了他的‘商量’,甚至连一点辩解都没有,直接用行动向他证明了一下。

姜清鱼有苦说不出。

刚打上去的温度反而有些不合时宜了,姜清鱼整个人湿淋淋的,仿佛从水里被捞出来一般,但到这步睡衣都没有完全除去,皱巴巴地挂在身上,看上去好可怜。

当然,比起他的睡衣,还是姜清鱼本人要更可怜一点。

这段时间的训练成果自不用说,但肌肉这样紧实,反而让傅景秋觉得口感更好,或明目张胆或暗搓搓地留下咬痕在隐秘的位置。

如果他现在去站到全身镜前的话,看到的东西一定非常经常。

也就是他前段时间跟着傅景秋一直练现在才能撑住,不然早昏过去了。

恍惚间,听的外面风起,芭蕉叶被刮的哗啦哗啦,一阵阵风开始往无形的保护罩上撞,姜清鱼的思绪略微抽离了几秒:难道还真是台风?

他开小差的行为在傅景秋的注视下几乎是一览无余,作为小小‘惩罚’,他用力撞了一记,姜清鱼差点把腰身全部弓起来,眼前真真发黑,失神了几秒,嘴唇无意识地张着,几乎发不出任何声音来。

姜清鱼死命地抓着傅景秋,指尖深陷在他的肌肉里,这个人……他是什么都练的,大概浑身上下的肌肉都非常紧实,姜清鱼此刻就算想侧过身去在傅景秋身上咬上一口都不能。

毕竟他现在浑身绷紧着,根本就咬不动。

他们的步调也不是每一次都能同步的,哪怕傅景秋还没到,也一定会去感受,触碰每一寸跟着颤抖抽搐的肌肉。

风声很快变得尖锐起来,在车里听的一清二楚,好像要把整块地皮都卷起来似的,姜清鱼仰面躺着,什么都看不见,但傅景秋却能从朦胧的车尾窗户看见被风吹的四处摇摆的树木,泳池边的躺椅都被吹的移了位,在黑夜里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

只有躺椅在动吗……姜清鱼怎么觉得好像整辆房车都在晃动。

这辆房车可不只有他们肉眼可见的那样普通,重量和面积都是非常夸张的,再加上防护罩,就算是台风都不能撼动,但傅景秋竟然也会让他产生天旋地转的混乱错觉,这就很恐怖了。

腰身酸软,大腿内侧的肌肉一直在抽搐,四肢发软,使不上力气,姜清鱼张张唇,艰难地挤出了几个音节:“喝水……渴。”

傅景秋动作一顿,忽然俯身把姜清鱼给抱了起来,让他挂在自己身上,竟然就要这样抱着过去客厅喝水。

姜清鱼:?!

喂!

傅景秋步伐稳健,单手抱着他完全没有任何问题,走动间感受更深刻,姜清鱼哑哑地叫了两声,挣扎着想要从他床上跳下去,可傅景秋将他搂的死紧,别说跳下去了,让他往上爬一爬,好逃离小傅都做不到。

颠簸间,好像自己变成一艘小船,随着风浪起起伏伏。

傅景秋倒了杯温水抵到他唇边,沙哑着哄道:“乖,来喝一口。”

姜清鱼几乎无法思考,睫毛一个劲地颤,下意识地听从着傅景秋的话低头喝水,水流顺着喉管往下淌,稍稍滋润了一些。

傅景秋几乎贴在他脸颊边问:“要不要再来点?”

姜清鱼缓慢地点了下头。

于是傅景秋再喂,却是贴着他的唇渡过来的,柔软的唇和温润的水舒缓地淌过他的身体,带来的感受和底下的刺激是全然不同的。

从客厅回卧室的这一段路,姜清鱼渡过的很艰难。

因为傅景秋竟然还在配合着步伐和行动继续往上颠,手臂略微松了松,好像要把姜清鱼给丢下来似的,整个人都坠下来,直直地钉在了上面。

这样深入,好像要把姜清鱼整个人都撬开,犹如一只蚌,指尖抵着不规则的珍珠缓慢地碾磨着肉。

我错了。姜清鱼想。

傅景秋不是需要保养的人。

这时候撒娇求饶都没用了,傅景秋的态度还是好温柔,不停地亲吻安抚,但动作却是一下都没有停过。

除了风声之外,雨声很快接憧而至,噼里啪啦砸在外面,不停有东西被刮到的声音,金属音和木头的声音刮划着,响动很大,世界末日感更甚。

很割裂的感受,钻入耳蜗的是外头摧枯拉朽般的动静,而紧实的手臂箍着他,宛若一只等身摇篮,皮肤、气味,还有不断游移的吻形成了一个新的避风港。

带给他安全感的是这个人,令他欲生欲死的也是这个人。

最后,他在宛若温水般的事后安抚中睡着了,风声好尖锐,似乎有玻璃破碎的声音,全部被隔绝在了防护罩和房车外,无论他睡到如何昏天黑地,都不用担心自己的安全问题。

台风的破坏力是巨大的,傅景秋在睡前还听见了不少动静,甚至有那么一小会儿感觉自己头顶有什么东西在被风卷着飞,实在太夸张。

又是重物落地,又是金属牌被整个拔起,有些声音他能分辨,有些则不能,但不管怎么样,想必酒店里很多东西都不能用了。

他们晚上才刚在沙滩椅上感受了一下,不曾想几个小时之后连椅子都不知道被刮到哪里去了。

也罢,反正姜清鱼也有买折叠躺椅,大不了之后搬去生态园去。

他抱着姜清鱼,在这样恶劣的风声雨声中心满意足睡去。

-

姜清鱼睡了十来个小时,醒来的时候,难得傅景秋还在,胳膊垫在他的脑袋底下,手机都没有看,半阖着眼,视线停留在他的下巴处,见姜清鱼迷迷糊糊睁开眼,目光对上他的,先笑了一下:“饿不饿?”

姜清鱼没立即回答他。

主要是神智还没有完全清醒,意识未回笼,慢吞吞地缓了一会儿,让身体的感知也跟着重新回到身体内。

腰腿都是酸的,稍微活动两下又扯着后面的皮肤,姜清鱼懵了几秒,某些记忆终于回家,他张张嘴:“……禽兽啊你。”

傅景秋好像早就猜到他会这样说,逼近先在他唇上贴了贴:“抱歉。”又亲亲他哭肿了的眼皮:“下次会注意点的。”

你再扯!你昨晚那样明显就不是上头了之后的表现,分明就是有预谋、故意的!不然抱着他去客厅喝水干嘛,抽身去倒水好了!

姜清鱼瞪他,上目线撑得这双眼好大,眼珠滚圆,一点儿杀伤力都没有,傅景秋被他瞪了反而忍不住要笑,继续低下头去亲他。

姜清鱼躲开了,怒气不减:“喂!”

“好了好了,抱歉,是我的错。”傅景秋把他搂过来揉了揉腰,抵着他的额头声音轻轻的:“下次不这样了。等会儿去按摩好不好?或者去泡温泉,放松一下。”

“我昨晚清理的时候检查过了,有点肿,帮你涂了药,现在应该好多了。”傅景秋很体贴:“还疼吗?”

姜清鱼才不是为了听他描述这些的!

他挣扎着从傅景秋怀里冒出一个脑袋来,理直气壮道:“我要喝水。”

傅景秋微微笑了下:“好,要不要我抱你去?”

“……”姜清鱼果真在他手臂上咬了一口,因为肌肉是放松状态,到底留下了一个牙印,只是不深。

再一抬头,傅景秋还在笑,丝毫没有被咬痛了后不高兴的样子,搞得姜清鱼想发脾气都不能了。

真是!

好在傅景秋只是嘴上说说,很快就下床去给姜清鱼倒水了,某条小鱼在床上扑腾了一下,横过来望向床尾的方向,伸手拉开了帘子,见到外面景象,顿时微微一怔。

外头的天色阴的厉害,因为风大,所以雨水并没有那么多,却也没有停止过,旱了半年多,现在忽然有雨水滋润,地上都不够喝的。

绿化处的那些树木被吹的往一个方向压过去,虽然还没完全折断,不过看着也是时间问题,好多阳台的栏杆都已经坏的不成样子,往上望去,好多玻璃都已经破碎,甚至有一层的阳台上还摆着被吹出来的半张床,可见这台风的威力有多强。

姜清鱼目瞪口呆,要不说是天灾呢,这种程度也太夸张了,感觉除了这栋楼不能被吹到之外,一切皆有可能。

幸好这里不是山区,但要是海水倒灌也很夸张,估计整个酒店都要被淹没大半。

傅景秋端着水杯折返,坐在了他身边:“我们要不要换地方?”

“……”姜清鱼:“换到哪儿啊?我觉得好像也没差。”

就算停在马路边上,指不定还会有什么东西被吹过来,反正有防护罩,就先待在这里吧。

风声撕裂天空,雾蒙蒙的,再往上看就模糊了,只隐约看见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天上飞,想来以他这个体重,要是强行外出肯定会被吹走。

姜清鱼一连喝了三杯水,喉咙总算舒服了一点,但胃却开始做怪,水喝多了又觉得饿,连床都不想下了,要在这里支小桌吃饭。

不过傅景秋没允许,把人给扛出去了,把放在沙发床边的折叠桌横过来,可以面对面在这里吃。

也就是这时候姜清鱼才发现已经是下午五点多了,他这一觉睡的也够久的,不知道傅景秋醒来后都在做点什么。

不过,他之所以赖这么久的床还不是因为傅景秋!

桌上都是比较清淡的菜色,是傅景秋先前就做好了的,他炒菜做饭的动静竟然都没有把姜清鱼吵醒,可想而知当时他睡的有多沉。

不过看在那一小锅鲜美野山菌鸡汤的份上,姜清鱼倒是可以勉强原谅他。

至于保养身体的说法……呵呵,还是不要再想了。

其实傅景秋当时只是拿不准姜清鱼的心情会不会被天灾影响,这小孩儿有的时候会有点敏感,这种时候静静陪伴着就很好,但谁曾想他会这么语出惊人。

姜清鱼埋首喝汤,这一锅傅景秋都没动几口,想着晚点他饿了再下点面条给他当夜宵吃,截至目前为止,姜清鱼对这些菌类还是非常着迷的。

餐桌上,难免要聊些别的事情。

“本来极热过去地下城里的人可以到地面上来做些事情,但现在台风一登陆,估计又不大方便了。”

姜清鱼想了想:“但如果不是沿海城市的话,情况应该会好一点的吧?”

顶多顺着台风路径再波及几个城市,刮点风下点雨,不过怎么都应该没有他们这里这么夸张。

有好几次都有东西砸下来了,硬是被头顶的防护罩给弹开了。

“嗯。”傅景秋说:“内地的话应该就可以上来想办法恢复生产线了。”

毕竟大家都不知道下一次天灾是什么。

就算再愚钝的人,经过这几遭也该晓得了,就算眼前的天灾过去,怕也不是完全的结束。

既然这样,就要抓住机会多储备一些物资,就算推进再难,也必须得想办法解决。

姜清鱼:“台风会持续多久啊,一个月?”

说实话,有一个星期听着都很恐怖了。

好在现在地面上已经没有人了,极热和台风接着来,地下城就是最好的庇护所。

就是不知道现在下面是什么情况。

到底什么时候能蹭上网啊。

提起这个姜清鱼就忍不住想要哼唧,傅景秋猜到他要做什么,网瘾大的很,不是打游戏就要上网聊天刷视频,先前网络还没断的时候恨不得跟沙发长在一起,现在好歹还能运动运动了。

风稍微停了一阵,因为睡的太久,不知道是台风彻底过去了还是身处台风眼的中心,只是风一停,雨就开始噼里啪啦地下,就算是拉高了隔音功能,照样还是能听见一些动静。

天彻底地暗了下来,现在外面真是漆黑一片,倾盆大雨兜头砸下来,地面上已经开始有浅浅的积水。

台风带来的不确定性太多了,有的时候下水口要是被吹来的树叶或者什么物品给挡住,排水功能就会失效个七七八八,很多积水都是这么来的。

想到他们昨天刚踩过的细软白沙滩,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次重现,不用想也知道那里现在肯定淹了,真是令人心碎。

饭毕,姜清鱼缩在沙发床上听着雨声打消消乐,傅景秋则开始操持一大家子,妹妹和汤圆自不用说,生态园内还有需要他去打理的。

动物们自己会找吃的找水喝,但种的那些菜还是要稍微照顾下的,耗不了太多时间。

他刚离开十几分钟,忽然去而复返,神色有些隐隐的兴奋:“小鱼!”

姜清鱼连视线都没从手机上离开:“咋啦?”

傅景秋说:“我在生态园里见到了一只新的狼!”

嗯?嗯嗯嗯??姜清鱼顿时把手机撇到旁边去了:“真的假的,你没看错?”

傅景秋:“绝对没有,因为那匹狼是跟小黑一块儿出现的,我看的很清楚。”

我去,系统说的竟然是真的,果然他们对生态园的探查还是不够彻底,就想着那一亩三分地,能种菜放牛养鸡就行,最后还是小黑找到了新伙伴,还带回来给他们看了。

要不然如果小黑想躲傅景秋的话还是非常容易的,毕竟他没有那个闲心把生态园的角角落落都逛一遍。

这会儿姜清鱼也顾不得自己的老腰了,立马爬下沙发穿鞋,要去生态园里一探究竟。

如傅景秋所说,小黑最喜欢待的那棵树底下真的多了一匹狼,毛发要更浅一些,只是离得远,看的并没有那么清楚。

他从空间里翻出两个高倍望远镜来,分了一只给傅景秋,两人就像小孩子似的站在菜地外边盯着那两只狼,小心仔细的观察。

其实小黑的颜值也算不差了,当时姜清鱼刚见到他的时候就觉得眉清目秀,骨架大,现在在生态园里好吃好喝了一段时间,愈发地健壮漂亮。

而新来的那只则十分修长矫健,从模样上来看就知道是匹母狼,看着竟然还有些眉清目秀,风吹着它浓密的毛发,看上去手感应该是非常好的,它正半趴着往这边望过来,姿态很淡定。

而小黑则依偎在它身侧,有一下没一下地舔着它的耳朵和毛发。

姜清鱼见状低头去看蹲坐在腿边的汤圆:“这事儿你知道吗?”

汤圆不语,用爪子刨刨身前的土地。

姜清鱼‘啧啧’两声:“怎么回事啊小黑,竟然在咱们这生态园找到对象了,如果没有别的狼的话,它应该就是这里的狼王了吧?”

傅景秋好笑道:“都没有别的狼了,哪来的王啊。”

姜清鱼:“书上不是说只有狼王才有资格繁衍后代么。”

傅景秋:“那也是要看情况的,生态园里如果只有它们两个的话,为了繁衍后代扩大族群而凑在一起是很正常的事情,当然了,要是没有看对眼的话,也不好说。”

姜清鱼:“那汤圆以后还能跟小黑玩儿么,它这种情况会不会排外?”

傅景秋:“不会的,”他顿顿,又好像有点不确定:“应该不会的吧。”

正竖起耳朵听的汤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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