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杀的走地鸡,成天在山里跑的,鸡肉嫩的很,脂肪不多,但都不用刻意去焯水,直接洗净下过就能炖出一锅金灿灿鸡汤,只飘零星油花,既不腻,又香到离谱。
虽说把所有的菌炖一锅并不是吃菌的最优解,甚至还有可能破坏它应有的风味,但就当入乡随俗了,菌菇鸡汤怎么说都得来一锅,不过比较克制地没有把所有的菌类都放进去,而是稍微地挑选了一些。
比如鸡枞菌,它的结构状很像鸡肉,香味浓厚,很适合用来炖汤,必须来一些。
再比如松茸、羊肚菌、竹荪、青头菌之类的,同样可以一把丢进汤锅里,另外加点常见的海鲜菇凑个数,切一大朵肥厚金耳菌,这一锅就得了。
姜清鱼还在里面切了一点之前在风味腊肉店买来的‘珍品’作为点缀,别说放在锅里一块儿炖了,但是切好了闻一闻就要被香到翻跟头。
又拿出一套厨房用具来,专门切见手青,毕竟之前在网上看见不少关于它的传闻,实在大名鼎鼎,不得不小心应对。
一刀切下去,切面瞬间变成蓝色,一片一片被摊开在案板上,很难说这个场景究竟算是美丽还是诡异。
但都到这步了,姜清鱼一狠心,还是多切了一些,再去备其他菜,想着不管怎么说今天都得给这盘炒了。
当然了,傅景秋也整合了不少资料,给这个流程稍微规范了一下。
毕竟不是土生土长的当地人,就按照教程来办事吧!
再准备一些干辣椒,切足量的蒜瓣,宽油下锅,高温热油,先炸辣椒再下蒜片爆香,再将那些蓝幽幽的菌片放入锅中爆炒。
爆炒的时间有说十五分钟也有说二十分钟的,菌片里的水气被炒出来之后,这一锅就会变得浑浊,继续炒到油变得清亮,水气炒干,这一锅差不多也就得了。
不用放什么调料,单单就加点盐就可以。
高端的食材往往只需要朴素的调味。
快出锅前,还能再放些青椒,不夸张的说,这一道菜能好吃到恨不得把所有的蒜片都吃干净,权威性不言而喻。
别说出锅了,就在翻炒的过程中香味就已经被激发出来了,汤圆早早就蹲守在门口,而平时很淡定的妹妹都跳下猫爬架开始在厨房外踱步,可想而知这一锅得有多香。
另外还有品相不错的松茸,用黄油煎了来吃,一碗鸡枞蒸蛋,一锅黑松露干巴菌炒饭。
至此,这一桌全菌宴已经全部准备完毕,不消说本来白天就忙碌了一番,什么劳动之后的成果更啦、饿了吃东西更有胃口之类的都先通通放在脑后,一碗菌菇鸡汤盛好,先喝上一口再说。
姜清鱼一言不发,细细品味。
这感觉有点像干了一天农活晚上回家泡进温泉池子里一般,整个人都浸在这朴素又没办法形容的鲜味当中,舌尖都开始炸烟花,说不出任何话来。
他的确无话可说,因为第二口又混着喉管淌下去了,不是一般的柔滑鲜美。
可以说这一锅菌菇鸡汤,鸡肉都可以撇到旁边不吃了。
随后再尝爆炒见手菌,几筷子下去,两人好一会儿都没说话。
过了片刻,姜清鱼忽然道:“我想住在这座山里。”
傅景秋微微一愣,随后跟着笑了,知道姜清鱼是夸张口吻,并没有接他的茬,提醒道:“再感慨下去等会儿就凉了。”
凉了还能好吃吗?
姜清鱼不知道。
但就目前而言,埋头苦吃就是第一要务。
味蕾开始上房揭瓦,无论怎么烹饪都好吃,因为提前做过功课的原因,这几道菜算是中规中矩,但味道却是一等一。
他们提前分出来了一些没有放调味的打算给妹妹和汤圆尝尝味道,但为了保险起见,他们先吃,几个小时内没有什么症状,再让它们尝个鲜。
姜清鱼说是吃到肚皮溜圆都不过分,但还好有一层薄薄肌肉挡着,看上去并没有那么夸张,但饶是如此,还是有点走不动路了。
太好吃,超满足。
傅景秋也是难得的没有克制,陪着他双双缓了一会儿,这才动身开始收拾洗碗。
而姜清鱼也起身去换衣服,打算过会儿跟他去健身房小小的,象征性地锻炼那么一下下。
等到一切结束,二人躺到床上之后,姜清鱼回顾今天所发生的事情,只觉得满足程度非常高:“咱们明天还去不去?”
傅景秋看了眼时间,十点多了:“要早起,你确定吗?”
姜清鱼:“但是再晚去的话,可能很多菌都干了不能吃了。”
傅景秋倒是想的开:“人工培植菌包也可以试试的,到时候找一下培育点在哪里,去厂里看看。”
姜清鱼有点抗拒:“人工的能有野生的好吃吗。”
傅景秋:“你要是明天能早起,明天我们还去。”
姜清鱼:“……”
很难保证啊!
姜清鱼长叹一声:“那就看我的状态和心情吧。”
要是实在起不来,就当休息一天,后天让傅景秋早起强行把他开机,再去山里看看有没有漏网之鱼。
傅景秋答应了。
但令他没有想到的是,美食对姜清鱼的诱惑让他在听到闹钟的几分钟后,还是艰难地爬了起来。
傅景秋还在诧异,就看见睡眼惺忪的姜清鱼边扒拉要换的衣服边嘟嘟囔囔:“果然不管什么时候,都是为了这口吃的在上班……”
他被姜清鱼这幅模样逗到笑个不停,把迷迷糊糊脱了一半衣服正准备换的姜清鱼搂过来,半亲半咬地在他脸颊留下了一点浅浅印记。
偏偏姜清鱼对此还毫无所察,被亲了后坐在床上茫然了几秒,继续换衣服。
呆鱼。
再次上山,依旧是埋头寻宝。
一连几天,他们过的都是这样的生活,就连汤圆都开始觉得枯燥,跟着他们出来后不去找山鸡,反而窝在一处松软干燥的地方睡觉,只偶尔抬头找一下他们的位置,再盘好继续睡,惬意的不行。
要么干脆就不跟着他们出来,到生态园里去找小黑,狼语狗语互相交流,单是靠在一块儿睡觉都好像要比他们进山好玩。
眼见这些天的努力换来了一批数量可观的库存,姜清鱼终于干不动了:“那个,不行咱们还是去看看人工培育场呢?”
傅景秋挑眉:“不嫌弃味道不一样了?”
姜清鱼瘫在地板上一动不动:“就算味道真不一样我也认了。”
他们就两个人,现在东西本来就不多,虽说是采摘季,但因为气候的原因,并没有多少菌子给他们摘,寻找起来就更加麻烦了。
这么一想,还不如去找人工培育的菌包自己在生态园里种,大不了再花点积分出去,模拟当地的气候和生长条件,看看能不能搞个玻璃温室,专门种植。
傅景秋当然没有意见,进山一来是丰富餐桌美味,二来是给姜清鱼找点事情做,陪他散散心。
现在对方的状态好了不少,自然就没必要非要在这里死磕了。
敲定之后,姜清鱼当天跟傅教练请了假,没有再训练,洗完澡后什么都没干,一头倒在床上就是睡。
隔天下午起床,吃了些东西后又睡,第三天才缓过来,整个人神清气爽,状态好了许多。
大吃一顿后,提出要去玉龙雪山景区逛一逛。
雪山么,不说新疆,在西藏就看了太多太多,说起来不算稀奇,并且因为没有隔太久,记忆还算深刻。
只是丽江的玉龙雪山设备要更完善些,各种一日游小团多如牛毛,上山直接乘坐缆车到观景台,根本不费什么功夫。
不过他们并没有上山的打算,毕竟现在这些缆车都已经停运,就算有备用电源,强行开启后,万一遇见什么故障停在半空,那可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景区内的景色也不差,许多观光车和旅游大巴停在各个站点,可以乘坐着去一一参观,他们的房车直接开进去,整个景区静悄悄,没有人在意这两个不速之客。
好在今日略微有些云,灼热日光并不是直直打下来,附近山林状况也还好,就是一些小屋检查站休息站前的树都枯了,车和建筑都有不同程度的损坏,水泥地面开裂。
比起西藏的路况来说,这里已经是非常好走了。
姜清鱼对蓝月谷要更感兴趣一些,房车开到附近,还没下车,透过车窗就看见一汪碧绿碧绿的湖泊,另一侧铄石堆后就是成片的山林,说是被群山包围也不为过。
白水台处有一排小瀑布,湖水倾泻不止,周边倒是有一排栏杆挡着,但并不影响观赏。
姜清鱼环绕四周:“还蛮适合来拍婚纱照。”景色实在太美了。
傅景秋说:“我有认识的战友就是来这边拍的婚纱照。”
很有品味。姜清鱼说。
这附近的观景台不少,方便拍照和参观,四处干干净净的,倒没留下什么人为的痕迹,想来在极寒时就已经无人踏足,所以这里还保留了最好的状态。
绿化做的也好,就是现在被烈日炙烤,树木花草的存活率比较低。
但只要这一茬缓过来,终有一天,这里还会变成原来的样子。
离开景区后去束河古镇转了转,明显能看出这里的商业性并不高,多的是民宿庭院,吃饭的餐厅都很少,倒是有家很大的婚纱摄影店,他们路过的时候,玻璃窗内站了一排模特,身上的婚纱精美非常。
于是当晚直接去丽江古城,打算在古城附近住几天。
丽江古城面积还蛮大,地势往上,最上面的民宿可以俯瞰整个古城夜景,不过就是那一段青石板路走起来费劲,下雨天应该会略微有些打滑。
现在没有夜景好看,还是图方便吧,就算房车能开进去,住在最上面的位置好像也没什么意义。
古城内遍地云南菌火锅、米线店,还有门头装饰非常漂亮的鲜花饼铺子,特产或是酒水店,店面不大,但装修都很有意思,甚至有些店里的东西还没有全部收拾走,能看见先前的店主和游客留下的痕迹。
夜晚打手电筒逛就没意思了,姜清鱼想了想,还是先在外圈的酒店附近休息了一晚,第二天才打着伞喷好高温喷雾闲逛。
古城内四处绿植花草,水道横跨整座古城,因为商铺挨挨挤挤靠在一块儿,互相遮蔽,强烈日照留下的痕迹倒没有那么深刻。
姜清鱼逛的兴致勃勃,每次路过那些土特产店都要钻进去看看,店里墙上大多会写产品故事,价格标还贴在柜前,不能说完全的物美价廉。
还有酒吧一条街,想必这里夜景最好,想想晚上吹着风在附近散步听酒吧里的歌声传出来,一定非常惬意。
最好玩的还是靠近桥边的那一排写真店,大概附近就是最佳取景地,写真产业很是发达,各种招揽牌挂在外头,什么199、299全套的,一套套拍摄服饰或穿或挂,一面墙上都是头饰假发,繁荣景象依稀可见。
旺季的时候,想必这里一定是非常热闹的。
姜清鱼说:“我想在这里养老。”
傅景秋:“又?”
姜清鱼没忍住先笑了:“我这个人还是比较花心。”
这里收拾的更干净清新,铺子虽多,却有种每个店家都在尽力装饰的感觉,巷道上空两排纸伞悬挂,尽管现在已经褪色损坏,但依旧不影响姜清鱼想象它们的美丽。
还有悬挂在店铺门口的各色灯笼,款式不同,平时很容易忽略,但细细望过去,真是无一处不讲究。
小桥流水,花枝垂落,桥边两侧的餐厅酒吧都有特意设计过,室外的桌椅挨着那些花盆景观,姜清鱼都能想象到天气正舒适的时候坐在这儿喝茶吃鲜花饼该有多舒服。
显然他这句‘花心’用错了地方,但傅景秋倒也没刻意去纠正,只轻轻捏了下他的后颈:“今天估计逛不完,明天还可以再来。”
姜清鱼几乎是瞬间就采纳了他的建议:“得在这儿住半个月。”
“半个月?”傅景秋说:“看来是真喜欢了,要不要把房车开进来?”
姜清鱼只思考了几秒钟:“好,每天都换换地方。”
这里的店实在太多了,根本逛不完。
尽管现在已经没有人在,东西略微搬走了一些,但也有很多东西是搬不走的,姜清鱼喜欢看这些。
哪怕只是个简单的小小邮局,里面各式各样的手工艺品和胸针戒指,若是有心,也能细细参观个把小时。
时间好像在这里改变了流速,不知不觉,一个下午就被这么逛完了。
晚些时候房车果然被开进来,选择了比较宽阔些的街道停好,车窗望出去便是满桥的各色盆栽和花束,车外的灯亮起来,暖色的光盈盈落在这些被遗忘了的景色上,竟是难得的清新。
姜清鱼把果酒翻出来,今天把餐桌换到靠窗的卡座边上,跟傅景秋小酌了几杯。
正是因为窥见了过去的繁华,所以当下的每一刻才愈发珍贵。
毕竟他们还活着,还能坐在这里吃饭小酌,有安全的地方可以入睡生活。
饭桌上姜清鱼提起前段时间自己蔫蔫的状态,傅景秋见他主动提,便没有刻意转移话题:“有倦怠期是很正常的,就算现在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我们一直在旅途中,你也会有觉得累的时候。”
适当地停下来很有必要。
姜清鱼好笑道:“我甚至还想过是不是高原缺氧的后遗症,反正得给自己找个理由往上赖,不然不好光明正大地窝在家里。”
傅景秋很喜欢他说关于‘家’这个字的任何词汇,无论是回家还是家里,都会让他整个人暖洋洋的,好像泡在温泉里一般。
心脏都跟着软下来。
他道:“就算没有理由,这里是你家,想做什么都可以。”
姜清鱼的眼刀轻轻在傅景秋面上刮过,刻意强调了一下:“也是你家。”
傅景秋跟着笑:“是,我们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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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这个家也是要不停换地方的。
还好古城够大,每天都有新的风景可以看,反正无事可做,他们将古城彻彻底底地逛了一遍。
无论是书屋还是酒吧,伴手礼小店或是银饰品店——说起来,金店里的东西倒是全搬空了,一丁点都没落下。
那天他们路过的时候心血来潮,姜清鱼非要进去看看,结果倒是意料之中,但不知道怎么的,就觉得很有意思,在店里乐了半天,当天的金价停留在了某个数字,也不知道地下城内如今还流不流通货币。
这段时间,或是繁华或是荒凉,反正手机上的信号再没有亮起来过,大概是已经没有人维护管理了,地面上完全陷入了跟全世界断联的状态。
姜清鱼倒是想跟自己从前的同学联系一下,问问他们现在的状况,奈何没有信号没有网络,只能作罢。
但他们也只在这几个地方转了转,没再深入其他地方,毕竟无论是缅甸越南还是老挝离云南都蛮近的,国内的避灾做的非常好,其他国家可没有这么好的运气,天知道现在会乱成什么样子,他们还是别去危险边缘试探了,玩够就启程去广西。
略微停留后,直接开到广东,方便的话还能去三亚玩一下。
不过提到广东,姜清鱼脑子里第一个出现的就是某部电视剧里的台词——流放岭南!
抱歉。不知现在这么热的天气,广东还会不会有超大蟑螂存活。
其他暂时不提,先马不停蹄开到桂林再说。
他们现在这样算是在自驾游中,既然没有人文,就只能多看看风景了,都说桂林山水甲天下,姜清鱼倒也想去见识见识。
市区的景色就已经很不错,但要是想再玩的舒服些,还是要去阳朔。
说起来在末世还没有来临前,姜清鱼就在网上搜集了各地旅游攻略,统一储存在一个文件夹里,按照地方来分类,方便查看参考。
桂林现在能玩的东西已经不多了,毕竟很多游乐设施还是要人为运行的,但有一些,比如去遇龙河做竹筏这种事情,就可以自己动手。
不过这里有个小问题,景区里的竹筏自然不是撤回地下城后必要的生活物资,官方上来搜寻物资的时候便没有带走,但暴晒这些时日,很难保证它还能使用,有在水里散架的风险。
但现在房车并没有升级在水里和陆地都能使用的功能,车子下不了水,就只能……
“哎。”姜清鱼忽然想到什么,开始在空间里疯狂扒拉起来:“我记得我好像在户外装备店里定过充气艇,这里应该是可以用的吧。”
说实话,他的囤货清单太多太杂了,傅景秋又不能进入他的空间,所以并不能完全知晓这小孩儿到底都买了些什么东西。
更何况算算时间,姜清鱼买充气艇的时间应该是他们俩刚认识的时候,他就算买了应该也不会告诉自己,不然不好解释。
那么大的东西放哪儿呢!
但好在姜清鱼的记忆并没有发生错乱,他成功地从空间里翻出一只崭新的充气艇。
一拿到手,又愣了:“这个怎么充气?”
傅景秋:“应该有配备小型的充气机,你找找。”
姜清鱼又在浩瀚空间仓库里好一通好找,总算是找到了那小玩意儿。
耗费时间的主要原因还是他不大认得那东西,而傅景秋不知道店家给配备的是什么型号的,才稍微浪费了些时间。
但现在倒是刚刚好,日头没有那么烈了,尽管温度还是很高,但不至于晒到戴着墨镜还有点不好睁眼。
一番操作后,充气艇终于成功下水,当时姜清鱼买的是容纳4-6人的型号,坐他们两个人加上汤圆绰绰有余。
再者汤圆一点儿都不怕水,要不是姜清鱼不允许,说不准还要下去游一圈。
这充气艇并不用他们自己来划,有配备方向盘和发动机,操作起来并不难,姜清鱼自己就能上手。
相比较竹筏慢悠悠地欣赏沿途风光,充气艇的速度肯定是要快一些的,但傅景秋又刻意控制过速度,倒不算囫囵吞枣。
单就这里的情况来看,极热并没有掌控所有的生态,大概是因为依山傍水的缘故,那些人造设备建筑是有损坏,可树木绿草存活率还是蛮高的。
要是坐竹筏的话,遇龙河能慢悠悠飘一个多小时,尽情欣赏个够,不过他们这到底是用上了些科技,时间减半,但该看的美景一点儿没少。
不仅如此,附近还有些玩乐基地,牌子做的很大,融化的连字都看不清楚,什么热气球、骑马,滑翔伞之类的。
姜清鱼可惜道:“这几个我都蛮想玩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有机会。”
傅景秋:“热气球和滑翔伞有点悬,但是骑马不是在生态园里就可以么。”
“?”姜清鱼:“……”
我就是说说而已啊,你别又给我训练上了!
到了现在,姜清鱼还在每天被他‘训’呢!健身房的日子是那么好过的吗。
于是他瞬间闭嘴,当做什么都没听见般装傻道:“哎你饿不饿?今晚咱们把车停在哪儿啊?”
傅景秋:“还好,不是很饿。停在哪里都可以,或许想想明天要去哪里玩,开到那附近好了。”
姜清鱼颔首,一本正经道:“你说的很有道理,就这么办吧!”
话题过了就行,千万别再提了!
傅景秋边收充气艇边慢悠悠道:“所以,要不要学骑马?我可以教你。”
姜清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