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圣者有他的信仰,而姜清鱼也有自己的。
冒这种险不值得,再者,他并不会因为时间的消逝而忘记自己的亲人,只要活着,思念就会一直持续。
总有一天,他们会再次团聚的。
傅景秋听完他的话,托着他后背的手掌又去摸摸他的脑袋,用哄小孩儿的方式安慰他。姜清鱼接受了。
神山脚下的这一晚除了遇见丧尸朝圣这个小插曲之外,一切都平稳度过。
这段路程除了沿途的小镇之外,几乎全是自然风光,感觉非常适合天天待在城市里上班的人过来自驾游。
但是高海拔这一点又有点让人受罪,姜清鱼非常非常确认自己会在这种环境下高反,要不是车内供氧,估计早就歇菜了。
隔天又在冈仁波齐待一天,打算晚上再出发,那位丧尸朝圣者的速度感人,他们在厨房备菜做晚饭的时候竟然又看见了对方,还是一丝不苟,如同程序一般执行着生前定好的任务。
姜清鱼和傅景秋站在车窗边上看着它拜了一轮,再次渐渐远去,这才回过神来,彼此对视一眼,谁都没说话,默契地继续手头的事情。
从冈仁波齐离开,当晚抵达玛旁雍措。
雍措在藏语里的意思是圣湖的意思,西藏的雍措有很多,姜清鱼虽然没特意了解过,之前也没来旅游,都知道什么羊卓雍措啦、纳木措之类的,当时还以为是地名,后来搜了之后才知道这是湖的名字。
到了湖边,自然要下车来走走,现在他们升级了装备,不用氧气瓶,直接背个便携式医用氧,看着像是个小挎包,并不影响行动,用起来还蛮方便的。
这段时间工作间孜孜不倦地生产着高温喷雾,日常外出消耗的量根本不值得一提,如果有意向的话,在外面多散散步都成。
妹妹也被带了出来,搁置在傅景秋的肩膀上,它本来就喜欢站在高处,对这个人形猫爬架自然非常满意,它和汤圆就能合用一瓶高温喷雾,真是安排的明明白白。
先前因为极寒太冷,妹妹是不愿意出来溜达的,也就是汤圆这个小犟驴风雨无阻,见到雪就变得兴奋,明明没有雪橇犬的血统来着。
现在外边是闷热了些,但是高温喷雾一用,竟然也能说是天气不错。
感觉不到热,妹妹自然愿意跟他们一块儿出来玩了。
手电筒的冷光下,湖水清澈见底,玛旁雍措不仅是海拔最高的淡水湖,它的透明度也非常高,湖水看上去极为干净,甚至能望到十几米深的地方,看的人非常想下去踩踩水。
这里不仅能看见冈仁波齐,喜马拉雅群峰同样倒映在湖中,要是天气好的话景色真是美的不得了,得拿无人机来拍。
姜清鱼心动不已:“那个……”
傅景秋的手电筒晃了下,看着姜清鱼的表情,精准地猜到了他的想法:“想玩水?”
“嗯嗯!”姜清鱼眨巴眨巴眼睛:“可以吗?”
圣湖附近的生态环境并没有被破坏,也没见什么丧尸或者污染湖水的东西,他又问过姜清鱼是会水的,他在旁边盯着,玩玩水也没事。
姜清鱼欢呼一声,立即冲进去了,激起一片水花。
暴晒一整天,湖水到了这个时候是温温热的。
姜清鱼想起小时候爷爷奶奶会在院子里搁一只桶,夏天时放在太阳底下晒,等到晚上洗澡的时候水温刚刚好,他小小一只还能在桶里扑腾。
现在湖边的水深只到他膝盖处,再往前走更深,不过他没有游野泳的想法,在边上玩玩水就好了。
谁料想他刚一冲进去,原本乖乖在旁边的汤圆也跟着冲了进来,不知道是不是误以为姜清鱼掉进了水里需要救,还是单纯想跟爸爸在水里玩耍一下,傅景秋竟然都没拦住。
汤圆扑起的水花要更大,那半分钟里面姜清鱼甚至都没能把眼睛睁开,汤圆是会游泳的,疯狂扑腾一阵,把原本只湿了腿的姜清鱼彻底浇成了个落汤鸡。
姜清鱼无奈又好笑:“你到底干嘛来的啊?”
汤圆平时明明还蛮机灵的,他们跟它沟通大部分都能听懂,不然用‘是或不是’的方式也能交流,现在明显就是在装傻了,吐着舌头玩的超级开心,还在往姜清鱼身上扑水。
于是姜清鱼发起了反击战,一人一狗在湖水里开始互扑起来。
傅景秋在旁边看了几分钟,开始踱步。
十来分钟后,姜清鱼托着汤圆在湖水里游泳,傅景秋往前走了几步。
姜清鱼兀自玩的开心,也没注意到傅景秋这点微微的异样,对方站了片刻后,忽然不打一声招呼朝着房车走去。
后知后觉的姜清鱼:?咋啦。
傅景秋把妹妹给送了回去,很快又折返回来,竟然是也跟着下了水。
姜清鱼瞬间明白了。
他这是在湖边看的心痒痒,也想下来玩儿呢。
行事再稳重老成都没用,这会儿还不是跟自己一块儿扑腾到水里了。
还没等傅景秋走近,姜清鱼的水花攻击就瞬间泼到了面前,速度太快,傅景秋也没想躲,顺利地变成了浑身湿透的第三位。
有了傅景秋的加入,原本你来我往,有胜有负的占据立即就开始变得焦灼起来,玩游戏的时候傅景秋算是新手,经常惨败在姜清鱼之下,但这种类似于真人PK的游戏,姜清鱼几乎是瞬间就落了下风。
汤圆同志见状连忙赶来帮忙,二打一,勉强稳住了局面,但仍要警惕花样百出的傅景秋,这人是有战斗经验的,姜清鱼不是对手。
一个不注意,傅景秋俯身一捞,伸手抓住了姜清鱼的脚踝,瞬间就把他给提溜起来了,抱着腰扛在肩膀上,闷闷地笑出了声。
姜清鱼抱着他的脖颈扭头看他,刚好撞上傅景秋的视线,对方没有太大夸张的反应,但眼底溢满了笑意,显然就玩的很开心,就像上次滑冰一样,尽管他不说,但姜清鱼还是能看出来对方还是很喜欢的。
他也是服了他们了,还背着医用氧呢,竟然就这么打闹起来了。
汤圆见姜清鱼吃亏,急得一直在旁边扒拉傅景秋,他坏得很,抱着姜清鱼转圈躲开汤圆,小狗嘤嘤了两声,竟然仰起头发出‘呜呜’的狼嚎声。
姜清鱼:?
傅景秋:……
怎么回事,天天和小黑在一块儿玩,连外语都学会了。
这还没完,在汤圆叫过之后,不远处的山头上,竟然传来了回应的狼嚎声,此起彼伏,听着最起码有五六来只,一个赛一个叫的起劲。
汤圆没想到会有这么多的‘小黑’,也愣住了。
被放下来的姜清鱼低头摸摸它脑袋:“它们跟你聊天呢。”
汤圆甩甩尾巴,无情地离开湖水朝着房车的方向去,姜清鱼见状笑出声来:“鬼精鬼精的。”
知道不是小黑,外语还没有那么熟练,这就‘临阵脱逃’了。
还是说要去生态园找好兄弟补课啊?
不过玩到现在也差不多了,姜清鱼跟傅景秋湿漉漉地从湖水里出来,在房车门口截走不知道怎么开门的汤圆,两人一狗一起进浴室里洗刷去。
给汤圆洗澡稍微有点费劲,但优先帮助它,洗的差不多了擦干净毛放进大烘干机里,等他们俩洗完就能抱出来吹第二轮。
汤圆从一丁点大就被他们带着,澡都洗过好多回了,烘干的装备也在不断升级,对于洗刷狗儿子这一项上已经非常得心应手,双方配合默契,一个吹风一个梳毛,很快就又获得一只香喷喷的汤圆,过来狂蹭狂舔他们。
当然,汤圆也就孝顺了那么一会儿,就自己跑去生态园找小黑玩去了。
山头回应的那些野狼到底是没有过来寻找汤圆这位会说外语的朋友,在玛旁雍措旁待了一会儿后,他们就回房间休息去了,房车继续行驶,行程也在继续。
偶尔的偶尔,姜清鱼也会觉得整个阿里地区就只有他们俩个人,路过的所有地方都只剩下不久前遗留下来的垃圾和没办法带走的无用行李,许多地方本来就荒凉,加上寥无人烟,孤独感更甚。
如果是他自己途径此处,估计还得矫情那么一下下,但现在只要一回头,不是听见动静过来贴贴的汤圆,就是在做事或是休息的傅景秋,房车里的空间明明很大,却被他们几个填的满满当当的。
当然了,并非所有阿里地区的民众都被转移去了地下城,因为海拔的原因,地下作业并没有那么容易,转移的地方也要更远一些,但相对来说会更舒适。
他们也只了解一部分的情况,毕竟没有亲身经历,这段时间走过的好多地方都没有网络,对这些细节自然就一无所知。
抵达珠峰大本营的那晚天气很好,因为高海拔的原因,这里风又大,所以算不上很热,但海拔却很高,官方说法一直是五千多,但实测好像只有四千九百来着。
但是不好意思,只要过三千姜清鱼就要高反,所以只要下车氧气瓶就得备着。
大本营帐篷处的那些帐篷早就被风雪吹走压塌,广场这一片都不成样子了,大本营广场落下了好多垃圾,无人清理。
尽管现在的温度节节上升,甚至一度到了快到六十度的地步,人在室外肯定是站不住的,就像是那句俏皮话,人是一块生肉,被这么烘烤着也是要熟的,中暑热射病什么的就更不要说了。
所以国家在极热前选择全部转移,这个安排还是无比正确的。
就是不知道现在丧尸病毒的事儿怎么样了。
姜清鱼没来过这儿,看见中国邮政营业点的时候还蛮惊奇:“这里居然还有家邮政!”
是不是可以当场写了明信片寄走?
其实珠穆朗玛峰离大本营之间隔了非常远的距离,所谓的大本营并非在山脚下,离开大本营广场往前,路过8848测量碑,还要再往前,抵达前进大本营处才算是真正的山脚下。
姜清鱼兴致勃勃地打了卡,算是留过纪念。
车不停轮,路过珠峰大本营,下一站正式进入日喀则,算是彻底离开阿里地区,离拉萨也不远了。
他们这一路走的非常顺利,尽管路上总是给他们带来许多惊喜,但好在有惊无险,都能顺利解决,所以还算愉快。
日喀则是西藏第二大城市,繁荣程度自然要比他们路过的那些乡镇要高一些,市区的海拔不到四千,稍微要好一些,就是干燥的很,感觉跟新疆也不分上下了。
听说日喀则的面积和广东省一样大,倒是可以在这里停个两天再去拉萨。
进藏之后,大大小小的寺庙众多,藏族文化十分浓厚,街边的餐馆茶馆都没来得及撤完,菜单上的价格不算低,不过本来这里的消费水平就略高,倒也见怪不怪了。
姜清鱼所了解到的东西到这里已经起不了什么作用了,什么慢节奏宁静的城市啦、商业化不高啦,在这会儿全都是有关于地区的一句介绍而已。
现在没什么人会到地面上来,无论城市还是野外都是他们的游乐场,算算时间,不止是西藏,其他城市的物资应该搬的差不多了,这种事情就是在跟时间赛跑,不然高温之下,很多东西都是会坏掉的。
既然没有再到地面上来的必要,自然就不会遇见人了。
当然,就像段钰先前所说的私人安全所可能还是存在的,但他们肯定也是足不出户,碰不见的。
就是可惜,如果正常旅游,怕是有很多机会过来品尝美食,但现在就只能看看店门外的招牌尝尝味道了。
当然,那些招牌很多都被晒变形了。
高原上日头本就毒,现在温度一升高更是扛不住,姜清鱼甚至怀疑砖头都能被晒硬晒脆,到时候轻轻一碰就全碎了。
原本还打算在这里稍稍休整,但后来转念一想,不如一鼓作气,直接去拉萨。
当然了,去拉萨之前,他们还去了一趟羊湖。
这也是一处‘雍措’,想必玛旁雍措来说,羊湖要更有名一些,毕竟似乎是拉萨周边必去的景点,附近有许多圈养小羊的牧民,由此衍生出了一条产业链。
牧民们会把小羊羔洗的干干净净,为其穿戴上名族服饰和装饰,可以由游客抱着拍照。
不得不说,还蛮出片的。
姜清鱼想来这里的原因一部分是景色,另外一部分就是想知道那些羊现在怎么样了,不知道撤离的时候有没有这些小羊们的份。
表面上看地下城需要各种各样的资源和物资,但实际上养活禽的话好像是有些麻烦的,毕竟地方有限,最有可能的还是全数杀了带走储存,作为一部分新的物资。
但话又说回来,杀羊处理也是很费功夫的。
也不知道这边撤离的政策是否在极热到来前就有了苗头,如果真是那样的话,被官方采购走倒也有可能。
不过羊卓雍措倒是个天然的鱼库来着,尽管烈日暴晒,但这湖这么大,也不是短时间内就能晒干了的,里面的鱼应该还有不少存活。
姜清鱼悄咪咪去戳系统:“统子,问你个事儿呗。”
因为姜清鱼早就设置积分为统一结算了,除非是房车升级,不然只要姜清鱼不找它,统子就是个离线的状态。
但一听对方的语气,系统就知道肯定没好气。
谄媚额很。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什么事啊?”到底是自己的宿主,还是它接触到的比较乖巧(划掉)不作死不惹事的一个,系统还是开口了。
姜清鱼:“那个,我想问你个问题啊。”
系统:“别迂回问我问题,直接说你想要进行什么操作。”
姜清鱼‘嘿嘿’笑了两声:“你看啊,这湖里的鱼那么多,我总不可能潜下去逮它们吧,但既然我碰到了水,它们又在水里,能不能判定为我已经碰到了它们,能被收到我的生态园里啊?”
系统:“…………”
姜清鱼:“间接接触也算接触嘛,它们总能碰到我触碰过的那部分水吧。”
系统无情道:“在碰到它们之前早被晒到蒸发了。”
姜清鱼:“。”你说话真的很难听哎。
话虽如此,姜清鱼却还是有点不死心:“但是…如果在没蒸发前就被我碰到了呢?这怎么判定嘛,就不能直接给我算上?”
系统沉默了一会儿:“行吧行吧,但你也也别太过分了,要是直接把整个羊湖的鱼全部捞走我是不认的啊。”
眼见目的已经达到,姜清鱼哪还会贪心,笑眯眯向系统道谢:“哎呀不会的,我就小捞一下,给我的生态园里加点品种嘛。”
而且他也没打算吃这些鱼,毕竟,嗯……哎呀,当地还有水葬的习俗来着。
羊卓雍措旁边的观景台有好几个,分散错落,景色不同,要是想要观赏尽兴,最好还是别去观景台,把车子开到湖边去看。
湖边摆着的玛尼堆成为一道天然的屏障,不过可以看出来水位线有那么一点点的下降。
因为日头出来湖水会非常漂亮,像一块巨大的翡翠石,所以他们还是选择了在白天绕胡转了转,坐在卡座边上欣赏了一阵,又让姜清鱼如愿收走一些鱼,这才去找牧民的羊圈。
虽然有高温喷雾,但姜清鱼下车的时候还是会有种后背火辣辣的错觉,毕竟温度降下来了,光线却没有完全消失,倒是打了把伞,但还是觉得眼睛都快睁不开了,很难想象直接走在烈日下,怕是真的能把人的皮肉都烤熟。
不出所料的,羊圈内空空如也,牧民的家里乱的像是被谁打劫过了一样,想来走的匆忙。
姜清鱼倒也没觉得太遗憾,毕竟就算羊没被带走,也不可能一直待在羊圈里的,后面山坡上有许多可以遮阴的地方,它们又不是傻子,饿了要吃饭,热了难道不会躲么。
先前路上倒也见过小动物的尸体,温度实在是太高了,腐化速度很快,但苍蝇也受不了这温度,可能在进食的时候也被晒死晒干了,竟也不知道循环是从哪里开始的。
“等会儿。”就在他们打算离开去拉萨的时候,傅景秋眼尖地看见了对面山坡上的几道影子,叫住了姜清鱼:“你看哪里。”
他们俩这时候连墨镜都戴上了,姜清鱼眯着眼望过去,脱口而出道:“还真有啊?”
只见那山坡上的草丛里趴着几只小羊,脖子上带着绿松石项链,耳朵上则是流苏的装饰,看着干干净净,想来是之前拾掇好供游客抱着拍照的。
那一片地理位置很好,丛林茂密,生长的极高,暂时把强烈的紫外线和过于滚烫的温度截了下来,留下那么一片可以乘凉的栖息地。
加上羊湖附近的风特别大,应该不是特别难捱。
不过饶是如此,树冠上有一节已经被晒干了,再这么下去,整棵树被晒死也是迟早的事情。
傅景秋问他:“要不要把这几只小羊带回去?”
姜清鱼撸了一把不存在的袖子:“走走走,既然都看见了,这还不是顺手的事儿?”
小羊羔们,我的生态园里环境好,你们去那儿生活,有草吃!
不知道是不是它们平时都已经见惯了人类,姜清鱼他们也没有急冲冲跑上去,假装自己无意间路过似的,边暗搓搓靠近边用余光打量它们。
小羊们不知道是不是已经没有体力逃跑了,就那么静静趴在那儿看着他们。
见状,姜清鱼和傅景秋一手一个,直接把趴着的几只小羊全部捞走,准备离开的时候,姜清鱼怀里那只忽然咩了一声,叫声听起来竟然有几分凄厉。
他本能地往后看了眼,在山坡的另一侧看见了一道白色的影子,那是一只奄奄一息的母羊,正费力地抬头望着这边。
姜清鱼沉默两秒,转身朝着那只母羊走去,在她身后不远处,断断续续有那么几只羊尸,有的已经只剩下骨头了,也不知道是被什么吃了。
如果他们没来,这只母羊恐怕很快也会变成那样。
姜清鱼毫不犹豫地把母羊给带走了,碰到就能收进生态园里去,一点儿都不遭罪。
于是一只母羊四只小羊就这么成为了生态园里的新住户,几乎把它们刚塞进去,姜清鱼和傅景秋就跟着进去了。
山间倒是有野兔地鼠,但那什么,小黑毕竟是只狼。
他们把这几只羊带走可不是为了给小黑加餐的。
傅景秋和姜清鱼坐在溪流边的石头上,看着正在疯狂舔舐溪水的羊们,不远处汤圆和小黑正在云杉树底下看着这边,他道:“得划分地盘。”
姜清鱼望望身后那片地盘:“搞个大羊圈?”
傅景秋:“可以。反正是有材料的,可以粗糙点,但不能混着养。”
有肥美的小羊在,何苦还要去猎野兔来吃,小黑只是对他们和汤圆没有攻击性,并不代表没有狩猎的本性……哎等等,它从前到底是不是牧民喂养的啊?
姜清鱼站起身来环顾四周:“生态园有监控不?这几天小黑都吃的啥啊。”
傅景秋把他按下:“没有监控,但是你看小黑的状态就知道他是吃饱了的。生态园里很多野兔,只要它不是笨到吃肉都能卡住,不会饿肚子的。”
而且汤圆那家伙精的很,小黑来的第一晚,伤还没治好的时候,汤圆还叼了自己的鸡腿给它吃呢。
“也是哦。”姜清鱼忽然笑了起来:“我们这个生态园竟然同时有一整个生态链哎。”
甚至牧羊犬还是狼的好朋友,这跟谁说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