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清鱼猛地扭过脸望向身后,映入眼帘的果然是傅景秋那张看似非常正经的面孔,他抬眼对上自己的视线,眼底似有火苗一簇簇摇曳着往上舔,烫得姜清鱼本能地要把自己缩起来,可腿还没往回收,脚踝就被傅景秋抓住了。
傅景秋淡淡道:“跑什么?”
姜清鱼的视线往下晃了晃,这才发现搭在自己腰上的毛巾不知道什么时候不翼而飞,还好趴着的姿势不用去捂前面,但要是捂后面也的确有点怪,傅景秋这个,这个……
傅景秋‘贴心’问:“疼不疼?”
姜清鱼:“……说什么呢!我在按摩为什么会疼啊!”
傅景秋:“我是说那里。”
姜清鱼面色爆红:“干嘛问这个啊?”
傅景秋:“你刚起床的时候就想问的,怕你不好意思,所以没开口。”
“……”姜清鱼憋住几秒:“还、还行吧。”
傅景秋说:“我看看。”
!!你看什么啊你看!
姜清鱼见他好像真要过来检查,惊的在床上蹬了蹬,当即就要往旁边躲,傅景秋眼疾手快按住他,不许他乱扑腾。
傅景秋想松手的时候姜清鱼稍微一挣就能溜走,但要是他不肯把人放走的时候,无论姜清鱼怎么挣扎,都没办法逃脱他的掌控,被掰开了细细检查。
只是稍微有些肿,姜清鱼这小孩儿平时精力旺盛的时候可爱上蹿下跳,懒起来就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倒不好界定他到底是什么体质,但幸好没什么伤,稍微抹些药应该会更舒服些,好的也更快。
就算姜清鱼不看,也能察觉到傅景秋带着热意的视线落在实处,每一寸皮肤都跟着火辣辣地烧起来,带着微微的刺痒和麻。
昨夜傅景秋的手揉捏过这些地方,力道并不算是体贴,偶尔的偶尔还会抽打,见躲开之后,一把拽回,契合的更深。
姜清鱼一直不叫自己刻意去回想那些细节,但手一抚上他的身体,就像是自动激活了似的,画面很难从脑海中被驱逐出去。
傅景秋似乎掏了什么东西出来,嗓音随之在他背后响起:“从你的医疗箱里翻出来的,消肿的,我帮你涂一些。”
“喂!”
他抓着脚踝拽到跟前,一切一览无余,姜清鱼只抬眼跟他对视了一眼,就被眼下这情况搞得羞愤欲死,大概是察觉到了傅景秋的强硬,他徒劳地抬手捂住自己的脸,故意凶巴巴:“那你快点啊!”
傅景秋似乎是笑了下:“好,别紧张,放松。”
药膏清凉,抹上去其实是很舒服的,但现在这个情况和姿势以及羞耻心不允许他享受,姜清鱼在心里扭捏了一阵,而傅景秋却非常认真的在处理红肿的地方,看的认真,抹的也认真。
好容易捱过这阵,刚一被放开,姜清鱼几乎是手脚并用就要爬走,刚起了个犯,傅景秋又将他擒住了:“跑哪儿去?不是还没有按完么。”
姜清鱼想从旁边的小推车上拿毛巾来盖一盖,边回嘴道:“机器人按不就得了,人家可是专业的!”
傅景秋:“我也是专业的。”他说:“我来帮你按。”
姜清鱼立即拒绝:“不要,你不安好心。”
傅景秋挑了下眉:“怎么会?我从进来到现在一直规规矩矩,并没有做什么坏事。”
姜清鱼:“……”
他竟然真的可以面不改色地说这些瞎话!
姜清鱼一咬牙,也开始跟他装:“我不管,你要是一直帮我按,我会有想法的。”
傅景秋动作一顿,掀起眼皮看向已经全身泛粉的姜清鱼:“什么?”
姜清鱼面无表情:“同样的话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傅景秋恢复‘教官’本色:“那就不要想,心静些。”
哎你这说的是人话吗!!
没等他再次抗议,姜清鱼重新被按在按摩床上,但总算是有了条毛巾可以盖一盖,傅景秋又重新倒了些精油出来,不紧不慢地帮他松懈肌肉。
“……”好吧。姜清鱼把脑袋搁好,继续享受傅景秋的服务,努力忽视手掌在后腰那一带游移时所带来的古怪战栗感,腰窝处的肌肉一会儿紧一会儿放松,本就白皙的肌肤泛着莹润的光泽,因为羞意而染上漂亮的粉色,许久不消。
姜清鱼实在想不通这人到底干嘛费时费力,反正有机器人,人家按的又不差,非得抢这个活计,不就是想跟他有点亲密接触么,还不承认。
此等心机男。
约莫十来分钟之后,姜清鱼有点忍不住了。
他们这样的关系,会心猿意马太正常不过,而且他发誓傅景秋肯定是故意的,在腰下的位置上停留最久,反反复复,流连忘返。
而作为新晋‘按摩师’,傅景秋又怎么会没有察觉到他的反应,手上的动作犹豫了片刻,问他:“要我帮你吗?”
“……”姜清鱼把脸埋在臂弯中,咬牙道:“你最好当做没看见。”
傅景秋很坦然:“这没什么,很正常。”
姜清鱼意识到了什么,扭头去看了他一眼,果然是立着的,长裤宽松,却遮不住。
他哑然几秒,蓦地笑了。
真是半斤八两,谁都别说谁。
傅景秋握着他的手臂,把人搂着抱了起来,让姜清鱼好像一只考拉挂在他身上,这样面对面的姿势,姜清鱼散乱的发和湿润的眼眸几乎一览无余,傅景秋与他对视了十来秒,吻了吻他的唇。
姜清鱼闭上眼接受了这个吻,说:“你的衣服都脏了。”全蹭上精油了。
傅景秋哑声道:“没关系。”
姜清鱼:“不是说都肿了吗。”
傅景秋的声线更低了:“不进去。”
听到这几个字,姜清鱼的耳朵麻了一下,温度瞬间窜上来,包裹着耳廓火辣辣地烧,还好这个姿势方便他把脸埋进傅景秋的肩膀,好躲避傅景秋那赤裸裸的眼神。
姜清鱼的比例非常好,双腿修长笔直,平时在家里就爱乱穿,有时是宽松的阔腿裤,裹着双腿的浅色牛仔裤也穿过,傅景秋还见过他穿过一次短裤,长度到膝盖的那种,说是这样方便健身运动,脚上套着一双半长白色棉袜,小腿的肌肉很是漂亮,没有一丝赘肉。
软绵的地方平时都被遮住,就连傅景秋也只触碰过几回,如奶油般绵密的触感,并拢后可以贴着磨。
所有的感官都被放大,姜清鱼只觉得热,精油好像也在皮肤上融化了,变成水淌下去,滴答滴答砸在地面上。
好多。又好烫。
后背贴着胸膛,原本觉得刚刚好的按摩床跟着变得逼仄起来,整个人都好像嵌了进去,撞击一下又一下。
的确没有到那一步,但……姜清鱼微微咬着牙,额上汗珠不断,被牢牢困在怀抱中,除了承认别无他法。
按摩最后再次按到温泉池子里,除了他们这对几乎没有私人空间的小情侣也没谁了。
姜清鱼抱着手臂坐在温泉池里,有些气鼓鼓地瞪着傅景秋。
傅景秋帮他揉捏小腿肌肉,态度良好:“是我的错。”
本来就是。
姜清鱼装模作样清嗓子:“你有点太黏人了啊哥,一点儿都不稳重。”
傅景秋没有丝毫要反省的意思,甚至还反问他:“这样有什么问题吗?”
姜清鱼的嘴唇动了动,看着他理所当然的神情,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话来反驳。
好吧,的确应该。毕竟还在热恋中,并且现在不做,总不能到了年纪大了再……咳咳咳,扯远了扯远了。
归根结底还是因为傅景秋的情况有点夸张,毕竟姜清鱼在一开始的时候还馋他身子来着,要不是天赋异禀,尽管有小心做好准备工作,刚开始的时候还是吃的很艰难,总会让姜清鱼生出害怕的情绪,总觉得自己要坏掉。
真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见他并不反驳,傅景秋顺势靠近,哄着人吻他脸颊,气息温热,带着姜清鱼喜欢的味道轻轻落在他唇角,小心翼翼地亲了两下。
姜清鱼顺势侧过脸去,正好贴上他嘴唇,用力地亲了一下,分开的时候,发出非常响亮的‘啵’声,是姜清鱼的风格,亲完了又看着他笑,好像很得意的样子:“好好好,我配合你,好不好?”
傅景秋看着他,眸色逐渐转深,手指穿过姜清鱼浓密的发扣在后脑勺,垂眸再次吻了上来。
水波荡漾,白雾袅袅,身形交叠在一处,亲密缠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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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清鱼泡完澡,神清气爽地坐在餐桌前,还是由傅景秋动手,吃了顿清淡舒服的晚餐,打算晚上把双人成行彻底打通关,休息个一两天,再玩其他游戏。
从赛里木湖离开,再到克拉玛依,经过魔鬼城,接下来的路程并不短,他们日常生活吃饭睡觉,都不影响房车在路上前行。
当然了,如果有什么特殊状况的话,警报系统也会提前通知。
这样一路马不停蹄地开到白哈巴,节奏总算可以稍微慢下来一些,姜清鱼还收到段家姐弟的消息,说他们再过两天打算启程去阿勒泰,帮他们提前打点好。
另外又感谢了下傅景秋帮忙安装的系统,给他们省去了许多跟坏人打交道报警又是做笔录的麻烦。
能帮上忙姜清鱼也蛮开心,毕竟舅舅舅妈对他们真的很好,说句毫不夸张的话,真的就是像对自家小孩,毫无偏私和保留。
到白哈巴的那天,天气好的出奇,尽管没出太阳,但没什么积云,天空异常澄澈,好像一大块漂亮的蓝色宝石,映着雪山村镇美得出奇。
巴哈巴是一个非常淳朴原始的一个小村子,被称为西北第一村,基本没什么商业化的痕迹,路途的确远,下雪后路面结冰很容易开到两侧的沟里去,弯路也蛮多的,开起来要小心一些。
不过姜清鱼他们没有这个烦恼,路过山上观景台的时候停了停,裹着羽绒服冲下了车。
观景台上的秋千盖着厚厚的雪,应该是很久都没人来过了,姜清鱼站在边上朝傅景秋瞅,对方了然:“想玩?”
姜清鱼重重点头:“嗯!”
谁不想在观景台上边赏雪边荡秋千啊!
傅景秋失笑,还是清理了下秋千的雪,还去车上拿了条毛巾盖在上面让姜清鱼坐,对方美滋滋地抓着绳坐下,被傅景秋推着晃了两轮,连忙摆手:“不行不行!”
傅景秋抓紧绳子让他停下来:“怎么了?”
姜清鱼捂着屁股溜走:“太冻了!快走快走!”怎么铺了层毛巾还这么冻屁股啊!
整段垮掉。
但观景台的风景确实很好,整个村庄都掩盖在大雪之下,雪山脚下的雾凇密密麻麻,偶尔透出点非常有生命力的绿色来,点缀的很显眼。
因为极寒,每家每户都在小木屋外做了许多保暖措施,捆麻绳的,裹塑料布的,还有保暖层拼接着贴在四面墙上,角角落落塞满了毛巾和羊绒,尽管看着不那么规整,但都在尽力活下来。
而且并不是所有人都待在屋里的,房车开进村里的时候,姜清鱼还看见一个在外边砍柴的村民,见到他们好奇地瞅了几眼。
白哈巴也是有民宿的,标准是比不上阿勒泰那边,价格还蛮贵的,但现在这个情况估计是不能营业了。
姜清鱼并没有打算在这里找民宿住,只是想歇一晚,缓缓连日来的奔波——虽然都是房车在奔波啦。
这里的景色很美,稍微驻足欣赏一番未尝不可。
不过见村民这个样子,估计是没有丧尸出现的,毕竟地理位置摆在这儿,人不多,加上天气寒冷,不知科学依据来自何处,反正都说冬天病毒不容易传播,现实情况仿佛也的确如此。
咖啡店、民宿、餐厅,外头挂着招牌的牌子,姜清鱼在驾驶室里探头探脑:“咖啡厅外边还挂着营业中的牌子哎。”
傅景秋问他:“想去?”
姜清鱼看着牌子念:“奶皮子咖啡?什么味儿啊。”已经非常自觉地去衣架上拿外套:“我去问问还营业不。”
傅景秋忍笑:“好,去看看好了。”
姜清鱼跳下房车,打开小院的门,钻进小小的咖啡厅内,门口的风铃晃了晃,发出清脆的响声,他下意识往头顶看了眼,听见屋内有人招呼他:“喝什么?”
“咦?”姜清鱼说:“真的还在营业啊。”
咖啡店老板娘正端着碗喝粥呢,听见有人来,轻车熟路般招呼道:“嗯呐,喝什么?打包还是在这儿喝?”
听她这个语气,好像这段时间不止姜清鱼一人路过买咖啡,他看了眼店内的招牌:“那个,两杯奶皮子咖啡。”
老板娘说了个价格,涨价了,情理之中。
姜清鱼边付款边笑道:“我还怕你们这儿不收钱呢。”
老板娘‘嗐’了声:“这还没到那时候呢,钱有用的很!我们村子里还有些外地人住着呢,都是不想去安全所的,还天天过来点咖啡喝,有钱的很呢!”
怪不得。真是前人栽树后人乘凉,要不然姜清鱼说不定还喝不上这杯咖啡呢。
店里除了老板娘之外,旁边还有个婶子在织围巾,见他进来也只是撩了下眼皮,情绪不大高的样子,姜清鱼倒也没想太多,只是觉得这幕有点熟悉。
他盯着看了两秒,忽然笑了。
嗯……傅景秋也在他面前做过这活计,给汤圆还有妹妹织小围巾呢,还是大红色的,特别喜庆来着。
姜清鱼当时看见可稀罕了,抱着小猫小狗拍了好多照片,喜欢的不得了,就差没让傅景秋也给自己织一条了。
想到这里,他扭过头去想跟傅景秋说两句话,才发现本来跟自己一起下车的傅景秋并没有进来。
姜清鱼纳闷地往院子里张望了下,还是不见人,打开门往外头看了眼,属于傅景秋的那串脚步在咖啡店门口停了停,竟然又折返回车上了。
什么情况?
姜清鱼有点摸不着头脑,傅景秋是拿什么东西去了吗?还是说要把汤圆带下来溜一会儿啊。
这会儿功夫,老板娘已经动作极快地把姜清鱼的那两杯咖啡做好,要不是亲眼见到,他都要怀疑是预制的了。
开个玩笑。姜清鱼付了钱,跟老板娘随意道别,拎着咖啡回到房车上,却见傅景秋正在自制妹妹的玩具,神情如常。
姜清鱼疑惑:“你怎么不跟着进来啊?”
傅景秋没正面回答,问他:“买的什么?”
姜清鱼把手里的东西拎起来展示了一下,又递给他:“奶皮子咖啡,没喝过,尝尝。”
他坐在傅景秋对面,觉得对方很是古怪:“你还没回答我呢,怎么忽然又回车上了?”
傅景秋说:“没什么。”他帮忙拆包装,垂着眼并不看姜清鱼:“喝吧。”
?
不对,肯定有问题。
咖啡店没什么问题,老板娘的口音听起来是本地人;院子没有问题,就算有,傅景秋也不该是这个反应。
他回避自己的问题,甚至不与姜清鱼对视,肯定是在进咖啡厅前看见了什么,所以才折回房车上的。
姜清鱼盯着他看了片刻,低头喝了口咖啡。
唔。还蛮好喝的。咖啡醇香,奶皮子的奶香味十足,吸管不是那种三品管,所以还能喝到咖啡里成形的奶皮子,姜清鱼要的糖度不高,喝起来正正好,热乎乎的。
姜清鱼忽然想到了什么。
那个织围巾的婶子!
她从头到尾都没有跟姜清鱼说过话,不知道口音如何,先大胆猜测下不是本地人,能让傅景秋躲开的……
姜清鱼脱口而出:“刚刚咖啡店里的那个是你妈妈吗?”
傅景秋见他乖乖低下头喝咖啡,还以为这篇已经轻轻揭过,没想到姜清鱼忽然杀了个回马枪,面上顿时空白了几秒。
姜清鱼一看他的表情瞬间就明白了。
他猜对了。
看来她们母子俩走的真的很远,都到白哈巴了,要是再往前一点,那就是阿勒泰了。
可想而知如果他们在阿勒泰相遇该有多糟心。
不去安全所,反而住在这里,不知道是单纯像老板娘所说是留在村子里的游客,还是直接被收留,帮店里做些事情。
而且也没有见到傅景秋的弟弟。
这样一来,怪不得傅景秋会连招呼都不打一声就回到车里。
傅景秋无奈地笑了下:“怎么这么聪明。”
尽管此时他是笑着的,但那表情并不开朗,姜清鱼问:“你打算怎么办?”
傅景秋淡淡:“我并不想再跟她们有产生任何关联,看见了就当没看见就好。”
姜清鱼有点微妙的不爽:“那也太便宜他们了。”
好歹得让她知道傅景秋现在过的有多好,逃离了原生家庭,他现在过的都是好日子。
傅景秋伸手来揉了下他的脑袋:“她如果看见我住在房车上,还没有受到末世和极寒的影响,肯定会要求跟我弟弟一起住到车上来。要是被拒绝,肯定要想办法毁了我们的车。”
姜清鱼暗自翻了个白眼——太奇葩了。
而傅景秋对自己的母亲显然非常了解:“就算不知道系统的事,显然房车现在的状态也是她不能接受的。她可以没有这些,但她绝对看不下去我拥有这些。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当没看见她吧。”
无论过的好与坏,在这里谋生还是勉强生存,那都是她自己的选择。
从她决定帮着弟弟把他丢在无人区的那一刻起,他们之间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无论血缘关系还是母子情分,全部都耗尽了。
姜清鱼细细端详他的神情:“不伤心了?”
傅景秋说:“如果现在我孤身一人的话,或许会的。”
姜清鱼听懂了他的潜台词,心软的不可思议,想到他寥寥几句中关于他母亲的行事风格和性格,心疼满满当当要溢出来,起身坐到傅景秋身边去,捧住他的脸凑上吻了一吻,凝视他双眸片刻,又凑上来亲,安抚意味非常浓。
要说见到母亲心中没有任何波动是不可能的,傅景秋想过会有这一刻,但他并没有说谎话,再见到那张脸的时候,自己没有任何伤心亦或是心疼的情绪,只是不愿在途中惹上麻烦。
仅此而已。
姜清鱼这样安慰他,反反复复地亲,撅着唇亲他的脸颊唇角和鼻尖,方式有些笨拙,应该是不常做的,自己都跟着脸红了,但还是坚持在亲,边亲边哄:“好了好了,不去想她了,mua!早知道就不来这里了,我们明天一早就走好不好?”说完,又是一记响亮的亲吻声。
傅景秋终于忍不住笑了,把人搂着坐到自己腿上,捏住了他后颈缓慢而温柔地接吻,细细品尝。
姜清鱼边被亲边想:晚上就去跟老板娘打听这两人什么情况去。
总不能害了儿子还这么舒舒服服地住在村子里,好像没事人似的。
要是打听到的消息让人高兴,就跟傅景秋说一嘴,要是不好,就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等会,傅景秋怎么亲的这么深……
他很快就没办法再继续思考,傅景秋的温柔只持续了一阵,又转换成了较为强势的风格,空气被掠夺,几乎快要喘不上气来,搂着腰间的手死死将他箍向对方,胸膛间不留一丝空隙。
睫毛被浸出的泪水洗的湿漉漉,一簇簇地黏在一起,看上去好像被欺负的好委屈,眼睑下又亮又红,漂亮的不得了。
傅景秋垂眸看着他,自己的唇瓣也跟着变得微微红肿,黑眸亮的惊人,只紧紧地盯着姜清鱼。
良久,再次低下头去,唇瓣贴住他额头,轻轻落下一吻。
“谢谢。”他说。